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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bad 305寡婦與中年男的熱吻姦情香澄果】娶了美艳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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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画魂】作者:山樵书  名:画魂08完)作  者:山樵封面人物:齐心语出版日:2011-02-25内容简介:  齐心远已经无法满足于现有的几个女人以及财富,他将野心扩展至国际,凭着自己国画大师的身分四 ...


【画魂】作者:山樵

书  名:画魂08(完)

作  者:山樵

封面人物:齐心语

出版日:2011-02-25

内容简介:

  齐心远已经无法满足于现有的娶美几个女人以及财富,他将野心扩展至国际,艳妈凭着自己国画大师的娶美身分四处游说,并将身边的艳妈女人送到国外进修。

  他是娶美否能再收美女入房,是艳妈《hbad 305寡婦與中年男的熱吻姦情香澄果否能创立自己的商业帝国,成为一代商业巨子?目  录:

    

  第一章 人财尽收

  第二章 计赚婆婆

  第三章 催情纪念章

  第四章 空姐母女

  第五章 又冒出一个「女儿」来

  第六章 小姨与表妹

  第七章 五女会

  第八章 尾声

人物介绍:

  杜月仙——空姐,娶美十八岁。艳妈

  桑 绮——教师,娶美杜月仙的艳妈妈妈。

  亚丽莎——阿迈达女王,娶美三十四岁。艳妈

  梅 尔——亚丽莎的娶美宫女。

  梅丽达——阿迈达公主,艳妈亚丽莎女王的娶美小女儿,拥有那勒泰斯小岛。

  欣 瑶——齐心远最小的女儿,十七岁,拥有牛津大学金融博士学位,为齐       心远亚洲银行的执行长。

第一章 人财尽收

  「心语姐,不如这样吧,难得同时遇到你们姐弟,今天就我作东了。我们去海鲜城吃一顿,怎么样?」萧雅楠站起身,以朋友的身分向齐心语姐弟发出了邀请。

  齐心语的眼角余光早就注意到齐心远的神情,即使不看,她也能猜到弟弟的心思。

  「离吃饭时间还早呢,想不想出去逛逛?」齐心远说。

  当萧雅楠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时,顿时显出了优美绝伦的玲珑曲线。

  萧雅楠娇柔的笑了笑,优雅的滑进齐心远为她打开的车门。关上车门,齐心远才转到前面的驾驶座上。

  秋天北郊跑马场的生意兴隆。

  齐心远租了一匹骏马。他牵着那匹白马,驮着身着一袭红色骑士服的萧雅楠朝野地走去。

  两人刚刚走出不到二百米,突然一匹马挣脱了骑士的控制,朝萧雅楠骑的白马跑了过来。这匹白马也受了惊吓,立即人立起来,骑在马背上的萧雅楠吓得花容失色,双手紧紧的抓住那长长的马鬃尖叫起来。

  在这危急时刻,齐心远立即鬆了缰绳,将萧雅楠从马背上抱了下来。因为他要躲开那匹受惊的白马,不得不抱着萧雅楠跳到一旁。

  齐心远搂着萧雅楠躺在地上,惊魂未定,但他没有立即起身;萧雅楠也没有爬起来的意思,她感觉刚才仿佛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心狂跳不已,胸脯也剧烈的起伏着。

  「你身手真好!」

  萧雅楠把缰绳递给齐心远,一脚踏在马蹬上,另一脚依然站在地上,那个姿势正好突显出她骑士服下浑圆的臀部,一双长腿被骑士服与马靴衬托得更加修长而有力。

  上马的萧雅楠身子往前移了一些,从马蹬里抽出一只脚来。齐心远踩着马蹬翻身上马,一手握了缰绳,一只手搂住萧雅楠的纤腰,又把马蹬腾出来让萧雅楠踩着。

  齐心远双腿一夹马肚,那马便扬起四蹄来向前跑去。随着大白马身子的耸动,两个人也在马背上弹了起来。此时,齐心远的手虽然不时抚到她的圣女峰上,但她也已经无法拒绝了。

  两人的下身也被颠得越来越近,而且萧雅楠也感觉到屁股后面来自雄性的强硬,那种感觉比起在床上的滋味更加强烈而暧昧。

  而齐心远的鼻子已经触到萧雅楠白皙的脖颈,闻到萧雅楠身上那股让男人兴奋的女人香。

  齐心远乾脆把缰绳一挽,塞到自己的腰间,腾出的手来则搂上萧雅楠的腰。  那马儿依然撒开蹄子小幅度的跑着,两人的身子持续颠簸。

  「别……」萧雅楠现在还清醒着,女人的矜持让她不可能默默接受齐心远的挑逗,但她的声音好像被呼啸的风声全都颳走了,没有送进齐心远的耳朵里去。其实齐心远隐隐约约的有听到,但风声那么大,他完全有装作听不到的理由,因此,他的手探进去后便握住了那个宝贝儿。

  马儿翻过一座小丘之后,他们便进入了一个隐蔽的小凹地里。

  齐心远从马背上跳下来后,双手扠在萧雅楠的腋下,将她抱下马,她整个人便扑进齐心远的怀里;齐心远故意顺势倒地,两人便一起躺在那片枯草上。  他的目光一直与萧雅楠的目光相对着、交融着,双手很从容的解着她胸前的扣子。

  等扣子全部解开之后,他的双手又伸到后面去,熟练的解开她的胸罩,将一对雪白解放出来。齐心远开始手嘴并用的在萧雅楠那一片雪白之中肆虐起来,萧雅楠也因为齐心远的放肆而娇喘着。

  她把胸脯抬了抬,让那硕大的玉丘轻扫着齐心远的脸,将一颗红润的桑葚送进了齐心远嘴里。齐心远迫不及待的噙进嘴里嘬吸了起来。

  「啊……」萧雅楠轻声呻吟着。

  齐心远的双手很熟练的解开她的单扣腰带,并将马裤褪了下去。

  他的身子在身下那一片枯草上转着,终于与萧雅楠颠倒了过来。

  在齐心远抱住她双腿的时候,萧雅楠也用她那纤纤柔指轻轻拉开了齐心远的长裤拉链,手指伸进了那条缝里,掏出乌黑的龙枪……

  「哦……唔……」萧雅楠的嘴还没来得及将龙枪含入嘴里,就感觉到身下一阵爽快袭了上来……

  她的身子不由得一颤,俏脸随之贴在那根坚挺上,双腿尽情的向两边劈开……  齐心远好想让她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一下把那玉柱子吞到嘴里去,可她硬是只在那里舔动着。但齐心远渐渐感觉到,萧雅楠开始主动起来。

  此时,萧雅楠的舌头只是在那乌黑的根部舔着,弄得齐心远端着枪却找不到目标。当齐心远的唇舌磨得她浑身像被虫咬般痒着的时候,萧雅楠突然张开嘴,将齐心远的玉柱子含在嘴里,并用她那细密的牙齿轻轻咬了起来。

  「唔——」齐心远爽快的轻吟了一声,全身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

  在两人合为一体的剎那,萧雅楠的上身也俯了下来,搂着齐心远的头亲吻起来。她的舌在齐心远的嘴里搜刮着、吸咂着,并且急促的喘息着,那饱满的玉胸紧紧的压在齐心远身上……

  齐心远一个翻身,又将萧雅楠压在身下,那软软的枯草铺在萧雅楠的身子底下,虽然对于她那细腻的玉肌来说有些刺痒,但来自齐心远那剧烈起落的快感却更让她忘乎所以……

  齐心远长抽急送,一次次捣进萧雅楠的蟾宫,那小虾蟆不断的张动着嘴巴,吞吸着齐心远那硕大的龙枪……

  「哦……唔……」美妙的呻吟在原野之上飘蕩。萧雅楠雪白的长腿在空中扬起,不停的颤抖着……

  当两人跟齐心语会合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中午,齐心远跟齐心语、萧雅楠吃过饭后,下午就去了萧蓉蓉办公室。  齐心远开门见山的跟老婆要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萧蓉蓉不解的问。

  「当然是聪明漂亮的女人了。我想干一项大事业!」齐心远雄心勃勃的说。  「什么大事业?」萧蓉蓉一向认为齐心远不过是一个花间浪子,怎么会想到要干一番大事业?

  「你说,天底下什么东西能够控制这个世界?」齐心远得意的看着萧蓉蓉。  「当然是权力了!」

  「非也,即使再大的权力,也是为了钱。如果有了钱,什么东西都有了,有了钱就可以控制一切!知道为什么拥有权力的人会犯错吗?都是为了一个『钱』字!」

  「那又跟我要人干什么?」萧蓉蓉更是不解了。

  「有了人,我才能干我的大事业。你知道商人们那么忙碌是为了什么?当官的又是为了什么?不过,再多的钱他们也不能老放在手里。这个世界上谁最有钱?呵呵,银行!我想开一家世界上最大的商业银行,儘可能把资金吸收到我的银行里来。这样,在我有生之年,我就会有花不完的钱了!」

  齐心远的滔滔不绝让萧蓉蓉觉得他像是在痴人说梦,不过,他说的倒也不无道理。只是,开办商业银行的事绝非一句话就能办成的。

  两人交谈间,秘书杨小珊抱着文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进来吧。」

  这个女孩不仅脸蛋可人,身材也一流,否则萧蓉蓉也不会把她挑到自己身边当秘书。

  下班后,萧蓉蓉邀请秘书杨小珊一起吃饭。酒过三巡之后,萧蓉蓉藉故出去了。

  齐心远借着几分醉意,把杨小珊搂进了怀里。

  「齐哥……萧姐……她该回来了……」

  杨小珊半推半就的被齐心远捉住芳唇,右手同时摸到杨小珊的胸口上,抓住她的一只妙乳,只是轻轻一握,杨小珊就控制不住的轻吟了一声。

  当齐心远正搂着杨小珊亲吻的时候,萧蓉蓉闯了进来。

  萧蓉蓉却没有怪罪杨小珊,反而主动邀请杨小珊今晚留宿她家,杨小珊无法拒绝。

  为了满足齐心远的慾望,萧蓉蓉还把杨小珊请到自己床上。

  在上杨小珊之前,齐心远先进了思思的房间。

  「我想要爸再插我一回,五分钟也行。」思思褪掉齐心远的睡裤,将那根硬硬的棒子掏了出来。

  同时也将自己的睡裙挽了上去,露出雪白的身子。「爸,快来操我吧……」她的手握着齐心远的粗大往自己的身上拉。齐心远翻身上马,分开她那两条雪白的长腿,将那根硬邦邦的龙枪挺进密林中的肉洞。那里已经是爽滑一片,泥泞不堪,龙枪毫不费力的挺了进去,直刺思思娇嫩的花蕊。

  「唔……爸真棒……」

  齐心远的血液狂窜起来,身下的蛟龙也格外威武起来……

  「哦……爸……你好棒……」思思扬起两条长腿,在空中抖动着。齐心远不紧不慢的蠕动着,身子成了一张大弓,思思那紧紧的蜜洞非常有力的吞吐着齐心远那粗大的一根……

  「爸……加油……干哪……」此时思思渴望着齐心远能给她一些疯狂的撞击,她的身子在床上如蛇一样的扭动,雪乳微微颤抖……

  齐心远直起身子,双手抄起思思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抱着她的雪臀,一阵猛烈的撞击……

  「哦……爽死了……」

  直到思思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揉成两朵菊花之后,齐心远才停下来……  「爸……你真棒!」思思搂紧齐心远的脖子,余韵未尽……

  「你也很棒!有了你,爸才是最幸福的男人!」齐心远俯下头,将脸埋进女儿的怀里……

  齐心远从二楼下来的时候,萧蓉蓉的房间里已经熄了灯。

  齐心远轻轻的上床,压住萧蓉蓉的身子,直奔主题。

  齐心远一边享受着萧蓉蓉的套弄,一边伸过手在杨小珊的身上游走。

  齐心远的手在杨小珊那圆润的屁股停留没有多久,就滑进中间那道沟壑里去。  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滑,齐心远的手指在那一带转悠一会儿之后,杨小珊就控制不住的轻轻哼了起来。

  「啊……心远……受不了啦……」萧蓉蓉的身子在齐心远的肚子上狂扭着,花坞深处早已花瓣飘零,不堪摧折;而杨小珊在齐心远的玩弄之下,也嘤嘤作声了。

  「爽死我了……」萧蓉蓉终于从齐心远身上翻下来,早就企盼已久的杨小珊连装一下样子都没有,就搂住齐心远的熊腰,并且早已劈开双腿迎接他的爱抚。  借着洞口的爽滑,齐心远一下子就将粗大的龙枪挺进滑滑的幽洞中。

  「哦——」杨小珊咬住两排贝齿,强忍着那一阵撕裂般的痛楚。齐心远竟然一下子顶到她的花蕊上。让杨小珊娇躯一颤。

  「啊……哦……」齐心远一不做二不休,连续挺动两下,让杨小珊连叫了两声。

  「小珊还真偷起我的男人来了。」萧蓉蓉见木已成舟,忍不住笑了起来。  「啊……蓉姐……你真坏……」杨小珊一边承受着齐心远的猛烈攻击,一边向萧蓉蓉娇嗔起来。

  萧蓉蓉伸手摸到杨小珊的胸脯,使劲握捏着那丰挺的两座圣女峰,更让杨小珊慾火难抑。

  「啊……齐哥……快……快呀……受不了啦……」杨小珊已经不顾羞涩的叫了起来,高扬着双腿不停的抖动着,琼浆玉液连喷了数次。

  杨小珊的小腹一阵阵的收缩起伏着,汗珠布满了她的小腹。她双手撑在身后,身子被翻来覆去的玩弄,但那感觉却是难以形容的幸福。

  「啊……远哥……我要飞了……飞……」她的身子颤抖起来,全身抽搐……  北京的秋季,格外有一种诗情画意的味道。

  萧雅楠打开别墅二楼的窗子,一阵彻骨秋风钻了进来,萧雅楠下意识的紧了一下身上的睡衣,而身上的睡衣裹得再紧,她依旧感觉到一丝凉意。

  「远……」萧雅楠默默的呢喃起来。

  「楠姐,还去公司吗?」

  萧雅楠的身后,突然传来她的生活秘书金燕轻柔的声音。

  在这座豪华的别墅里,只有金燕才是可以跟她直接对话的人,但金燕仍很难走进萧雅楠那孤寂的世界里。

  「不急,我想休息一下。燕儿,把我的电话拿过来吧。」萧雅楠有些慵懒的说。

  金燕把电话递给萧雅楠,就退出了萧雅楠的房间。

  片刻后,她那略带悲伤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去。

  二十分钟后,齐心远的车子出现在萧雅楠的别墅前。

  正当两个人在翻云覆雨的时候,金燕端着两杯牛奶走了进来。一看到床上那景象,吓得立即退了出去,牛奶也晃了出来,溅在门口的地毯上。

  齐心远从萧雅楠身上爬起来后,萧雅楠好久才坐起来,是齐心远帮她将睡衣披到身上,又帮她把带子系好。

  「还没吃早饭吧?让燕儿也帮你準备一份,我要你跟我一起吃。」说着,萧雅楠按了一下床头的按钮,吩咐金燕为他们準备早餐。

  上午不到十一点,一个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少妇,不声不响的进入别墅内。这个女人身材窈窕,面若施粉,齿白唇红,一身贵妇打扮,端庄而不失秀气的短裙让她增添了几分女人的娇媚。她是沈小军的母亲、萧雅楠的婆婆秦菊。

  秦菊似乎也看齣儿媳妇跟齐心远之间的暧昧,但她没有说破。因为她也清楚,家中生意几乎全倚仗齐家人经营。

  秦菊客气的将齐心远送出门后,把金燕叫进了厨房,脸上瞬间乌云密布。  「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怎么不跟我说?」秦菊的脸色铁青,她能若无其事的忍气吞声那么久,确实非常有涵养。

  「忘了我派你来做什么吗?别忘了,你的薪水是我付的。是不是她额外又给了你什么好处,才替她隐瞒?」

  「没有,真的没有!」

  「那我再给你加一倍,你要把他们两人的事情全部向我彙报,我要的是证据!知道什么是证据吧?」

  萧雅楠下楼之后,秦菊面带怒容的对她说道:「你把那个齐心远的电话号码给我,我找时间跟他见个面。别担心,妈不会让你陷入窘境的。」

  下午,萧雅楠把手机留在家里,自行驾车去了齐心语处。

  金燕在别墅里回想着太太秦菊的话,犹豫起来。

  其实秦菊就是不说,她也有勾搭齐心远的冲动。她拿着萧雅楠的手机犹豫再三,还是发出了一条两个字的简讯:「想你。」

  齐心远果然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萧雅楠的别墅,可进屋后,他却不见萧雅楠的身影。

  别墅里只有金燕。齐心远的目光落在金燕领口处露出来的那截白皙,还有那胀鼓鼓的胸脯。

  「坐一下吧。我给你泡杯茶,是新来的龙井。」很快,金燕就给他沏了一杯茶,捧着那杯子递到齐心远面前。

  齐心远的手没去接那杯子,却捧住金燕的双手。杯子被放回茶几上,人却被齐心远拉到了怀里。她很顺从,没有半点推拒的意思。

  「我可以参观一下你的卧室吗?」齐心远在金燕尖尖的下巴上捏了一下,她的脸上布满了红晕。齐心远从来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女孩,他直觉这女孩别有企图。不过,他正可以将计就计。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自己的卧室走去,齐心远跟在后面。金燕的卧室在一楼,进去之后,齐心远就闻到一股非常特别的香味,那是跟金燕身上的香水味差不多的女人味。

  「如果你能脱下衣服,或许我还能为你画一幅素描呢!」

  金燕穿着短裙,那修长的白腿被透明丝袜裹着,从短裙底下延伸出来,别有一种气质。

  「那你一定替不少女模特儿画过肖像吧?」

  「当然。」

  当齐心远的手向她怀里摸去时,金燕两眼痴迷起来,那好看的眼睛里盈满了水雾,矇矇眬眬的。她仿佛感觉到危险,稍有些挣扎,可她已经完全被齐心远所控制,无法脱身,刚才那股冲动在剎那间变成了莫名的恐惧。

  齐心远的手从她裙子底下沿着她那光滑如绸的腿摸了上来,手指按在她小裤裤的底部,轻轻的揉了起来。

  齐心远在揉搓着她的同时,褪掉了她上面的衣衫,连胸罩都掀到上面去。齐心远将她的身子往跟前一揽,雪白的圣女峰便贴在他的脸上,他没有立即去含她那樱桃般的春蕾,而是在那两山之间的沟壑里舔了起来。

  她微张着嘴,那细密而整齐的贝齿闪着夺目的光芒。齐心远的手指已经感觉到她的底裤有些湿润,便把手抽了出来,拉开裤链,掏出了那把肉枪,顶在她的小腹上。

  两人的嘴近只寸许,双方的气息都清晰的落在对方脸上。金燕娇喘微微,胸脯剧烈起伏,她已经不再主动挑衅,但那迷离的眼神却更加勾人。出乎她意料的是,齐心远的唇没有落到她的芳唇上,而是落在她的腮上。他的手掀起了她的短裙,其实那短裙本遮不住什么,只是轻轻的往上一撩,屁股就露了出来。他的大手轻车熟路的从她的臀上褪下了那紧绷的底裤,露出了两瓣浑圆。他的双手同时在那两瓣柔软的弹性上捏了起来,吻着她的腮滑下来,再次滑到她的胸上。  他含住那山顶上的红蓓蕾,轻轻的吞吐着。

  「哦……」金燕难以自持的仰起脖子,轻吟一声,她的身体还没让任何男人这样触摸过,这种滋味也从来没有体验过。现在,她感觉到浑身都酥透了,连骨头都软了。

  两人都站立着,如果要将她的小裤裤全褪下来,还需要把她的腿抬起来。齐心远似乎连这点力气都不想花,他直接双手一扯,只听哧的一声,底裤便裂成了两片布!

  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她的双腿。

  金燕感觉到一根灼热的东西送进了自己的双腿间,她害羞的把身子伏在齐心远的胸前,搂住了他。

  齐心远也带着她的黄瓜主播喷水身子转了过来,让金燕的身子靠在床上,那里有一床被子,齐心远就将金燕的身子倚在那床被子上面,她的眼睛再次微睁着,迷离而矇眬,像是被一层水雾遮盖着一样。

  金燕很自觉的配合着,双腿微微向两边分开,齐心远低下头时,看见了小腹下面那非常整齐的倒三角丛林。他的手在那一带摸了一阵子才移上来,捏着那极富弹性的富士山,任凭下面那一根自己去闯。

  齐心远连闯了好几下都没有成功,这跟躺在床上大不同。

  让齐心远没有想到的是,金燕竟然伸过手来,捏住他的粗大,亲自将那肉棒塞了进去。

  这是齐心远首次享到的待遇!他顿时亢奋起来,有一种被婴儿吸住的感觉。  他没有强进,而是伏下身来,吻起她的芳唇。

  下面虽然有些生涩,但那感觉很爽,他的手放开了她的富士山,扳起她的两条腿来……

  金燕的身子斜倚在床头的被子上,两眼似水如雾的看着齐心远,双腿分得很开,但依然掩饰不住她脸上的羞涩。

  当齐心远进攻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之后,金燕才自己动手帮了他一把。

  这时,齐心远竟然慢慢的抽出了身子,他的吻从她胸口上那道鸿沟穿过,直入那茂密的森林……

  他的舌尖迴转之后,挑起了那已经鲜亮的豆豆。

  「哦……」金燕不敢再看齐心远的脸,她的眼睛已经被那迷濛的水雾所遮蔽。  齐心远的舌头在金燕那圆圆的洞口上舔来舔去,他的舌尖能明显地感觉到那紧凑的洞口在一阵阵的收缩着。齐心远双手插到她的臀下,让她的阴部突显出来。然后张开嘴,满含住她整个阴部,唇舌用力的舔了起来……

  「啊……哦……」金燕从腰部以下益发紧了起来。

  「哦……哥……受不了……」她闭起了眼睛,扭动着腰肢,那雪臀在齐心远的手里很不安分的大肆转动起来。

  齐心远两只大手用力揉捏着她的雪臀,让舌尖钻进了她的蜜洞之中不断的撩拨着……

  「哦……唔……」金燕娇喘着、呻吟着。

  「哥……啊……里面……里……」

  「哦……里面痒死了……」她的身子一下一下的抽搐着。

  齐心远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挺着血红的粗大顶到那已经滑腻的洞口上。只是稍一用力,硕大的龟头就被她那紧绷的阴唇包了起来……

  齐心远身子往前一挺,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金燕的脸都变了形!

