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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美丽的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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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第311章 家国之事  紫烟和大姊虽然暴躁,但吃亏倒霉的只是身边少数人,治下全靠统一条令、很少朝令夕改,从不插手各级主管的份内之事,各级主管也能做到严格按条令对事不对人,自己在飞霜姊姊面前屡屡吃瘪便是 ...

第311章 家国之事

  紫烟和大姊虽然暴躁,人妻但吃亏倒霉的美丽只是身边少数人,治下全靠统一条令、人妻很少朝令夕改,美丽从不插手各级主管的人妻份内之事,各级主管也能做到严格按条令对事不对人,美丽自己在飞霜姊姊面前屡屡吃瘪便是人妻一例;财富分配公正合理,无论是美丽精卫队还是罗剎旗兵组织,从统领、人妻旗主到各级队长很少贪污之事发生,美丽即便偶尔出现一起也立即按条令严惩。人妻

  若以紫烟的美丽方法治国,至少不会像朝廷眼下这般、人妻各级官僚贪污腐败肆无忌惮,美丽税赋越来越重。人妻

  从个人感情上来说,若罗剎门真有足够实力,他情愿紫烟率罗剎门推翻千禧皇朝取而代之。自幼和这些异族人长期生活在一起,他不觉得紫烟等人和其他中原人有何不同,在她主动说出自己和罗剎门的底细之前,他压根儿未想到自幼陪伴自己的竟全是女真人,包括夜冰,若非辽东战场上屡屡发生女真军的屠城惨剧,他对女真人本无任何反感。

  双方之间即将爆发的这场倾国之力的大恶战,紫烟要想置身事外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在牵涉到家国兴亡的关键时刻她一定会挺身而出,就像这次凤吟挥师奔赴辽东前线一样,但愿她和大姊、北风姊姊她们能逃过一劫……

  见他如此神情、默然无语,赵凤吟又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唉!可惜呀,要满足我上述的所有条件,眼下看来是不可能的,其中最重要也最致命的,是在将帅任用上。我只希望,这场大战下来能平分秋色已经很不错。」

  无月奇道:「这次凤吟临危受命、在辽东战场挽狂澜于即倒,难道除了您,大举讨伐金国还有更合适的统帅人选么?」

  赵凤吟苦笑一下,「是否合适每个人的看法不同,至少在太子殿下、郑天恩、礼部尚书傅余文、工部尚书武康生和父皇的近侍太监刘宇、戴成庆等人看来,我就很不合适,为此没少在父皇面前大嚼舌根……」

  她胸中郁郁,想了想,有些欲言又止。

  无月奇道:「难道如此重大之事,老皇爷就没有一点儿主见么?」

  赵凤吟叹道:「父皇早年英明神武,但近年来深居后宫、一心追求长生之道,身边的人多是欺上瞒下之辈,导致父皇耳目失聪,这次辽东败报父皇竟比我晚上两天才获悉实情,真不知花费巨资养那么多绣衣阁密探是干啥吃的?在固执方面父皇却是老而弥坚,这次坚决要任命新上任的辽东总兵官史泰来担任大军统帅,我获悉之后进宫多次劝谏也无济于事。」

  无月知道绣衣阁是干啥吃的,对付萧家和自己倒是不遗余力,每当想及便忿忿不平,问道:「史总兵可是无法胜任么?」

  赵凤吟黛眉微蹙地道:「我对他很了解,这次辽东大战还有过并肩作战的经历,能做到辽东总兵官这样的高级将领,他的能力在千禧朝将领中出类拔萃,然而要指挥千军万马对付沙尔温的数万女真铁骑,如此大的战争规模,他在大局观和运筹帷幄等方面的能力则稍显欠缺,他是良将,但绝非帅才,稳重有余、魄力不足。」

  无月皱皱眉,「除了您,朝中还有比史总兵更能胜任的统帅么?」

  赵凤吟点点头:「当然有。作为折中方案,我提议由宣辽将军赵龙领军出征,父皇没啥意见,太子却坚决反对,说我不该任人唯亲。老天!军事上是他懂还是我懂?作为二十多万宣辽军大统领,赵龙屡屡率军出征塞外,名义上我是统帅,但我多数时候都是率宣府铁骑担任前锋,宣辽军多由他独立指挥,与塞外异族铁骑进行大规模野战的经验非常丰富,我之所以屡立奇功,他居功至伟,堪称皇朝独一无二之帅才。」

  她言来一脸忿忿不平之色,又接道:「把赵龙和史泰来放在一起做比较,到底谁更擅长指挥二十万大军参战的大战役?这是明摆着的。明明是他任人唯亲,反倒把帽子扣到我头上!」

  无月回顾自己读过的史籍,历朝历代中原皇朝为逐鹿神器,皇族成员间相互倾轧的事例比比皆是,何独太子和长公主例外?即便对于重大军事行动,中原皇朝在主帅的任用上往往也是对人不对事,似乎有种很奇特的思维习惯,即顺风顺水时由谁指挥大军都能获胜,反之无论任用谁都是徒劳,连建立不世伟业之汉武犹自坚持任用平庸的贰师将军李广利出征大宛,只因他是宠妃李夫人之兄。

  碍于灵缇这层关係,又是皇家的家务事,他不好过多置评,只是沉吟着道:「老皇爷后来在您姊弟俩之间是如何协调的呢?」

  赵凤吟撇撇嘴,「当然听太子的啦!那是他的长子,未来要接他班的。或许在父皇看来我这个做女儿的只是陪钱货,嫁人后就是别家的了。」

  无月噗嗤一笑:「瞧您这神情,哪像叱诧风云的铁军统帅,倒象个受了委屈而斤斤计较的小女子。」

  赵凤吟娇嗔无限地道:「也是在你面前我才这样。所以我喜欢跟你在一起闲聊,无拘无束轻鬆许多。其实父皇如此维护太子也很正常,常言道女生外向,将来我若嫁入萧家,恐怕就只知为萧家着想了,只是不知你敢不敢要?」

  后面这句话带有玩笑的口吻,通常都是这样,无论她有多大的烦恼,三言两语间便能被无月化解于无形,沉迷于浓情蜜意之中。

  无月眨眨眼笑道:「凤吟美貌绝伦,在下自然做梦都想。不过您还真说到点子上了,要迎娶金枝玉叶、惊才绝艳的堂堂长公主,的确非常考验我的勇气。」其实也不仅仅是勇气问题,紫烟和大姊能否接受、她们之间的关係如何协调也是一个令他万分头疼的大问题,包括灵缇在内。

  银白色圆月清辉之下,二人对坐小酌,畅谈人生和理想、议论时局,二人对朝政的看法惊人相似,以酒助兴之下越谈越投机,颇有相见恨晚之感,长公主愈发将他视为鬚眉知己。

  酒至半酣之际,她忍不住向无月倾诉心中的抑郁:「千禧皇朝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父皇深居宫中,怠于政事,弟妹们都不成器,作为皇室长女感觉自己压力很大。丈夫又英年早逝,心中的烦闷无人可以诉说,倍感孤独和寂寞。」

  无月道:「公主深得皇室宠爱,属下僕从如云、人才济济,只要您愿意,人人都会巴不得争先恐后地来巴结奉承您,何以会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赵凤吟长叹一声:「虽身处喧譁人群中,却依然感觉孤单,是为寂寞。在运筹帷幄、争霸江湖之时,我心中充满激情,倒也过得充实。可一旦鬆懈下来,那种深深的、如同附骨之疽的寂寞之感,便会牢牢地占据着我的心灵。在这种时候,我往往会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想见,什么也不想做。因为寂寞发自我的灵魂,没人能触动我的心灵,也就无法解开我的寂寞。有许多事情,在缇儿面前我也不愿提起。」

  无月不解地道:「我有一事不解,不知可否冒昧动问?」

  赵凤吟说道:「咱俩既为知己,你又何必客气,有话只管问。」

  无月道:「您心中的隐秘,在灵缇面前都不愿提起,何以倒肯说给我这个外人听呢?」

  赵凤吟摇了摇头,面露茫然之色地道:「无月,或许你不会相信,我也不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心中有种感觉,你是一位值得信託之人,而且……也许,我心中的抑郁积蓄得太久太多,有着急欲向人倾诉的冲动之时,你刚好就在我身边。再者你独具慧根、见解独到,与君一夕夜谈,竟有如遇故人知音之感,心中的寂寞和烦恼也淡去不少。」

  ***    ***    ***    ***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朱若文已深深爱上无月,虽然以龙凤真诀进行阴阳合璧双修已治癒他的内伤沉疴,已无正当理由再和他偷欢,但她又实在离不了他。

  熬到第四天晚上,她再也忍不住,派小丫鬟邀无月到若文居小坐,说是要和他聊聊有关萧小君之事。事关个人隐私,灵缇也不便随往。无月去后,被丫鬟直接带进朱若文的卧室。

  无月进去一看,但见朱若文身披一袭薄纱睡袍,里面只戴着一条红色骑马布,大丛屄毛由窄窄的布条两侧露出,一双比前些时愈发肥硕涨大的大白奶在半透明的睡袍中若隐若现、似缺乏支撑地晃来荡去,乳头也涨得更大、颜色更深,将胸襟上顶出两个大大的凸点,看得他不禁血脉贲张,有些奇怪地问道:「若文,您来了月经还请我来?」

  朱若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知道他误会了,啐道:「难道非要和你做那事儿才能请你来么?我有孕在身,孕期有两个半月了,白带明显增多,所以才戴上这玩意儿,并非真的来了月事。」

  无月哦了一声。

  朱若文将他按着坐在床边,臻首靠在他肩头上。无月揽住她的柔软腰肢、转头在她的淡淡红唇上吻了一下。

第312章 丰腴玉体

  朱若文眼中一片痴情,脉脉含情地凝视着他呢喃道:「月儿,我好想你啊,晚上做梦都是你、都是咱俩第一次拥抱亲吻的情景,我好想你抱我、亲我……」

  说着她揽住了无月的颈项,深情款款地说道:「月儿我的宝贝儿,我爱你!今儿我一早就盼着天黑,好请你到这里来和我相会……」

  言罢臻首微抬、星眸微阖、檀口轻启、丁香微露,做出索吻的姿势。无月痛吻过去,朱若文但觉天旋地转,全情投入地与他深情接吻,良久良久,她昵声说道:「无月,这还是你内伤痊癒后咱俩的首次单独会面吧?我不派小丫鬟去请你,你也不知道来看看阿姨。」

  无月笑道:「最近事情太多,倒忘了来看看我的若文阿姨。」

  朱若文撇撇嘴,娇嗔无限地道:「小混蛋,攀上了高枝儿就把你的老娘抛诸脑后了吧?」顺手伸向无月下体,捞住软塌塌的屌儿捏了一把,以示惩罚。

  无月吃吃地道:「若文不想当我的阿姨,倒想做我的娘了么?」

  朱若文鼻翼翕张着使劲儿嗅嗅他的身上,昵声说道:「我倒是但愿能生下象你这样一个漂亮得离谱的儿子,不行,许多天未曾亲热,你不能就这样敷衍了事,得好好亲亲妈妈。」

  无月喃喃地道:「肉妈妈,天下的妈妈都喜欢和儿子亲热么?」

  朱若文呢喃着道:「别的妈妈如何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这样……对了,月儿,你知道我腹中胎儿是谁的么?」

  无月皱眉道:「我就是想问您这个问题。」

  朱若文迟疑半晌,方自一字一句地沉声说道:「是我和俊儿母子乱伦的爱情结晶。」

  无月大吃一惊:「竟有此事?」

  朱若文点点头,无限伤感地说道:「是的,俊儿还因此精尽而亡……」随即将自己和儿子乱伦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无月听得心情无比沉重,忙柔声细语地安慰她一番,当然他安慰女人、尤其是熟妇的手段,通常都是接吻加探阴吸乳。

  朱若文并未提及萧小君之事,那不过是用来搪塞灵缇的接口罢了,犹豫再三之后,她对无月说道:「无月,我和三妹的情形很相似,腹中胎儿之父都是不能曝光的,我希望参考寰儿认你为父的办法,由你来做我腹中胎儿的父亲,你看好么?就当帮我一个忙。」

  无月考虑再三,想起自己与她的关係已形同夫妇,且自己的内伤沉疴全靠她才得以痊癒,于情于理都该帮她,何况自己的妻室中能有这么一位精明强干的女人也未必不是件好事,便点点头同意了。

  朱若文长叹一声,说道:「你既然做了我腹中胎儿的父亲,咱俩的这种亲密关係必然会公开,意味着你以后得娶我做老婆,别人才会相信。如此一来,娘娘和缇儿多半会不高兴,我也顾不得了。」

  这本是她方才言中应有之意,无月自然明白,皱眉道:「我儘量说服灵缇吧,至于公主暂时还牵涉不到。」

  朱若文眼见自己的下半生有了着落,心中高兴,笑道:「前天夜里你和娘娘在疏影香榭私聊那么长时间,难道还没有把她拿下么?你还真沉得住气,娘娘也真能熬得住,呵呵!」

  无月说道:「人家贵为长公主之尊,自然该矜持些。」

  朱若文不满地白他一眼,说道:「照你的意思,象咱这等寻常妇人就不用矜持、就该随你想玩就玩,主动向你投怀送抱啦?」

  无月噗嗤一笑:「我这样说了么?不过就实际情况来看,好像的确是这样的哦?」

  朱若文怀孕近三个月的身子已有明显的妊娠反应,乳房和乳头涨得难受、牝户也随之膨大涨红,母性奇重、情慾反而更炽,当下媚眼如丝地道:「既然如此,咱俩亲也亲够了,聊得也差不多,接下来该干啥呢?」套弄屌儿的手愈发用力。

  吻着吻着,无月的手在她那硕大的乳房上揉捏了一阵,然后又伸向了她的下身,伸进睡袍下摆,显然是想摸屄。朱若文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好让他摸得更方便。

  无月皱眉问道:「若文居位于前院,您咋连亵裤都不穿?不怕有男人闯进来看见呀?」

  朱若文媚笑道:「他们看就看了嘛,反正看得到摸不到。」

  无月板着脸没说话。朱若文忙笑道:「我跟月儿开玩笑的,我是晚上派丫鬟找你来的时候才把亵裤脱掉的,阿姨的乳房和阴户从今往后只让月儿一个人看,让你一个人摸……每次晚上跟你独处,都逗得阿姨下面痒酥酥地流出好多水,如今有了妊娠反应、白带更多,我怕把亵裤弄湿,你来之前才特意脱掉的……」

  无月吃吃地道:「您下面水水果然好多!洞洞张得好大!是不是想男人啦?」

  朱若文呻吟着道:「噢~把手指伸进去摸……喔……阿姨的骚屄好痒……中年熟妇就想和她所爱的男孩性交……哦~」

  无月道:「咱俩年龄相差太过悬殊,在一起应该是欲多于爱吧?似乎跟情爱扯不上多大关係。」

  朱若文摇了摇头,依然深情地道:「也许你只是为了吃熟妇的大奶、肏熟妇老屄才跟阿姨在一起的,好满足你的恋母情结。但是我不管,年纪相差悬殊又有什么?反正我是真的好爱你!当然对中年女人来说,淋漓尽致的情慾满足是爱的最高境界,也是爱的最佳渲泄方式,哦~手指再伸进去一点。」

  纤纤柔荑伸向他的裤裆,将他的屌儿扯了出来,又长又硬得吓人、棒头向上怒挺!她异常亢奋,把屌儿象宝贝般握在手里揉弄着,亲吻着,喘息声渐渐大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都微带颤抖:「月儿这根宝贝还真是敏感啊,阿姨稍稍挑逗你一下就翘起来了,这根棒儿好长好硬哦!喔~阿姨要忍不住了。」

