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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g-391】对姊姊的侵犯

校园之恋942人已围观

简介七)俺走出了上海火车站,头回觉得那么鬆快,身边没有大包小包,喘气都跟往常不一样的泰和。杜明答应让俺赊货,又能搭免费车皮运到上海,俺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酒话,也不知道这种便宜能到哪天,可这好歹还是让俺缓了 ...

(七)

俺走出了上海火车站,对姊头回觉得那么鬆快,侵犯身边没有大包小包,对姊喘气都跟往常不一样的侵犯泰和。杜明答应让俺赊货,对姊又能搭免费车皮运到上海,侵犯pdg-391俺不知道这是对姊不是他的酒话,也不知道这种便宜能到哪天,侵犯可这好歹还是对姊让俺缓了一口大气,心里总觉得有些底了。侵犯俺一时高兴,对姊破例打了一辆出租,侵犯舒舒服服的对姊回了家。好几十块的侵犯车费,俺到了家才觉着心疼,对姊可一想,算了!不是才这么一回嘛! 果然,因为春节就要到了,东北的山珍野味特别好出货,俺把货提出来两天就全出手了。俺问客户还要些啥,完了,试着给杜明打了长途,杜明还真的把货赊给俺了,还是跟着铁坤的车皮过来,我高兴的只顾谢他,撂下电话,乐得都忘了自己说过啥了。

货直接到上海,不用俺操心,俺还是头一回在家这么闲待着。说是家,其实就是间又住人又当仓库的出租房,没有婆婆,也没有女儿,最多只能勉强算一个窝。

俺胡乱换台看着电视,闲得发慌,又想起小庄,可小庄这些日子全没人影,俺估摸着他回南京了。俺又想起倩倩,也不知道她找到她妈了没有,俩人相处的咋样。

下午,俺乾脆逛商场打发时间,说来也巧,俺在商场碰上了列车长老曹,老曹来给老家的亲人买礼物,俺一看,跟老曹就伴逛了。俺俩一直转悠到六点多,老曹热情的请俺吃晚饭,俺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也就没拒绝。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大概齐老曹平常没啥能说话的朋友,所以三杯下肚,就跟俺叨叨起来,讲当年他老婆咋偷汉子,俩人咋离婚,他为工作照看不了儿子,咋把儿子送回老家姐姐家,他自己一个人在上海又咋孤单的过日子,一肚子苦水都倒给了俺。俺听完,也觉得老曹一个人怪可怜的,就说:「曹叔,咋不再找一个?你工作也稳当,钱也不少挣,又不是养不了家。」

老曹苦笑说:「开始那几年,我也想再找,别管怎么说,日子总得过下去,对吧?」俺点点头。老曹又说:「可是我,唉!我的工作常年跟车跑,三天两头不在家,就是再娶个老婆,搁家里我也不放心。」

俺说:「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好女人还是有的,曹叔你咋这么想呀?」

老曹说:「我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说还得顾着孩子不是?当时孩子还小,万一后妈对孩子不好,那孩子不更遭罪了。」

俺瞅瞅老曹,也不知咋地,眼前的老曹好像一下子蔫巴了不少,全没了当初俺在车上遇见他时的那股子精神气了。俺一阵心酸,心里挺可怜他的。虽然老曹每回都让俺用身子顶卧铺票钱,可俺看得出来,老曹其实是个诚实人。

来回车票一千多块,俺知道自己一个老娘们的身子不值那个价钱,可老曹从来没跟俺计较过,也没跟俺摆过臭架子,每趟还都忙前忙后,帮俺存货物、找卧铺,说实在的俺心里一直对他挺感激的。

这时候,老曹已经喝得有些醉了,可还在倒酒,俺一看,把老曹拦下了,气质短发红酒想都没想,就说:「曹叔,别喝了。晚上去俺那睡吧。」老曹一愣,拿着酒瓶的手微微颤抖,抬头看俺,感激地说了声:「谢谢你,大妹子。」说着,一扬脖还是把酒一口灌下去了。俺知道,他喝的是苦酒。