  「啊——」

  那一阵疼痛也是她预料之中的。

  齐心远勾住她的身子,亲吻着她那白皙的鹅颈,挤压着她的傲人雪峰,身子慢慢的抽动着,金燕那动人的呻吟再次刺激着齐心远的神经。

  「哦——」

  齐心远感觉已经顶到她那有些强劲的、略显硬质的花蕾,他轻轻的旋转起屁股,让那蒜锤般的枪头在她那娇嫩的花蕾上研磨……

  「唔……」疼痛与快感同时袭了上来,「吻我呀……」她的头转动着,嘴唇寻找着齐心远的唇。

  两人亲吻着、吸咂着,阵阵快感让金燕娇喘吁吁,身体抽搐。

  齐心远却突然放慢了节奏,金燕的快感也随之消减了一些,但齐心远却酝酿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当他的第二次攻势发动了之后,金燕整个身子勾得如一只虾。

  「啊……唷……哥……饶了我吧……」齐心远一下子顶了上去,紧抱着她的娇躯,让那最猛烈的爱液一阵阵的射向她的蓓蕾……

  金燕像是滑到深渊,不住地往下翻滚着,终于如抓住了一根树枝一般,大口的喘息着……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齐心远听到院子里的一阵煞车声。

第二章 计赚婆婆

  萧雅楠亲眼看到齐心远从金燕的房间里走出来,顿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直瞪着齐心远,目光像是要杀人一般。

  但齐心远的一番解释却让萧雅楠茅塞顿开。她还按照齐心远的计划,让金燕为他们拍了照,金燕也跟齐心远搂在一起让萧雅楠拍了几张。

  齐心远跟着金燕再次去了她的房间,还没等金燕开口,齐心远就来到她的身后,双手从背后将她搂在怀里,一下子就握住她那娇挺的圣女峰揉了起来。  金燕让齐心远连摸带吻的,很快就失去了抵抗力。

  可齐心远却是不慌不忙,像是猫戏耗子一般慢慢玩弄着她。

  「哥……快点啊……」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上因为激动而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房门突然开了,萧雅楠站在门口。

  金燕听到萧雅楠的脚步声时,萧雅楠已经进了房。

  「楠姐……」金燕立刻起身想解释什么,萧雅楠却笑着走到桌前,将还插在电脑上的记忆卡取了下来,装到相机里。

  「楠姐,你要干什么?」金燕更加紧张了。

  「别怕。心远欺负你,我总得帮你留个证据呀!」萧雅楠笑着把镜头对準床上的一对男女。

  「楠姐,把那照片删了吧!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金燕泪眼婆娑的哀求起来。

  「那好,今天我们三个一起玩,你保证不说出去!」

  萧雅楠把相机调了个角度,又设定了自动拍摄,然后脱掉睡衣,跟金燕并排着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齐心远,一只脚插到他的胯间,撩拨起那把正刺向金燕的利剑来。

  萧雅楠让齐心远跟金燕都惊艳的是,她一边搂吻着身边的金燕。一边还蠕动着身子。

  萧雅楠早已调好的相机在那里喀嚓喀嚓的照了起来,萧雅楠引导着金燕,两人竟然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

  「哦……唔……」

  「哥……」两个女人同时欢叫着,一起飞到了幸福的云端。

  两天后的下午,齐心远果然接到一通陌生的电话。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秦菊。

  二十分钟之后,齐心远一个人驾车来到了云遮月咖啡屋。

  五、六分钟之后,秦菊身穿浅色套装,拿着手提包走了进来,她比那天去媳妇家时更像一个职业女性,修长的腿裹着丝袜,与脚上的棕色高跟鞋非常相配。她挽着一个优雅的髮髻,那娇挺的胸脯显出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目光很自然的在大厅里扫了一遍,当她的视线落到齐心远身上时,脸上绽出非常迷人的笑容,款款的朝齐心远走了过来。

  「两杯拿铁!」秦菊看到桌上还是空的,便对身边的服务生吩咐。

  谈了一阵子后,齐心远意识到,秦菊今天并不是来找他算帐的,她还邀请他到家里欣赏她种的兰花。

  秦菊的家在离天安门不到二里路的西侧,这一带的房价高得吓人。

  当齐心远跟着秦菊走进那栋外观看起来并不起眼的房子后,他不得不承认沈家的实力了。整个房子里的装潢绝对算得上世界一流,笔墨难以形容沈宅的豪华程度。

  秦菊对兰花的痴迷远超出齐心远的预料,那里大概有几十个品种,而且每一株分门别类的排得整整齐齐,不论是叶型还是高度,都极有秩序。

  「对了,听说你的人体画像相当不错。只可惜家里没有这些画具,不然我也真想让你帮我画一幅。」秦菊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阿姨如果真想画,很简单,我打通电话让人送过来就是了。」

  齐心远打了一通电话给汪雪,要汪雪把东西送到萧雅楠处,让金燕亲自把画具送了过来。齐心远注意到,金燕手里还提了台相机。

  齐心远来到秦菊的卧室,亲自为秦菊化起妆来。化完妆之后,齐心远的手轻轻的抚上秦菊的腰,沿着那杨柳细腰,齐心远的手渐渐上行,抚到她那娇挺的圣女峰下。

  「我可以让秦姨的胸型更美。」

  齐心远把她的乳房往上一托,秦菊红着脸低下头来,朝那两座圣女峰上瞥了一眼,怦然心动起来。胸罩没遮到的地方一片白皙,那白皙娇嫩一直向着鸿沟的纵深延伸着,像两座雪山夹峙,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沟壑,沟壑里包含着无尽的诱惑。

  「都听你的。阿姨不懂这个,你说怎样就怎样。」

  「好的。现在你把胸罩脱了吧!它会影响效果的。」

  「这个也要……」

  「嘿嘿,如果阿姨要人体素描的话,那就得脱了。」

  「你这个坏小子!」秦菊娇嗔的瞪了齐心远一眼,但她还是决定要脱。人家为了艺术献身,她这算是为了青春而献身。「你可不许看哟!」秦菊羞涩的转过身子去,背对着齐心远把胸罩解了。当胸罩从她的身上滑下来的时候,齐心远在她那光滑洁白的背上竟看不到胸罩的背带留下的勒痕。

  「你不转过身来,我怎么搞呀?」齐心远故意说出了一个「搞」字,弄得秦菊心慌意乱起来。

  不经秦菊的允许,齐心远再次托起那雪白的圣女峰来,秦菊的胸脯上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姨还挺敏感的呢!这是好事,说明阿姨是个很健康的女人。」

  「胡说什么?」

  听到齐心远谈到敏感话题,秦菊不免紧张起来。尤其齐心远的手还托着她的圣女峰,她感觉到脸上、身上都像着了火一样的滚烫起来。

  调整好胸型之后,齐心远拿过一条绸缎,从秦菊的腰部缠了起来。那绸缎正好只包住乳房下面,将胸型裹成向上翘起的形状,显得挺拔而青春。那艳红的乳头往上翘立着,十分生动,如刚刚绽开的花蕾。而且他这一勒,也让上胸更加丰饱,显得格外迷人。

  齐心远用手指在上胸鼓鼓的部分轻轻滑过,手感相当好。

  齐心远笑了笑,替她披上已经準备好了的纱衫。透过那薄如蝉翼的纱衫,齐心远照样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两座乳山。它不但遮不住秦菊胸脯上的秀色,反而更增添了她的妩媚。

  齐心远用手指撩开那两片纱衫,让它自然下垂,将中间那道充满着诱惑的沟壑显露出来。

  「你还真会摆布人!」嘴上这样说着,秦菊还是很听话的让齐心远跟着她去了浴室,里面有一面大镜子。

  齐心远跟着秦菊来到豪华的浴室里,里面竟摆着一张小木床。齐心远估计,这床大概很少能够用到。

  齐心远从秦菊身后走了过来,双手从她的腰间搂住她,一种兴奋混合着莫名的恐惧,同时袭到秦菊的身上。

  「心远,你不是要让金燕替我照相吗?把她叫上来吧。」

  「秦阿姨,让我好好抱抱你。」他的脸从她的身后贴了上来,手也很大胆的摸到了上面,将她那两座娇挺的圣女峰轻轻的压在手掌下,「你让我都疯了!」齐心远的嘴轻轻的咬住她的耳垂,嘴里呢喃着。

  「不可以的。我……」

  「难道你不寂寞吗?我知道你的苦,我想让你得到我的爱,我同样也渴望得到你的爱。亲爱的菊,给我吧!」齐心远的手越过了缠在秦菊胸脯上的绸带,再坚强的女人也受不了如此温柔。他的手从那光滑的胸上落下,朝她那平坦的小腹上抚了过去。

  「心远,我不能跟你做出格的事,不能伤了沈家的体面呀……」秦菊毫不推拒,只任齐心远上下其手。

  「秦阿姨,其实你根本不用做什么,只需要把身子转过来。」齐心远轻拥着她的身子,果然,秦菊转了过来。齐心远拥着她向那一张小床上走去。

  她看着他,默默的仰起脸,把芳唇送了上来。

  秦菊从浅浅的回应到热烈的火吻,渐渐喘息起来,齐心远的手已经把那缠在她胸下的一截绸子扯了下来,将秦菊的身子压在小床上,那白色的诱惑让齐心远更加雄壮起来。

  齐心远的手贴着那光滑的长腿摸了进去,手指抵到小裤的最底部,那里已经湿透泛出水来。

  「哦……别!这样我受不了的……」

  她的眼睛迷离的看着齐心远,雪胸不时地颤动着耀眼的光泽,让齐心远更加激情澎湃。

  随着齐心远的用力,秦菊的身子不禁一阵收缩。

  「快……」秦菊呢喃着。

  齐心远的手指快速的转动了起来。

  「哦……快点呀,急死我了!」说着,秦菊竟然自己脱下了小裤裤。

  「阿姨这下面都流水了!是不是洪水泛滥啦?」

  齐心远的身子重重的压了下来,将那长剑刺进了她的娇躯……

  「嗯……哦……」秦菊在齐心远的身下不停的哼哼着。

  突然浴室的门外有了动静。

  「夫人,你怎么了?」金燕轻轻的推开了门,正好看到齐心远趴在秦菊的身上耕耘着,那情景让金燕大羞。金燕的出现,让一生都非常谨慎的秦菊剎那间傻了,她的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

  「谁准你进来的?」

  「我在外面听到夫人呻吟,以为夫人……」

  「出去!」秦菊绝望的吼了一声,那一声震得齐心远的身子都不由得一颤。  金燕吓得赶紧退了出去,但是金燕退出来之后,那股恐惧便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蹤了。因为她手里有相机。她再次闯了进去,对着正在床上蠕动的两个人照了起来,然后转身就走。

  「金燕……」秦菊想跳起来追她,但一切都晚了,金燕早就拿着相机出了沈宅。

  齐心远一刻也没有停止他在秦菊身上的动作,即使秦菊在发火,他也把她的身子顶得一下一下的蹿动着。

  「哦……啊……你顶死我了……啊……你也太狠了,把我……」她的字句被齐心远顶得断断续续的。

  金燕走出沈宅,刚打开车门,汪雪就把手伸了过来。金燕明白她要的是什么,把相机交了过去。

  两天后,齐心远再次接到秦菊的电话。

  这是齐心远意料之中的。

  但让秦菊感到意外的是,齐心远是跟金燕一起来的。

  一见到金燕,秦菊就面带怒色,但很快就收了起来。

  「坐吧!」秦菊第一次对自己的佣人这么客气。

  「今天又带着相机,不会是想帮我拍照吧?」秦菊瞥了金燕一眼,不阴不阳的说道。

  「夫人,对不起,我没有恶意。那天拍的东西都在这里面。」金燕嗫嚅道。  「呵呵,今天金燕过来就是想给秦阿姨赔个不是的。你再帮我们拍几张,也算是你跟她扯平了。」

  「扯平?我可是有儿有女有身分的人,还有儿媳妇呢!我怎么跟她扯平?」秦菊说得对,金燕一个帮佣的,无论如何也无法跟秦菊平起平坐。

  「还有我呢!虽然我的身价比不上秦姨,好歹也是美协的副秘书长呀!」  秦菊一把夺过齐心远手里的相机:「教教我这怎么用?」

  金燕果然当着秦菊的面,与齐心远来了一场激情的床戏,而且让秦菊全程拍摄。

  但当秦菊端着相机,录着金燕跟齐心远的激情过程时,秦菊的心里也渐渐蠢动起来。

  她捧着相机的手越来越抖,身子慢慢的向着齐心远靠了过来。

  但当她的手快要碰到齐心远身体的时候,秦菊眼睛一闭,跑出了浴室。  「她怎么走人了?」金燕闪着迷人的大眼睛问。

  「如果饿你三天,然后让你看别人吃大肉大鱼,你看得下去吗?我去瞧瞧吧。」

  秦菊的房门半掩着,站在门口,齐心远就听到秦菊的呻吟。

  齐心远步入房间时,正看到秦菊的一只手在胯间抽动,他笑着走到秦菊面前。  秦菊的身子慢慢伏在齐心远的怀里:「都是被你们这对姦夫淫妇闹的。不然,你晚上来吧!你放心,我不会半夜赶你走的。」

  两人唇舌激情的吻了一阵子之后,秦菊终于忍不住把手摸到齐心远下面。  她原本用一只手捋着齐心远的粗大,可觉得不过瘾,两只手轮流捋了起来。  齐心远后仰着身子,让那粗大龙枪挑了起来,更看得秦菊心花怒放。她慢慢的抬起雪臀,手扶着那粗大,送到自己的洞口,那里早已泥泞一片,但当秦菊闭着眼睛慢慢坐下去的时候,齐心远还是感觉到她洞口一阵发紧。

  「滋——」秦菊的洞洞里被齐心远的粗大挤出了一些气体。

  「哦——」秦菊仰起她那白嫩的鹅颈,接着就搂着齐心远的脖子起落着身子,套动着那根粗大。她的衣服被齐心远扒了个精光,她身子起落的同时,齐心远还能不时吸一口她的乳头。

  秦菊套弄得越来越快,渐渐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肆。

  就在这时,金燕却突然闯了进来,但秦菊意兴正酣,哪里听到金燕蹑手蹑脚的脚步声?正在她拚命起落的时候,金燕突然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臭丫头,你吓死我了!」秦菊再次被吓了一跳,忍不住破口大骂。

  金燕的脸贴在秦菊光滑的背上,她那圆润丰挺的双峰也紧紧的抵在秦菊的背上。

  秦菊晃着身子,在齐心远的身上研磨了好一阵子,终于瘫了下来,但齐心远却依然坚强不屈。

  齐心远跟金燕都说男人的精液是上好的补品,能让女人青春永驻。

  「你要是没骗我的话,那我就试试看。不会很难吃吧?」秦菊问道。

  「尝尝看就知道了。」

  秦菊慢慢伏下了身子……

  刚才被她套弄过的那一根龙枪上还带着黏液,秦菊含了进去。

  起初她只是用嘴唇含了一小截,可慢慢的就吞了进去。她像是鸡啄米似的吞吐着那充血的粗大,同时用手抚弄着下面那对丸子。原来站在一旁的金燕也爬到床上来,挺着胸脯让齐心远吸她的奶子。

  秦菊的头上下摆动得越来越快,齐心远禁不住倒吸着气,一阵阵的呻吟起来。听着齐心远的呻吟,秦菊更起劲了。因为那爽劲,让齐心远咬起了金燕的乳头,秦菊估计齐心远快要射了,她愈发加快了节奏,360小水滴摄像头一家三口终于,那龙枪一挺,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

  三天后,齐心远带着汪雪、于音一行来到香港,参加一场赈灾演出,他们下榻在香港九龙华美达酒店。

  「老闆,我帮你打听到了一个人,你想不想见见她?」于音坐到齐心远的怀里神神秘秘的说。

  「是谁?不会是曾志伟大哥吧?」

  「是林梓小姐。」

  当齐心远跟于音走出大厅时,看到前面一个一百八十几公分高的高挑女孩,穿着一双低跟休闲女鞋,短裙,顶着一头短髮,婷婷袅袅的走着。单看那背影,齐心远就断定她必是一个超级美女。

  「好像是琪琪小姐!」于音从背后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个高挑女孩来。

  她的惊呼被前面的女孩听到了,她慢慢的转过头,打量着后面两个陌生的男女。

  「是琪琪!」于音快步走上前去,好像她跟那个女孩早就是熟人一样。  琪琪看到于音的样子,竟不好意思转身离开,而是停在那里问道:「我们认识吗?」

  「怎么不认识?」于音完全是熟人的口吻,她上前一把拉住琪琪,娇嗔道:「梁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中国美协的于音呀,我们还一起合照过呢!」  两人说话的时候,齐心远也走了过来。

  「这是我们副秘书长齐心远先生。她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于音又指着琪琪说。

  「于秘书常常提到你,全世界有几个人不认识梁大小姐?」

  「呵呵,我可不是什么大小姐。幸会!」琪琪很大方的伸出手,跟齐心远礼貌的握了握。

  在于音施展高超的交际手腕下,琪琪竟然答应了一起喝咖啡。

  车子七弯八拐的,来到了一家不太起眼的小咖啡厅。

  三人一桌,两个美女自然的把齐心远当成了中心。

  闲聊中,于音说:「琪琪,你不知道,齐大师可是有绝招的。」

  「什么绝招?」琪琪好奇的问。

  「你要是让齐大师画过的话,你就会爱上他!」于音半真半假的说道。  「我不信!」琪琪从来就不相信那些魔法,她只相信魔术。她的天真让她显得更美丽。

  「那琪琪敢不敢让齐大哥画?」

  「呵呵……真要画吗?」琪琪犹豫的看着齐心远问道。

  琪琪听说过齐心远的大名,也很愿意让齐心远给她画一张,至于他齐心远是不是有那绝招,她根本就不在乎。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画吧!你放心,我可以让于秘书陪着你。」

  一回到酒店,当琪琪、齐心远、于音三人走到二楼走廊时,于音看到前面昏暗的灯光下,有一个高挑的美女正要开门。

  「林梓!」于音很响亮的叫了一声。林梓听到有人叫她,便抬头朝这边来看,她最先看到的是琪琪跟于音,林梓跟琪琪早就认识。

  「是你们?」林梓没想到于音竟然跟琪琪在一起。这个刚出道的美女有着魔鬼身材,甚至比琪琪更辣!虽然现在她穿着长裤,但完全无法遮掩她性感的身材。  「我跟齐哥出去喝了咖啡,刚回来。」琪琪是个开朗的女孩,她毫不避讳的坦承跟齐心远有交情。「阿梓,我想让齐哥帮我画张像,你也来吧!」

  「我可是在电视上看着你长大的,呵呵……」齐心远笑道。

  「呵呵,齐副秘书长真逗!一起进来坐坐吧?」林梓邀请道。

  「我正要让齐大师给我画张像呢,还是到我房间里来吧!」琪琪说话了,正好给齐心远解了围。

  「心远,你们先画,我跟林梓聊聊!你现在不困吧?」于音故意走在后面,她的要求让林梓不好意思拒绝。

  于音虽不是什么明星,可她在官场、商场上跟那些老狐狸们打交道的丰富经验,让她在任何场合中都能让那些自以为老练的对手束手就擒。让她去套林梓这样娇嫩的小羔羊,实在是太容易了。

  「我刚刚散步回来,哪会那么早就睡?来吧!」

  一会儿,琪琪就打来了电话。「我等等要请齐先生帮我画张像,你过来帮我化妆吧!」

  「好的,我洗完澡就过来。」

  林梓跟于音一起来到琪琪房间的时候,齐心远也刚刚过来。琪琪还在浴室里化着妆。

  「齐老师,我这样可以吧?」林梓在齐心远面前很熟练的摆了个姿势说道。  「当然可以。像林梓小姐这样的气质,根本不需要多加妆扮。」

  「齐老师这么一说,真让我不好意思。」林梓被齐心远这么一夸讚,立刻就昏了头,红云飞到脸上。

  虽然林梓在此之前从未跟齐心远谋面,却早已听说过齐心远的大名。因为她在参加各种大赛的过程当中,涉猎过不少齐心远的作品,对于齐心远的来历也略知一二,至于他的绯闻却听说得极少。

  琪琪穿的胸罩是下托上露的样式,所以,再小的胸也能显得有料,更何况她的胸并不小,只是相对于她的身高而言不够丰满而已。但站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就会感觉到那两座娇挺雪峰的魅力。那暗红的圆点从她那薄薄的纱衫底下若隐若现,更让人疯狂。

  「齐老师,同时画我们三个人行吗?」琪琪觉得,一个画家同时帮三个女孩画肖像是件很有趣的事。

  「没问题。」

  「这房间这么小,怎么摆呀?」林梓面对着齐心远。

  「这还不容易?我们把他围在中间就是了,让他转着身子画。」于音笑着指挥起来。她让林梓站在门口,让琪琪站在靠窗的地方;于音自己则倚在琪琪的床上,侧着身子。

  「那,我要怎么摆呀?」琪琪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而林梓却早已侧着身子,一条腿微屈着,她的短裙将她一双长腿衬托得很诱惑人,上身的衣衫是平口弔带式的,两座秀峰将那衣衫撑在恰到好处的位置,让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怦然心动。

  「琪琪姐,让齐大师帮你摆一个姿势吧!」于音诡秘的笑道。

  齐心远走上前去,双手扶住琪琪的双肩,像面对一尊美女雕像一样,很认真的审视着琪琪的全身。

  乍让齐心远这样双手扶着肩膀,琪琪还真有些害羞。她的羞劲程度,竟跟一个未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不相上下。

