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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性感内裤】表哥替我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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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画魂】作者:山樵书  名:画魂02作  者:山樵封面人物:汪雪出版日:2010-07-30内容简介:  女儿思思回来之后,看到齐心远家的殷实与养父母家有着天壤之别,便心生恨意,更觉得父母对不起她,于 ...


【画魂】作者:山樵

书  名:画魂02

作  者:山樵

封面人物:汪雪

出版日:2010-07-30

内容简介:

  女儿思思回来之后,表哥苞看到齐心远家的替开殷实与养父母家有着天壤之别,便心生恨意,表哥苞更觉得父母对不起她,替开于是表哥苞她便想以自己的身体做诱饵,来离间父母之间的替开超性感内裤关係。

  齐心远在生意场上遇到了对方的表哥苞挑衅,他拒绝了老情人黑凤凰帮帮主月影的替开帮忙而亲自出马,摆平了对手。表哥苞

  女儿思思在实施离间「父母」的替开小阴谋的过程里,却喜欢上了这个身为父亲的表哥苞男人,她的替开心灵开始在亲情、爱情与仇恨中挣扎。表哥苞

目  录:

    

  第一章 春燕归巢

  第二章 淫蕩的替开妻子

  第三章 狂操女助手

  第四章 阴谋

  第五章 姐姐夜访

  第六章 绝活

  第七章 蒸人之火

  第八章 难抑的慾火

人物介绍:

  月 影——某高干女儿,与齐心远生有一女叫齐媛媛,表哥苞已经十六岁;其母林       冰雁与齐心远暗中有染。

  二 凤——杨怡,月影手下,年轻漂亮,有魄力,是月影的得力助手。  乌老闆——祥瑞饭店老闆,小配角。为了跟齐心远抗争,特地收买一武林高       手。

  汪 雪——房地产大亨汪明泉之女,二十四岁,风流漂亮,中央美院毕业,       后取得MBA硕士学位,齐心远工作室的助手。

第一章 春燕归巢

  上班的路上,齐心远很远就发现了大头那辆二手破桑塔纳,那后方上还有一处被人撞得瘪凹没有修好。他一加油门追了上去,摇下了车窗侧过脸去朝大头笑了笑,赶到前头将车子停到了路边,大头也只好跟着停了下来。

  北京的风大,下车之后,齐心远赶紧穿上了车里的风衣。带着些寒气的朔风将他飘逸的长髮吹了起来,更显得玉树临风了。

  「大头,听我姐说你们合伙弄了一个很值钱的东西?」

  「嘿嘿,没啥,就一个破鼎!」大头儘量不让齐心远觉得那东西有什么了不起。大头赶紧掏出烟来递给齐心远一根,齐心远摆了摆手没要。

  「什么时候让我也开开眼啊?」齐心远看着大头兜起衣领来点烟。

  「你又不对那东西感兴趣,没啥看头!」大头深吸了一口烟,好像被关在里面多日没见那烟似的。

  「我看看要是真货的话,或许我会要的。」齐心远的眼睛直视着大头,让他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不要紧的,虽然我姐眼拙,可中国考古学会里的黄景略老先生我认识,他可以帮我鉴定一下。」

  大头立即紧张了起来。

  「算了吧,已经有人要了,一个女儿怎么好找两个婆家呢?」说出这话大头纯是为了避开齐心远那一双毒眼,哪还要什么考古专家?凭他的本事,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一件假货。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这一句话得赔进去多少万?他跟齐心语可是有合同的。要不是外面刮着大风,他脸上的汗都要冒出来了。他赶紧改口道:「不过没卖了几个钱,刚好不折本!没办法,我也怕那东西是假的,到时候让它栽了!」

  「卖了?多少钱?」

  大头毕竟是个投机分子,脑子转得快,嘴里不打嗝的报出了一个九十万来。  「不错哟,那我姐岂不是要分两万多块吗?」

  「嘿嘿,合同里就那么定的嘛,做人要讲信用。这两天我就给她送钱去!」大头恨不得现在就把钱塞到齐心远的手里,只可惜他手里没有。

  「那我可先替我姐谢你了!」

  「谢啥呀,平时还不多亏沾了你大师的光嘛,应该的应该的!大师这些日子又有新作了吧?能不能再匀给小弟两幅呀。」

  「呵呵,快了,有了我就让我姐通知你。那我走了。对了,你有空就把车子开到我姐的修车厂里去修一修,别跟穿了条破裤子似的!」齐心远本想坑他一下,没有想到这个大头竟是一个滑头,舵转得挺快,齐心远也不想费那折腾了。  「会的会的!」大头赶紧答应着。

  大头本想用那一樽假鼎将齐心语的二十万压在他那儿,等最后就说那东西假的出不了手,这钱就等于是他大头的了,没有想到这个向来要强的女人竟然把那鼎的事跟这个不省油的弟弟说了,大头只好忍痛割爱,反正钱也是从他齐心远那儿赚来的,那两万五就算是送她齐心语一个人情。

  上了车后,齐心远立即给齐心语打了电话,告诉她只要大头给的钱比那二十万多就接着,不要再问那鼎真假的事了。

  齐心远打电话的时候,齐心语的车子正候在离思思养父母家不远的地方,那是思思上学坐公车的必经之地。当思思从她车子旁边经过的时候,思思只是瞥了一眼那车子的外形就走过去了,女孩儿对车子不太注意,只记得姑姑齐心语的车子也是黑色的,但绝对没有想到会是齐心语的车子。齐心语按了一下喇叭,思思赶紧靠边,没有回头,又响了一声,她猜想一定是哪个调皮的男孩子想让她回头了。她故意不理,继续往前走。

  「这个死丫头!」

  齐心语只好发动了车子慢慢跟了上来,从车窗里探出她那张漂亮得让男人看了一眼还想再看的脸来,叫道:「思思!」

  思思这才回过身来,惊喜的叫了一声「姑姑!」接着问道:「你怎么在这?等谁呀?」

  齐心语娇嗔道:「大清早的我在这儿,你说我等谁呀?」

  思思转着身子朝四周看了看,她虽然希望但是却不太敢相信齐心语在这里是为了等她。她知道姑姑对自己好,但还不至于好到这程度呀。

  见思思不说话,齐心语下车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道:「死丫头!还愣在那里干嘛?不怕上学迟到了呀?」思思迟疑着上了车。

  「姑姑,你不怕上班晚了被老闆修理呀!」

  「姑姑的地盘姑姑说了算,姑姑是专门修理别人的!」齐心语手操着方向盘得意的说道。

  「姑姑是老总?」思思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因为她觉得姑姑是个游手好闲的女人,有可能是一个公司里的闲职,怎么会是老闆呢?现在她更对这个姑姑刮目相看了。

  「怎么,姑姑只像个上班族?」

  「不,姑姑应该是个官太太!」

  「没出息,官太太有什么好!我才不稀罕呢!姑姑是个有闲之人,以后就天天接你上下学了!」

  「我坐公车就行了!」她虽然觉得坐那奥迪舒服又体面,可毕竟不是自己的爸妈,怎么好麻烦她呢。

  「怎么,坐公车比坐小车舒服是吧?」齐心语嗔了思思一眼,思思不再说话。  到了学校门口,思思刚一下车就高兴的喊了一声「姑姑再见」,可齐心语却嗔着眼道:「还少了一样呢!」聪明的思思赶紧从车头转过来在齐心语的脸上亲了一口。

  齐心语满意的笑道:「这还差不多!」

  齐心远今天比较早来到他的学校——京都美术学院。本来毕业的时候凭他的水準完全可以留在中央美术学院的,可自己觉得在学校里出了那样的事,再留在那儿也太没趣了,于是才来到了京都美术学院。这里有他专用的工作室,学校还为他专门配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助手。

  这位女助手名叫汪雪,大学刚刚毕业,是个身高不过一百六十五公分的江南女子,皮肤跟她的名字差不多,很是秀气,那一双手更是纤柔得让人爱怜。  当齐心远走进工作室的时候,汪雪正在替他摆放他将要用的东西。

  「齐教授今天来得这么早呀!」见齐心远进来,汪雪有点紧张,齐心远并不常来,他太忙,许多时候工作室里的事情都由这个办事伶俐的女孩做主,齐心远顶多用电话交代一下。

  她来到工作室已经三周了,却总共见了齐心远这位大师不过四、五次面。  每一回见到齐心远,汪雪就会不自觉的心跳加速。虽然齐心远并不常来,可汪雪却还是对这份工作非常陶醉,她没事的时候就会坐在那儿幻想着能不能给他做一辈子助手。她愿意坐在他的身边看他做画,但每回当她替齐心远裱画的时候,只要齐心远站在一边,她的心就会飞出来,无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刚刚停了暖气的工作室里有些冷,但汪雪有一种预感今天大师会来,所以她还是只穿了一件雪白的毛衣,让丰挺的玉峰从那薄薄的毛衣底下显露出特有的魅力。

  齐心远从腋下抽出了两个画轴递给了汪雪,汪雪在接画的时候那手无意间碰到了齐心远的手,柔柔的,让齐心远不免有些心动,他虽然不好盯着女孩的胸脯看个不停,但汪雪感觉大师的目光已经受自己玉峰的牵引。齐心远那目光的热从她的胸脯传到了她的脸上,她开始觉得脸微微有些烧。

  「现在就裱起来吗?」汪雪问道。她并没有因为齐心远的短暂注视而转过身,她一直面对着他,视线也一直盯在手里的画轴上面,她知道,男人在这个时候才能更大胆的欣赏自己喜欢的女孩。

  画就靠在她那平平的小腹上,与那一对玉峰贴在了一起,正好托着那很有弹性的玉兔。只要汪雪的手一动,那画就顶着她的玉兔在动,白毛衣就更加诱人了。在齐心远的眼里,今天她特别漂亮,如一朵盛开的白牡丹。

  「你要是姓白就好了!」齐心远突然开玩笑的说道。

  「为什么?」汪雪抬起那俊俏的脸来不解的问道,脸上一片茫然,但还是藏不住刚才脸上的娇热。

  齐心远笑笑道:「呵呵没什么,我只是开个玩笑。这画今天能裱起来吗?」  「没问题,下午就能好,要是您急着用的话,中午我加个班也行。」

  「就不要加班了,下午五点之前我来取行吗?」

  「行。」汪雪乾脆的说道,她的兴奋劲像是自己揽到了一笔生意似的。  「那晚上我回来请你吃饭!」齐心远刚转过身子往外走又回过头来对汪雪说道。汪雪微笑着没有说话,她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其实她的微笑就是最好的回答,显然对教授的邀请很满意。

  就在齐心远又转过身去的时候,汪雪差一点就冲动的跑过去搂住他,她觉得如果她能再勇敢一点的话,齐心远绝对不会让她这个小美人尴尬的。

  但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只是一手抱着画,另一手伸出来朝边走边回头的齐心远挥挥手,像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中午汪雪躺在单身宿舍的床上实在睡不着,乾脆来到齐心远的工作室干起活来,她提前了好几个小时就把画裱好了。

  闲下来更加难以打发时间了。她瞅了不知多少次墙上的石英钟,可感觉指针走得特别慢。

  齐心远终于请她吃饭了,这不是作为助手的荣幸,而是自信自己对这个让她觉得有些神秘的男人来说,还有着相当的吸引力。

  汪雪看看时间还早,赶紧去了学校的澡堂里洗了个澡,用的还是平时自己舍不得用的沐浴乳,洗完之后,自己闻一闻都觉得香。她生怕错过了齐心远的电话,赶紧回到了工作室。

  屋里有些凉,她只得又穿上了外套,但依然开着钮扣,特意将鼓鼓的胸脯露在外面。她觉得这不叫勾引,而是女性正常的展示,连胸脯都不敢让人看的女人没有自信。

  下午不到四点,齐心语就早早等在第四中学的门口,等思思出来又上了她的车子之后,才告诉她今天要去齐心远的家。

  「你跟家里人打招呼了没有?」

  「我爸爸不在家吗?」

  「我是说那边!」

  「说过了,我说我要到同学家里教她功课,就不回家了,晚饭在同学家里吃。」

  齐心语不敢再问多,现在的孩子脾气怪,一句话不高兴就翻脸,好不容易她自己愿意到齐家来,齐心语心里高兴,就怕再生出什么变化来。

  「那我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準备準备!」齐心语说着坐在驾驶座上拨通了齐心远的手机。

  「心远,今晚思思到家里来吃饭。」

  「是你那儿还是……」齐心远简直不敢相信。还以为又是到姐姐那儿呢。思思脸朝着车窗外面,却听着电话里齐心远那激动的声音,她心里有些得意。  「哎哎哎,别忘了,思思可是你的女儿,你想让我替你养着呀!到你家去!你让蓉蓉準备準备呀!」齐心语朝思思做了个鬼脸。

  「好好好。」齐心远麻利的答应着。

  齐心远赶紧把消息告诉了萧蓉蓉,手机刚刚拨了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来,今晚说好了要请助手汪雪吃饭,让这事闹的,现在只有跟人家说声抱歉了!

  当齐心远工作室里的电话一响之后,汪雪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敏捷动作抓起了电话,其实她就坐在电话机旁,她一直等着齐心远的电话。她拿起电话听筒的时候,手都有些抖了。

  但齐心远电话的内容却让她的心凉得差点结了冰!

  「画就先放那吧,改天我再去拿。」齐心远后面的话汪雪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咬着薄薄的嘴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起了转儿。

  当思思跟在齐心语的身后出现在齐心远家门口的时候,连萧蓉蓉都激动得差点落下了泪来,她不是思思的亲妈,而且跟她没有半点的血缘关係,但这个乖巧的女孩温顺的目光与让人疼爱的容貌却使她顿时产生了一种母亲内心的喜悦。  「来,快进来吧!」齐心语招呼道。而齐心远与萧蓉蓉却都沉浸在了喜悦之中不知所措。萧蓉蓉好像在等着思思那一声「妈」,但思思却连一声「爸」都没有叫就有些羞涩的跟着齐心语进来了。她之所以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因为自己是一个不速之客。在人家去请她的时候,她大骂了人家一场,现在人家没叫她,她却自己来了。

  齐心远的激动简直无法掩饰。

  「来,快进来吧。」齐心远并不在乎她是不是叫了爸,相反,她不叫更让他心里平衡些;真的叫了,他倒觉得对不住思思那一声「爸」了。因为十六年来,他没有给过思思一点父爱,留给她的只是别人的白眼与冷嘲。哪怕是她一辈子都不叫他一声,只要她能回这个家,心里认他这个父亲,他就感到幸福。

  齐心语也不想在这个时候难为思思了,她能主动要求拜访这个家已经让她喜出望外,而且对她这个当姑姑的很是亲热。

  「还害羞呢,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你自己的家!这是小妹欣瑶。欣瑶,来,喊姐姐!」齐心语拍了拍躲在齐心远身后的欣瑶说道。

  「姐!」

  「嗯!」思思很不情愿的应了一声,这让欣瑶有些不太理解,心想:『这个姐姐也太不大方,我都叫她了,答应起来也不干脆。』她一时还没有弄明白这个姐姐的来历,看着姑姑那殷勤的样子,难道她是姑姑的女儿?欣瑶摇着小马尾辫子跟在大人后面回到了屋里。

  在院子里的时候,思思并没有什么感觉,这院里像是一个小小的公园,看不出什么特别来,可一到了屋里之后,她幼小的心灵立即被满屋里那豪华得近乎奢侈的摆设震住了。

  她见都没有见过的家用电器,那宽大的落地窗,还有那只能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高级室内装潢,让她有些瞠目结舌。

  这就是自己亲生父母的家!而自己却在贫民窟一样的人家里一待就是十六年!一分钟之前对亲生父母那种难以抗拒的思念瞬间就变成了一种仇恨,一种难以名状的仇恨从她幼小的心里生髮出来。

  思思已经跟着齐心语坐在了沙发里,而齐心远夫妇却还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像是听候吩咐的佣人。

  「还愣着干嘛?快去做饭!」齐心语看着这对茫然不知所措的夫妇嗔笑道。  「哎,这就去!」萧蓉蓉赶紧拉了齐心远去了厨房。

  「姐,你怎么哭了?」细心的欣瑶突然看见思思的眼里有了泪花,奇怪的问道。因为从进这家门开始到现在并没有人欺负她,连一句责怪她的话都没有人说,她的伤心让这个十岁的孩子更有些莫名其妙了。

  「怎么了思思?」齐心语赶紧从茶几底下取了一张纸巾递给了思思,因为她看见那泪珠还在眼眶里打转,并没有掉下来。齐心语虽然说不太準此时思思的想法,但也猜个八九不离十。她一定是为自己被遗弃的十六年而伤感,在齐心语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相信过一会儿就会好的。

  「可别让瑶瑶妹妹笑话了哟!」

  思思忽然笑着看了齐心语一眼接过了她手里的纸巾,但她并没有擦,而是仰起了脸来,让那泪水又倒流了回去。那情形让齐心语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孩子够毒的!』

  懂事的欣瑶不再说话却静静的看着这个姐姐。

  「瑶瑶,知道吗?思思是你的亲姐,以后你们就要住在一起了,可不要欺负你姐哟!」齐心语目的是想让这个小大人先知道一下她跟思思的关係。

  「姐姐来了,那以后就有人跟我一起玩了,我怎么会欺负姐姐呢?思思姐姐,走,到楼上去看看我的房间好吗?」欣瑶拉了拉思思的手,思思看着这个天真的小妹妹,又是在姑姑的面前,她只好把内心的仇恨藏了起来,回头看了齐心语一眼,齐心语笑笑道:「去吧!」于是痴女保健室思思跟着欣瑶上了二楼。

  在欣瑶的房间里,思思作出一个决定,那就是立即搬到这个家里,她不能让他们独自享受这一切,这豪华的家应该也有她的一份,而且应该是很大的一份,不仅如此,最好能让他们也品尝一下被人抛弃的滋味!

  「思思姐姐,你今天就住这儿吗?跟我一起睡好了,不然这么大的房间我有些怕呢!」

  「今天不能,明天吧,明天我就来住!」思思果断的说道。她退出了欣瑶的房间,站在门口向别处看了看,这二楼还有好几个房间,看来自己的亲生父母真是有钱人!

  「思思、瑶瑶,开饭喽——」来到弟弟家,齐心语就是个公主,一般是什么都不做,只等着吃。

  姐妹两个牵着手从楼梯上下来,这让萧蓉蓉很欣慰。她原来担心的是这个孩子会对欣瑶不利,现在看来,还行。

  齐心语故意把思思安排在紧挨着齐心远的地方坐着。思思吃饭的时候,默不作声,只低着头吃饭,齐心远特意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放到了她的碗里,思思也没说什么,只是抬起脸来看了齐心远一眼,接着扒拉到嘴里吃了,思思那眼神里能让齐心远感觉到女儿的感激,齐心远很高兴。

  看着齐心远那高兴的样子,萧蓉蓉却担心起来,因为她知道,今后丈夫要从她跟欣瑶的身上分一些爱出来给这个新来的成员了。萧蓉蓉也学着夹了一筷子的菜给思思,可思思的头不抬眼不睁,最后竟将那一筷子菜留在了碗里,这让萧蓉蓉有些下不了台。

  她的脸上有些不高兴,但齐心远立即用眼色暗示她不能让思思看出来。但萧蓉蓉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的思思心里却是有两个原因没有接受这个亲妈。  当她第一次在养父母家里见到萧蓉蓉的时候,她就对这个生母没有半点感觉,她因此而觉得这个生母也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而现在,她正好借着萧蓉蓉夹菜给她的时候让她尝一尝被人扔在一边的滋味!她虽然没有抬起头,但她完全能想像得到此时萧蓉蓉的脸色。

  思思本想说「我今天只是没有吃你夹过来的菜,而你却一生下我就把我送给了别人,相比之下我还没有你狠呢」,但看在齐心语的面子上,思思没有这样说。  直到吃完饭,思思才说话:「如果你们不反对的话,我想明天就回来,我不能老让人家养着!」「人家」一词被她咬得很重,她依然是谁也不看,根本没有商量的语气,而完全是在下命令了。

  「好好,明天就回来,我亲自去跟你养父母说。」齐心远赶紧说道,生怕思思改了主意。

  「在我面前不能说是养父母,他们也是我的父母,我觉得没有比他们更合格的父母。」

  「很好,你能这样想,说明思思是个懂事的孩子,咱们不能忘了人家嘛!」齐心远附和着,简直有些低声下气了。

  这让萧蓉蓉很不舒服,却又不好表现出来;毕竟自己不是思思的亲妈,看着齐心远对思思那副唯命是从的样子,她心里不免吃起醋来了,她脸上极力想掩饰的醋意没有逃过齐心语的眼睛。

  「明天你妈去我也去,更显得慎重一些。」齐心语是在提醒萧蓉蓉,你扮演的可是思思的亲妈!

