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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户区暗拍在线】我的好妻子和她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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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淫术鍊金士】第二十一集 黑龙军团篇  【本集简介】  再与淫魔一族的绝色交锋,我亚梵堤当然要使出绝活,好好调教高高在上的爱珊娜公主,让她尝尝被男人作践玩弄,不被当成人看的性奴生活!  两兵交接、尔虞 ...

【淫术鍊金士】第二十一集 黑龙军团篇

  【本集简介】

  再与淫魔一族的好的情绝色交锋,我亚梵堤当然要使出绝活,妻和好好调教高高在上的好的情爱珊娜公主,让她尝尝被男人作践玩弄,妻和不被当成人看的好的情性奴生活!

  两兵交接、妻和棚户区暗拍在线尔虞我诈,好的情迪矣里的妻和最终一战,我终于挤身高手境界,好的情能在战场上横着来横着去,妻和但人算不如天美这死婆娘算,好的情竟然使用天空镜施展「天火焚城」这究极杀招!妻和

  黑龙军兵临迪矣里皇城,好的情长征终于结束,妻和但我却要面临另一种两难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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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集 黑龙军团篇 第一话 暴虐无道

  猛虎义军聚兵二十余万制压西方,好的情从皇城通往西边的主都城已被堵塞,沿海消息断绝,迪矣里全国接近五分之一版图落入叛军手上。南边则有爱珊娜和梵沁的三万联军,此一路兵力虽少,但却大着皇室正统的旗号,领军者为天才少年提督亚梵堤,补以名扬四方的「红鬍子」基鲁尔、「贤者」多度和「箭神」破岳,可以预期南方郡城均无敌手。

  「臣普察堤,参见国王陛下。」

  在迪矣里深宫里,正上演一剧一皇众后的艳色无边。黎斯龙半跪床上,从后进入一名花样年华的少女,在他的脚边尚躺着七名赤裸的女孩,七名一丝不挂的女性肉体横陈,构成一幅荒淫的春宫图。

  黎斯龙一沉厚的嗓子说:「爱卿来得好,今天我们在赌一递能力如何?」

  地面加床上的八名女孩,其中有五名原是属于普察堤的女人,着对年轻的君臣经常进行淫乱的游戏,而女人就的赌门的筹码。事实上,普察堤已经取代了他的父亲,成为黎斯龙最得力的宠臣,专门负责情报和各种不见光的隐秘工作。

  普察堤跪在大床上下的十尺距离,可近距离观看黎斯龙的粗大阳物,正从少女的嫩穴里进出,他只沉静地道:「陛下,微臣今天有要紧事情稟报。」

  黎斯龙面上出现一个诡异的笑容,一边抽送以便淡淡道:「但说无妨。」

  普察堤先是蔽一眼躺在四周的裸女们,新里暗骂黎斯龙粗率,军事机密让这些低三下四的女人知道,跟在街上四处宣扬没有分别。无奈老闆就是老闆,普察堤只得说:「亚梵堤和爱珊娜已经中计。」

  提到爱珊娜的名字,黎斯龙曾被严重烧伤的面庞微一抽搐,忽然将身前的女子反过来,一传统的姿势插得更加深入。

  「你确定亚梵堤真的中计?」

  普察堤早拟好对答,道:「据小臣多布的内应调查,确定爱珊娜公主吃下特效药,最少未来数月进入沉睡状态。」

  黎斯龙冷笑说:「亚梵堤·拉德尔次人狡猾多智,是头披着人皮的狐狸,即使计划顺利,但仍然要提放他一手。恩,静韵呢?」

  普察堤回应说:「静韵带着残余部队不知所蹤,微臣估计他躲进叛党的的区域,否则不可能离开我们的侦察网。」

  「哼,可惜,我对他婊子的身体蛮有兴趣的。泰坦那混球如何,有没有他的消息?」

  普察堤心中暗稟,不得不佩服静韵的先知先觉,同时更畏惧黎斯龙的冷酷无情。

  静韵在花石城大败受伤,暂时无法领君作战,对黎斯龙来说已失利用价值,充其量是个长得好看的花瓶罢了。黎斯龙派遣泰坦带兵至西北方,表面上是防御西瓦龙的偷袭,但固中实在不合情理。

  其实把关伏路这种小事,和煦国家第一号元帅亲身出马?

  虽然黎斯龙没有言明,但是普察堤估计泰坦其实受命潜行风铃山脉,趁翼人空虚混乱之祭施以偷袭。等消灭翼人组以后,无论静韵或梵沁都不再有威胁,真是一举两得的计策。

  普察堤压下心中的思绪,他不敢让黎斯龙发现自己知晓太多事情,保持平静说:「泰坦将军的行军路线稍偏西北方,暂时未知他有何打算,微臣是否派人打探追蹤?」

  「不必了,接近西方的地区情报网已经断掉,派人去也是多余……噢,真舒服!」

  黎斯龙感到高潮将至,把女孩翻过来按在床上,粗大的手掌忽然移至他的喉头。那女孩承受数百次的操伐后早已是迷迷糊糊,茫然不知死神已经降临。

  黎斯龙眼中爆起狂乱和兴奋,随着腰部动作加快,双手的力量奕渐强,紧紧捏着那女孩的项颈。在生死边缘里,那女孩本能的伸手想他开黎斯龙的铁臂,却如蜻蜓点柱一样毫无效果。在这窒息的期间,女孩的没条肌肉皆自然拉紧,阴部做出肉体极限的收缩,死亡的恐惧感和激烈的交合,让那女孩不能自控的出现了高潮和失禁,纯白的床单上染出了一片黄色。