  琪琪愈害羞就愈想笑,整张脸都红了。她的双肩在齐心远的手里不停的耸动着,皮肤柔滑如丝绸,平时看起来并不显眼的那对秀峰更是颤得厉害。

  齐心远突发灵感让琪琪摆了一个笑弯了腰的姿势,正好让她的乳沟露出来。  「我好不容易才摆了姿势,可不许再捣乱!」琪琪半直起身子,指着林梓大笑起来。

  齐心远拉了张椅子,坐在中间靠窗台的地方,先帮琪琪画,因为她的姿势摆久了容易累。

  齐心远在动笔之前,他先闭起眼睛,默念了一遍画魂术的咒语,他想用那咒语套住眼前这个玉女掌门人。

  半分钟之后,齐心远睁开了眼睛。

  齐心远翘起二郎腿,面对着琪琪,很认真的画着。林梓则站到齐心远身后,她身上的女人芳香让齐心远心中蕩漾起来。他努力的集中精神,因为这个时候若稍有分神,画出来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林梓站在齐心远身后,她很想看齐心远是怎么画的,所以不知不觉间,林梓的身体就贴到齐心远的背上,包括那耸挺的秀峰。其实林梓并不是有意的,但愈是无意的接触,愈是容易让齐心远心动。他随意直一直身子,他的背就会实实在在的贴到林梓的两座秀峰上,那柔软的触感让齐心远不免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你看怎么样?」齐心远为了不让林梓离开他的背,故意头也不回的问着林梓。林梓只好凑得更近,她如兰的气息不急不缓的喷到齐心远的脖子,勾得他蠢蠢欲动。

  「齐老师画得真好!」林梓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如同一阵春风拂过了齐心远的耳际。

第三章 催情纪念章

  上午在大球场进行的募款活动非常热烈,许多巨星与名流都到了场,而且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

  当琪琪、齐心远跟林梓等人走进后台时,旁边还有一位礼仪小姐身穿旗袍,端了一只盘子,里面盛了几枚精緻的纪念章。

  「粱小姐、林梓小姐,请拿一枚吧,捐了款的都有这个做纪念。」林梓与琪琪并排走着,各拿了一枚;于音也笑着拿了一枚,并放在嘴上吻了一下。

  回到宾馆之后,于音突然觉得身上一阵燥热。

  「怎么?昨晚可是喂了你三次,还不过瘾呀?」齐心远在她的怀里上下其手。  「不是……」

  「你喝了什么东西?」

  「没……有……我什么都没喝……」

  「那你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东西吗?」齐心远也觉得奇怪。

  「会……不会是……那枚……纪念章……我吻过它……」

  「要找医生吗?」齐心远害怕起来。

  「不要……我要你……」

  齐心远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把于音抱到床上,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满足了她。

  「对了,你去看看琪琪姐跟林梓她们怎么样了,她们一人也有一枚。」于音不想让这两位玉女出丑。如果这纪念章被动有手脚的话,那么一定是有坏人在打她们的主意,而她之所以受害,很可能是误打误撞的。凭着她跟齐心远在这里的知名度,应该不会有人在他们身上花心思。或许是这两个率真女孩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想让她们当众出丑。

  「快去看看她们吧。」于音催促着齐心远。

  齐心远放下已经平静下来的于音,来到林梓房门前。

  敲了两下门之后,林梓竟然很正常的替他开了门。

  「齐老师有事吗?」

  「我想看看你那枚纪念章。」齐心远笑得很平静,一脸若无其事。

  「跟你那枚有什么不一样吗?」

  说着,林梓走到桌前,拿起那枚纪念章来。

  「你吻过它吗?」齐心远笑着问。

  「没有。」说着,齐心远没来得及阻止,她就在那枚纪念章上吻了一下,笑着问:「一定要吻它才算心诚吗?钱我都捐出去了。」

  齐心远接过那枚纪念章查看了一番,跟于音手里的那枚一模一样。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那纪念章上有什么东西?」林梓从好奇转到了担心。

  「我现在还只是怀疑,不敢确定。」

  「你是过来让我做试验的?」林梓抡起粉拳,在齐心远身上捶了起来。  「不要太害怕,我已经有了破解之法。」齐心远胸有成竹的说。

  「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感觉嘛!」

  「身上燥热,有一种强烈的要求……」

  齐心远的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她现在很想找于音求证一下。

  不等齐心远拦住她,林梓就夺门而出。当她冲进齐心远房间时,于音正躺在床上,脸上还带着潮红,只穿着睡衣。

  「于音,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

  林梓有些不相信的打量着躺在那里的于音,寻找着她身上有无异常的反应。  「你一定是误吃了什么东西吧?吻一下那枚纪念章怎么会这样呢?」

  「我也不敢肯定,心远也只是猜测。也许与那枚纪念章没有丝毫关係,你不要害怕。」

  齐心远独自留在林梓的房间里。他估计,如果真的是因为那枚纪念章的话,不出半个小时,林梓的身上就会出现跟于音相同的反应。

  正当他回想着募款活动的一个个细节时,琪琪打过电话来了。

  「林梓呢?」琪琪的声音有些焦急。而且娇喘吁吁。

  齐心远一听,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扔下林梓的手机就蹿了出去,直奔琪琪的房间。

  林梓也跟着跑了进来。

  「琪琪,你怎么了?」

  「啊……我好难受呀……」琪琪一只手在胸口扯了起来,她恨不得把胸罩都扯下来,只觉得浑身燥热,奇痒难当。

  林梓立即觉得不寒而慄:「是什么人这么歹毒?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毒手?」  「琪琪姐是玉女掌门人,自然树大招风,一定是有人想害琪琪姐。」

  「可我们现在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林梓焦急万分。

  「不用担心,心远已经找到了破解之怯。」

  「啊……受不了……热死了,我要冲澡……」琪琪不顾众人在场,脱起了上衣。

  「你先出去吧!」看到琪琪的样子,林梓第一次下了逐客令,齐心远只好退出来。林梓帮着琪琪脱了衣服并把她扶到浴室里,将莲蓬头开到最大,用冷水来为她降温。

  可是琪琪沖了好久,却觉得那热是从体内发出来的,冷水沖在皮肤上根本不起作用。

  「难受死了,怎么办?」琪琪痛苦的大吼起来。

  「琪琪,齐先生说他能治,你愿意让他进来吗?」林梓只好问正在痛苦呻吟的琪琪。

  「快叫他进来!」琪琪已经痛苦不堪了,她恨不得有一种药,吃下去后能让症状消失。

  「琪琪要你进去。」林梓脸红的看了齐心远一眼。

  「你不能离开这里,注意看门,谁也不许放进来!」

  齐心远进房之后,将门紧紧关上。此时琪琪身上正裹着浴巾,那条浴巾相对于她那颀长的身材来说显得有些短。为了要盖住她那丰挺的玉胸,那条浴巾就无法遮盖下面那两条长腿。

  「梁小姐,我只能对你无礼了!请你躺好别动,让我来舒缓一下你的经脉,把毒素排出体外。」

  琪琪只得听话的平躺身子,在那浴巾之下,两座秀峰傲然挺立,更让齐心远慾念丛生。他的手轻轻的抚到她的小腹上,慢慢寻找着她的丹田。

  「啊……我好难受呀……」琪琪控制不住的要扯掉身上的浴巾。

  「啊——难受死了——快救救我呀——」琪琪撕扯着身上的浴巾,那浴巾一下子从她的身上扯开,露出她那羊脂白玉般的娇躯来,齐心远的兽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上。

  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邪念。他的手不自觉的从她的小腹上滑了下来,穿行在那一片杂草丛中……

  「啊……不要……」本能让琪琪的手伸了过来,她想推开这个企图轻薄她的男人,可是,此刻她的下面却是那么需要他的安慰。当她的手与齐心远的手碰在一起,竟然不自觉的握住了他。她本来是想拒绝他的,可现在这一握却成了对他的邪念的鼓励与支持!她的手引着他的手在她的娇躯上爬行,他的手竟然抚到她的雪胸之上,在那两座娇挺的秀峰上握捏了起来。

  「啊……」听到她那一声呻吟,那燥热有了一些缓解。但这只是暂时的,齐心远的抚摸很快就成了火上浇油,让她的慾念更加炽烈了起来。

  「我……受不了了……」琪琪一把抱住齐心远的腰,他的身子一下子失去重心,趴在她的娇躯上。

  他的唇慢慢的压在琪琪的芳唇上,不等他採取下一步行动,琪琪就不顾一切的抬起头来,吸住他的嘴,两人真的如乾柴烈火一般的燃烧了起来,吸咂之声不绝于耳。

  齐心远抬了一下身子,用双膝将琪琪的两条美腿分开,手扶着那根粗大的工具直刺琪琪双腿间的密洞。那里因为药力的作用,早已湿淋淋的一片,甚是滑腻。齐心远一下就扎进了洞口,屁股一压,那粗大就一枪搠了进去。

  「啊——」琪琪不禁一声娇呼,那是一种爽快至极的滋味,她在剎那间,觉得身上那种难以忍受的奇痒消减了大半!

  听着玉女掌门人在他的身下叫唤着,齐心远的力量顿时增加了一倍。他一下子撅起屁股,将长枪从那紧夹着他的密洞里拔了出来,这一下让琪琪顿时又觉得身子像是被掏空了似的难受。

  「别……」琪琪一下子抱住齐心远的腰,她不想让他的身体离开她一寸!  齐心远的身子接着又扎了下来,这一下就直刺到琪琪那娇嫩无比的花蕾之上,顶得琪琪娇躯不禁一颤。

  「啊!爽死了!快呀……」她的手指都要掐进齐心远的腰部肌肉里了。  她扭动着娇躯,不住地呻吟着,美胯不断地上挺着,迎击着齐心远的撞击,蜜汁从那密洞里汨汨流出。

  两人大战了二十分钟后,琪琪终于体力不支,身子抖了起来。

  「啊……我……不行了……」她甩着她那美丽的短髮,汗水打湿了她的秀髮。  可齐心远却依然马不停蹄的捣着她,直到她抽搐得不行时,齐心远才一松精门,将那玉液射了出来。琪琪散了架似的躺在床上,刚才那一阵痛苦已经蕩然无存,好像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样。现在她感受到的,是狂风暴雨之后的余韵。  齐心远刚从床上下来,于音却突然推开了门大叫不好。

  「林梓她……也出现症状了!」

  当齐心远闯进林梓房间时,林梓正躺在床上,身子扭得跟蛇似的。

  「你可以把衣服脱下吗?」

  「我不要……」林梓挠着自己的身子,好像恨不得把衣服撕碎。

  就在齐心远强按着林梓不让她动弹的时候,门突然开了,琪琪已经穿好了衣服,带着于音赶了过来。

  「林梓,你要坚强,我们都在这里!」

  「我……不想活了……好难受!」林梓痛苦的嚎叫着。

  「还犹豫什么?救人要紧!别顾虑那么多了,她不会怪你的。」琪琪刚刚经历了一场痛苦,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那你们出去吧!你们都站在这里,我害羞,林梓也会害羞的。」齐心远说。  「没关係,我们就在这里,不看你们就是了!」

  琪琪拉着于音转过身,面对着门口。

  齐心远这才来到林梓的床边,爬了上去。才刚刚上床,琪琪却突然叫道:「你可别太鲁莽,人家林梓还是黄花闺女呢!」

  他掀开了她的睡衣,将头钻进她的睡衣底下,在她的两条玉腿中间舔了起来。当他的舌尖挑到她的阴蒂上时,林梓那修长的玉体不由得一颤!

  「嗯……」林梓在痛苦与幸福的交织之中呻吟着。两条玉腿不由得一紧,竟将齐心远的头夹在里面。齐心远贪婪的用舌头一舔,将那春水抿到嘴中,当他的舌头在那道春水泛滥的阴沟里划过的时候,一阵从来没有过的快感袭遍了林梓的全身,她整个娇躯都不由得一阵颤抖!

  「啊……」她的双手在床单上紧紧绞了起来,「我……」

  齐心远趴在她的双腿之间,不住地在她的阴户上舔弄着、挑逗着,直挑得她阴蒂鲜亮,双腿的肌肉都抽搐起来。

  「啊……受不了啦……」春水滋滋的喷射了出来。齐心远适时的接到嘴里。他张开嘴,将她的阴户全部盖住,这样用力一吸,她体内的一部分毒素就随之吸了出来。

  琪琪跟于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正好看见齐心远趴在睡裙底下蠕动着,而林梓的娇躯也在疯狂的扭动着,像是到了高潮。

  「你快点吧,别磨蹭了!」琪琪见齐心远还不施解,有些急了,不过那情景也着实让她脸上一阵燥热。

  齐心远趴在她的双腿之间,解开了她的睡裙,整个身子压到她的玉体上。  此时,他的金枪已经刚硬,林梓不顾一切的扶着齐心远的粗大,塞进自己的下体。齐心远身子一压,那钢枪滋的捅了进去。

  「啊——」林梓一声尖叫,感觉一根灼热的肉棒捅进自己的子宫颈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剧烈的疼痛与强烈的快感交织着,让林梓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她的双腿不时扬了起来,在空中抖动着,玉液一阵阵的喷着。齐心远连续浅抽深送不下百余下,林梓的身子已经像散了架一样,她的花蕾让齐心远捣得难以禁受了。

  「哦!啊——」林梓的指甲都掐进了齐心远的肉里。齐心远终于最后一送,顶住她的花蕾一阵研磨之后射了出来,那精液一阵阵喷射到她那不堪摧折的花蕾之上……

  林梓经过刚才那一阵折磨之后,瘫软在那里。齐心远从她身上爬起来,帮她系好了睡裙。

  当齐心远走出酒店,向四周放眼望去时,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对面那栋楼上似乎有人在偷窥。果然,对面楼上的一扇窗户里,有人拿着照相机朝酒店楼上拍照。  齐心远朝于音使了个眼色,两人分头朝那栋楼上走过去。来到九楼,齐心远等到于音赶到后,才示意她叫门。

  门开之后,一个长发小子神色慌张的站在门口问有什么事。

  「警察临检。」于音表情严肃的说。

  那人刚想关门,齐心远一步跨了过去,一手勒住那人的喉咙。

  屋里就他一个人。后窗台上,齐心远发现了一台相机。

  青年招认,是内地一个叫「赖子」的人重金雇他这么做的,他只负责拍照。其他的属于一个叫「栓子」的人负贵,药就是他们弄的,目的就是偷拍琪琪跟林梓出丑照。

  经过一番审问,齐心远知道,这种药还会有一段时间的药效,不过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

  「回去以后告诉你们老闆,以后如果再打我们几个人的主意,小心剁了你们四肢!」

  琪琪跟林梓都不是恶人,知道没有什么特别的恶果之后,也不想再跟这个无赖纠缠下去。齐心远则把相机里那几张只照到窗帘的照片处理掉了。

  琪琪跟林梓第一次像朋友一样,邀请齐心远、于音、汪雪一起吃晚饭。  「那个『黑子』说过,这药力还会发作一次,你说,会是真的吗?」吃饭时,琪琪特意向齐心远提了这个问题。

  「琪琪姐,别担心,就是再发作也不怕,有心远在呢!他不是帮你们治好一次了吗?按说这种药物开始的时候效力大,后劲就不强了。如果你们实在熬不住,就喊他过去。」于音低着头说道,表情完全是一副无奈的样子。

  饭后,汪雪回到自己的房间,于音跟着齐心远来到了他的房间。

  「你肯定她们会过来?」齐心远心里当然希望那两个美女来求他解毒。现在齐心远终于明白,为什么许多身家亿万的富商喜欢搞女明星,搞的就是一个身分!  现在,齐心远觉得琪琪跟林梓都长得漂亮出众,更重要的是,她们两个身上聚集着几乎全世界的目光!将这样的女人拥在怀里,压在身下,那是一种何等的荣耀呀!

  「我相信今晚她们肯定会过来。刚才跟你做的时候,我就感觉那药力好像上来了,平时我来得可没有这么快。」于音跟齐心远诉说着刚才的感觉与体会。  于音跟齐心远还没有睡熟,就听到敲门声。打开房门一看,站在门口的是林梓。

  「琪琪姐又发作了!」林梓焦急的喊着。

  进去一看,第二次的药力并不比第一次差。

  「这样舒服吗?」齐心远的双手轻轻揉动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雪乳。  「哦……舒服些了!」琪琪的呻吟混合着痛苦,与来自齐心远手上的快感。  当齐心远把大肉棒慢慢扎入她的身体的时候,琪琪控制不住的微微张开了嘴。  「哦——」琪琪不停的呻吟着,她竟不由自主的将双腿劈了开来,将齐心远的肉棒全部纳入……

  齐心远正在琪琪身上耕耘的时候,林梓经过于音这一引发,那药力果然发作了。

  「啊……于音姐,我感觉……」

  「什么滋味?」于音再次抬起脸,看着林梓那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幸福的样子。  「身上好热……」林梓搂住了于音,揉捏了起来。

  「那就把睡衣脱了吧?」于音的手还在下面抚摸着,并一步步的往上移动着。她纤纤十指竟然触到她那娇嫩的地方,轻轻的滑动着。

  于音抽出手来,将林梓的弔带从她的柳肩上褪了下来,只是轻轻的一拽,那弔带衫便从她的胸上滑下,两朵灿白的乳花弹了出来!

  那暗红的乳顶已经绽开,像一朵就要绽开的花蕾。

  「心远,林梓的药力也发作了,怎么办?」于音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她一边揉捏着林梓的雪胸一边问道。

  齐心远扭过头来,看了林梓光滑如玉的胴体一眼:「上来吧!我一起治就是了。」齐心远气喘吁吁的说。

  琪琪正在齐心远身下娇喘着,那药力正达到最高峰,齐心远已经喷了些精液给她,再不到一分钟,就会发生作用与药力中和。齐心远快速的在琪琪身上扎了几下之后,突然将龙身从琪琪那紧缩着的深潭里抽了出来,让琪琪在剎那间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错觉!

  林梓还没有躺下,齐心远就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来,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搂着林梓亲吻起来。

  她很自觉的劈开了双腿,手伸到齐心远的胯下,握住那粗大的阳物塞进自己的蜜洞之中。

  「哦——」她下身蜜洞也用力去夹齐心远的粗大,齐心远将龟头戳到她的花蕾上时,齐心远又忽然感觉到那小口竟像吸盘一样吸住了他。齐心远一阵兴奋,那粗大陡然增长一分,用力一捣,那玉枪就挺了进去。

  「哦!」林梓脖子往后一仰,雪胸也跟着挺了起来。

  「哦——」林梓的身子像蛇一样在齐心远身下扭动着。齐心远在林梓的身上快速捣了几下,又从那玉洞里抽出了长枪,钻到琪琪的身下,搂着她的细腰,吸咂着她那悬着的两只玉乳;琪琪则像是喂奶孩子一样的看着齐心远吸她的乳头,同时把屁股放了下来,想用私处去碰齐心远的玉枪。

  齐心远吐出乳头,让琪琪用下体套住他的硕大玉枪。琪琪一改羞涩玉女的作风,在齐心远身上快速尽情的起落着,相互摩擦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来。  「啊——琪琪姐。我受不了啦——快让心远哥先到我身上……」林梓正处在高潮上,齐心远突然抽出了身子,哪受得了。

  「我刚刚舒服了两下你就鬼叫!」琪琪娇嗔着从齐心远身上下来,把齐心远又让给了林梓。

  齐心远没有直接去插她,而是趴到林梓的双腿间,捧着她的雪臀,唇舌用力的狂吸了起来。同时,琪琪也在于音的怂恿之下,羞涩的钻到齐心远的胯下,将齐心远那硕大阳物含入嘴中吞吐起来……

  三个人大战了好几个回合。林梓终于忍不住,那爱液喷了齐心远一嘴。  齐心远也撅动着屁股,将精液射在琪琪的嘴里。

  在离开香港时,琪琪跟林梓一起来为齐心远一行人送机,眼神里都含着恋恋不舍之情。

  上了飞机之后,汪雪跟齐心远坐在一起。

  齐心远确实累了,这几天他几乎没有睡过觉,此时他最想好好睡上一觉。  当飞机刚刚起飞的时候,那巨大的后座力让齐心远一阵头晕。突然间,他有一种欲呕的感觉。即便在北京国际机场降落之后,齐心远还是感觉很不舒服。  「到医务室检查看看吧!」一路照顾着齐心远的漂亮空姐,并没有因为下了飞机而卸下自己的责任,又以中指在他的关应穴上按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齐心远的目光从她那非常迷人的胸脯上又扫到了她的脸上。

  「杜月仙。」杜月仙没有立即走开,「现在好些了吧?」

  「比刚才好些了,再捏一下吧。」齐心远直言不讳的要求。

  杜月仙不好意思拒绝他。

  两人说话的时候,汪雪回来了,手里拿了两瓶霍香正气。

  「不用了,杜小姐的按摩手法比药更有效。」齐心远要了杜月仙的电话号码,又递上自己的名片。

  杜月仙捏着那张名片,不免有些激动。

  「过两天我正想创作一些表现空姐生活的作品,正愁着找不到模特儿呢!」齐心远正得意自己找到了一个藉口。

  「可惜我们没什么空闲时间。」杜月仙不无遗憾的说。

  「没关係,到时候我会来找你的。」

  杜月仙幸福的笑了。

  在齐心远的授意之下,于音很快就查到杜月仙的来历。她的母亲桑绮是小学教师,父亲早就在一场车祸中丧生,母女两人相依为命。

  第二天天亮之后,于音那里很快就传来了好消息,说杜月仙今天起连休两天。  于音开着美协的车子直接到了机场,接到了杜月仙。

  当干音的车在齐心远工作室门前停下来的时候,穿着一身空姐制服的杜月仙心里开始忐忑起来。

  刚进工作室,汪雪就迎了上来:「你好!」

  汪雪的热情与平易近人,让杜月仙的心里多少安定了一些。齐心远正在那里作画,毕竟大师就得有大师风範。

  于音、汪雪陪着杜月仙一起进了里面的画室。那是一个宽敞的单间,里面充斥着油彩的味道,杜月仙似乎很喜欢这种味道。

  杜月仙按照汪雪的指导,在地毯上摆好姿势之后,思思突然出现在画室的门口。

  「爸!」思思甜甜的叫了一声。

  「爸,这就是你说的杜月仙姐姐了吧?」看着站在那里的杜月仙,思思很适时的问道。

  齐心远笑了笑道:「可别打扰我工作哟!」齐心远的目光很专注的投在杜月仙的身上,「你妈呢?」

  「妈也来了。」思思说话间,萧蓉蓉也走了进来。

  「这女孩子真漂亮!」萧蓉蓉也笑着打量了一番穿着空姐制服的杜月仙。杜月仙只是感激的看了萧蓉蓉一眼,没有说话。

  「心远,你要是没意见,我就认了这个女孩当乾女儿!」萧蓉蓉笑着说。  「那你得问问人家愿不愿意。这种事哪能一厢情愿?」齐心远看着杜月仙说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第四章 空姐母女

  「爸,你给月仙姐画的同时也替我画吧!」思思一直把身子贴在父亲身上,亲昵得让杜月仙看得羡慕不已。

  「嗯。」齐心远一边专心的画着一边应道。

  当思思脱得光溜溜的走到杜月仙身旁时,杜月仙简直看呆了!