  无月色色地道::「忍不住想怎样?」

  朱若文浪声说道:「骚屄痒了就想夹你的嫩雀雀,想抱着月儿办事,阿姨就想和男孩交,熟妇的骚胯最想男孩钻进来交配、性交、交媾、交欢!」

  无月紧紧贴住美妇红唇吻得越发激烈,颤声说道:「若文阿姨好骚哦,我巴不得呢,最喜欢您这种中年淫妇,肏您的骚屄,肏得您爬不起床。」

  美妇忍不住呻吟起来:「阿姨也、也好想啊!但又怕娘娘和缇儿有意见,真是好纠结啊!月儿且忍一下。」

  无月不敢勉强,双手捂住薄薄的宽鬆睡袍中一双晃来荡去的大白奶揉弄着,有些耍赖地说道:「那我就要吃奶。您的行动说明您很需要,怕啥呢?」

  他撩开睡袍胸襟一角,捧出白花花的硕大右乳,但见乳头已涨成艳丽的紫红色,比前些时又大了些,深红色乳晕上凸挺出一颗颗隐隐的肉疙瘩,他一口叼住大奶头用力的嘓吸起来。

  朱若文亲吻着他的头顶,满脸疼爱之色地道:「恋母的月儿,就喜欢吃熟母的奶,小时候没吃够妈妈的奶么?」

  无月叼着右乳乳头,又从胸襟内掏出左乳把玩着,乳房在他手中不断地变幻着形状,支支吾吾地道:「有您这么精明能干的女人做妈妈还真不错!」

  朱若文柔声道:「俊儿去了,阿姨正需要一个儿子,我就做月儿的妈妈和大老婆好了……哦~乳房好涨,月儿使劲儿吸,把妈妈的奶孔吸通、把奶水吸出来!」

  她解开睡袍腰带,前襟完全敞开,一具白生生的丰满玉体完全裸露出来,她的乳房好大好性感哦!她让无月躺倒在她的腿上,头枕在她胯间,她俯下上身亲吻着他的额头和头髮,握住一只自然下垂的白生生的大奶奶,将大乳头塞进他的嘴里,另一只手则握住他已充分勃起的嫩屌不停地套弄着。

  无月就象婴儿般含住大奶头使劲地裹吸起来,还不时地鬆开奶头,仰起脸接受美妇那深情而又火辣辣的湿吻,随后又继续吃奶……

  半晌之后,美妇大声呻吟起来:「月儿是妈妈的乖儿子,多吃妈妈的奶,长得壮壮的,好肏妈妈的骚屄,给妈妈的骚屄止痒!喔~摸屄手又来了,我们第一次好上的那个夜里你就摸过我的屄,你这个小色鬼!这么喜欢摸老屄呀?」

  她将双腿分得更开以方便无月摸屄,月光下但见她下面水光一片,肉缝和阴道口都已张开,他用手指在阴道口搅动着,顿时传来一阵唧唧的水声,他也喘息着道:「若文这种年龄的熟妇真的好骚哦,下面那么多水!」

  美妇呻吟着道:「老屄就是骚,里面好痒……」

  待得吃够了多情熟母的奶,无月把她推倒在榻上,不管不顾地掰开她的双腿,埋首胯间欣赏熟妇多毛的阴部,但见星星点点的白带点缀在大肉缝边,阴门已张开,露出红红的阴道口。舔弄一阵红珠之后,他目光直直地盯视着粉红嫩肉堆中张开小指头大小的阴道口,用指头揉弄几下,拿开时指头带出一缕黏液,舌尖又挑进去拨弄几下。

  美妇已耐不住呻吟起来,柔荑快速套弄着硬如铁杵的长屌,淫浪地叫道:「我不要月儿的舌头,要你这根长屌儿进来、进来止痒……」

  无月有求必应,跪坐在美妇双腿间,下身顶向她的胯间,猴急地道:「若文阿姨,我要肏你的老屄!」

  美妇晃动着下身将阴门凑向雀雀。无月握住涨硬得隐隐生疼的嫩鞭、小鸡头抵在宝蛤口上来回搅动,时而整个陷入宝蛤口中、时而又抽出,如此反覆,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水声……

  美妇双眼瞪得大大,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嗬之声,颤声道:「噢~嫩、嫩鸡头挑得阿姨的大屄洞好痒哦!」

  无月在美妇的宝蛤口浅浅地抽插数十次之后,依然不肯一桿到底,最后还是朱若文忍不住浑身绷紧,搂住无月的腰不让他乱动、胯间向上一挺,吱溜一声将沖天钻套入一截,不断地耸动起来,让嫩屌在阴道中来回抽动、磨擦止痒。

  她呻吟着叫道:「噢!月儿快肏妈妈的骚屄,妈妈要乖儿子的嫩屌进来……」

  年近五旬的美妇下面水多,无月稍稍用力一顶,硬梆梆的长屌轻而易举地顶入她的阴道,下体紧贴在美妇胯间、长屌勾住熟透的湿热阴道,下体本能地剧烈耸动起来,噼啪水声顿时此起彼伏,兇猛地抽插得数十次之后,棒头反覆猛烈地撞击敏感的宫口,剧烈的交配快感令美妇双眼顿时瞪得大大,嗷嗷地惊叫呻唤出声!继而她又闭上双眼,忍不住呻吟起来。

  无月重重地顶入、棒头撞击花心,以稍慢的速度抽出,再猛地顶入……如此反覆,棒头在阴道中来回快速抽动、刮磨得敏感的阴道内壁痒酥酥的,阴道中被磨出大量白浆、被棒头那圈肉棱带出洞外,美妇的快感迅速聚积。

  如此抽插百来次之后,美妇肉体上的快感已将心理上的担忧完全淹没,她忍不住开始大声浪叫:「啊~嗷嗷~啊啊!」

  熟妇骚痒敏感的阴道猛地收缩夹紧嫩屌,希望能增加摩擦快感,双手搂紧无月的后腰,腰肢左右上下摇摆、胯间拱起耸动起来,让嫩屌象撬棒一样在阴道中撬来撬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朱若文倏地双眼瞪得大大、直翻白眼,身子猛地绷紧,将无月的身子死死搂住不让他再动,让嫩屌深深地嵌入阴道深处,大声淫叫起来:「啊!!嗷嗷!!啊啊!!!」

  随着她的尖声浪叫,阴道中出现一系列剧烈的变化,夹得无月分外销魂,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抗拒美妇使命的搂抱、继续猛烈地耸动着屁股噼啪噼啪地抽插着……

  美妇香巢中一灯如豆、烛影摇红,绣榻之上被翻红浪,成熟丰满的美妇和美少年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疯狂地耸动交媾着,绣榻被二人的动作弄得吱吱嘎嘎地摇晃着,噼啪水声越来越响,美妇一直在大声尖叫,感觉越来越强烈。将近半刻钟过去,内伤痊癒后的无月似已恢复金枪不倒之能,抽插两百多次之后依然不泄。

  美妇高潮来临,将无月搂得死紧,爆发出一阵尖叫,随即身子瘫软下来,高耸酥胸急剧起伏做喘息不止。

  无月但觉屌儿木木的、已涨硬到极点,快感反而不再那么强烈,见朱若文身子瘫软下来之后他减缓了抽插的节奏,但觉阴道深处花心中似张开一张小嘴,里面一片火热,每次顶入时舔舐的马眼痒酥酥热烘烘地快感倍增,忍不住加大顶入的力道。

  美妇高潮后的阴道充血涨红、愈发敏感,被如此重重地顶入刮磨好一阵之后,又被乾得不断浪叫起来:「啊啊~嗷嗷!呜呜!……」

  她再次搂紧无月、身子绷紧拱起挺动,自无月内伤痊癒之后,均已长达数天未尝肉味儿的熟妇和少年重新凑到一起,如乾柴烈火一般、交媾的声势惊人,浪叫声多远都能听见!

  随着无月下体的不断耸动,噼啪噼啪的水声之中,美妇又翻起了白眼尖叫起来:「噢!里面涨得好满!嘶嘶,屌儿撑得骚屄里面好涨啊!好痒,可惜我不敢夹,怕把你很快夹出来,嘶!好舒服喔!自你痊癒之后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和月儿交欢就是舒服,乳房好胀!月儿快吃妈妈的奶!乖儿不要着急,慢慢肏、妈妈要舒服……」

  一时间房中传来二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以及二人交合处因抽插而发出唧唧唧的水声,美妇更是忍不住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熟妇与少年的禁忌交欢既刺激又亢奋,正渐入佳境……

  半晌之后,美妇忍不住浪叫起来:「噢~嘶嘶!妈妈痒、妈妈骚屄里面好痒……痒痒痒,呀!我要夹!我要舒服!妈妈要交配、和我的月儿交配……」

  无月急促地喘息着:「哦~老屄好骚!夹得我好舒服!好想在骚屄里面射精!哦……」

  朱若文似乎感觉到了他身体上的变化,这才清醒过来,急忙叫道:「月儿别急,再多坚持一会儿!啊!嫩雀雀好硬!好痒哦!!!!哎呀,你好像要射了!」

  无月被她提醒,赶紧施展忍精术抑制射精的冲动,他的棒头很尖,此刻已钻进美妇已隐隐有些痉挛的花心口之中,花心抱住棒头正不断地夹吸着,令他爽到了极点,的确已到了快射精的地步。

  已憋了好些天未曾亲近女人,忍精术似乎效果不佳,他急忙将屌儿从花心口和水淋淋的阴道中拔了出来,青筋毕露的屌儿上黏满了女人瓤内的白浆……

  两人重新恢复到吃奶摸屄的姿势,喘息半晌之后他已不再那么冲动。但朱若文显然无法从刚才那阵销魂的快感中平静下来,她继续揉捏着他那依然坚硬无比的沖天钻,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终于她似乎再也忍不住,抱住无月呻吟着道:「月儿好啦,这会儿可以进来了,刚才我都高潮过一次了,老屄里面还痒,还想要……现在好想夹你的嫩屌儿!」

  无月将涨硬无比的长屌再次顶入阴道,美妇被磨得满是白浆的阴道任由长屌勾入。无月也不急着抽插,而是将棒头深植阴道之中,搂住朱若文热吻。美妇很快又有了感觉,里面又痒了,她呻吟起来,阴道忍不住紧了几下,似提醒屌儿赶快磨擦骚痒的阴道。

  无月毫不犹豫地耸动抽插起来,一阵猛捣之后美妇又忍不住啊啊地浪叫起来,而且一直叫个不停,内室中一时间春色无边。此事若有外人走来,一定会被眼前这对熟妇和少年交媾的惊人声势、和朱若文那持续不断的淫叫声吓坏!

  沖天钻被阴道夹得越来越麻木、已涨硬到极点,以至于无月经久不泄,又乾得朱若文连叫了两刻钟左右,她的身子在绷紧和瘫软如泥之间来迴转换了三次,高潮来得越来越容易、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剧烈!现在她已忘了任何顾虑,只想得到更多更猛烈的高潮快感……

  美妇的淫叫声忽地拔高、变得高亢刺耳,但觉阴道被进一步膨大涨硬的嫩屌撑得满满,快感已到极致,接着但觉棒头猛烈地跳动起来,既有力又暗合射精的节奏,嫩屌猛烈的脉动极美熟妇,将她送上又一轮高潮之巅、欲仙欲死!

  其实这只是沖天钻取悦美妇的花招之一,无月并未真的射精,只是跪坐得久了有点累,他趴倒在美妇身上一动不动,将桀骜不驯、不断点头的沖天钻紧紧顶入花心口之中,由它代劳继续交欢。

  美妇的花心痉挛不止,棒头在花心口中要命的摆头动作令她高潮接踵而至,前一浪尚未退潮后一浪又至,高潮套高潮的感觉分外销魂,整个交欢过程中她一直啊啊哦哦地淫叫不止,淫声浪语纷纷出笼:「嗷嗷!小鸡头在里面跳得我好、好痒!痒死啦!啊啊~又、又要丢……」

  她的高潮刚过,尚未来得及喘息,沖天钻要命的跳动依然未曾停止,花心口中又是一阵钻心奇痒袭来,不禁奇道:「月儿连续射精这么长时间,你受、受得了么?」

  无月解释道:「我这不是射精,而是侍候女人的一种新花样,如何?舒服么?」

  朱若文呻吟着道:「太、太舒服了!噢!我都受不了啦,真要命!」

  无月就这样乾得美妇连续浪叫半个多时辰之后,才一泻如注,有力地有节奏地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液!他肏得很兇,射精射得又猛又多,灌满了美妇的阴道,少年汹涌澎湃的精液极美熟妇,将她送上又一轮高潮之巅、欲仙欲死!

  无月颓然倒在她的怀里直喘粗气,疲软下来的沖天钻缓缓滑出阴道,朱若文那如同母猫交配时发出的那种惨烈的淫叫声也才宣告停歇下来。

  待他的喘息声稍稍平息下来,朱若文难抑心中的爱和激情,抱住他献上红唇索吻,但觉爱欲交缠的感觉是如此销魂蚀骨……

  如此极致的高潮享受令她已欲罢不能,纤纤柔荑不知不觉地又伸向无月的下体,摸索一阵之后沖天钻再度抬头,变得硬如铁杵,她忍不住将棒头引向骚痒难禁的牝户。

  此刻她的阴道口尚未合拢,红肿不堪、淫水与精液横溢,高潮余韵之中正痒得要命,棒头刚一顶入她便忍不住浪叫起来!

  无月趴在美妇身上再度交欢,仍火力十足。美妇娇躯绷紧、挺动迎合着沖天钻的抽插猛顶,仅仅被顶得十多下之后她又攀上新一层高峰!

  无月顶得更急更猛,却愈发持久耐战,猛顶两百多次之后尚未射出,美妇忽地又大声尖叫起来,双眼翻白瞪得大大,眉头紧皱,龇牙咧嘴地满脸痛苦不堪,身子绷紧、双手用力搂住无月的后背,嗷嗷低吼声中她已忍不住又被肏出了高潮!高潮之中套高潮,但觉分外销魂……

  内室中春色无边,无月和美妇抱在一起用各种姿势一次又一次地纵慾交欢,不知时日之过,断断续续直到个把时辰之后方止,二人均已筋疲力尽,擦凈下身淫液后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朱若文这种熟妇的老屄通常是越肏越痒,睡到半夜美妇由春梦中醒来,骚屄中痒酥酥地,又想交欢了,于是不管不顾地弄醒无月挑逗他,撩拨得他再度勃起,然后坐上去用阴道套入硬如铁杵的长屌交配、止痒……

  无月和这位美妇尤物再度淫媾起来。她已不再刻意压制,大声呻吟浪叫连连:「月儿快叫我妈妈,我要你做我的乖儿子!」

  无月一边耸动一边叫道:「妈妈,喜不喜欢和您的亲儿子交欢?」感觉若文尤喜和自己假扮母子乱伦,他也喜欢。

  朱若文娇躯一阵绷紧,颤声道:「喜欢……喜欢亲儿子肏我……肏妈妈的骚屄~骚屄!噢!」

  无月又问:「您被亲儿子肏得舒服么?」

  朱若文大声淫叫起来:「好舒服哦!我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一夕纵慾交欢,二人都得到极大的满足,愈发恋姦情热、均迷上对方的身子,无月但凡想女人了,便会瞒着灵缇偷偷溜到若文居,把这位骚媚入骨的美妇按倒在榻上肏她的老屄。朱若文情慾高涨时也会派丫鬟去请他前来,若文居院子里的丫鬟们大约每隔三四天、便能听到朱总管被无月乾得淫叫不止的声浪。

  当然了,凤吟宫中之人嘴巴都很严,绝不会有人到娘娘和郡主面前去乱嚼舌根……

  ***    ***    ***    ***

  匆匆三天过去,这天掌灯时分,赵凤吟再次约无月到疏影香榭,对月小酌、秉烛夜谈。今夜的玉珠公主似乎有着满腹心事,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没多久功夫便醉眼朦胧,低声吟唱道:「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无月拍手赞道:「颇合当前意境,实乃好诗啊!」

  赵凤吟秋水双眸之中露出希翼之色,有些口齿不清地道:「无……无月,坐我身边来好么?」

  无月依言站起,走向对面那把长长的贵妃软椅,在她身旁坐下。

  赵凤吟醉态可掬地道:「我是不是喝多了点?头好晕,觉得好累!能否借肩臂用用,让我靠一靠?」说完也不待无月回答,已然臻首低垂,靠在无月肩上,不过片刻,竟酣然入梦。

  无月听得美人娇音细细,方知她竟已睡着,一时间僵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唯恐惊醒美人。低头看去,但见她淡扫蛾眉,云鬓散乱,腮晕潮红,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淡雅脱俗,宛若画中人!缕缕幽香袭人而来,中人慾醉!

  月下看美人,粉腻酥融娇欲滴,风吹仙袂飘飘举,实在令人陶醉!

  美人当前,无月并非柳下惠,当下不敢再看,抬头举目四望,偌大的园林中万籁俱寂。江湖杀伐、浴血战场和红尘喧嚣,竟似与此地毫无干连,他心知在凤吟严令之下,没有任何人敢于在此时接近五十丈之内!