  女孩的胴体猛烈抽搐,当黎斯龙享受这血腥风味的高潮时,可怜这女子两眼圆睁地歪了头,刚刚好目光对正床上的普察堤。普察堤不由心脏一跳,这如花似玉的女孩曾跟自己有过半月的甜蜜时光,虽然他从不缅怀跟女人过去的韵事,但此情此景仍禁不住心中有愧。

  满足兽慾的黎斯龙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将床上的银色绢衣披在身上,问到:「我要你调查猛虎义军的事情进展如何?」

  「属下无能,帝路此人来历神秘,家人、故乡、祖籍、邻里等通通没有资料。」

  最重要的敌人竟然查不到线索,普察堤忐忑地跪在地上,随着黎斯龙一步步走下来床阶而心跳加快,当黎斯龙轻拍他的肩膊时,普察堤差少许就吓得跳起来。

  黎斯龙柔声到:「辛苦爱卿了,如果帝路是西瓦龙的传闻属实,找不到他的资料才是合理。」

  「陛下英明!」

  普察堤恨不得说这句一万次,好混淆黎斯龙视听。

  「可惜位面迟了一步,要是那个叫佳娜的臭婊子在位面手上,就能打探更多帝路的事情。」

  「要不要派人去抓佳娜回来?」

  黎斯龙摇头道:「你有信心不让亚梵堤发觉下,活抓一条西瓦龙回来?」

  普察堤在瞬间思量手上的人力物力,同时希望儘快弥补调查帝路失败的过错,断然道:「如果不让他变身,并非不可能,微臣即使肝脑涂地亦愿意一试。」

  「不,我不希望冒这个风险,最少在解决掉亚梵堤以前我不想节外生枝。」

  普察堤不禁生出胡疑,看黎斯龙一幅胸有成竹的姿态,很明显他手上握有皇牌,可是以情报能力见称的普察堤,却从来没有听闻过,甚至连少许头绪也没有。

  正在纳闷之祭,突然听到金属的摩擦声音,猛然抬头竟见到黎斯龙取出墙上的配剑而且拔出鞘。

  「陛下?」

  黎斯龙轻轻挥剑,一名躺在地上的裸女,粉白的颈上已多出一条深红血痕,她连叫喊也没有,生命无声无息地随着血水流逝。配剑连环挥动,闪出一连串美丽的剑光,裸女们一个接一个的断喉,黎斯龙踏着血路站到普察堤面前,将沾满血的长剑按在后者肩膊,微笑说:「刚才的对话只有我们君臣知道,爱卿是聪明人,应该明白。」

  一滴汗从普察堤额角渗出,道:「微臣明白,请陛下放心。」

  从近处看黎斯龙,普察堤才明白次人可非等闲之辈,他的手段高明,冷酷狠辣,城府甚深,而且文武双全,过往只不过爱珊娜的政治手腕高明,才会把黎斯龙给比了下去。所谓伴军如伴虎,普察堤现在彻底明白这道理,或许伴虎还比较安心。

  迪矣里皇城拉开三条战线之祭,武罗斯特亦处于如火如荼的情况。在帝国以北费本立城中央的议政大厅外,聚集了为数三千的精锐骑士,全是来自北方个郡的领主亲卫兵。

  三千二百尺的议政大厅内几乎座无虚席,单单只有核心最抢眼的主席位置悬空,其余北方十郡的领主全部到齐,尚有策士级文官及千骑级武将,总人数到达二百多人。厅内气氛沉重,暂代北方联盟领袖位置的是「北方双雄」之一,亚梵堤之下最出色的智将——利比度子爵。

  坐在利比度右边的是拥有帝北首席剑手美誉,跟利比度齐名的北方另外一豪雄——艾华子爵。在利比度左边的则是费本立城代理领主,亚梵堤亲手栽培的族弟——里安道中将。在主要的席位上,当然少不了北方联盟的左右军师——萨马龙奇和阿里雅,以及莫耶、莫登和卡朗等主要人员,甚至连小费本立城的代理者百败将军奥迪迦亦有列席。

  北方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九成九都到齐了。

  疑视亚梵堤提督所颁下的军令,利比度叹了口气说:「小道,在这个节骨眼的时间,子爵大人到底身在何方?」

  参与会议的爵士和官员,合共几百对眼睛全投在里安道一个人身上,他不由暗骂那位超级不负责任的主子。以前「老爷子」沙鲁安力健在还好,但是他老人家升天以后,亚梵堤大哥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就把整座费本立城丢给自己看管,世上怎么会有这种领主?自己是不是跟错了老大?