  思思很自然的随便摆了一个姿势,她向上仰着那尖尖的下巴,露着脖子底下那一片白皙,胸脯挺得很高,臀向后翘着,小腹之下那一片倒三角的黑色丛林,正好遮住下面那一汪山泉。

  杜月仙注意到,齐心远的目光有时候会很专注的投在女儿思思的胸脯上。  齐心远绕过了画板,走过去,扶正了思思的下巴,又在她的妙乳上轻轻託了一下。审视了好半天,才回到画板的后面接着画起来。

  父亲居然用手触摸女儿的圣女峰!难道他一个成年男人看到如此美妙的身体能无动于衷吗?

  杜月仙站得有些走了样。

  齐心远走过去,亲自纠正了一番。

  刚才齐心远手托着的时候,还轻轻的捏了她一下。

  「月仙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也正好我爸有空,你也画一张裸体的吧。」思思说。

  「那……我也画!」杜月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那三个字来。

  杜月仙走进帐子里。一会儿,她披着一条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齐心远走上前去,他站在杜月仙面前欣赏了好久,才慢慢把那条浴巾从她那光滑的身上掀了下来。

  站在她的面前,齐心远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明显感觉到下身已经失去控制,硬生生的将裤裆顶起似一座帐篷!

  「仙儿,我……可以抱抱你吗?」齐心远竟然激动得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齐心远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将裸身的杜月仙拥入怀中。杜月仙下意识退了小半步,但她的上身还是被齐心远拥在怀里,那两座圣女峰更是无处可逃的被压在齐心远身上成了扁平状。

  这时汪雪端来了早餐,杜月仙就这样光着身子跟思思一起吃起早餐,那样子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杜月仙有些紧张,一不小心,竟将点心渣掉到了小腹下那片杂草丛里!  她很想立即拿掉,可又腾不出手来,只好装作没看见。

  五分钟后,齐心远又开始了他的工作。齐心远那犀利的目光发现了掉在她那片杂草丛中的点心渣,便走了过去,伸手在那片杂草丛里抚弄了几下。

  杜月仙羞得又是满脸通红。

  画完后,齐心远又搂住了杜月仙。

  「休息一会儿吧!」他几乎是抱着杜月仙的身子,让她坐到椅子上。

  「做我的女儿,好吗?」齐心远的脸俯下来,与杜月仙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画完之后,已经是中午时分。汪雪又约上了于音跟萧蓉蓉,六个人一起到外面吃午饭。席间,萧蓉蓉邀请新收的乾女儿杜月仙到家里坐坐,而于音跟汪雪则回到自己的住处。

  思思领着杜月仙参观父亲替她画的所有肖像,杜月仙没想到,一个父亲竟然替女儿画了那么多裸体画。

  跟着思思,杜月仙来到二楼思思的卧室。这间卧室除了较为豪华,跟一般少女的卧室并没有太大的分别,只是多了一张床。

  「还有谁跟你一起睡?」杜月仙好奇的问。

  「有时候爸会过来。」思思说得很理所当然。

  午觉醒来,思思果然不见蹤影。现在,家里就只有齐心远跟她了,杜月仙不禁紧张起来。

  「下午我们就不去工作室了,这里也有一间小画室。」齐心远来到了二楼,要杜月仙跟他进画室。

  杜月仙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违背齐心远的意思,穿着睡裙就下去了。

  小画室里除了一床一椅,就是乱七八糟的画板跟画纸。满墙上挂着的都是齐心运为女儿画的肖像。

  「脱了吧。」齐心远整理着画板,看也不看杜月仙的说道。

  杜月仙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转身子,将睡裙脱了下来。她那一丝不挂的美妙身段再次呈现在齐心远面前,拉直了齐心远的目光。

  杜月仙轻轻坐下,不免有些紧张。

  「我帮你放鬆一下好吗?」齐心远坐到了床缘,伸手将杜月仙揽进了怀里。  他抚摸着杜月仙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柔声说:「紧张的表情跟肌肉,都会破坏线条的。」

  说着,齐心远的脸俯了下来,嘴吻到杜月仙的耳根处……

  当齐心远把杜月仙拥到怀里的一剎那,她已经失去反抗的意志,浑身酥软得跟棉花糖一样。

  「仙儿,你之所以觉得紧张,主要原因就是我们处境不平等,我必须也得脱了才行。帮乾爸宽衣行吗?」

  杜月仙知道此刻即使拒绝也没什么意义,她乾脆从齐心远怀里坐了起来,替齐心远脱衣服。

  齐心远从床上起来,站在床前,任由杜月仙这个刚刚认下的乾女儿为他宽衣解带。当齐心远被脱得精光后,他再次拥住杜月仙的娇躯。此时的杜月仙只感觉到齐心远身体滚烫,像一团火一样炙烤着她的身心。

  少女情怀早就将羞涩一脚踢开,敞开了她的心扉。杜月仙主动抱住齐心远的身体,两人紧紧的搂着。她柔若无骨的依偎在齐心远的怀里,激动让她的呼吸变成了娇喘,雪白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齐心远的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所到之处,毛孔绽开,而她那雪肌的爽滑更让齐心远激动不已。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抚上来,一直抚到了她的腿根。

  「仙儿,我……可以吻你吗?」齐心远的嘴已经在她的脖颈之间游蕩起来,弄得她浑身发痒。他的手从她那平滑的小腹上抚上来,再次按在那两座娇挺的圣女峰上,轻轻的揉动着。「仙儿,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想做什么就做,只要你愿意。」

  「嗯。」杜月仙轻轻的应了一声。

  于是,他的唇靠近了她的芳唇。而杜月仙也微微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透露着她内心的渴望与胆怯。

  杜月仙的唇刚一碰到齐心远的唇,就微微开启了她的贝齿,并让小舌从里面钻了出来。

  而最折磨人的就是齐心远按在她胸脯上的那只手了,他已经揉得她浑身燥热,难以自持了。

  齐心远一直专注的在她的雪胸上揉动着,他时而抚摸,时而揉捏,让杜月仙感觉连骨头都酥透了。她浑身滚烫,脸上泛着红潮。

  「哦……」一种自然的、不带半点夸张的呻吟从杜月仙嘴里发出来。看着杜月仙冰清玉洁的雪肌,齐心远忍不住俯下身子,在她身上吻了起来,他要吻遍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当齐心远吻到她的小腹之下时,杜月仙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齐心远的双唇就吻到了杜月仙双腿间那娇嫩的花瓣上了。杜月仙羞得闭紧了眼睛,但她却清晰的感觉到齐心远的舌尖在她的两片肉缝间来回滑动着。那种温热的滋味倒还在其次,要命的是,那滑腻的舌头在她的肉缝间摩擦让她禁受不了。

  经过齐心远的舔弄之后,杜月仙那条肉缝自然的打开了,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花蕾。齐心远轻分着她的两条玉腿,舌尖挑了进去,只是轻轻的一挑,杜月仙的娇躯就不由得一颤。

  「哦——」她的上身不由得扭动了一下,只有两条玉腿一直劈开着。现在她有一股强烈的慾望,想让齐心远用他那长硕的肉枪插一插自己,不然里面痒得厉害。

  杜月仙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发紧,似有一股尿要从里面喷出来。

  「乾爸……我要……」话还没有说完,她的阴洞里就滋的喷出了一线阴精,直射在齐心远的鼻子上。与此同时,杜月仙也感觉到了一阵快感,这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滋味。她以为自己尿了,所以很害羞的说:「对不起。」

  齐心远知道杜月仙到了高潮,愈发卖力的舔着。当他唇舌用力在她那阴户上舔舐的时候,杜月仙再也控制不住的叫了起来。

  「哦——啊——我……受不了啦……」她的双腿跟身子一齐动了起来,齐心远只好紧紧的抱住她的两条腿。

  齐心远站起身来,挺着那硕大肉枪刺到她的双腿间!

  已经爽滑如泥潭的肉洞被齐心远一枪就刺开了,那长枪暴着青筋,扎进了杜月仙那娇嫩的肉洞里!

  「啊——」杜月仙一声娇呼,那阵疼痛感比杜月仙想像的轻,因为齐心远前戏做得非常充分。

  齐心远挺着屁股抽送的时候,杜月仙才睁开了双眼。她微带羞涩的看着身上的乾爸,感受着他那巨大的冲击力,刚才的奇痒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但随着齐心远的继续进攻,杜月仙觉得那种痒又袭了上来。

  「乾爸!快……痒……」杜月仙控制不住的勾起身子,双臂抱住齐心远的腰。  在杜月仙的一阵娇喘中,齐心远也终于把爱液射给了她。

  二十分钟之后,齐心远将杜月仙抱到了腿上。

  杜月仙一边亲吻着齐心远,一边挪动着自己的雪臀,两人的身子很快就嵌到了一起,严丝合缝!

  杜月仙搂着齐心远的脖子,上身轻轻的蠕动着,她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圣女峰撩拨着这个刚刚认下的乾爸。

  就在两人愉快的进行着的时候,萧蓉蓉却突然出现在小画室门口。看到齐心远正抱着他的乾女儿坐在椅子上做着活塞运动,萧蓉蓉只是轻咳了一声,就转身出去了。

  杜月仙本来背对着门口,她听到了门口那一声轻咳之后,立即警觉的从齐心远的身上跳下来。

  「乾妈!」杜月仙尴尬的看了萧蓉蓉一眼。

  可萧蓉蓉却没有杜月仙想像的那样满面怒容,而是要求杜月仙跟她一起陪齐心远洗澡!

  在浴室里,齐心远的一只手突然勾住杜月仙的一条腿,轻轻一压,那条腿就抬了起来,让她全身都靠在墙壁上。

  「乾爸……我疼……」

  齐心远下手太狠,把她的腿劈成了一字形,时间太长,杜月仙有点受不了。  「一下就好。」齐心远用胸膛抵着杜月仙的腿继续往墙上靠去……

  而萧蓉蓉则手扶着齐心远那粗大,对準了杜月仙那娇嫩的玉洞。

  齐心远屁股往前一挺,那粗大滋的挺了进去!

  「啊——」

  「没事的,女孩子这年龄弹性好着呢,就是再粗一点也撑得进去!」萧蓉蓉在杜月仙痛苦的脸上亲吻着,手按着齐心远的屁股一推,那粗大又挺进了一截!  「啊——」又爽又痛的滋味,让杜月仙脸上再次出现了複杂的表情,「好痛……」

  就在齐心远慢慢抽送着的时候,萧蓉蓉也把头挤到了两人身体的中间,嘬吸起杜月仙的乳头来。

  齐心远忽快忽慢的抽送了将近二十分钟之后,杜月仙实在支撑不住了,齐心远才一阵快攻,直插她的花蕾,捣得杜月仙叫苦不迭。杜月仙双手紧紧的抱住萧蓉蓉的头,身体不住地抖动着,齐心远也在颤抖中把那爱液射进了她的玉洞里。当齐心远把长枪从杜月仙的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杜月仙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萧蓉蓉沖洗了一下齐心远那黏答答的肉棒,就趴在齐心远的胯间,吞吐起那已经软了的长枪。

  「乾妈,那个没有异味吗?」杜月仙问道。

  「你来试试嘛。」萧蓉蓉站了起来,杜月仙蹲了下去,接替了萧蓉蓉的工作。没几下,那软了的家伙又在杜月仙的小嘴里硬了起来,把她的小嘴撑得严丝合缝!

  「老公,也让我快活、快活嘛!」萧蓉蓉把身子贴到齐心远身上,齐心远抱起萧蓉蓉,拖着还在吞吐着他的杜月仙,三个人一起进了卧室,大战起来……  下午下班之后,齐心远跟萧蓉蓉一起来到北京军区高干大院。凭着岳父、岳母的地位,齐心远才得以在这个大院里随意出入。

  萧蓉蓉的母亲叶菲,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风韵十足,眉宇之间神采飞扬,那玲珑的身段更让人不敢相信她是萧蓉蓉的母亲,而会误以为是她的姐姐。  齐心远竟没叫她「妈」,只是跟叶菲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下,两人就擦肩而过。

  叶菲早就做好了菜,和女儿、女婿一起喝起了小酒。

  「爸不在家,妈一定挺寂寞的吧?」

  「他在家不在家倒无所谓,寂寞还不都因为你们,连一个月来看我一趟也做不到!」萧蓉蓉的话又惹出了叶菲的一顿埋怨。

  「顺便给妈按摩一会儿,你的技术真好!」齐心远送岳母上楼的时候,叶菲的身子完全靠在齐心远的身上。

  「你这双手可真厉害,抓得人真舒服………」叶菲一双凤眼妩媚的看着齐心远,胸上感受着齐心远那禄山之爪痛快淋漓的揉捏,即使喝不到几杯酒,她也醉了。

  「下面也好想按摩一下了。」叶菲把身子横在了床缘。

  齐心远隔着睡衣在她的双腿上捏着,这让叶菲有些不过瘾。

  「把手伸进去嘛!」

  「那我可要插进去了?」他的手在睡衣底下扯着叶菲的小裤裤往下拉。  叶菲的手已经伸到他的胯下,握住他的命根子。

  「上来,让我也帮我女婿按摩两下吧!试试我的手艺如何。」叶菲两条腿盘着齐心远的腰,将他的身子扳了过来。

  当妈的两条白腿露在外面,被走进门的女儿看见,叶菲觉得有些害羞,于是,她有些收敛的将两条腿收进了睡衣里,笑着对萧蓉蓉说:「你老公看我喝醉了就乘人之危,你看他这是按摩的样子吗?」

  在浴室里简单的沖了个澡之后,萧蓉蓉就迫不及待的拉着齐心远出来。叶菲早就躺在那张大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两座圣女峰将那毛毯顶得高高的。  在萧蓉蓉的协助下,齐心远将岳母的两条白腿撑开,双手抄到她的雪臀下,将一根神针刺进了岳母的身体里!

  「哦——」叶菲很舒服的呻吟了一声,那根针带着滚烫的热度,向里面滑去。  「妈,这样舒服吗?」萧蓉蓉的身体与叶菲成垂直状态,两人的秀峰便正好岔开。

  「死丫头,鬼主意真多。舒服死了!哦!啊——」叶菲的浪叫总是配合得恰到好处。

  「哦——妈,痒死了!」萧蓉蓉撒娇的转动着屁股,同时与对面的齐心远拥吻着。

  齐心远也上下齐动,让叶菲不住地呻吟了起来。

  「心远……我……」萧蓉蓉从叶菲身上也滚了下来。齐心远扳过她的身子,让萧蓉蓉趴在床上,将按摩棒从后庭放了进去。

  叶菲也没闲着,她把手从齐心远的后面伸过去替女婿按摩,她的纤指时快时慢的揉动着、搓捏着,让齐心远激情万丈,劲头十足。

  等齐心远瘫软在床上后,叶菲自告奋勇的下了床,弄来了热水替女婿洗身子……

  她用那纤指在女婿那软了的巴子上搓洗着,笑道:「能一次干我们母女俩已经不错了。」

  叶菲娇媚的看了齐心远一眼,伏下头来,含了那软巴子在嘴里,慢慢的吞吐起来。叶菲趴在他的双腿之间,那垂着的两只雪乳不时碰到齐心远的腿上,热热的、软软的,非常舒服。

  齐心远的下身立即胀到了最粗,他突然按倒岳母,将那一根粗大塞在雪白的双峰之间,来回抽送起来。

  叶菲一直低着头,看着那粗大在自己的双乳间猛抽狂送,看得很过瘾。齐心远一阵抖动,一阵玉液狂射出来,喷在叶菲的脸上。

  齐心远从于音处得知,杜月仙今天放假在家,她母亲桑绮则给学生补课去了。  齐心远驱车直接到了杜月仙的家里。

  这是北京郊区的一幢半旧不新的楼房,杜月仙就住在二楼。

  齐心远还没来得及放下礼品,就搂住杜月仙的身子吻了起来。

  齐心远扯掉她里面的小裤裤,双手抄起杜月仙的雪臀,龙枪对準了她的花坞,屁股一挺,滋的一声挺了进去。

  「哦——」跟第一次不同,一阵爽快感觉一下子涌遍了全身。杜月仙不由得扬起两条长腿,盘在齐心远的腰上。齐心远慢慢的抽送着,双手同时在她的秀峰上轻揉着。

  「远……我……好痒一一…」

  「啊——快点呀——」杜月仙的呻吟越来越强烈,美胯不断的向上挺动着,齐心远突然身子压了下来,那刚硬深深的植进了杜月仙的花蕊之中,不再动弹。  杜月仙好像听到开门的声音,可那强烈的快感让她只想得到齐心远那最后有力的撞击。

  当脚步声停在杜月仙卧室门口时,齐心远才将最后的疯狂射了出来,趴在杜月仙的身上,一动不动的喘着粗气。

  穿戴整齐之后,齐心远跟着杜月仙一起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沙发上坐着一名娇丽的女人。

  杜月仙走上前去,心虚的叫了一声:「妈。」

  「坐吧!」桑绮表情严肃的说道。

  齐心远尴尬的笑了笑,牵着杜月仙的手坐在桑绮的面前。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桑绮冷冷的问道。

  「两个月前。」齐心远抢先答道。

  三个人尴尬的坐了几分钟之后,齐心远只好站起来告辞。

  「你说说他的家庭情况,或许妈妈会同意的。也该谈婚论嫁了,女大不中留,妈妈也不想让你一辈子都留在妈妈身边。」

  杜月仙无言以对,因为她知道,齐心远不可能跟老婆离了婚再娶她的。  平静的过了几天之后,桑绮突然接到一通陌生的电话。是齐心远打来的,约她在一间五星级酒店见面。

  桑绮一进大厅,就发现角落里的齐心远。

  对于齐心远本人,桑绮并没有多大的反感,只是觉得自己的女儿不该跟一个有妇之夫鬼混。

  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喝酒,谈话没有任何进展,只是齐心远说明了他跟杜月仙认识的过程。

  当第二次齐心远约桑绮出来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两人一起吃过晚饭后,齐心远开着车子,带着桑绮来到一个还算僻静的地方,两人朝着小河边走去,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对情侣。齐心远伸出手来的时候,桑绮犹豫了一下,还是让齐心远牵住了她的手。

  两人的关係更加亲密。在穿越马路的时候,突然有一辆车子急驰而过,齐心远一把将桑绮搂到怀里。车过之后,齐心远也没有放开桑绮,而桑绮也没有立即从齐心远怀里挣脱出来。

  「没吓到你吧?」

  「吓死我了!」桑绮的双臂正抱着齐心远的腰,在那惊险的一剎那,她无意识的做出这个动作来。

  齐心远的手便顺势搂住她的细腰,身子没再分开。

  现在桑绮都搞不清自己的目的了,自己不是来劝他跟女儿分手的吗?怎么竟然跟他愈靠愈近了?

