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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家庭之谁都有秘密

暴力虐待1185人已围观

简介九)俺把货物从杭州拉回了上海发给了客户。晚上,在家做了几个菜,请冯奎喝酒谢他。三杯酒下肚,经俺一捧,冯奎就刺毛撅腚的装起大瓣蒜来了,又借着酒劲,跟俺东扯葫芦西扯瓢的胡嘞嘞、唻大彪。俺知道冯奎对俺有意思 ...

(九)

俺把货物从杭州拉回了上海发给了客户。乱伦晚上,家庭在家做了几个菜,有秘请冯奎喝酒谢他。乱伦三杯酒下肚,家庭经俺一捧,有秘冯奎就刺毛撅腚的乱伦装起大瓣蒜来了,又借着酒劲,家庭跟俺东扯葫芦西扯瓢的有秘胡嘞嘞、唻大彪。乱伦俺知道冯奎对俺有意思,家庭想要勾引俺,有秘俺想往后少不了要用他的乱伦车,跟他套上交情吃不了亏,家庭就跟他也扯荤的有秘。 冯奎看我不是板板正正的女人,得寸进尺的跟俺动手动脚。俺半推半就,冯奎一看有门,乾脆一把抱住俺。俺假装吃惊,说:「冯哥,你这是干啥?快放开俺。」冯奎笑着说:「芳姐,我是孤男,你是寡女,正好一对。来吧,只要你跟我睡,往后你运货的事我全包了。」

俺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问:「真的?」冯奎火刺棱地说:「真的芳姐,我不骗你,我对天发誓。」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塞给俺,又说:「这是这回的运费,我也还给你,行了吧?」俺看那两百块钱心里就想笑,那两百就是黑皮和平头给俺过夜钱,俺过后连洗也没洗,就直接给冯奎了,也不知道他闻没闻见上面的骚腥味。

冯奎抱着俺起来,一搡一扑,俩人就倒床上了。冯奎胖墩墩的身子少说得二百几十斤,整个压在了俺身上,俺还是头回叫这么肥实的男人压,喘气都不顺溜了。冯奎的胡茬子扎得俺脸和脖子也贼啦难受,满嘴的酒气熏人,还打了两个酒嗝。俺心里一阵硌应,心说:妈的,今天算俺点背,就当给公猪精祸祸了。 冯奎火昌钻天的掏出鸡巴,看来他打俺的歪歪主意也不是一会了,鸡巴钢钢的,硬铁了。冯奎又解俺裤子,往下扒到露出俺的屄,完了,大鸡巴玩命一顶,整个肏进去了。俺这时候没来劲,屄里乾巴呲咧的,给他愣头愣脑的一肏,要多难受有多难受。俺叫:「冯哥,你轻着点,咱们脱了衣服慢慢玩,一晚上呢,急啥!」冯奎抱着俺,说:「芳姐,让我先痛快痛快吧,我的鸡巴都快憋爆了。」 俺自打离开二驴子,还没挨过这么窝火的肏,真想一脚丫子把这头公猪蹬床下去,拿刀阉了他拉倒。俺心里正咒骂着呢,谁成想冯奎哼哼一声,身子一阵哆嗦,就顶着俺的屄射精了。俺看看錶,连五分钟都没到。

俺剜苦冯奎,笑着说:「咋!冯哥,这么麻利就完了,看你鸡巴挺大,咋这么没底气,性无能吧?还是老爷们吗?」冯奎喘了几口大气,嘿嘿一笑,说道:「这是先泄泄虚火,放心吧,我这根鸡巴后劲足着呢。来,脱衣服,我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说实在的,俺真硌应冯奎,可又有啥法子,俺一个乡下老娘们出来讨生活,俩眼一嘛黑,就算冯奎是根稻草叶,俺也逮当救命绳抓着!