  利比度的军阶和爵位比里安道高甚多,后者站起身咳嗽两声,说:「文件是少爷在珍佛明发出,但现在他身处迪矣里以男的花石城,跟爱珊娜公主会合。」

  北方各地的官员忍不住起鬨,议政厅发出阵阵的声响,谁都知道迪矣里发生大动乱,连暗夜妖精和翼人族也要参一脚,爱珊娜公主的形势岌岌可危。利比度起身,全厅的起鬨立时止息,说:「请相信提督大人的能力。而我们要做的只有帝国营造优势,阿里雅小姐,南方的情况如何?」

  阿里雅平静地说:「五日前南方实话戒严。情报人员已失去作用,我们收到最后的资料是『夜鹰』尤烈特带了数万的兵马。隐藏在南部边境之内,赫鲁斯本人尽起海蓝飞雁军,摆明车马杀向帝东首郡临海城。」

  艾华沉吟说:「赫鲁斯最喜欢用声东击西之策,重点应该是尤烈特这着暗棋,相信天美一定带同天空镜跟尤烈特一起。」

  在座中队少数有限几个外,大部分都不知道天空镜为何物,只不过对天美的大名仍然深存畏惧,艾华问道:「拉德尔家庭呢?法特候爵有何部署?」

  萨马龙奇说:「黑龙军只派出亚加力将军率领一万铁骑,在帝中与帝北边防屯兵,亚沙度将军则带走了一万黑龙军进驻帝中,但此人立场依然暧昧,还没有表明支持哪一方势力,看情况打算静观其变,以计得最大优势。」

  利比度坐直身躯,说:「北方聪明现在有兵力多少?」

  众领主同时精神大振,知道利比度将要动员北方十一郡的所有战力,阿里雅已率先分析道:「北方聪明的主力来自边防三大城,费本立城有骑兵二万及步兵一万,加上艾华和利比度两位子爵各一万骑兵,全计正规军为五万。其余八郡的游兵总和接近三万,加上小费本立城战士八千人,总兵力是八万八千。」

  萨马龙奇接续道:「可是爱过正统训练,能随时调动的,只有在大城的四万骑兵,以及小费本立城的兽人部队六千人。」

  利比度点头满意地奸笑说:「四万六千军力,要对抗赫鲁斯的十万大军当然不行,但是要捣乱局势则绰绰有余。哎呀,我怎么学了提督大人的行为模式?」

  大厅里除了阿里雅外,其他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大战前夕的气氛亦因而缓和不少。笑声过后,利比度问道:「奥迪迦先生,妖精族和兽人族可以依赖吗?」

  小费本城管理人员奥迪迦曾是海军出身,对于利比度的问题已心领神会,说:「子爵大人可以放心,我们跟两大族的关係密切,兽人皇和大长老肯定站在亚梵堤公子这一边,帝北并没有后顾之忧。」

  艾华和利比度忍不住有感而发,帝国北方的三大城的敌人从前是兽人族,双方深分不知累积了多少,对于自持身份的妖精族亦不敢轻心,几百年来亦皆如是。

  谁想到亚梵堤可以翻手为云,轻轻鬆鬆改变几百年来的形势,从前最大的劲敌竟变成今天最可信赖的战友。里安道补充说:「兽人皇沙捷夫正在小费本立城度假,大剑圣和魔导士色鳖两们大人也在本城作客。」

  艾华吃惊道:「兽人皇、大剑对和魔导士?可以请他们出手吗?」

  艾华说出了所有将士的心声,要是得到兽人皇借兵,加上龙煞和色鳖联手相助,北方聪明的战力将会倍增,只有利比度、萨马龙奇和阿里雅暗暗摇头。利比度失笑说:「难怪提督常常叫你大狗熊,我国的战争只能由我们解闷,要是牵涉到其它族群,会惹来很多政治问题,别忘记我们可非皇室。」

  众人恍然大悟,跟外族做生意并不打紧,但勾结外族入侵国土可是叛国大罪,只要涉及军事就会有问题,艾华的脸一下红透,但却作声不得,毕竟他跟利比度多年兄弟,而且他现在最崇拜的,正好是叫他大狗熊的那一位。

  利比度长身而起,逾百名爵士官员随即直立,前者说:「各位準备兵马,五日之后向南方出发,记紧,不要丢了我们家提督的面子!」

  「遵命!」

  自从接到普察堤的劝降后,我军以坦丁堡目标奔驰,连续三天每日赶十里路,其辛苦之处不是开玩笑的,加上烈日当空,平均气温高达三十度以上,行军路线更是崎岖小径,不是收买人命是什么?

  「喂,给我再来一杯冰淇淋,这次要草莓口味。」

  「遵命!」

  随行的军厨从特製的冰箱中取出雪块搅碎,再打开果汁时,将粉红色汁液淋在碎雪上,最后插入一条草莓味的波奇棒。一杯闪亮发光的刨冰就此诞生。躺在爱珊娜的白色专用大床车上,一口一口吃着冰,总算消解一点点的暑气,原本爱珊娜所用的大床,是「井」字型由三十二人做反动,在经过我的重新设计,再加上俘掠了投降城池的物资,逐改为一辆由八匹马所拉动的车子。

  计算一下时间快将日落,前锋部队差不多是时间寻找安营的地方了。

  「喂,下次记得晒几滴初杨梅酒上去,这会香很多。」

  「是的,属下谨记。」

  唉,行军真辛苦。

  我军以露茜为先锋,她跟雅男和破岳的翼人部队同行,而作为主帅的我当然是留守在中军。假扮爱珊娜的苏姬,以及翼人女皇全都在后军之中,而基鲁尔表面上留在后军指挥粮草补给线,实则苏姬免被刺杀。

  至于真正的爱珊娜……嘿嘿……

  来到了一座小山坡后,露茜和破岳检察了附近的地势环境,确定一切没问题后下寨安营。待他们安置好营寨后,我们中军亦已到达,破岳和露茜一同前来,其他士兵识趣地退开,破岳说:「再一天路将会到达坦丁堡,之后就是对皇城的决战。」