  他呆呆地看着天际明月稀星,历历往事浮上心头,不由得陷入冥思苦想之中,竭力挖掘着幼年时期残存心底的记忆碎片:好说歹说把梅花带回罗剎门,我却不在她身边,不知她在那边可呆得习惯?记忆中我在米脂待过的时间不短……不知周大哥眼下在紫烟身边情形如何?他和母亲、大姊相处得怎样……

  时间慢慢流逝,大约一个时辰之后,赵凤吟悠悠醒来,美丽的杏眼缓缓睁开,察觉自己竟靠在无月肩上沉沉睡去,不禁羞红了双颊。见他此刻望着明月,正呆呆出神,明眸之中一片茫然,也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赵凤吟默默地看着他那绝美的脸庞,尤其他那眉梢眼角间,绽放出淡淡奇异光晕,是多么地好看,多么地富有灵性,宛若神仙中人!令她心动不已。她的眼神渐渐迷离,焕发出奇异的光彩,看着无月怔怔出神,心中暗道:「他是在想什么心事,还是在思念着一个心爱的姑娘?」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渐渐加快,身子有些躁热不安,忍不住轻轻地扭了一下腰肢。无月似有所觉,低头一看,见美人不知何时已然醒来,但见她那双美丽的杏眼中水汪汪地,似要挤出水儿来一般,玉颊之上晕红一片,正轻咬樱唇,怔怔地看着自己,幽幽凝眸,神情异样,令他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这样的眼神,在紫烟、北风姊姊、大姊和灵缇看着自己的明眸中,似乎都曾出现过,他从未读懂过其中的含意,一如今夜。

第313章 公主之爱

  每个人都曾经历过懵懂无知而又激情澎湃的心理逆反期,心中充满了幻想和远大的抱负,在过于远视的目光之下,往往对至亲至爱不屑一顾。这样的眼波,如此的神情,似乎永远都看不懂,也不愿去看懂,甚至下意识地避开。漠视、惧怕天下所有柔情,似乎就是这一阶段的最佳心理写照!

  可当他历经沧桑和世态炎凉,回想起来,终于明白深情可贵之时,流逝的岁月早已将一切变得面目全非,或许连补偿的机会都没留下,只剩下深藏心底的凝眸,和令人眼角发酸的感觉。最近情儿那双古怪的大眼睛又时常漂浮于脑际,似在责问自己,自收留她以来,我何曾给过这苦命的小丫头一天好日子过?倒儘是小小年纪的她在照顾我,如今总算有能力补偿了,可她人呢?

  所以,珍惜现在吧,人生没有回放,一旦错过,终身遗恨!

  赵凤吟幽幽地道:「在我的记忆中,不知有多长时间,没有象刚才那样好好地睡过了。你真的好特别!在你面前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我不用思考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可以想说就说,不想说,便默默相对,甚至靠在你肩上入睡。也不用做出一付高高在上的模样,更不用带上一付假面具。在你面前的我,活得才像我自己。」

  过于惊才绝艳的精英,情感世界往往是一片荒漠,无月无法理解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他有些不解地道:「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啊?您看街上那些贩夫走卒忙里偷闲时在茶馆里喝茶聊天,腿都可以翘到凳子上,比您现在还要放鬆多啦!」

  赵凤吟幽幽地道:「你不明白,我在父皇面前都不会有这种感觉。我真的想不明白,我和你认识才不过半年的时间啊,而且你还是罗剎女王的螟蛉义子和爱徒,来自敌对阵营,你心里想些什么?要做什么?我并不完全清楚。可是,我心中怎么也兴不起提防你的念头,甚至才跟你第二次见面,便把你想要知道的秘密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你!我觉得,不知不觉间,我竟变成了一个傻女人!更不可思议的是,我觉得在你面前做一个傻傻的女人,竟然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她的话音越来越低沉,到后面成了喃喃细语,几不可闻,如一泓秋水般的双眸之中,却焕发出越来越明亮的异彩!

  看着无月有些迷茫的眼神,她继续着自己的倾诉:「每当我闲暇下来,最迫不及待想要做的事,就是邀你到此闲聊,那成了我最好的精神享受。每每面对巨大压力,心中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心里总会想到你,好想马上找到你,跟你细细倾诉。我发现,自己渐渐养成了一种依赖你的习惯,我……也许这一切都是虚幻,也许只是一根稻草,但我好想牢牢地抓住它!」

  无月心中颇为感动:「凤吟,您对我如此信任,我真的非常感激!」

  赵凤吟柔情无限地看着他的眼睛,眼中如梦似幻,呢喃道:「抱抱我好么?让我在虚幻之中多找到一点真实的感觉……刚才梦中我豁然顿悟,唯有爱,才是灵魂孤独的最佳解药。」

  无月轻揽美人腰肢,但觉入手温软如绵。

  赵凤吟低声吟道:「蜀锦地衣丝步障。屈曲迴廊,静夜闲寻访。玉砌雕阑新月上。朱扉半掩人相望。旋暖熏炉温斗帐。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月下美人,深情如斯,无月忍不住将美人腰肢紧了紧。美人臻首微抬,和他脉脉凝视,二人眼中情意渐浓,二人的体温渐渐升高,她脸儿红红、眼中似要滴出水来,深情无限地道:「无月……要吻吻我么……」

  两张火热的嘴唇缓缓地接近、接近,再接近,轻轻地贴了一下,又分开,再凑上去相互缓缓磨擦嘴唇,渐渐擦出致命的火花。美人「嘤咛」一声娇吟,二人已紧紧吻在一起,急不可耐地索要对方的舌尖,相互搅动缠绕,感觉心神俱醉。美人但觉自己的魂儿,似乎都已被檀郎的舌尖给勾走了!她隐隐有些明白,自己之所以会有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是因为眼前这位奇异的少年,不费吹灰之力,便已深深地触及了自己的灵魂!

  身体的颤抖,很容易被坚强的意志控制住,可是若灵魂在剧烈地颤抖,又当如何?赵凤吟便是如此,冥冥之中,她和无月的魂儿已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不停地颤抖着,娇吟着,越飞越高……她感觉自己的身子似乎变成了一座即将爆发的巨大火山,沸腾的岩浆把山体不断地撑大、撑开,直至爆发的边缘!她急需爆发一次,彻底地疯狂一回……

  贵妃椅上轻解罗裳,冰肌玉肤耀眼生花,紧紧缠在一起的两付胴体因热吻的深入,渐渐难耐地扭动起来,雪白的肌肤之上似乎抹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两人都没有闭上眼睛,都深深地凝视着对方深邃的眼波之中,那无边无涯的柔情。对视的目光似乎在相互撞击,绽放出丝丝火花,就像两条原本孤独的灵魂,在爱的推动下,正在无声地交流与融合……

  美人双腿夹住无月腰身,腰肢轻摇,胯间在他下体上难耐地磨蹭了几下,感觉到了那根硬硬的东西之所在,忍不住将湿热酥痒处贴了上去,开始缓缓地耸动腰肢,感觉着棒头在私处来回磨蹭的快感。她的耸动再也没有停止,且越磨越用力,节奏也越来越快……

  无月经验丰富,深知美妇和少女的区别,美妇大胆主动,这种主动邀请之意再明白不过。少女娇羞矜持,怎么也做不出这种稍显放蕩的动作的。所以他採用的调情方式也大为不同。

  但听她娇喘吁吁地呢喃道:「无月,你那儿早就硬了,很想要我对么?还装得那么正经。」

  无月急促地喘息着道:「面对你这样的美人,面对如此深情,若我还不动情,简直就不是男人了……呼呼!」

  美人娇嗔无限地道:「既然想要,为何还穿着裤儿?我都脱光了,这样不公平……」

  无月想抬高下身要脱裤子,却被她双腿盘住,脱身不得,不由得急道:「我的好公主,您这样夹住我,我怎么脱啊?」

  美人道:「若这样你就脱不了,岂非有损你天下第一情圣之美誉?」

  无月奇道:「我啥时候得了这样一个称号?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赵凤吟道:「当今天下谁不知你身边美女无数,个个对你投怀送抱?抛开数量不说,若只论美色,大内后宫都要略逊一筹,连父皇都有些嫉妒你哩!所以江湖中人给你送上了这个称号。你可得当心,嫉妒你的男人一大堆,别走到街上被男人们乱棍给打死,咯咯~」

  这一阵调侃,二人初次出格亲热的生疏和尴尬之感立时消弭于无形。

  无月吃吃地道:「我竟如此有名了么?嗨~其实老皇爷也不用嫉妒我,大不了我和他对换不就得了?」

  赵凤吟对着他的胸膛饱以粉拳,娇嗔地道:「你这个小色狼,连我的母后,母仪天下的正宫娘娘也想染指么?」

  无月涎皮涎脸地道:「那样你就成了我的女儿,倒也不错,嘿嘿~」

  赵凤吟道:「少跟我胡扯!老实交代,你已经有过几个女人?有五个没有?」

  无月心中哀叹,这女人啊,若母爱是第一本能,第二本能非吃醋莫属了!这还没成为自己的女人呢,就开始吃醋了?

  然而公主发问,草民不认真对待是不行的,脑子里大概过了一遍,一时之间竟未能数清楚。

  赵凤吟不依地在他的腰上拧了一下,娇嗔无限地道:「好啊!多得数不清是么?真是个花心大萝蔔!」

  无月忙道:「哪有数不清的?只是你猛然间问起,没心理準备罢了,就六个,再多一个也没有了。」

  「啊~六个!你敢让我一个堂堂公主排老七?我掐死你!父皇后宫佳丽虽多,但能被宠幸的也就三四个而已。」长公主说到做到,不过掐的不是无月,而是他的小弟弟,縴手轻挥,将无月的裤裆拉了下去,铁杵噌地一下弹出,打得她手背生疼!

  她一把扭住那根袭击自己的罪犯,尚未开掐,已惊呼一声:「天啊~你不过一个半大孩子,这东西咋这么大啊?长度少说也有六寸,真是个怪男孩!我那英年早逝的驸马,最多也只有四寸半,难怪那些女人都把你当宝!」

  无月嘟囔道:「那是因为我人好,哪是因为这个?你又没见过其他男孩的,咋就断定我是怪男孩?」

  赵凤吟神秘地道:「姊姊我啥没见过?不久前才见过章小奇,哦不、萧小君的,勃起时长度还不到四寸半,比驸马的还短,也更细。」

  无月一听,顿时脸色大变,作势便要起身,却被美人搂住脱身不得,嗔道:「啧啧~瞧瞧你那样儿!自己都不检点,还要自己的女人守身如玉?别不高兴,我还没说完呢,那天是我去找若文有事,结果闯进去却看见……然后我又悄悄地离开了。他实际上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我喜欢上你之后,各方面是挺关照他的,可跟他啥事儿也没有!」

  无月这才释然,随即又颇为吃惊地道:「小君哥哥居然跟若文阿姨?这……这……简直太不象话了!」

  赵凤吟撇了撇嘴:「你的红颜知己难道又都是少女么?别看若文已年近五旬,宫中女人保养得好,依然一头青丝,看起来就象四旬不到的美妇。她不仅不显老,还有了身孕。对了,这事儿你可不许对任何人说!」一边说话,手上也没停下,一直在揉捏着肉棒,似乎怎么也玩不够。

  无月心道:若文阿姨的确跟三十七八佳人差不多。感觉嘴唇吻得都有些发酸,他这才放过那双淡红樱唇,嘴唇下移到美人腋窝下,鼻子在柔细腋毛之间拱来拱去,他很喜欢闻这儿的味道,幽香之中带点儿很特别的淡淡肉味儿……

  美人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吃吃地道:「别舔那儿,好痒哦~」

  无月嘴唇再稍稍下移,含住那团销魂的副乳舔舐起来,但觉柔软娇嫩无比,随即向圣女峰进发,那片稍显突出的粉红色乳晕肯定不会放过,边舔边用脸颊轻轻磨蹭乳头。

第314章 名人名器

  这种要接触不接触的挑逗令美人愈发难耐,乳头迅速凸挺变硬,无月先欣赏了一番,但见如樱桃般大小,颜色呈比乳晕稍深的淡红色。显然她并未自己给女儿哺乳,乳头无论大小还是颜色都和其他中年美妇不同。他一口将其含进嘴里,婴儿般嘓吸起来,感觉美人娇躯猛地绷直并颤抖起来,急促的娇喘变为了呻吟。

  她的体质如此敏感,令无月大为满意,通常熟妇大奶头被人嘓吸惯了,有反应也不会这么快!把两粒乳珠都蹂躏够了之后,他嘴唇再次下移,越过一片平原来到一个谷地,那是美人的柳腰,再然后是平坦、柔软和温暖,而且愈发娇嫩的小腹部,无月心中不由暗叹:「宫中女人的确保养的好啊,小腹一点赘肉都没有!」

  在小腹尽头是个三角地带,首先遇到的是个一握大小的小山丘,越过山丘之后便是一片断崖。断崖之上沟壑纵横,其间生长着稀疏纤长的茸毛。他的唇儿在断崖上由上往下缓缓滑过,被一颗硬硬的凸起物颳了一下,美人娇躯随之抽动几下,噢地娇吟一声!

  他定睛看去,那是一颗比黄豆略大、比花生米略小的,闪闪发亮的红珠。红珠此刻已将大半身子探出它原先居住的洞穴,如同少女小小的分红乳珠。他先用舌尖舔,继而用双唇叼住,边舔边嘓吸,再然后乾脆将唇片紧紧顶住它来回挤压研磨……

  美人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略带哭腔的鼻音叫道:「无月,我好难受!想爱你~快抱紧我、亲亲我~我受不了……」

  无月支支吾吾地道:「我马上就来爱你~」嘴唇已进入断崖上的幽深峡谷,这儿就象尚未开垦的处女地一般,唇儿紧闭,峡谷外尚有柔细草丛遮天蔽日,显得十分隐蔽而又神秘。

  他用嘴唇揉开一条缝儿,首先嗅到一股淡淡异香。香味儿?此处怎会有香味儿?熟妇通常都有股淡淡的腥味儿才对啊?即便是少女,顶多淡一些而已,难道公主在此处用了特殊香料?

  带着一连串疑问,他深处舌尖舔了舔,舔出一缕蛋清,他眼睛往下一瞟,这缕蛋清黏在舌尖上,被扯得长长的,闪闪发亮,却依然藕断丝连。他又多舔了些,放到舌头上仔细品味,味道居然也跟蛋清差不多,怪好吃的!然后呢,他的舌尖探入谷底,天啊~那里面又热又湿,真是娇嫩无比,简直就象没用过一样!

  他的舌尖再次向下,越过一个小孔时,在上面来回扫动了几下,但闻美人嗷嗷两声,小孔突然张大了一些,溢出一缕涩涩的液体。这个不太好吃,舌尖连忙再次向下,这儿的味道突然变得很浓,他也想不出具体是什么味道,是薰香?有点象,但是不对,反正不难闻。不仅不难闻,而且嗅着嗅着,他不由得愈发亢奋起来,屌儿又涨大了一些!

  发出这股诱人味道的所在,似乎是个深不见底的幽洞,洞口紧闭,然而就象一个没有开口的温泉泉眼,从里面正源源不断地渗出甜美温泉。无月似乎嫌温泉渗出的速度不够快,将嘴唇紧紧贴住泉眼猛吸起来,顿时吸入一小口,舌尖搅动品尝,这是介于生鸡蛋蛋清和蛋黄之间那种味道。

  无月将脸稍稍移开一些,将私处全貌尽收眼底,裂缝紧闭,两侧坟起的琥珀色双唇比乾娘薄,却比大姊稍显厚实,其上生长着不算浓密的褐色柔细阴毛,使得肉唇颜色显得稍深。一抹长长的嫣红将肉唇劈为两片,其下端有朵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两片娇小玲珑的嫣红花瓣根部之间,过渡为淡淡粉色,显得出奇地娇嫩,其间溢满一汪闪光发亮的蛋清。

  他瞧得意乱情迷,忍不住讚叹不已:「公主这样年纪的美人,下面难免乱糟糟地显得难看,唯独我的凤吟人美,这下面更美,我好爱这朵小玫瑰啊!」

  将嘴贴上去将那一汪蛋清呼哧一声,一口吸干,未曾想立马又有温泉渗出,再次将那朵娇美的玫瑰滋润得发出淡淡光晕,并重新在玉门之外布上一层晶亮黏膜,随着温泉源源不断地渗出,这层黏膜如同气泡般往外慢慢涨大,形如一道水晶之门,那股奇异的、蛋清般的味道愈发浓烈,这是雌性发情的强烈信号,向檀郎无声地暗示着自己的迫切需要。

  见此场景,年纪不大、经验却已非常丰富的无月心道:今儿可万万不能在里面射精,否则老皇爷又要多添一个外孙了。天啊~未曾想凤吟此处竟如此娇嫩美丽,我那宝贝缇儿是她女儿,不知会柔美到何种程度?真是想想就......