俺带着曹叔到家,主动脱光衣服,曹叔看着俺光溜溜的身子,一阵激动,俩眼冒火,啥也不顾的就上来抱紧俺,使劲亲俺的嘴,啃俺的脸。曹叔嘴上新掌出来的硬胡茬子,浑身都是喝酒后臭汗味,可俺闻着受着,却觉着曹叔更有男人味了,跟俺先头死了的老公很像。

俺一下子就来劲了,慾火燎得俺浑身发热,骚屄里一个劲的泛酸泛痒。俺实在忍不住了,拽着曹叔退到床边,曹叔就势一压,就把俺扑倒在床上了。

以前俺都是和曹叔在火车上的车长室里弄,床铺也小,还得防着有人撞见,曹叔还是头一回看俺脱光了,俺这白花花的身子他看着直流哈拉子。曹叔的结实身子压在俺身上,脸埋在俺一对大奶子当中,左右乱蹭,胡茬子扎得俺有点疼、又有点痒,贼辣辣爽,老带劲了。

俺一个劲的浪哼哼!主动托着大奶子往曹叔嘴边送。曹叔也不含乎,张嘴把俺的奶头叼个正着,又用舌头舔,又用嘴唑,哈拉子顺着俺的大奶子一直流到俺的胳肢窝。

俺觉着奶头被曹叔弄得挺痒痒的,咯咯笑着又将另一边的大奶子也送上去,说:「曹叔,再尝尝这个。」人都说酒后乱性,曹叔这时候眼里恐怕只剩俺的身子了,看俺的奶头一到嘴边,麻溜的舍了那个,又叼上这个,可这回曹叔不光又舔又唑了,还咬俺的奶头,也没特别使劲。

俺只是有点疼,生养过的女人都给孩子咬过奶头,当初被咬的那个幸福劲,好像跟这差不离。给曹叔这么一咬,俺倒是更来劲了……

曹叔把俺的两个奶子上玩得都是哈拉子,在灯光下闪闪乎乎的发亮光,俺实在忍不住,骚声骚气地说:「曹叔,脱了衣服,快肏俺吧,俺都要浪死了。」说着,俺伸手帮曹叔解扣子、解皮带,曹叔也急急火火的脱衬衣、脱裤子,扒得精光。俺一看,曹叔的鸡巴原来已经硬起来了。

曹叔的鸡巴长得很有意思,乌漆嘛黑的,虽然没有小庄的常,可不比小庄的细。俺一把握住,说:「快进来,肏俺吧!」俺扯着大鸡巴送到门口,曹叔比俺更急,一使劲,大鸡巴一下子全肏进去了,把俺的骚屄填得满满当当的,俺当时那个知足劲,就甭提了。

曹叔的酒劲大概全上来了,压着俺,只知道拚命肏俺的屄,又快又狠,俺屄里浪水不断溜,滑不溜丢的,挨起肏来贼德劲,俺乾脆把俩腿劈开更大,好让曹叔肏得更深更顺溜。

估摸着曹叔也觉着痛快,所以鸡巴也不打锛,铆大劲的狠肏俺。俺闲了这好些天,人渣影像学生可算遇上个趁心如意的,胎嗨得直浪哼哼:「啊,曹叔,你真能干,使劲肏俺,往里肏,把俺肏死吧。」曹叔也没一句话,只顾闷头肏俺。

过了几分钟,俺突然觉着耳边发湿,伸手一摸,俺还以为是曹叔出的汗,可偷眼一瞅,倒吓了俺一跳,原来曹叔哭了。俺身上的慾火一下子全凉了,心里只剩可怜身上这个老男人,俺猜俺让他想起了他从前的家,一个男人离婚十七年,家里没个女人,儿子又远在老家,俺想起他过的日子,心里一阵揪得慌。

虽然当初是曹叔想占俺便宜,俺们才认识的,可俺知道曹叔是个好男人,要不是他遇上了一个不要脸偷汉子的老婆,一家人的日子準保能过得甜美幸福。 曹叔咬牙压着俺,越肏越凶,大鸡巴每次撞俺的屄,都能发出啪、啪、啪的大响。俺知道曹叔是醉了,把俺当成了他老婆,又爱又恨,想亲近,又想惩罚。俺替曹叔心疼,不知咋地,俺眼窝里一热乎,也流泪了。俺激动的紧抱住曹叔,啥话也没说,只是让曹叔在俺的身上使劲发泄他这些年的憋屈。俺一直想报答曹叔,可俺一个刚能养活家的女人,能给他的也只剩这身子了。