  露茜问道:「元帅认为普察堤真的会相信我们投降?」

  从大床车上跳了下来,拍拍坐麻了的屁股,笑道:「少傻了,那个死奸鬼不会轻易相信我们,他们只想用缓兵之计,等解闷猛虎义军后将会不留消灭我们。」

  露茜点头道:「可以猜想到黎斯龙会暂时容忍我军,因为他误认真正的爱珊娜公主已喝了药沉睡,又确定国王不能痊癒,没有皇室要员的军队回师攻打皇城,其实是名不正言不顺,我们回去送死简直正中下怀。」

  我笑而不语,即使黎斯龙能够猜到佐治的性病被瘟疫女神治好,但不会料到我会用苏姬假扮爱珊娜,一旁的破岳沉吟着,我皱眉问道:「什么事,破岳老师?」

  破岳苦笑说:「不知为什么,最近两天总感到一份不详,希望不要有事发生就好。」

  太阳尚未完全落山,天和地都是一片灰灰蓝蓝,让人心情无法安稳。黎斯龙使用缓兵之计,这一点我是可以打包票保证,但他们亦肯定準备了一些手段,甚至有两手準备应对任何情况。

  在我所专用的帅营后方,摆放着那张巨型大床,为了躲过基鲁尔放在门后的几只恶犬的监视,小弟只好从帅营的小窗爬出去,虽说军队人多,但人多亦会眼杂,要神不知鬼不觉收起一个女人殊不容易。

  拉开大床车的床肉,立刻露出内里的乾坤。

  哇哈哈,这就是本天才鍊金术士亚梵堤少爷的最新大发明。

  人肉马车配套。

  床垫和马车中间的夹层,暗藏一个挖空的内坑,大小刚好可以藏入一个人。

  被置与夹层的是全身赤裸的爱珊娜,她的两手绑在头上的挂钩,大小腿对摺捆绑,大腿尽头大大分开,在她头顶和脚底位置,分别盘开六个小气孔,让这个小坑可以流通空气。

  说明是天才的设计,当然不止纯粹的捆绑那么简单。

  在爱珊娜的两腿之间有一个木製活塞,活塞上有多个细小的孔洞,塞内安插了多条压力管,有活塞本身连接至马车的刚轮轴,当马匹拉动车子时,轮轴回引动活塞在爱珊娜的小穴里抽插,她的爱液将由活塞收集,经由压力管流回轮轴之上,成为纯天然的润滑剂。

  除这一项润滑设计外,爱珊娜的胴体还有其他用途,由于车轮跟地面摩擦,会产生出累积的静电,故此一般大型马车会在车底留一条导电带。可是我的导电带并非延至地上,而是做成小圆铁丝贴,贴在爱珊娜的乳尖、阴蒂和肚肌上,等静电一到……嘿嘿嘿……她自然分泌更多润滑剂出来……变成了这马车的人肉润滑器。

  「恐怕迪矣里千千万万的子民皆没想到,他们敬爱的爱珊娜公主殿下,居然被人拿来做人肉马车,而且由畜生控制肉洞中的活塞。」

  当我在爱珊娜耳边悄悄说话后,手指在她毫无防御力的乳头上一捏,只见其下体湿得犹如失禁,喷出一大滩闪光发亮的黏液。

  解下爱珊娜的拘束带后,她早已是筋疲力尽,全身软趴趴地躺着,由今早赶路至现在恐怕高潮了数十次。将她抱到我的营帐内,她半睁的眼睛带着春情扫向我,小嘴微颤道:「刚才……小爱差一点……虚脱死呢。」

  我大笑说:「放心,我从没听过淫魔一族会因为刺激过度而死。」

  调教女人也要有一定的生理知识,我以前跟安菲亦玩得相当激烈,自问对淫魔一族的体能很了解,才大胆给爱珊娜使用这种特级折磨,否则换了普通女性,可能因体能和心脏负荷不了出现危险。嗯,以我所知被亚沙度调教至死的女奴可不少,这大概是正邪调教师的其中一个分别。

  爱珊娜回气相当快,她的手缠至我的脖子上,在我耳边吹气说:「难怪这么多女人喜欢缠住你,被你这样一搞,小爱以后怎么可能爱其他男人?」

  我的手顺着爱珊娜的纤腰游到她的屁股上,微笑说:「我跟普察堤相比,哪个比较厉害?」

  爱珊娜惊讶了一瞬,但是很快已回过神来,说:「你妒忌?」

  「哈哈哈哈哈……像我这样的男人,是不会懂得什么叫妒忌。」

  爱珊娜幽幽说:「小爱知道世上没有事可以隐瞒亚梵堤。普察堤那家伙是有点调情手段,可是跟你相比却差了很多,最少他没有调教小爱的胆量。」

  普天之下哪个种族不畏惧爱珊娜?即使兽人皇亦怕她几分,敢调教她的真恐怕只有我一个,闻言后淫笑道:「我还有更多玩意,你要不要试?」

  淫魔一族始终是荒淫本性,爱珊娜的脸立时红透,却轻轻点头表示想试。我一拍她的屁股道:「还有旧规矩,调教时我是主人,你是奴隶!」

  爱珊娜望一眼放着淫虐用具的木箱,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PGD-718笑容,道:「是的,『主人』。」

  太阳刚刚升起,一线微弱的光芒透进营内,让春梦正酣的我也醒来,爱珊娜正伏在我身上甜睡,她的两手绕在背后,胴体被长形红色物体所束缚住,它就是全年冬眠,几乎被以往的淫缚缎蛇,它由昨晚到现在都在紧紧纠住爱珊娜的香躯。