  「你们得给他们一笔钱!」思思忽然提出了条件,其实这个齐心远早有準备。  「给多少?」萧蓉蓉不禁间道。

  「你们良心上过得去就行,没人想让你们倾家蕩产。」思思不冷不热的说道。  萧蓉蓉的身子这才直了起来,暗鬆了一口气。她跟齐心远交换了个眼色,齐心远点了点头。萧蓉蓉试探的问道:「三十万你看行吗?」

  这个数字绝对超出思思的想像,七、八万她就觉得不错了,没有想到他们一出口就是三十万!她当时心里还真的吓了一跳,但她掩饰着,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现在她才觉得这水还很深,自己一时半刻是摸不透的。

  「我说过了,良心上过得去就行,我没意见。」思思说道,她看了看自己腕上的电子表:「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我给他们打个电话,今晚你就不走了吧,啊?」齐心远完全是徵求意见的语气。

  「我没跟家里人说来这儿,他们还以为我真的到同学家辅导同学去了。我回去。」思思的语气不容商量。萧蓉蓉赶紧朝齐心远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让他强来。

  思思走的时候,齐心远也把车子开了出来,但思思却上了姑姑的奥迪。齐心语却打着圆场道:「还是跟姑姑亲呀!」一进了齐心语的车子,思思的脸上立即就有了笑容。

  「怎么连一声爸妈都不叫?」齐心语没敢指责,只是娇嗔道:「我看你小丫头脾气还挺大,看你爸被你吓的那样!你也不可怜可怜他?」

  「他们要是有怜悯之心的话,也不会把我一扔就是十六年也没人管!」思思噘着小嘴道。

  「你爸没脸在你面前辩解,其实他原来并不知道还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呢!」  「我才不信呢!他的老婆怀了孩子他能不知道?」

  「傻丫头,我骗你干嘛!你这只小燕子终于回巢了,你爸妈也算了了一个心病了!」齐心语不再说话,有萧蓉蓉这样一个假妈掺进来让她这个当姑姑的无法自圆其说,再说下去就露馅了。

  齐心远的车子开在前面,那条路他已经很熟,其实白天他刚来过这的,他已经给了思思的养父母一笔钱,现在走在这条路上感觉有些不同,因为女儿就要回到自己的身边了。在齐心远的心里,思思回来就像是自己忽然间知道自己的一块宝贝丢了又忽然间奇蹟般的转了回来似的。就是再加三十万,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今晚不太漂亮的一件事就是有些对不住自己的那位漂亮助手了,他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弥补。

第二章 淫蕩的妻子

  「思思终于回来了!」齐心远坐在车子后排将身子倚到靠背上长长的吐了一口烟,青烟在车里瀰漫一阵之后慢慢向前面车窗移动,到了窗口时突然飞一般的窜了出去。

  「你们是如愿以偿了,可我呢,还是一只丧家之犬,一无所有!」白桦坐在齐心远的身边,并不觉得怎么开心。当思思寄养在外面的时候,她的妈妈只是她想像中的一个女人,而现在却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萧蓉蓉,这让她觉得很不公平。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咱们只能为了孩子作出点牺牲。」齐心远伸出一只胳膊揽住了白桦的香肩。

  「我为了一个梦而苦苦等了十六年,可现在,等到的却是这个梦的破碎!」白桦的眼里不禁滚出了泪水。

  「别那么伤感,我的心不是还在你这儿吗?」齐心远又吸了一口,才将那烟从车窗扔了出去。他回过身来搂住了白桦的身子。将她紧紧箍在了怀里,她那两座玉峰都要被他挤出来了。他将嘴里的烟慢慢的吐到了她的秀髮里,那青烟又慢慢从那青丝里袅袅的冒出来。

  「可是我说服不了自己,每当晚上,我一想到你怀里抱着的是另外一个女人,心里就难受得要命。」

  「要是萧蓉蓉一想起我怀里抱着你或是另外别的女人的时候,她会怎么想呀?你与我分别十六年之后重逢,又把咱们的孩子弄到了家里来,咱们之间不发生点什么,她会信吗?」

  「我不管萧蓉蓉怎么待咱们的女儿,你可要好好的待她!」

  「她是我的亲女儿!」

  「我怕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爸。」白桦忧心忡忡的说。

  「我是不是你的后丈夫呀?」齐心远的大手从后面摸了过来,按在了白桦那丰耸的玉峰之上。

  「去你的!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丈夫!」

  「呵呵呵呵……」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白桦将一条腿搭在了齐心远的腿上,本来不长的裙子被撑了起来,露出来的还是被那长长的肉色袜遮盖着的大腿。

  「要是萧蓉蓉能独占我的一半,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我才跟你几回呀,就是全加起来,还不如你们一个星期搞的次数多呢!你可千万不要骗我说这十六年里你的心都在我这里!我可不是十六岁的小女生!」  「如果我跟你说,萧蓉蓉早就知道我外面还有好几个女人,而且也有了孩子,你能信吗?」

  白桦当然相信,看齐心远的表情不像在说谎,现在她不再那么恨萧蓉蓉,而是替萧蓉蓉不平起来。

  「她……就没闹过?」

  「开始的时候闹了,后来就不闹了。」

  「在几个女人中间周旋,你不觉得累?」

  「这不叫周旋,这叫盘旋!鹰以在天上盘旋为快乐。我现在多数情况下是轮班制,过几天我就得去黑罗剎那儿了。」

  「这名字听起来怎么像是黑道老大?我可没听说过还有姓黑的。」

  「能有你姓白的就不许人家姓黑了?真够霸道的!」

  「一定是个母夜叉了!呵呵……」白桦忽然间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忧伤。  「别听名字吓人,人漂亮着呢。想知道她的来头吗?」

  「她不会是阎王爷生的吧?」白桦问道。

  齐心远笑了笑,刚刚升起来的慾望又淡了下去,说一说这个黑罗剎的来历,也许白桦的心里会更加平衡一些。

  「给我再点上一枝!」

  白桦为了要听那个黑罗剎的故事,便娇嗔着从齐心远的怀里起来,从前面把那盒烟拿了过来,抽出一枝放在自己的嘴里,点上吸了一口,呛得她直咳,眼泪都流出来了。她这才从自己的红唇间抽出来,送到了齐心远的嘴里。

  齐心远深深的吸了一口,开始了他的讲述——

  就在咱们那事在整个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也就是你走后不久,突然有一天,一个漂亮的女孩到中央美院里找我,她说她的一个朋友要慕名请我给她纹身。你知道,那时候我刚跟人学过纹身技术。我跟着那女孩上了她的宝马,她把我带到了什剎海附近的一幢别墅里。到了那里,我才知道,她就是我的客户。她让我在她的背上刺一只黑凤凰。她背着我脱得一丝不挂的趴在了床上。说实话,她的身材相当迷人,我当时就被她的大胆与美丽震撼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竟然敢在一个与她差不多大小正有着青春冲动的大男孩面前脱光是很需要些勇气的。她是一个非常丰满的女孩,她身子趴在那里,乳壁正从两边侧露出来。但我不想在她的身上犯下什么错,她跟你不一样,她是我的顾客(白桦听到这里心里很有些满足)。可是我承认,我不是柳下惠,根本做不到坐怀不乱,更何况是孤男寡女同处在那么一幢空旷的大别墅里。你知道,纹身是个很累人的工作,我在她的身上连画带刺花了整整一个上午。可那一上午,我的下身一直坚挺着,连一分钟都没有软过,后来就落下了个症候,每次房事都坚挺不泄。

  我从她的肩上一直纹到了她的臀部,我到现在都觉得那是我最得意的一部杰作,因为我从头到尾是带着激情创作的。她很坚强,自始至终她没有叫一声。刺完之后,她说要看看她背上的画,我建议照下来,她却让我替她画了一幅背影。  「是不是最后她又用贞操作为你的报酬?」白桦忍不住调侃道。

  「但起因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打稿、刺青、上药、着色,以及最后的油画费了我们半天时间,可我的下身却退不回去,一直那样坚挺着。当时我吓坏了,我以会终身残疾。我连走路都成问题,那家伙竟将裤子顶起老高,你让我怎么见人?稍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那东西要是挺的时间长了肌肉会坏死的!她也吓坏了,她只好又把已经穿好的衣服又脱了下来,她靠在了我的身上,一边热吻着我,一边脱掉了我的衣服。我没有说谎,是她亲吻着我将我带到了她的床上。看我犹豫,她却说自己已经给过人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那么开放的一个女孩竟是一个处女!当我那粗大的坚挺刺破了她的处子膜时,她却没有叫一声,后来我问她为什么要那样说,她才告诉我她那是为了不让我感到内疚。我在她那娇嫩的身上蹂躏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停下来,你知道,女孩的初夜很疼,但她却始终欢叫着没说一声疼,为的是让我吐出那精血。我射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有些瘫软。她曾几度痉挛,最后是我强力按摩才把她的腿拧了过来。我从她身上起来的时候才注意到,她那里根本没有毛,开始我还以为是她自己刮掉的,她说她一直就没长过那东西。」

  「你是遇到白虎精了!」

  「但从那以后,我却一直很走运。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千金,她的父亲竟是军委的一位首长!」

  「别吓我哟!」

  「还有更吓人的呢!你知道吗?这些年她又让我在不下二十个女孩子的背上刺过那东西,但都不能超过她背上那只大。」

  「为什么?」白桦有些不解了。

  「她是黑凤凰帮的老大。」

  白桦被齐心远的故事吸引了,尤其是齐心远给那女子刺青的情景如在眼前,她不由得进入了情景,竟不自觉的将身子骑在了齐心远的腿上,将那长长的裤袜褪了下来。

  「快把车窗摇上嘛!」她情不自禁地搂着齐心远的脖子亲了起来。

  「你搂得我这么紧,我动不了啊!」齐心远的身子被白桦压得紧紧的,她那丰满的胸脯紧紧贴在齐心远的身上,两团柔软在那里滚动着。

  「你这家伙在人家身上画了好半天都不嫌累!」

  齐心远只好吃力的带着白桦的身子起来伸手将车窗摇了上来。白桦吻住了齐心远的嘴跟脸,身子滑了下来,两手插进了他的腰间解开了他的腰带,像是强姦一样硬生生的褪掉了齐心远的裤子。

  「你想强暴我呀!」齐心远配合着抬起了身子,连同内裤也褪到了下面。  「我想坐飞机!」白桦抬起头来满脸潮红,她猛地将自己的毛衣掀了起来,蒙在了齐心远的头上。

  齐心远在她的毛衣下面将脸埋进了那一道深深的乳沟里,那幽幽的女人香沁人心脾,蛊惑着男人的兽慾。

  齐心远两手从白桦那光滑的翘臀上滑下来,抚摸着她那同样光滑的大腿,雄性立即昂扬起来,他的大手掰着白桦的两条玉腿向两边分了分,白桦羞涩的紧夹了起来。齐心远的头包在白桦的毛衣底下有些闷,他竟想从上面钻出来,无奈那领口太小,他乾脆两手将白桦的毛衣翻卷着脱了下来,他吻着她那白皙的玉颈,手捏着她的两只玉兔,让她的身子坐了下去。白桦只好自食其力扶正了那坚挺,对着屁股套了进去!

  「哦——」白桦仰着那雪白的玉颈,任齐心远亲吻着,兀自起落着身子,让齐心远那坚挺的兽慾一点点的向她的深处伸展。

  那尖圆的铃头在那爽滑的秘道里顺利前进着,当白桦身子往上拉起的时候,齐心远那铃唇就会张开,如倒刺一样的小疙瘩便会在那紧缩的肉壁上产生让人爽快的感觉,让白桦禁不住一阵阵的呻吟着。

  齐心远的吸吮已经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个的红印,像是被人捏过似的。她的皮肤很白,那红印格外显眼。

  白桦有意想试探一下,要看看齐心远是不是说谎,只要看他现在能不能再坚挺一个小时就行了。她忽快忽慢起落着身子,这一阵就是半个小时,那车子也在那里晃蕩了半个小时,这中间,她已经数度泄华,身上的汗都流了出来,可是齐心远仍然坚挺如初,最后,白桦不得不用她的小嘴在那硕大上吞吐了起来,直到让齐心远把那乳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嘴里……

  思思的养父母是非常通情达理的一对老人,他们几乎没有向齐心远提出任何条件,可齐心远还是把準备好的三十万包好之后,硬塞给了老人:「我知道,你们为思思所付出的心血是无法用钱衡量的,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齐心远诚恳的往回推着老人的手。那老人泪流满面。

  「虽然心里捨不得,可我还是愿意孩子回到她的父母身边。咱不糊涂!」但从老人的泪水里,齐心远绝对想像得出他的心里有多么的苦,辛辛苦苦拉拔了十六年的孩子却要走出这个家门,老人的心里像刀绞似的痛。

  懂事的思思紧紧搂住了养父母的脖子,哭着道:「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我一定会奉养你们的!」说完哭着跑了出去,她坐进车里哭得更伤心了。

  当天齐心远家里的晚饭十分丰盛,但思思却一口也没吃,她只在饭桌前坐了一小会儿,便红肿着眼皮说睏了,一个人上了二楼特地替她收拾的房间里睡去了。  「你上去看看吧。」齐心远不放心的说。

  萧蓉蓉早被齐心远叮嘱过几回,一定不要让思思感觉出她不是思思的亲生母亲。萧蓉蓉当初答应了这个条件,现在只好遵从。西安第二高中校花事件

  她悄悄跟到了二楼,推开思思的房门之后,见思思缩在床上侧着身子,眼睛直直瞅着墙壁。萧蓉蓉没有说话,小心翼翼地敞开毛毯盖在了思思的身上,出来的时候又把灯关了。

  「欣瑶也上床睡吧,小声点,别吵了你思思姐啊!」萧蓉蓉一天下来也有些累,一家人像是迎皇上似的好不容易把思思迎到家里来,可她情绪却那么消沉,萧蓉蓉也不想让欣瑶看电视了。

  欣瑶从沙发上下来,噘着小嘴不情愿的说道:「才几点呀就让人睡觉!」  「瑶瑶乖,你姐都睡了,快上去睡吧。」萧蓉蓉陪着小心,生怕这个小家伙也跟她摆脸色。欣瑶慢慢腾腾的上了楼。

  萧蓉蓉一直望着女儿瑶瑶上去,才放心的进了洗澡间。她连头髮都洗得乾乾凈凈,擦乾了身子之后,又在身上各处抹了些爽身粉,那粉不但让人身上爽滑,味道也有一种迷人的香,她相信,这身子一贴到齐心远的身上,包準能让他的欲望动起来。

  萧蓉蓉把头髮吹了半干就出来了,她一边整理着那一头秀髮,一边朝床上走,齐心远仰躺在那里,眼睛直直瞅着天花板,而萧蓉蓉倒想让他看一眼她那在酥胸上弹动着的双乳。

  她对自己的胸脯还是很自信的,不但形状好看,抓上去手感也相当不错,有时候自己抓一抓都会觉得很有滋味。她的脸色更是白里透红的滋润,真像是水煮蛋剥了壳又在胭脂盒里打了个滚!

  还没有到床边,萧蓉蓉就散开了身上的浴巾,那一对玉峰立即弹了出来,她那平滑的小腹下面微微蓬鬆着的芳草,顺着她那道浅浅的妊娠纹直向着幽谷延伸着一道浓黑,两边则是淡淡的,她单腿跪了上来,不害羞的将那一道浓黑朝向着齐心远的脸。

  「小祖宗们总算是睡了!」这两天萧蓉蓉总想找个机会跟齐心远好好的亲热一下,可不是这事就是那事,而今晚却是个机会。

  「你闻闻,香不香!」萧蓉蓉两腿跪在床上挪动到了齐心远的面前,分明是让他闻那个地方。齐心远望着她那一对饱挺的玉乳,猛地坐了起来,一下子搂住了蓉蓉的腰,将她的身子向后折去。齐心远的嘴便扣在了萧蓉蓉那雪白的乳沟里。  萧蓉蓉娇笑着将身子后躺了下去,枕住了齐心远的脚,将两条腿展开后却勾住了齐心远的脖子。齐心远这个坏家伙捧住了她的翘臀,从她的小肚子上吻了起来。

  「你这个坏蛋,弄得人怪痒的!」萧蓉蓉娇笑着将身子扭了起来,她的腰很细,不扭也挺好看的。

  她的腿在他脖子上盘得紧,齐心远的手便不再捧她的翘臀,而是握到了她那细细的腰上,她的腰真的不盈一握,若不是小腹上那条与直通幽谷若隐若现的妊娠纹证明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别人一定会认为她还是一个少女。那身材馋死人!连她处里的女孩们都羡慕得要命。

  齐心远竟对着颈口吹气,萧蓉蓉则用脚后跟在他的后背上搓着。萧蓉蓉害羞的熄了床头灯,屋里一片黑暗。

  「把灯打开!」齐心远从萧蓉蓉的腿里抬起了头来不高兴的说道。

  灯「啪」的一声又开了,那雪白的胴体又展现在齐心远的面前。

  「哦——别咬了!快来嘛!我可撑不过你呀!」

  「谁让你又洗了澡,弄得里面那么涩!」

  「现在不涩了!不信你试试嘛!」萧蓉蓉每次都战不过齐心远,而齐心远每次的前戏却还是必做的功课。

  这更让萧蓉蓉觉得对不住丈夫似的,因为自己无法让他满足便觉得自己是个不称职的妻子。好在每次齐心远都会让她达到顶峰。

  萧蓉蓉翻了身子起来:「还是我给你弄弄吧!」她娇羞的看着齐心远,一个女人主动提出来总让她有些羞。

  齐心远乖乖的躺了下去,两腿盘起来像打坐的和尚,而两腿间却高高的擎着一根柱子。萧蓉蓉轻捋了几下便俯下身子,她不是用嘴,也不再用手,而是用那一对柔软的丰乳替齐心远做起了按摩。萧蓉蓉已经总结出来,这是目前齐心远最喜欢的游戏了。她一边蠕动着身子,一边伸手在床头上的一个皂沫盒里蘸了一下,又用那手在自己的酥胸上涂抹起来,于是她的酥胸也变得油滑,她的身子再俯上去的时候,齐心远便有了另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这一点让齐心远很满意,儘管她那里不能持久的给他快乐,但她却很用心的想尽一切法子让他满足。

  皂沫在齐心远与萧蓉蓉两人的胴体间不断扩大着面积。

  「行了吧?」齐心远那硬挺在她的乳峰间挺了几下,怕她累坏了。

  「我不累!再转一会儿!」她趴在他的身上像个忠于职守的妇奴。

  「我想了……」齐心远抱着她的身子拉上来,两人亲吻着来了个乾坤倒转,齐心远又压在了她的身上。萧蓉蓉自动的打开了那两条长腿,伸手拽了丈夫的坚挺插进了蜜洞。

  「嗯!」萧蓉蓉随即扭着叫起来。齐心远长驱直入的抽拉着身子,那粗大与坚挺立即让萧蓉蓉有些销魂起来,每当齐心远浅浅的抽插她时,她的下体就会紧缩,可正在她不防备的时候,齐心远却又突然间将那长枪刺了进去,直顶她的花蕊。

  「啊——哦——」萧蓉蓉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她狂扭着翘臀,不停的上迎着,当齐心远慢慢拉出来的时候,她再次夹起,齐心远顿时觉得有些胀疼,萧蓉蓉时间不能持久,但她的夹功却算得上一流了!齐心远轻咬着蓉蓉那尖尖的下巴,健硕的身体在她那丰满而不失苗条的玉体上蠕动着,一对饱满的玉乳也被压着从两人的身子中间挤了出来,像要吹破的气球!

  「砰!砰!砰!」静夜里的敲门声格外刺耳。齐心远跟萧蓉蓉骤然间停了下来。

  「谁呀?」萧蓉蓉问道。

  「我!」小声的,是思思的声音。

  「快起来!」萧蓉蓉掀翻了身上的齐心远抓起了旁边那条浴巾胡乱在齐心远的身上擦了擦又将那浴巾缠在了身上,她的睡衣扔在了浴室里了,「快穿上睡衣!」

  齐心远的睡衣还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呢,他一上床就是一丝不挂的,他慌乱之中只好扯了旁边的毛毯盖在身上那关键的部位。

  萧蓉蓉本应该穿上睡衣再去开门的,可眼下情形却不同,思思刚来,情绪又不稳定,全家人除了欣瑶一个人不太怎么在意,其他人都像是太监伺候着皇上似的小心翼翼。

  萧蓉蓉只将那浴巾在身上一缠就去开门了。思思穿着一件弔带的睡裙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门口,有些腼腆的样子:「我想跟你们一起睡!」她显然没有将爸爸撵出去的意思。

  「快进来吧!」萧蓉蓉赶紧搂了思思进来,又将门关上。萧蓉蓉当然不能先到床上去。而齐心远躺在里面,用毛毯的一角盖着自己的身子,思思站在床前犹豫着,透过那薄薄的睡裙,她那精緻的内裤与胸罩都清晰可辨。

  「上来吧!」齐心远接过了思思怀里的枕头放在了他与萧蓉蓉的中间。思思两条腿跪着上了床,将腿伸进了齐心远与萧蓉蓉两人的毛毯下面。

  「一直没睡着吧?」萧蓉蓉陪着小心问道。

  「嗯。」

  「没事,妈搂着一会儿就睡着了!」萧蓉蓉熄了灯,也跟着上了床。她也想盖着那毛毯,不想齐心远在那边却拽得紧紧的,不然他就光着身子了。

  「我再去拿一条,咱们娘俩盖一块,让你爸另立门户吧。」萧蓉蓉在黑暗中幽默的说道。她不想让齐心远跟这么大的一个女儿躺在一条毛毯下面,毕竟不是她的亲生女儿,看到父女两个躺在一起,萧蓉蓉心里多少有些彆扭,却又不好说出来,她下了床,拿了一条毛毯回来,顺便到洗澡间里穿了睡衣,躺在了床的外侧。

  思思并没有因为身上又加了萧蓉蓉新拿来的毛毯而从爸爸的毛毯下面出来,她甚至希望能钻到爸爸的怀里睡一觉,那一直是她的梦想。思思先是把身子贴在了萧蓉蓉的身上,又回头对齐心远说道:「爸,别那么远,那么大的空隙凉气都进来了!」

  「哎!」齐心远受宠若惊的把身子挪了过来,并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跟女儿之间的空隙掖了掖。

  这是思思第一次叫他爸。黑暗中,齐心远眼睛都湿了,鼻子也酸了。他一直没有奢望思思能叫他一声爸,因为自己觉得对不起女儿,但现在听到那么自然那么亲切的一声之后,齐心远控制不住的流了泪,他不想让萧蓉蓉知道,硬憋着,可那泪仿佛要从鼻子里流出来。他不得不吸了一下鼻子。

  萧蓉蓉听到了,却没有作声,她能理解齐心远的心。

  思思脸朝着萧蓉蓉,胳膊搭在这个亲妈的胸脯上,而身子却弓着,她的小屁股就贴在了爸爸的身上。她用那小屁股在齐心远的身上蹭了蹭:「爸,再近一点,都冻死我了!」

  萧蓉蓉差一点说:『快到你爸爸被窝里去吧!』

  「哎!」齐心远的身子又挪了挪,不过这一回他动的幅度更大一些,直接把身子贴到了女儿身上。他不敢侧身朝向思思,要是背对着她也不合适,他只好将身子仰躺着,可是,刚才还没有结束的战斗让他一时没有从那情景中回过神来,而且此时思思那已经十六岁、温热而柔软的小身子那么紧的贴着他,也让他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将那毛毯支了起来。

第三章 狂操女助手

  天气已经转暖。又是三个人一张床,齐心远无法入睡。他的身子几乎不敢挪动,自己赤身裸体的,不小心就会碰到女儿只穿着单薄睡裙的身子。

  齐心远不仅担心萧蓉蓉的醋意,更担心女儿会觉得父亲是一个猥琐的男人,当他觉得女儿睡着了之后,他试探着把自己的身子往一边移开,可是,女儿接着翻了个身,身子紧跟着贴了上来,手还搭在了他的身上。

  更让他紧张的是,女儿的胳膊不但搭了上来,她一条腿还伸过来压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本想用手拿开女儿的腿,在这样的夜里,那光滑的腿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不产生一些想法。

  可当他的手刚一触到女儿那光滑的腿时,他又多虑起来。女儿是睡相不好,压着就压着了,要是自己的手握着女儿的腿时她再醒来的话,岂不是又让女儿多想了吗?