  齐心远继续搂着桑绮,朝小河边走去。

  就在她被齐心远搂着,往河堤走去的时候,身后驶来的一辆公车上就有她的女儿杜月仙。

  杜月仙本来今晚有班,但她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不能飞行,便找人代班。  杜月仙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看到妈妈,而且还是跟齐心远走在一起。两人搂得那么紧,从背后她看到妈妈的手揽住了齐心远的腰,两人如一对情侣。

  「仙儿确实是个好女孩,所以我才喜欢她。说实话,我既想让她做我的女儿,又想让她做我的情人,你相信吗?」

  「你们男人就是贪!」那个「贪」字里很显然也包括了齐心远对桑绮的占有。  「我能吻你吗?」齐心远看着桑绮被夕阳映红的脸庞,她的眼睛水灵灵的,如两汪秋水。

  桑绮停下了脚步,没有说话。齐心远慢慢的俯下了头,他的唇从她的鼻尖上滑过,喷着微微的热气,吻上了她的芳唇。

  两个人相吻了好久之后才分开,此时,桑绮的脸更红了。

  「我们回去吧。」齐心远说。

  「好吧。」桑绮依然与齐心远相拥着,从河堤上走了下来。

  再穿过马路的时候,桑绮主动的投进了齐心远的怀抱。

  车子稳稳的在桑绮家前停下,齐心远先下了车替她打开车门,扶她从车上下来。

  此时,杜月仙正从楼上的窗户里朝下看着。

  桑绮打开了房门,齐心远接着就跟了进来,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开灯,就再次拥抱在一起并热吻了起来。

  现在是在家里,没有哪一双眼睛看着他们,桑绮放开了胆子,积极的亲吻着齐心远,吸咂有声。

  齐心远的一只手拥住她的细腰,另一手摸进了她的怀里,握住那耸立的圣女峰,用力的搓捏起来。

  「嗯……哦……」桑绮在齐心远的上下其手中呻吟着,扭动着娇躯,她的两只手臂也伸进了齐心远的西装下面,感受着他的体温。两个人缓慢的移动着脚步,向桑绮的卧室走去。

  「咳!」

  杜月仙早已适应了屋里的黑暗,她坐在那里从头到尾的欣赏着妈妈跟齐心远的整个热吻过程。当发现两个人朝着妈妈的卧室走去的时候,杜月仙终于忍不住在黑暗中乾咳了一声。

  受到了这突然的惊吓,齐心远与桑绮两人不约而同的立刻分了开来。

  「仙儿,什么时候回来的?」妈妈早听出女儿的声音,「怎么不开灯呀?」  「我要是开了灯,还能看到这齣好戏吗?」杜月仙把脸别到了一边。

  一切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

  「仙儿,对不起,我们只是……」齐心远刚开口就被杜月仙打断了。

  「你想说你们只是相互安慰一下是吧?我要是再不制止你们的话,你们就相互安慰到床上去了!」

  「对不起,我走了。」齐心远觉得再待下去,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能走!」杜月仙忽然大声吼了起来。

  齐心远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与他同样反应的桑绮一眼。

  「心远,不必走了,从今天开始,我妈不会反对我们两个在一起了。今晚我让你住下,跟我一起睡!妈,可以吗?」杜月仙目光冷冷的看着桑绮。

  出乎杜月仙的意料,桑绮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是你的自由。」桑绮有气无力的说。

  杜月仙立即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挽起齐心远的手臂,朝自己的卧室里走去。第五章 又冒出一个「女儿」来

  「哦——啊——」

  「啊!乾爸……快点……我……受不了了……」杜月仙一改刚才的放浪,强忍着就要从喉咙里爆发出来的激情说道。而坐在沙发上的桑绮,整个过程都听得一清二楚。

  「还恨吗?」齐心远一只手抚摸着杜月仙的圣女峰。

  「她不应该跟我抢你!」杜月仙已经没有了恨意,只是微怨。

  「不是她跟你抢,而是跟你分享。不跟我接触,她又怎么知道你在我怀里是幸福的?」

  齐心远的话让杜月仙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杜月仙在齐心远的劝导下,一起走进了桑绮的卧室,三个人躺在一起。  齐心远把脸埋在桑绮的双腿之间。桑绮双腿慢慢的伸展着,分开。

  当齐心远的唇舌轻轻触到她那最最隐秘也是最最敏感的地方时,桑绮不由得的轻声呻吟了一声。

  「哦——」呻吟越来越重,她已经扬起了双腿。

  「唔——哦——」她那挺上来的胯在轻轻的扭动着。

  泉水越来越旺盛,一阵又一阵的喷了起来。

  「远……快来吧……」桑绮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

  齐心远的龙枪对準了她的幽谷,身体下压,那龙枪便刺进了她的娇躯……  「哦——」她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抱住身上这个男人的腰。

  接下来,齐心远便开始了很有节奏的抽送。

  「嗯……嗯……」桑绮与齐心远拥吻着,娇躯如蛇一样的扭动着,雪乳也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滚动起来。

  看着那情景,杜月仙竟忍不住用手在自己的私密处揉了起来。一会儿,她就轻声的呻吟了起来;听到杜月仙的浪叫,齐心远突然起身,将她压倒在床上,一阵狂捣,杜月仙便娇喘不止了。

  「啊——乾爸,快去干我妈吧——受不了啦——」

  齐心远从杜月仙身上下来,又爬到桑绮的身上,桑绮早已分开腿等着他的进攻了。她迫不及待的抱住齐心远的身子,然后一只手伸到下面,让齐心远那粗大的龙枪直搠了进去。

  清晨,桑绮醒来时,感觉浑身酸痛。

  齐心远从杜月仙住处离开后,直接去了齐心语的汽修中心。

  齐心语不在,他只好打她的手机。

  「我等等就回来。」齐心语说。

  齐心远在姐姐的办公室里待了半个多小时之后,齐心语终于回来了。车上走下了齐心语,以及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就是婷婷。

  「婷婷,叫爸爸。」齐心语说。但婷婷一直紧靠在齐心语的身边,始终没有开口。

  三个人一起来到齐心语的住处。

  吃饭时,齐心远一直不断给婷婷夹菜。齐心远不知道这是不是如齐心语所言,也是她领养来的女儿,但他很喜欢这个女孩。

  下午两点半,齐心远在第二汽修中心找到了齐心语。

  两人进了办公室,一边交谈着,一边做着淫蕩的事。

  当齐心远的长枪在那深邃的肉洞里出出进进的时候,他能清晰的看到齐心语的小腹在不断的起伏着。

  「啊——顶得姐好爽呀!」

  蜜液从肉洞里流出来,沾满了齐心语雪白的翘臀。

  「姐……是快点还是慢点?」齐心远慢慢抽送着问道。

  「唔——要快的……狠的……哦——」齐心语颤着身子说。她将阴道收紧了起来,那种紧张几乎让她痉挛。

  「啊……啊……」在齐心语的呻吟中,一股股的蜜汁从那肉棍的上面的小孔里喷射出来。其实这已经不是今天的第一次了,光齐心远注意到的就是第三次了。  齐心语咬紧了牙关,一手抓在了窗台上,而就在这紧要关头,齐心远突然感到快感袭来,他猛地扎了下去,那坚挺的肉枪直刺齐心语的花蕾。

  「啊——」大汗淋漓的齐心语,身子差点勾了起来。齐心远快速抽插了几下,便顶着她的花蕊射了出来。

  「婷婷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齐心远定定的看着齐心语问道。

  「你把她们收养的女孩都当作自己的女儿,就不能把姐收养的女孩当作亲生的吗?」齐心语反问齐心远。

  「我会的,但她长得真的太像你了!」齐心远还是不太相信,既然是收养的,怎么会这么像齐心语?

  「你知道我为了找这个女孩费了多大的劲吗?我就是要找一个像我的,我要让你觉得她就是我的女儿。放心吧,我们母女俩会一起伺候你到老!」

  「嘿嘿,这么漂亮的女儿,你多给我收养几个呀!」一听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又多了一个下手的对象,齐心远不由得兴奋起来。

  「过两天你还会收到一个女儿的。」齐心语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  婷婷被安徘与思思同一所学校。

  「婷婷,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话,一定要告诉姐。」思思在婷婷面前要做大姐。  课间休息的时候,婷婷没有跟思思打招呼,一个人去了厕所。

  刚进厕所,一群女孩就围住了她。

  「我又没惹你们!」婷婷在老家的学校里并不是肯吃亏的女孩,现在却不同了,她们四、五个对付她一个,她可不想吃眼前亏。

  「你没惹我们?想惹你也得惹得起呀!」说着,一个女孩就推了婷婷一把。  其实如果婷婷动手的话,她一拳就能把那个女孩打翻在地,但她向来是个和平主义者。

  思思课间没有看到婷婷,立即跟两个死党朝厕所里跑去。

  看到女霸王几个人围着婷婷,思思连争辩都省了,直接上前从背后抓住带头女孩的头髮,用力往后一拽。那个女孩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立即身子趔趄着倒在了地上。

  看到大姐被人从背后袭击而倒地,其他四个女生也吓了一跳,立即反应过来,準备出手。

  可她们几个还没上前,思思就半跪了下去,用膝盖顶住那个倒在地上的女孩的胸部,一手扯住她的头髮:「你们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掐死她!」

  思思的目光里透着兇狠,这是这几个女孩从来没有见过的。她们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

  放学后,思思突然接到齐心远的电话,要她们自己搭车回去。

  而此时,寻仇的几个小混混却早就等在了那里。

  正当思思带着两个妹妹準备到马路上拦计程车时,突然有三个地痞似的男生走上前来。

  「齐大美人,我们一起喝一杯吧!」那几个男生嘻皮笑脸的向三个女孩靠近。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虽然思思没学过什么武术,但她学过舞蹈,那些舞蹈动作应用在打人上也不赖。思思身上有着姑姑齐心语那股傲气,再加上她从小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所以,面对这几个小地痞,思思没有丝毫胆怯,说起话来更是掷地有声的。

  「不想找打就滚远一点!」

  「哟呵,小美人嘴还挺硬的呀!看来春姐说得不错,这的确是一个很有个性的美人呢!那今天少爷我非尝尝不可。」一个男生挽着袖子走上前来。

  那小子根本就不知天高地厚,觉得这三个女生好欺负,大摇大摆的走到思思面前,刚要伸手往思思肩上搭,思思突然一个抬腿,膝盖重重撞在那个男生的裆部!只见那个男生嗷的一声惨叫,蹲了下去。

  另外两个男生刚蹿上来,却被早就怒不可遏的婷婷三两下就打倒在地。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无不拍手称快,因为这几个小霸王早就恶名昭彰,令人敢怒不敢言,而今天思思姐妹俩替众人出了气。

  思思早就发现,这些坏蛋之所以嚣张,并不是仗着过人的打架本领,而是凭着后台硬,有人替他们撑腰,学校连处分都不敢,所以,他们便愈发目无法纪。  思思却偏偏不信这个邪,而且齐家的背景也不弱,所以她并不惧怕这些恶霸。  当那个蹲下去的男生强忍着疼痛想站起来的时候,却被思思一记脚刀踢在脸上,那男生的身子随即偏到了一边。看到小霸王如此受辱,众人也都很解气。  「说!是谁叫你们在这里拦着我的?」思思一脚踩住那个男生的胸口,咬牙切齿的问道。

  那个男生低头向人群里搜寻了一圈却没说话。

  「再不说话,我就废了你!」思思从牙缝里蹦出了这几个字来。美女发起狠来也挺吓人的,尤其是刚才婷婷所展示的那几下拳脚功夫也让在场的人大开眼界。  「是春姐。」那个从来没受过挫,今天却败在两个女生手里的男生垂头丧气的说。

  思思抬起头来在人群里搜寻着,她果然看到了今天在厕所里欺负婷婷的女孩。  思思瞬间想出了一个邪恶的计划。

  她没有带两个妹妹回家,而是去了一家很不起眼的小药房。在那里,可以买到各式各样的春药。

  为了确保自己的计划成功,思思还挑了两种,因为她不清楚哪一种效果较好。  之后,思思带着婷婷去了姑姑齐心语处。

  齐心远跟齐心语都还没回来,于是,思思便留下来替两个妹妹做饭。

  吃过晚饭后,思思一直惦记着她从药房里买来的两种春药。她还不知道那东西管不管用,便想在婷婷跟冬梅身上做一次试验。

  思思推着两个妹妹去了客厅,自己则在厨房里準备起来。她端着两杯饮料进了客厅,还特别叮嘱哪一杯是给冬梅的,哪一杯是给婷婷的。

  两个妹妹都很听姐姐的话,所以并没有擅自调换,一人捧了一杯喝起来。思思便坐在一旁等待着,好检验一下药的效果。

  「姐,你怎么不喝?」冬梅问道,她从来没见思思这么大方过。

  「我现在不想喝,你们喝吧!喝了之后就去洗澡準备睡觉。今晚你跟我都在这儿陪着婷婷吧,姑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思思说得头头是道,面色平静,若无其事。

  婷婷只是捧着杯子,还没喝。

  「婷婷,喝了快睡觉。」思思催促道。

  两个妹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喝饮料,不知不觉间,饮料全都下肚了。

  婷婷跟冬梅赶紧去浴室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思思是最后洗澡的。她刚刚从浴室里披着浴巾出来,就碰上了齐心远从外面回来。

  「爸!我想跟爸一起睡,可以吗?」思思扑进了齐心远的怀里,那娇挺的富士山让齐心远的心一阵骚动。

  「当然可以了,你是爸最疼爱的女儿。」

  齐心远觉得思思浴巾系得不好,于是又解开来,準备替她重新系。当那条浴巾从她那雪白的身子上移开的时候,齐心远觉得仿佛见到了一尊玉人,他好久没有这样看思思的身体了。

  「来,让爸好好的看看我女儿!」

  思思羞涩的站在那儿,沐浴在齐心远柔和的目光里。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就要被父亲那柔和却带着火热的目光融化了。

  「爸……我……我给妹妹吃药了!」思思终于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什么药?」

  「是……春药!」

  「啊——难受死了!」

  这时,突然听到婷婷在房间里大叫了起来。

  齐心远奔进房一看,婷婷正用双手撕扯着自己的睡衣。

  「婷婷,你怎么了?」齐心远伏在床前,慌忙问道。

  「爸,难受死了!啊——身上好热呀!」她双手在胸口上抓着,雪白的乳房都从领口露了出来。

  「婷婷,没事,一会儿就好了!」齐心远伏下身子安慰着婷婷。

  思思并不紧张,她知道,这只是春药的药效发作而已,不会有生命危险。  「爸……」思思从后面拉了一下齐心远的衣服。

  齐心远回过头,疑惑的看着思思。

  「你能给她治的……」思思怯懦的看着齐心远说。

  「你……先出去吧!」齐心远知道,现在再让思思在房间里就不合适了。  思思懂事的退了出去。

  而婷婷意识已经模糊起来。

  「啊——好热——」婷婷已经褪掉身上的睡衣。

  看着婷婷那洁白如玉的身体,齐心远的邪念也立即膨胀起来。他的手从她那平滑的小腹抚了上去,握住她那娇挺浑圆的乳房,轻轻的揉捏着。

  「婷婷,这样好点了吗?」齐心远俯下头来,在女儿的唇边亲吻着。他胯下那杆长枪也随之硬了起来。

  「啊——还是好热呀!」她双腿乱蹬着,那倒三角的黑色丛林随着她的小腹运动着。

  「好难受呀……」婷婷不停的浪叫着。

  齐心远吻住她的小嘴,吸住她已经探出来的香舌,手也从她的双峰上滑到了她的小腹之下,抚摸着那一片黑色的丛林,丛林里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婷婷两条修长的白腿在那里一直乱蹬着,齐心远的手趁那双腿劈开的时候,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有些湿润起来。他的手指向里面轻轻一抠,婷婷的娇躯便不由得一颤,同时陶醉的呻吟了一声:「哦——」

  伴着羞涩与浑身的燥热,婷婷的身子在齐心远的身上扭动起来。齐心远的手指继续在婷婷私处轻轻的滑动着,婷婷的娇躯如蛇一样扭了起来。

  「啊——痒死了——」

  齐心远伏在婷婷的胸脯上,吻起她那浑圆而娇挺的双峰,然后他的嘴爬了上来,噙住她的一颗乳头吮吸起来,下面的手一直轻轻的滑动着。随着齐心远的手指的揉动,婷婷的娇躯在下面不停地颤抖着。她的双峰是那么丰满,那么富有弹性。

  「啊——好痒呀——」

  齐心远腾出一只手来解开自己的裤子并褪了下去。那长硕的龙枪在婷婷那两条雪白的长腿上跳动起来,跃跃欲试。

  齐心远突然翻身骑了上去,将那龙枪对準了婷婷湿润的地方。

  婷婷自觉的分开了双腿,齐心远将那粗大的枪头轻轻的送进婷婷紧凑的洞口之中。

  齐心远快速而温柔的在那里抽送起来,但并没有扎进去。那快感让初尝禁果的婷婷感到说不出来的痛快。

  婷婷勾起了脖子,与父亲拥吻在一起,疯狂的吮吸着父亲的舌头,齐心远身子突然下压,那龙枪滋的钻了进去。

  「啊——」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婷婷身上的痒瞬间减少了一半。

  齐心远紧搂着婷婷的娇躯,轻轻的蠕动着,长硕的龙枪在那紧紧的洞里来回滑动着,抵消了她身上的难受滋味。

  「啊,好舒服!」婷婷从难受转到了爽快。虽然微带着疼痛,可那种快感却更让她陶醉。

  齐心远在婷婷身上抽送了近半个小时之后,她终于不再感到痛苦,但袭上来的高潮却让她浑身颤抖起来,满身是汗。齐心远在她的颤抖之中来了个最后的沖刺,将那爱液射进了婷婷的阴道里。

  齐心远从床上下来之后,替婷婷盖好了毛毯。但婷婷却羞涩的把身子转了过去,面朝着墙壁,蜷缩起身子。

  齐心远从抽屉里找出了一片药,又让思思倒了杯温水放在那里。

  「别忘了把这片药吃了。」说完,齐心远就出了婷婷的房间。

  「爸,你给婷婷吃的是什么药?是解药吗?」思思不解的问道。

  「都是你闯的祸!」齐心远不无责怪的瞥了思思一眼,走进了客厅。

  刚才思思一直守在门口,她目睹了齐心远安慰婷婷的整个过程。

  思思愧疚的伏在齐心远的怀里,什么话也不说。

  许久之后,齐心远抚摸着思思的秀髮,爱怜的看着她。

  「爸不怪你……」

  齐心远将只穿着单薄睡衣的思思拥进了怀里,女儿那柔软的身子再一次让他感到了温暖。他俯下头来吻了一下她的鼻子,而思思却一直仰着脸,等待着他去吻她的唇。

  当齐心远的嘴慢慢往下滑动着的时候,齐心语走了进来。

  齐心语回到家里正想休息,却突然听到冬梅在房间里叫唤起来。

  「爸——快来呀!」

  「怎么了?」齐心语的身子立即直了起来,而齐心远却已经预料到这一件事的发生。

  「没事,我去看看。」说着,齐心远慢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苑冬梅的房间走去。

  齐心远进了冬梅的房间,见冬梅已经扯掉自己的睡衣,在床上扭了起来。  「爸,好热呀。」

  齐心远刚一伏下身来,冬梅就抱住他。此刻,她好想紧紧的把身子贴进齐心远的怀里,得到他的抚慰。

  「爸,冬梅身上好热……好难受……」冬梅双眼痴迷的看着齐心远。

  「别怕,一下就会好的。」

  「可是,我要爸……抱我紧一点……」冬梅软声细语起来。

  因为跟冬梅已经有了第一次,也不差这第二次了,齐心远决定用同样的方法帮她排解。

  客厅里,齐心语静静的坐着,她已经知道思思做下的好事。她一直很关心这几个侄女,表面上却很严厉,哪一个都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齐心远也上了床,掀起冬梅身边的毛毯。

  「爸……我受不了了……快救救我吧……」

  他解开了睡衣,身子与冬梅贴在一起……

  他是那么的灼热,男人的力量让冬梅瞬间安静了下来。

  「爸,好舒服……」冬梅脸上那痛苦的表情渐渐消失,浮起幸福的笑。  「我说过,没事的。」齐心远紧紧搂着冬梅,她的身上好热,皮肤散发出来的热量直接烧到他的身上,两人的身上渐渐都出了汗。

  「爸,再……啊……哦……」冬梅越来越爽,不断的呻吟着。她的小嘴努着,似在渴望着什么,为了安慰她,齐心远只好俯下头,吻住她,轻轻的吸住她的舌头,

  「走,进去看看。」齐心语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牵挂冬梅的情况,思思也跟着站了起来。

  当她们走进去的时候,齐心远正在冬梅的身上耕耘着。此时,那药力因为齐心远的粗大肉棒而消减了不少。齐心语一直在一旁,等着齐心远完事从冬梅的身上下来。

  「姑姑……」冬梅满足的看着齐心语,因为她从齐心语脸上看到了她那温和的笑容。

  「好点了吗?」

  「嗯。」冬梅点了点头。

  思思从这两种药物的试验里,已经弄清楚哪一种更厉害。

  齐心语洗澡时,思思帮齐心语调了一杯蜂蜜水,又加进了给婷婷用过的那种厉害的药物。在往蜂蜜水里加药的时候,她不禁偷笑,心想:『今天晚上一定要看看这个严肃的姑姑是如何春潮汹涌。』

  齐心语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大部分的雪肌露在外面,就连思思这个女孩子看了都有些心动。

  「姑姑,你皮肤这么好,男人看了不馋得流口水才怪!」思思端着杯子,一只手在姑姑的雪肌上抚摸了起来。

  「死丫头,这么小就学得这么骚!」齐心语一边接了蜂蜜水,一边在思思屁股上拧了一把。

  刚喝完那杯蜂蜜水,齐心语又怀疑的问:「死丫头,是不是在水里加了药?」  作贼心虚的思思忍不住笑:「哪有呀?我是加了蜂蜜给姑姑解酒的,我看姑姑今晚好像喝了不少酒。」

  「你鬼心眼多,姑姑不得不防着你!」她把杯子递给思思,一边拢着未乾的秀髮说:「再来一杯。」

  思思又倒了一杯。

  「姑姑,今晚要不要思思陪你睡?」思思讨好的问。

  「好吧!」

  齐心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思思很俐落的为姑姑铺好了床,像个小宫女似的伺候着齐心语上了床。

  等思思也躺下之后,思思侧过身来,把手伸到了姑姑胸上。

  「有什么好摸的!」齐心语娇嗔着,却很享受思思在她胸上的揉捏,用力恰到好处,非常舒服。

  「这手法是从哪学来的?」

  「你说呢?」思思诡秘的抬起头来看着姑姑那渐渐兴奋的脸。

  「死丫头,又引着姑姑上钩了吧?啊,你捏得姑姑好痒呀。」齐心语的手也摸到了思思那颇具规模的胸上,起劲的揉捏起来。

  「坏姑姑,你这手法更要命!」思思只穿着单薄的睡衣,两只乳房被齐心语握捏着,浑身都酥软起来。

  「怪了,思思,我怎么觉得这么燥热?」齐心语解了浴巾上床,身上是光着的,现在又让思思那么一阵抚摸之后,药力发作了。

  「是什么滋味?是不是想干好事了?」思思坏坏的爬起来,把脸贴在姑姑那丰挺的胸上,夹在两座乳山之间。

  「啊,好热!思思……我们分开睡吧!」齐心语的燥热是由内到外的。她坐起来,掀掉了身上的毛毯,「替我拿条毛巾被来。」

  思思乖乖的下了床,从橱柜里拿出一条毛巾被给齐心语。

  「思思,快给姑姑捏两下,姑姑身上好难受呀……」

  思思知道这是药物的反应,她的手又抚到齐心语的胸上,并且将脸贴在了齐心语的腮上。齐心语也转着脖子,将芳唇压在了思思的樱唇上。姑侄二人身子拥在一起,互相吸吻着。

  女人跟女人的舌缠在一起也挺有滋味的,思思在姑姑的胸上揉捏得也非常到位,她还将一条腿插进了姑姑的双腿间,来回拉锯似的磨着,这让齐心语多少缓解了那种烦躁感。

  可是,思思那种揉捏与摩擦并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齐心语感觉那股渴望更加强烈起来。

  「嗯……哦……思思呀……姑姑受不了……」齐心语主动的吐出了思思的舌头,她的身子也在思思的膝盖上挺动了起来。

  「那怎么办?让我帮你用手弄弄吧?」思思抽出了腿,将手伸了下去。  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滑,她猜得出来,此时的姑姑身上会有多么难受。

  「死丫头,你是不是给姑姑下了药?」齐心语痛苦的扭动着,如一条受伤的蛇,连身上的毛巾被都扯到了一边,裸着雪白的身子。虽然思思已经把手指插了进去,可她还不满足,因为那根本就不能让她痛痛快快的从烦躁中解脱,反而加重了她的渴望。

