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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的我,和堂哥在客厅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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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十五)诸缘处处痴我坐在镜子前,拿起眉笔。先生总是说我很笨,以前没有人这样说我。最近有些事情让我觉得,也许我真的不太聪明,总是后知后觉。比如现在,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地方。事情是什么时候出错 ...

(十五)诸缘处处痴

我坐在镜子前,和堂拿起眉笔。哥客

先生总是和堂说我很笨,以前没有人这样说我。哥客最近有些事情让我觉得,和堂也许我真的哥客不太聪明,总是和堂后知后觉。比如现在,哥客我还是和堂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地方。哥客

事情是和堂什么时候出错的呢?渡假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从老于那回来,哥客我们直接去机场,和堂飞到一个僻静的哥客海边小镇。接下来大部分时间我都被绑着,和堂被他用奇怪的工具对付。

口是心非地和小光混了两个月,好不容易可以和先生在一起,只觉得每一分钟都很幸福。我的肩膀上被先生用集中的电流烫了一个「杨」字,他说一个月以后就会消失。我还有点失望,反正已经痛过了,消失掉多可惜。

虽然住在海边,我只在第一天去过沙滩一次,后来背上被他抽出一条条的血痕,穿泳衣会被人看到,恐怕会产生麻烦,就懒得再去。

刚认识他的时候我还想过,要是这个人的性癖好不那么奇怪,该有多好啊!现在倒是觉得,幸好先生是个大变态,不然他这么好的男人怎么轮得到我? 他在捆绑我的时候,我一直看着他,怎么都看不厌。他发现了,打了我一个耳光,抓起我的头髮:「曼曼,你不用表现得这么高兴,我比较想看你哭哭啼啼的样子。」

「可我就是高兴……看到你就高兴。」

他生气了,用绳子紧紧勒住我的肉穴。他已经不用棉绳,只对我用麻绳,又痒又痛。我还是一直看着他。

然后他会把卧室的门锁上,在外间不知做些什么;有时候他不说一声就出门去,很久以后才回来。麻绳在身上越来越痒,我试着扭来扭去,还是不能止痒,痛苦到自己一个人发出叫春的声音。

夜里,他让我睡在地上。有时会想,这样所谓「蜜月」还有什么意义?不过早上一看到他,我就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只想知道今天他要对我做什么。*********************************** 一周以后我们回家,先生马上变得很忙,他经常晚上不回来,或者半夜才进门,我和他说不上几句话。

我一直等着他,他一回来就扑上去,勾住他的脖子与他亲昵,「不要碰我,你忘了规矩吗?……真是,我连惩罚你的力气都没有。」他的性格一贯很彆扭,因为先生是个害羞又不肯承认的人。

「累了,我为你洗澡吧?」我一边为他换鞋,一边献媚。

「不用。」

「泡壶茶吗?」

「不用。」

「肩膀酸吗?我帮你按按吧?」

先生径直往里走:「我讨厌身体接触,你又不是不知道。」

「只是按按肩膀,您在想什么啊?胸推加钱。」

先生笑了:「也好,跟着上来吧!」

我跟他上楼,找到按摩油,在床上铺好毛巾,把灯光调暗,跪在床边等他洗澡出来。

先生看到这幅场景,笑着上下打量一遍,说:「不满意,换人。」

「小姐都轮锺出去了,只剩我。我什么都做,不要叫经理~~」我爬到他脚下窃窃细语。

「没办法,做做看吧!」他趴到床上,头歪向另一边不看我。

我把按摩油倒在手心,温热以后,滴在他的背上推开,「你的背好结实,线条真好。」我有意想让他开心一点。

他并不领情,硬梆梆地说:「曼曼,以后不许评论我的样子,搞清楚是谁消费谁。」

「好,你消费我,老闆~~」

过了一会儿,我自己推得无聊,想出一个点子:「老闆,您的朋友在前台交了半套的钱,可以摸哦!」

「给我朋友加成全套,我是来休息的。」

我无话可说,静静给他按摩。昏暗的灯光下,看着他的肩膀很想靠上去,也很想玩出点花样,可是知道他的性子,只好忍着。

过了一刻钟,先生开口了:「曼曼,我以为你随便说说,按得还不错。」 「当然,我以前学过。」

「在哪学的?」

我想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我以前做过半套店……」

先生并没有太吃惊:「你的店在哪里?」

「那边那个商场后面,有个小楼,二层。那个店没名字……您去过吗?」 「没有,我不太常去那些地方。后来为什么不做了?」

想起来我就生气:「后来所有按摩店都做全套,所有客人来了就要全套,还动不动就要三通、毒龙,做不下去了。」

先生笑了一声:「你不喜欢做全套?」

「一点也不!来的客人都难看死了,要是你来我们店,小姐们得高兴地议论一个礼拜。」

先生转过头来看着我:「你们在背后议论客人?」

「当然。」

「都说些什么?」

「嗯……就是一般女人议论男人的话咯!」

「假如说……假如阿强去你们店,小姐们会怎么说?」

我回想了一下阿强的表现,说:「阿强的话,在客人里他还算很帅的,他走了以后,其他小姐就会说:『真便宜你了,做了个帅哥。』然后我会说:『好什么啊,是个虐待狂,都把我抓伤了。』然后使劲抱怨。好的客人也不能说好,不然其他小姐会抢。」