冯奎三把两把的把他和俺都扒光了,完了,躺下跟俺亲嘴摸奶子,说:「芳姐,不瞒你说,在温州那晚上我就想上你了。」俺不乐意跟冯奎的臭嘴亲嘴,只好引着他说话,说:「俺说你咋把俺带那种小旅馆去了,成心逗俺火对吧?」冯奎淫笑着说:「对。我想试试你正经不正经,你要是正经女人,那地方你住不下去,你要是不正经的女人,那地方你熬不下去。」

俺装着发骚,一捶冯奎的胸脯,说:「缺德带冒烟的,花花肠子弯弯绕还真多。」又问:「那你晚上咋不来找俺,倒弄了俩野鸡回来?还是娘俩!」冯奎嘿嘿一笑,说:「你听见了?」俺说:「何止听见了?俺还看见了吶!从头看到尾了。你也真够骰的,妈跟闺女一勺烩,孕妇也不放过。」冯奎说道:「半路碰上的,都是老相好,我走南闯北的、还真没肏过孕妇,就想尝个新鲜。」

冯奎把俺的手拉到他的大鸡巴上,问:「怎么样?够大吧?」俺一笑,说:「大啥,都蔫巴了。」冯奎一脸淫笑,说:「那你帮我把它吹起来。」说着,起身靠着床头,鸡巴正好挪到俺脸傍边。

俺用手攥住冯奎的大鸡巴,上下撸了几下,说:「刚射完俺的屄,你瞅瞅多臊气多埋汰呀,叫俺咋下嘴?」冯奎看俺嫌髒,反倒更来劲了,跟俺哀咕:「芳姐,我的好大姐,你就快给我弄两口吧。」

冯奎嘴上说软话,可手上却来硬的,扳着俺的脑袋就往大鸡巴上凑,俺只好着叼住大鸡巴头,手里上下撸,嘴里来回吞套。冯奎舒服的直哼哼,还说:「芳姐,你真会吹。再大口点。」

俺对付着给冯奎弄了阵子,冯奎的鸡巴就又立正敬礼了,根大头小,就像刚打地里钻出来的竹笋。冯奎扶着大鸡巴,在俺的眼前摇晃,问:「怎么样?这回够大够硬了吧。」俺一拔拉,说:「越大越不是好东西。」冯奎哈哈大笑,说:「当然不是东西,跟我上过床的女人都管他叫亲爹!」

说着,冯奎把俺拉起来,叫俺像撒尿一样的跨到他身上,用屄去套鸡巴,俺说:「真缺德,你倒会眚事。」冯奎拍拍俺的大屁股蛋子,说:「芳姐,这叫礼上往来,刚才鸡巴找屄,现在该屄找鸡巴了,谁也不吃亏。」

虽然俺不待见冯奎,可还是被他的糙话给逗乐了。说实在的,冯奎的鸡巴也不小,可就是缺那股子威武劲,再加上他一身肥猪肉一样的囊囊膪,俺看着咋也不来浪劲,屄里还是乾巴呲咧的没热乎气,俺只好含着唾沫唆啰唆啰手指头,往屄里抹几回,让屄里滑溜滑溜,完了,一手分开屄门,一手扶着冯奎的大鸡巴坐下去。

冯奎舒服的嘘了口气,说:「来!芳姐,使劲的坐!」俺懒得看冯奎的猪巴脸,乾脆眯上眼,一边自己搓屄上的珍珠肉,逗自己的慾火,一边起落大屁股,来回给冯奎套弄大鸡巴。冯奎当然不知道俺咋想的,还当俺叫他的大鸡巴弄得不行了,高兴的把俺的一对大奶子都抓进了手里,使劲揉捏着玩。

俺的自慰经验不是一般的深厚,没多一会,俺身上就来劲了,屄里淫水也流出来了,滑不溜丢的,肏起屄来噗嗞、噗嗞!啪吱、啪吱的直响。冯奎也忍不住了,说:「芳姐,你真骚……光让你一个人玩太浪费了。」

说完,冯奎起身抱住俺,把俺俩腿盘到他身后,一口咬住俺的大奶子,屁股像坐了弹簧一样往上来回狠顶俺的屄,俩人对脸坐着肏。俺的屄里也滑溜不怕肏了,乐得省心省力,就不动弹了,让冯奎自己折腾。