  他乾脆不再去管,儘量让自己什么也不想只想睡觉。

  可这时候,思思竟又伸过手来抱住了他,他能感觉女儿那已经发育的娇挺乳房很有弹性的顶着自己的背。一个当父亲的能让女儿如此信任的把身子贴在自己的身上已经够幸福的了,但对于齐心远这样一个想像力丰富的男人来说,就大不一样了。此时,他身上的荷尔蒙如同原子核分裂一样迅速让他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女儿身上的香味也强烈的刺激着他。

  现在他甚至突然间产生了龌龊的想法,如果将来把这个楚楚动人的女儿嫁出去的话,他会很捨不得。有了这个想法的齐心远突然间转过了身子,但同时他听到了萧蓉蓉在那边轻咳了一声。

  齐心远立即恢复了冷静。

  齐心远悄悄的把女儿的腿从自己身上拿开,并从毛毯底下抽出了身子,从女儿的脚边下了床。

  萧蓉蓉也下了床,她也一直没有睡着,她一直竖着耳朵听齐心远的动静。如果自己是思思的亲妈,她断不会如此。

  两人一进了洗手间就搂在了一起。

  萧蓉蓉主动地迎上了他,黑暗中,萧蓉蓉感觉得出来,齐心远的那儿一直坚挺着。她庆幸自己没有睡着,她倚在洗手间的墙上满足了齐心远的要求。

  「快把睡衣穿上吧,别忘了穿上内裤。」临出来的时候,萧蓉蓉还嘱咐道。  为了不让思思敏感的神经受到刺激,萧蓉蓉还是不情愿的躺在了床边,让思思睡在夫妻两人的中间。

  天亮之后,当思思醒来的时候,齐心远跟萧蓉蓉都已经起床了。她懒洋洋的起床準备到楼上换衣服,齐心远已经坐在沙发里看起了报纸;萧蓉蓉正在厨房里做饭。萧蓉蓉不想雇保姆,她是为了安全,丑的保姆她觉得丢了体面,可要是拿得出手的放在家里又不放心,乾脆一切都自己来了。

  「起床了?」齐心远抬起眼来问道。

  「嗯,我上楼了爸!」思思很温柔的看了齐心远一眼。现在齐心远忽然觉得女儿的眼神有些妖,他回过身来看着女儿那妖娆的身段,觉得她不再是一个小孩子,而是一个大姑娘了。

  饭后,齐心语準时来接思思上学。她戏称自己是思思的专职司机。

  到了晚上,齐心远觉得是自己该向助手表示歉意的时候。

  他打了个电话给萧蓉蓉,明说了是请助手吃饭,这倒让萧蓉蓉更放心了些,她并不想把齐心远限制得死死的,弦上紧了会绷断,她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她早就知道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女人不只白桦跟那黑罗剎两个。

  她只是不想再增加。再多出一个女人,她就感觉会少一分幸福。分母越大,说明瓜分幸福的人就越多,她跟欣瑶得到的就会少一些。

  她只嘱咐齐心远早一些回来便挂了电话。她明知道自己最后一句话是多余的,不会起任何作用,但每次她都得强调一下。

  穿了那件雪白毛衣的助手汪雪与齐心远挽着胳膊走进了一家位在地下室的餐厅,富丽堂皇的装饰显示着来这里的顾客的富有,齐心远虽然是名人,但也只是名字有名,面孔却不被大家所熟悉,他很少在电视上露面,所以他更加大胆的与助手如恋人一般的亲密起来。两人坐在了餐厅一角,点了几道菜之后,齐心远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红盒子递给了汪雪。

  「什么呀?」其实汪雪已经猜得相去不远,一定是首饰。大师出手也一定很值钱。

  「打开看看嘛。」

  汪雪还是怀着惊喜打开了那个小盒子,果然是一条精美的白金项鍊。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好意思收呢?」其实汪雪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出于客气而已。

  「算是之前失约的补偿吧。」齐心远实话实说了。

  「那我倒希望您每次都失约了!」汪雪不无风趣的笑道。

  「呵呵,可惜我很少约人呀。」齐心远拿起红酒先给汪雪斟上了半杯,又给自己倒满。

  「那我可算是幸运者之一了!」汪雪发自内心的高兴。毕竟齐心远是大师,身为他的助手得了近水楼台的便宜,不然也许永远不会有这样的好机会。

  「吃一顿饭就算幸运了?要知道,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有人想请还请不到呢!」齐心远开心的说道。

  虽然多少有些恭维的意思,但汪雪听了却很高兴。如果说齐心远是一个相貌并不出众只是有名的大师的话,也许汪雪不会这么在意他的话;可在汪雪看来,即使齐心远不是什么大画家,仅凭他的相貌与气质也够抢手的了。

  汪雪腼腆的笑笑道:「那要是我请老师的话,您肯赏脸吗?」

  「呵呵,要是天天能有人请,岂不是吃饭不用付钱了吗,何乐而不为呀?」  「那改天学生要是请您,可不许找藉口推辞哟!」

  「最近恐怕不行。」

  「为什么?」看齐心远的表情不像是推託。

  「有点忙。」

  「可您什么时候不忙学生也不知道哇!」

  「到时候再说吧。」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

  「你的?」齐心远问道。汪雪摇了摇头。她背后桌上坐了两个穿着时髦的女孩正在喝酒。

  「接吧。都打了好几遍了,可别太僵了呀。」一个女孩劝道。

  另一个女孩没好气的抓起了手机恶狠狠地按了接听键:「你打电话干嘛?我死了!跟你的旧情人过去吧!」那女子尖声叫道,许多人都侧着脸看她。

  吃完饭后,齐心远跟汪雪很快就离开了那家餐厅。

  「我送你回去吧。」齐心远说道。

  汪雪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但齐心远看得出来,她希望再与他多待一会儿。  车子进了学院,经过一片漆黑的工作室的时候,汪雪却说要进去拿样东西。齐心远怕她害怕,提出要跟她一起去,却被她拒绝了。工作室里的灯亮了不到半分钟,汪雪回到车里的时候有些莫名其妙的兴奋,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她那小皮包。车子又开了不到一百米便到了汪雪的宿舍。

  「上来坐坐吧,就我一个人!」齐心远明显听出了那言外之意,齐心远熄了火跟着汪雪上了楼。楼梯里的灯光很暗淡,但这更有利于齐心远在后面欣赏汪雪那扭得很好看的翘臀。她的屁股那么丰满圆润,而且颇有几分性感。

  当汪雪打开她房间里的灯时,齐心远竟有些意外,因为室内乾净漂亮的布置与楼梯里的情形有着太大的反差,而且房间里还飘着淡淡的清香。

  那不是纯粹香水的味道,里面混合着年轻女孩特有的香味。汪雪也不招呼,先进了洗手间换了件衣服,一件低胸的薄毛衣,而底下却是软料的淡黄色平口内衣,胸罩早已被她脱了下来,从那薄薄的内衣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乳头。

  她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坐在她床沿上的齐心远的手里,然后坐到齐心远的对面手托着下巴看齐心远喝水。

  「你怎么不喝?」齐心远让她看得有些脸红。

  「看大师喝水也是一种享受!」她的淡黄色内衣因为她的上身前倾而开了一处空隙,让里面的雪白露了出来,更动人的是她那若隐若现的一道乳沟。女孩的魅力就在这里。如果她一下子就脱了的话,齐心远还未必喜欢呢。她不愧是美术学院毕业的学生,审美与情趣就是不一样。汪雪清晰的感觉到齐心远射向她胸脯上的目光,但她很自豪的一点也不迴避。

  「我……像大师吗?」齐心远一摊手笑呵呵的问道。

  「你一举一动都给人一种美感,你自己不觉得而已。」汪雪依然大胆的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齐心远。

  「我得走了。」齐心远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却没有立即站起来。

  「是不是怕很晚了才从一个单身女孩的屋里走出去,会落人口实?」汪雪直言不讳的说道。但她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种挑逗。

  「咱们清清白白的怕什么口舌呀?」齐心远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向谁说去?是你去说还是我去说?」汪雪慢慢走到了齐心远的面前,齐心远不免紧张了起来。他很想一枪将这个狂妄的女孩乾了!她的胸脯居然敢冲着他的脸剧烈起伏!那淡黄色内衣下的两峰玉乳很惹火,齐心远的呼吸急促起来,胯间那一根枪也挑了起来。

  「不要惹我!」齐心远的脸一点没有后退,他的鼻尖就要触到汪雪的乳峰上。  「我只要你抱抱我!」汪雪的音频忽高忽低的有些不稳了。

  「你……并不过分!」齐心远一把将站在他面前的汪雪抱在了怀里,那丰满的胸脯紧紧贴在了他的脸上,他听到了汪雪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像是擂鼓。从那薄薄的衣服上齐心远的脸清楚感受着女孩乳房的柔软与弹性。那里面裹着的是炽烈的慾望之火,汪雪的细长手指立即插进了齐心远的柔发里摩挲起来。她喃喃的道:「我爱你!」

  齐心远搂着汪雪的身子一起向床上倒去。

  「你说过可惜我不姓白,把我快闷死了,现在能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吗?」汪雪的酥胸轻贴着齐心远的脸,那诱人的体香从那薄如蝉翼的衣衫底下沁入了他的心脾,男人的心躁动起来,胯间那阳根也如一根钢筋一样杵了起来。

  「如果你姓白,就可是叫白牡丹了!」

  「我有那么好看吗?」汪雪带着醉意抚摸着齐心远的长髮,那丰满的双乳颤颤的蹭在他的脸上。齐心远能感觉出来女孩的身子在抖。

  「我只能拿牡丹比喻了,因为它是我画里的灵魂!」齐心远郑重的说道。  「那你能画我吗?」

  「可惜我没带画具。」

  「你可以先看了再画!」

  「你不怕我非礼你吗?」

  「为了艺术我愿意!」

  齐心远拥着她的身子从床上起来:「你準备一下吧。」

  汪雪从床上下来退到了椅子旁,一件件的脱了衣服。那秀美的胴体渐次显露出来,她一点也不羞涩,火辣辣的目光一直看着齐心远。

  不能说她是天香国色,但那酥胸之上一对娇挺的乳房却十分的性感,动人的乳根一直伸展到那两根高高的锁骨下面,丰满而又平滑的小腹下,弯弯曲曲的毛发由黄渐青的向中间彙集着成了一道竖直的草岭,延伸到了两腿间隐密的幽谷。  明亮的日光灯从头顶上射下来,将她雪白的胴体映照成明暗分明的层次,她优雅的将一头乌髮散开,披到了左肩前,遮住了半壁乳房,两条修长的玉腿微微交叉,将小腹下芳草最浓黑的地方盖了起来。

  「这样行吗?」她骄傲的仰起了下巴,两手轻轻遮在了峰顶上。

  「你遮住了最美的部分!」齐心远从床上下来,站到了雕塑一样的汪雪的面前,从她的乳峰上拿开了她的手,然后轻轻搂住了她的细腰:「其实我更需要了解你的内涵!你到床上去好吗?」

  齐心远在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点上了一枝香烟。汪雪回到床上,摆了一个侧躺的美姿。第一口浓烟从齐心远的嘴里吐出来如二行程摩托车的尾气。他压制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儘量平缓一些,但差点让烟呛着。

  「原来大师也会紧张呀!」汪雪有些得意。因为齐心远的表现没有出乎她的想像,在她的裸体面前,他表现得与她所想像的平常男人没有什么两样,只是稍微沉稳了些,没有立即扑上去而已。

  「我紧张了吗?」齐心远又吐了一口烟,那烟慢慢的从他的嘴里飘出来,直接贴着他的脸面往上走。

  汪雪笑了笑:「你让人画过吗?」

  「没有。」

  「是没有自信,还是害羞?」汪雪设置了一个对齐心远来说有些两难的选项。  「没有人请我!」

  「那要是我请你呢?」

  「呵呵,你出不起这个价钱的!」齐心远的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嘲讽,开玩笑的说道,「十万!」

  「我以为大师的身体应该再多一些呢!」

  「到现在为止,是全国最高的价格了吧!」

  「那你脱了吧!钱明天给你可以吗?」汪雪认真的说道。但齐心远却以为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可以无限期的无息贷款!」齐心远扔了烟蒂直接扑到了床上。

  「大师非礼了!」汪雪小声的娇笑着,手却忙着解起了他的腰带。齐心远兽血喷涌,掀起了她的一条腿,将那坚挺逼近了她的腿根!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不是禽兽!」齐心远摁着她的腿,身子停在了那里。

  「我愿意!」汪雪挑衅的望着齐心远的眼睛说道:「你要是害怕现在也可以走!」

  齐心远心想:『这一定是一个极浪的欲女了,今天若不好好的收拾收拾她,她也不知道天高地厚。』他握着那坚挺对準了已经湿润的洞口研磨起来,那里面流出来的花蜜已经将红润的洞口滋润得滑滑的,两边都被泛滥的洪水淹没,齐心远借着那滑腻,屁股一挺,那肉枪便「噗」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剧烈的疼痛让汪雪忍不住的叫出了声来,像是不小心被锥子扎了一下,下身是撕裂般的疼痛,泪水从她那长长的眼角滚出,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两手不由得抓紧了齐心远的皮肉。

  「你?」齐心远立即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判断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她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处女!当齐心远抽出来的时候,殷红的血滴在了她臀下的床单上!汪雪也勾起身子看向自己的私处,齐心远那粗大也被她看在眼里,她真没有想到齐心远的阳根会如此吓人。那龟头充血之后还往上翘着,如蛇头一般。看到齐心远那长硕的家伙之后,汪雪的心便紧跟着狂跳了起来,她心想:『怪不得刚才刺破处女膜之后还是那么的疼痛,这么巨大的东西塞进了那么狭小的洞洞里又怎么不会疼痛呢?』凭她的感觉,单是刺破了她的处女膜并没有什么,引起剧痛的绝对是因为这粗大的一根将她狭窄的阴道摩擦得太厉害了。

  「你怎么不早说呀!」明明是自己的错误齐心远却想赖在女孩的身上。  「说什么呀!」女孩娇怨道。

  「我以为你是……」

  「你坏!知道吗?你这话比你的鲁莽更伤人!」

  「对不起……」齐心远觉得自己越来越傻,真不该说刚才那话。

  「我不怨你,让我做一回你的女人吧!」汪雪突然温柔得出乎齐心远的意料,她搂着齐心远的身子倒了下去。

  齐心远吻着她的耳根,舔着她的玉颈,趴在她的身上再次将那粗大送入了那狭小的花穴慢慢推进,然后轻轻的蠕动起来,不过,他只是慢慢的蠕动而不是抽插了,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用插的话一定会弄伤她的,这么好的女孩他可舍不得伤了她。

  但即使这样。那坚挺的粗大在里面晃动的时候,也让汪雪那小花穴感觉到疼痛。

  「哦……嗯……啊……」疼痛与快感再一次交织在一起,她本来平滑的小腹一阵阵的收缩着,两腿不断的在齐心远的屁股上搓动。

  「啊……哟……」汪雪仰着玉颈轻轻的呻吟着,两手不住在齐心远的腰间抚摸,那细长的手指越来越用力的紧扣在他的肋骨上。齐心远插在里面的长枪渐渐抽送了起来,那拉动的距离也越来越大、越捣越深,一次次的轻撞着她深处的花蕊。他用一只手支在床上,而另一只手按在她的一只玉乳上忽快忽慢的用力揉捏着。

  「啊……远,啊……唔……好痒……」其实她也疼,但她担心自己喊了疼之后,齐心远会停下来不再抽插她,如果那样的话她会更加难受。

  随着她的呻吟,她自己也加快了身体的运动,她的身子像是一条鱼被扔到了岸上,痛苦的挣扎着,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深处似乎有一种东西要喷出来,她猛然间紧搂了齐心远的脖子,樱唇微启,上气不接下气的轻叫了起来:「啊——唔——」

  齐心远不再长拉深插,而是同样紧紧抱住了她的娇躯,长枪顶着她的花蕊一阵研磨,屁股一挺一挺的,这种研磨更加要命,琼浆一阵阵的从她的蜜道里喷射出来,同时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她的感觉好像齐心远就要射在她的花穴里了。  「啊……别……包里……有套子……」汪雪气都喘不上来了还想着计划生育呢,齐心远哪管这一套,并不退出。但他也强忍着没有射出来,他真的不想给这个助手添上什么麻烦。当感觉到齐心远停下来的时候,汪雪也不再叫了,此时她完全沉浸在了那种难以言状的快感之中。

  「你还给自己準备了套子?」

  「我怕怀孕!」汪雪不再有让齐心远给她画画时的傲气了,现在完全是一副小乖兔儿的模样,她依然不停的呻吟着,满脸潮红。

  「我讨厌那东西!」齐心远说。

  「那怎么办哪?」汪雪可怜兮兮的样子更可爱了:「我可正好是容易怀孕的时候呀!」

  「那我只能射到后面去了!」

  「不髒吗?」汪雪噘着嘴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知道都是自己惹下的祸,一切只能由自己解决了。

  「不髒。」

  「会不会很疼呀?」

  「不会的。」齐心远终于说服了汪雪后,他才把脸俯在了女孩的腿根里,这让本来很大方的汪雪很是害羞起来,她的双腿紧紧的夹着。齐心远艰难的在那菊门上舔了几下,再次直起了身子,他将枕头垫在了她的臀下,让她的菊门高高的翘起来,那菊门一条条褶皱向中间汇聚成非常漂亮的图案。他的铃口渗出了些黏液与菊门上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那铃口在菊门中间研磨了一圈之后向那中间挺进,齐心远眼看着那粗大的铃头没入了菊瓣的包围之中。

  「啊——疼——」汪雪紧闭着双眼轻声呻吟着,臀又向上翘了起来,两腿尽量向两边劈开,那热辣辣的滋味越来越深,但为了不怀孕,她只能忍受了,谁让自己惹祸了!