「阿强算好客人?」

「算不错的,他看上去是会给小费的人。而且我只做半套,他那些招数发挥不出来。」

先生又问:「会议论长短吗?」

「谁在乎啊,就是个客人。」

「客人的背景呢?会互相打探吗?」

「没什么特别的就不会说,常客,或者行为不自然的会拿出来说说。」 「比如说呢?」

「比如……哪个客人一定是妻管严,哪个客人是工作途中逃出来的……还有王老闆这次开的车不一样啦,李老闆今天过生日啦,张老闆的生意卖掉啦……」 「这些事你们怎么知道?」

「他们自己说,我们就听听。客人都爱夸大其词,捧着他们说就行了。」 先生若有所思,我问:「你怎么有兴趣这些事啊?别泡那些小姐,她们全有男朋友,说爱你都是假的,为了吊着常客。」

先生把手搭上我的腿:「不是,随便问问……对了,你做那个挣钱多,还是现在的零用钱多?」

「差不多。在夏天那几个月,景气好的时候,做按摩多赚一点点。不过我退出的时候半套店生意很不好,生活比现在差远了。」

先生拍拍我的腿说:「乾脆做全套吧,做的事情和现在差不多,还能赚更多钱。」

「如果您常来光顾我就做。」我笑着说:「先生,说到这里,曼曼有事想跟您说。」

「什么?」

「最近天好冷哦,曼曼想买件外套……」

「然后呢?」

「手里的钱不够……」

先生明显不耐烦了,坐起来:「曼曼,好像我第一天就给你说过,不要开口要钱,你有印象吗?」

「我记得,但是……」

「没有但是,我知道你留在这里是为了钱,不过我还是想给你我留一点幻想的余地。既然你提到钱,你就值那个价钱,不满意就离开。」

「别生气,就是一时的念头,我没管住嘴……」

「我今天太累,没精力惩罚你,回自己房间睡觉吧!」他站起来,自己把床整理成平时的样子。我默默退出去,灰溜溜地回到地下室。

*********************************** 我手里拿着大刷子,回想起这个细节,心里一惊,不会是因为这件事吧?要为这点小事生气,他也未免太小气了。应该还有些别的,难道和露露有关?还以为她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就知道这女人出现准没好事……

那天是周末,难得先生在家。虽然他说要工作,别打扰他,我还是很兴奋。他迟早会空出时间来的,我坐在旁边的地上静静等着。

门铃响起来,我和先生互看一眼,都很诧异。这个地方这么难找,从没来过不速之客,难道是迷路的人来借电话?

我跑下楼,猫眼中只能看出是一个女孩,以前从没见过。我从门口的衣橱随便拿了件外套披上,打开门。

看着对方,我们两个都楞了一下。我们有相似的身材、相似的外貌、相似的髮型。那个女孩看上去比我大几岁,气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头髮很久没补染了,髮根的颜色已经断层。

她看到我,犹豫一下,先开口:「我是露露,请问你是……」

是露露!她来这里干什么?我忐忑不安:「我叫曼曼,现在住在这里。」 露露说:「我想也是。先生在家吗?」

「……在。」

「我可以和他说几句话吗?」看我不知如何应付,露露说:「麻烦你去问问他好吗?就说露露只想再见他一次。谢谢你!」

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不好意思拒绝,答应后就上楼去,对先生说:「是露露。」

「谁?」

「露露。她说想和你说几句话。」

先生皱起眉头来,问:「你让她进门了吗?」

「没有。」

「门关上了吗?」

「关了。」

「那就行了,别理她。」

我不敢相信这是他的答覆,呆站在那里,先生看到,指着一个苹果说:「把这个苹果削皮,然后平均分成一百份。」

我一边切苹果,一边想着露露,她为什么来这里?对我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切到八十几份的时候,门铃又响了。我看了先生一眼,他叹了口气,起身去拿了一个信封,装上几张钱,又写了个字条。

「把这个给她,然后马上关门回来。」

我擦擦手,接过信封跑下楼。门一打开,露露满脸的愧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吵他,求你帮我说对不起……」

我把信封递给她:「先生说给你。」露露马上接过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她看到有字条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打开字条,上面只有一个字——「滚」。 看着她的样子,我突然萌发了恻隐之心,但是必须回去复命。「对不起……我必须关上门,真的对不起……」关上门,我听见露露在门那边小声啜泣。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我一直很在意露露,暗中和她较量,看到先生完全不在乎她,我是应该高兴的,可是露露又很可怜,她爱着先生的心和我没什么不同。 我心情複杂地回到先生身边,他看都没看我。

「她说,对不起。」

「嗯。」

「她的情况不太好,病怏怏的。」

「嗯。」

过了一会儿,我从窗口看,露露还坐在门口。先生终于说话了:「她是我以前的情人,我包养她。被人包养本来就是这样子,价钱越卖越低;又不是做工程师,每过三年还能加薪升职,她应该有这个心理準备。」