冯奎一边肏俺,一边问:「舒服吗?」俺装骚说道:「嗯吶!舒服,老舒服了,俺都乐颠馅儿了。冯哥,使劲肏俺,使劲!」冯奎的鸡巴根子挺粗,可鸡巴头小得像个鹌鹑蛋,杵在屄里实在没啥劲,不如那有大鸡巴稜子的拉扯起来带劲呢,俺就觉着屄里越往里越发空,逛逛噹噹的,左右碰不上边,越肏越不是味。 肏了没多大一会,冯奎抱着俺的手顺着俺的后背往下走,一直摸到了俺的屁眼,手指在俺屁眼口悄么悄的转圈。俺觉着屁眼越来越痒痒,说:「干啥?咋摸俺屁眼?」冯奎说:「好玩呀!」说着,冯奎将食指往俺屁眼里微微一抠。俺呀了一声,说:「干啥?」冯奎一脸贱笑,问:「芳姐,肏过屁眼吗?」俺的屁眼叫男人常来常往,知道骗不了他,乾脆说:「肏过。」

冯奎听了高兴的不得了,忙把俺放倒了,扒开俺的俩腿看俺屁眼,说:「看模样常弄吧?」俺说:「俺死了的男人喜欢这调调,不过他一死,俺就没再叫男人沾过。」俺瞎扯蛋,不想让冯奎知道俺跟好些男人上过床,把俺看低贱了。冯奎说:「芳姐,让我肏肏吧?」

俺一笑,说:「有啥好玩的,贼辣辣疼的要命。」冯奎淫笑着说:「那是你男人不会肏,你看我的,一定叫你爽死。」说着,也不管俺答应不答应,一推俺大腿,把俺的大屁股扬起来,照着俺的屁眼啐了口唾沫,用手指往里捅了捅,完了,把俺俩腿抗到他肩上,小鸡巴头顶住了俺的屁眼,一下子塞了进去。

好在冯奎鸡巴头小,俺屁眼里也有他的唾沫润滑,俺没受罪就让冯奎的大鸡巴全肏进去了。冯奎大叫:「好屁眼!爽!」说着,使劲来回肏起俺来。

挨了几十下,俺还就来劲了,就觉着屁眼外实内虚,屁眼口被冯奎的鸡巴根子塞得瓷瓷实实,麻麻酥酥;屁眼里又像是钻了条扭扭摆摆的毒蛇,专咬人痒痒处,俺心说:唉讶妈呀!没想到这王八犊子的鸡巴肏屄不够劲,可肏屁眼子却爽得要人命。妈的!这公猪精也有人招人爱的地方。

俺一边挨肏,一边琢磨:原来是这道理,女人的屄都是口小肚大,所以逮用小庄那样头大稜子宽的「蘑菇」肏才带劲,可是屁眼是越肏口越大,口大肚小,所以逮用冯奎这样根粗头小的「竹笋」肏才快活。

俺觉着好笑,把俺以前常听村里农科员说过的词想起来了,嘴里小声自己念叨:因地制宜。蘑菇、竹笋,因地制宜。冯奎问:「什么因地制宜?」俺真想哈哈大笑,忙说:「没啥,你快肏俺,俺屁眼里可来劲呢。」

这时候,爱优给冯奎来了电话,她老闆叫冯奎出车。冯奎看着俺,一口就回绝,可爱优发脾气不乐意,冯奎立时又瘪茄子了,满口答应下来。俺瞅着冯奎那贱相,心里好笑,一听他要走,心里还真有点捨不得,俺硌应他这个人,可俺稀罕他的大鸡巴肏俺屁眼子,贼啦来劲,老痛快了。俺说:「干啥冯哥,叫小娘们一勾,你就想甩了俺这个老娘们、挠槓呀?」

冯奎一脸贱笑,说:「不是不是,是她老闆找我有急事。他老闆是我的财神爷,不能得罪的。」俺说:「瞧你那熊样,才刚肏俺的那股子刚强劲呢?你要是爷们,就跟俺肏完再走,不然往后甭想再进俺的屋,上俺的床。」

冯奎怕俺真生气,笑着说:「芳姐,别生气,咱们接着肏,不射乾净我就不走,行了吧?」俺一笑,说:「嗯,这才有个老爷们样!快来,俺这屁眼子就稀罕你的大鸡巴。」

冯奎叫俺换了个姿势,平趴在床上,他双手撑着床铺,大鸡巴从俺背后肏俺的屁眼。俺心里发浪,要多痛快又多痛快,那感觉比小庄强,二驴子更赶不上。俺忍不住胡乱寻思:小庄的鸡巴稜子大,肏俺的骚屄;冯奎的鸡巴头尖,肏俺屁眼子。