  「哦……轻点呀!」

  齐心远一直推进到再也不能前进了才停了下来,然后又将她的双腿叠了起来,身子压了上去,他用刚刚在她的菊门上舔过的舌头舔着汪雪的香舌,并没有什么异味,汪雪一点也没有感觉出来。

  「还疼吗?」齐心远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馒头,那暗红的乳头硬硬的充了血。  「不疼了!像根小火棍!」

  「看咱们能不能磨出火星来好吗?」

  「慢点,那么涩,会疼的!」汪雪试着将那菊门一收,竟掐得齐心远有些疼!  「你这里的劲好像不比前面的小呀!」

  「人家是第一次嘛,光顾着疼了,哪敢用力呀!」

  「难道这里不是第一次?」

  「你坏!什么破艺术家!」汪雪娇笑道。

  「谁说我是破艺术家?我可是头一次出卖自己的肉体呢,咱们现在不正研究着行为艺术吗?」

  「快些吧,回去晚了你老婆会不高兴的。」

  「真是个淑女,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别人!」

  「我不想让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见了你夫人我还会恭恭敬敬的叫她师母的!」

  「你意思是我老牛吃嫩草了?」

  「谁说你老了!你一点都不老!我现在还斗不过你呢!」

  齐心远终于一边说着话一边运动,她的菊门里再次热辣辣起来,但那滋味很爽,又热又痒的。齐心远勾起身子朝下面看去,她的嫩蒂已经鲜红尖挺,只要齐心远用自己的肌肤轻轻一碰,她的娇躯就会一阵颤抖。毕竟是初次,齐心远不想弄疼了她,不到十分钟的工夫,他就颤着身子喷了出来。那热热的液体灌进那菊门密道的时候,汪雪感觉到了更爽的滋味,她再次紧紧的搂住了齐心远的身子,一股股的阴精也从她的蜜道里窜了出来。

  「你那套子是专门给我準备的吗?」

  「你说还能为谁?我又不是开店的!」汪雪娇媚的说道。

  「那你可得随时準备着哟!」齐心远捏着她那依然峭立的乳头。

  「都在工作室里呢!」

  「原来你让我在那里停车下来就是为了拿这个?」

  「我讨厌被别人揭穿哟!」汪雪害羞的把脸埋进了齐心远的胸膛。

  「呵呵,不过我想告诉你,那东西套上去很不爽的。」

  「那要是怀孕了怎么办?是不是被小护士用刀子刮宫就更爽了?」

  「你说的也是啊,这小身子哪禁得起小护士的狠手呢。你放心,不想怀孕我就不让你怀孕,我向来尊重女性。」

  「还尊重女性呢,你勾引了女学生!」

  「你可已经不是学生了!咱们也不是什么师生关係呀!你可千万别拿着那条项鍊当证据哟,不足为凭的!」

  「胆小鬼,还怕我会敲诈你?」

  「我的知名度够高了!不过,要是想借着跟我的绯闻出出名的话也未尝不可呀!」

  「臭美!谁想借你出名了!我就是喜欢你!」汪雪滑腻的玉体趴在齐心远的胸膛上,「我上大学的时候可就盯上你了,谁知还是晚了,让人捷足先登!」  「你不会是为了这个才当我的助手吧?」

  「你以为你给的不到三千块大洋的月薪那么有吸引力吗?」

第四章 阴谋

  齐心远回去得很晚,萧蓉蓉没有生气,她一直坐在沙发里等着他,见齐心远回来,她一边接过了齐心远的衣服挂在衣架上,一边笑着问道:「你的助手多大了?」

  「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是不是对自己的年龄没有信心?」

  萧蓉蓉回过身来双臂环过了齐心远的腰,脸贴在了胸上:「我的信心全都让你给打碎了!她是不是很漂亮呀?」

  「要是跟个猪八戒似的,我会请她吃饭吗?」齐心远此时对萧蓉蓉依旧温柔,他从来不会因为在外面见了女人就会对萧蓉蓉冷淡。

  「你还请她吃啥了?」萧蓉蓉仰起了脸来,又醋意又调皮的问道。

  「知道还问啥呀?」齐心远不像是出去吃了一次野味,倒像只是偷从妻子的口袋里拿了十块钱被发现了似的,他笑着反问着萧蓉蓉。

  萧蓉蓉一步步的追问是在证实着自己的猜测。说也奇怪,如果齐心远这样平淡的跟她说了之后,萧蓉蓉的心里竟不会再介意,反而更觉得自己在齐心远的心中是最重要的了。

  「那我也想吃,还有吗?」萧蓉蓉娇媚的把身子蹭了过来,如一条滑腻的鱼。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一把将萧蓉蓉抱了起来,她那弔带式的真丝睡裙极性感的凸显着她那两座丰挺玉乳的娇挺,「还是我老婆好!」

  齐心远抱着妻子进了卧室,刚刚把妻子放到了床上,他就掀起了萧蓉蓉的睡裙从下面钻了进去,里面一览无遗的空旷,萧蓉蓉娇笑着夹住了齐心远的头,却也妨碍不了他在那里面不老实。

  「快出来,我要你把昨晚的给我补上嘛!」

  「我可没欠你的呀!」

  「都让你那宝贝闺女给搅和了!还不是到洗手间里唬弄了我一回!今天她是不会再下来了,你可要好好的表现一下呀!」

  「我这不是正表现着嘛!我这嘴就是有多项功能也不能同时进行呀!你一边让我说话一边又让我表现,我可办不到呀!」

  「你出来呀,谁让你憋在那里面了!」其实齐心远这样亲她会让她很爽的,只是她老担心着不能让齐心远心满意足,所以才不敢先让自己高潮。而齐心远却是不太在意,只要萧蓉蓉不在家里挤兑他,他觉得作为一个妻子已经很不错了。只要她能爽,自己无所谓。

  「远,我要你的火腿呀!」

  「真是个馋嘴!」齐心远从那真丝睡裙里爬了出来,将那睡裙卷了上去。  「思思啥时睡的?」

  「都一个小时了,要是你在家的话,小家伙一定又会下来。我看她是故意的。」

  「怎么讲?」

  「还不是故意来在咱们中间搞破坏呀!她在门外一定早听到了我的声音了吧。」

  「呵呵,你怎么会这样想孩子!她有那么深的心计吗?」

  「你不是女人自然不会这样想,也察觉不出来,反正我感觉她是有意的,她一定还在恨着咱们。」

  「我看不像,昨晚她不是一开始就趴在你怀里的吗?」

  「可我觉得跟瑶瑶不太一样。」

  「可不要因为不是你亲生的就有偏见哟,人家可是把你当成亲妈,其他的她可一点都不知情!」

  「可我觉得有些不对头。」

  「别说了,你不是让我补作业吗?」

  「今晚我要好好的爽一回!」

  「哪回不爽了?」

  「明天我得到南边,环保部组了一个参观团,处级以上的干部都要去浙江的滕头村学习,得十天半个月。你可自由了!」

  「可别这么说,我会想你的。」

  「我不在家可别动不动就跑黑罗剎那儿去了!明天我把瑶瑶送到我妈那里,让思思就跟姐睡吧。」

  「你想的可够周到的了,那我怎么办?让我一个人在家当光杆司令呀!」  「我可不许你把野鸡领到家里来!」

  「你把孩子们都安排到外面去了,我总不能让房子空着吧?」

  「那我让思思在家里陪你,你可不许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把白桦弄来了,让她们搞什么母女团聚!」

  「我有那么傻吗?你让我当着我女儿的面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呀!」

  「还算你聪明!啊——你这个坏蛋!也不让人準备一下!」齐心远正与萧蓉蓉说着话,却猛地将那花枪插了进去!

  「我下面可是早就打了招呼的呀!」

  「嗯……你这坏蛋!」萧蓉蓉撒娇着抬起了两只脚。轻轻的扭动着身子。齐心远一边抽拉着身子,一边两手揉捏着她的一对玉乳,那真丝的质料更增添了她乳房的性感度。

  「啊……哦……」萧蓉蓉估计思思不会再来,便放开了胆子叫起来。

  「你不怕让思思来听见了?」

  「啊……她来了……我也叫……哦……」

  齐心远捣得更起劲了,萧蓉蓉的头也摆来摆去的,两人一直大战了三十多分锺才结束。

  「那助手有我时间长吗?」

  「比你短了五分钟!」

  「你这个坏蛋,你们还看着表呀!」

  吃早饭的时候,萧蓉蓉做了一下安排,欣瑶放学后由姥姥接送,思思跟爸爸留在家里。

  「为什么不让思思姐也到姥姥家里去?姐姐不去我可没有人玩了!」欣瑶不高兴的问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姐跟爸爸在家里看门!思思,可不能让外人到家里来啊!」萧蓉蓉得意的看了一眼齐心远,心想:『这回让你女儿看着你的门,我看你有没有办法往家里领女人。』

  吃过早饭之后,萧蓉蓉赶紧收拾了一下换上了衣服道:「我得上班,走了!」  「今天我也得早走!今天还有学生等着我上课呢。思思就自己搭车上学吧,你姑姑肯定还没起床!」齐心远也要走。

  萧蓉蓉带着欣瑶已经走出了门外,齐心远正想跟出去。

  「爸,你等一会儿好吗?我有点事。」说完思思就进了自己的房间。齐心远等了一会儿没见思思出来,于是悄悄来到了她的门前。

  「思思?」齐心远没有听见里面的动静。他轻轻的推开了门,思思正坐在她的床沿上,手里捂着一样东西。看见齐心远进来,思思把手收到了背后,她还没有换上衣服,那两座玉峰便愈加娇挺的峭立着,将那薄薄的睡衣顶了起来,并且隐隐约约显露着嫣红的两点。

  「有什么事吗?思思?」齐心远小心翼翼的问。

  「快过来嘛!」思思单独在齐心远的面前就会撒娇,而一旦萧蓉蓉在家里,她就会拉着脸不愿说话。齐心远看到女儿开心他也当然开心。

  「爸,我送你一样东西!」思思像是捂着什么宝贝似的。

  「是什么好东西呀?拿出来让爸爸看看!」

  「平安结!」思思突然拿了出来,是一个红丝绳编成的平安结,「我要爸爸把它天天挂在你自己的车上!」她特意强调了「自己」两个字。齐心远把那平安结接过来细细的欣赏了一番,这毕竟是女儿的一片心意,而且手艺还那么精巧。  「真漂亮!」齐心远看着女儿有些兴奋的脸说道。

  「你是说你女儿漂亮,还是说你女儿编的这平安结漂亮呀?」思思调皮的忽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齐心远。

  齐心远高兴的在女儿那漂亮的鼻子上颳了一下:「都够漂亮的!」

  「就这么着了?」思思俏脸微红的看着爸爸,银牙轻轻的咬着嘴唇。

  「还得怎么着?不会是高价出售给爸爸的吧?」

  「那也不能白给吧?」

  「什么条件?说!」齐心远痛快而又大大咧咧的弯下身子来问道。

  思思撒娇着犹豫了一小会儿道:「我要爸爸抱抱我!」

  从思思进了这个家门,齐心远只抱过她一回,还是刚来的那天,思思与家里的人一一拥抱,那短暂的拥抱曾经让齐心远心里一阵温暖。可这一回,家里只有他跟思思两个人,在女儿的房间里,女儿竟提出这样的要求,齐心远多少有些犹豫,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而且还送了自己礼物,抱一抱女儿也不为过,现在就是天天抱着她,也补不回来自己欠女儿的父爱。

  齐心远笑着道:「爸还以为是什么要求呢!」说着他走上前去,思思也站了起来,将身子贴了上去。

  齐心远不可迴避的感受到了女儿那饱满乳房的柔软与弹性,但她是自己的女儿,一个不过是十六岁的孩子。齐心远并不敢往别处想,他的大手在女儿的背上、头上,轻轻的抚摸着,他早就该给女儿这份爱了,只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今天要不是思思主动提出来的话,也许这份爱还不定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好了,爸爸也得去上班了。」齐心远依然搂着女儿,因为这样一直抱着她,让他有些情不自禁起来。

  「我不,我要爸爸多抱我一会儿!」齐思思任性的抱得齐心远更紧了,她的身子在进一步搂紧爸爸的同时,那两座玉峰自然的在齐心远的胸前揉动起来,让齐心远不由得一阵慌乱。

  他不知道思思不穿内衣是为了让自己的胸脯有良好的发育还是为了别的原因,反正他感觉到除了睡衣之外,就是那两团柔软的诱惑了。

  作为父亲,齐心远是不该胡思乱想,可是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膨胀起来的慾念,他为此而感到羞耻和自责。

  「爸,抱紧我!」思思的脸在齐心远的肩头上蹭动,她的发香与她少女的体香以强大的攻势钻进了齐心远的鼻孔里,骚扰着这个三十出头而且以风流着称的男人的心。

  女儿的身子紧贴在他的身上,那种亲密的接触让齐心远为自己身体的急剧变化感到脸红,可思思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觉一样,一如既往的紧抱着爸爸的身体,她纯洁得像一朵睡莲。

  「爸,亲亲女儿好吗?」思思一点也不在意父亲身体的变化,她的双眼是那样清澈的望着齐心远,让他无法拒绝。他沉了一下呼吸,捧起了女儿的脸。  齐心远捧起了女儿的脸,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

  「再不走就会迟到的!」齐心远真的害怕再下去他会控制不住。

  「你们爷儿俩干嘛呢,这么磨磨蹭蹭的,都几点了!」齐心语推开了门,齐心远的手还没从思思的脸上拿开。

  「姑姑!刚才爸还说你不会起床呢。」思思从齐心远的怀里跑到了齐心语的面前。

  「还没亲热够呀,刚认了爸就不理姑姑了!」齐心语娇嗔道。

  思思也甜甜的吻了齐心语一下。

  「思思,中午就到你姑姑那里吃饭吧,爸爸晚上才回来。」

  「不会是背着我妈跟人约会去了吧?」思思瞪着大眼睛妩媚的问齐心远。  「傻丫头,别胡说。」齐心远一下子让女儿说破了心事,不禁紧张起来。  「走吧,爱哪儿哪儿去!」齐心语牵着思思的手就出去了。

  什剎海西岸一幢豪华的别墅里,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坐在二楼窗台前的一把转椅里,正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出神,透过她那薄如蝉翼的睡裙,可以看见她的背上有一片大大的黑色刺青,那是一只黑凤凰,睡裙后背裸露的部分被她那瀑布一般的长髮遮盖着,但露出来那凤凰的头部,不用仔细审视,就能断定是出自大家的手笔。一个穿着笔挺套装西服裙的年轻女子毕恭毕敬的立在她的身旁。  「昨天晚上他又跟什么人约会了?」身上刺着凤凰的女人问道。

  「跟他的助手一起吃了饭,又去了助手的单身宿舍,一个半小时后才出来。」侍者答道。声音跟女主人一样动听,只是少了几分女主人的无奈与霸气。  「查过了那个助手的来历没有?」

  「她是华南房产大亨汪明泉的独生女儿,叫汪雪,今年二十二岁,未婚。刚刚毕业于中央美院,同时取得了MBA硕士学位。」

  「他给她多少工资?」

  「听说是两千八!是人民币!」

  「现在大学生就业有那么困难吗?在京城里这点工资连喝茶都不够,她父亲既然还是房产大亨,干嘛非要做一个月薪不到三千的助手?」月影问道。

  「不清楚。」她也不敢把那个叫汪雪的女孩的真正动机说出来。

  「今天是几号了?」

  「十六号。」

  「那些费用都收齐了吗?」

  「只有祥瑞饭庄还短少三万,他们说最近不景气,收益不大好。」

  「跟他们说,我这里也不景气,弟兄们都没饭吃了,明儿开始让弟兄们天天到他那儿吃饭去,也让他们的生意红火红火。」

  「是。」

  「咱们旗下的铺子还行吗?」

  「何总想把那两块地皮出手,怕你不高兴。他说他预测市场会有些动荡。」  「奶奶的,一个个都想独当一面了!」月影一脚将身前的一把椅子踢飞。  「好像是齐教授回来了!」侍立一旁的女子突然看着窗外说道。

  月影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时才会发现她的身材是那么的曼妙无比。接近正午的阳光几乎穿透了她那纱一样的睡裙,将里面的内容勾勒出了极其动人的轮廓。

  「快替我梳一下头髮!」女主人有些激动的坐回了椅子里,让身边的女侍者打理起了她那有些不整的长髮。因为她刚从床上起来不久。

  「齐老闆好!」那女侍者见齐心远走上楼来,躬身退下。

  「还知道回来呀!」月影依然坐在椅子上,面朝着窗台。

  「影,生谁的气了?」齐心远走上前去,将月影的长髮撩起来吻在嘴上。他看到了那把倒在地上的椅子。

  「远,别离开我!」月影突然回过身来搂住了齐心远的腰。

  「我从来就没想离开过你!还有媛媛!」

  「可你在萧蓉蓉那边一待就是十多天,我受不了啦!」

  「我的女儿思思回来了!」

  「就是你跟白桦的那个野种?」

  「月影,要是别人这样说的话我会饶了他吗?她比咱们媛媛还大着几个月呢。」齐心远生气的从女人身边走开,扶起被月影踢倒的椅子坐下,月影立即从椅子上起来跟了过去。

  「远,对不起。我还不是怕你冷落了我跟媛媛吗?」她凑上前去将丰满的健美的身子贴在了齐心远的身上。

  「你找个人把她做掉不就万事大吉了,也就不用担心!」女人的温柔没有立即将齐心远的怒气化解。

  「远,原谅我吧。我不过是一时说了气话,你要是让你的女儿到我这里来,我也会好好待她的!我会对她像我的亲女儿一样的!」

  「萧蓉蓉已经认了她了!」

  「我又输了她一步!」月影有些懊恼的说。

  「你不是老有密探跟着我吗?消息不灵了?」齐心远不无嘲讽的说道。  「人家那不是为了保护你嘛!可你还是先告诉了萧蓉蓉,不然,我也会收养她的。」

  「她可不是没人要的孩子。萧蓉蓉是作为思思亲妈的身分认她的。」

  「还是你不信任我!」

  「我没有,媛媛你不是也带得好好的吗?我只是觉得萧蓉蓉更适合思思。」  「萧蓉蓉只会装贤慧罢了!我的名声不好,外面都叫我黑罗剎,连你也不觉得我是个贤淑的女人!」

  「别胡扯了!今天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啦!」

  「我看你年前拍下来的那两块地皮不能再留了,最近我看了一些文章,很有见地。」

  「我还想指望它多赚点呢!现在的地可值钱啦!正一个劲儿的飙着呢!」  「不要太贪了,见好就收吧,急流勇退才是智者。当麵粉贵过麵包的时候,你觉得还正常吗?」

  「怪不得姓何那小子一个劲儿的要我把那地处理了呢!」月影是有智囊团的。  「说明他很谨慎,嗅觉也灵敏,不像你天天蹲在屋子里,都成了甩手掌柜了!」齐心远向来都佩服月影的理财能力。

  「我还不是为了替你赚钱吗?」见齐心远态度缓和下来,月影搂住了齐心远的脖子,将两条长腿骑到了齐心远的身上。

  「爸爸!」一个非常漂亮可爱的小姑娘跑了上来,不顾正与心远亲热着的月影,就搂住了齐心远的脖子亲起来,「你可想死媛媛了!」

  「爸也想媛媛了!」齐心远拍着媛媛的小肩膀十分亲昵。

  她就是齐心远与黑罗剎月影生的女儿媛媛,她一直跟着母亲姓岳,而月影则是岳影的江湖艺名。当初为了给媛媛弄个正当的户口,齐心远不得不在徵得了未婚妻萧蓉蓉的同意跟月影领了一张结婚护书,然后第二天又协议离婚。所以对于萧蓉蓉,已经在齐心远的心里留下了贤淑体贴的印象。

  媛媛也是十六岁,出落得水灵灵的,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爸爸,下午我们班开家长会,以前你们谁也没有去过,同学还以为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呢。今天我要爸爸参加,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可是有爸有妈的,而且,还是个大名人呢。」媛媛挺懂事,可现在她越来越想让爸爸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了。

  「别逗了,爸可不是什么名人!顶多一个小画虫子罢了!」

  有了女儿,月影自然就失宠了,她自动的从齐心远的身上下来,将原来的位置让给了女儿媛媛。

  「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你吗?」心远用腿架着媛媛的身子问道。

  「没人敢欺负我,可是,你们一次也没有参加过家长会,我都心虚了!」  「想让爸爸给媛媛撑撑面子是不?」齐心远将鼻子顶在女儿媛媛那很好看的鼻尖上。

  「爸是答应了?」

  「我闺女提出来的合理要求,爸爸能不答应吗?」齐心远两手托在女儿的腋下,可不小心却碰到了女儿媛媛那柔软的玉兔,媛媛粉脸一红,更是粉嘟嘟的了,娇羞着看了看齐心远的手提醒道:「爸!」

  「我都忘了,我女儿都成了大姑娘了!」齐心远自嘲的把手搂到了女儿的背上,媛媛因为提醒了爸爸而害羞的把脸埋进了父亲的胸膛里。女儿那鼓鼓的胸脯紧紧贴在了他的身上让齐心远感觉自己再也不是十八、九岁时的齐心远了,女儿都已经到了诱人的年龄了!

  「媛媛,快下来让你爸休息休息吧,都多大了还在爸面前嗲声嗲气的,妈妈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可早就一个人闯天下了!」

  「我可不想媛媛像你一样!」

  「可女儿随娘,你能说了算?」月影拿过来一身高级西装,「刚给你买的,穿上试试合适不?」月影在外面是出了名的黑罗剎,可在齐心远面前却是相当温柔,她那冷麵杀手的形象蕩然无存。

  媛媛从爸爸的腿上下来,从母亲手里接过了那身西装,月影则替齐心远脱了身上的衣服。齐心远惬意地被母女两人伺候着,任她们摆布。

  不论是在萧蓉蓉那里还是这里,他都会感到作为男人的幸福,因为他觉得自己始终是家庭的中心人物。

  午休的时候,月影缠绵的脱光了齐心远的衣服,齐心远则直接掀起了月影的睡裙,大手直接抄进了她的下面,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的揉了起来。月影喜欢他这样鲁莽,越是像强暴似的她越是兴奋。她甚至準备了许多套睡裙等着齐心远干她的时候用来撕的,为了让齐心远撕着方便,她还专门在那些新买的内裤上剪开几个缺口。

  没揉了几下,月影的花穴里就渗出了花蜜,那花蜜黏黏的湿透了她的精緻内裤流到了外面来。

  接下来,齐心远又咬住了她的乳头。

  「哦——好舒服呀——」月影淫蕩的摇晃着身子,秀髮轻摆。

  「哦——再用力些呀——」月影主动的上挺着美胯,儘量接近齐心远的手指。  齐心远跪起身子,两手扯着月影的精美内裤用力一扯,那内裤顿时便成了两片,中间露出了月影那雪白光滑娇嫩的阴阜,还有带着露珠的洞口。月影是白虎,但她却一直给齐心远带来了好运气,所以齐心远更不会理会那些无聊的传说。他甚至更喜欢月影那光光白白的阴户,每次趴上去亲吻的时候,他都会有一种月影是未成年女孩的错觉。

  跟月影交合,齐心远最喜欢的就是亲吻她的私处。

  齐心远不急于插她,而是把脸俯下来,伸出舌头在那微微露出的嫩蒂上轻轻的舔了起来。

  「啊——好痒呀——用力舔呀——」只那一舔,月影就淫蕩的叫了起来,她两条长腿儘量向两边劈开,露着她那形状特别的桃源洞口。

  「唔——舒服死了——」齐心远唇舌用力在她那光洁的洞口舔动的时候,月影的下身也开始扭了起来,一种酥痒的感觉从她的私处向着她全身蔓延着。  「啊——远,快插插我吧——好痒呀——」

  月影好希望齐心远用他的长枪替她解决问题,因为他的唇舌只是把她弄得好痒,现在已经有许多花蜜从她的嫩穴里流了出来。

  但齐心远还想看到里面琼浆喷射的样子。于是齐心远继续在那里又舔又吸,直吸得月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他吸出来了。

  「唔——别吸了,受不了呀——」在她那光滑的阴阜四周已经全是那蜜液,已经有数阵喷射在了齐心远的嘴边。齐心远正想与她作天地之合,于是,他爬了上来,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将那肉枪插入她的桃源。现在那里已经滑腻无比,正如一个泥潭,只是那粗大让月影有些意外,但已经情动不已的她顾不了这些,只顾享受那粗大的抽插。