我不知道要怎么听他这番话,先生对我说的口气,就像在说一件和我无关的事。

看我不回答,先生问:「你想说什么?」

「没有……」

「那就把苹果切完,然后把那些小碎块再拼回成一个苹果,做不好不许吃晚饭。」

我惊讶地看着他,这怎么可能完成?「为什么?我又没做错事。」

「你知道我的意思还多嘴,太吵了。再吵就再切一个苹果。」

我气鼓鼓地坐下来切苹果。到了下午再去看的时候,露露已经走了。我怎么也拼不好苹果,气到哭出来。先生原谅了我,把任务换成口交,很快完成了。 所以,这件事不是圆满结束了吗?露露也没有再出现,一切都很好…… 可是,从那以后,连续发生了几件倒楣事。从这个角度来看,还是怪露露带衰,她的出现是我生活的转捩点。

*********************************** 之后,先生还是很忙。他如果想起来的时候,会给我打个电话,说他今晚不回家;更忙的时候把这也忘记。

一天下午,我接到他的电话,说今晚半夜回来,让我10点以前回自己房间睡觉。我以为他是叫我不用乾等,就没放在心上。晚饭后,我看着电视剧不知不觉看到半夜,完全忘了先生的电话。

有人开门,我马上跑到门口迎接他:「你又回来这么晚……」话说到一半,看到先生旁边站着另一个人,她也看到了我,表情比我更惊讶。

他带了个高挑的女孩回来,她长发披肩,几乎没怎么化妆,和她暴露的衣着不太搭配。带亮片的小可爱、短裙、黑丝袜、长靴……凭我的直觉,她要么是刚和男友分手,要么就是现在流行的素人兼职坐檯。

她也上下审视着我,我一丝不挂得很坦然,这是我自己家,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先生就像感受不到我们的尴尬,用平常的样子责怪我说:「你怎么没回去房间?」我噘着嘴不说话,原来是这样,你要背着我带回家啊?

他也不解释,对那个女孩说:「这是曼曼,她是我的性奴隶。曼曼,她叫爱咪,问好。」

爱咪,你还能取个更像小姐的花名吗?「哦,你好。」我翻着白眼说。 爱咪抿着嘴,一声不吭。先生扶着她的肩膀,很亲热地说:「曼曼不会打扰我们的。要是你接受不了,我可以送你回家,你把这件事忘记,以后就当不认识我。」

对,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反正我留下了,我倒要看你多有气节,爱咪。 果然,她稍微想了一下就决定不走。她没有说话,但挽着先生的手,也不进也不出,只是瞪着我。哼!装得和个小白兔似的,你就一直抓着他的手吧,他讨厌这样。

先生没有像往常对我一样,把手抽出来。他对我说:「曼曼,回房间去。」 我继续瞪着爱咪,靠墙站着一动也不动。先生走到我面前,挡在我们中间,他和我几乎紧贴着,居高临下看着我,闻到他的气息,我更心烦意乱了。 「抬头看我。」他说。

我抬头。

「刚才不听话,你应该说什么?」

看着他的眼睛,我心里酸酸的:「……对不起。」

「改天我会惩罚你。你要是不能接受,我也可以送你回家。」

我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里不是我的家吗?

「可以接受的话,现在回房间去。」

我避开他的视线,也不想离开,也不想回房间,也不想和他对抗。我只希望现在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这是一场梦。我只想逃避,我不知道怎么样处理这种情况……

「抬头看我。」他又说。

我抬头,眼泪流下来,看到他是模糊的。

「你现在应该说什么?」

「对不起,先生……」

「相信我吗?」

「相信。」

「曼曼,回房间去。」用不容置疑的语调,他又说了一遍,然后轻轻扶着我的肩膀,指引我转身。

我就像着了魔,自己开始往前走,沿着楼梯走下去,一直走到自己的房间,弯腰进门。过了一会儿,门在背后关上,在外面锁住。

我趴在床上,开始大哭。

*********************************** 大杨的日记:

说话前要过过脑子,这是我得到的教训。张口就跟曼曼许诺了一个星期,事后想反悔都不行。

和她出去的一周,无聊透了!跟她说什么她都不懂,完全没有话题,从头到尾只有肉慾。

就算是游戏,想侮辱她,她完全没有人格,说什么话都侮辱不到她。想折磨她,她脑子里全是被大肉棒干,疼痛只能激发她的性慾。从头到尾只会一直看着我,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一眼就能看到底,一点引人好奇的地方也没有。 最初三天还能忍着陪她玩,后来实在烦了,就把她留在房间里,我出去找老朋友。

好不容易一星期过去,回家以后,曼曼就像脱缰的野马,以前教的规矩全不遵守。想站就站,想坐就坐,有慾望就贴过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调教她简直是浪费时间!

我对阿强说:「我就知道会这样,近则不逊,远则怨。有时候真希望我是玻璃,和你搞搞就够了。」

「对,我既卖艺又卖身,钱也太难赚了。」

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那件事情,把曼曼算进去。就算帮不到忙,也可以惩治她一下。」

「这样行吗?那有点危险……」

「没什么吧,完事以后带她去蒙医生那就是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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