  念及于此,口水都快下来了。

  他不解地道:「凤吟,你都生过女儿了,这儿怎么还如此娇嫩啊?简直就跟处子一般!」

  赵凤吟腻声道:「驸马走得早,即便在的时候,也并未住在一起。你以为驸马能够随便和公主圆房么?驸马尚公主,各个朝代都有严格的制度,千禧朝也不例外,简单点儿说,若非我招他或经过我的同意,他也不能进入我的内室,一个月能有一次就不错了。还有就是可能和我天生体质有关,生缇儿时我可差点难产而死哩!」

  无月哀嚎:「那我也得静候公主传唤,才有机会咯?作驸马好麻烦啊!」

  赵凤吟道:「只要你有那个能耐,每月除了那几天,我天天传你侍寝,随你想怎样就怎样,还不够么?」

  无月试着将舌尖探入泉眼之中,想品尝一下里面的滋味儿又有何不同,然而比较费劲,顶得舌尖有些发酸才算拱进去半寸,边迫不及待地用舌尖搅动着四壁品尝起来,感觉那股异味儿愈发浓烈,开始带点酸涩。

  美人带着哭腔的鼻音再次叫唤起来:「天啊~无月,难受死了!怎么能舔那儿?呜呜……不要、不要再舔啦!」不过女人就是奇怪,明明喊不要,玉腿却将他的头夹得紧紧,胯部猛地向上挺动,似乎想迎合他的深入。

  无月被这双柔软温暖的玉腿夹得没头没脸、暗无天日,简直透不过气来!却听美人心慌慌地呻唤道:「无月,我要爱你~好好地爱你,快来抱紧我,我好想亲亲你!我~我头好晕……」

  无月趁势将头从玉腿之间奋力拔出,重新趴到美人身上,肩带被她双手、下身被她双腿立即紧紧钳住,如同陷身于蜘蛛精的盘丝洞,又如同整个陷入八爪鱼的触鬚缠绕之中,再也动弹不得!

  美人香唇急不可耐地紧贴上来,尚未容他张嘴,那条灵巧滑腻的香舌已急慌慌地撬开了他的牙关,气势汹汹地来找他的舌头打架,当然不是拳击,而是舌头抱在一起摔跤,无月的舌头三两下便被摔倒在地,任由美人香舌恣意蹂躏,那股强大的吸力,几乎将他唾液吸干。他不干了,也赶紧吸取美人香唾,嗯~还真挺香!

  尚未等他吸上两口,他的舌头呼地一下,就象吸麵条一般被她吸进嘴里,然后含住他的舌尖,象吃奶一般猛烈地嘓吸起来!

  无月支支吾吾地道:「凤吟的高深武功似乎都使到床上来了,浑身劲儿咋这么大啊!」

  美人大声呻吟道:「我还嫌劲儿不够大,简直恨不得把你摁进我身子里面!」双腿把爱郎下身箍得更紧,胯部猛烈地耸动起来,将痒处抵紧铁杵来回研磨,似想藉此止痒。

  无月被撩拨得性发如狂,哼哧哼哧地道:「凤吟,欲速则不达,想让我进去不用使这么大劲儿,我那根东西被挤得贴在肚子上……挺不直就进不去,要四两拨千斤,你且稍稍鬆开一些……」

  美人縴手伸了下去,捞住铁杵猛地掰直,对正幽洞。无月哀嚎一声:「天啊~公主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咋就这么粗鲁?差点被你掰折了!」

  美人以一种如梦似幻的腔调呢喃道:「别鬼叫了,快进来吧,我的宝贝儿!这些日子以来,我那儿想你都快想疯了,每夜都要想得流口水!你再不进来,即便我没把它掰断,进去后夹也要把它夹断啦……」

  「嗷!……」这是棒头挤入洞口、又被蛤口一圈肌肉钳住肉棱那一剎那,美人快美难言,再也抑制不住,所发出长长的、销魂的呻吟声。

  无月也爽得狂喘一气,尚未等他有所动作,美人臀部向上一挺,钳住他后腰的双腿猛地一收,已推动屌儿向深处挺进!

  美人也许过于心急,直到蜜道之中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如同火龙入体一般!她才想起无月之物不能象这样使用,急忙停下,大喘几口气。虽尚未到底,但一种异样的充实感,不仅迅速填满了她那久旷之身,更以爱的力量充满了她那空虚寂寞的心灵!

  待剧烈的膨胀疼痛渐渐消失,她和无月才又开始动,共同努力探寻幽洞更深处,二人的热吻变得激烈而狂暴,似乎真想将灵魂通过口中,彼此死死地缠绕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

  熟妇好还是少女好?通常的说法是各有千秋,但最佳境界是熟妇和少女的混合体,在床上如同狼虎之年的熟妇般风骚,身子却又如同少女般娇嫩。公主就属于这类!

  这是迄今为止,最令他销魂的女子!她不象乾娘和大姊那般粗暴,也不象花影那般柔弱,她多谋善断、柔情似水、善解人意、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堪称将门之中的才女,书香门第之中的女将。她的身上,几乎拥有华夏女子应该具备的所有优点。

  棒头渐渐深入。他但觉玉门非常狭窄,进入后感觉非常特异,幽洞内壁上皱褶极多,层峦叠嶂,其分布和形状形形色色,有的肉褶之上还布满半硬半软的肉钩,皱褶数量极多,感觉至少也有三层,自己初次尝试进入,犹如披荆斩棘一般,时常有种已经到底的感觉,可多钻刺几下,挤开堆满蜜道之中的无数肉褶之后,竟然还能继续深入!那颗红珠,也不知隐藏在多么幽深之处?

  这样的蜜穴,往往令性器短小的男子无法到底,即便长大者,也容易受其蒙蔽,尚未到底便半途而废,无能做到蛟龙戏珠,进而获取美人芳心!

  还好,无月并非凡品,遇上如此挑战,也不必经过脑子,沖天钻本能地自发启动!一时间棒头灵动如蛇,见缝插针,如同行驶在芦苇荡狭长弯曲水道之中的快艇一般,又象一条遨游四海之游龙,突破重重阻碍,最终,在那颗鲜艳红珠之上,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即便如此,无月也已额上见汗,累得气喘吁吁,感觉和大姊破处时一般艰辛,只好趴在美人温软怀里一动不动,暂且修整一下。尚未待他缓过劲儿来,被棒头抵住的那颗红珠突然律动不止,蜜道迅速收缩,四壁带动着无数皱褶和肉钩产生强烈的抽搐,从四面八方重重地挤压、揉搓着自己的屌儿!

  无月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素书》对女子十大名器之中有关「十重天宫」的描述,眼见公主不断地扭动着水蛇般腰肢,发出梦艺般的娇喘,辗转反侧、挺身蠕动,他尚未开始抽插,便有种快要失控之感,那无比湿热的幽深之处,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不错,这就是女子十大名器之中,排名第十的十重天宫!

  蛟龙戏珠!在公主而言,这是生平第一遭!立时两眼翻白,玉颊之上潮红阵阵,浑身冰肌玉肤之上,也如同抹上一层胭脂般,散发出淡淡红色晕光,黛眉紧锁,双脚上扬离开爱郎后腰,越抬越高,似乎这样能让爱郎可以更深入一些,再深入一些!美人大口急促喘气之余,死死吻住爱郎双唇竭力吮吸,似想吸出檀郎爱之灵识!

  无月一向在床上纵横无敌,多少有些轻敌之心,加之他此刻也算久旷之身,常言道骄兵必败、哀兵必胜。忽然间上下同时遭遇猛吸,令他措手不及!一股热流自小腹中涌出,霎那之间便迅速壮大,变得势不可挡!马眼本能张开,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口龙涎!

  无月不想在里面射,想要抽离,却被美人缠得紧紧,脱身不得。他急忙施展忍精术,再搭上少阳心经,居然通通无效!

  他心慌慌地哀求道:「呕呕~我的凤吟宝贝儿,先停停好么?我……我快忍不住了!哦~呼呼~」记忆中,在床上向美人开口求饶,似乎还是首次?嗯,不对,好像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还是……

  美人此刻亢奋之极,双腿越抬越高,已接近灵欲之巅,岂肯轻易放手?她反而竭力地搂紧爱郎,胯间上挺,只望结合得更深更深,嘶声娇吟道:「无月快爱我~不要离开,千万~呕呕!好难受、里面好痒哦!何必要忍?放开胸怀,让咱俩猛烈地爱一次……」

  虽然无月尚未开始抽插,然而沖天钻的钻探动作却不仅没有终止,反而跳动钻刺得更加有力,居然在红珠之上钻开了一条缝隙。这道口子紧闭数十年,期间只在生下灵缇时被撑开过一次,此刻一旦被爱郎钻开,索性张开了小嘴,让龙头深深地嵌入其中,且继续搅动不止!

  美人但觉眼前突然变得白茫茫一片,娇躯僵直,脑海中一片空白,任由小腹内那股汹涌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冲上后脑,冲破阴关,红珠猛地张开,生平第一次,吐出一大口花精!阴关一开,便难遏难止,红珠有节律地痉挛张合不已,接二连三地泄出一股又一股阴精……

  无月阳关本已摇摇欲坠,马眼再遭火热阴精浇淋沖刷,哪里还控制得住?他无奈之下,只好放弃抵抗,大吼一声,一大股一大股的火热阳精,也疾沖而出!

  二人紧紧抱在一起,洋洋洒洒、相互对泄,一时间天旋地转,如登仙界,但觉世间万物忽然间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蹤,只剩下水榭中,深情相拥!

  ……

  从春梦中醒来,发现已是亥末时分,她可是平生头一次昏睡这么久才醒,想想自己刚才的确激情迸发得过头了!

  她静静地趴在无月胸前,感受着他急速起伏的胸怀、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声,但觉人生之美好,已莫过于此!

  也不知过了多久,待自己的心跳和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赵凤吟才发觉自己依然紧紧抱着无月不放,似乎怕他突然飞离自己身边一般。

  抬头一看,见无月正直盯盯地看着自己,这位矜持的贵妇不由娇羞得无地自容、双颊绯红,她窘困得简直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不由得面红耳赤、语无伦次地道:「刚才我们怎么……我~」

  无月被美人娇羞如小女孩儿的娇声媚态给彻底迷住了,只顾痴迷地看着这位风姿绰约、美艳绝伦的中年美人儿,哪儿还答的上话?

  赵凤吟见自己徐娘半老,但依然淡雅美丽的容貌仍然能令自己心爱的男孩倾倒,不禁芳心暗喜,她定了定神,轻挽了一下散垂的秀髮,这才端庄地低声道:「无月,也许是我俩前世有缘分,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促成了咱俩的结合,我不想再瞒你,我对你爱意早生,以前之所以对付你,只因双方处于敌对阵营。经过一夕激情,今生妾心已非君莫属、非你不嫁!但我已三十八岁。经过那番销魂之后,是否会嫌我年纪太大?」

  无月摇了摇头。

  赵凤吟又娇声道:「那你愿不愿娶我这个比你大了二十来岁的大女人?」

  无月在她羞红的脸上亲了一下笑道:「公主如此高雅美丽,我求之不得,怎会嫌弃?」

  赵凤吟痴痴地看着他玉雪般光洁的脸庞,纤纤玉指由他脸颊上轻轻滑过,轻拂他的发梢,半晌半晌,才柔情无限地道:「无月,你知道么,这一刻我有多么地幸福,又是多么地满足!驸马在世时,他虽能够满足我肉体上的空虚,却无法触摸到我孤寂的灵魂。父母和缇儿能够抚平我心灵的空虚,却又不可能满足我的慾望。只有你,既充实了我的肉体,而且我深切地感受到,咱俩的灵魂在那最美妙的时刻,也紧紧地相依相偎!这就是灵欲交缠的最高境界吧!」

  无月道:「能得美人垂青,实乃在下荣幸。对了,不少人都知道我在您这儿,若待的时间过长,恐有些不妥,就怕坏了公主名节。」

  赵凤吟调笑道:「现在不妥,难道先前你抱着我,把你的小和尚头钻进我那里面乱搅乱动就很妥当么?我浑身上下都被你亲了个遍,我的名节已被你坏的很彻底了!不过你若嫌此处太打眼儿,以后我带你到我的密室中相会,那地方很隐秘,除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入那么个地方,连缇儿都没进去过。你想我了,就说一声,我就到那里面等你。现在我就带你去看看,好么?」

  无月点头道:「好~」

  二人穿好衣服,赵凤吟带着他一路向西行去,行约五六十丈,来到凤吟居北面十丈外的一栋不大却很僻静精雅的小院中,无月问道:「听灵缇说,这儿不是思静园、您的书房么?」

  赵凤吟点头微笑着道:「是的,密室就在里面。」

  她拉着无月的手穿过一片曲径通幽的花园,进入那栋二层小楼,来到一楼雅厅角落,掀开一付画轴,按动机关,壁上现出一道暗门。

  她笑了笑道:「从这里下去就是了。」

  进入暗门,居然不见甬道,只有一个五尺圆径的深井,且石壁滑溜无比。她将无月抱在怀里,施展壁虎功攀下井壁。

  无月轻功不弱,也会壁虎功,但伤愈不久、石壁又是如此滑溜,他也无能施展,只好由她挟带而行。途中他乘机大肆轻薄,掀起美人胸襟,裸露出雪白的酥胸,不断在隆起的乳房上,特别是敏感的大奶头上又亲又咬。

  美人但觉有异,心下一荡,差点儿真气不继摔落井底!不禁吃吃一笑嗔道:「无月乖点儿~现在别闹,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无月却相继不理,甚至把手伸入美人裤档去摸阴部,弄得美妇手脚酥软、难以行动,春情难抑地娇吟起来,平时武功那么高强的她,此时简直举步维艰!

  好不容易才来到井下约五丈处,已是井底,只见她伸手在壁上按摸了一阵,井壁上又现出一道暗门。

  无月下地,欲向里走,却被双颊潮红的美妇一把搂住,喘息着狠狠地道:「刚刚把我弄得这样就不管了么,你继续摸呀,让你吃奶吃个够!」

第315章 密室密友

  说完扒光身子,搂着无月亲热起来,捞住沖天钻一阵揉捏,把他推倒在地毯上,扒下他的裤儿,轻轻给了疲软的屌身一巴掌,又伸出如葱玉指弹两下垂头丧气的棒头,「小和尚,该起床给妈妈请安啦!」

  她跨在无月胸前、高高翘起的肥臀朝向无月,方才被沖天钻狠狠捅过无数次的红肿玉门仍充分张开着,红红的阴道口现出小指头大小的小孔。

  大丛萋萋芳草掩映间那团高高隆起的紫红色厚厚肉唇若隐若现,如熟透的大蜜桃般诱人食慾,无月的指头伸入黏着星星点点蜜液的幽谷间上下滑动,眯缝着色眼说道:「凤吟胸前吊着两个木瓜,这儿又鼓起一个红彤彤的大蜜桃,难怪你们女人这么喜欢吃水果,原来都是水果种植户。」

  美妇俯身低头亲吻棒头,舌尖在马眼上来回扫动,含含糊糊地反驳道:「咱们从少女时代就种起来的木瓜和大蜜桃还不是给你们男人吃的,想想都亏大!」

  伸手摸摸胯间,她皱眉惊呼道:「天啊!我下面鼓起好大一坨!都怪你这个怪蛇,把人家捅得这么肿!」

  马眼遭灵动舌尖如此舔舐,一阵钻心奇痒涌上无月心头,呲牙裂嘴地呻唤起来,天啊!凤吟不仅年纪和容貌气质与梅花差不多,连骚骚的动作都跟她一般无二,喔!受不了!嘴里反击道:「凤吟自己发情了,下面自然会膨大涨红,咋能怪小人?我从这个小洞儿里吸出一点果汁,却要灌回去那么多牛奶,弄不好来年还送您一个胖娃娃,算算还是我吃亏些。」

  他忍不住伸手拨弄一下那个殷红小孔,洞儿猛地收缩一下,又缓缓张开,缓缓溢出一缕清凉甘甜的琼浆,夹杂着淡淡腥味儿,那是精液的味道,怕怀孕赵凤吟方才已挤出的差不多,尚留少许残余,她风情万种地娇嗔道:「就喜欢玩人家那儿,还没捅够么?」

  无月用指头颳起一缕琼浆送到舌尖上尝尝,啧啧连声讚叹不已:「如此甘甜的琼浆,如此温热紧窄的小洞儿,我怎么玩得够捅得够呢?好想伸舌头舔舔,可惜够不着。」指头探入涨红的阴道口撩拨里面的粉红嫩肉。

  赵凤吟长长娇吟一声,皱眉难过之极,「噢!洞儿里面好痒!」小孔蠕动着收缩夹紧指头一阵啃噬,就像婴儿的小嘴在嘓奶,或许觉得仍不过瘾,胯间后移凑向无月的脸,欲求不满地扭摆着腰肢呻唤道:「我凑过来你就够、够得着了……」

  无月的舌尖被蠕动不已的洞儿嘓吸的麻酥酥地好爽,鼻端飘来少女般芳香,忍不住喃喃地道:「凤吟的小洞儿紧紧地不说,水儿又清又亮、一点儿异味也无,隐含诱人食慾之幽香,就像少女般娇嫩,啧啧!真是保养得好啊!」

  美妇也一脸陶醉地欣赏着眼前弯刀般杀气腾腾的伟岸长屌,眼中满是图腾般的崇拜,舌尖继续撩拨着涨得血红的棒头,已被她拨弄得张开大嘴的马眼中更是血红一片,张合间似在诉说着无穷无尽的慾望!