二驴子的鸡巴臊得熏人,肏俺的嘴,仨人一块上,一顿乱棍,俺还不得,哎呀妈呀!俺都不好意思往下想了,就觉着脸蛋子热辣辣发烧,骚屄里的浪水像撒尿一样往外冒,俺心里好笑,心说:这是咋了,咋这么浪,想男人想疯了咋帝?花痴呀!咋连把那狗日的、缺德带冒烟、生孩子没屁眼的二驴子也想起来了。 俺浪得心酥肉软,一个劲的哼哼。冯奎听俺叫床,也更起劲了,俩人皮肉撞得山想,啪啪啪的,一口气不歇,就像放鞭炮。俺玩笑说:「冯哥,你真能肏屁眼子,啪啪的,真跟放鞭炮一样。」冯奎嘿嘿一笑,说:「那是,咱们第一回,当然要讨个开门大吉,不放鞭炮怎么行。」

俺咯咯笑,说:「你当俺是野鸡呀,把身子当买卖干,要啥开门大吉!」冯奎说:「那就算新婚之夜,放鞭炮、助喜气。」刚说完,冯奎闷哼了一声,哆嗦两下,就顶着俺的屁股蛋子不动了,热滚滚的精液都射进了屁眼里,完了,咵啦一下,整个身子砸到俺的后备上,呼呼喘粗气。

这时候,冯奎的电话又响了,还是爱优来的,冯奎接完,急急火火的抽鸡巴下床。俺屁眼里一空,就觉着有热乎乎的东西往外流,俺知道那是冯奎的精液,忙扽了两张卫生纸堵进屁眼里。坐起来,问:「咋啦,这就要走?」

冯奎套上裤衩,过来亲了俺嘴巴子一口,说:「你瞧,又来电话催了,那边老闆等急了。芳姐,我改天一定给你补上。」俺一推他,笑着说:「去去去!俺才不稀罕你呢,滚你奶奶的蛋吧。」冯奎看俺没真生气,又亲了俺一口,蹬上裤子、穿上鞋,抄起褂子就跑了。

俺下床来,套上小庄给俺买的睡裙,刚想打水洗洗身子,就听有人敲门,俺还以为冯奎又回来了,说:「不去找你那爱优小娘们,咋又回来了?」俺开门一看,吃了一惊,脸上登时就红了,原来门外不是冯奎,而是好些日子没露面的倩倩。

俺说:「俺还以为,嗨!说这干啥!快进来,大妹子。」俺高兴的拉住倩倩的手进屋了,拔拉开沙发上杂七杂八的东西,腾地方叫倩倩坐。倩倩玩笑着说:「大姐,谁去找小娘们,又回来了?」俺正给倩倩倒水喝,说:「没谁?你别瞎猜。」

倩倩哈哈笑,说:「大姐,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我都在你门外待了快一个小时了。」俺一愣,问:「你?你都听见啦?」倩倩点头说:「啊。原来这听声比看戏更有意思。」俺噗哧一笑,说:「你这丫头,咋听起大姐墙根来了……你来了咋不叫俺一声?」

俺过去把水递给倩倩,也挨着倩倩坐下。倩倩说:「我听大姐乾得正热闹,也就没打搅你的雅性。」俺说:「啥雅性,那个男的你准也瞅见了吧?简直一头公猪,浑身囊囊膪,俺其实不喜欢他,心里硌应他要命。」倩倩说:「那跟他弄什么?」

俺说:「你大姐也是没法子,他是前些天刚搬来的,就住隔壁,前天俺求他拉了趟货,往后保不准还得用上他,不给点甜头哪行呀!」倩倩说:「切!不就是个臭跑车的破司机吗,大姐你还真下本。」俺说:「你大姐做的是小本生意,赚的是辛苦钱,能省的就得省。」俺说着,自己也觉着心里挺苦涩的。

俺把话头转了,问:「倩倩,找到你妈了吗?」倩倩本来还有笑模样的,一听俺问他妈妈,当时眼窝里就流泪了。俺忙问:「咋啦?没找着?」倩倩苦笑着说:「找到了。」俺说:「那不挺好的吗……咋?娘俩相处得不好?」倩倩摇摇头,说:「不是。我看着她,心里犹豫,我没勇气认她。」