  「啊——唔——爽死了!用力插呀!」月影欢叫着,其实齐心远已经插到她的花蕾上来了,她只想让齐心远顶住她的花蕾研磨。

  「哦……啊……」月影扭着身子欢叫着,破碎的睡裙碎片与那两片小内裤在她的玉体上不停的抖动,让她的胴体上那雪白的玉肌若隐若现。

  「啊……再狠点儿呀!」月影主动迎着齐心远的撞击,美胯一个劲儿的上挺着,如蛇摆尾。齐心远乾脆不动,停在那里任她狂扭,她每上挺一次,那花蕾顶在齐心远的圆头上时,她自己就会娇躯狂抖而且同时喷射出一阵玉液。

  两人休战之后,月影还是恋恋不捨:「晚上还回去吗?」

  「我可不能把思思一个人扔在家里,萧蓉蓉到南方去了。」

  「看来我又要独守空房了!」

第五章 姐姐夜访

  齐心远第一次陪着女儿媛媛参加了家长会,让媛媛在老师跟同学们面前赚足了面子,媛媛享受着同学们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心里对这个极少在公开场合与她们母女露面的父亲分外感激起来。媛媛当然也很希望父亲能留下来与她们母女共进晚餐,但齐心远还是回到了中关村的住处,因为家里只有刚刚回来的思思,他可不能把她一个人撇在家里。

  现在他对第一个女儿思思更有了一种非常特别的情感,说不出来,却让他非常陶醉。现在她看上去比刚来那天要活泼多了,她主动进厨房亲手做了两道菜摆到了齐心远的面前,手托着粉嘟嘟的腮看着齐心远吃。

  「你怎么不吃?」齐心远心里暖暖的。

  「我要先听一听爸爸对我手艺的评价!」女儿那纯真的眼神如秋天的湖水一般清澈,湛蓝的眼珠更显得那么清纯无邪,不容对她有半点邪念。

  齐心远一样夹了一点送到嘴里品尝了一会儿,其实他早就想好了讚美之词了,即使难以下咽,他也準备夸奖女儿一番。这个半路上冒出来的女儿已经给了他很大的惊喜,现在又这么乖巧更让他喜不自禁了。说实话,小孩子的手艺不敢恭维,但齐心远却觉得是那么可口。

  「思思,你可不能这样害爸爸哟!」齐心远一脸正色的道。

  「怎么了?」思思以为是盐放多了或是忘了放盐。

  「爸爸以后要是想吃思思炒的菜,你却没有时间做,这不是害了爸爸吗?」  「真的吗?」思思对于父亲的夸奖很是得意。

  「来,你也吃一口吧!」齐心远夹了一筷子送到了思思嘴边,思思张口接住,连齐心远的筷子都咬住了调皮的笑了起来。

  她的贝齿既细密又整齐,很好看。齐心远拽着那筷子轻轻的往回抽,思思的身子便站起来倾过来,她的睡衣领口处正露出了她那白皙的乳沟。

  小家伙发育得真是撩人!齐心远的心里一阵慌乱。如果思思不是自己的女儿,他一定会把这仙人果儿似的女孩吃了的。

  「我要爸夹给我吃!」在没有萧蓉蓉跟欣瑶的二人世界里,思思好像觉得格外自由,也格外幸福,她笑得是那么开心,好像要把那久被压抑的纯真与父女情爱全都宣洩出来。

  齐心远关了手机,準备在家里全心全意陪陪这个女儿。

  他坐在沙发里看电视,思思则一直侧坐在他的身旁,将身子斜倚在齐心远的怀里,她的睡裙领口开得好宽,齐心远很容易甚至不小心就会看到女儿那浅浅的乳沟。女儿是不会对父亲设防的,倚在他的身上渐渐的进入了梦乡。齐心远怕她着凉,拉了条小毛毯盖在了思思的身上,就这样一直搂着她。

  一个父亲不应该对女儿想入非非,可是女儿那柔美温软的身子的确有着让男人无法抗拒的诱惑,齐心远呼吸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受着女儿那少女体香的骚扰,他的兽慾在毛毯底下不断的膨胀着。

  他真怕女儿醒来之后会说他是个禽兽,如果一个父亲被女儿这样指责的话,那真是世界上最丑陋的事情了!他将再也无法在人面前抬起头来。女儿的马尾早就蓬鬆开来,垂在齐心远的臂弯里。

  此时仰躺在他怀里的思思微微上扬着好看的下巴,睡得好香甜,那么的安静,她那凹凸玲珑的玉峰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而有节奏的起伏着,那薄如蝉翼的睡衣顺着那两座玉峰披下去,熨贴在那峰坡上,更显得那两座玉峰是那么的秀丽与娇挺。齐心远的血忽忽上涌着,下面不由得支起来的小帐篷已经顶到了女儿柔软的臀上。

  「该死!我真是禽兽不如了!」齐心远心里怒骂着自己心里生出的邪念。他想用这种极端的自责压抑自己内心邪恶的念头。但这根本就无济于事,现在唯一的好办法就是送女儿回她房里睡觉!

  齐心远小心翼翼地抱着思思,从沙发上移下身子并儘量不弄醒她。思思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睛,任由爸爸这样抱着她,也许她很久以前就嚮往着被父亲这样抱在怀里了,在一个十六岁孩子的幼小心灵里,被父亲疼爱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呀!有时候上课时间她都会做着这样的白日梦而走神,直到老师走到了面前敲一下她的桌子她才会醒过来,不过,那时候亲生父亲是什么模样一直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别看思思不足五十公斤,可睡着的时候这样抱着也不轻,齐心远几乎是两手托着女儿上了二楼。

  到了思思的房间门口,齐心远慢慢将女儿的身子转正,让她趴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好开门。这样,思思那柔软温热的乳房就必须紧贴在他的身上了,不管怎么说,思思毕竟是个发育健全的女孩,齐心远则是个有着正常性慾的男人,不论齐心远如何抵御着那种邪恶的想法,他的身体还是无法控制的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儘量让自己那地方避开女儿,不碰到女儿的身体。

  进屋后他没有开灯,他担心那明亮的灯光会让她不适应。他慢慢的把女儿放到了床上,他刚想拿毛毯给女儿盖上,思思却突然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让你走,我要爸陪着我!」思思轻轻的却是十分任性且不容抗拒的说道,她嘴里的撩人气息散发着让齐心远难以抗拒的诱惑。

  「这可不行,爸爸睡相不好,会让你睡不好的。」齐心远只能这样说,作为一个开放家庭、有着先进思想的父亲是不能说出父女不同床的话来。那会被这个十六岁的女儿嘲笑,而且也会恰恰暴露了自己的邪念。

  「没有爸我更睡不着!」思思搂得好紧,齐心远的身体已经触到了女儿那几乎没有什么遮拦的玉峰上了。此时可不比她睡着的时候。

  「你这床小,睡不下的!」

  「我不怕,挤一挤不就睡得下吗?爸,女儿在外面都十六年了,你搂女儿睡一觉都不行吗?」思思显然已经动了感情,齐心远再也无法拒绝。是呀,自己欠了女儿十六年的债,女儿要自己用一夜偿还,难道还过分吗?

  「那……爸听你的,让爸去洗个澡。」齐心远终于投降了。女儿思思没用枪炮就让齐心远屈服了。

  「十分钟!一分钟也不准多。可不准拖延时间让我睡着了你却不上来了!」思思努着小嘴,有些得意。

  「爸说话算数!」齐心远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打勾勾!」

  齐心远只好伸出了小指跟思思娇嫩而柔软的小指勾在了一起。

  离开女儿的房间,齐心远才稍稍平静下来。他用凉水沖了个澡,他想用冷水把燥热的邪念烧灭。穿上睡衣之后,他做了几次深呼吸才上了二楼,他已经严重超过思思规定的时间了,但思思并不计较,爸爸能来就算是信守了诺言。她很高兴的向床里边挪了挪身子,让爸爸躺在她的外侧。

  「让我检查一下洗乾净了没有!」黑暗中思思调皮的把手伸进了父亲的睡衣底下,在他那宽厚的胸膛上用她那细柔的手指搓了起来。同时她的身子侧躺着贴在齐心远的身上,那撩人的少女妙乳再一次刺激着刚刚安静下来的邪念,使他的兽血狂奔起来。

  「思思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齐心远努力把自己摆到父亲的位置上来,但男人的慾念却一刻也不停止的骚扰着他。

  思思拉开了父亲的一只胳膊枕到了头下,一条腿搭在了齐心远的腿上,这是小孩子最舒服的姿势了。但如果思思的腿再往上挪动一寸,仅仅只是一寸的话,她的腿就要碰到那根已经硬硬的柱子!虽然齐心远特意穿了一条游泳裤,但那里还是很明显的鼓了起来。他越是担心,注意力就越往那里集中;注意力越是集中,那地方就越是猖狂。而思思好像刚才在沙发上睡了那一下之后清醒了起来,竟不见一点睡意了,她调皮的用脚丫在齐心远的腿上夹了起来,她每夹一下,都要等着齐心远喊疼她才肯鬆开,齐心远要是不说话,她就一直夹下去,齐心远要是再不喊自己也用尽了力气时,她就会用手指在齐心远的腰上扭。

  「你这个小虐待狂!把爸叫过来就是要折磨爸爸的呀!」齐心远似乎被女儿的调皮感染了,竟也反击起来,他先是在思思的小屁股上捏着,思思被父亲这么一捏,便欢叫了起来,那身子也像是被突然刺激了的虫子一般,在齐心远的怀里扭了起来,然后又紧紧的贴在齐心远的身上求饶,这时她的身子那么紧密的贴着齐心远,齐心远明显意识到,就在自己去沖凉水澡的时候,丫头一定脱掉了她的胸罩,难道这小丫头还有裸睡的习惯不成?反正他知道萧蓉蓉、齐心语还有月影都喜欢不穿胸罩睡觉,她们都说睡觉穿着那东西不舒服。

  现在齐心远感觉到的,已经不是罩在乳房上那硬硬的壳子,而是温热柔软的乳房。他甚至能敏感的感觉到,女儿那有些硬硬的乳头在自己胸膛上轻轻滑动的滋味。如果女儿永远都长不大,永远不嫁人,就这样一直陪着自己,并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方式,只是这样,齐心远也觉得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天伦之乐了。  「爸爸真不希望思思长大!」齐心远不由得说出了内心的感慨。

  「为什么?」思思不再是侧着身子,她的乳房、她的整个身子都实实在在的压到了父亲的身上,用她那纤细的白嫩手指刮着父亲的脸。这让齐心远无法判断这个十六岁的女儿是不懂得男女有别还是装疯卖傻,抑或是特别陶醉于这种没有忌讳的父女亲情?齐心远感觉自己这自以为极其擅于在女人头顶上盘旋的鹰也有些晕头转向!他真的弄不明白思思到底要干什么!

  「你要是长大了就要嫁人了,爸可就再不能搂着思思睡觉了!」齐心远掩饰不住内心的惆怅。

  「那思思就一辈子不嫁人!」

  「呵呵,那也不行,你总不能一直让爸搂着睡吧?」

  「我一直陪着爸爸!就这样,我要永远都跟爸爸在一起,再也不让人把我们拆开了!」思思把那温热且肉呼呼的脸贴在了齐心远的脸上,她那如兰的气息在齐心远的面前瀰漫着,拉着他的慾念一直往罪恶的深渊滑去。他情不自禁的两手在女儿的头上、背上、一直到了她那快要丰满的臀上抚摸着,女儿的肉感让他的慾念快要冲破了那条游泳裤。

  「还恨爸爸吗?」女儿越是温柔,越让齐心远觉得愧疚。

  「思思从来没有真的恨过爸爸。爸爸,我爱你!」

  「爸爸也爱你!」

  「爸!」

  「嗯?」

  「你真帅!」

  齐心远感觉到两片热嘟嘟的嘴唇贴到了他的嘴角……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从楼下传来。

  「爸,好像有电话!」思思突然抬起了脸来,她竖起了耳朵来听那电话的铃声。

  「谁半夜了跟鬼叫门似的吓人!」齐心远像是刚做了个美梦却被人弄醒,心里极不痛快,「不管它!」齐心远搂着女儿不想鬆开,怕这只小鸟会在他一鬆手的工夫就飞了出去。

  「看看吧,也许是我妈打回来的呢!」思思的话让齐心远一下子就想到了白桦而不是萧蓉蓉。

  但他很快又转了想法,因为他想起来思思现在还不知道白桦是自己的亲妈,而只知道萧蓉蓉是自己的亲妈。就是为了证明自己还在家里,他也得起来去接这个电话。

  楼下客厅里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齐心远心想:『一定是萧蓉蓉打电话回来查岗了』,他并没有去看话机上显示出来的号码。

  「老婆,还没睡呀?」齐心远打了一个呵欠,那声音跟刚从睡梦中醒来是一样的,齐心远都暗自得意自己的表演天赋了。

  「我是心语!」

  「姐呀,我还以为是蓉蓉呢!」齐心远立即放下了表演的包袱。

  「睡着了?是不是姐又惊了你的美梦?」齐心语不无嘲讽的说。

  「没、没睡,在看电视呢。你怎么还没睡?」齐心远看了一下电视,那电视正在待机状态,刚才忘了关了。他拿起遥控器一按,电视上立即传出了声音。  「思思睡了没有?」齐心语在电话里幽幽的问道。

  「她……睡着了吧!」齐心远迟迟疑疑的说道。

  「我睡不着,我想到你那儿去!家里没别人吧?」齐心语的声音有些特别。  「那……你就过来吧!我去接你吗?」

  「几步路的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听到思思已经睡下,齐心语不免有些激动。

  「多穿点衣服,别着凉了!」

  齐心远放下电话又快步回到了二楼。

  「思思,睡吧,爸到下面去,一会儿你姑姑过来有事!」

  齐心远刚想转身出来。

  「爸。」

  「还有事吗?」

  「还没亲我一个!」黑暗里思思任性的说道。齐心远只好走到床前俯下身来,正当他拿不定主意亲哪儿的时候,思思却又搂了他的脖子,将那热呼呼的小嘴吻在了他的唇上。齐心远不敢将舌头伸出来,只是被动的被女儿亲着,他还没有想好这个亲吻以怎样的方式结东的时候,思思「叭」的吸咂了一下便撤了回去:「爸爸晚安!」

  齐心远立在那里多少有些失落,但同时也感到有些甜蜜,女儿的小嘴那么肉那么嫩,他不知道若是自己的舌尖伸了出来钻进女儿的嘴里的话会是什么情形,但那一剎那他确实有过这样的冲动。

  「晚安!」齐心远特意给思思掖了掖毛毯,又在她的额上补了一个香吻才将门带上下来。透过那宽大的落地窗,齐心远早就看见齐心语竖着风衣的领子已经到了门外。

  「脚步够快的呀!」

  「这么晚了我要是在外面慢慢蹓跶的话还不早就让人掳了去呀!」

  「是呀,晚上又看不清楚,说不定人家还以为是个大美女呢!」

  「坏蛋!」一边往里走着,一边在齐心远揽着她腰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她常以拧齐心远为乐。

  「看来你是没有人虐待一下就睡不着了!」

  刚进院子,齐心远就把齐心语搂进了怀里。他已经有些急不可待了,急急的朝楼里走。

  她的手忍不住往齐心远的胯间摸去。

  「你穿啥?」齐心语感觉到有些异样,那硬硬的一团被内裤牢牢裹住,她立即掀起了他的睡衣。

  「我……穿着它沖了个冷水澡!」

  「沖澡得穿游泳裤?你家有游泳池了?是不是怕管不住自己在思思面前出丑呀?你这个家伙,敢对自己的女儿动那心思!」齐心语娇嗔的瞪了齐心远一眼。  「不是的!」齐心远赶忙解释起来,因为自己对姐姐都如此,难保不对女儿那样,所以他觉得很有必要在这个姐姐面前澄清一下。

  「那干嘛在家里还要穿这东西?」

  「我怕沖澡的时候出出进进不方便不是?毕竟思思也是大姑娘了嘛。」  「谁知道你这个风流种子是怎么想的!你可别打思思的主意,小心把这只小麻雀吓跑了!我好不容易替你弄回来,要是再飞了我可不管你了!自己找去吧!」  「瞎说啥呀!虎毒还不食子呢!」

  「我可知道,你是只专吃窝外草的兔子!」

  「姐姐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是草呢,你可是带刺的玫瑰花!」

  「对了,我打你手机那么久时间怎么不接呀?」

  「你打了吗?我怎么没有听见?」

  「我打了好一会儿没人接听,我才打家里电话。我还以为你跑到思思床上去了呢!」

  「对了,手机我放在房间的衣服口袋里了,电视声太大没有听见。」齐心远赶紧圆着自己的谎话。

  「你要是看电视怎么过了那么久才接电话?」

  「也许……我太专注了吧。」

  「骗我!」齐心语诡异的看了齐心远一眼,伸手拉开了他身上的游泳裤,那受了委屈的东西立即跳了出来,舒展开了身子,齐心语那縴手在齐心远的坚挺上撸动着,脸热热的贴在了齐心远的胸膛上。

  「咱们睡吧,很晚了!」齐心语娇声燕语,妩媚至极,她一边脱着睡衣,一边扶着齐心远倒了下去。她的舌头从齐心远的脸上一直舔下去,让齐心远感觉如撩人的蚂蚁在身上爬行,他受不住了烈火的烘烤,身子猛地翻了起来,将齐心语压在了身下。

  齐心远将慾望之躯插进了姐姐齐心语的胴体之中。

  「啊——急色鬼!不要——」齐心语轻叫了起来。

  齐心远明白,她并不是不让插她,而是希望先来一段前戏。于是,齐心远便将那已经捅进了一半的龙枪拔了出来。

  他先用一根手指插入,在那桃源洞里蘸了些蜜汁,然后一根手指按在了姐姐的阴蒂上轻柔的按了起来。

  「嗯……哦……」齐心语在弟弟的按摩之下轻轻的扭动着蛇身,美妙的快感从那阴蒂上向四周扩展着。

  「哦——用舌头呀……不要手……」齐心语极力的劈着双腿,里面痒得难受。手的按摩比不上舌头更舒服,她只希望齐心远能用舌头舔她的阴户。

  齐心远果然俯下身子,伸出舌尖在她那已经峭立起的嫩蒂上轻轻的舔了起来,每扫一下,姐姐的娇躯就不由得一阵爽。

  「哦——好舒服呀——再用力些呀——」齐心语正了正身子,让自己的阴户对準了弟弟的舌头。齐心远张开嘴盖住了她的阴户,而舌尖却捲起来钻进了那粉嫩的肉洞里撩拨起来。他一会儿舔一会儿吸,挑得姐姐娇躯一阵阵的乱颤不已。  「啊——痒呀——狠一点啊——」

  齐心远的舌尖像蛇信一般快速的撩拨起来,直扫得她的阴蒂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很快就有一阵玉液喷射了出来。

  「唔——」齐心语娇躯一阵抖动又喷了一阵。

  「啊——受不了啦,快插姐呀!」齐心语的身子剧烈的扭动起来,让齐心远无法继续舔下去。齐心远爬起来压到了姐姐的身上,姐姐早已劈开了双腿,他那粗大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

  「唔——」齐心语的慾望已经得到了安慰,身子一颤,搂住了齐心远的腰。但齐心远却没有受到阻碍,在姐姐的蜜穴里狂插了起来。

  这一阵疯狂,让齐心语的小腹立即弓了起来,隆起了一道玉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齐心远则抓住了她的一对娇乳,依然狂捣不止。

  一阵激烈的撅动之后,齐心语呻吟起来,娇躯狂扭,「啊——哦——」的呻吟声在幸福与痛苦中来回穿梭着。峭立的雪峰瞬间发生了崩塌,美丽的峰顶被夷为平地,坚硬的石柱朝着鬆软的土地掏挖下去,将不想屈服的泥土摩擦出一道道的沟壑。

  「哦——」大地在剧烈的掏挖中一阵阵的颤抖着,冰肌玉骨在雪崩中快乐的舞动着,坚挺的玉柱一直掏挖下去,直插至底,然后匐然一声,齐心语整个娇躯又一次剧烈的震颤起来,再次发出了动人的呻吟:「啊——」

  齐心远两手紧紧的抓着姐姐那一对丰硕的玉乳,拚命的揉搓着,屁股夸张的挺动着,那长硕肉枪在姐姐那深渊里上下翻腾,淫水噗噗的喷溅出来,齐心语的小腹都鼓了起来,要命的叫喊着「呀……不行了……」她的两条玉腿高高的翘起来,在空中颤抖着。

  齐心远已经做到了收放自如,看到姐姐已经力不能支,他也精门一松,一阵阵热精射进了姐姐的花蕾上。

  「铃……」客厅里的话机再次以热烈的力量响了起来,在夜深之时格外刺耳。  「一定是蓉蓉!」齐心远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最后的冲刺,从床上爬了起来,再以最快的速度冲刺到了话机旁边,稳了稳心神之后才摸起了电话。

  「谁呀!这么晚了还打电话!」他看都没有看那显示的号码。

  可那边却没有声音。

  「不说话我可挂了!」

  「谁在你家里?」是月影的声音!但齐心远更紧张了,因为这个家伙常常会派人跟蹤他,弄得他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让他发毛。  「干嘛呀,这么晚了用这手段吓唬人!真损!」齐心远抱怨道。

  「远,一个人在家?」黑罗剎小心的问道。

  「还有我女儿。」

  「呵呵,我还以为你趁这空跑到外面关心失足女青年去了呢!你倒是很听她的话哟,她不在家都有那么大的魅力!我是望尘莫及了!」

  「我可真的睏了,有事明天聊吧!」

  「你一个人就不孤单?让我过去陪陪你吧,反正也不耽误你照看你的女儿,怎么样嘛?」黑罗剎月影有些乞求的语气了。

  齐心远看了看蹑手蹑脚跟过来的齐心语,赶紧摆了摆手。

  「我真的睏了,好好睡吧啊?」

  「我真的睡不着!人家又不让你过来,我过去还不行吗?不等天亮我就会走人的,绝对不让你的女儿看见。远,好吗?」

  「你还是多吃两片安眠药吧,那东西效果不错!」

  齐心语捂着嘴差点笑出了声来。

  「齐心远,十六分钟后我会让你跟你的女儿听到非常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这个疯女人,她简直是疯了!」齐心远气急败坏的挂了电话,他最讨厌被这个无赖敲诈了。「你先避一避吧,十六分钟后她就会到这里来,说不定她已经在路上了。她神出鬼没跟着幽灵似的!」

  「你那么怕她?」

  「我也不想太伤她了,毕竟媛媛也不小了。你看她哪有个贤妻良母的样子呀!这个无赖!」

  「我看她倒不错,天天在黑道上混,对你还那么忠诚!」

  「你是拿她跟你比吗?」

  「我可没有出轨哟!」齐心语睡衣也没穿,搭在身上头也不回的上了二楼,那里有她专用的房间,只是她很少睡在那儿,一般都是她跑到萧蓉蓉床上,而齐心远去睡她的床。而今天晚上看来是非让给这个黑罗剎不可了!