  下体温温的实在太舒服了,昨夜睡觉前我估计把小兄弟插进爱珊娜的温穴内,就这样保持插入状态睡觉。

  这种玩法可不能用于一般女奴身上,因为插着睡觉会把她们的肉穴弄鬆,但淫魔一族体质特殊,即使生育了好几次,女阴仍会像处女一样幼嫩紧狭,这亦是淫魔一族女体的珍贵之处。

  轻轻拿起爱珊娜的秀髮嗅一下发香,从我的角度可以看见她的裸背,由香肩至弯曲的背脊骨,小巧的蜂腰至远大的桃股,女性的背后曲线一览无遗,在她白里透红的肌肤上,仍残留着一点点昨夜被鞭打的痕迹。淫缚缎蛇的尾巴伸至爱珊娜的两团股肉之间,相信这位淫贼兄弟跟我一样,将那个跳蛋尾囊塞入爱珊娜的小菊穴内才睡觉。

  作为魔界五大淫兽之一,淫缚缎蛇有一种颇特殊的能力,就是它的召唤时间比其他淫兽长很多。一般淫兽与宿主定下契约,就会成为宿主的一部分,召唤几小时后必须回归宿主身上沉睡,只有淫蛇这家伙例外。以前做过几次试验,淫蛇虽然跟我有契约,但它却宛如一个独立体,能够玩女人玩天光不只,甚至可以在我家冬眠一整季,在云云淫兽当中它几乎是最独特的一类。

  爱珊娜的胴体有一股吸引异性的诡异力量,更何况是全身赤裸被捆绑,原是半硬的小弟弟亦逐渐充血胀大,轻轻一拍她的丰臀,她的股肉微微地颤抖,才缓缓抬起头来。我捏住她的下巴,笑说:「公主殿下,微臣的小兄弟胀的有些痛呢。」

  秀髮凌乱的爱珊娜嫣然一笑,驯服道:「是贱奴太淫乱,害主人胀痛,请主人赐罚。」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贱货实在投错了胎,你当妓女比当公主更适合。」

  爱珊娜因为自己的话而显得激动,套住我的淫穴轻轻收缩,更多淫水从她的性穴里泄出来。她一副忍不住的表情,主动伸出脖子送上香舌求吻的下流样子。

  哇,爱珊娜这婆娘果然够淫,在床上的淫态不逊于安菲。

  其实爱珊娜过惯了被阿谀奉承的生活,裙下之臣哪个不对她战战兢兢,但在这几日里我将她带到另一个世界,让她尝到被男人作践玩弄,不被当成人看待的感觉,这份感觉对她来说是从来未有的新鲜感。

  爱珊娜聪慧绝伦,她很快已投入自己的角色,用那对大号的咪咪磨我胸口,露出一副祈求的表情说:「伟大的主人啊,请赐吻您的小奴隶。」

  「主人喜欢怎样干你,玩你也可以,谁会稀罕跟你接吻?」

  我故意捉弄爱珊娜,捏住她的舌头,她温驯地任我捏住她的小香舌,唾液从她的樱唇边流下来,她一对瞳眸因羞耻而变得水汪汪。

  经过几天的调教我知道爱珊娜跟安菲不同,前者并非真正被虐狂,她纯粹因为喜欢性爱,才会如此容易投入性奴的角色。简单一点说,她只是喜欢角色扮演,从平日高高在上的公主偶尔变成男人脚下的奴隶,享受截然不同的感觉,所以她随时可以抽离游戏恢复自己。

  然后安菲确实真正的被虐狂,她有淫魔族的好色天性,而且从十五岁开始已被我调教,普通的性爱安全无法满足她,要不是她被附上贞女蛊,连我自己也不敢保证她不会偷汉子。

  哎,怎么会越来越想念安菲那妮子,虽然我知她手段高明,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但她唯一的缺点是复仇执念太重,只要扯到赫鲁斯的事就会失去冷静。

  用手指弹了一下淫缚锻蛇的蛇头,这条大懒蛇才张开眼睛,其蛇身加紧了收缩度,更加陷入爱珊娜的雪肌。我将爱珊娜拉起身,左右按着她的小嘴道:「以亚梵堤之名召唤——甜果果!」

  一团像橘子般的圆形物凭空召唤出来,堵住了爱珊娜的嘴巴。保持着合体的状态将她抱起来,带到营帐内的一面镜子前,一手扯着她紫色的头髮,让她六十度角向前俯,强逼她面对镜子看到自己被男人乾的表情。

  没有人会怀疑淫魔族女人的身材,爱珊娜的曲线完全显露在镜子倒影上,那双美乳因被淫蛇缚着更见突出,在她俯身的情况下在空气中悬垂着。一边欣赏被我深深插入的这位王国公主,一边笑道:「本来我培养出新种淫兽,想用在安菲的身上,不过今天就让你当一下实验品,以亚梵堤之名召唤——宫刑蝎子!」

  精气由身体内抽走,换来的是寄生于身上的淫兽,它犹如一道银色的风,在爱珊娜的小腹前捲动旋转,最后才现出了真身。这只宫刑蝎子全身银色,长着两个大钳子和一条有倒钩的尾巴。

  宫刑蝎子甫现身,两只钳子已经狠狠夹向爱珊娜一对蓓蕾,后者花容失色地挣扎,无奈她那娇躯如何挣脱淫蛇的束缚,只有眼睁睁看着蝎子对自己的乳尖肆虐。不只如此,蝎子尾巴更一下勾着了爱珊娜的肉蒂粒,对女性最敏感的三点做出重击。