俺问:「为啥?怕她再卖你?」倩倩又摇了摇头,说道:「我自己都把自己卖了,还怕她卖我吗?我是不想让她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不想让她知道我跟她一样,是妓女、是婊子。」倩倩说完,扑进俺怀里就大哭起来。

俺这才知道才刚倩倩跟俺开玩笑,是强忍着不想让俺看出她心里的苦。俺听着倩倩的哭声,也跟着心碎了,忍不住跟着落泪,心想:女人活在这世上,咋就这么苦这么累呢!

(十)

早上醒来,倩倩像小孩子一样偎在俺怀里,俺问:「现在还做那个吗?」倩倩说:「没有,我已经好几天没接客了。」俺又问:「那你往后有什么打算?」倩倩说:「不知道,不过我不想再卖了,想找个正经工作,挣点乾净钱,这样我才有勇气去见我妈,养活她。」俺说:「这么想就对了。虽然大姐也为钱跟男人睡觉,没脸跟你说这话,可……」

俺还没说完,倩倩抢着说:「不,大姐,我很佩服你,你有目标有追求,再苦再难也努力往上笨,而我是自甘堕落,过一天算一天,越活越烂。」倩倩停了停,又说:「我离家出来做鸡,没人看得起我,客人谁会拿鸡当人看。只有大姐你,你当我是个人,可怜我,照顾我,不嫌弃我髒。要不是遇上大姐,我可能真的就烂到底了。」

俺看着比俺闺女才大两岁的倩倩,心里真的可怜她,希望她往后能过上好日子。倩倩忽然说:「大姐,往后我跟你干行吗?」俺一愣,其实俺的生意刚够养家餬口的,要不是俺各处陪男人睡觉换人情,大概齐一年下来都难存下钱,可俺瞅着可怜巴巴的倩倩,又不忍心跟她说不行,说:「行,咱们俩一起干,等咱们买卖做大了,赚了大钱,俺陪你一起去见你妈妈。」

倩倩可能没以为俺会答应,很感激俺,眼睛里含着眼泪,把俺抱得更紧,大概在她心里,俺现在就是她妈妈。

俺俩人唠扯到十一点多,眼看都快中午了,俺起来收拾桌子,倩倩也帮俺收拾,俺拾起冯奎还给俺的那两百块钱,又笑了。倩倩问俺为啥笑,俺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倩倩也笑了,说:「这事我也遇上过一次。」俺问:「也是把钱塞屄里?」

倩倩说:「更缺德……我接的那个宁波老闆更坏,都六七十岁的人了,特别好色,还特别变态。」俺又问:「咋个变态法?」倩倩说:「他拿着崭新崭新的百元钞票团成团,用鸡巴一下一个的往我屄里顶,说我能装下多少、就都是我的了……大姐,那新票子多硬啊,尖尖稜稜的一堆,弄得我屄里就像塞了个刺猬,难受死了。」

俺笑着说:「塞这么多,咋拿出来的?」倩倩一笑,说:「还好是晚上,我去医院找了我的一个熟客,他是大夫,正好值夜班,我叫他一张一张给我夹出来的。」倩倩咯咯笑,又说:「他夹完鸡巴就硬了,在诊室里就求着和我弄,中间还叫护士撞见了,不过幸好那个护士是他家亲戚,才没报告给医院知道。」俺听了哈哈大笑,倩倩也跟着笑了,早上的难过和伤心登时一扫而空。

吃完中午饭,倩倩说要出去一趟,我问她干啥去,她说去拿行李来和俺住,俺说:「那你早点回家,晚上我给你做几样我们东北菜尝尝。」倩倩听我叫她早回家,差点哭了,俺知道这个『家』字,对她太重要了。

倩倩走了以后,俺收拾完屋子,给老曹打电话,老曹说后天上午有车去哈尔滨,俺心里想带倩倩回老家过年,问老曹能不能多捎一个姐妹,老曹没打锛就答应了,还说他给俺闺女买了个学习机,等上车时给俺,俺听了心里一阵热乎,又一阵感激。