  她腻声赞道:「我的月儿也很棒哦,刚才在我那里面跳得那么凶、射得那么猛,这会儿妈妈一召唤它又起来站岗了,而且腰杆挺得笔直,真是妈妈的模範士兵!」

  星眸微阖、嘟起红唇亲吻马眼,宛若面对最心爱的小情郎,喃喃地道:「妈妈爱月儿,更爱你这个小和尚,侍弄的妈妈好舒服哦!来,妈妈要和我的小和尚亲嘴儿……」

  她转身面向无月,腰肢款摆着把玉门凑向棒头,沖天钻一柱擎天如旗杆般直立不动,坚硬无比,伴随着销魂的颤动,她都不用手扶便很容易让棒头找到玉门,翘臀耸摇间火热马眼和火辣辣的阴道口相互研磨,断断续续地发出淫靡之极的吱吱水声,带给双方的快感是如此强烈,呼吸和娇喘渐渐急促。

  赵凤吟娇靥涨得通红,销魂地呻吟道:「噢!小和尚和妈妈上面的嘴巴亲过了,现在该亲吻妈妈下面这张小嘴儿啦……」

  大约觉得下面的两张小嘴亲吻够了,她腰肢耸摇着翘臀缓缓下沉,棒头滋地一声钻入阴道口之中,继续下沉,紧窄火热的阴道将沖天钻一截一截地吞噬掉,到底之后她长呼一口气,黛眉紧锁、咬着下唇呻吟道:「天啊,里面要涨,好痒噢!我喜欢大屌,我要月儿的大屌儿!」

  她双手撑在无月胸腹两侧轻微耸动一下,棒头和宫口研磨引发强烈快感,忍不住又嘶嘶呻唤一声!她温柔而缓慢地耸摇着,动作幅度不敢过大,她不想那么快泄身,也怕无月过早射精,她希望细细感受一番销魂的过程。丝丝缕缕的快感在脑际渐渐堆积,对高潮的渴望使她对身子渐渐失控,腰肢耸动的幅度和力度越来越大,时而上下左右来迴旋扭、时而上下大幅度抽插……

  噼啪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无月的眉头皱起来了、越皱越紧,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嘴里不时发出嗷嗷的呻唤,她很满意他的反应,在自己销魂的同时令他如此舒服那是最好不过。

  最后她找到一种绝佳的交媾运动方式,那就是坐实在他身上、似乎已在跳动不止的棒头死死抵在宫口前边,前后挺动一下,马眼重重地刮过宫口又拱入宫口后边的凹陷处!

  「嗷嗷!老天!好痒好舒服啊!头好晕……」过于剧烈的快感令她忍不住淫叫起来,无月脸上也是爽得要死的样子!

  「呜呜!」她猛烈地前后挺动起来,体内无穷无尽的慾望如堆积千万年的巨大火山,从未如此渴望再来一次酣畅淋漓的大喷发,她已急不可耐!

  但觉棒头一硬一涨,灵动如蛇地硬生生钻入了某个所在,留守在洞外的一截屌身也进来了,吱吱一声齐根没入!先前那一次棒头虽也钻入过,但绝未钻探得如此深!伴随着棒头在深处肆无忌惮地摆头和有力地勾撩挑刺,撕裂般疼痛偏偏伴随着奇痒钻心!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仅此一下便足以令她欲仙欲死!

  天啊!世间还有如此极乐么?但觉屌儿倏地涨硬到极致,似又暴长一截,她心慌慌地涌起一个念头,小坏蛋快射精了!

  她拉起无月上身,和他紧紧相拥激吻,颤声道:「月儿要射了么?再坚持会儿,我要舒服、要高潮!下面在亲嘴儿,上面也要亲……」

  热吻激烈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啧啧之声不绝于耳,二人的脸快速地、迫不及待地变换着交接角度,似想找到吻得更深最深的方式,二人下体的动作也随之剧烈起来、拚命地耸摇挺动着,愈发密集的噼啪水声就像华美乐章即将进入高潮的高亢前奏!

  上下交攻之下二人爽得一塌糊涂,然而她身上有个地方此刻涨得好难受,渴望受到同样强烈的刺激,伴随着似母爱又似情爱的浓浓情愫,她好想喂奶!颤声呻吟道:「噢!乳头好涨好痒!月儿,来!快吃妈妈的奶!」。

  左手把住他的头按向高耸酥乳,右手托起涨大的乳房把大乳头塞进他嘴里,乳头被用力嘓吸得更痒,连心尖儿似也痒起来了!他吃奶的模样好像我的婴儿,真是好可爱!缇儿没吃过我的奶,倒让月儿吃了,嗷嗷!天啊,真要命,受不了!

  由于在下井时慾望被勾起,已憋了好一阵,这时候如此深入猛烈地交欢,她忍不住高声叫床连连!

  无月道:「凤吟,小声点,我怕上面有人听见……」

  美妇呻吟道:「哎哟!我也不想叫这么大声,谁叫你搞得我这么……人家憋不住嘛!好……好痒~好舒服哦!」

  但觉无月的棒头猛地前后跳动起来,有节奏的点头动作越来越有力、幅度越来越大,他射精了!这是她脑际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她嗷嗷尖叫起来,欲仙欲死地攀上灵欲之巅、泄得洋洋洒洒,下体颤慄着良久不止,她眼前一黑、脑际一片空白,身子似漂浮起来,晕了过去。

  其实无月并未真的射精,刚才已射过一次,他认为再射精或许会伤身,若非遇上梅花这等霸道的主他儘量还是有所控制,热吻着高潮中昏天黑地的美人,让她泄得更加淋漓尽致。

  赵凤吟神智回复之后,娇慵无限地道:「噢!无月,刚才好美哦!」勾住他的脖子献上红唇再度热吻起来。

  半晌之后她的情慾曲线再度拔高,但觉屌儿仍硬梆梆地杵在阴道深处,被火龙棒撑得满满,涨涨痒痒之感分外难耐,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几下,娇声道:「无月,你这根丑东西咋、咋还这么硬?」

  无月嘿嘿地道:「您不是说过它是您的模範士兵么?公主尚未下令撤退,它只好轻伤不下战场啦。」沖天钻受到如此挑衅,棒头立马重新活跃起来,在里面灵动如蛇般摆动起来。

  美人高潮余韵中敏感无比的宫口受不了如此撩拨,忍不住又死死地搂紧他纵送起来,结果自然是高潮接踵而至,一浪接一浪且一浪高过一浪,来得越来越快也愈发销魂蚀骨!

  数度高潮后,赵凤吟心满意足地在他脸上猛啃一阵,但觉爱死这家伙,这才放过他,拉着他的手进入暗门,沿甬道往里走去。转过两个弯,进入一间密室,赵凤吟点燃烛火。

  无月抬头一看,这是一间布置典雅而豪华的女子香闺,四处散发着淡雅幽香。

  赵凤吟笑道:「这地方除我之外,再无人来过,你是我唯一的深闺蜜友,也是进入我这私人禁区里的唯一客人。」

  无月笑道:「我是不是您那下面唯一的客人呢?」

  赵凤吟娇笑道:「以前不是,但从今以后,那儿就只有你才能进入了。」

  看着风情万种的美人和她那娇媚的笑容,无月不由得又转身搂住她大肆轻薄,亲吻着她鬓边秀髮,柔声道:「那就好~凤吟,您真是好美!除了刚破身时那头几次,令我忍不住要射的,您还是头一个,真担心您会怀孕啊!」

  赵凤吟毫不在意地道:「怀上就怀上呗!你怕什么?」

  无月道:「倒不是我怕,而是替您担心!凤吟,您若孀居生子,会不会引起一些麻烦?」

  赵凤吟黛眉微蹙道:「父皇一直对我心怀愧疚,不大会干涉我的私人问题,麻烦的是那几位德高望重的言官对皇室宗亲的各种花边新闻盯得最紧,早朝时若在朝堂之上公然提出此事,倒是会让天下人认为我是个淫蕩公主。不过呢,若是咱俩成了亲,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无月忧心忡忡地道:「我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赵凤吟脸色大变,打断他的话道:「怎么?你不愿娶我么?」

  无月忙道:「那倒不是,能得公主垂青,实乃小可荣幸!可问题是,乾娘早已有话在先,必须要做大,后来她把正室之位让给了大姊,您、您看这个……」

  赵凤吟柳眉一挑,气呼呼地道:「她想做大就做大么?缇儿又咋办?难道你竟要缇儿做小?」

  无月更是头大如斗,沉吟半晌后才说道:「这事儿大姊和灵缇可以协商解决,我居中调停,总之绝不让灵缇受委屈便是。」

  「那我咋办?难道我就可以受委屈么?我也不能做小!」

  「凤吟先别着急,我也没、没说要您做小呀。上次在紫山听乾娘说,她把正室之位让给大姊后,成亲时她位居太上夫人,地位倒也尊崇,这种名分同样适合您。」

  赵凤吟想了想,自己总不能跟缇儿争吧?太上夫人就太上夫人吧,听来跟太上皇一样,虽缺少实惠,至少名义上还位居正室夫人之上,只好有些委屈地道:「那、那也将就,我做你的第一太上夫人也成!」

  无月挠挠头,大感为难地道:「听乾娘说起,她已占了第一太上夫人之位,烟霞居次席……」

  赵凤吟气急败坏地嚷嚷道:「她凭什么?笑话!到时我请父皇下旨,招你为驸马,看她能咋样?能做小都不错了!」

  无月忙道:「凤吟,最好不要这样,此事以后慢慢商量嘛。我那乾娘脾气暴躁,把她惹急了会出事的。」

  赵凤吟一听,更加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地道:「罗剎女王脾气暴躁,难道我就是好欺负的么?我堂堂千禧朝长公主,难道太上夫人你都要让我排到第三?你怕她我可不怕!斗了这么多年,也未见输给她!」

  见她如此一付好斗模样,无月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心道:我好容易将两家说和,罗剎门和天门在江湖和战场上也许不会再斗下去了,可乾娘和凤吟之间的矛盾如此不可调和,彼此争斗看来不可避免,这可咋办呢?

  两位女子都是王室长女,同样地惊才绝艳,个性要强,都是不肯退让的主,他还能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于是,这场晚宴他是乘兴而来,结果是不欢而散!

  回到烟雨楼已是半夜子时,灵缇却仍坐在暖阁中,正低头刺绣。无月走上前伸头一看,绣的是一树梅花,已绣完大半,但见一针一线绵密繁複,端的是惟妙惟肖,绣尽寒梅那欺霜傲雪之神韵!

  他不禁赞道:「真是好一幅上等苏绣!对了,你怎么还没睡?」

  灵缇见他一脸愁云惨雾,也没说什么,放下苏绣,进厨房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雪蛤汤,看着他喝下。将玉碗拿回厨房,在里面收拾一阵,又走进卧室将锦被铺好,然后打来热水,服侍他梳洗一番。直到他上了床,灵缇才在贵妃椅上和衣躺下,準备睡觉。

  无月叹道:「灵缇,你是个好姑娘。我现在伤势已经好转,你不用再如此衣不解带地伺候我啦。咱俩老是同居一室,你一个姑娘家,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

  半晌之后,灵缇才出声:「咱俩本就一直在一起的,这样也没什么不妥。别人怎么想,很重要么?」

  无月道:「即便不说这个,你一个堂堂郡主,象这样侍候人,未免太委屈你了吧?」

  灵缇淡淡地道:「我就喜欢侍候你,怎么啦?」

  无月知道再说下去,她必定又要生气,只好闭嘴。临别前凤吟好斗的模样和那番赌气话浮上脑际,想起未来她和紫烟、灵缇和大姊之间的名分问题,冥思苦想半晌,均无良策,他总算尝试到诸女之间难为夫的苦楚了,心中烦闷无比,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对面贵妃椅上,也不时传来灵缇悉悉嗦嗦翻身的声音,看来她也一直睡不着。又过半晌,忽听灵缇问道:「你好象睡不着?」

  无月道:「你好象也是,在想什么呢?」

  灵缇道:「你身上有我娘的味道,怎么回事?」

  无月回来时她就发现了,这个疑问已在她脑际盘旋良久,憋了老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无月张口结舌,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好长长打个哈欠:「我睏了,有话明儿再说吧。」说完装着蒙头大睡起来。

  灵缇暗自咬咬下唇,每每说到他的痛脚,他都以这种方式对付我!心中愈发肯定自己的怀疑没错,大感气苦,在那个梦中他和母后胡来,未曾想现实中也是如此!

  无月所说的有话明儿再说不过是一句搪塞,他知道第二天不会有人再跟他说啥了。果然从清晨起床开始,灵缇一直拉长了脸,压根儿没看他一眼,更别说说话了,只不过该做的事儿,她倒也一件没耽误。

  无月心想这样也好,免得她旧事重提,自己一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拖一时算一时吧,但愿她彆气坏了身子。至于明天?明天会如何,谁知道?

  午后,见灵缇一直不搭理自己,无月倍感无聊,在楼下花园中瞎逛一圈,也不见她跟过来,感觉问题严重!他心中不由得发愁,凤吟母女和紫烟母女之事暂且不说,眼下协调好凤吟母女之间的关係却是当务之急,该咋办呢?若处理不好,可能会造成乾娘和大姊之间那种水火不相容之势!可感情之事极其複杂,谁又肯退让一步?