  邪爱族原是掌管内宫刑罚的小族,听闻更是拷问情报的专家,她们使用的淫兽都倾向于破坏类型,当中有多种较常用的淫兽,例如是「人彘螳螂」、「宫刑蝎子」、「镇静剂泥蜂」、「剥皮蝓」、「绞首锹形虫」等等,每一只都是独当一面,杀人于无形的邪恶淫兽,不用集合以前也够吓死人。

  上次出使迪矣里时,从邪爱族长蓝晶处得到了邪恶淫兽的培育秘方,但区区小弟我心血少,对剥皮吃骨的猎奇故事没有兴趣,故此这些邪爱族的淫兽变得物无所用。然而邪恶淫兽的威力巨大,运用在实战上很理想,不使用又似乎很浪费,结果小弟想出了一个折中方法。

  将这些高危险性的淫兽加上封印大大降低它们的威力。

  这头宫刑蝎子原本是用来进行割礼的淫兽,而事实上割礼并非一般人所想的简单,阉割以后万一伤口发炎,或者尿道口给堵住,而被割者将会有生命危险。

  宫刑蝎子的钳子把男根割去后,其尾巴的倒钩则会刺通尿道,并且注入一些抗生素。现在我把他的力量下调了八成,让它变成了刺激女生三点的好帮手。

  在镜中的爱珊娜双手反缚,头髮被我拉扯着,屁股向后抬起,两腿之间流着闪闪发亮的淫液。

  「哼,今天不把你感到翻白眼,我亚梵堤少爷的名字倒来写!」

  「呜……」

  虽然爱珊娜看似任我摆布的样子,可是她曾学习皇室的床底秘术,而且具备淫魔一族体制,要是不花点功夫,如何显出我的功力。召唤出魔月邪术,运起魔枪七变化,魔枪作出一定程度的膨胀,更分泌出让女人敏感的汁液。爱珊娜感到体内有异,她的眼睛立即睁大,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一边发出「呜呜」乱叫,一边乳头被夹住的大奶在空中摇晃。

  我的腰向后一抽,再向前用力一推,这一记攻击使爱珊娜两腿发软,膝盖微缩,流着唾液的小嘴发出爽快的呻吟声。我使用了一深一浅的节奏,不停地进行活塞动作,爱珊娜的小穴自然地夹紧,一泡淫水朝我的马眼灌进来,硬将我的魔枪鼓成圆球状。她在迷迷糊糊之间竟然使出了拿手床戏——阴水倒灌。

  好招式!

  换了普通男人被淫水灌进输精管,哪有不投降的理由?可是承继「魔月邪书」和「淫兽召唤录」这两大震古烁今的性技,我当然不可以丢面子,否则有何面目会帝国见乡亲父老?空出来多余的一只手戟指天空,运起魔力逼出魔枪七变之鳗鱼变,枪尖在爱珊娜的花蕊中释出电流。

  「呜?」

  爱珊娜浑身猛地巨震,被电击中宫心后立即崩溃,套着我的开口放鬆过来,灌入魔枪的爱汁倒流而出,不但反过来冲击她的深处,还做成了喷泉效应,「啵」的一声,大量淫水自她的小穴中溅射出来流至地上。

  硬受这一次冲击,爱珊娜整个人虚脱晕倒,两脚一软跪倒地上,像是肉泥一般瘫软在地毯上。她的美丽裸体和臀肉还持续颤抖,大量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流出,场面淫靡异常。

  我用脚蹉了一下她的屁股说:「喂喂,我都还没完你就泄了吗?真没路用!」

  忽然之间有些孤寂感,连堪称最浪蕩的淫魔一族亦捱不起我的床技,相信在这个时代再没有女人能跟我单打独斗。突然想起了垂死老头的绝版咸书《皇朝秘史》那个被称为帝国史上最淫乱的大淫妇哈莉莉夫人,不知厉害到什么程度?

第二十一集 黑龙军团篇 第二话 辣手屠城

  世上大部分生物都是日间活动,但也有不少是待月亮出来才睡醒,比如蝙蝠、猫头鹰、毒蛇和基鲁尔等等。休息乃士气的泉源,但亦是被偷袭的危险时机,所以晚上是基鲁尔最提高警觉的时间。

  「基鲁尔大叔吗?进来吧!」

  主帅营的布块上,暗透出昂藏七尺的光头黑影,这样一个影想骗也骗不到人,他却只在帐外犹豫踌躇。

  帐布微动,基鲁尔的巨大身影出现在营帐内,他肩上托着一个麻布袋子,小心视察我营帐内的四周,似在寻我什么东西的样子,我失笑道:「放心吧,我将爱珊娜收藏起来了。」

  这位皇国四大名将虽然外表粗豪,乍看起来会以为他没有读过书,但其实心思十分细密。爱珊娜可是他的君主,万一不小心碰见她被五花大绑的样子,或者被洗肠后舔男人脚趾的丑态,那就不只是尴尬两字那么简单。

  基鲁尔坐到一个衣箱上,苦笑说:「教我军事学的导师说过,无论行军打仗,或者人际关係,都必需抱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心态。」