  「我……只下了一点点。」思思说。

  「你害死我了!」齐心语仰躺在床上,蛇身狂扭,「快给我想想办法呀!」她将思思的手抽了出来。

  思思知道齐心语所说的想想办法是指什么。她下了床,奔出房间。

  「姑姑睡不着,你去看看吧!」思思趴在齐心远身上说。

  女儿芳香柔软的身子,让齐心远刚刚清醒的头脑又热了起来。

  他拥了拥思思的身子,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她的身上也是热热的。

  「你该不会也给她下了药吧?」

  「正是。」思思伏在齐心远的怀里,忍不住窃笑。

第六章 小姨与表妹

  齐心远与齐心语在北京国际机场出口处焦急的等待着。

  李霜凝与一个美丽少女从出口走出来,四处张望着。

  李霜凝约莫三十五、六岁左右,一头秀髮向后盘着,身着一套浅红色的呢裙,显得雍容华贵,那裙子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一双棕色的高跟鞋更显得她挺拔秀丽。她身边的女孩神采飞扬、气质纯凈、明眸皓齿,一手勾在母亲李霜凝的手臂上,那娇挺的圣女峰显得她朝气篷勃,看起来不过十六岁。

  她就是齐心语所说的,李霜凝领养的女儿远方。李霜凝就是齐心远的小阿姨。李若凝不是齐心远的亲娘,当然阿姨也不是亲阿姨了,但齐心远却一直与李霜凝有着胜过亲阿姨的感情。

  当晚李霜凝住在姐姐家里。李霜凝洗完澡之后,裹着浴巾进了自己的房间。  「小阿姨,在想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了过来。

  「远……」李霜凝的身子后仰着,两人交颈。

  齐心远的手从她的小腹前抚了上来,轻轻的握住她胸前那两座秀丽的山峰,浴巾悄然鬆开,滑到她的脚下。

  门突然开了,远方站在门口。她穿着弔带睡裙,从那薄薄的睡裙看进去,里面只有一条短小的底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上半身却空蕩蕩的,圆圆的乳顶看得清清楚楚,十分张扬。

  「表哥,我的身材可以画吗?」远方调皮的看着齐心远。

  「当然可以。」

  「现在可以吗?」

  齐心远很快就拿来画板与笔。为了方便远方脱衣服,便背转了一下身子。远方站在床边,将弔带睡裙脱了下来,她稍一犹豫,弯下身子,将小裤裤也褪了下来。

  「今晚你要在妈这儿睡,我去拿你的被子。」李霜凝起身去了远方的房间,房间里只剩下齐心远跟远方。

  「抱抱我好吗?」李霜凝刚刚离开房间,远方就突然向齐心远提出了一个让他猝不及防的要求。

  「吻吻我好吗?」她柔柔的声音让齐心远的热血一下子升腾起来,他慢慢的俯下头。两人的唇被激情燃烧得有些发乾。

  她的头随着那激情的亲吻而转动着,那醉人的津液从她的舌尖上流到了齐心远的嘴里,她那娇挺而丰盈的胸紧紧的贴在齐心远的胸前,那撩人的弹性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狂。齐心远的手从她的香肩上滑下来,抚到她的腋下,继续向前,终于落到她的一座圣女峰上,大手用力一握,让远方那娇柔的身躯不由得一颤。  「嗯……」她的鼻子里发出了陶醉的呻吟,吸咂也跟着热烈起来。

  就在两人正疯狂时,走廊里响起了李霜凝清晰的脚步声,远方立即从齐心远的怀里挣脱。

  画完之后,三个人準备上床睡觉。

  远方在睡前去了趟洗手间,当她再回来的时候,听见齐心远跟李霜凝两人的喘息声。这一回的确出乎远方的预料,她只顾着自己跟齐心远亲近,却忘了齐心远也是妈妈的情人。

  远方走进房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爬上了床。李霜凝把身子靠到中间,把床缘留给齐心远。

  齐心远也去了一趟洗手间,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房里的灯熄了,而且远方也跟妈妈偷偷换了位置。

  齐心远摸索着上了床,便贴在远方的身边。他的大手抚着远方浑圆的屁股,手感极佳,身下登时就硬了起来,并挺到了远方的屁股上。他兴奋的将胯往前挺了挺,那硬硬的枪直戳远方的屁股,恶作剧的远方现在终于有些害怕了,她没想到的是,齐心远竟然一上来就用那枪戳她的屁股,而且还热热的,像一根小火棍似的。她真的无法想像,那根长硕的小火棍要是捅到她的身体里会有多要命!  他从她腋下伸进去的大手继续往前挪了一下,握住她那软中带硬的少女妙乳。  齐心远上身贴了上来,嘴里的气息拂着她的耳根,让她好痒。齐心远在毛毯下面只是默默的动着,李霜凝并未察觉他的细微动作,还以为齐心远很规矩呢!于是,渐渐的,李霜凝因为疲劳而进入了梦乡。

  齐心远的手从远方的小腹上抽了回来,轻轻的撩起她的睡裙,摸到她那爽滑的长腿上。当他的手摸到远方的腿根处时,远方不由紧张起来,身子从齐心远的怀里向外挣扎。可是,齐心远的另一只手早就从她的身子底下搂住了她。

  她有预感,今晚可能就是自己处子时代的结束了!

  齐心远这种既不进攻又不退出的策略让远方欲拒还迎,尤其是他上下齐动,让远方无处躲藏,她几乎要轻声呻吟出来了。

  那只大手从她的小裤裤裤头伸了进去,手已经感觉到了那稀稀落落的芳草,又把手抽了出来,但他在上面的进攻却是更加大胆。他直接从床上爬起来,翻到了远方身上,远方也仰躺了身子,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两人的唇像两块异极的磁铁般吸在了一起。

  齐心远一边吻着她,一边摸捏着她那两座圣女峰。那丰挺得很有质感的圣女峰让齐心远燃烧了起来。因为小裤裤还在身上,所以远方也就大胆的分开了双腿,感觉着来自上面那有力的钻扎。

  两人的嘴吸咂有声,很快就进入热烈阶段。他在吸咂了一阵她的妙舌之后,又吻起了她的鹅颈。远方仰着头,尽情的享受着他那激情的亲吻。渐渐的,他的嘴从她的鹅颈滑下,奔向了那道迷人的鸿沟。

  「嗯……哦……」已经矜持了许久的远方再也控制不住,轻声呻吟了出来。当齐心远捧着她那两朵乳莲,舔着她那迷人峰沟的时候,远方便身不由己的扭了起来。

  「哦……」她轻声的呻吟着,双手却紧紧抠进了齐心远双肩的肉里。

  远方的一声呻吟让已经入睡的李霜凝惊醒过来。当她睁开眼睛的一剎那,她就看到齐心远正趴在女儿远方的身上,而且还舔起了远方的胸!

  看到李霜凝醒来,齐心远老老实实的趴到李霜凝身边。李霜凝伸手一摸,他那一根硬硬的。

  齐心远直接将李霜凝的睡裙卷到她的腰肢上,嘴含了她一只妙乳,另一只手便在她双腿间抠了起来。但李霜凝仍努力的忍着不叫出来,齐心远突然一个翻身,爬到李霜凝身上。李霜凝悄然分开双腿,夹着齐心远的身子,主动的挺动着屁股,齐心远一边与她拥吻着,一边做起活塞运动。

  远方觉得妈妈跟齐心远在做那事,自己躺在一边很不合适,她悄悄的下了床,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走了……你可以放胆使劲了!」李霜凝终于鬆了一口气,掀掉了齐心远身上的毛毯。

  「哎哟……痒死我了!」李霜凝扭动着蛇身娇笑着,而齐心远因为两头都要顾到,所以身子弓得像一只爬行着的蚕。

  「唔——爽死了!」李霜凝快乐的叫唤着,两人大战了许久之后才平静下来。  李霜凝一连在齐心远身上折腾了三次,直到第三次之后,她才觉得有些累了。很快,她趴在齐心远身边进入了梦乡。

  这时齐心远悄悄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了走廊,看到远方的房门还开着一条缝。他迟疑了好久,才轻轻的推开了远方的房门。

  当他悄悄的走到她床边时,远方果然一把抱住了他。

  「表哥……」她柔声的叫唤。她的吻像暴雨一般,让齐心远一时透不过气来。  远方将身子向里挪了挪,腾出一块地方让齐心远上来,可齐心远一上来就压到她身上。

  他不再吻她的唇,而是吻起了她的鹅颈、她的乳房、她的小腹,继而是她的……他的头已经埋进了她的双腿里。远方只能轻轻的扭动着上身,承受着身上那一阵难耐的痒。

  当齐心远那灵巧的舌尖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撩拨着的时候,她感到浑身都酥软了,只是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呼吸也急促起来。

  「表哥……好舒服……」她轻声的叫唤着,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的感觉,双腿轻轻的绞动着。

  「再来会更舒服的……」齐心远抬起头来说。

  「啊……表哥好坏……」远方被齐心远弄得既爽又羞。

  「坏哥哥……」远方一把搂住齐心远,胸一下子挺了上来,让那娇挺的圣女峰紧紧的顶在齐心远的胸膛上,热呼呼的,极富弹性。

  齐心远轻咬着她的耳根,秽根戳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是一片滑腻,远方懂事的分开了双腿,让齐心远勃起的雄根戳在她那小小的洞口上。

  「我可要进去了?」齐心远用那光头研磨着滑滑的、湿润的洞口。

  「表哥,快进来吧,今天我就是你的了!」

  「要不要再舔你两下?」

  「要……表哥舔得真舒服……」远方很喜欢齐心远舔她,那滋味真是爽极了,比自己用手指轻轻的抚摸还要爽!

  齐心远再次趴到她的双腿间,灵巧的舌尖继续在她那已经充血的花蒂上撩拨起来。

  「唔——哦——表哥——再用力呀——」刚舔了第一下,远方就呻吟了起来,又舔了不到十下,那里竟像蚌一样喷起水来,这让远方的娇躯不由得一阵颤抖。  「啊……表哥,进来吧……」那种痒让远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看她再也受不了了,齐心远才爬上来,将那灼热的一根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啊——」远方突然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向全身蔓延开来。  很快,远方就停止了疼痛的呻吟,她紧抠住齐心远的双手也渐渐的鬆开。  齐心远俯下头来,亲吻着她的耳根,继而用他那灵巧的舌尖撩拨着她那白皙的鹅颈。但是,那种疼痛的感觉依然在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不敢放鬆下来。  李霜凝从睡梦中醒来,她摸了摸身边,齐心远已经不在。

  她套上睡衣,悄悄下了床,走出房间。

  犹豫了半天之后,她来到了李若凝的房间。这是她的第二个猜测,或许,齐心远是进了李若凝的房里。

  她走近李若凝的床边摸了一下,床上只有一个人,无疑就是姐姐李若凝。  「姐……」李霜凝在黑暗中,没有被姐姐看到她的尴尬。

  「睡不着?」李若凝拉着妹妹的手,让她上了床。

  「我还以为你跟心远在一起呢,他没过去?」李若凝问道。

  「……」李霜凝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姐姐的猜测。但她还是不好意思说出自己最担心的事。

  「那就在姐这里睡。让他野去吧!别管。」

  「姐猜他会去哪?」李霜凝很担心的问。

  「刚一见面就追根究柢起来了?那么累干嘛?他爱去哪去哪!」李若凝伸手搂过了妹妹。

  「我担心的是,远方会走了我的老路。」

  「我早就看出来了,远方也是一个情种。就随她去吧!」

  李霜凝跟姐姐李若凝正在床上说着闺中密语时,齐心远正在远方的床上耕耘着。

  「哦——表哥……我……不行了……」

  远方在齐心远的身下扭动着蛇身,极力的躲避着齐心远那要命的撞击。  齐心远喘着粗气,半撑着身子,愈战愈勇。

  「快了……一下……就好……」

  「唔——不要了……你快找我妈去吧……求你了表哥……」远方紧蹙着眉头,勉强忍受着那种强烈的快感的折磨。

  「姐,你听,好像是远方在叫……」李霜凝从床上半撑起身子来,竖着耳朵在听。

  李若凝却满不在乎的躺着,又睡着了。但李霜凝怎么也无法入睡。

  当齐心远那离弦之箭射向远方那娇嫩的花蕾时,远方不由得身子一阵阵颤抖,一阵阵剧烈的快感让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像有一股岩浆要迸射出来般。

  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她双手的指甲深深的抠进了齐心远的手臂里。  等平静下来之后,齐心远俯下身来吻住远方的小嘴,他打开了床头上的灯,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到远方的眼角还有泪痕。一颗豆大的泪珠还挂在那里,他用唇吻掉了那颗泪珠。

  远方突然看到齐心远手臂上的鲜血,还没有凝固。

  「痛吗?」远方睁着天真的眼睛,柔情似水的看着齐心远问道。

  「小狐狸精抓的,不疼!」

  远方坐起来,娇嗔的瞪了齐心远一眼,俯下头,趴在齐心远的手臂上吮了起来。

  「你去洗洗吧!」齐心远刚想抱起远方下床。

  「我自己来。」她害羞的从齐心远的怀里挣出来,下了床。

  回来后,远方主动的搂住齐心远的脖子。

  「你真的喜欢我吗?」齐心远还没敢用「爱」字。

  「干嘛这样问我?」远方睁着好奇的眼睛问道,她觉得这根本就一目了然。  「我以为你只是因为好奇。」

  「好奇什么?」说着,远方朝齐心远的下面瞥了一眼。对于那个物什,她还是有些忌惮,不太敢去看。

  「喜欢吗?」齐心远低头看着自己,同时用手指挑了一下远方那丰挺的圣女峰,那圣女峰只弹了一下,毕竟太丰挺,不易颤抖。

  远方娇羞的把头抵在齐心远的胸上,双目低垂,小声道:「吓死人了!」  她撒娇的用头顶着齐心远的胸晃动着,一只小手伸了过去,试探着捏了起来。只一捏,那家伙就像条大虫子似的弹跳了一下,吓得她赶紧收了手。

  「没关係,你儘量玩吧!」齐心远身上一阵酥软,同时身子一抖。她的小手实在太具魔力,经她的小手轻轻一碰,他就会有强烈的反应。

  在齐心远的鼓励之下,远方大胆的抚弄了起来。

  「唔——」齐心远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远方,我爱你!」齐心远第一次主动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我也爱你!」远方仰起头来等着齐心远的吻。齐心远一把搂住她,亲吻起她的小嘴。他吻得远方有些喘不过气来,索性又把她压到了身底下。

  但他并没有直接进入她的身体,而是先吮吸她的乳头一阵之后,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在那蜜洞口上亲吻了起来。

  「哦……唔……」远方情不自禁的呻吟着,毫不造作。齐心远的唇舌一齐用力,舔弄得她好舒服。她的两条长腿不时的曲动着,并极力的向两边劈开,这样,齐心远会舔得更加深入。没多久,她就感觉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齐心远吸出来,突然间,一阵尿意袭了上来。

  「啊……我要……尿了!」远方极力的夹紧了双腿,雪白的大腿被齐心远用力分开着,并不起来。滋的一声,一股喷泉似的东西喷了出来。齐心远赶紧张嘴接住,同时又在那花蒂上快速舔了起来。随着他那恰到好处的吮吸,远方又一阵阵的喷了出来。

  「啊……快……插我呀……」

  远方哪经得住齐心远这一番挑弄,齐心远不慌不忙的亲吻着她的小嘴,将那根灼热的肉枪刺进了远方那紧缩的蜜洞里。

  「哦——」远方舒服的呻吟了一声,齐心远不紧不慢的抽送着,感受到远方有力的夹着他。他每次都插到她的花蕊上,顶得她娇躯频颤,娇呼连连。她的小腹也一阵阵的收缩着,十指再一次掐进了齐心远的手臂里。

  良久之后,远方才恢复了平静。

  齐心远下了床,转过身,搂着远方亲吻了很久才放开她,回到李霜凝房间。  可是,李霜凝的房间里却没有人。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李霜凝去了哪里。他转身就去了李若凝的房间。  「小阿姨在这儿吗?」

  「浑小子,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的呢!算我自作多情了!」

  「嘿嘿,我是来找你们两个的。」齐心远说着,自动爬到了床上。

  齐心远的手摸了过来,握住李霜凝那丰挺的秀峰。

  「你这家伙,还是不改臭脾气!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你妈还没睡呢!」李霜凝小声的说。

  「放心吧,我妈不会说我们的!这是在自己家里,又没有外人,怕什么?」他的手在那秀峰上用力一握,捏得李霜凝忍不住娇呼起来。

  齐心远已经压到李霜凝身上,硬是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了。他在李霜凝的脖子上舔着,李霜凝浑身都酥软起来。

  「你这个坏蛋……酸死人了!」李霜凝娇声浪语躲避着齐心远那要命的舌头。  她的睡袍滑落到她的胯上,齐心远双手向后一抄,将她的睡裙卷到她的腰上,露出了她的雪臀,齐心远正好将那灼热的龙枪刺了进去。

  「不要……」李霜凝小声的抵抗着,可是,她那种欲拒还迎的态度让齐心远以为是故作矜持,这种态度往往会刺激男人的进攻欲。他身子一压,那龙枪便直刺她的花蕾。

  「哦——」她的双手情不自禁的环住齐心远的腰,一股快感立即袭上她的下半身。她的头抬了起来,向齐心远索吻,齐心远偏偏不给她,急得她上半身几乎坐了起来。齐心远这才把唇凑上去,可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李霜凝只能舔到他的唇。

  「已经七点了!」清晨,齐心远刚醒来,只见远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摩挲着。  齐心远伸出手臂,将她揽进怀里。昨天一夜的激情,让齐心远从这个小情人身上返回了他的少年时代。齐心远已经知道远方并非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是李霜凝为了保持与自己的情感而收养的女孩,但齐心远对于远方依然有着一分父女亲情。

  「还疼吗?」齐心远吻着她的额头,一只手轻抚到远方的乳房上。少女的乳房是那么坚挺,手指碰一下都会让人心醉。

  「哦——表哥——」

  齐心远的手指刚刚在那妙乳上捏了两下,远方就呻吟了起来。少女无法承受齐心远这种挑逗的手法。

  「你不能叫我表哥。」齐心远的手直接伸进了她的睡裙里,在那两只玉兔上搓捏了起来。

  「那叫你什么?」

  「你得叫我爸爸才对。」

  「为什么?」

  「你是我跟你妈生的孩子呀!」齐心远从姐姐齐心语处知道,李霜凝从来不说远方是她领养的,一直坚称是她生的,只是从来没有告诉远方,她的爸爸是谁。  「真的吗?」远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跟亲生父亲做了那种事情,难言的羞愧让她立即要从齐心远的怀里挣出来。

  「别这样,远方,你不是说爱我吗?难道你反悔了?」齐心远紧紧的抱着她,那大手依然握着她的小玉兔。

  「可是……」

  「不要可是了,还有比爸更疼你的人吗?」齐心远将远方的身子放在床上,十六岁少女的胴体在那几近透明的睡裙底下清晰可见。齐心远随之伏下身子,隔着睡衣在远方那峭立的乳头上吻了起来。

  当乳头一被齐心远的嘴噙住,远方的整个身子都不由得剧烈一颤。现在她的内心里已经不再把这个男人当成表哥,而是她的父亲了。有了这样的认知,远方便觉得这个男人的嘴格外让她紧张,也格外的兴奋。

  「哦……爸……」远方也许是想用这样的称呼来阻止齐心远的下一步行动,可是这一声「爸」却更激起了齐心远的兽慾。他立即解开自己的睡衣,将远方那形同虚设的睡衣卷了上去,双手握着她那坚挺的少女乳房狂吸起来。

  齐心远的嘴将远方大半个乳房都吸进了嘴里,一只手又伸到她的下身,越过了那稀疏的丛林,他的手指竟然触摸到一片湿润,而他的手指在她那峭立的阴蒂上轻轻的揉了起来。

  「哦……爸……」远方的身子立即扭了起来,来自胸脯与下身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持。

  齐心远吐出她的乳头,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远方虽然害羞,但她还是分开了双腿,让齐心远的舌头抵到她那娇嫩的阴户上。

  「啊——」

  齐心远的舌头在那一道小沟里用力一扫,一阵快感倏地袭到远方身上。齐心远的嘴唇将远方整个阴户都盖了起来,只用舌头在那一道沟上来回扫动着。  「爸……不要……」远方阴道一缩,一股玉液从里面喷了出来。

  齐心远不顾远方的叫唤,继续在那里舔了一阵子,才慢慢的抬起头来。  这时,远方却没有因为害羞而将两条玉腿併拢,被齐心远的舌头催起慾望来的小穴也汨汨的流着蜜液。

  远方睁开了眼睛看着齐心远,她的睡裙已经被齐心远脱了下来,全身赤裸着,两只少女的乳房格外动人。

  齐心远双手撑在她的腋下,屁股下压,将那粗大的一根慢慢的送到她的洞口。那洞里流出来的液体濡湿了他的巨大龟头之后,充血的龟头就顶住那两片娇嫩的蛤肉,慢慢的撑开圆小的洞口钻了进去。

  「哦——」远方不由得闭起眼睛,她清楚的感觉到父亲那粗大的肉棍在她狭窄的阴道里慢慢往里推进着,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还未待顶到她的底部,齐心远的肉棍就抽了回来,直到龟头露出体外时,他才重新推了进去。

  「啊——」

  齐心远的家伙太大,竟将远方的整个身子都顶得上下晃了起来,这时候,齐心远双手压住远方的手臂,让她的身子放平,这样,齐心远就可以看到她全身的动人情景了。并且,如此一来,她的身子就不会移动,只会晃动。他不断的撅动着屁股,让那粗大的肉棍在远方的胴体里出出进进……

  「哦……爸……快点呀……远方好痒……」

  看着远方脸上那动人的表情,齐心远终于兴奋了起来。他快速的抽插着,每一次都撞击到远方那越来越硬的花蕾上……

第七章 五女会

  齐心语的房子自然成了孩子们的乐园,思思、冬梅、婷婷、远方都是这里的常客,有时候媛媛也从月影那里跑过来住。主要原因是,齐心远几乎是天天在这里过夜。

  「爸,我能替你生个孩子吗?」

  当夜幕降临之后,思思首先霸占了齐心远的身体。

  「为什么?」齐心远觉得让这些虽不是他亲生,却叫他爸的女孩为自己生孩子有些不可思议;更让他感慨的是,他还不知道这些女孩是不是真正了解自己的身世,难道她们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吗?