  筹思半晌他依然无计可施,索性不再去想。冰儿花枝招展地走了过来,笑吟吟地道:「小姐没空,婢子来陪公子逛逛吧。」

  无月问道:「是小姐要你来的么?」

  冰儿咬咬下唇,反问道:「小姐要我来和我自己要来,对公子来说有何不同么?」

  无月笑笑:「当然不同了,这正是红娘和红拂女之间的差别,呵呵!」此女身为丫鬟不仅懒惰无比,而且居然谈吐不俗,也不知她身上还有啥独特之处未被自己挖掘出来?他对冰儿是越来越好奇了,既然要掉书袋,这可是他的长项,今儿不妨奉陪到底。

  冰儿淡淡地道:「看来公子误会了,我既无红娘的善解人意,也没有红拂女的大胆多情,不过见公子独自闲逛无聊,来陪陪你罢了,既如此公子还是自个儿继续闲逛吧,小婢失陪了。」言罢盈盈转身、作势欲行。

  「冰儿姊姊,等等!」无月忙叫住她,这位丫鬟中的千金举止间自有威仪和淑女风範,显然绝非寻常人物,令他兴起一探究竟的念头。

  美人站定,回眸百媚生,笑吟吟地道:「公子先是一闷棍把人家打翻在地,气尚未喘过来呢,这会儿又叫得这么亲热把我捧上了天,啥意思啊?做你的姊姊我可不够格,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被无月叫过姊姊的丫鬟多了,叫起来既亲切又自然,「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当我觉得某位女子值得我尊重之时,我就会叫她姊姊,这跟她的身份没啥关係。」

  美人定睛仔细看了看他,不住点头道:「我知道影儿姊姊为啥会中招了……无论对什么样的女子,公子说的话总是人家最爱听的,而且从你的眼中看不出一丝虚伪、就像完全发自肺腑,至于是不是如此就只有你自个儿知道了。」

第316章 奇特的冰儿

  她这一口京片子倒是听得无月分外悦耳,郑重其事地道:「这一点冰儿姊姊大可放心,我绝对为自己所说的每句话负责。」言罢也上下打量她一番。

  冰儿脸上一红,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期期艾艾地道:「婢子身上有何不妥么?」

  无月见她杏脸桃腮,一副午后春困模样,问道:「你好像刚起床?用过早点了么?」

  「不劳关心,婢子将就公子剩下的午饭吃过了。」

  无月难为情地道:「我的剩饭?这怎么好意思,难道厨房竟不肯为姊姊另做么?」

  「不是厨房不肯……其实能吃上公子的剩饭可是好多丫鬟梦寐以求之事呢,将来公子家里若多上我这么一位,你就不用担心每顿饭浪费粮食了。」

  无月笑笑:「姊姊也太抬举我了。」随即皱眉道:「你老把午饭当早饭吃,对身子可不太好。」

  倏地他似有所觉,抬头看看楼上,见灵缇凭栏而立,正静静地看着自己这边,他忙招招手喊道:「灵缇,在屋里闷了大半天,下来透透气散散心吧!」

  灵缇一言不发地扭头就走,背影消失在雅厅之中,宣告冷战尚未结束。

  无月回头,见冰儿看看楼上,又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他讪讪一笑,抬腿继续散步,感觉身侧的冰儿仍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禁皱眉道:「我脸上长花儿了么?」

  冰儿噗嗤一笑:「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情侣间怄气时各自的表情很有趣,也有些好奇,故而想仔细研究一下,以便自己将来堕入情网时可以参考参考……唔~刚才我好像也有点儿跟你赌气的意思,是否已经一头摔进去了啊?这事儿也得好好琢磨琢磨。」

  无月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脸上,反击道:「我觉得姊姊脸上倒长了一朵花儿,桃花!可是春困发幽情了么?嘿嘿!」

  冰儿摸摸脸上,「是么?可能是小姐今儿给我上妆浓了些,下次一定改进,希望不要引起公子的误会,咱可是正经贵族之家的女儿,才不像你说的那样……能不能说说,小姐为何要跟你赌气?」

  无月点点头:「你谈吐不俗、姿态娴雅,这个我看得出,不过对小姐的私事如此好奇,可不是一个好丫鬟的行为。」

  冰儿轻挽鬓边柔细飘发,不以为然地道:「小姐的事也是我的事,关心一下行不行?」

  无月啧啧连声地道:「嗬!你说话的语气好像长公主殿下,不愧是她家的丫鬟,不过你这话令我感到费解。」

  「哦?这话也有何不妥么?」

  无月想了想,说道:「我有种感觉,你的言行举止如此不俗、绝不仅仅是因为出生于贵族之家那么简单,能否说说,还有别的缘故么?」

  冰儿的脸立马拉长,「是么?看来公子比我更好奇,在凤吟宫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公子自个儿独自散步吧,婢子失陪了。」言罢转身款款而去,留给他一个越来越小的背影。

  「喂!我又……」无月很不习惯独自散步,想叫住她,可她已消失在大厅之中,只得罢了。

  遭遇主婢如此冷落,他烦闷无聊之际,心中忽然灵机一动:我如此沉重的内伤用龙凤真诀阴阳融汇双修之术都能治癒,何不在影儿身上试试?

  念及于此他不禁狠狠捶了自己一拳,暗骂自己何以如此糊涂!他匆匆上楼,转遍几个房间,最后在暖阁中找到灵缇,依然在忙活她的刺绣,冰儿坐在一边手托香腮、百无聊赖地看着小姐娴熟地飞针走线。

  他张了张嘴,发觉灵缇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也不管是否对牛弹琴了,挠挠头说道:「冰儿,我忽然想到一个主意,或许能疗治影儿姊姊的沉重伤势,这会儿想过去试试。」

  话是对冰儿说的,眼睛却看着灵缇,等了半晌,见她毫无反应,无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傻兮兮地站在当地大感尴尬。

  冰儿看看小姐又看看他,瞪眼道:「脚长在你腿上,要去就去呗!难道需要小姐为你护法?」

  无月目注灵缇讪讪地道:「那倒不用,我去找……」猛地想起灵缇正是为凤吟之事大生闷气,忙打住话头,转而说道:「我去了。」

  灵缇仍未抬头,甚至眼皮子都没跳一下,只是全神贯注在刺绣之上。无月只好转头看看冰儿,冰儿朝他眨眨眼、又挥了挥手。

  他知道这丫头对灵缇非常了解,便转身出门而去,心想凤吟多半还在思静园,他急匆匆赶过去,原本守在院门边门房中的静儿换成了魂儿,见了他忙上前敛衽见礼道:「公子好!找娘娘有事么?」

  无月笑笑:「嗯,上午我见静儿姑娘守在这儿。」

  魂儿又欠欠身,「她回那边看护大姊去了,换小婢在这儿值班。」

  「别如此多礼,那太见外了,我来找娘娘正是为了影儿姊姊的事儿,娘娘还在里面么?」

  「还在,多半在书房里面吧,公子进去找找看?」这儿是娘娘的书房重地,跟疏影香榭差不多,等闲人等禁止入内,不过她知道无月例外。

  无月点点头,绕过假山鱼池上楼,直入书房,没人。他想了想,又下楼来到楼下雅厅屋角,掀开那幅仕女画轴,不知如何开启暗门,只好伸手拍了几下,叫道:「凤吟,您还在下面么?」

  等了一会儿,里面毫无反应,莫非她没听见?他又加力敲了几下,半晌后才听里面没好气地哼哼道:「我听见了!敲这么重干嘛?想拆屋子么?明确告诉你,若做不成老大,我从此与你断绝关係,你也别来找我了!」

  无月低声下气地道:「好凤吟,别这么任性好么?我来是为了影儿,想试试以龙凤真诀为她疗伤是否有效。」

  里面沉默片刻,但听美人气沖沖地道:「那你快去呀,巴巴地跑来找我干嘛?」

  无月陪笑道:「凤吟功力高深莫测,请您为我护法好么?」

  里面恶狠狠地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和别的女子做那事儿,我还没那么大的肚量,恕贱妾无法奉召,你找若文去!」

  无月想想也对,屁颠屁颠地赶到前院若文居。朱若文见了他,如获至宝般地把他拖入香闺,抱住他一通热吻,喃喃地道:「我的宝贝儿,把娘娘这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勾上了床之后,难得你还想得起我这个老女人。这会儿我好想你,正想派丫鬟去请,未曾想你就来了,莫非知道奴家屄痒痒了、特意赶来灭火么?要么就是想妈妈了,还是阿姨的奶子大,才能喂饱你?」

  无月一看她如此浪态,说话竟如此骚浪入骨、大反常态,心知一时半会儿是走不掉了,何况要求人家帮忙,先交公粮也对,心中有事也顾不得过多调情,扒光美妇的长裙和亵裤,老天!胯间膨大涨红得……以劈开的大蜜桃已不足以形容!

  合拢的饱满玉腿将它挤得高高隆起,累累赘赘毛茸茸地好大一坨吊在胯间,与白花花的深深腹股沟和隆起的小腹形成明显的倒八字形,在黑乎乎一大片倒八字形浓密阴毛的反衬下显得愈发雪白丰隆、分外诱人!他掰开美妇双腿,幽谷边丛生的捲曲屄毛上横七竖八地糊满一缕缕白浆。

  「若文的桃儿涨得好红好大哦,看似真的发情啦!看得小生怕怕,恐怕喂不饱您。」

  美妇胯间夹紧他的下体急不可耐地猛烈耸动扭摆着,吃吃地道:「小坏蛋看似比我还猴急,莫非娘娘喂你吃奶没喂饱么?她为了保持身材并未给缇儿哺乳,奶水自然不多,咯咯!」

  「若文可别乱说,我和娘娘……」

  「少来!疏影香榭虽然隐秘,但你在里面和娘娘乾了些啥我照样知道,你敢否认么?」

  无月不是不敢,而是不愿,他没有对自己喜爱的女人撒谎的习惯,「无论如何,这事儿可不能出去乱说。」

  「人家是多嘴多舌、不知轻重的长舌妇么?」

  「若文当然不是啦!而且精明能干,颇有诸女大姊之风,我爱死您啦!对了,瞧您的模样,似乎一点儿也不吃醋?」

  「我倒是很想吃醋!可我有这资格么?能在娘娘和缇儿碗里刨口饭吃,分沾点儿雨露我已经很满足了……」可看她表情,分明不像她嘴里说得那么淡定,「喔!长屌儿又起来了,小和尚头不安分地摆动着,是不是又想钻进妈妈的小洞儿、给妈妈播种了?」

  无月吃吃地道:「可惜若文肚儿里已被种上,没法再播种啦。」

  朱若文一脸嚮往地道:「我好想早些把胎儿生下来,好腾出肚儿让宝贝儿给妈妈播种。正想怀上你的种子,那样才能真正成为你的女人。」

  无月趁机说道:「那我这些日子得省省,待您腾出肚儿后再射给您。」那样就无需为了节省精力而作弊了。

  美妇瞪眼道:「少来!每次都不许偷工减料!既然来了,不喂饱妈妈休想离开我的肚皮!」

  「好好,都依您!」他以老汉推车的姿势手握棒儿,棒头挤入红肿湿滑的阴道口搅动一阵,吱吱水声令他亢奋。

  美妇却是万分难耐、里面骚痒难禁,不断叫着:「快进来呀,小坏蛋!搅得人家小洞儿里面好痒!」

  无月下体往前一顶,胯间与胯间交接紧贴,将长屌送入阴道,里面太过湿滑,轻易到底,他来回抽插几下,随即猛地往深处用力顶去!

  棒头与敏感花心重重一撞,美妇顿时骚叫起来,「嗷嗷!我的小肉儿好棒,顶得妈妈里面好痒!对,就这样!使劲儿顶,把妈妈的骚屄捣烂,肏出妈妈的阴精!肏得妈妈流尿!」

  随着无月越来越大力地抽插,绣榻嘎吱嘎吱地摇晃起来、噼啪水声越响越急,狼虎之年的淫妇母猫发情叫春般的叫床声更是堪称惨烈!双腿勾紧无月的后腰、阴道夹紧长屌疯狂地耸摇扭动着,迎合他越来越猛烈的抽插和冲击,胯间红桃越涨越来、越来越红,与卵蛋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击,叭叭之声不断!

  沖天钻开始了类似射精的表演,火龙棒涨硬挺直得无以复加,棒头猛烈点头,火热马眼张得大大地紧贴在花心口内,烫得美妇浑身一震,娇躯禁不住哆嗦起来!

  「嗷呜!屌儿好硬好舒服!小肉儿射得好猛啊!我、我要丢、丢啦!宝贝儿使劲沖,妈妈要……嗷嗷!」伴随着龇牙咧嘴地一阵尖叫,她飘飘欲仙地攀上了巅峰,泄身泄得好不畅快!

  无月当然没真的射精,至少他得把今天的份额留给影儿,不过他清楚,眼下自己的任务远远尚未完成,要满足若文这等欲求不满的风骚熟妇哪有如此容易?还得继续努力才能过关。

  朱若文双眼瞪得大大、星眸迷离,狂喘不止。无月伏下身温柔地亲吻她,知道她此刻最需要这个,好半晌她才稍稍平静下来,晕红桃腮上满是七情六慾,深深地凝注着爱郎,娇喘不止地道:「无月,我的迷死人不偿命的好郎君,我好爱你!没想到天上真的会掉馅饼、还偏偏砸到我头上,真是好幸运!无月,好好爱我、永远不要抛下我,好么?我会把你当最心爱的丈夫和最疼爱的儿子看待!」

  无月诚心诚意地道:「好的,若文,我会好好疼您的,咱的内伤都是您治好的,我会记得您的恩情,永远……」

  美妇动情地搂紧他开始了第二轮交媾……跟无月在一起她永远没有最销魂的时候,每每以为自己已攀上高潮的极致,可随后接踵而来的更高峰又会带给她另一种全新的、更加极致的快感体验,似乎永无止境,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这会儿就是如此,三四轮战罢,她已泄得头晕眼花、找不到北,只知拼出最后一丝力气搂紧檀郎竭力地纵送迎合着,情慾亢奋得只想就这样抱住他一直做下去、永远别停止!

  然而她的体力跟不上燃烧得越来越猛烈的情慾,如此折腾半个多时辰之后,她已瘫软如泥,浑身玉雪肌肤上如同染上一层胭脂,娇媚欲滴如盛开的牡丹!

  她已没力气下地,想坐起来都有气无力,只好用裆部本已湿透的亵裤草草擦拭一下无月和自己的下身。

  见沖天钻依然一柱擎天、蛇头蠕动扭摆着,显得杀气腾腾、凛凛然不可一世!她不禁惊呼道:「天啊,我的小坏蛋,射了那么多次你还没够么?人家可没力气侍候你啦!」

  这话正中无月下怀,却做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说道:「我的好若文、我的大大的美人儿,您好了,可我咋办?眼下还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哩。」

  美妇茫然摇头,心服口服地认输,即便她再想要,可阴道内已严重充血红肿,再捅就真的要破了。

第317章 奇功救影儿

  无月皱眉沉吟半晌,其实心里啥也没想,状似无奈地道:「要不,这会儿我去和影儿试试,看能否以龙凤真诀疗治好她的沉重伤势、让她甦醒过来?」

  朱若文双眼一亮,或许这的确是个可行之策,无月不就是这样痊癒的么?抱住他亲吻一阵,虽无法再纵慾,但胸中情爱却愈发炽烈,觉得怎么都爱他不够,吻得气喘吁吁地道:「好呀,我的宝贝儿,休息会儿你就去试试吧!」

  无月趁机说道:「可影儿伤势如此沉重,我怕行功过程中出啥问题,请您替我护法好么?」

  谁知朱若文却一口回绝:「无月,我也想影儿丫头早日痊癒,可你不想想,我再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可也不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爱得要死的情郎和别的女子那、那个呀!换位思考一下,你也无法忍受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和别的男人那样吧?」

  无月长叹一声,那是当然!所以他也没法强求,又和她卿卿我我一番之后,他离开了若文居,被清风一吹、神智清醒过来,他才蓦然发觉自己来此完全是白跑了一趟,还得回去求凤吟帮忙。

  思静园门房外,魂儿见他跑得满头大汗、脸上却略显苍白,忙掏出手绢替他擦汗,关切地道:「为了大姊之事累得公子来回跑路,小婢实在感铭五内,你没事吧?」

  一阵风吹过,一绺长发拂上玉颊,在玉人红唇边飘拂,无月伸手为她挽好柔发,认真地说道:「这是我份内之事。」

  魂儿呆呆地看着他,随即臻首低垂不语。无月道:「我还得进去找娘娘。」

  魂儿点点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大厅之中。无月在雅厅暗门边忙活半天,这次更是一点动静也无,可他势必不能放弃,只好一直呆在那儿不停敲击、不时呼唤几声……

  不知已过去多久,外面天色渐暗,快到晚饭时间了吧?魂儿进来收拾东西,发现他独自呆在雅厅一角,过来惊讶地道:「公子还未找到娘娘么?」

  无月苦笑道:「不是没找到,而是娘娘不愿见我。」

  魂儿把他拉到桌边坐下,柔声说道:「公子坐一会儿。」言罢起身出门。

  大约一盏茶功夫她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茶盘,纤纤素手挽壶、为他斟上一杯香茗,问道:「娘娘一向对公子挺好,咋会不想见你?公子可是得罪娘娘了么?」

  无月尴尬地一笑:「有一点。」其间恩怨有些说不出口,只是把自己姑且一试救影儿的想法详细说了一下。

  魂儿盈盈下跪,对他连连叩首。他忙不迭地扶起魂儿,「姑娘不用多礼!」

  魂儿眼睛红红地道:「多谢公子还能想着她。小婢这就去求娘娘,娘娘跟大姊感情深厚,我想她会答应的。」

  她出马果然比无月管用,不一会儿暗门开启,赵凤吟走了出来,看也不看他一眼,满脸寒霜地道:「走吧。」

  一行三人来到凤吟居,魂儿守在大姊厢房门外,赵凤吟特意叮嘱道:「记住,任何人都不许进来。」随即进屋,把房门关好。

  二人来到影儿床边,赵凤吟眼中满是怜惜,而无月则是心碎。赵凤吟转头看看无月,随即又把目光投注到影儿脸上,眼中有一丝犹豫、又似下定决心般长叹一声。

  无月明白她眼中含意,拯救影儿势在必行,不能再拖了,然而即将出现的场景对她而言是种痛苦的煎熬。

  赵凤吟知道无月和影儿之间的事,但亲眼目睹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她的手掌贴在影儿紫宫大穴上,催动体内独一无二且浑厚无比的真气流转,为影儿体内注入大量真气,让影儿身体各部位机能暂时得以恢复一点,她已全力施为,能多恢复哪怕一点点也好,无月施术的成功率会高一些。

  随后无月掀开锦被,万分小心地褪下影儿的衬裤和亵裤,将她的双腿分开一些。赵凤吟忍不住闭上双眼,再看下去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崩溃!