没多久,曹叔就射精了。完了,疲惫的趴在俺身上睡着了。

转天早晨醒来,曹叔好像只记得晚上对俺很粗暴,直跟俺说对不起。俺不想戳曹叔的伤疤,笑着说:「没啥,哪个男人喝高了不这样,女人家三十如虎,四十如狼,要杀狼打虎,就得下重家伙,不凶不带劲,俺喜欢!」

曹叔激动地说:「谢谢你,大妹子,你对我真好。」

俺说:「曹叔,你平常这么照顾俺,俺心里不把你当外人。」

曹叔说:「那算什么照顾,我知道自己不好,一直占你的便宜。」

俺拦住曹叔的话,说:「曹叔,你千万别这么说,是俺占你便宜才对,每回的车票你都帮俺免了,还让俺存货,给俺找卧铺睡,可俺从来没让你弄痛快过,俺心里还觉着亏欠你呢。」

曹叔还响说道歉的话,俺见不得好男人低头,抢着说:「哎呀,曹叔,咱啥也甭扯了,俺一个寡妇,你一个光棍,王八看绿豆——对眼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乾脆!俺也不跟你外道,你也别跟俺客气,俺就稀罕你这大鸡巴,只要你不嫌弃俺,咱们往后屄照肏,车照坐,行吗?」俺一通糙话说得曹叔也哈哈笑了,说:「我一个老头子还能嫌弃你嘛?」

曹叔还要上班,临走问:「你什么时候回老家?」

俺说:「还得等几天,俺还有一批货要来,等出了手就回去。」

曹叔说:「什么时候走,提前给我打电话。」

俺玩笑着说:「行!咱们是进进出出的老交情,俺也就不说那个谢字,假客套了。」

老曹叫俺给逗笑了,看来心情敞亮了不少,说:「就是!老交情,谢什么谢呀。」

俺送老曹出门去。正巧,隔壁这时候搬进来一个男的,三十来岁,挺胖,看见俺就住隔壁,热情的上前跟俺打招呼。那男的说他叫冯奎,江苏盐城人,在上海开过公交车,后来看跑运输来钱,就自己买卡车跑起了长途。

晚上,家里又只剩俺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俺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频道,自己嘟囔:「妈的!也没个好电视。」这时候,就听外面有人走动,还有男女说笑声,俺撩窗帘瞅了一眼,原来是冯奎搂着一个女人回来了,黑灯瞎火的也没看真切,俩人就进屋了。

俺也没当回事,关了电视要睡觉,可就听隔壁的冯奎叫:「爱优,宝贝,快脱,快脱!」那女的浪笑说:「干啥,吵儿巴火、火昌钻天的,才刚在车上你还没鼓秋够呀!人家的屄水到现在可还津津拉拉的,没干呢。」

俺一听口音,那女的敢情也是东北人,岁数还不大。又听隔壁一阵乱响,跟着一声焖响,那女的大叫:「你妈的!差点闪了老娘腰。」冯奎嘿嘿大笑,说:「小骚货,快来吧!」紧接着就听那女的唉呦一声,说:「浪鸡巴犊子,又跟我耍狠。」冯奎玩笑说:「谁叫你浪水流个不停,让我滑了一跤,只好整个摔进去的。」那女的咯咯浪笑,说:「去你妈的!摔你个咯屁朝凉,进棺材!」

墙壁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咋也挡不住声音,啪!啪!啪的,大鸡巴肏屄的响动,俺在床上听得清清楚楚,俺心里胡思乱想,脑袋瓜子里画面一闪一闪的,就像看黄色录像,身子也跟着燥热起来。就听那女的一直唉呦唉呦的浪叫,骚声骚气地说:「肏死人家的小骚屄了,不行了,把人家小骚屄肏坏了。」