  我心想那你太不小心了,你现在刚好坐在收藏爱珊娜的箱子上。可是基鲁尔浑无所觉,长长叹息道:「想我基鲁尔半生戎马,为的是守护国家百姓,怎会想到今天竟带兵进攻皇城。」

  「哈,人说三千烦恼丝,你没有头髮何来这么多烦恼,要不要喝点酒?」

  基鲁尔愕然道:「你私藏了酒?」

  随手将收在桌子底下的名酒丢给基鲁尔,他轻轻接住酒瓶,以拇指一弹把酒塞挑飞,将烈酒灌入喉咙里去,动容道:「芳香馥郁,好酒!是帝国第一名酿丝露美莲?」

  「看你仍喝得出来,心情应该不算太坏,你不去守备跑来我我干什么?难道因为我太英俊你忍不住啊?」

  基鲁尔再多喝一口酒,说:「这是你要求的东西。」

  他将那个麻布袋子抛在我面前,发出一阵金属交鸣的声音,从袋里倒出了若干件残旧的兵器。这堆兵器不但平凡,而且多数皆已破烂,然而我却微微一笑,拾起其中一把断了的短矛,小心将它放在实验桌上。又见雷锋~基鲁尔皱着眉道:「我已经按照贤侄意思,把这些破烂废铁从上次中伏的山腰收回来,这样的东西到底有何用处?」

  就像基鲁尔所言,这些在战事中遗留下来的兵器,熔了它们亦只能做汤锅饭匙,真是一点用途也没有,然而落在鍊金术士手上却是例外。我将两滴试剂倒在兵器上,试剂融和了兵器上残留的血迹,染落在兵器下的一张蓝色咒符上。此咒符印着黑色的咒语,当血液流在上面时,黑字神奇地变成红色,我笑道:「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再跟力克对战,但準备功夫总得做好,你刚才不是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吗?」

  基鲁尔还真小气,他仍记着上次中伏受辱之事,立即精神大振问道:「这些东西能我出龙骑士团的秘密?」

  我将咒符挂起,凝定在两条小铁柱之中,使它夹在两颗水火属性的魔法石中间。红色的咒字瞬间起变化,字上出现波型的异光,水和火两种属性的元素离开魔法石,紧紧贴着纸的两面。

  一旁的基鲁尔见我集中精神地望着咒纸,他也不敢打扰,好久后我才说:「龙骑士的秘密已经显示在纸上。」

  基鲁尔恍然大悟,一拍光头道:「你要我捡回那些兵器,就是要龙骑士的血液!」

  「嘿嘿嘿嘿……你开窍了,但话说回来,我以为力克会派人消灭战后遗留的东西,看为他真的很匆忙赶去西部。」

  基鲁尔欲言又止,最后问道:「提到力克,到底当日贤侄发生了什么事情?打败力克时的你十分不对劲。」

  说起当时的情况,我在事后也想了很多,淫魔圣皇的力量还剩下多少?要如何能启动这股力量?阿里雅是否轮迴转世?还有火神之心为何会吸收魔界火种等等,可是想了很久,最终仍是一筹莫展,唯有转移话题道:「这张咒符吸收了龙骑士的血流,就像一个龙骑士的身体,这一水一火的元素则紧贴在纸的两边,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这位打仗出色,魔法失色的大将军摸摸自己的大光头,表示他一点头绪都没有,帐外却传来声音说:「这表示龙骑士属于元素绝缘体,这点跟龙族一模一样。」

  从营外走进来的,是甚少露面的暗妖精魔导士海萍。海萍本来就有些怕我,觉得我是不祥之人,自从上次偷袭暗妖精后,她对我更加是敬而远之,街头见到我在街尾要绕路走那一种。要不是局势混乱,她希望为族人留一条后路,相信一早就溜之大吉,还跟着我们打屁啊。

  基鲁尔跟暗妖精族向来没什么恩怨,他跟海萍也比较容易说话。故平淡问道:「元素绝缘体是什么东东?」

  海萍道:「水和火两种元素是互相排斥的,一旦碰上就会产生大爆炸,现在这两种元素贴在纸上,表示这张纸能把元素完全隔绝。」

  基鲁尔嘴巴大张,流着冷汗说:「大爆炸」「我笑道:「大叔不用为我担心,我穿的这件实验服有抵御爆炸能力。」

  「天呀,那……我刚才岂非很危险?」

  「哎呀,我忘记你也在场,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龙骑士的异能。」

  海萍在基鲁尔另一边坐下来,不解问道:「龙骑士的能力跟元素绝缘有何关係?」

  我耸耸肩,道:「我怎么知道?」

  基鲁尔和海萍差点滑到地上,看这二人的滑稽表情,我忍俊不禁说:「龙骑上的秘密我大概有些头绪,但这些只属魔法科学研究,如何对付能骑士团才是我们当前所需。」

  海萍问道:「看你淫贱的奸笑,是否发现了龙骑士的弱点?」

  「咯咯咯……我的笑容不知迷倒多少美女,不过你倒是猜中了,龙骑士属于元素绝缘体……嗯……你们来我我到底是干什么?」

  基鲁尔愕然道:「你怎么岔开话题。」

  「废话,我误差出来你这个魔法白痴会明白吗?」

  基鲁尔知我不想透露应付龙骑士的战术,不过他也真的不会明白,至于海萍,虽然她想说她明白,不过我始终认为海萍身份有些尴尬,不应让她知道太多我军的策略。其实基鲁尔来只是将这些实验物料给我,倒是海萍是有目的,她叹口气道:「这次我是来道别的。」