  「如果我们一辈子都不生孩子,那岂不是遗憾?你忍心吗?」

  「如果你们真有这样的想法,那我把你们都送到国外去吧!一来可以在那里生孩子,二来还可以学习一下、增广见闻,将来爸可全靠你们来打天下了。」  「我敢肯定,妹妹们一定都同意的!只是……我们就不能经常陪在你身边了。」思思既高兴又伤感。

  「爸可以经常去看你们的。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你们不是想替爸生孩子吗?」

  「当然了!那天我们就商量过的。」思思立即又兴奋起来。

  「我想让你们同时受孕。」

  「那怎么可能?我们姐妹五个又不是同时进入排卵期。」

  「这次不能受孕的,我可以补课嘛!」

  「你可真会打如意算盘!那我现在就去叫她们。」思思觉得,这比那次美女大会更精采。

  「这么小的床,怎么睡得下你们那么多人?」

  「这好办,我们到客厅去就好!」

  思思打电话给媛媛,媛媛接到电话之后,立刻开着跑车过来了。

  她进门时,看见思思正带着妹妹们在地板上铺着床垫,几个床垫连在一起,便成了一张大床。

  所有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的灯光明亮如昼。

  五姐妹如五朵白莲,全都脱得一丝不挂,身材一个比一个动人。

  为了让齐心远省些力气,女孩们相互抚摸起来:思思跟婷婷一对,冬梅跟远方一对,剩下媛媛跟齐心远一对。

  女孩子们先是接吻,抚摸揉捏对方的乳房,然后倒转了身子,相互舔着对方的阴户来催情。她们都从齐心远那里学到如何让对方高潮的办法。

  齐心远跟她们一样,先是搂着媛媛接吻,搓捏她的乳房,然后就学着女孩子们的样子,也跟媛媛倒转了身子,在她的阴户上舔了起来。媛媛也很乖巧的含住齐心远那粗大的肉棍吞吐起来。

  「啊——受不了了,别舔了——」首先是婷婷喊了起来。其实她别有心机,想第一个跟齐心远交合,她觉得第一次射精的效果最好。

  可思思依然抱着婷婷的雪臀不放开,只是不再舔她,「你先叫也不行,得让爸先跟我睡!」

  「好姐姐,别舔了,我真的受不了……」婷婷双腿夹着,已经有淫水喷出来。  齐心远的长枪早已在媛媛的小嘴里抽送了许久,他的舌头也舔得媛媛全身酥软。

  当齐心远听到五个女儿都呻吟不断时,他才转过身来,先把那已经被媛媛吞得润滑的长枪刺进了媛媛的蜜穴里。

  能第一个被齐心远操,媛媛觉得很幸福。她静静的看着齐心远在她的身上蠕动着,不时又闭上眼睛呻吟起来。

  齐心远在媛媛的蜜穴里插了一阵子,转到思思身上来。他一边搓着思思那娇挺的乳房一边插她。

  「哦——爸好帅呀——用力插呀——」思思一边蠕动着那蛇一样的身子,一边叫唤着。她的阴道用力的夹动着齐心远的粗大,妄想一下子就让齐心远把第一滴精液射给她,她知道,刚才在妹妹媛媛那儿,他并没有射。

  可刚达到高潮的时候,齐心远却又拔了出来,到了婷婷那边。他吻住她的一只乳头,轻轻一吸,婷婷就差点呻吟出声,她的身子在齐心远身下不由得曲动了一下。齐心远一边握捏着婷婷的乳房,一边嘬吸着那峭立的乳头,像要从里面吸出奶水来似的。此时,齐心远的阳根却是抵在婷婷的腿上,离她的阴户还有一段距离。

  齐心远的身子继续往下滑去,直到他的唇吻在婷婷那丰满而娇嫩的阴户上。他的舌头沿着她那阴沟一划,整个阴部便裂开了一道口子,当那舌尖挑在婷婷的阴蒂上时,婷婷的身子不由得一阵颤抖,双腿劈开,这样就可以尽情享受齐心远的舔弄了。

  很快,婷婷的私处就流出了水来。齐心远用力一吸,婷婷的小身子立即紧了起来。

  「嗯……爸……」她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阴蒂立即充血胀了起来。齐心远知道不能逗她太久,于是,他又爬了上来。他的长枪很容易的找到了那个小洞,借着那里的滑腻,齐心远稍稍一挺,龙枪便滋的挺了进去。

  「哦——」婷婷轻咬着被子,不让呻吟声发出来。

  龙枪往内挺进的时候,婷婷的阴户也紧紧的夹着他,两人的摩擦都让对方得到了快感。

  他毫不控制自己,尽情在婷婷的身上耕耘着。在婷婷的身子剧烈抖动着的时候,齐心远也快速的抽动起来,并将那要命的热精喷在她那娇嫩的肉洞里。热精汨汨的一阵阵射出来,射在婷婷的花蕾上,让她十分舒服。她勾起头来吻着齐心远的嘴,吸着他的舌,粗重的喘息起来。

  「冬梅,轮到你了!」思思看着齐心远从婷婷蜜穴里抽出来已经软了的肉棍说道:「快让爸再硬起来。放心吧,爸能连续射精的。」她知道齐心远至少能连续三次射精,因为她跟萧蓉蓉、齐心语三个人一起跟齐心远做过。

  冬梅羞涩的趴在齐心远的双腿间,手捋着那软下来的肉棍。

  「冬梅,得用嘴!」思思娇笑了起来,胸前两只玉兔也跟着颤动起来。  冬梅瞪了思思一眼,才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齐心远那根粗大,慢慢的吞吐起来。

  不知是冬梅不会舔,还是齐心远故意耍了花样,那肉棍就是不硬。

  「来,我们轮着舔。」思思一声号召,其他四个女孩都凑了过来,轮流在齐心远那根肉棍上舔了起来。

  五姐妹舔了一段时间,齐心远的肉棍才在冬梅的嘴里硬了起来。

  「爸……快插我吧,人家都痒好久了……」冬梅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齐心远。齐心远一把将冬梅按倒,分开她的双腿,将那长枪搠了进去。

  「啊——」一阵快感让冬梅立即欢叫了起来。思思又爬过来,趴在她雪白的身上,吸着冬梅的一只乳房。

  「啊……唔……」早已达到高潮的冬梅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当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边就要决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岩浆喷射进了她的体内。

  冬梅终于瘫软在那里。

  但这次齐心远并没有软,从冬梅身体里抽出来的肉枪依然坚挺着。

  他的目光射向了远方。远方毕竟刚刚被齐心远破了身子,还有些羞涩,正将两臂遮在胸前,护住她的两只乳房。

  远方怯怯的向齐心远走过来,齐心远把她搂在怀里坐着,轻分开她两条玉腿,将那坚挺的肉枪刺进了她的幽谷。

  「啊——」远方立即陶醉的闭上了眼睛。齐心远只引导着她的身子起落了两回,她就主动的在齐心远的肉枪上套了起来。

  齐心远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他让远方的身子后仰着,噙住她的一只乳房。

  「哦——晤——」

  「唔……哦……啊……」随着远方的呻吟越来越短促,齐心远紧抱着她的胴体快速运动了起来,一阵剧烈的套动让他终于射了精。当灼热的精液射在她的花蕾上时,远方的身子更加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我是大姐,我最后!」思思很大方的表示。

  媛媛来到了齐心远面前。

  「媛媛,换个姿势。」在思思的指导下,媛媛双膝跪地,撅起屁股。齐心远也跪在那里,搂着她的细腰,从后面插进了她的玉穴。

  「爸……」媛媛被捣了数十下之后,就忍不住呻吟了起来。齐心远的肉枪在她的蜜洞里长进长出,媛媛一阵痉挛之后,齐心远也终于射给了她。

  当齐心远将那肉枪从媛媛身子里拔出来的时候,媛媛也倒在一边蜷缩着。  终于输到思思了。

  齐心远抚摸着思思的胴体,他不由得感叹起上帝造物的神奇。

  「爸,女儿漂亮吗?」她忽闪着美丽的大眼睛问道。

  「漂亮,你们都漂亮,我的女儿是天下最最漂亮的女孩了!」齐心远的讚美是发自肺腑的,不带半点虚情假意。

  「爸,亲亲我……」思思勾起了脖子来,双唇翕动。

  齐心远轻轻的爬到思思身上,当他的手摸到思思双腿间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滑,他将那根灼热的龙枪轻轻的送进了思思那滑腻而且渴望的洞里。  齐心远没完全进入,只进入一截轻轻的抽动着。

  「爸……再里面一点,好吗?」

  齐心远只好又将那龙枪往内推进了一点。

  「谢谢爸……」思思的肉穴轻轻的一夹。

  齐心远轻轻的揉着她的乳房,慢慢的、轻轻的抽送着,不往里捣,但思思还是忍不住要夹他。齐心远似乎感觉到那肉洞也有了一些变化,更滑、更水。  「爸,射在里面吧!我一定替爸生个孩子!」

  「可……一时半刻是射不出来的。」

  「我帮你弄弄……」她推着齐心远的身子,让他拔出了龙枪。然后,她让齐心远躺着,伸出小手,手指圈起来套住那根已经滑腻的龙枪,上下套动了起来。  「这样舒服吗?」思思妩媚的看了齐心远一眼,她的小脸绯红。虽然已经与父亲有了多次亲密关係,可是,她还是每次都会脸红。

  齐心远仰躺着,一动不动,任由思思的小手套动着他的龙枪,他看着思思的脸。同时,思思因为不住地套动着,胸前那一对乳房也不住地甩动,显得更加迷人。

  其他四个姐妹都在一边观赏着这对父女的激情戏。

  「舒服,思思弄起来格外舒服。」齐心远色色的看着思思的脸说。

  思思专心致志的给齐心远套动了十几分钟,他不忍让思思劳累,乾脆放鬆了自己,很快就有了喷射的慾望。

  「思思……爸要射了……」

  思思赶紧收了手躺下来,劈开两条白腿,让齐心远骑到她的身上来,齐心远将那龙枪插进她的肉穴里。

  此时,齐心远只感觉到思思深处的花茎突然间张开了口,将他的龟头一下吞了进去。他的龟头突然一受这刺激,精门一松,那精液便再也控制不住,齐心远立即快速的抽送起来,每次都让龟头插进了她的子宫颈里。当思思最后一次吸住齐心远的龟头时,那热精一阵阵的喷射了进去……

  思思勾起身子来搂住齐心远的腰,身子也轻轻的颤抖起来,蜜穴一阵阵的收缩着,将齐心远最后一滴精也给吸了出来……

  半小时后,齐心远看着躺在大厅里的五个女孩,不由得再次心血来潮。此时婷婷已经有些恢复,而且她已经去浴室冲过了澡。齐心远招了招手,让婷婷来到他面前,将婷婷搂进了怀里,握住婷婷娇挺、富有弹性的秀峰。他的阳性硬硬的顶在她的屁股上,大手狠狠的在那秀峰上抓捏着。

  「舒服吗宝贝?」

  「嗯……」婷婷轻柔而陶醉的声音也让齐心远有些陶醉,他嗅着她身上那迷人的体香,下面越来越硬。他一寸一寸的将婷婷刚刚穿上的睡裙卷上去,直到她的腰际,于是她光滑的大腿就露了出来,更诱人的是,她的双腿间已经泥泞一片。齐心远扳过她的身子,手指插进了那泥泞的小穴里轻轻滑动起来。

  渐渐的,她的双腿情不自禁的分开了,他的手指可以在那里自由出入,而且插得越来越深了。

  「嗯……哦……」一种难以抵御的痒从下面袭了上来,她的一只手也伸到了齐心远的胯间,紧紧的抓住那长硕的一根,很用力的握着。

  齐心远俯下头,张开嘴噙住她的一颗乳头,隔着薄薄的睡裙吮吸了起来。那乳头峭立着,很硬。

  直到她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的时候,他才翻身压了上去,挺着龙枪刺了进去。  「哦——」她舒服的呻吟了一声之后,双腿极力的打开,又紧紧的夹住齐心远的身子,齐心远一起一落的抽送着,一下、一下的顶着她那等待雨露滋润的娇嫩花蕾,让她的娇躯不由得阵阵颤抖起来。

  「哦……快点,受不了啦……」她的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美胯也奋力的往上挺着。

  齐心远却一直让她这样挺了足足两分钟之后,才射给了她。

  「爸爸,好像还少了一个人呀!」爽晕了的远方猛然想起了梦琪。梦琪是跟远方差不多时候被李霜凝领养的,虽然两人分开了一段时间,但两人的感情在姐妹当中是最好的。

  「你说是梦琪吧?这两天她身体不舒服,就别叫她了。」齐心远了解每一个「女儿」的身体情况,甚至何时来潮他都了如指掌,他并没有把梦琪遗忘。  廖秋云来北京开会好几天了,齐心远打算办个小聚会。

  听说廖秋云来京,夏菡也有些激动。她知道,廖秋云一来,今晚必有一场恶战。

  夏菡主动提出,今晚的招待由她来负责。

  不等廖秋云开完会,齐心远就驱车来到夏菡安排的酒店。

  在大厅里,他就看见了秋烟婀娜的身姿。

  两人见面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寒暄,只是很有默契的笑了笑。

  「在二○八号房间里。」秋烟说。

  她穿着红色的旗袍,整个身段被勾勒得玲珑动人。薄施脂粉的她愈发娇媚,尤其她秋波流转,更有勾人魂魄的春情。她那浑圆的屁股被紧身旗袍包裹得特别有韵味,要不是众目睽睽,齐心远肯定会摸上一把。

  齐心远来到了二○八号房等待着,心已经飞到秋烟身上去了。

  秋烟一进房,齐心远突然一把抱住了她。

  「你吓死我了!」秋烟没想到齐心远会躲在门后等她。

  齐心远的嘴立即袭上了她那白皙的颈子。一手抚上她那高耸的秀峰。好有弹性!齐心远的嘴从她的脖子滑了下来,舔着她那隐隐约约露出来的乳沟。

  齐心远的手一捏,那雪白的乳壁就从领口处挤出一小片来,令人心醉。但只是这样,齐心远觉得不过瘾,于是他的手伸了进去,将她的胸罩解开,并抽了出来。

  「我还要出去,这样你要我怎么出门?」当胸罩被抽出来之后,两座秀峰立即失去了束缚,欢快的跳了起来。

  「没关係,出去的时候再穿上就是了。」

  「你坏蛋,等等夏部长就来了。」

  「是我给你脱下来的,她会把你怎么样?」

  「那也不行,别忘了我只是个小秘书。」她从来不会恃宠而骄。

  「让我好好的亲一亲,一定再帮你穿上。」

  齐心远将秋烟的上衣褪了下来,露出了她雪白娇嫩的上半身。那峭立的乳头、清晰的乳晕,无一不性感得让人热血沸腾。

  齐心远俯下头来使劲的吮她,轻轻的咬她,同时一手撩起了她的裙摆,在她那光滑如玉的小腿上抚了上来,愈往里愈滑,滑得像条泥鳅。他的手指挑起她的小裤裤边缘爬了进去,坏坏的在那豆豆上轻轻揉动着。

  「哦……你好坏……」秋烟的身子情不自禁的扭了起来,她的双腿像是要夹起来,又像是故意扭动着,方便齐心远的手指钻进来。

  他一把扯下她的小裤裤,将它褪到她的腿弯处,抱着秋烟让她坐到他的腿上。  「快帮我拉开拉链。」齐心远不自己动手,而是等着人伺候。

  秋烟的手有些抖的拉开了齐心远的裤子拉链,替他掏出了作案工具,很配合的坐在他身上起落套动起来。

  因为秋烟订好了房间之后,还没来得及跟夏部长彙报就被齐心远半路打劫了,夏菡没有等到消息便直接来到了酒店。当她的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时,便有识相的大厅经理立即上前为她开车门,并且安排人泊停车。那漂亮的大厅经理一直领着她走到大厅,很恭敬的问夏菡:「请问是不是秋小姐订的房间?」

  「是。」夏菡的话很简洁,脸上的表情不卑不亢,虽然没有开会发言时的威严,也有几分逼人的英气。

  敲门声让正在跟齐心远亲热的秋烟立即清醒了过来,她像一条鲤鱼一样,从齐心远的怀里弹了出来。

  「夏部长来了!」她慌乱的穿着衣服,满脸潮红,「快帮我一下呀!」  齐心远却不慌不忙。

  当秋烟打开房门的时候,大厅经理也正好推门,夏菡就站在大厅经理的身后。多亏大厅经理也是女子,否则真是羞死了。

  大厅经理退下之后,齐心远才笑着上前关了门,一把将夏菡搂进怀里。  「夏姐,我好想你呀!」

  「你嘴倒是挺甜的。我不在的时候,只顾着跟别的美女亲热,早把夏姐抛到脑后去了!」夏菡娇嗔着,却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我知道夏姐日理万机,哪有什么空闲?我是怕打扰了夏姐的工作嘛。」说着,齐心远便把夏菡请到了沙发上。

  「廖姐还没来?」

  「我等等就去接她。」齐心远说。

  「让秋烟去就好。」夏菡抬起头来,瞥了站在一边很紧张的秋烟一眼,「你们两个可真会忙里偷闲呀!」

  「嘿嘿,小插曲,小插曲,算是垫档。大人物出场总免不了有些排场嘛!」齐心远替秋烟打着圆场,秋烟赶紧转到夏菡的身后,快速的将胸罩穿上。

  「知道廖姐在哪开会吗?」夏菡显然是在问秋烟。

  「知道,我现在就开车去接她。」

  夏菡没再说话,秋烟整理好衣服之后就出了房间。

  「还不快帮夏姐脱衣服,这里好热呀!」

  齐心远一边替夏菡脱衣服,一边在她那丰挺的乳房上捏了起来。夏菡一边享受着,一边娇媚的看着齐心远。齐心远最喜欢她这表情了,女人不论多大年纪,只要心不老,她的娇媚就永远动人。

  齐心远趴下来刚在夏菡的乳头上吸了两口,李若凝、李霜凝姐妹就来了。  「趁着我们姐妹不在,你在这里偷吃呀!」李若凝娇嗔的笑了起来,接着把李霜凝介绍给夏菡,两人竟然一见如故。

  随后接踵而来的是楚静茹、叶菲和林冰雁,让大家意想不到的是,秦菊也来了。这些全都是重量级的人物,虽然平时没有机会接触,但李若凝、夏菡跟秦菊有私交,因为都是场面上的人物,所以她们并不生疏,很容易就打成了一片。只是,秦菊并不知道这场聚会的花样,夏菡从李若凝的眼神里也肯定秦菊没有见识过这等场面,所以便暗暗期待着看她的好戏。

  等秋烟把廖秋云接来,人就都到齐了。夏菡招呼上菜,出乎意料的是,负责上菜的不是别人,而是美协的秘书于音。

  「怎么你这丫头也来了?今天可是我们几个老东西的聚会。」李若凝娇嗔道。  「我不来,谁帮你们上菜?」于音端着四盘菜走了进来,「秋烟姐,还不脱衣服?你要我把这菜摆哪里?」

  大家一齐吃惊的看向站在夏菡身后的秋烟,秋烟这才走出来,瞪了于音一眼,脸一红,解开她的旗袍。

  大家的目光齐来到秋烟那玲珑的身子上,直到她脱得一丝不挂,齐心远才回过神来,招呼大家赶紧收拾桌子上的杯子。

  齐心远走到秋烟面前,将她抱起,平稳的放到中间的大桌子上。女孩的羞涩与矜持让她双腿微夹着,但双腿错动之间,不免还是将那两片蛤肉露了出来。她平滑小腹上的倒三角黑色丛林梳理得一丝不苟,微微的遮掩着下面的蜜穴。  于音将手里的盘子一个个摆在秋烟身上。秋烟平躺在那儿,身上的盘子纹风不动。

  「秦姐是我们这里面最德高望重的人物,第一口菜得由秦姐来吃!」夏菡朝齐心远暗示了一下,齐心远便坐到秦菊身边。

  「我可谈不上什么德高望重,要说也是你跟李姐。再说,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客人吗?」秦菊立即把目光投向了廖秋云。

  「秦姐可不比别人呀!我们几个老姐妹都是熟人,唯独你是第一次参加我们这样的聚会,当然今天你才是主角!」廖秋云立即又把皮球踢了出去。

  「呵呵,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秦菊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里又数她最有钱有势,就连夏菡这个部长也无法望其项背。

  齐心远看了看,四道菜里最有名堂的就是甲鱼,他毫不犹豫的将那甲鱼头拧了下来,送到秦菊嘴边。

  「心远,就这么让秦姐吃,也太没意思了吧?」夏菡娇嗔起来。

  齐心远会意,夹着那龟头在清水里一蘸,送到了秋烟的双腿之间。

  吃人体宴对秦菊来说已经够刺激的了,现在齐心远竟然夹着那龟头送进秋烟的肉穴里!她立即变了脸色。

  「秦姐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不会把我们当成怪物吧?」夏菡为了稳住秦菊,便半哄半激她。

  「今天秦姐可是被你给算计了!」秦菊估计,今天在场的女人一定都是齐心远的情人,平时一定不会少了这些乐子,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也跟她们淫蕩到底了!

  齐心远夹着那龟头,在秋烟的肉穴里蘸了几下,秋烟用力一夹,那龟头竟然滑了进去!