  十分钟后,齐心远家的大门外一阵刺眼的车灯闪了一下,直射着那巨大的落地窗,齐心远披了一件风衣从房子里走了出来。他打开柴门之后,那车子开了进来,齐心远走上前去,拉开了车门。

第六章 绝活

  「你不觉得这样有些太欺负萧蓉蓉了吗?」齐心远将黑罗剎月影搂在怀里。  「那你对我就公平了吗?萧蓉蓉不在家,你都在这里替她看着门,而我呢,那样求你,你却还是让我在家里独守空房。你摸摸,人家这儿都让你给凉透了哟!」月影拉着齐心远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我的……就不如她的软吗?」  「我喜欢硬的!」

  「萧蓉蓉的奶子不会是枣木做的吧?你这个偏心的家伙!」月影在他的要害上掐了起来。

  「你们女人是不是都有虐待狂呀!」齐心远总是受到齐心语的虐待。

  「萧蓉蓉还是那个白桦呀?这些日子你可没少跟白桦来往,她是不是很骚呀?」月影一边用脸蹭着齐心远胸膛,一边脱着自己的内衣,她也是直接穿了睡衣过来的。

  「这是什么?」月影突然感觉到臀下一阵凉意,她下意识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她伸手在自己的翘臀上摸了一把,竟有黏黏的东西。为了弄清楚是什么,她把手伸到了鼻子底下嗅了嗅。

  「你还真的带人到家里来了?我还以为你为萧蓉蓉守身如玉呢!」月影诡异的笑道,她因为有人替自己出了气不禁有些得意起来。

  「别胡说了!」齐心远心虚起来不免有些紧张。

  「那你敢让我检查一下你所有的房间?」月影挑衅的看着齐心远的眼睛,她相信眼睛不会骗人的。

  「思思已经睡了,别惊扰了她。要是让她知道家里突然夜里来了人那多不好!」齐心远还想在思思面前维护自己良好的父亲形象。

  「哟,你还挺为你女儿着想的。」月影酸酸的说道:「可就是不为我的女儿着想!」

  「媛媛也是我的女儿嘛,我怎么不为她着想了!你也真是的,动不动就拿女儿说事!」

  「本来就是嘛!为什么媛媛那样求你,你却没有留下来?」

  「思思刚回来,又是一个人在家里,我扔下她一个孩子在家里合适吗?」  「真的就她一个人?」

  「骗你干嘛?」

  「那我可真搜了?」月影似乎真的闻到了一股女人刚刚离开的味道。她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

  「不嫌麻烦你就搜吧!」

  月影也是出于好奇,很想看一看这个让齐心远无比留恋的家,看一看是什么东西把齐心远的心拴在了这里。因为单从外观上来讲,这栋小别墅绝对比不上她在什剎海那边的豪华住处,更何况那地方曾有王爷住过呢。

  月影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把门打开,每到一间她一方面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再就是看一看里面的布置,如果可取的话,她也会把房子让人布置成这里的模样,想与萧蓉蓉平分秋色,夺她半壁江山。

  思思真的已经睡着了,而且睡得很香,月影打开灯都没有让她睁开眼睛,看着思思那甜甜的睡相,月影的心里竟也涌上了一阵母爱,不知怎么的,她竟不像别的女人那样仇视情敌的女儿,也许这个思思天生就讨人喜欢。

  月影走过去,轻轻给思思扯了扯毛毯,因为她那雪白的小腿伸在了毛毯的外面。她关了灯退出来又打开了下一间,但当她打开灯时,却吓了她一大跳!床上竟躺着一个女人!月影吓得灯都没有关就下了楼。

  「你吓死我了!楼上那个女人是谁?」月影惊魂未定的用手抚着自己的胸口,那一对大奶子在她的睡衣下一晃一晃的。

  「那是我姐!」

  「你不是说没有外人吗?」月影气得脸都变了色。她不是气他家里还有别的女人,她是生气齐心远没有事先告诉她而把她吓坏了。因为在打开房间的过程中,她渐渐相信齐心远说过的话,相信家里没有别的女人了。所以当看到那床上躺一个女人的时候,她就感觉遇到了鬼一般的害怕起来。

  齐心远真没想到,这个在江湖上被称为黑罗剎的女人竟也有被吓坏的时候。  「我姐是外人吗?她是过来陪思思的,思思一个人在楼上太害怕。」齐心远觉得这个解释还是蛮说得过去的,姑姑到弟弟家里陪侄女睡觉,再正常不过了。  「那床上的东西你怎么解释?」月影那一双眼睛有些咄咄逼人了:「那可是刚刚留下的,你再编个理由让我相信!」她的高耸玉峰非常柔软的在齐心远的胸前转着。

  「嘿嘿,是我想起了你,跑马了呗。」

  「放屁!我想,一定是你姐也睡不着而跑到了她弟弟的床上来让你这个弟弟按摩来了吧?」

  「呵呵,你这想像力还真够强的,你应该去当个作家才是。」齐心远还在遮掩着。

  「告诉我,被人揭穿了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呀?」月影得意忘形的把手从齐心远的裤腰插了进去。

  「呵呵,揭穿了又怎么样?」齐心远一旦被人揭穿,更蛮不在乎起来,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齐心远,我真佩服你,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呢!」月影的手法更加让人迷醉了,「可我还是不能相信,因为……我并没有亲眼看见,我更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哟!」

  齐心远并不辩解,只是用手指在她的峰顶上揉捏着:「我倒觉得你是来查夜的了,不想上床了?你要是对我姐那么有兴趣,那你上去跟她一起睡好了,我可要睡觉了!」

  「你这个死鬼,人家意淫一下也不行吗?抱我上床!」黑罗剎伸出藕臂缠住了齐心远的脖子。

  进了屋后,齐心远刚想把那床单撤了,月影却挡了齐心远的手:「别,放这儿吧,我就想在你姐刚刚躺过的地方躺着,这样会让你我都联想起什么来的。」她那一双眼睛飘出了淫蕩的光,齐心远缓缓的把她放了下来,屁股正压在凉凉的一片湿润上面。

  「远,叫我一声姐好吗?」月影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齐心远,有些哀求的样子。  「干嘛要装大?」

  「我也想当你的姐!要不,就让我当你的妹好吗?我要做你的亲妹妹!」  「这是说当就能当的事吗?你今天是怎么了?」

  「不,我就是要当你的亲妹妹!以后我就叫你哥!你一定得答应呀!」  「我对你好不就成了,干嘛弄这些?」月影的表现让齐心远都有些莫名其妙了。

  「我现在就叫了!哥!」月影甜蜜的把身子伏了上来。

  齐心远侧身让月影枕着自己的一条胳膊,看着这个怪怪的女人有些不解。  「答应嘛!」看着齐心远没有应声的意思,她有些急了:「要不你就叫我姐,你自己选一样嘛!」月影有些逼宫的架势了。

  「叫不叫?再不,你就叫我妈!」月影越说越离谱了,反正只要她觉得能与齐心远接近的血缘关係她就往上扯。

  「我可没有你这么娇嫩的小妈!」

  「不就是一个称呼嘛,要是萧蓉蓉向你提这样的要求,你一定会答应她的是不?」月影又嫉妒起萧蓉蓉来了。

  齐心远看着她那任性的样子好笑,道:「那你叫我爸吧。」

  「不好!」月影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因为这样一来,岂不是提醒齐心远心里那种父女情结了吗?刚才她上楼的时候已经看过,躺在床上睡觉的那个思思可真是个美人胚子,她要是真的叫了齐心远爸爸,说不定有一天齐心远会把这层关係移到思思身上去的!如果说跟那个当姐姐的齐心语相比的话,自己毕竟还占着许多的优势,可要是跟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比拚,那就自不量力了!况且,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正是容貌与智慧的成长时期,而自己却会一天天的衰老的。

  「对了,老头子还好吗?」

  「他退下来后就有些失落,我倒觉得挺正常的,在那么高的位子上待了那么多年,忽然一下子没事做了,他能不难受吗?」

  「其实也没什么,现在那些新上来的还不是老头子一手培养起来的吗?」  「那倒是,至少他们还都买他的人情。」

  「你这只黑凤凰不会因为老头子下来了,而减了江湖上的威风吧?」

  「谁敢小看了我,我让他不得好死!不过,我倒是听说你的人让人给剃了!」  「听谁说的?」

  「二凤出去收保护费的时候看见的!不过她并没有插手此事,我早就警告过她,你的事不准她介入。」

  「谁干的!」

  「听说是你的两个弟兄到人家祥瑞那里吃霸王餐,结果让祥瑞请来的一个武林高手给理了,可能还住了院。」

  齐心远并不记得有个祥瑞饭店。他若有所思的舒出了一口气。

  「要不要我帮你摆平了他?」黑罗剎终于又找到了一个为齐心远献殷勤的地方了。

  齐心远冷笑一声:「呵呵,这种小事还轮不到夫人出手!」

  「这么说夫君早有良策?」

  「现在不谈这个,让我来好好享受一下你这黑罗剎的风韵吧!」齐心远忽的翻身起来,再次撕开了她的睡衣,与之倒绞着身子,将脸埋进了她那湿滑的腿根里,而他自己的阳根则蹭到了月影的脸上。月影会意,两手握着那粗大很温柔的捋了起来。那阳根已经青筋暴起,如一条条蚯蚓攀在上面,她捨不得一下子含入嘴里,就像是到嘴的一支雪糕捨不得一口吞下。

  齐心远捧住了她的翘臀,伸出舌尖在那私处轻轻的挑逗着。

  「哦——」月影早已进入了佳境,再加上齐心远这一舔更觉快感,她也伸出了香舌在齐心远那粗大上用情的舔了起来,她的舌尖绕着齐心远那粗大龟头的突起边沿轻轻的滑动,扫得齐心远一阵阵酥痒。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吞入。但那东西实在太长,不像以往,她无法全部吞入,她以为是齐心远今天兴意特浓才有了这身体的变化。她儘量吞入,直捣自己的喉咙,可是那东西还是有一截露在外面,她乾脆吐了出来,张嘴含住了下面那一对小蛋蛋,齐心远很少这样被女人吸过,初次被这样吞吐着那一对宝贝,滋味还真的跟吮那东西大不一样,齐心远禁不住呻吟了起来。

  「哦——」听着齐心远那发自肺腑的呻吟,月影极有成就感。她像是受了鼓励似的,进而将齐心远那一对丸子一起含入了嘴里,同时用舌头在那一道道皱褶里滋润起来。但她并没有忘记用两手在齐心远那粗大的肉枪上来回的捋动,越捋越粗,那家伙青筋暴起,如一条条蚯蚓攀附在上面。那是月影最喜欢看的景象,她更喜欢那凹凸相间的粗大在自己的花穴里狠命的抽插。

  她终于爬了起来,将齐心远掀翻,然后坐了上去。

  「喔——」当齐心远那雄起的家伙一下子捅进了她的玉体时,她极其畅快的呻吟了一声。

  今天不比在自己的床上,因而让她觉得别有一番刺激。现在是月影掌握着主动权,她一屁股坐了下去,那长枪一下子竟捅到了底。

  「啊——捅死了!」月影根本不顾忌齐心远的女儿跟姐姐还在楼上,她有些夸张的扭动着娇躯,并大声的欢叫起来。她骑在齐心远的身上连续起落了五分钟之久终于累了。她不得不跟齐心远换个姿势省一些力气。

  武术底子很厚的月影躺下后,主动的劈开了一条玉腿盘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那身材更是淫蕩得让齐心远兽血沸腾起来。

  「远,她能这样吗?」月影两眼迷醉的看着齐心远不无炫耀的问道。

  「她是谁?」齐心远真的搞不懂月影是在跟谁比拚。

  「还能有谁?当然是楼上那位了!」月影诡秘的笑道。

  「那你还是自己上去跟她比一比吧。」说着,齐心远猛地抽起了身子,又忽的压了下去,那坚挺直捣月影的花蕊,用力一阵研磨,顶得月影娇躯乱颤。  「啊——要死了——」一阵剧烈的快感一下子从她的深处向全身蔓延开来。她用力地夹动着齐心远那粗大的坚挺,可他还是一个劲儿的往里钻着。

  「啊——钻透了!」她的叫声从房间里沖了出来,惊醒了楼上的思思,那种嚎叫让思思根本无从判断是不是姑姑的,但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支起身子听了一会儿又躺了下来,渐渐的又睡着了。

  齐心远抱着月影的身子一阵狂捣,直到她那玉浆喷射了好几次,他才也跟着射了出来,一同入境!

  思思因为知道心语昨晚来了这里,而且夜里又因为那声音没睡好,她以为是齐心语弄出来的动静呢,所以早上就赖在床上不起来做饭了。果然当齐心语进房间叫她的时候,饭已经做好了。跟齐心语的预料差不多,思思不再表现出对姑姑的往日热情,慢悠悠的起了床下来洗漱之后,坐在饭桌前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  「怎么了,没有睡醒是吧?」齐心语关切的问道。

  「昨天夜里让猫叫吵醒了!我听见那猫叫好像是在屋里呢,咱家好像没养猫吧?」思思故意说道。齐心语却不生气,却笑着看了看齐心远,道:「我好像也听到猫叫了,跟人嚎似的,而且还是在你爸的房间里呢。心远,那么大的动静你就没有听见吗?」齐心语明明知道昨晚是黑罗剎来过了,故意装作不知。

  「你们都有神经过敏,我怎么就没有听见?」但他却掩饰不住自己的尴尬。齐心远不在乎心语是不是听到了,但不想让女儿知道月影来过的事情。他偷偷瞅了齐心语一眼,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思思有些茫然了,她看了看姑姑又看了看爸爸,而齐心语的脸上却很坦然,不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看什么看,你不会以为是我弄进来的猫吧?我可是一直睡在你的隔壁,我还想下来看看那是只公猫还是母猫呢。不过据我的经验,一般叫的都是母猫,而且是发情了的母猫!」

  齐心远无奈地再次瞅了齐心语一眼。听着姑姑的经验分析,思思竟忍不住笑了。

  「不过思思,你妈回来的时候,可千万别告诉她说夜里你听到家里有母猫的叫声,你妈呀,她可最讨厌发情的母猫了!」

  照例还是齐心语送思思上学,她真的成了思思的专职司机了,但她确实是心甘情愿的。

  「姑姑,我想要手机。」车上,思思突然侧过脸来献媚的笑道。

  「小孩子家要手机干嘛,还影响学习。」

  「人家同学几乎人人都有。我不会用来上网的,只是用得着的时候给你打个电话什么的。」

  「小丫头,就会哄姑姑!」齐心语虽然知道思思说的不是实话,但这谎言却让她心里挺高兴。

  三辆黑色轿车在西单一家饭店门前停了下来,前面一辆车上迅速下来了几名彪形大汉,一人走到中间一辆拉开车门,手遮车门顶,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走了下来,从那件一年到头不换的风衣就看出来,此人正是齐心远。他抬头看了看饭店的门头上「祥瑞」二字,迈步走进了店里,那几个彪形大汉紧跟而入。

  此时还不到上午吃饭的时候,但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赶紧趋步过来,哈着腰问道:「老闆要不是包厢?」

  「这是我们齐老闆,让你们乌老闆出来说话!」站在齐心远身边的一个大汉说道。那底气分外的足。

  早有人跑到楼上叫人去了。很快就有一个方面大耳老闆模样的人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上,他只在那里停留了片刻,便笑着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一个保镖样的年轻男子,那男子气宇轩昂,一身阳刚。

  「齐老闆?咱们认识?」那乌老闆来到了齐心远的对面慢慢坐下,很是沉稳。要是换了别的人见了这架势早就吓坏了。

  「我叫齐心远!」

  「噢?齐大师?失敬失敬!」一听是个文人,虽然他脸上还戴着一副黑帮人物才喜欢的墨镜,但那乌老闆已心安了几分。他的大厅里就挂着齐心远落款的牡丹富贵图,不过那不是齐心远送给他的,而是别人买了送这位乌老闆的。这幅画的确也给祥瑞带来了一些人气。

  齐心远一摆手,免了他的恭维。

  「不知大师有何吩咐?」胖子那透着机智与奸诈的小眼睛眯了起来,但他身后那位年轻人却一直是一副严肃的面孔。齐心远不急着说话,却掏出了一盒香烟礼让了乌老闆一下,不等他表示拒绝齐心远又收了回来,他只将那烟盒一甩,那满满的一盒中却只有一枝香烟从那里面飞了出来,正好夹在了齐心远的唇上,旁边一个壮汉赶紧趋前给他点上。乌老闆也见过不少到店里来耍横的,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人物。好在那只是一枝香烟而已,而不是一把匕首!

  「听说你乌老闆这里开不下去了?」齐心远吐出了长长的一口烟,那烟直接照着乌老闆的面门扑去。他却不敢立即躲开。

  「谁造的谣,我这里红火着呢!现在还不到吃饭的时候,所以人不多,过会儿,这里可就挤不下了!」

  「乌老闆这么好的生意一定有不少人眼红吧,就没有人过来捣乱?」齐心远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乌老闆知道这是来找碴的,可并不记得跟这位国画大师有过什么过节。于是笑道:「有倒是有,不过,既然我乌某人撑起了大帆,也不怕什么惊涛骇浪,更何况是几个小毛贼呢!」

  「你看看昨天来你这里捣乱的是不是这两个混蛋?」齐心远侧过脸来朝远处站着的两个小子吼道:「过来给我跪下!」

  那两个小子赶紧一瘸一拐的来到了齐心远的面前扑通跪了下来。

  那乌老闆一看正是昨天想吃霸王餐的那两位。

  「齐大师,小的不知道是你的兄弟,多有得罪,请大师原谅小弟鲁莽!」那乌老闆向来都是先软后硬。

  「这两个小子竟然拿一只苍蝇来讹乌老闆,所以该打。不过,我倒有些不大相信,还有人一脚就能踢断了两人的腿,所以今天我才硬把他们两个从医院的病床上拉下来的。能不能让我见见那位高人啊乌老闆?」

  乌老闆抬起头来看了看身边的那位年轻男子,面有难色。那年轻人却上前一步中气充沛的说道:「就是我!」

  「就是他说大哥不过是个画画的!」跪在地上的一个说道。

  齐心远身子未动,只听「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掴在了说话者的脸上。齐心远的脸上堆上了笑容,那笑容有些恐怖,对着乌老闆身边的男子笑道:「不知道乌老闆给这位小兄弟多少薪水?」

  「年薪五万!」那男子爽快的答道。

  「呵呵,不少呀,乌老闆这么捨得花钱,一定是个人才喽。我出十万,不知道肯不肯跟我干呀?乌老闆不会说我挖你的墙角吧?我这可是明着跟老兄竞争的!」齐心远又吐了几个非常漂亮的烟圈。

  「不会不会,人各有志,再说,人往高处走嘛,齐大师慧眼识才,我哪能挡了他的前程呀!」

  那年轻人有些犹豫了,刚才满脸的阳刚一下子泄了大半去。

  「如果老弟嫌少的话,咱们可以再商量嘛。」齐心远说道。

  那年轻人看了看乌老闆,有些羞愧的说道:「可以。」

  「不过,我要亲眼看一看你的货。我可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并不想多花一分冤枉钱!」

  「怎么看?」那年轻人问道。

  「只要你一脚下去将这张桌子跺透一个窟窿,而不让自己伤断的话,你就是我的人了!」齐心远定定的看着那年轻人的脸,他接着又补了一句:「这桌子由我赔偿给乌老闆,与你无关。」

  那年轻人见齐心远不像是耍他的样子,便转到了桌子面前,运足了丹田之气力聚于腿,达于脚底,大吼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右腿猛然间举到了头顶又刷的劈了下去,只听卡嚓一声,那条腿有一半插进了桌面。就在这时,齐心远身形微动,一只手伸到了桌子下面,只听那年轻人「嗷」的一声惨叫,同时伴有骨骼断裂的声音,抱了那条大腿满脸的痛苦表情,汗如雨下。

  「我摸过了,这不是一条假腿,绝对是真的,但……好像已经断了。」齐心远非常可惜的摇了摇头,朝一个手下一摆头,一个大汉从怀里取出一包钱。  「这是五万。即使这一年你不能为乌老闆服务也不会饿着的,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那乌老闆刚要发火,一个手下立即制止了他,凑在他的耳朵上耳语了几句,他才慢慢的坐了下来,一脸的无奈。齐心远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回过身来指着墙上的那幅牡丹图道:「顺便说一句,那画是膺品,如果我高兴的话,我可以把它从墙上揭下来,因为上面是冒充我的落款!」

  齐心远一行大摇大摆的出了祥瑞上了自己的车子,消失在车流之中。

  下午放学的路上,齐心语朝她的小提包里努努嘴。思思打开姑姑的包,果见里面有一支崭新的手机。

  「哇!给我的?」

  齐心语看见思思兴奋的样子,得意的抿了抿嘴笑道:「不给你给谁?会用吧?」

  「思思又不是弱智,还不会用手机了吗?」思思非常满意的把玩着那款红壳子的女式手机。

  「只要是思思想要的东西,姑姑就一定买给你的!」

  「姑姑为什么对思思这么好?」

  「姑姑可不是讨好你!你是姑姑最最疼爱的人!」齐心语伸出左手来在思思的头上抚摸了一下,目光温柔极了。

  「我看见了,你爸在家里,我就不下去了。」齐心语把车子停在了齐心远的篱笆门外。思思在齐心语的脸上亲了一口,才下了车子。

  当思思进了客厅的时候,却见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那里,那女人一见了思思便激动的站了起来。