俺心里想着给倩倩做顿好吃的,下午去菜市场买了菜,回家刚开开门,就听着脑袋后面有人说:「妈啦巴子的,敢情还真是你这娘们。」俺听着声音耳熟,忙回头一瞅,吓了俺一大跳,俺身后站的竟然是二驴子。

二驴子剃了个大光头,一身高级西装,穿金带银,瞅着俺一个劲阴笑。俺不知咋地,看着二驴子就害怕,脚底下不听使唤的倒退进屋子,手一软,菜篮子也掉了。俺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咋?你……你来干啥?」

二驴子笑着说:「你这是干啥,看见老公咋也不高兴呀?」这时候,冯奎的屋里走出一个二十五六岁的漂亮女人,圆脸蛋子,身材贼啦丰满,神色也妖道。那女人上来挎住二驴子的胳膊,骚声骚气地问:「老闆,这就是你以前的老相好呀?」二驴子说:「是啊,爱优。你顶的就是她的窝。不过你比她有良心,这娘们我调教她两年,好不容易把她调教好了,她却闷不吭声的蹽杆子啦。」

俺这才知道,原来那女的就是冯奎带回来玩过的爱优,而二驴子就是爱优的老闆。

二驴子一步一步向俺逼进,俺吓得往后倒退,问:「你干啥?咱俩已经没关係了,你快走吧,不然俺喊人了。」二驴子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跟着俺进屋,唰地抽出一把刀子,刀尖对着俺,说:「你喊啊,你喊,老子就弄死你……哼!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不叫你滚,你就敢自己跑,你奶奶个屄的!」

说着,二驴子一脚就把俺踹倒在了地上。俺不知道二驴子咋变得这么凶了,心里怕的要死,哆嗦着争辩:「俺就拿你那点工钱,叫你玩了两年,你还嫌不够吗?」二驴子叫:「贱货,要不是老子抬举你,让你有钱养家,你们一家子早他妈喝西北风饿死了,肏!还不知道感激老子。」

二驴子回头对爱优说:「关门!老子今天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贱货!」爱优一笑,咣的一声,把门关上了,上来跟二驴子说:「老闆,等会叫我也玩玩这个老贱货。」二驴子一捏爱优的脸蛋子,说:「还是你她妈的懂老子的心,叫人来劲!」说着,二驴子一把薅住俺的头髮,把俺抡到了沙发上,对爱优说:「来,给她来个『苏秦背剑』。」

爱优听了,抄过俺捆货的绳子上来,俺想挣巴,可二驴子的刀已经顶到了俺的胸脯上,说:「别他妈瞎挣歪了,叫老子痛快痛快,兴许老子还能放过你,不然老子把你剐得纷纷碎。」俺登时不敢动了,爱优倒俺背后,把俺的右胳膊从上往下弯,左胳膊从下往上弯,用绳子捆住。俺俩胳膊扭着,疼得直哼哼,一下子汗就出来。

爱优一拽绳扣,将俺拉起来,站着给二驴子瞧,完了,俩手在俺胸前一撕,撕开了俺的衣裳,俺的俩大奶子一下子就露出来了。二驴子阴阴一笑,左手抓住俺一只大奶子,说:「这对浪奶子还没叫男人玩耷拉呀?」说着,刀子在大奶子上一划,俺一声惊叫,奶子上已经多了一条血印子,俺怕的哀咕:「吕老闆,你放过俺吧,求求你,放过俺吧。」

二驴子疯魔一样的嗷嗷叫:「妈的,你应该求我玩你,肏你。快说,不然我现在就割了你的奶头……爱优,给她看看,没奶头是啥样子?」爱优贱笑着来到俺面前,把衣襟一扯,露出了左边的大奶子。俺看见,爱优左边的奶头已经齐刷刷的没了。俺心里一哆嗦,就觉着裤裆湿了。

爱优咯咯大笑,指着说:「老闆,她尿了。」二驴子看见我怕得尿裤子,高兴起来,刀尖顶着俺的奶头,说:「快点跟老子说好听的。」俺怕得要死,哆嗦着说:「吕老闆,求你肏我吧,求你玩我吧……我想要你的大鸡巴。」