冯奎淫笑着说:「什么小屄,你天天挨你老闆那根大驴鸡巴肏,骚屄里都能塞拳头了,还跟我装骚相,咱们俩常来常往,谁不知道谁呀!」那女地说:「你这浪鸡巴犊子,咋一点情趣都没有。」冯奎说:「你有情趣,那你快叫啊,我就喜欢你唉呦唉呦的叫床,听着就让人鸡巴硬,用你们东北话说,钢钢的!」 俺紧夹俩腿,可手还是忍不住摸进腿中间,一抠一挖,身子激灵灵一哆嗦,淫水都流出来了。隔壁的肏屄声好像越来越响亮,冯奎淫笑,那女的浪笑,俩人肏起来啪啪啪的直响,没一点停的意思。俺听来听去,可真熬不住了,乾脆把衣服一脱,俩腿一劈,架在床尾的栏杆上,拿过俺那根大自慰棒,座座实实的一下子塞进俺屄里。

俺一声闷叫,寻思:老天爷,你为啥非叫俺们女人掌这个熬人命的东西。俺心里有火,双手抓着自慰棒,一个劲的往屄里又送又抽,浪水被自慰棒捣出来,一直往下流到俺的屁眼那里,弄得俺屁眼直痒痒。

俺晕晕糊糊的只顾自己弄屄,耳朵里听见隔壁的冯奎越肏越快,大鸡巴撞屄的响声越来越急,快得就像鸡咄米一样,连床铺也跟着吱呀吱呀的乱响。还有那女的,一个劲的唉呦唉呦不断溜的叫,声音又骚又媚,俺要是个男人也準保想肏她。俺越想越浪,把自慰棒加快抽捅。这时候,俺真巴望能有个男人来,用火热的身子压着俺肏屄。

冯奎肏了好一阵子,不知咋地就没声音了,俺正乱猜,就听见那女的大声惊叫:「唉呦!肏你奶奶的,不是跟你说今天不能走后门嘛……人家闹肚子蹿稀,蹿了一天,这才没事,屁眼骸他妈贼辣辣的疼呢。」

冯奎哀求:「爱优,好宝贝,就肏一下,就一下我就出来了!」那女地说:「一下也不行。别动!唉呦!你他妈干啥?」俺猜大概齐是冯奎动粗了,果然那女的唉呦唉呦惨叫起来。俺听着那女的叫,也来劲了,抽出自慰棒,一下子又塞进俺的屁眼里。

那女的一边唉呦唉呦的叫,一边大骂冯奎,那糙话骂得就像顺口溜,听着真过瘾。冯奎只是嘿嘿地笑,也不回话。不多会,冯奎高声的哼哼两声,就没动静了。俺知道他射精了,心里一阵乱颤,忙用手使劲搓俺屄上的那颗珍珠肉,身子管不住的猛哆嗦,屄里喷出一大泡阴精。完了,俺就觉乎脑袋瓜子里一片白,耳朵啥也听不见,身子软得像滩麵糊糊,动弹不得了。

过了一会,俺终于缓过神来,就听隔壁冯奎说:「难怪你叫爱优,没你这唉呦唉呦的浪叫,我也射不出来这么多。」

那女的好像不咋生气了,咯咯笑着说:「去你妈的!人家这个『爱优』,可不是那个『唉呦』,我们祖上可是大清皇族,你看过电视没有,爱新觉罗,金贵着呢!记住了,我是爱新觉罗的爱,优秀的优。」冯奎大笑,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呀!是最爱优秀大鸡巴的『爱、优』。」

俺一听,才明白从开始到完事,冯奎为啥老是爱优爱优的叫,敢情那女的就叫「爱优」,而且挨肏时、还爱「唉呦」。

俩人嘻嘻哈哈一通笑,爱优说:「我就爱大鸡巴,咋啦?『英雄鸡巴大,好汉卵蛋强。』男人要是连这根玩意都不行,还算他妈啥男人?」

她的糙话把俺都给逗乐了,俺本来尿急,可身子软得起不来,这么一笑,当时俺就憋不住,眼看尿就要兹出来了,俺忙扒开尿眼,尿一下子就射出去了,俺身上一阵鬆快。这是俺头一回躺着撒尿,看着热乎乎黄澄澄的臊尿像喷泉一样,画出一条水线落到地上,俺不知咋地,浪劲又上来了……

(八)