  无月小心翼翼地把影儿的下阴分开些,露出今生今世向他开启的第一扇少女处子之门,他的命也是她替他捡回来的,或许影儿对他的意义尚不止于此,就像北风那样。不消说,这种情形下他的情感可谓丰富,却岂会有那种慾望?然而若不充分勃起,根本无法进入乾瘪的玉门和萎缩的花道。

  好在他的少阳心经奇妙无穷,运气沖开千机锁,沖天钻缓缓直立而起,依然硬如铁杵,然而它似也能体会主人的心情,不再象平时那样杀气腾腾、而是充满万缕柔情。

  良久良久没听见任何动静,盘坐绣榻上的赵凤吟忍不住微微睁眼,见此情形忙又紧闭双眼,只是伸出玉掌贴在无月气海穴上,默察他体内真气运行状况,竭力凝神静气好为他护法,以免出现意外。然而她始终心潮澎湃,一时间哪里沉得下心来?

  无月把下身送入影儿双腿间,试着和她交接双修。他进入得异常艰难和缓慢,因为影儿长期昏迷、卧床不起,玉门严重萎缩且缺乏润滑,他只能一点一点地推进,而且是进一退二,生怕弄伤了她。

  或许就像北风一样,影儿跟他也有某种心灵感应,似乎也在竭力接纳曾令她销魂蚀骨的沖天钻的到访,总之,比无月预想中还是要轻鬆些。

  里面也是冷冰冰的,就像她浑身上下一般,她所有的生命迹象仅仅局限于大还丹保住的那一丝微弱脉搏上。艰难到底之后,赵凤吟总算下定决心似的睁开美丽杏眼,见他已是满头大汗,忙抽出手帕为他擦拭。

  无月一动不动地杵在里面,足足一盏热茶功夫之后,才让棒儿在里面缓缓蠕动一下,唯恐伤了影儿那里面……

  约半个时辰过去,也许是由于灵魂的召唤,影儿浑身僵硬如故,膣道中却渐渐分泌出少许蜜汁!

  虽然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无月仍大感振奋!为了救活影儿,他有的是耐心,继续锲而不捨、温柔而缓慢地蠕动着……

  外面天已全黑,不知已过去多长时间,他终于在影儿体内射精之后,继续将棒儿杵在瓤内,马眼贴住紧闭的花心口,张嘴吻住她的乌青双唇,以少阳心经催动龙凤真诀双修大法……

  第一个大周天,他但觉双修真气在影儿体内运转得艰难无比,可谓举步维艰,绝大多数经脉都难以通行!足足又是一个时辰之后,他终于感觉到有丝丝真气,由影儿口中反哺回来!

  三个大周天行功完毕,虽然有了大量精液和少许少女蜜汁的润滑,他仍万分小心地缓缓退出瓤内,大大地长呼一口气,虽然疗伤之路还很漫长,但他终于打开了一个突破口,心中的喜悦,实在难以形容!

  他沖赵凤吟笑笑:「好了。」

  首度阴阳双修终于结束,对赵凤吟而言就像有一年那么漫长,她在一旁早看得春潮泛滥,也顾不得先前发生的不快,忍不住抱住他亲热安慰一番。

  无月一边和美人热吻,左手攀上酥胸,右手探向美人胯间,但觉玉门已湿滑一片,热烘烘地似在咬他的指头,忍不住凑在她耳边低语:「好凤吟,昨夜弄了那么久,这会儿里面又痒了么?是否需要模範士兵进去巡逻一番?」

  美人被他此言撩拨得愈发难熬,声若蚊吶地道:「要、要它进来……唉!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看似这辈子离不开你啦!」

  无月心中稍安,女人似乎就是这样,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有些难题或许并非自己想像中那么难以解决也说不定?

  刚从影儿体内抽出的沖天钻又钻进长公主尊贵无比的红红宝蛤口,那里面可就比影儿湿滑温热多了,哦!还不仅仅是温热,而是火辣辣,而且把棒儿咬得死紧,生怕它逃离或滑出一般!

  无月也感觉很爽,忍不住大力抽插起来,当然,不能像对待若文那么用力,毕竟凤吟花径多年不曾缘客扫、蓬门昨夜始为他敞开,跟老吃老做的若文没得比。

  昨夜的销魂体验尚残留于脑际,且女人每每赌气之后愈发容易动情,赵凤吟很快便到了高潮,泄出大量宝贵元阴滋补于他。无月倒也不自私,龙凤真诀再度运转三个大周天,以双修之法令双方均有所获!

  见合璧双修对影儿多少有些效果,他不由得联想道:既然用此奇功有望治癒影儿的沉重伤势,北风姊姊是否也同样可以呢?若真是那样,自己辛辛苦苦前往西崑侖岂非白白辛苦一场?

  转念却又想道:北风姊姊是刀伤伤及心脉,和影儿心窝遭掌力重击完全不同,北风姊姊是严重外伤,而影儿纯属内伤。合璧双修之法或许对北风姊姊根本无效,何况上次前往梅花谷总算找到自幼失散的母亲,也算不虚此行。唯一遗憾的是,母子间却发生了令人不齿的性关係,这得失之间、谁又说得清!

  他伤愈之后本想儘快重返罗剎门,好早些前去探望紫烟、大姊和北风姊姊她们,那儿还有许多他非常挂念之人,可一来不知周岩的心结是否已然消除,二来眼下需要为影儿合璧双修、疗治内伤沉疴,也只好暂时耽搁下来。

  随着阴阳融汇双修的日渐深入,影儿的伤势逐渐得以好转,比无月痊癒得更加缓慢,但却点点滴滴积累着疗效,假以时日、曙光终将重新显现于她的眼前!

  转眼已是四月下旬,大地迎来漫山遍野处处花开的时节。自从被救回凤吟宫,无月不是卧病在床就是忙于为影儿疗伤,一直没机会出去散散心。这天上午,灵缇带他骑马出去游览附近燕山山脉风光,山间野花已经纷纷绽放、争奇斗豔,大片绿草如茵,显得色彩缤纷,经历严冬之后,见到如此美丽风光,实在令人心旷神怡!

  二人玩得非常开心,日落西山之后,发现已远离凤吟宫。当晚赶回已不太可能,灵缇便带着无月来到附近的白马小镇上。

  小镇位于一处四面环山的小盆地之中,发源于燕山山脉东段的柳河,沿盆地西侧,由西南向东北穿越盆地,环绕五指山半圈,在五指山东北与滦河合流。

  柳河就像一把利刃,在盆地西部的南北方向各劈出一道山口,柳河边那条土路穿越这两道山口,是小镇通向山外的唯一道路。灵缇骑马一路向东,来到镇外山脚下、一栋僻静别致的小四合院大门外。

第318章 萧家主妇

  院门前一排修竹环绕,显得清幽雅致。灵缇拿出一把钥匙打开大门,和无月将两匹马牵进去栓在小院里。

  灵缇带着他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无月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家具少得可怜,且全都铺满厚厚一层灰尘,看似许久无人居住,不由得皱眉问道:「灵缇,这座小院似乎没人住啊?你是怎么知道这地方的?」

  灵缇道:「两个多月前我闲来无事,带着冰儿、影儿她们几个四处逛逛,见此地依山带水,四周均为群山环绕,风景绝佳,小镇上乾乾净净,很少有闲杂人等进来,如同世外桃源一般!我很是喜欢,便找镇上张员外讨价还价,买下了这座小院儿。这座院子紧邻山麓、远离小镇,附近也没有别的人家儿,非常清静,我才花了不到一百两银子,真是便宜得紧!」

  无月心里默估一阵,以这座小院儿两进共八间的规模,还不到一百两银子,的确算得上非常便宜了!不由得笑道:「你还真会讨价还价,要换我,恐怕得掏两百两银子啦!」

  灵缇道:「居家过日子,我不精打细算行么?」

  无月叹服不已,「你一个皇室贵胄、金枝玉叶,家里那么富有,居然如此通达持家之道,实在难得!」

  灵缇道:「家里再有钱也是我娘的,这儿才是我的小窝,自然得好生经营!」

  无月道:「好一派贤妻良母的风範!若是一个大家族,还非得有你这样一位主母来主持日常生计不可。」

  灵缇定定地看着他,很认真地道:「你真的这样认为么?那你觉得,我有资格做萧家的主妇么?」

  无月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忽地想起乾娘和大姊母女,心中又不禁咯噔一下,暗道:麻烦了!我这儿把话说得太满,乾娘和大姊那儿可不好过关!

  灵缇见他忽然间变得愁眉苦脸,忙问道:「怎么,可有什么碍难之处么?」

  无月皱眉道:「原本紫烟姊姊早早提出要占据正位,可大姊一直为此忿忿不平,母女俩关係闹得很僵,最终紫烟姊姊拗不过大姊,已答应把正室之位让给大姊……唉!我大姊可是难缠得紧,要她让出正位,恐怕……」

  灵缇道:「紫烟姊姊?不就是一个月之前你梦中时常呼唤的那位红颜知己么?她到底是谁?」

  无月道:「她便是我的乾娘。」

  灵缇不满地道:「你还真是擅长母女双收啊!往往还是先收母亲,后收女儿!你叫她紫烟姊姊,叫她女儿又叫大姊,不觉得很乱套吗?」言来忿忿不平,话中若有所指!

  无月心知,灵缇对自己和凤吟之事仍耿耿于怀,非常不满,忙岔开话题道:「不过冥冥之中我早感觉到你的存在,已有言在先,绝不会委屈你的!」

  灵缇嘟起嘴儿说道:「你那位大姊可是大名鼎鼎、威风得紧!人称罗剎魔女,前些时在济南府杀得官军溃不成军,据说「宁见活阎王,就怕蓝孔雀」已成为官军中最为流行的口头禅,意思是说但凡见了罗剎魔女头顶上那半截蓝孔雀翎,赶紧逃命要紧!如此人间威凤,我可斗不过她!」

  无月忙揽住她柔软腰肢,在她嫩红玉颊上香了几下,很认真地道:「别担心,还有我呢!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我最爱最爱的宝贝儿!你那么善良温柔,我是绝不会容忍任何人欺负你的!」

  灵缇揽住他颈项,凑上樱唇和他热吻起来,喃喃地道:「你这话我相信!」其实最令她忐忑不安的,还是那个迄今尚未露面、却似乎无处不在的小魔女!

  缠绵亲热一阵,已是晚饭时间。灵缇和无月来到镇上,在一家饭馆随便吃了点东西。

  饭后二人开始逛街,买了一大堆日用品、柴米油盐之类,还买了些家具,将两匹马背上驮得满满,来回跑了好几趟。

  回到小四合院,二人合力将比较笨重的家具和物件先摆放到位,然后灵缇便烧水烹茶,小镇上买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好茶,也只好将就了。灵缇烹好茶,让无月坐在大堂上品茗休息,他如饮甘露,但觉平生从未品尝过如此香茗!

  灵缇在各屋里均点起烛火,屋里屋外足足忙了两个多时辰。

  到得深夜午时,厨房柴米油盐、餐室之中的桌椅、雅厅之中的名家真迹和茶具、暖阁之中的洗漱用具,以及卧室之中的卧具和梳妆檯之类,全部就位。到处打扫得乾乾净净,一个温馨的小窝,已初具规模!

  带无月浏览一遍之后,灵缇喜滋滋地道:「你看,这才象是我们自己的家!」最后将无月带进餐室,一桌美味佳肴已经做好,两人坐下就餐。

  无月坐在窗明几净的餐桌旁,对灵缇的勤俭持家、勤劳和做家务的效率之高,又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不禁叹道:「我们在此共同生活,的确有种家的温馨之感,唯独就是太辛苦你了,连丫鬟也不带一个!」

  灵缇道:「我感觉我们本就是这样生活的啊!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不觉得辛苦。」

  无月道:「你是我见过的女子中,最美丽也是最贤慧的,能娶你为妻,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灵缇夹了一些牛肉和木樨肉到他碗里,满心喜悦地道:「你的伤刚好不久,要多吃点肉和鸡蛋,补充营养。其实……还在渑池,我们第二次见面时,我心里便已认定你就是我的夫君。否则我怎能那样对你?每天还不避嫌疑,帮你擦洗身子……」

  无月道:「当时我想的可是病不忌医,若文阿姨不也帮我擦洗过嘛。」

  灵缇道:「可我并不是大夫啊,你真是木头脑袋!一个少女除非爱极了你,已非你不嫁,怎么肯为你做那样的事?说到乳娘,我才真是笨啊,竟未瞧出她那么大年纪,也会对你有了那种心思……想起那天夜里……真是气死我啦!」

  就在这时,外面倏地传来一阵衣袂飘风之声!

  无月大吃一惊,忙长身而起,莫非绣衣阁或飞鹰门高手阴魂不散、又跟到这儿来啦?他手按腰间刀柄,凝神待敌,转头对灵缇说道:「咱俩刚到此地安家,立马就有访客来了,还真是殷勤啊!灵缇你呆在这儿,我出去瞧瞧!」言罢长身欲起。

  灵缇伸出纤纤素手按住他的肩头,若无其事地道:「咱家虽没有做事的丫鬟,但招待客人的门房还是有的,吃饭吧,没事。」

  无月怔怔神,但听外面隐隐传来很轻微的兵刃交击之声,似乎越来越远,也无人喝问,随后响起一阵惨叫,在这座院子四周此起彼伏……

  灵缇又夹些菜到他碗里,他却有些吃不下,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怕灵缇受到伤害,他忍了半天终还是忍不住地问道:「灵缇,听动静可谓来者不善、身手奇高,你一点儿也不怕么?」

  灵缇往嘴里夹了一口米饭,「在凤吟宫附近我若都要怕,就哪儿都不用去了,更遑论与你携手出游。」

  大约三刻钟之后外面彻底平静下来,随即一阵细碎脚步声响,一位美人施施然而入,看她的神态就像刚在闺房中精心梳妆一番、要出去赴约一般。

第319章 大隐隐于市

  无月奇道:「冰儿……姊姊?你啥时跟来的?」

  冰儿欠欠身说道:「公子,我一直都在,你瞧不见而已。」随即转向灵缇说道:「小姐,飞鹰门太过分,这次连二号人物都出动了,是否该……」

  灵缇挥挥手说道:「外面情况如何?」

  冰儿答道:「除了黑二带伤侥倖得脱,其余尽数伏诛,尸体已让人带到山上掩埋。」

  无月心知飞鹰门中的杀手是以姓氏带排行来表明身份,黑二该当是仅次于门主阴天下的头牌杀手了,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就被打发了么?

  灵缇点点头,「冰儿,辛苦你了。」

  「小姐不用客气。」冰儿欠欠身看了无月一眼,转身盈盈而去,走得同样婀娜多姿。

  无月张大的嘴巴到此时尚未闭上,倒不是因为吃饭,看着月光下美人曼妙的背影,但觉飘逸若仙,不禁吃吃地道:「灵缇,难道冰儿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么?」

  灵缇淡淡地道:「不然你以为呢?难道我身边真有吃闲饭的么?」

  无月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怎么看冰儿都觉得不对劲,眼下已发掘出她的第三项独特之处,也不知除了这些还有没有?