  齐心远抽出筷子,尴尬的看着大家。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吸出来,小心让秋烟这妮子吃了!」李若凝看得一清二楚,笑着招呼齐心远。

  齐心远只好趴下,将脸埋进秋烟的双腿之间,嘴对着秋烟的肉穴吸了起来。  吸了好一阵子,那龟头才吸到齐心远的嘴里,他就那样咬着,送到了秦菊的嘴里。

第八章 尾声

  齐心远把自己的七个女儿,包括欣瑶在内,分别送到英、美、德等国学习金融、财经、管理,为他金融帝国的梦想奠基。

  为了实现这个梦想,齐心远凭着他那神奇的画术到各国游说,希望能得到更多国际力量的支持。所有掌握着权力的女王、王后、公主几乎都被齐心远上了,她们也都答应助齐心远一臂之力。

  他的最后一站是阿迈达王国。

  三十四岁的女王亚丽莎很盛情的接待了这个带有传奇色彩的中国国画大师。  「你可以用油画把我二十岁时的青春表现出来吗?」亚丽莎女王那略带忧郁却又美丽动人的眼睛看着这位中国的大师。

  「能为陛下作画,齐心远深感荣幸!」齐心远站在亚丽莎女王面前弯腰鞠躬,显出无限的真诚。

  在女王的示意下,所有的宫女都退出了宏伟的宫殿,除了她的贴身侍女尼古拉梅尔,大殿里只剩下齐心远跟女王。

  「现在女王陛下可以除掉身上的衣饰了,我可以让您的肌肤重回十八、九岁的时候,并保存在我为您所画的肖像中!」齐心远很有信心的说。

  在梅尔的服侍下,亚丽莎缓缓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您可以坐在沙发上不动,由我来为陛下服务。」齐心远转到亚丽莎的身后,双手在她的面部按摩了起来。这是他的师娘们传授给他的永保青春的秘诀,她们正是靠着这样的按摩而让自己永不变老的。如果单从表面上来看,这种按摩与平常的按摩没有什么两样,但真正的区别却在于手指按到的穴位上,只有穴位按得準确,才能让整个面部的血液循环得到改善,从而让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如果能够经常进行这样的按摩,人就可以永不衰老。

  当齐心远的手指按到亚丽莎脸上时,她只是感觉到微微的有些酸麻,并没有舒服的感觉。但几分钟之后,齐心远请侍女拿来了镜子,让亚丽莎看自己的脸。  当亚丽莎看到镜子里的那张脸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回到了二十岁前的模样,不但脸上没有看到半条皱纹,而且皮肤水灵灵的,娇嫩无比。  「你用了什么药水?」亚丽莎觉得太不可思议,转过身来问齐心远。她的两座秀峰因为那一转身而颤动起来,只是因为缺乏了齐心远这样的按摩,显得略微鬆弛。

  「陛下看我手上有东西吗?」齐心远摊着两只手让亚丽莎看。

  「你……可以把我的全身都照样处理一下吗?」亚丽莎要的是整体的年轻,单单一张脸的变化并不能让她满足。

  「如果女王陛下不介意在下的手有所唐突的话,我完全可以做到。」齐心远的话让亚丽莎听出了信心与希望。

  「什么唐突不唐突的?今天上午,我这身子就是大师的了,你可以为所欲为——只要你能让我变得年轻。」亚丽莎的眼睛里透出了暧昧。

  于是,齐心远的双手从亚丽莎的两只手上开始了他的按摩。还是那种酸酸的、麻麻的感觉,从手指到她的小臂,再到她的肩头、她那细长的脖颈。一番按摩之后,她两条本来就雪白的手臂也变得娇嫩而充满了弹性,尤其她脖子上的几条皱纹也无影无蹤了。现在,她更加相信齐心远是位神奇的大师。

  「大师,我可说过,你得让我的全身都年轻起来,不许留下一个死角!」亚丽莎兴奋得眼睛都湿润了,她似乎看见十几岁的自己正从不远处走来。

  齐心远从沙发后面转到亚丽莎面前,从她的脚趾上捏了起来。

  亚丽莎的双腿细长而匀称,不亚于世界名模的双腿此时就在齐心远面前,他呼出来的气息每次都让亚丽莎那茂密的丛林微微颤动。

  他的两只大手顺着亚丽莎的小腿抚到了她的大腿上,一直到了她的腿根。当齐心远的手指在她那细嫩的大腿上按摩的时候,亚丽莎不由得闭起了眼睛,默默的享受起来,女人的羞涩让她满脸绯红,胸口狂跳,因为齐心远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的触摸到女人最最私密的地方。

  齐心远连亚丽莎的美胯都进行了按摩,不到几分钟,她的正面已经变成十几岁少女的模样了。

  「我可不要做两面人。」亚丽莎感觉齐心远的手停了下来,她也睁开了美丽的眼睛笑着说。

  「我想先把陛下的背部处理一下。」

  于是亚丽莎又翻过身,让他按摩背部。

  齐心远尤其在亚丽莎的臀瓣上下了一番工夫,当他的双手在她两瓣丰满的臀上按摩着的时候,不时会将两瓣臀分开,从而看到她那诱人的菊门,而且还看到她的肉穴里已经流出了些许液体。

  当齐心远让亚丽莎把身子翻过来之后,她很期待的望着齐心远,她知道接下来应该按摩什么地方了。她不再闭起眼睛,而是一直看着这位英俊潇洒的中国大师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按在她那丰满的雪胸上,他的大手按住两只乳房,轻轻的揉动着,现在不再是那种酸麻的感觉,而是渐渐强烈起来的快感。他的手指不时还会捏一捏亚丽莎的乳头,像要把一尊泥人捏成理想的美人。其实亚丽莎已经够美丽了,只是经过齐心远的按摩之后,她的美丽更加让人倾倒。

  「女王陛下,一个女人如果只有外表美丽,算不算是一种缺憾?」齐心远一边揉捏着亚丽莎的乳房,一边欣赏着她那张变得异常美丽动人的脸上的複杂表情,女王的威严开始变成了蕩妇的醉意。

  「哦……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吧!」亚丽莎极力的抵御着齐心远那双手带来的快感,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对您下体的冒犯同样会让您具有年轻女孩的弹性,您愿意吗?」齐心远现在已经不是按摩,而是抚摸了,他的双手始终不离亚丽莎那越来越娇挺的两只乳房,而亚丽莎已经开始娇喘起来。

  「愿意……」

  亚丽莎口中呢喃着挤出了两个字来。

  齐心远示意一直侍立在门外的宫女梅尔为他宽衣。梅尔得知了女王的旨意后,赶紧上前替齐心远宽衣解带。

  当齐心远全身裸露后,亚丽莎不自觉的将目光瞥向了他胯间的那一根长物上,她想不到这个大师会有如此的雄伟宝物,母性的兽血一下子在她全身狂奔了起来。

  「大师好威武呀!」亚丽莎不顾女王的尊严,伸出她那细长的手指在齐心远的肉棒上抚了起来。亚丽莎的手指刚一碰到,齐心远的肉棒便立即弹了起来,看得一旁的梅尔魂不守舍。

  「梅尔,你先试试?」亚丽莎看向梅尔,梅尔只好脱下华丽的衣服,来到齐心远面前。

  齐心远一只手在梅尔的乳房上捏了一下,接着手就滑到她的小腹之下的幽谷里,那里竟然已经湿润。齐心远温柔的将梅尔的身子放倒在那宽大的沙发上,他没有立即强攻,而是先用舌头在她的私处舔了几下,她不由得呻吟了一声:「哦——」

  齐心远唇舌扣住了梅尔的阴户,一边吸着,一边用他的舌头扫了起来。当齐心远的舌头在梅尔的阴户上扫动的时候,梅尔的身子不由得一阵阵颤抖起来。  「哼……哦……」梅尔的身子渐渐狂扭了起来,并有一股股淫水从她的肉穴里喷出来。

  齐心远随即起身,分开了她的双腿,将身子贴了上去。他的龟头在梅尔的阴道里浅浅的抽插了数次之后,突然一个下压,梅尔登时惨叫了一声。

  灼热的肉枪刺了进去。

  齐心远那肉棒子刚刚插进了一半,就顶得梅尔脸都变了形。

  但齐心远能够感觉出来,她的阴道并不算浅,只是狭窄了一些。他试着将自己的粗大肉棒继续往内推进了一段,果然将齐心远的长枪包裹了大半。

  齐心远不顾梅尔的疼痛,继续在她那未经开垦的土地上犁了半天,梅尔已经喊着受不了。而齐心远却还在兴头上。

  「她还小,饶了她吧!」亚丽莎对齐心远说,她已经看出来,梅尔的器具根本无法容纳这个男人的肉棒。

  齐心远在梅尔的肉洞里抽插了数十下之后就拔了出来,那粗大的、爬满了青筋的肉棒上还沾着梅尔的膜血。

  「快替齐先生洗一洗。」亚丽莎吩咐道。

  梅尔忍着那撕裂般的疼痛,起身端来温水捧到齐心远的面前。她很认真的撩起温水,在齐心远那沾着她处女血的肉棒子上清洗了起来。

  「洗得这么乾净,一会儿给陛下按摩的时候会让陛下不舒服的,你用嘴润滑一下吧!」齐心远看着梅尔那美丽的脸庞说道。从上面看下去,她那深深的乳沟显得更加迷人。

  梅尔很听话的跪在齐心远面前,张开小嘴含住齐心远那已经被她清洗乾净的肉棍。她的小舌还灵巧的在齐心远的马眼上打着转,不时还会抬起头来看看齐心远的表情是否满意。在整个过程中,齐心远的肉棒子一直是坚挺着,看得亚丽莎慾火喷烧。

  「梅尔,再给陛下舔一舔吧,那样陛下会更舒服。」齐心远竟然再次吩咐起侍女来了。梅尔现在已经顾不上羞涩,她用目光徵询了亚丽莎的意思之后,便跪在亚丽莎的双腿间。

  亚丽莎只好勉强的将双腿向两边分开,露出她的阴户。那里已经非常润滑,而且正在流出蜜汁。

  亚丽莎与齐心远的目光碰到一起,齐心远满意的一笑,而亚丽莎的脸却更红了。

  梅尔学着齐心远刚才舔她的样子,在女王陛下的私处尽责的舔了起来。虽然那舌头显得有些笨拙,可还是让亚丽莎不由得一阵颤抖。她的双手抓紧了沙发,双腿的肌肉也跟着紧了起来:「哦——」

  亚丽莎已经失了女王的尊严,轻声呻吟了起来。尤其是让齐心远站在一边看着她被自己的侍女这样舔着,亚丽莎既觉淫蕩,又觉羞涩。

  「啊——快……给我……按摩吧……」亚丽莎觉得梅尔的舌头越来越熟练,而且巧妙得让她销魂起来,淫水汨汨的从她的蜜洞里流出,她更希望齐心远胯间那巨大肉棒能快一点填充她的慾望。

  齐心远勾着梅尔的乳房,将她拉到了一边,亚丽莎则躺在了沙发上。

  「梅尔,帮我一把。」齐心远说着,身子已经伏了下来,双手撑在亚丽莎的两侧。梅尔很懂事的用她的小手捏住齐心远的粗大肉棒子,对準了亚丽莎的私穴,让那两片蛤肉分向两边。齐心远身子一压,那肉棒便滋的钻了进去。

  「啊——」亚丽莎非常舒畅的呻吟了一声,身子同时扭动起来。她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肉洞里抽送是什么滋味,让她倍感爽快。

  齐心远不吻她的芳唇,而是噙住她的一只乳头轻啜了起来。

  「哦——唔——」

  齐心远在亚丽莎的肉洞里时快时慢的抽送了好一段时间之后,亚丽莎身子几度痉挛,再也撑不下去了,齐心远不想再折磨她。

  「陛下,想有更好的美容效果,请把我的精液吃了吧!」不等亚丽莎应允,齐心远已经从她那几乎痉挛的蜜洞里抽出了肉棒子,送到亚丽莎的嘴边。

  亚丽莎迫不及待的双手捧了齐心远那粗大含入嘴中,快速的吞吐起来。  很快,齐心远面部肌肉也在抽搐着,将那一股股的精液射入亚丽莎的口中。  亚丽莎闭着眼睛,将那精液咕咚咕咚的全部咽下,竟没有一点难以下咽的表情,让齐心远非常感动。

  齐心远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一旦他跟一个女人发生关係,这个女人便不会再去想其他男人。齐心远这几日在王宫里与亚丽莎云雨数度,表现出驾驭女人的功力,更是让亚丽莎钦佩不已。她想把这个男人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看来是不可能的,身为女王的她当然知道齐心远非池中之物,但她却有一个法宝可以让齐心远经常来看望她,并与她共享鱼水之欢。

  「我的小女儿梅丽达天生聪颖,却一直没有找到如意郎君,不知齐先生是否对我这小女儿有意?」

  齐心远在亚丽莎这里逗留了数日,经常见到一个妙龄少女出入王宫,两人虽没搭话,却数度以目光交流。那少女金髮碧眼,身材高挑,身上透着一股帝王霸气,齐心远猜想,这样的女孩也只有女王才能生出。

  「承蒙女王陛下厚爱!」齐心远只说了这一句,便没有了下文。

  听到齐心远如此爽快的答覆,亚丽莎喜不自禁:「我知道齐先生非常忙碌,那就赶紧趁这几天把婚事办了吧!」

  梅丽达公主的领地就是那勒泰斯小岛,小岛虽然不大,却是风景秀丽、四季如春,而且民风淳朴。这里以旅游业为主,基本上没有污染,是全世界最适合居住的五座城市之一。

  奉女王之命,梅丽达公主带着齐心远来到了她的小岛那勒泰斯。

  「齐先生为我母亲画的肖像真是太棒了,可以为我画一幅吗?」梅丽达那海水般碧蓝的眼睛里透着让齐心远无法拒绝的诱惑,虽然梅丽达再过几天就是自己的女人了,但现在他却非常想看一看这个少女的胴体是如何迷人。

  「心远愿意为公主效劳。」

  梅丽达把齐心远带到她的私人浴场。金色的沙滩绵延几十公里,是世界上最理想的游泳场所。四周除了梅丽达公主的侍女,无人能够靠近。蓝天、碧海、白云,以及那成排的椰子树,构成了美丽的热带风情画。

  在齐心远面前,梅丽达从容的脱掉了身上的比基尼,将那赤裸的胴体展现在齐心远的面前。

  齐心远正要吩咐人去拿他的画笔与纸张,梅丽达开口阻止。

  「不要,我要夫君把我画在你心里!」

  「我也脱了,可以吗?」齐心远看到周围那些侍女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别处。  「当然可以,别顾忌她们。她们都是我的奴隶,自然也是你的奴隶。别忘了,这里也是你的领地了。」梅丽达那充满慾火的眼神专注的看着齐心远。她已经躺在那柔软的沙滩上,洁白如雪的胴体与金黄的沙滩形成了炫目的色彩搭配。  齐心远也脱掉了泳裤,走了过来。

  梅丽达羞涩的目光勇敢的投在齐心远那健硕的胴体上。

  靠近梅丽达之后,齐心远闻到少女的体香。他先俯下头来在梅丽达的芳唇上吻了一下,手就在她那娇挺的乳房上抚摸了起来。

  他没有吻实她的嘴,梅丽达的呻吟便很清晰的传出。

  灵敏的手感告诉齐心远,梅丽达的乳房还没有完全发育,但已经相当动人了。他轻轻的握捏着那浑圆娇挺的乳房,轻吻着她的芳唇,梅丽达的香舌便非常自然的探了出来。于是,他的大手顺着她那光滑的裸体滑了下去,稀疏的阴毛在那小腹之下遮不住她洁白而娇嫩的肌肤。

  齐心远慢慢的爬上了梅丽达的身体,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将那硕大的一根顶在她紧凑的洞口。

  梅丽达没有半点反抗,而是吐出她的香舌与齐心远热吻了起来。

  梅丽达的桃源洞口随着齐心远的亲吻而愈发湿润,齐心远已经开始撅着屁股,试图侵犯她这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梅丽达很配合的劈开修长的双腿,抚摸着齐心远健硕的雄体。她那热烈的吻告诉齐心远,她并不害怕疼痛,她甚至将两条长腿都翘了起来,等着齐心远的进攻。

  齐心远突然间屁股往前一挺,那粗大的、坚挺的肉枪瞬间刺入了梅丽达的胴体。

  那粗大肉棒的突然刺入,让梅丽达的阴道顿时有了一种被撑裂了的错觉。她不由得吐出了齐心远的舌头,脖子向后仰着,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眉头皱了起来。  梅丽达银牙紧咬,硬是没有哼一声。

  齐心远慢慢的推入,再慢慢的抽出。直到梅丽达眉心舒展之后,他才开始了快速的抽送。

  「啊——唔——好爽——」梅丽达肆无忌惮的欢叫着,那微微的疼痛已经被那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哦……啊……」梅丽达的呻吟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浪叫,她的双腿已经将身下的沙滩蹬出了一道道的沟壑,她美丽的胴体在齐心远的身下剧烈的扭动着,如一条蛇。她的阴道几度痉挛夹动着齐心远的粗大肉棒,让齐心远更加兴奋的冲刺起来。

  站在高处的侍女们不时会偷偷转过头来,向这边瞥上一眼。只见齐心远弓着身子在公主身上蠕动着,公主那醉人的呻吟与海风融合在一起。

  「啊——受不了——」梅丽达两条藕臂紧紧的抱住齐心远的胴体,即使齐心远不再挺动,只是用那硕大的肉棒顶住她的蓓蕾就已经够她消受的了。

  随着梅丽达失去了节奏的颤抖,齐心远将生命的种子射进了这位阿迈达小公主的身体里。

  三天后,美丽的梅丽达公主以当地的礼仪,嫁给了这位来自东方的大师。  齐心远从此也成了这座小岛的主人。而他的那些女人们一旦怀孕,就会来到这座小岛上待产。齐心远常常来岛上度假,有时候梅丽达也会带着侍女去齐心远忙碌的地方陪他一段时间。

  六年后,夏季的某个下午,齐心远又像往常那样来到这片沙滩上。他正脱得赤条条的躺在沙滩上做日光浴,午后和煦的阳光正好不会晒伤人的皮肤。不远处的沙滩上,他的女人们以及她们为他生下的孩子们,正在齐心语挑选来的知性美女们的看护下玩耍着。那些美女们都有着极高的学历,而且身着整齐的蓝色制服,她们的胸前都佩戴着齐心远家的家徽。

  那四个总统专机上的空姐也来到了这里,并各自替齐心远生下了一个小宝宝。但四个空姐的身材却跟当年一样好,根本看不出是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思思替齐心远生下的女儿小思思已经六岁了,跟谢含玉的女儿差不多大,都在岛上的学校里上学。再过几年,齐心远就準备把他们送到国外学习。梦琪、远方、冬梅、婷婷、媛媛也都为齐心远各生下了两个孩子。现在,包括思思在内的七个女儿都已经在国外完成了学业,成为齐心远商业银行的顶樑柱。这些孩子们都由李若凝、廖秋云等这些极富教养经验的女人们在岛上抚养着。

  女人们一边带着孩子戏耍,一边不时向齐心远投来妩媚的目光。她们的幸福溢于言表。

  一阵隆隆的马达声渐行渐近,一架新型的直升机朝小岛飞来。

  直升机稳稳的停在了齐心远身后的一块平地上。不等螺旋桨停下来,直升机上就走下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妙龄少女,一身黑色的短裙只遮住她那浑圆的翘臀,颀长的双腿是那么的无可挑剔,黑色的高跟鞋让她的身材更加挺拔,乳峰更加傲人。齐心远抬头望去,几乎可以看到裙子底下的白色底裤。

  少女笑吟吟的朝齐心远走来。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儿。」朝齐心远走来的是他的女儿欣瑶。现在欣瑶已经十七岁,但谁也不会相信,这个刚满十七岁的少女竟然已经是齐心远亚洲银行的首席执行长,而且她在一年前就拿到了牛津大学金融专业的博士学位。这一切不仅来自她的勤奋,更缘于她那异常优异的天资。她拒绝了所有世界知名企业的高薪聘请,专门为父亲打理银行生意。

  每年这个时候,无论再忙,欣瑶都会抽出时间来陪父亲,在这片沙滩上一起晒日光浴。

  毫不羞涩的,欣瑶在父亲面前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扔在沙滩上。她比那些给父亲当过模特儿的人还要落落大方,她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体,就躺在父亲的身边,那动人的曲线为这片沙滩增添了不少诱惑。只是,可以欣赏这种诱惑的男人只有齐心远一个。

  「近来还顺利吗?」齐心远侧过脸来看着女儿傲人的双峰。女儿的乳峰越来越让人心动了,挺拔得丝毫没有缺陷,粉红的乳头是那么的完美,让这个绘画大师都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世界性的金融危机会让一部分人有所动摇,不过不会影响我们的资金鍊。现在有人建议我们扩大业务,说我们的贷款协议太苛刻了,世界上没有哪家银行像我们这样高门槛。」欣瑶从身边抓了一把细细的沙子撒在自己的乳峰上,鬆散的沙子从那挺拔的乳峰上滑落下来,粉红的乳晕跟乳头依然峭立在那里。

  齐心远也从身前抓起了一把沙子,在欣瑶那平滑的小腹上撒了起来。那鬆散的沙子在她的小腹上堆成了一个锥形的小山,与下面那蓬鬆的一片黑色杂草相映成趣。

  「不必理会那些话。我们的门槛之所以被有些人说太高,不就是贷款的条件苛刻了点吗?门槛越高,对我们来说就越安全。事实证明,那些呆帐都是门槛太低惹的祸。对于一个纯商业性质的银行来说,呆帐是致命的。作为一个金融专业博士来说,你应该知道,那些国家银行的呆帐是如何处理的;但我们纯粹商业性质的银行就大大不同了,没人会为我们垫付那些呆帐的。」

  齐心远终于将手中的沙子全部撒完,他又抓起了一把,撒在了女儿的大腿上。  「我也同意爸的看法。把那些体质差的企业拒于门外并不是什么坏事,这也是对其他客户的保护。」欣瑶的看法已经很成熟,完全不像一个小孩子。

  「你说得对,对那些信用好的客户负责就是对我们自己负责。原先我只想用银行当作一个收集资金的手段,没想到越做越大。」

  「我们已经不需要任何手段,现在已经吸收了全世界百分之二十的存款了,那些信用良好的贷款项目也都被吸收进我们银行。每年几千亿的利润,应该能够满足父亲的慾望了吧?」欣瑶对于目前的业绩非常满意。尤其是草创前期齐心远到各国游说的效果起了明显的作用,现在齐心远银行可说是一条无人能敌的航空母舰了,一般的风暴都无法动摇它。

  欣瑶从沙滩上爬起来,跪在齐心远面前,捧起细细的沙子在父亲的胴体上撒了起来,这是父女两人到沙滩上必玩的项目。等齐心远的胴体只有那一个丑陋的部分无法被沙子遮盖时,她就会停下来,侧坐在父亲的身边,看着父亲那依然英俊的脸。

  十七岁的欣瑶已经亭亭玉立,此时侧坐在齐心远身边的她毫不掩饰她胴体的美丽。当她这样坐着的时候,她的双峰便显得更加迷人。

  齐心远以艺术家的眼光审视着女儿,伸出手来在欣瑶的秀乳上抚摸了一下。  「我的女儿真漂亮!什么时候让我把你十七岁的样子留下来?」

  「今晚吧。对了,金博士对您的各项身体指标进行了分析后,最终得出了结论。」

  「他说我能活多少年?」

  「至少五百年!」

  一阵海浪涌上岸来,将齐心远身上的沙子全部沖走,露出了他那健美的胴体……

               【全书完】

版主:小脸猫于2015_05_31 10:34:4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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