等来等去,过了一个星期,杜明突然来电报,说铁坤的货要的急,车皮直接到杭州了,叫俺自己想法子去拉。俺出门找货车,傻眼了,大年下的啥买卖都火的要命,货来货往的,想找辆有闲工夫的货车比登天还难。俺一下子就懵门了,心想:要不快把货运回来,错过春节旺季,这批货非得砸俺手里,起码压上俩仨月难出手。

俺没法子,只好找隔壁的冯奎帮忙,没成想冯奎还真答应了,说:「我今天要送货去温州,明天反正跑空车,顺道给你拉回来了,你给个油钱就行。」俺听了,可真乐坏了,忙谢他。冯奎笑着说:「都是邻居,帮忙还不是应该的。」冯奎的笑里冒着邪气,俺知道他心里有啥弯弯绕,他这种满肚子花花肠子的男人俺见过老鼻子了。

发车时,冯奎跟货主说俺是他表姐,货主看俺是个女的,也就没在意。到了温州卸完货,吃过晚饭,已经九点多了。冯奎把俺拉到一家小旅馆住下,完了,他说有事,就一个人出去了。俺估摸着他是去找女人,也懒得问他干啥去。 旅馆住的差不离都是跑长途运输的司机,房间破旧,除了床铺和两把摺叠椅以外,啥也没有,那墙都是用木框子两面钉三层板做的,有的地方的木板都破了洞,隔壁干啥不但听得真真的,还能看得一清二楚。

没过一小时,俺又听见冯奎回来了,他的房间在俺隔壁,俺借着床头边上一个鸡蛋大的窟窿偷看,进屋的是仨人,除了冯奎,还有一个挺着七八个月身孕浓妆艳抹的中年孕妇,和一个十五六岁的骚媚女孩子。仨人进了屋就脱衣服。俺这才明白,敢情孕妇和女孩子都是出来卖的野鸡。

俺心里骂冯奎缺德,不想偷看了,可这家旅馆就跟窑子没啥两样,十有七八的屋里是嫖客妓女在鬼混,骚声浪话,哎哟嗯呀的,闹得人睡不着觉。俺乾脆往床上一趴,从那窟窿看冯奎咋嫖妓,就当是看电影解闷了。

冯奎坐到床上,一下子把女孩子搂进怀里,大手抓住女孩子鼓囊囊的奶子,说:「阿娣,几个月不见、奶子又大了。别说,还真有你妈的遗传。」阿娣媚笑着推开冯奎的手,说:「冯叔,你轻点!弄得人家的奶子都痛了。」冯奎哈哈大笑,冷不丁的张嘴咬住了阿娣的一只奶子,又咬又啃。

阿娣向后一缩,身子倒在床上,笑骂着想把冯奎推开,大叫:「冯叔,你坏死了。妈,你快看冯叔,咬我奶子。」俺一听,吓了一大跳,敢情这是娘俩,心说:天底下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就是做鸡,可哪有娘俩睡一个男人的。 阿娣妈笑着上去拉扯冯奎,说:「冯哥,你要是把我们家阿娣的奶子咬坏了啊,我可不饶你。」冯奎这才放开阿娣。俺看见阿娣的奶子上还真叫冯奎给咬出了一个牙印。阿娣搓揉着牙印,说:「死冯叔,你咬死我了。」阿娣妈一杵冯奎的脑门,说:「死鬼,你就缺德吧!你们男人没个好东西!」

冯奎大笑,说:「男人要都是不缺德的好东西,你们赚谁的钱去?」说着,冯奎又将阿娣妈搂到大腿上,伸手抓住阿娣妈的大奶子。阿娣妈的奶子比俺的还肥,可就是已经耷拉了,奶晕和奶头都是黑的,奶晕足有烧饼那么大片,奶头跟巨峰葡萄差不离。

阿娣妈顺手一勾冯奎的脖子,说:「我从怀上就没出来卖过,不看咱们是老交情,我才不来呢。我今天可是捨命陪君子了,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来让你肏,你看……」阿娣妈手里做了个捻钱的手势。冯奎一笑,说:「放心吧,不就是钱嘛?要多少给你多少,我什么时候小气过?」说完,冯奎往床上一躺,抱着阿娣摸屄啃奶子,阿娣妈跪到冯奎的俩腿中间,给冯奎嗦了鸡巴,舔鸡巴蛋子。 不一会,冯奎的鸡巴就硬起来了。鸡巴挺大,可根子粗鸡巴头小,显不出啥威武劲来,像根竹笋。冯奎看对阿娣说:「来,我先肏肏你的小骚屄。」