二驴子听了哈哈大笑,啪!啪的给了俺俩耳刮子,说:「老子的女人,到死都是老子的。说,你是谁的女人?」俺说:「俺,俺是你的女人。」二驴子啪!啪的又给了俺俩耳刮子,一薅俺的头髮,说:「记住了,你是老子的女人,一辈子都是,明白吗?贱货!」俺哭着说:「明白。」

二驴子看俺伏贴了,用刀在俺身上割扯俺的衣服,俺惊叫着,不一会就被扒光了。二驴子瞅了瞅俺光滑溜溜的身子,得意把刀往沙发靠背上一扎,完了,自己也脱光了,命令俺:「给老子跪下。」

爱优在傍边一踹俺的腿弯,叫道:「跪下,给老闆吃大鸡巴。」俺不敢不听话,跪到地上。二驴子一把薅住俺的头髮,托着大鸡巴送到俺面前,淫笑着说:「骚货,叫老子看看你的浪嘴长进了没有。」俺张开嘴凑上去,二驴子的大鸡巴还是跟早前一样又臊又臭,俺含住大鸡巴头,用舌头在嘴里舔鸡巴眼子,完了,劲量把大鸡巴往俺嘴里吞。

二驴子的气喘得粗起来,搂过爱优,狠狠的亲了回嘴,又沖俺说:「妈的,看来你这贱货没少吃鸡巴,功夫一点没放下。」说着,薅着俺的头髮,大鸡巴来回的使劲往俺嘴里捅,下下顶到俺嗓子眼。俺哈拉子直流,一阵干噁心。

爱优看着二驴子肏俺的嘴,发浪的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短裙里,隔着连裤袜搓屄。二驴子掐了爱优的屁股蛋子一把,说:「小贱货,浪了就脱,把你的鸡巴给她瞅瞅。」爱优唉哟一声,浪笑着解下短裙,脱下连裤袜。又解开里面穿着的皮革三角内裤,一拉,从屄里拽出一条又粗又长的上面都是一排一排小疙瘩的橡胶大鸡巴。俺才看清楚,原来皮内裤跟那根橡胶大鸡巴是连在一起的。

爱优又将皮内裤反穿上,那根橡胶大鸡巴就像男人的鸡巴一样,挺在俩腿中间了。二驴子放开俺,爱优把橡胶大鸡巴一挺,说:「过来吃老娘的大鸡巴。」俺跪着靠前两步,张开嘴,爱优一送,橡胶大鸡巴一下子塞进了俺的嘴里。二驴子高兴地说:「给老子使劲肏她的浪嘴。」

说着,来到俺身后,两根手指一下子抠进了俺的屁眼,往上一提拉,俺就跟着站起来了。二驴子扶住俺的大屁股蛋子,大鸡巴猛的肏进俺的屄里,俺吓得来不了浪劲,屄里乾巴呲咧的,叫二驴子肏得贼啦啦疼,跟挨刀子差不离。

俺憋屈得真想哭,可俺又不敢。过了一会,俺就觉着嗓子眼里被橡胶大鸡巴上的疙瘩刮越来越痒痒,一阵噁心,唔一口,胃口里的东西就喷出来了。爱优早知道俺要吐,闪到一边,完了,接着肏,看俺又要吐,她又闪开,折腾得俺吐了一地。

二驴子把俺又扔倒沙发上,扛起俺一条大腿,又把大鸡巴肏进俺的屄里,接着肏俺的屄。爱优把上衣也脱光了,蹲在俺脑袋傍边,一边用手指抠进皮内裤里挖骚屄,一边搓揉自己的大奶子,使劲捏捻自己右边的奶头,还不停的浪叫。二驴子听了很来劲,也像爱优捻奶头一样的捻俺屄上的珍珠肉,俺唉呀呀的痛叫,身子抽筋一样的乱哆嗦,屄里都管不住尿了。

没过十分钟,二驴子就在俺的屄里射精了。完了,二驴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喘粗气,沖爱优说:「你给老子接着肏这贱货。」爱优听了很高兴,上来就拉俺的胳膊,俺大叫:「哎呀,疼……疼死了,俺听话……帮俺解开吧,俺真的听话的。」爱优把俺扯到床上,说:「好啊,老娘给你解开。」