  「思思……」

  「你是谁呀?」思思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我是……你爸爸的……同学,我是你……白阿姨。」

  思思狐疑的从上到下的打量着这个穿着时髦的女人,让她又联想起了昨天夜里的「猫叫」来。她放下了书包便去了厨房,齐心远正穿着围裙在那里做饭。思思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爸爸的腰,脸也贴了上去,也不管自己那小胸脯在爸爸的背上多么撩人。

  「爸,你是不是又往家里带野猫了!」

  「瞎说,她是你白阿姨!有礼貌点啊!」齐心远警告道。

第七章 蒸人之火

  一见到白桦的时候,思思就有一种天生的亲切感,但捍卫萧蓉蓉母亲地位的职责,却又让这个十六岁的孩子自动的对白桦这个不速之客端起了敌意的架子。  「白阿姨,你以前常来我们家里吗?」思思拿起了一个抱枕搂在了怀里,侧脸看着这个打扮得有些娇艳的女人,尤其是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似露非露的乳沟更让小思思提高了警戒。

  「我没来过。」白桦苦笑了一下,像是做下了什么亏心事似的,那脸上的表情与她的娇艳装束很有些不太相称了。

  「你认识我妈不?」

  「认识,当然认识了!她……对你好吗?」

  「什么话!我妈嘛,当然对我好了!」思思自豪的说道:「既然你们认识,今晚我妈就回来了,你就别走了,跟我妈也聊一聊吧。」

  「我不会在这儿住下的,我得回去!」

  思思暗中得意起来:『还想趁虚而入,没门!』

  吃饭的时候,白桦不住的往思思的面前夹菜,自己倒不怎么吃。思思也不客气,说声谢谢就大吃起来。而每当看到齐心远往白桦面前夹菜的时候,思思就会故意乾咳一声,弄得白桦与齐心远都有些尴尬。白桦基本没怎么吃就说吃饱了。  「思思,我跟你白阿姨出去走走,你在家里看一会儿电视吧。」齐心远说道。  「我也去,在家闷人!」思思反应很快,几乎没怎么考虑就提出了抗议。  「让她一起去吧。」白桦看着齐心远商量道,她很乐意跟思思一起的,正想给她买身衣服。今天在齐心远的家里见到了思思,白桦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思思,心里百感交集,好几次都忍不住要流下泪来了。她曾经为萧蓉蓉担心会被这个让她抛弃过的孩子记恨,现在,当她一次次感觉到女儿时时处处保护着萧蓉蓉的时候,她却对萧蓉蓉嫉妒起来。

  齐心远刚开出车,思思就上了副驾驶的位子上坐下了,她为的是早占了那个位子,免得这个白阿姨跟爸爸太亲近。思思时常从后照镜里看后面这个白阿姨的举动,但她却发现她的目光时常注视着自己。而且她的眼里似乎泛着泪花。  「白阿姨,你怎么了?」思思对这个女人天生的亲切感让她回过了身关切的问道。

  白桦笑了笑道:「没什么!阿姨是想起了一部电视剧就动起情来了。」  思思回过了身去,不以为然的道:「电视剧有什么好伤心的,都是编剧导演们为了赚取弱者的眼泪瞎编出来的,要不怎么会叫编剧呢?我看电视剧从来就没掉过一滴眼泪!」其实思思都是看了被抛弃的孩子的剧情之后趴在被窝里偷偷的掉泪的。

  「那是你还小,不能理解那剧中人心里的苦呀!」

  车子停下后,思思早跑到了齐心远与白桦两人的中间搂住了爸爸的胳膊,更不让白桦有一线希望靠近她的父亲。说实话,她从内心里对那个萧蓉蓉一点也不亲,但现在有外人靠近的时候,她却如临大敌一般,成了母亲的守护神。白桦早就看出了思思的心思,她不再企图接近齐心远,而是试探着把手抚在了女儿的肩头,思思并不拒绝,这让她很满意,对她来说,能摸一摸女儿的脸都是一种奢望。  在商场里,白桦渐渐的搂紧了女儿。

  「思思,让阿姨给你买身衣服吧,也算是阿姨的一点心意。」白桦可怜兮兮的看着女儿的脸像是乞求的样子。

  「不过我可是有原则的哟。我可以接受你的东西,但绝对不会被人收买!」思思半关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阿姨可没有收买你的意思,只要你愿意穿上,妈……嘛条件都没有的!」白桦很让思思放心的看着她。

  「那好吧。」

  一旦得到了思思的同意,白桦疯了似的选购起来。

  「行了白阿姨,一身就行了!买那么多干嘛呀!」

  「你就让她买吧!」齐心远在一边无所谓的说道。

  「阿姨愿意!」白桦空前的兴奋起来:「心远,你自己也挑一身嘛!我可顾不上你了!」白桦俨然一个贤慧的妻子,娇嗔的对齐心远说道。

  买的衣服思思都提不过来了,还要服务小姐帮她提着。

  「白阿姨,你买给我这么多衣服,你让我怎么跟我妈交代呀?」思思问着白桦,眼睛却瞟着齐心远。

  「你是怕你妈起疑心是吧?你就说是你姑姑买给你的!」

  「可我姑姑却未必愿意背这黑锅吧?」

  「要是她买的,怎么就成了黑锅了?」

  「对不起白阿姨,今晚我还是不能让您住我家。我得对我妈妈负责。」思思得了白桦这一大堆礼物之后竟有些嘴短了,但原则她并没有放弃。

  「傻孩子!谁说要在这儿住下了!今天来就是过来看看你的!妈……嘛事没有!」白桦抹着泪却是笑着说道。

  白桦含着泪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爸,今晚你还得陪思思睡。」思思很担心这个女人去而复回。但齐心远也知道他不可能有机会在女儿的床上睡到天亮,因为他预感还会有趁着夜色到来的人。

  对于这个女儿,齐心远一直觉得欠她太多,所以思思再怎么任性他都不觉得过分,在女儿躺下不久他也跟着上了床。

  思思内心那种恋父情结让她非常渴望更进一步的靠近父亲,而且齐心远的气质也是思思这种女孩所崇拜的对象。她根本不在乎自己与父亲之间的男女之别,两条藕臂缠到了齐心远的脖子上。

  成熟女孩的丰满让男人无法掩饰自己的躁动,思思身体的每一部分的接触都让他热血沸腾。

  刚进到女儿房间里的时候,思思故意闭着眼睛,那时正好亮着灯,她仰躺在那里,毛毯也没有盖在身上,她想享受齐心远把那毛毯轻轻搭在她身上的滋味。她那鼓鼓的乳房是那样的招惹人,尤其是女儿那尖尖的暗红色的乳头清晰的从那睡衣底下显露出来,更撩得他慾火中烧,面对女儿的睡姿,他竟再一次管不住自己,下身又硬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如此有些让人噁心,所以,一进屋时他就关了灯。

  思思那如兰的气息源源不断喷到了他的脸上,那软软的胸脯压在他的身上,让他那正常的肉体全都充了血似的胀着。

  「思思,睡吧!」齐心远感觉再过一分钟他就要坚持不住了,如果心中那个恶魔窜出来的话,他一定会伤害了这个可爱的孩子。

  「爸还没有亲思思呢。」思思爬了上来,嘴慢慢的靠近了齐心远的唇。齐心远的心就要跳出来了,一个女儿是不该吻父亲的唇的,她可以吻自己的脸,怎么好在自己的唇上下嘴呢?这让他怎么受得了?但他又实在是无法阻止女儿,因为她总显得那么天真无邪,如果齐心远一旦说出来,这让他觉得那是对女儿天真的亵渎了。

  思思的两手紧紧扣住了齐心远的两手,身子慢慢的往上爬行着,她那热嘟嘟的小嘴真的压在了齐心远的唇上。但这一次思思却没有立即结束这个要命的吻,而是轻轻的转着她的小嘴,让她那软乎乎的小嘴在齐心远灼热的唇上摩擦起来。  「爸。」思思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齐心远迷迷糊糊的应着。

  「你爱我妈吗?」

  「问这干嘛?」

  「说嘛,你爱还是不爱?」

  「我当然爱你妈了,这还用问吗?」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别的女人睡觉?」

  「小孩子问得也太多了!」齐心远在女儿软软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我想知道,爸对哪一个女人是真心的。」

  「你是指你白阿姨吗?」

  「恐怕不只一个白阿姨吧?」

  齐心远无语。

  「是不是你都爱她们?」

  「是的。」

  「你爱思思吗?」思思轻轻的在齐心远的身上蠕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调整着更舒适的姿势,她的身子一动就蹭到了齐心远下身的僵硬。

  「当然了!」齐心远僵在那里像是一个被敌人用枪指着的俘虏,一动都不敢动。而大胆的思思却将腿缩了起来,似是不经意间她的小腿蹭到了齐心远两腿中间那一截僵硬。

  而且齐心远感觉思思的睡衣领口处开得好大,他的胸膛已经触到了她那细嫩的肌肤,因为他自己的睡衣也被思思刚才的蠕动蹭开了,那睡衣不过是在中间束了一条带子而已。齐心远突然觉得喉咙乾得要命,他用力的咽了口唾沫。

  「爸,你渴了吗?」

  「有点。」

  「那思思给你倒杯水去。」思思从齐心远的身上爬了起来,在下来的时候,一条腿又磨到了齐心远那两腿间的僵硬,但她却似乎没有察觉一样。

  思思打开了灯,倒了一杯水回来,齐心远坐了起来,思思就坐在了他的身边,不等齐心远去接,思思已经把杯子送到了父亲的嘴边:「让思思端着给爸喝。」她好像很喜欢这样服侍父亲。

  明亮的灯光下,齐心远的目光无法躲避女儿那已经敞开了领口的酥胸,那一片雪白差一点把他刚刚喝下去的大半杯水给蒸发了出来!他夺过了杯子一仰脖子,猛地把剩下的半杯水一饮而尽,思思正乖乖的看着父亲。

  他一低头,将杯子塞给了思思,思思离开床,放下杯子之后就关了灯回来。刚到床边,齐心远突然一把抱住了思思,搂到了床上来。

  「爸!」思思仿佛被吓了一跳,有些紧张。

  「睡吧,爸有些累了!」齐心远并没有鬆开搂着思思的手,但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他感觉思思的胸脯在他的胳膊底下剧烈的起伏着。

  但齐心远的确有一种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感觉。思思那种无拘无束的亲昵把齐心远的慾火撩拨起来之后,却又极其惊恐将他的慾火压了下去,让这个还想在女儿面前做一个正人君子的齐心远实在是痛苦不堪。

  但思思并没有逃避,还是乖乖的钻进了父亲的怀里,像只可爱的兔子睡着了。  当齐心语的声音把他从床上弄醒的时候,齐心远简直吓呆了!

  齐心语到了半夜也睡不着觉,她白天除了偶尔到自己的汽车修配厂里搞一下突然袭击,检查一下工人的工作,基本上没啥事可做,晚上哪能睡得着?最后她还是决定去心远那里,她已经有了经验,当睡不着觉的时候,最好的法子就是狠狠地做一回爱,让肉体强烈的兴奋上一次,微微感觉疲劳了之后,就会自然而然的睡着了,而且还睡得特香。她从来不用安眠药,她对那东西很感冒。当她给心远打了手机之后竟然没有迴音。她不再打他家里的电话了,那声音太大,会把思思吵醒。儘量不能让思思这个鬼丫头知道,她曾经在她跟齐心远面前对那「猫叫」表示过极度的反感与抗议。

  齐心语没有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他。

  这家伙到哪去了呢?凭他对女儿的疼爱,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扔下思思一个人出去会女人的。

  齐心语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了一遍,整个一楼就没有齐心远的一根毫毛。真是怪了,他总不会把女人带到靠近女儿的房间去吧!齐心语忽然紧张了起来。  莫非……她不敢再往下想,因为那想法一进了她的脑子就让她感觉可怕。但她还是轻轻的来到了思思的房间门口。站在那里,齐心语竟然真的听到了齐心远粗重的喘息声!天哪!

  齐心语轻轻的走了进去,在齐心远正在晃动的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其实那时齐心远正在一个春梦之中,他弄不清是搂着哪一个美女发骚,最后当齐心语拧他屁股的时候,他也到达了顶峰,当他有些清醒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他吐出了凡是能够吐出来的东西。

  渐渐清醒的意识告诉他,此时他正搂着自己的女儿,还好,他并没有进入她!而自己那个正夹在女儿光滑的两腿间,他感觉到了湿凉一片。看来是自己在睡梦中做了那畜生的事情,他在心里骂起了自己。

  但他不敢惊醒了思思,他小心翼翼的抽出了身子,从床上下来。

  当他打开灯的时候,床上的情景更是让他不敢去看,女儿思思的睡衣都开了,袒胸露乳,她果然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这个他已经在睡前就猜到了的,但他不知道是自己在梦中弄开了女儿的睡衣还是女儿自己解开的。

  现在思思正在睡梦之中,也许是那灯光惊扰了她,思思微微翻了一下身,那雪白的身子更加裸露,一对玉兔上两颗红红的乳头如同两颗红枣嵌在了两只馒头上,洁白如雪的肌肤吹弹可破的样子不堪抚摸,她那平滑小腹下稀稀落落的蓬鬆着几根捲曲的毛毛。虽然是刚刚泄了,可看到思思那洁白如玉的胴体时,齐心远的喉咙再一次乾了起来,血在他全身狂奔着,仿佛要冲破他的血管。

  齐心远赶紧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一个父亲竟然偷看女儿的身子,简直就是禽兽不如!他关了灯,悄悄的出了女儿的房间。在走廊的那头,他看见了齐心语的身影,吓了他一跳。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拧了你一把都不知道了?」齐心语很生气的说道。

  「你刚才进去了吗?」

  「她还是个孩子!你竟然……」

  「我真没有……」齐心远极力争辩着。

  「我都听见了!」

  「……」齐心远有口难辩了。

  两人一齐来到了一楼的房间里。

  「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不是还有我吗?你干嘛要那样啊?」

  「我真的没有!」齐心远发誓般的说道。

  「那你怎么会睡在思思的床上?」

  「是她非让我陪她睡的,她说一个人害怕。我真的没有伤害她的想法,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所以你就……这是理由吗?」

  「我一点也没有伤到她,真的。不信你上去问问她。」

  「你让我怎么去问?亏你想得出!」一边说着,齐心语开始脱起了衣服。她拥着齐心远有些僵硬的身子上了床,「姐不怪你!不过你可得明白,她只是个孩子,她亲近你是因为你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在内心里知道她的父亲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如果你真的做了那事的话,那可就天地不容了!连我都不会原谅你!」齐心语的话虽然很严厉,但那身子却是极温柔的贴了上来。那丰挺的雪峰毫无遮拦的贴着他那坚实的胸膛,温热而柔软。

  「白桦来过了。」

  「怎么没有留下来?」

  「让思思撵走的。」

  「哎!这个当妈的也够可怜的了!连自己的亲女儿都不能认,来看看女儿却让女儿撵了回去!你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思思呢?」

  「思思并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母亲,她一定是为了萧蓉蓉才撵了她的。」齐心远正在自责之中,一切还没有恢复正常。那话儿软软的夹在两人的胴体之间。  「哎,那就更可怜了!」

  「对了,她给思思买了不少衣服,萧蓉蓉回来的时候,你就说是你买吧!」  「这好说,萧蓉蓉不会起疑心的。她还真不如等萧蓉蓉回来的时候来看思思呢。什么时候走的?」

  「九点多了吧。」

  「你怎么不让她到我那儿去?她一个人那样伤心的走了你放心吗?」

  「那种心情,她不会留下来的。」

  「一个人种下了一回苦果却要品尝一辈子,这代价也太大了!你不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把真相告诉思思?不然对白桦也太不公平了!」

  「这事可不能急,得慢慢来。你可不能自作主张啊!」

  「我知道,这毕竟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得蓉蓉、白桦两个人都同意才行,思思还太小,经不起打击的!等蓉蓉回来后,我会跟她说一说,以后让白桦多来几回。也许关係会更融洽一些。」

  「这话你说可能会更好一些。」

  「你什么时候什么事不用姐操心了!可你却很少替姐着想。」齐心语自豪却又娇怨的说道。

  「我怎么不替姐着想了。现在我不还搂着我最最亲爱的姐吗?」

  「哪一回不是我自己跑来的,你请过我一回吗?」

  「萧蓉蓉都在家里,我请你来做什么?让你来捣乱呀?」

  「那也成,至少不让她多占了你去。我要让她憋得难受,也让她尝一尝没人安慰的滋味!」齐心语拽着齐心远的身子倒在了床上,她那硕大丰满的玉乳如两个刚刚出笼的白面大馒头。齐心远两手握着那豪乳一阵揉捏,捏得齐心语娇躯乱扭了起来。

  「啊——坏弟弟,你捏疼人家了!」她张开两条玉腿夹住了齐心远的身子,眼睛却勾着齐心远胯间那一根长物。

  「弟弟好长呀!」齐心语一只手抄了下去,将那长蛇一样的家伙托在了她那白皙而柔软的手上,「以前我记得不是这样子的,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其实齐心远心里明白,自从吃了白桦给他的药之后,每一次充血之后,这家伙就大得出奇,目前看来这东西还没有什么副作用,而且在对付女人的时候帮了他不少忙,可齐心远却更担心一段时间之后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他最最害怕的是,有一天那药力失效,让他再也举不起来,如果那样的话,他非扒了白桦的皮不可!

  齐心语的手指轻柔的在齐心远的粗大上缠绕着,细嫩的手指肚儿触摸所及之处都会让齐心远的分身有一阵麻酥酥的感觉,随着那种感觉,分身就一点点的长大,刚开始的时候,这家伙是见了阴水才长,可现在,只要被女人一碰它就疯长了起来。刚才在女儿床上的时候,真让他害怕,如果自己的粗大在梦中刺进了女儿的身体,她怎么会受得了呀!

  他并不知道,女儿思思刚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幼小的心灵里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她是想透过自己的肉体诱惑自己的父亲,进而达到离闲父母的目的。  父母亲把自己亲生的女儿抛在外面十六年,却能逍遥的生活着,是多么的狠心,每次看到萧蓉蓉的殷勤与齐心远的内疚时,思思总免不了极力提醒着自己,那全都是假的!我一定要毁了你们!不然天理不容!

  但十六岁女孩的阴谋却常常被她自己的感觉所左右,她本是怀着报复的心理勾引自己的父亲,可每当自己那稚嫩的身体触碰到父亲健硕的身体时,她少女的芳心就会窜动,她甚至开始从另一个角度爱上了齐心远。

  齐心语让弟弟躺在下面,而她却倒转了自己的身子,两腿夹住了齐心远的脖子,两手捋着齐心远的粗大肉棒用她那灵巧的舌头舔了起来。齐心远也分开她的玉腿,在她那桃源洞口上用他那大舌头来回扫动。

  「嗯……嗯……」齐心语的鼻子不停的哼哼着,向齐心远传达着被他舔弄的良好感觉,同时身体扭动,一对玉乳也在齐心远的腹部滚动起来。

  两人都润滑得差不了之后,齐心语才转过身来,躺在下面。齐心远猛地爬了起来,挺着长枪朝她的草丛中插去。

  「啊——」随着那热热的大棍子慢慢捅入,齐心语感觉下体无比的满足与惬意,那爽滑而坚挺的肉枪一寸寸的往里挺进,直捣她的花蕊,他支着身子,两手按在她的玉乳上,一下一下的起落着身子,屁股不停撅动着,粗重的喘息与齐心语那如兰的香气混在一起,两人的嘴越来越近,慢慢黏在了一起,互吸着对方的舌头,一阵狂吮。

  「嗯……」齐心语主动的挺起了美胯,迎着齐心远那有力的撞击。两人大战了几十分钟之后,齐心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受不了啦——」她那桃源蜜洞一开一合,刺激着齐心远也到了高潮。齐心远突然抱住了她的香臀,一阵狂捣,将那阳精洒了出来。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思思夹起菜来放到齐心远面前的碟子里,如果不是姑姑也在这里的话,她会把那菜直接送到爸爸的嘴里的。

  「思思,也太过分了吧?心里光有爸爸就没有姑姑了?别忘了。那手机可是姑姑买的呢。」

  「买了那手机到现在也没有人给打过一个电话,还不如没有呢!」思思抱怨着道。

  「这还不好说,姑姑打给你不就行了?」说着齐心语就拨通了思思的手机。但那铃声却非常特别,那不是手机里面原来就有的铃声,而是思思所说的「猫叫」声!齐心语一下子脸红了起来,娇嗔道:「思思,你这是从那儿弄的?」因为她听见那手机里的猫叫声很像是自己的声音。

  「呵呵,那是我自己製作的!」思思得意的说道,不过她照样吃着饭,好像这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齐心语却是急了,赶紧跑到了客厅里,将那段铃声删掉。

  「思思,姑姑对你不好吗?」

  「我可没说姑姑对我不好,你每天都接送我上学放学,还买了手机给我。姑姑的好思思可都记着呢。」

  「那你这是干嘛?」

  「我又不是录你,我是路过爸爸的房间时不小心录下来的,也没有什么企图,就是录了好玩的。我可不知道那里面的声音是谁。」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你姑姑她……突然肚子疼,很厉害的,当时忍不住叫了,汗都出来了,是我给她揉了揉。」齐心远解释道。

  思思一边吃着饭一边频频的点着头。

  「那就再奖励一下我的医生爸爸喽!」思思不阴不阳的又夹了一筷子菜送到了齐心远的面前:「我知道,有时候肚子疼揉一揉比吃药好多了,我就从来不吃药的。医生都说,是药三分毒。」