说完,把阿娣一压,大鸡巴顶住阿娣的小屄,一下子就肏进去了,阿娣嗯呀一声,说:「冯叔,你太坏了,人家的小屄哪经得住你大鸡巴这么使劲肏。」冯奎嘿嘿一笑,说:「经不住才好玩!」说着,前后抽送大鸡巴,一下一下往阿娣的屄里用力肏。阿娣勾着冯奎的脖子,娇娇骚骚的跟着叫床。

冯奎卖力的肏了阿娣一顿,又对阿娣妈说:「来,接你女儿的班。我也尝尝肏孕妇是什么子味。」阿娣妈躺到阿娣身边,说:「冯哥,你可要小心我的肚子啊。」冯奎说:「放心吧,用我的大鸡巴给你通通屄,生的时候保证你顺当。」说着,冯奎一顶,大鸡巴肏进了阿娣妈的屄里。

过了一会,冯奎就想放开劲大肏,狠狠捅了几下。阿娣妈受不了的叫:「哎呀,冯哥,你轻点,挤着我肚子了。」冯奎说:「那你撅着,我从后面来。」阿娣妈听话的翻身,跪趴在床上,冯奎跟着跪到阿娣妈的屁股后面,大鸡巴又肏进了屄里去,也不管阿娣妈受不受得了,用力往屄里一个劲狠肏,肏得阿娣妈哎哎哟哟的直叫唤。

俺看得心里来气,怀了孕,挺个大肚子还出来卖屄,还拐带闺女一起当婊子呢,真他妈不要脸,还算当人家妈的,还是人嘛!俺心里骂,可不知咋地,还是浪起来了,手也不知啥时候就伸进了裤裆里。俺忍不住抠了抠骚屄,身子一阵哆嗦,流出了淫水。

没有十分钟,阿娣妈脑门冒汗,大叫:「冯哥,不行了,让我歇歇,我肚子都疼了。」冯奎大概齐也怕弄出事来,抽出大鸡巴,又拉过阿娣,让阿娣给他舔鸡巴。阿娣妈靠在冯奎身边,喘吁吁地说:「要不是你冯哥,换了别人我可不叫他肏。」

冯奎笑着一拧阿娣妈大奶子,说:「老骚货,我还不知道你?不是你不给人肏,是没人愿意花钱肏你吧?」阿娣妈哎哟一声,发浪地说:「瞧你说的,我好心都叫你当驴肝肺了。」

冯奎哈哈大笑,起来跪坐着,将阿娣的双腿扛在肩上,握着大鸡巴,用鸡巴头磨阿娣的屄口,杵屄上面的珍珠肉,阿娣咯咯浪笑,激灵灵的身子打颤,叫:「冯叔,你坏死了,别弄那呀,哎哟!」冯奎一挖阿娣的小屄,说:「小骚货,浪出水了吧。」阿娣说:「快进来吧。」冯奎一使劲,大鸡巴塞了两塞,全肏进了阿娣的屄里。

冯奎双手抓着阿娣的奶子,兇狠的肏了十来分钟,抽出大鸡巴,又对阿娣妈说:「换屄,咱们接着肏。」阿娣妈忙摆手说:「我真不能肏屄了,真的,肚子都抽筋了。」冯奎说:「那就走后门。」说完,冯奎躺下,又说:「你上来自己弄。」

阿娣妈笑着说:「真缺德,看我这样子,你成心累我呀!」说着,像撒尿一样,骑上冯奎的身子,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抹到自己的屁眼上,完了,扶着大鸡巴顶住屁眼,慢慢的坐下去,让大鸡巴全进到屁眼里。冯奎舒服地哼了一声,阿娣妈也嘘了口气,开始一下一下的起落。

俺看得浑身火烧火燎,骚屄和屁眼都跟着痒痒,尿都来了。出门在外,俺怕尿裤,出门跑到厕所解手,完了,用凉水哗啦哗啦的洗脸,身上的那股子邪火却咋也赶不走。

俺从厕所出来,真是想堵着上耳朵,楼道两边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全是嗯嗯呀呀、噼噼啪啪的肏屄声,有的屋里肏起来快得鸡咄米,挨肏的女人哼哼得音都打颤;有的屋慢得想撞大钟,肏得帝动山摇,一下一下甭提多瓷实。

俺听着男人笑、女人叫,俩腿直发软,像灌了铅一样,老沉老沉的,屄里一阵阵酸痒,没摸没碰的都浪出淫水来了。俺心里骂:肏你奶奶的,这是啥鬼地方啊,还让人不让人消停啦!