说着,爱优还真的给俺解开了,可俺才觉着鬆快,爱优突然把俺的俩胳膊换了个方向,还用「苏秦背剑」的姿势给捆上了,俺疼得直哼哼,爱优也不管俺死活,叫俺像母狗一样的头贴着床跪趴着,完了,她用橡胶大鸡巴顶住俺的屁眼,一下子捅了进去。

俺冷汗都冒出来了,叫:「唉哟,疼死了……大姐……」俺没说完,爱优就狠狠的给了俺后背上一巴掌,骂:「我肏你妈的臭屄老骚货,老娘的名字是你随便叫的,你妈的,你是啥破烂东西,我肏!」说着,橡胶大鸡巴更用力肏俺的屁眼,双手也跟着在俺的胳膊上、后背上、屁股上、大腿上乱掐乱拧。

俺受不了的扭动身子,叫:「大姐,俺不是叫你的名字,真的……唉哟,真的。」爱优以为俺又在叫她,生老气了,大骂:「我肏!你还敢他妈的乱叫,肏你妈的臭婊子,下贱玩意,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老娘是谁!」

说完,就把橡胶大鸡巴一下子抽了出来,完了,把手攥成中指突起的尖头拳头,兇恶的捣在了俺的屄口上,又一使劲,把拳头塞捣了俺屄的一半。俺一声惨叫,就觉着屄被撕裂了,可爱优不理俺,又一使劲,整个拳头都进去了。俺像抽筋的直打哆嗦。

这时候,二驴子过来,坐到了傍边观看。爱优见了二驴子更来劲了,把手在俺的屄里张开,一下一下来回推拉,用她尖锐的指甲左右上下的抓挠俺屄里的嫩肉。俺惨叫着,实在管不住尿了,臊尿一汩子一汩子的往外乱射。

俺被爱优弄得脑袋瓜子发晕,眼前发黑,猛的,俺就觉着屄里的手没了,紧跟着俺屁眼里给愣塞进个冰凉的不知啥东西来,登时整个屁眼里一阵火辣辣的要人命的疼,俺嗷的一声,从床上跳起来,疼得俺哭着跳脚的满床蹦,二驴子和爱优看着俺的惨样,都哈哈大笑,二驴子的大鸡巴抖了两抖,又硬起来了。

俺的俩手被绑着,只能拚命的蹦,屁眼里像拉屎一样使劲挤,咚的一声,俺屁眼里的东西掉到了床上,俺一看,原来是俺家的花露水瓶子。

二驴子看得起劲,把俺扳倒,大鸡巴又肏进俺的屄里。突然,嘭咔一声,俺家的门被撞开,紧跟着充进来好些拿枪的警察,喊叫着:「不许动,警察。」二驴子和爱优还没等弄明白咋回事,就都被枪顶着脑袋,给警察制伏了。俺看见警察,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大叫:「救命,警察同志,救命。」俺也顾不得光着身子,拚命往床下挪。

俺被送到医院治伤,幸好没啥大事,胳膊有点扭伤,屄和屁眼有些撕裂伤,除此之外无大碍,不过,医生还是让俺住院一天。

晚上,倩倩赶到医院,警察同志没让她见俺,还派了专人陪着俺,俺也弄不明白为啥。转天下午,俺被带到了公安局,警察问俺跟二驴子啥关係,俺不敢隐瞒,有啥都说了。完了,俺这才知道,原来二驴子是个大毒贩子,爱优和冯奎都是帮手,公安局盯了他们已经很久了。而俺是因为冯奎在去宁波送毒品时被警察逮个正着,所以才有证据抓二驴子和爱优,俺才被救的。

转天早上,公安局看俺真的跟二驴子没啥关係,就把俺给放了,还跟俺说,二驴子对俺犯下的是强姦罪,问俺要不要作证控告他,俺怕事情闹大了不好看,就说算了。反正俺听警察说,二驴子贩毒已经是死罪了,听到这个消息,俺心里甭提多踏实了。

出了公安局大门,倩倩正在等俺,看见俺,俩人抱头就哭了。俺想起上午跟老曹定好搭车回哈尔滨,就叫倩倩收拾东西跟俺一起回老家过年。倩倩没答应,说要留在上海看着她妈妈,俺知道她舍不下她妈妈,也就没强求她,完了,俺回家拿了行李,倩倩把俺送到火车站,俺登上火车,回俺真正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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