  吃完饭已经很晚,灵缇侍候无月洗漱已毕,为他铺好床服侍他歇息,折腾半天他也乏了,很快便沉沉睡去。灵缇在厨房里又忙碌一阵,完了洗漱乾净、回屋关好门窗,吹熄多余烛火,只留下一支燃着,脱掉衣裙钻进无月的被窝。

  被角掀开时敞风,不小心把无月弄醒。二人挤在一张并不算大的床上,阵阵少女幽香飘来,令他有些心猿意马,说道:「灵缇,嗨~我到底是该叫你灵缇呢,还是该叫你凤离?」

  灵缇歪着头想了想,很可爱地笑道:「叫我凤离听起来很温馨,因为前世你要么叫我凤儿、要么叫妹妹,不过「凤离~凤离」,听起来就象「分离」一样,真不知前世我的父母为何给我取这样一个不吉利的名字,害得你我一番生离死别,费好大劲儿才找到你。以后我就叫灵缇,你叫我缇儿好了。」

  无月点点头:「缇儿,你还是未婚少女,我们这样挤在一起睡,似乎有些不妥?」

  灵缇笑道:「没办法,这家里只有一张床。」

  无月对自己的定力实在没信心,若身边是一个已经人事的美妇还无所谓,可她是仙枝玉叶的灵缇,一种似乎与生俱来的自惭形秽之感袭上心头,唯恐亵渎佳人,想了想说道:「我还是睡地上好了,以前在渑池都这样睡的。」说完坐起身来便欲下床。

  灵缇一把拉住他,竟依然若无其事地道:「不要睡地上,这是咱家的床,你哪儿也不用去。抱着我,好好睡觉吧!」言罢挥手熄灭唯一剩下的那支烛火。

  无月依言揽住她的温软娇躯,闭眼睡觉。

  作为尚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和少年同床共枕灵缇本该羞怯不安才对,尤其对她这样一位矜持守礼的少女而言,可是在灵缇感觉中,二人本该如此相依相偎,并无丝毫不妥之处。

  无月似乎也是如此,可黑暗中幽香愈发浓郁,一时间他哪能睡得着?但觉四处一片黑暗虚无,唯有怀中软玉温香。盈盈一握的腰肢偶尔款摆一下,总会令他绮念丛生。

  灵缇一样睡不着,那无比悠长的梦中自己和他缠绵悱恻的场景一一浮现,那种销魂蚀骨的高潮余韵似乎尚残留脑际,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下意识地把他当作夫君,和他亲热的记忆似乎很遥远、又似近在眼前,二人最习惯的那种亲热姿势她居然都记得很清楚,于是,她习惯性地伸出了手……

  无月忽觉颈项被一双玉臂紧紧缠住,香风习习,一双温软香唇凑了上来,在黑暗中搜寻着什么,由他脸上轻轻扫过,然后,在他嘴唇上触了一下!

  他的心顿时噗通狂跳!轻轻地碰触着她那灼热红唇,颤声道:「缇儿,我的小美人,我的宝贝儿……」

  灵缇如梦似幻地呢喃着:「无月,我爱你……你要记住,咱俩是永生永世的爱侣,即便世间毁灭,也不会分离……」

  阵阵香风扑面,如兰似麝。无月将玉人紧拥入怀,对着红唇痛吻下去!

  霎那间丝丝缕缕的云气由四面八方涌来!这团云气越聚越厚,形成一个结界般雾障,将这对心心相印的不灭灵魂笼罩其中!

  二人似乎同时回到梦中的那一刻,对方身上的味道是如此熟悉。灵缇身上,有股兰花般的典雅和高贵,无月之龙麝异香勾魂夺魄……令人如此迷恋,但愿永远沉醉其中……

  灵缇幽幽地道:「那天夜里,当我发现乳娘竟是用那种方式为你治癒内伤沉疴,我简直气死了!我倒不是怪乳娘,毕竟她治好了你的内伤……我气的是你!每天晚上我都陪在屋里,你竟熟视无睹,却和我娘和乳娘都好上了。难道……难道我的身子对你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吗?」

  说话间,灵缇已脱光自己和无月的身子,对自己手法竟如此熟练,连她自己也感到惊讶……

  如此温柔典雅、高贵端庄的少女,竟一再表现得如此主动,令无月一时间无所适从,搂紧她喃喃地道:「缇儿,你对我怎会没有吸引力?只是……只是我太在意、太珍惜你了,不忍在成亲之前玷污你的清白,害你得到一个未婚失贞的坏名声。在我想来,一定要举办一场最最隆重的婚宴,将缇儿八抬大轿娶进萧家大门,才对得起你!」

  灵缇听得心中感动,吻得愈发痴情缠绵,「咱俩的缘分是由老天注定,隆重的婚宴和八抬大轿我都要……不过我觉得,两个人只要爱了,世俗礼教算不得什么。若那梦中属实,咱俩便早已有夫妻之实,上一世你让我吃尽了苦头,饱尝生离死别之苦,今生得好好补偿我,不要再无故失蹤,不要为别的女子神魂颠倒,让我魂牵梦绕、寻寻觅觅,我要你、你好好爱我……」

  无月心钧摇荡地道:「缇儿,我、我真是……若是皇上知道他的长外孙女早早失去贞操,会不会派大军来抓我这个淫贼?」

  灵缇低声道:「这里是宣辽军的地盘,没我娘的许可,没有其他军队敢于闯入……我已等不及,我想让你知道,我的身子才是你永远的归宿……婚宴可以补办、八抬大轿可以稍缓,可我不能容忍你和一个个女人纷纷好上,却把我晾在一边儿……」

  淡淡红唇贴得更紧,香舌勾动无月舌尖缠绵悱恻,相互吮吸良久,再也不忍分开......

  无月但觉怀中娇躯忽然变得很热,灵缇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不时地轻轻地娇吟一声,听在耳中是如此销魂!

  他爬到灵缇身上,手握凸挺椒乳,由乳基开始活动,渐渐揉向乳峰,轻轻挠动淡淡的乳晕,不时轻触娇嫩乳头,最后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红樱桃,缓缓揉搓,体验着少女羞答答的乳头缓缓膨大变硬的感觉……

第320章 龙凤双修

  灵缇嘤咛一声,不安地扭动着腰肢,玉腿张开,动作娴熟无比地夹住无月右腿不时地磨蹭几下。无月但觉少女神秘地带芳草如茵,不算很浓密却也不少,磨蹭之间右腿上感觉毛茸茸的,紧贴自己右腿肌肤之上的萋萋芳草之间,感觉有片方寸之地热烘烘的。

  他忍不住伸手摸去,鼓起的柔软小山包之间,有一条闭合得已经不那么严实的湿热裂缝,裂缝下端便是美人的桃花源,正如同泉眼一般缓缓溢出缕缕温泉,使得处女地显得有些湿滑温热,他食指按住泉眼附近缓缓画圆,滑腻感渐渐弥散开来……

  无月下面早已一柱擎天,棒儿涨得有些难受,不禁调整姿势,将棒儿顶住那团暖暖的软肉,棒头撬开裂缝,由上到下反覆磨蹭谷底娇嫩媚肉......

  灵缇「嗷嗷~」一声长长娇吟,将他搂得更紧,腰肢扭摆,迎合着棒头的挑逗。那种痒酥酥的感觉竟是如此熟悉,令她有些欲罢不能。

  在无月的感觉中,灵缇的反应不象娇羞无限的怀春少女初次献身,就像大姊当初那样,反而更像春心蕩漾的少妇一般。他微微移开下体,让屌儿绷直,用手摁住棒头往下压,对正少女玉门,喃喃地道:「缇儿宝贝儿,我要你......」

  灵缇心中一阵紧张,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又似充满期待,低声而坚定地叮嘱道:「你要永远记住,我是你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你放心,你永远是我的唯一。即便沉沦无边苦海,我也绝不会忘记,你一直陪伴着我……」无月不再迟疑,下体往前一送,缓缓顶入......

  破体而入的一剎那,灵缇身子猛地绷紧,可说紧张到了极点!对这样一个时刻她早有足够的思想準备,尤其那晚见到乳娘如此销魂的神情,对这种事也不再那么恐惧。可她精神上虽已是少妇,却依然是处子之身,事到临头,仍有种对未知未来的紧张之感。

  好在无月对开垦处女地已有足够经验,总是进二退一,撑开一段先巩固一阵,再向深处缓缓推进半寸左右,层层推进……

  随着小鸡头的缓缓深入,伴随着一声解脱般的长长叹息,娇躯又缓缓鬆弛下来。

  大半截棒儿已然进入,无月但觉由玉门到秘道较深处,宽度一直没什么变化,就像一根竹筒一般,内部又直又深,每隔半寸左右便会遇上一圈紧箍的肉褶,阻障着小鸡头的前进,竟酷似竹节一般!一直到棒儿几乎齐根没入,感觉小鸡头才总算找到了半硬半软、却温热异常的花心,

  错非是无月,若是阳物尺寸正常的其他男人,棒头根本就找不到花心,忙碌抽插半天,始终刺激不到那最为敏感之处,自然无法让美人获得高潮,只能是无功而返!无月这支又长又灵动如蛇的沖天钻,与灵缇却恰恰配合得妙到豪巅!

  二人一旦相逢,只需欢合一次,彼此都很容易攀上灵欲之巅,从而再也无法捨弃对方。这对天赐良缘的金童玉女,果真是天生一对、地上无双!

  小鸡头缓缓研磨着花心,无月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素书》之上,有关女子十大名器中排名第二的一枝独秀的描述,心中不禁大为激动:灵缇的就是一枝独秀!根据《素书》上的介绍,一枝独秀和沖天钻堪称天生一对啊!我寻寻觅觅,终于把她找到啦!

  激动之余他的动作幅度难免加大,弄疼了灵缇。她黛眉紧皱,却不愿吭出一声!随着沖天钻的深深楔入,她感觉里面如同纳入一条火龙般,被撑得又涨又热,从未有过的涨痛感阵阵袭来,令她一时无法适应。

  然而无论怎样,她一心取悦爱郎,竭力做出一付很享受的模样,就像那晚乳娘快到高潮时的那种神态,连喘息呻吟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可在无月这位床上高手面前,她还嫩点,这点小伎俩咋骗得过他?心中好笑之余,赶紧放慢小鸡头的蠕动幅度和力道,等待灵缇慢慢适应,同时对她加意爱怜,绵绵情话纷纷出笼,热情热吻一直不断……

  半刻钟之后,也不知是自我催眠起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灵缇腰肢的款摆和挺动迎合变得自然起来,一如悠长梦中那般娴熟无比,连快感渐渐堆积之感也跟梦中一般无二!秋水双眸睁得老大,直愣愣地看着无月,精緻美丽的琼鼻沁出粒粒细密汗珠,鼻翼翕张不止,呻吟声越来越大,将无月搂得越来越紧。

  耳鬓厮磨间,无月但觉她玉颊一片火烫,虽暗夜中无法视物,也知道她此刻一定是满脸潮红,用唇儿亲吻她那美丽无比的鼻尖,感觉一片冰凉。他的嘴唇亲吻着火热玉颊,缓缓移向少女娇嫩的鬓边绒毛。灵缇这片淡黄色绒毛,是他所见过的少女中,最最娇嫩也是最为美丽的!怎不令他流连忘返?

  摩挲亲吻良久,才轻轻含住耳垂吮吸起来。灵缇「呕呕」叫出声来,娇躯拱起如弯弓一般,下体狠命地贴向无月,喃喃自语:「无月~哦!无月……我的龙麝,我要你~」

  无月但觉里面猛地夹紧,感觉舒爽之极!忍不住低声道:「缇儿,感觉好点儿没有?」

  灵缇难耐之极地皱眉道:「无月你动啊!使劲点儿~我要!」

  无月立马加大耸动节奏!沖天钻似乎也感受到主人心意,开始加大对花心的蹂躏力度!

  一时间,强烈的快感纷至沓来,灵缇颇有应接不暇之感。一股热流突如其来地由结合处冲出,迅速蔓延全身,直冲脑际!但觉脑门轰然一响,灵缇浑身一阵抽搐,迅速引发花心深处一系列连锁反应,里面忍不住有节律地痉挛起来,隐隐有一股热汁破体冲出!

  灵缇使出浑身力气搂紧无月,指尖已深深陷入他后背肌肤之中,竭力让棒头死死地顶住花心口内,似乎那样才能感觉到那种陌生而美妙的极致快感!

  在灵缇嗷嗷尖叫着泄身的同时,无月已紧紧吻住她那双火热樱唇,害得她几乎无法呼吸,习惯性地运转龙凤真诀、开始了阴阳融汇双修……

  顿时,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真气流冲进他的体内!无月猝不及防之下,差点打乱他的双修节奏。惊诧莫名之余,他忙镇定心神,竭尽全力引导那股浑厚纯凈之极的元阴之气,沿正确经脉运行起来。这股真气在二人体内缓缓流动,变得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精纯,运行三个大周天之后,无月才收功歇息下来。

  令他更为奇怪的是,自己不仅没有一点房事后的疲劳,反而精力充沛,双眼于漆黑一片之中似已能视物!他隐隐能看见灵缇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眼中满是喜悦和深情。

  此刻灵缇的感觉也和他一般。刚刚泄身之后,她有种脱力的感觉,头晕目眩之际浑身乏力,但感觉欲仙欲死一般,非常舒服!可此刻高潮余韵尚未过去,她也感觉浑身热乎乎地似乎充满了力量,也能在黑暗中看清无月那无比满足的表情,令她感觉非常欣慰!

  二人有所不知的是,由于二人均为仙体凡胎,这一结合,加上龙凤真诀阴阳融汇双修,彼此体内的先天仙气迅速茁壮起来,已将先天仙气修炼至第三层境界!

  接下来这些日子,二人继续四处游玩,每天,灵缇都会拉上无月在山间朝阳处,要么撒下几颗百合花的种子,旁边种上一株梅花幼苗,说是将来就可以和和美美;

  要么种上一株栀子花树,灵缇言道:「栀子花又名同心花。闻道离鸾思故乡,也知情愿嫁王昌。尘埃一别杨朱路,风月三年宋玉墙。下疾不成双点泪,断多难到九迴肠。庭前佳树名栀子,试结同心寄谢娘。唐彦谦这首《离鸾》道尽世间的缠绵情爱,以及诗人愁肠寸断的心境。」

  要么种上一棵红豆树,灵缇也有讲究:王维《红豆》诗云,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採撷,此物最相思。

  无月大惑不解地道:「缇儿,你种上这许多种花卉干嘛?有些品种是无法适应此地寒冷气候的。」

  灵缇娇憨地道:「我不管,难得来尘世间一趟,我想留下一些咱俩来过的印迹,多多播撒一些爱情种子,愿天下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尤其是幻锦和精卫,唉!也不知二人现在咋样了……」

  无月问道:「幻锦和精卫可是挺要好么?」

  灵缇点点头,「幻锦很爱精卫,其实这两人都是你很要好的朋友,你一点儿也不记得了么?」

  梦中有些事她实在不方便告诉无月,反正,终有一天他会想起来的,她唯一的心愿,是那个小魔女可以例外、永远被排除在无月的记忆之外。

  无月莫名其妙地挠挠头,「我的好朋友?咋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游玩一个多月之后,二人才返回凤吟宫。

  ***    ***    ***    ***

  转眼又是八个多月过去,到了是年底,千禧皇朝调集二十万大军,以辽东总兵官史泰来为主帅,分兵四路讨伐女真金国,以报贵德堡被夺之仇。

  消息传来,这是沙尔温遇见过的前所未有的危机局面,毕竟他所能动员的兵力最多不过区区六七万而已,于是急召长女火速返回慕容领地,全力备战。

  慕容紫烟刚产下无月的长女不足三月,得到父王的加急密函后不敢怠慢,立即带着周韵、晓虹及相干人等乘巨雕返回金国首府老寨,和父王密议一番之后又匆匆赶回阿城治所,厉兵秣马、加紧备战。

  齐天格格更是忙得不可开交,遣人通知萨哈连岛上的二领主粘娜,将岛上第三暴龙军三千长毛兵尽数带来,乘坐皮筏渡过大部分冰封的北海海峡,风尘僕僕地赶到阿城,和第二暴龙军一起参加魔鬼训练。对她而言,通过大战抢夺地盘最为重要,可大大增强以后逐鹿天下的资本。不过,考验晓虹的时候到了,这或许也是中原历代王朝的悲哀。

  (第三卷完,请看第四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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