俺没魂的往回走,这时候前面房间里走出俩小伙子来,跟俺走了个对脸,俺直愣愣的就撞上了,就觉着跟俺撞在一起的小伙子的身子结实得像铁板一样,把俺撞的倒退一步,后仰巴叉的差点摔了个屁股蹲。被俺撞的那个黑黑的小伙子手疾眼快,上来伸手搂住俺的腰。

俺给一闪,马上回过神来,俺一看,小伙子另外那只手正抓在了俺的大奶子上,手指头还隔着衣服夹住了俺的奶头,俺不知他是有心还是无意,只觉乎身子像过电一样,激灵灵哆嗦了一下。

黑皮小伙子放开俺,说:「大姐,没事吧?」俺忙说:「没事,没事。」俩小伙子对了个眼色,另外那个留平头的小伙子问:「听口音大姐是东北人吧?哪的人?」俺说:「哈尔滨。」平头说:「喔!我们哥俩是山海关人,算起来咱们都是关外来的,老乡。」

黑皮说:「是啊大姐,要是没事,咱们一块玩玩吧。」说着,俩小伙子就拿淫不溜丢的眼神盯着俺的大奶子大屁股看,俺这才醒过味来,敢情他们把俺当成出来卖的东北野鸡了,俺也不知咋地,还就没生气,瞅着两个年轻又结实的小伙子,俺心里反倒他妈贼辣辣的热。

平头一脸邪笑,说:「大姐,咱们『双龙闹海』,开个价吧!」俺脑袋瓜子有点晕乎,想都没想就问:「你们俩人一起?」说完,俺自己个都觉着脸红,真想削自己嘴巴子。黑皮说:「我们哥俩从来都是一块上,来吧大姐,看你也是个能征惯战的,二百过夜,怎么样……在这地方可算天价了。」俺一寻思:又能过瘾,又有钱拿,值了!牙一咬,说:「好!去你们屋里弄。」

一进门,黑皮和平头就把硬得岗岗的大鸡巴掏出来了。俺一笑,心说:嚯!还是年轻小伙子的大鸡巴有看头,热乎乎的、光瞅着都来劲。这时候俺心里除了想挨肏,啥都不想了。

黑皮叫俺先脱了裤子,扶着床撅着屁股站着。完了,黑皮伸手摸了摸俺的骚屄,说:「不错,老屄还真肥。」说完,大鸡巴对準俺的屄,一下子整根都肏进去了。俺的屄里早就湿啦啦的滑溜了,给黑皮这么一肏,爽得俩腿直发软,叫:「喔!大哥,你大鸡巴真烫人,真硬真大。」黑皮嘿嘿一笑,啥话没说,抓着俺的腰一个劲猛肏。

平头边看着,边脱光衣服,对黑皮说:「来!换我了!」黑皮又狠肏了俺几下,把俺让给平头,平头也是二话没有,大鸡巴顶上俺的屄就使劲肏到底。黑皮趁这工夫把衣服脱了,上来又帮俺脱。没两分钟,仨人都俺光滑溜溜了。

俺浪声浪气的对着黑皮说:「大哥,俺给你吃鸡巴咋样?」平头一笑,说:「大姐,你不愧是东北娘们,还他妈的真浪。」黑皮一抓俺的大奶子,说:「要不我怎么一眼就看上了,别看牙口老,可是货色好啊……瞧这大奶子,看着就来劲。」

平头也左右开弓,啪!啪!啪!啪的扇了俺屁股蛋子四下,说:「这大屁股也不错,够肥实。」黑皮说:「找鸡就得找这样的。」说着,手里一抬大鸡巴,送到俺嘴边,说:「来,让我看看你吹的怎么样。」