  思思的话已经让两个大人分不清楚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反正她是什么都知道了,其实再掩饰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但这事却绝对不能传到蓉蓉的耳朵里去。  「思思,姑姑可得告诉你一件事。」齐心语看着思思的脸说道。

  「什么事说吧。」

  「有些事只能咱们知道,可不能让你妈知道了,行吗?」

  「没问题!」思思很开朗的答应了,这才让齐心语跟齐心远两人放下心来。第八章 难抑的慾火

  什剎海黑罗剎月影的别墅里,媛媛、月影、齐心远三个人坐在豪华的客厅里享受着天伦之乐,女儿媛媛撒娇的坐在父亲齐心远的怀里,两手勾着父亲的双手,将父亲的双臂圈到自己的胸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如血的残阳将那嫣红的光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到橘黄色的木地板上,更增添了这个家里温馨的气氛。  「爸,你知道吗?我们班里的同学都好崇拜你哟!」

  「我有什么让你们这些小孩子可崇拜的呀?」

  「她们都说你好帅,而且还是大画家!」

  「媛媛也觉得爸爸帅吗?」

  「当然了!在所有的家长中,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爸爸的了!」

  「怎么说爸爸也是家长中的一员了,呵呵!」

  「不。好几个小女生还说要是爸爸单身的话,她们就会追求你!」

  「呵呵呵呵……小女生追求一个老头子?」

  「谁说爸老了!开始她们还不相信你是我爸呢。」

  「那是谁?」齐心远笑着抚摸着女儿的一头秀髮。

  「她们都以为你是我的哥哥!爸爸真的看上去好年轻!」

  「看来我还得把你打扮得老气一些呢,不然这些小家伙还要跟我竞争,呵呵……」月影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们还要免费做爸爸的模特儿!那个佟小芸竟然还要我跟爸爸说说,她要做你的专人裸体模特儿呢!」

  「她长得好看吗?」

  「那当然了!她可是我们班里的,不,是我们全校的大美女呢!」媛媛煞有介事的说道。

  「难道还会有比我们媛媛还美的美女吗?」齐心远把下巴抵在女儿的秀髮里亲昵的说道:「那天我怎么没有发现呀?」

  「那是爸没有仔细看,那个佟小芸绝对倾国倾校!」

  「还真能造词!爸只听说过倾国倾城,可没听说过倾校的,呵呵……那你告诉她,等她长到了十八岁,我可以考虑一下。」

  「为什么要等到十八岁呀?」

  「十八岁才算是成年人,你听说过有用未成年人当裸模的吗?」

  「那要是媛媛给爸爸当裸体模特儿的话,也得到十八岁吗?」媛媛转过身子来有些天真的问道。

  「这个……爸好像还没有听说过哪个画家用自己的女儿当裸体模特儿的呢!」齐心远倒从来没有想过让媛媛当自己的模特儿,但他却打过思思的主意,因为思思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他真的好想用自己的神来之笔将女儿思思的身体留在纸上,他甚至想替女儿做一个大型的写真展览。只是从来还没有人这样做过,他也不敢开这个先例。因为首先伦理就是一个关口。

  「别人可以,为什么自己的女儿就不可以?」女儿媛媛很不理解的问道。在她的眼里,人人平等,一个女孩如果可以做别人的模特儿,当然更可以做父亲的模特儿了。

  「现在的孩子的观念真是大不一样了,要是女儿给父亲当模特儿的话,那还不得天下譁然?」月影插嘴道,她也意识到了女儿心理开始成熟起来。

  「现在的网路红人哪个不是炒出来的呀?要是能让天下譁然的话,不正达到宣传的目的了吗?」媛媛的理论一点不比父母差。

  「我们的媛媛还挺有商业头脑啊!」齐心远从女儿胸前抽出手来,很欣赏的抚摸着她的头夸讚道。

  「媛媛,看会儿书去,我跟你爸说一会儿话。」

  「真霸道!」媛媛不情愿的从齐心远的身上起来去了书房。

  看见媛媛闭上了书房的门,月影问道:「你去祥瑞了?」

  「去了!」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竟弄断了人一条腿。」

  「他可是把我的兄弟弄断了两条腿,如果找小混混来做的话,一千块钱就会要了他一条腿的,可我却给了他五万!够便宜他的了。」

  「那个姓乌的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肯定也有着强硬的后台,我们可得小心着他呀!」月影提醒道。

  「实在不行,连那姓乌的小子也收拾了!」齐心远忿忿的道:「谁让他小瞧了我。」

  「咱们也不能树敌太多了!多个朋友多一条路,何必呢!」

  「我就不信咱们两人联手敢有人不听话?」

  「可我觉得还是赚钱要紧,老这么打打杀杀的早晚不是个事!」自从女儿大了之后,月影也不是当年的黑罗剎了,竟也有些收敛。

  「那两块地决定出手了没有?我看是越快越好。」

  「已经有人打听了。我正盯着他呢,能多赚点就多赚点嘛。」月影这几年的心思都在赚钱上。她一心想为齐心远攒些家业,从而收住齐心远的心。

  「好久没有去看望林阿姨了!」齐心远所说的林阿姨就是月影的母亲林冰雁。  「她可是也常念叨着你呢,可你却让那个萧蓉蓉勾住了魂似的,半步都不肯走开!」月影娇怨的说道。

  「过两天我一定会去看她的。她……还是一个人住吗?」

  「只雇了一个保姆。」

  当齐心远从月影那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他的手机上已经有了思思打来的五、六次记录了。

  回到家里之后,齐心远自然问到了思思手机上的录音。

  「思思,你那录音是什么时候录的?」他不愿那东西落到萧蓉蓉的手上。  「早让姑姑给删了,放心吧,我不会敲诈你们的。」思思诡异的看了爸爸一眼:「不过,你可再不能在我睡着了之后逃跑,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思思努着小嘴,那样子挺让人疼的。

  「要是你妈知道你跟爸爸睡在一起,她会不高兴的。」齐心远没有表示自己不愿意跟女儿睡在一起。

  「难道我妈会希望我跟爸爸不说话吗?」思思当然不知道她并不是萧蓉蓉的亲生女儿,当然非常排斥父女关係的过度亲密了。

  「不是……女儿大了都是分床的嘛。昨晚……是爸爸不好……」齐心远觉得有必要把昨天晚上弄髒了女儿身子的事解释一下,不然,女儿会误解他这个当父亲的。

  「我又没怨爸爸。」思思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即使她只穿着睡衣趴在父亲的怀里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脸红过。她站起来替齐心远盛了一碗汤,为的是不让他看到她脸红。

  「我是说,女儿对爸爸太亲热了,妈妈会吃醋的。因为你们都是女人嘛。」  「可不知怎的,我对妈就是亲热不起来,还不如姑姑呢。」思思直接说出了这些日子来对萧蓉蓉的感觉。齐心远没想到她的直觉竟是那么敏锐,这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来讲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觉得你妈对你不好吗?」

  「也不是,可就是觉得妈妈的好跟姑姑不一样。」

  「白阿姨怎么样?」

  思思忽然高兴的回忆了起来:「白阿姨嘛,倒是不错,可惜她不是我的亲妈。哎,爸,你是不是对我白阿姨有意思了?我可警告你,不准你背着我妈打别的女人的主意。我姑姑除外!」思思一边吃着饭,偷偷的看了齐心远一眼。

  吃饭后,思思早早去洗了个澡,穿着睡衣就钻进了齐心远夫妇的被窝里了。等齐心远进来的时候,她却闭着眼睛装睡,等齐心远上来之后她却突然坐了起来,在父亲的怀里呵痒起来。

  虽然在养父母家里从来没有挨过冻受过饿,可是,自从她知道自己是捡来的后,她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父女两人在被窝里闹了一阵子,女儿那丰满的乳房不时撩拨得齐心远慾火攻心,有好几回他还手呵女儿痒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摸到了女儿的胸脯上,最要命的那一次是女儿太害怕,因而夹住了他的手,他又无法立即抽出来,于是那手的后半部便不可避免的抚到了女儿柔软的乳房。他的下身登时就硬了起来。他很理智的逼着自己停止了与女儿的戏闹,他真的害怕父女两个会闹出事来。

  思思被他弄得弯着身子大笑了一阵子,突然叫唤着肚子疼。

  「哎哟!爸,我肚子疼!」

  「怎么了?」看着女儿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他有点儿手足无措了。

  「都怪臭爸爸,还不是让你弄的呀!」思思捂着肚子,说话声都小了下来。  对于这种突然上来的肚子疼齐心远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家里又没有腹痛水,他想起来有止痛药。

  「我不吃药!」

  「那怎么办呀?」刚才上来的慾火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蹤,他只想让女儿减轻痛苦。

  「快给思思揉揉吧!」思思蜷着身子很是痛苦,手捂在小肚子上:「你不是说姑姑肚子疼你就能给揉好了吗?」

  齐心远心想:『这她倒是记着了!』也许这揉真能管用。齐心远只好把手伸到了思思的肚子上,他隔着那薄薄的睡衣揉了起来。

  「隔着衣服能管用吗?」疼痛中的思思情绪也暴躁了起来。因为过去也曾疼过,妈妈只要把手捂在她的肚脐眼上或是在下面揉一揉真的就好了。

  恐慌中的齐心远只好掀起了女儿的睡衣把手插进了她的裤腰里,按在思思的肚子上轻轻的揉了起来,说来也怪,当齐心远的大手一按上去的时候,思思就不怎么叫了。她把身子慢慢的调整过来,仰躺在那里,享受着父亲的按摩。

  「还疼吗?」齐心远小心翼翼的在女儿那平滑而富有弹性的小腹上揉着,不敢轻了又不敢重了。

  「啊……轻些,还疼!」她缩起了双腿,头枕在父亲的一只胳膊上。

  「是不是胃疼呀?」齐心远怀疑是刚吃饱饭剧烈活动所致。

  「不是,是下边!再往下边揉揉嘛!」思思的两只手紧紧抓着齐心远的胳膊,眉头紧蹙。

  思思一阵阵的喊着肚子疼,那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齐心远赶紧将一只胳膊放到思思的枕上,搂着女儿安慰起来。

  「爸,快给我揉揉吧,疼死了!」思思眉头紧缩着,齐心远只好在她的肚子上揉了起来,可刚揉了几下,思思便要他直接按到她的肚子上。

  齐心远没有办法,只得将手从她的裤腰里插了进去按在她的肚脐上,齐心远的大手一捂在了她的肚子上之后,就看见思思的眉头多少舒展了一些。

  齐心远虽然搂着女儿睡了几个晚上,可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把手放到女儿那细腻的肌肤之上,如果说思思一直生长在齐心远的身边,说不定小时候还要给女儿亲自洗澡,可是思思是从生下来在外面一待就是十六年,十六年之后,一个这么大的女儿突然出现在面前,无论如何也让齐心远觉得与媛媛跟欣瑶有所不同。当他的大手触摸到女儿的肌肤时,齐心远怎么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不应该有的联想。  齐心远看着女儿的脸,轻轻的在她的小腹上揉着,他发现女儿的额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见刚才是真的把她给疼坏了。

  齐心远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张面纸在女儿的额上轻轻的擦了擦。

  「爸,再往下一点嘛!」思思感觉那肚子里的疼痛好像会走似的,越来越往下去了。因为疼痛,思思说话的声音也弱了一些,也更加柔了,更让人疼爱起来。  但齐心远有些迟疑了,他知道,再往下他的手就会触到什么了!

  「爸,快点呀!疼死了!」她的额上继续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之所以要让爸爸往下揉,是因为她感觉到爸爸的手按到哪儿,哪儿就会舒服一些。齐心远不得已将大手慢慢的移了下去,齐心远的手指是那样的敏感,当他的手指从女儿的小腹上往下滑动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女儿小腹下面那稀稀落落捲曲的毛髮。他再也不敢往下挪动了。

  「就是这吗?」齐心远的手轻轻的按顺时针方向在女儿的小腹之下转动着,她刚刚皱起来的眉头又一次渐渐鬆开。虽然齐心远很小心,可还是不经意间将一根毛毛缠到了手指上,那手一转拽得思思疼得轻轻叫了一声。

  「对不起,是爸不好。」齐心远道歉时见女儿的脸上一阵红润。看她的表情,好像比刚才舒服多了。

  「好了吗?」齐心远想儘快结束这危险的玩火,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疯的。

  「别停下嘛,一停就会疼的。」思思按着齐心远的手不让鬆开。

  她闭起了眼睛,默默的享受起了齐心远的按摩。那按摩的确奏效,思思的脸上渐渐不再有半点痛苦的表情了。

  「现在该好了吧,爸爸可是累坏了哟!」

  「我不嘛,我就这样才能睡着,直到你叫我我不再答应的时候你才能停下。」思思任性的两手搂了齐心远的胳膊,却是仰着身子让父亲按摩她的小腹。齐心远的手心都流汗了,汗弄湿了思思的小腹,齐心远的手依然像是云掌一样在那里转着,思思的身子微微跟着晃动,她胸脯上那两座娇挺的小玉峰也随之轻轻的晃动着,分外诱人。如果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的话,恐怕齐心远早就来个霸王上弓了。

  「思思?」齐心远试探着问了一声。

  「嗯?」

  「我还以为乖乖已经睡着了呢。」

  「你老叫我我怎么睡得着呀?」

  「可要是不叫你的话,爸怎么会知道你睡着没呀?」

  「别叫我,要不今晚我也不让爸停下来。」思思又两手搂了一下齐心远的胳膊,调皮的说道。齐心远只好继续服役。

  他一直这样小心翼翼的给女儿又揉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才慢慢的停了下来,齐心远发现思思的呼吸越来越均匀,心想她一定是睡着了,果然她没再有什么反应。可是,这时齐心远却又捨不得从女儿的小腹上把手拿下来了。他真想就一直这样放在女儿的身上,她的肌肤是那么的让他留恋,同时那神秘的地方更是让他神往。

  在身体膨胀的同时,齐心远竟大胆的将手往下慢慢转动着滑了下去。在手指就要触到那个特殊地方的时候,齐心远暗骂了自己一声畜牲,又停了下来。  但他还是不想熄灯,因为这样他还可以继续欣赏着女儿那姣好的面容,和她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两座玉丘。现在,在齐心远的眼里,思思简直成了一幅美丽的美人图,他的手从女儿的下面抽了上来,手指在这幅美人图上每一个让人动情的点上轻轻触摸着。他甚至将手移到了她那两粒硬硬的乳豆上。最后,齐心远怀着圣洁的心,俯下了脸,将自己那灼热的唇轻轻的压在了女儿那两片红润的唇上。  女儿如兰的气息让齐心远有些醉意,他没有立即把脸抬起来,而是犹豫了一下,探出了他的舌头,在女儿的唇上轻轻的舔了一圈。

  最后齐心远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思思把齐心远晃醒了。齐心远揉了揉眼睛立即坐了起来,灯依然亮着。

  「怎么了?」

  「爸,我……」

  「还疼吗?」齐心远以为女儿的肚子又疼了起来。

  「不是。可是……」

  「怎么了?快说嘛!」齐心远见女儿吞吞吐吐的样子更是急坏了。

  「我……弄到床上了!」

  「什么东西弄到床上了?」

  思思掀起了毛毯,身子底下竟一片血红。她的睡衣都被染红了。

  齐心远吓了一大跳,他以为自己又在梦中做了坏事。他赶紧摸了一下睡衣,还好好的穿在身上,这是怎么回事呢?齐心远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我来那个了!」思思羞涩的说道。

  齐心远这才明白过来,一块石头一下子落到了地上,原来女儿是来了例假,并不是自己梦中做下了坏事。这样跟女儿睡在一张床上还真的让他有些担惊受怕。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真够粗心大意的!」齐心远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我原以为还不到时候呢,所以才一点準备也没有。」思思好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似的,低着头。齐心远二话没说,从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些面纸递给她:「快擦一擦吧。」

  「那你把脸转过去嘛。」趁着齐心远转过脸去的空儿,思思赶紧脱了睡衣把两腿间的血红擦了一遍。此时她已经是一丝不挂了,她也有些紧张,时刻注意着齐心远的脸是不是转了过来。

  「爸你可不能转过来呀,我还没有完呢。」她擦完之后赶紧钻到了毛毯下面,又抽掉了被她弄髒了的床单,躺在了床上。

  「好了爸,转过脸来吧。」她躺在毛毯底下,露着那双狡黠的眼睛朝齐心远笑,「爸,真不好意思,麻烦您替我再拿一下卫生棉吧,还是在那柜子里。」  齐心远无奈的瞪了女儿一眼,「把爸当奴才使唤了!」从那柜里抽了卫生棉出来给她。

  「这床单还没换呢,再拿条床单吧!」

  「爸这两条腿也让你毛丫头给溜细了!」齐心远说着从她的衣柜里拿了一条乾净的床单抖开却没法铺到床上去,因为思思正紧抓着那毛毯躺在床上。

  「你不起来爸怎么铺呀?爸可不会魔术!」

  思思披着那毛毯从床上起来,用那毛毯包裹了自己那光溜溜的身子,齐心远这才将那床单铺上去。

  「好了。」

  思思又滚着躺到了床上去,等齐心远也上床熄了灯之后,思思才分了一半毛毯盖在了齐心远的身上。

  「爸,我没穿内裤,夹不住,老要往外掉。」

  「你这丫头,早不说呢,等爸躺下了才说,看来今晚是不想让爸睡了。」  「刚才你不是要铺床单嘛,把我给整糊涂了,把这事给忘了!好爸爸,做女儿的后勤部长是多么荣幸的事情呀!」思思调皮的推着齐心远的后背,齐心远只能背对着她了,现在她什么也没有穿,身子滑滑的,而且这床又那么小,他真的无法面对这个让他捉摸不透的女儿。齐心远再一次被女儿折腾着下了床,为她找了一条内裤,思思人躺在毛毯底下晃晃悠悠的把那内裤好不容易才穿上。

  「谢谢老爸!」思思亲昵的在齐心远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大口。当她的身子一靠上来的时候,齐心远又紧张了起来,因为现在不比刚才,毕竟女儿没有穿衣服。前次自己在睡梦中射了女儿一身,已经让他很难为情了,现在他更加担心,怎么说他都不能让女儿光着身子跟自己一个被窝睡觉,这太危险了!

  「你穿你妈的睡衣吧。」齐心远商量道。

  「我才不穿她的睡衣呢,这样不是更好吗?其实以前我就没有睡衣的,现在穿着它睡觉还真不习惯呢。」

  「你喜欢裸睡?」

  「嗯!」思思竟进一步的靠了上来,伸出那雪白的藕臂搭在父亲的胸膛上。齐心远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女儿晶莹如雪的胳膊,因为齐心远是半躺着身子,他的目光只要稍稍往下一斜,就能从毛毯中间看到女儿那同样雪白的乳壁,那雪白很刺激人的慾望,即使柳下惠也难以无动于衷,更何况他还是个凡夫俗子呢。那毛毯在他的胯间渐渐升起了一个小帐篷,但此时他不再顾忌,任由那帐篷一个劲儿的升起来,反正思思侧躺着身子也看不见。

  齐心远的手从思思的胳膊上抚摸着一直到了她的柳肩上,又抚到了她那光滑的背上,如同把玩着一件精美的瓷器。

  「思思真美!」他此时真的是把她当作一件艺术品来欣赏。

  「我还以为思思在爸爸的眼里是丑女呢!」

  「为什么这样说?」

  「爸可是第一次讚美你的女儿哟!」

  「爸不是没来得及嘛。」

  「爸爸是真心话吗?」

  「当然了,爸还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呢!」

  「什么事呀?」思思好奇的抬起了头来,半个雪白的身子从那毛毯下面不慎露了出来。

  如此袒露着洁白身子的思思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呈现在了齐心远的面前,虽然下半身被东西遮盖着,可这更让她的身体有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那发育良好的乳房,饱满而且挺拔,没有半点下垂的样子,两颗嫣红的乳头也是那么饱满,充满着生机活力,嫣红的两点之外是很小一圈暗红的乳晕。

  「到底什么事嘛爸爸?」女孩好奇,越是看到爸爸犹豫,她越是想知道底细。她乾脆用一只胳膊肘支在了床上,一手抚在父亲的胸膛上,看着爸爸的脸。  「让爸咬你一口!」

  思思终于放下了心来,嗔道:「女儿是你的,咬就是了,爸你可要轻点呀。」说完,思思闭上了眼睛,她想满足一下爸爸的愿望,她知道父亲很喜欢她,亲一亲女儿完全是正常的事情。齐心远按着女儿的手并没有放开,只是俯下身来,在女儿那尖尖的下巴上轻轻的咬了起来,他不像往常那样一蹴而及,而是一直轻轻的咬着,思思本以为父亲会亲吻她的嘴唇,她甚至还準备把她的香舌送出来让父亲品尝女儿的初吻。

  即使这样,思思那极具诱惑的胴体还是让齐心远慾火难熄,自己那根有些疯狂的野性还是硬硬的顶在女儿的腿上。齐心远最后抬起了头来,他看着女儿微闭的美目,还有女儿下巴上那两排被他咬出来的浅浅的牙印,心里不免对女儿生出些感激,一个曾被自己遗弃(虽然齐心远没有遗弃女儿,但女儿却曾这样认为)了的女儿能这样对待他,他还有什么奢求呢!

  当齐心远的身子渐渐从女儿身上离开的时候,他更容易看到女儿那近乎完美的胸部,那红红的乳晕中间是已经峭立起来的红红乳头,那两片雪白的优美轮廓让他有些晕眩,他真的弄不懂女儿是诱惑自己还是天真无邪?

  思思不知道齐心远停在她的身上在干什么,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父亲正以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一片红云飞上了思思的脸颊,那样子更加妩媚,此时思思的眼神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而不像自己的女儿,看着思思那样的情态,齐心远心里不由得有些颤抖,如果这孩子是蓄意来勾引自己的话,那她也太阴险了!

              【第二集·完】

版主:小脸猫于2015_05_31 10:26:0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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