俺跟黑皮的鸡巴眼对眼,嘴里哈拉子一个劲打转悠,忙大口的将鸡巴含进嘴里面,一吞到根,再慢慢的吐出来。黑皮舒服地哼了一声,说道:「好活,真地道!」俺心里也馋,叼着大鸡巴不想鬆口,又一下子整根吞进嘴里,完了,开始来回吞兔,上下舔。

过了一阵子,黑皮对平头说:「你也来试试这浪嘴,我去肏下面。」说完,俩人交换,叫俺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黑皮从俺屁股后面,大鸡巴一顶,肏起俺的骚屄来,平头来到俺面前,大鸡巴一送,俺忙张嘴含住,给平头卖力的嗦了大鸡巴。

俺被两根大鸡巴一通前后夹攻,爽得脑袋瓜子里天旋地转一片白,俺也不记得过了多久了,黑皮忽然鬆开俺的大奶子,滚烫的大鸡巴也抽出去了,俺回头浪叫:「大哥,使劲肏,别停呀!」黑皮啪的一声,扇了俺屁股蛋子一巴掌,说:「别急,待会肏死你!」完了,平头替下黑皮,把俺翻过来压着肏,又快又猛,比刚才的姿势肏起来更深更响,啪!啪!啪的,那声音要多脆生有多脆生。 黑皮说:「张嘴,我射你嘴里。」俺一听,就张开嘴等着,黑皮抓着俺的一个大奶子乱揉,一边来回撸大鸡巴,俺瞅着眼前的大鸡巴头,真馋得想一口把它咬下来。黑皮撸了二十来下,哼了一声,热乎乎的精液一下子就从鸡巴眼子里射了出来,正射进俺嘴里。黑皮撸的更急,大鸡巴乱抖,俺伸着嘴去接,可一口也没接住,剩下的精液全射在了俺的脸蛋子上。

射完了,黑皮坐到傍边看。平头一边狠肏俺,一边伸手搓俺屄上珍珠肉,俺身上就跟来回过电一样,心啊肝啊的乱颤悠,屄里浪水流老鼻子了,俺叫:「哎呀妈呀,大哥,你玩死俺了。」平头嘿嘿淫笑,更使劲的用大鸡巴撞俺的屄,床铺都跟着嘎吱嘎吱得想起来了。

平头肏了俺多久俺也不知道,只觉着有老半天,平头喔的一声,大鸡巴慢慢的却贼啦使劲的肏了几下,就死顶着俺的屄射精了,俺跟着一阵乱哆嗦,阴精也喷了出来,完了,俺脑袋瓜子晕乎乎的,累得就想睡觉。可哪成想平头刚下了俺的身子,黑皮又上来了。

一晚上,别看就黑皮和平头俩人,可你进我出的,射了俺少说五六回,就跟给一帮人轮姦没啥两样了。转天清早俺就醒了,浑身上下软了巴叽的都快散架子了,大奶子发胀发疼,屄里还热乎乎的流着男人的精液。俺心里笑,心想:还是年轻小伙子气力足,能肏,难怪有的娘们爱养小白脸。

俺左右一瞅,身边空空的,黑皮和平头没了人影,俺猛的醒过味来,爬起来找,骂:钱呢?妈拉巴子的,说好两百,咋提裤子就走人了。俺床上床下的一通翻腾,可连个钱渣子也没瞧见。俺心里大骂一痛,一想,自己个不要脸的上门找挨肏,怪他妈谁!

俺下床穿衣服,就觉着屄里粘巴巴湿乎乎的贼彆扭,俺抄过枕巾来擦屄,可越擦越觉着屄里不对劲,好像有啥东西。俺伸手一抠,还真抠出来了,敢情是张五十的票子,团成了个团,塞在俺的屄里,那钞票已经叫俺屄里的淫水和精液泡透泡软了。

俺赶忙又抠又找,费了老大劲,可算又挖出三张五十的,正好二百。俺看着湿哒哒又骚又腥的钞票,噗哧一笑,骂:「妈的,这俩鸡巴犊子,真是阴损到家了……缺了八辈德的,这钱叫人咋花呀!」俺又好气又好笑,穿上衣服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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