  我和基鲁尔异口同声说:「告别?」

  海萍站起来,拍拍长袍说:「现在我军已经撤退,天树无法再介入迪矣里内战,只要爱珊娜公主和亚堤元帅愿意不计前嫌,海萍亦可以功成身退。」

  我跟基鲁尔暗暗打个眼色,所谓看戏看全套,皇国内战已经进入白热化,海萍选择在这紧要关头离开,当中实在不合逻辑。灵光一闪,海萍的去意可能跟她姐姐有关连,她很可能想去劝服海棠。发现原因后,我知道无法挽留海萍,可是基鲁尔向我打眼色,示意不能让她离开。

  海萍知道不少我们的军情,为了军队众多的性命着想,即使软禁也应该将海萍留下才对。心里立即醒悟过来,海萍深明此点,故此不情愿下亦只好跑来我我,因为没有我或基鲁尔放行,谁也不敢让她离开。

  帅帐之内沉默得有点尴尬,良久我才站起身,微笑走过去伸出手,道:「我会怀念在航天船一起度过的日子。」

  握手道别乃人类的生活习惯,身为妖精族的海萍显然不适应,生硬地伸手出来跟我互握道别。说:「保重。」

  海萍向基鲁尔欠身行礼,才静静地走出主帅帐营,等海萍离开以后,基鲁尔才问道:「让她离开真的没问题吗?」

  我拍拍基鲁尔的肩膊,说:「她可是暗妖精族的魔导士,勉强软禁她亦会带来其他问题,为免节外生枝我才决定让她离开。」

  「贤侄你误会了,我是问你,还没有碰过她就让她走啊?」

  我整个人呆了起来,拍掌道:「你怎么不早说啊!快命人把她拉回来,给我干一次才能走!」

  自海萍离开后第二日,我军终于逼近最后一座城池——坦丁堡。

  坐在爱珊娜的大床上,我掀起纱缦,向旁边一名校将问道:「前军是否已经抵达坦丁堡?」

  校将答道:「前军留下消息,表示他们快将到达目的地。」

  「嗯。」

  据矮人族战士送回来的情报,黎斯龙成功撤换了坦丁堡的守将,相信露茜的先锋军队将在城外布阵下寨。忽然在前方上空爆出一个讯号弹,心下一沉,这个是表示相当不妙的讯号,我军多走了半里,先锋军已有一名传讯兵策马回来,从马上跳下来说:「报告统帅大人,坦丁堡发生了事情……」

  我一皱眉头,虽然黎斯龙换了坦丁堡的将领,但照道理他们没有足够兵力反击我军,充其量只是坚守不出,遂不禁问道:「他们拒绝投降?」

  那名传讯兵的面色变得很难看,颤抖道:「不……坦丁堡被屠城了。」

  包括我在内,附近听到消息的士卒皆一脸茫然。

  坦丁堡邻近京畿,具有六百多年历史,属于迪矣里皇国闻名都城之一,而当地最着名的是一座「迪矣里军政学院」这所军政学院是迪矣里最高学府,数百年来人才辈出,如「贤者」多度、「智者」波哥坦和「战神」秦坦等全是从这所学院出身。不只如此,军政学院更会向翼人和矮人两族收取菁英学生,其魔法部亦跟黑暗妖情有很多研究交流。

  当然,在最近的十多年里,迪矣里军政学院的名声不及武罗斯特帝国的陶拉里亚学院,因为后者出了一名叫亚梵堤的天下奇才,嗯,总闻此人才情横溢、文韬武略、玉树临风、侠骨仁心、万民敬仰……

  要不是亲眼看见,实难以相信眼前所见的情景。坦丁堡内一片颓垣败瓦,在稀烂的城内血迹斑斑,到处都是断肢和尸骸,原本繁华的城市再没有半点气息,只剩下臭味和苍蝇。而最瞩目的是城墙,城门口被打穿一个大洞,在墙上有多条庞然巨大的爪痕。

  好好一座城被毁,作为领主的我亦感到可惜,见惯了大场面的露茜、哈利文及基鲁尔等人,面对这座废墟更是欲哭无泪。我留意到隶属于迪矣里的人类骑士,全皆难掩面上震惊和悲痛之色。露茜一对明眸完全呆住,嘴唇微微震动道:「开花笑……骗人的ap-431吧……」

  谢迪武士的专属课程就是军政学院的第六年修业,该学校会挑选军事、管理、剑术、以及魔法攻击或治癒四个学系的精英学生进入军队实习,洗鍊两年才回校院修习特殊的剑术或魔法,换言之露茜最少在军政学院度过六年的岁月。

  基鲁尔呆呆望着折断的国旗,一时之间失去了反应,破岳悄悄走到我身旁,道:「提督大人,事有蹊跷。」

  我暗暗点头说:「为免影响军心,破岳老师请派翼人战士清理城南一带,另叫雅男派人查看军政学院的坏毁情况。」

  破岳刚要鞠躬执行命令时,他突然散发出杀气,转头怒瞪着一所破碎的小石屋。我和雅男亦感到有异,分别握上了马基。焚和霸王弓,露西和基鲁尔因为注意力被分散,较迟才生出警觉,黄昏中一名红衣少年从石屋后闲然步出。我们的护卫军立即散开,布出一个新月型阵式将我们保护在后,所有的弓上情搭了箭。

  此少年一身艳红衣衫,十分抢眼和俗气,偏偏他的体格高瘦,咖啡色头髮,面容秀美之中带一点病态和出尘感。他手上拿着一个咖啡色麻袋,似乎一点也不将我们军队放在眼内,带着微笑一步步向我们走过来。在这瞬间我见到破岳摸上背后的箭袋,可见他已认定这名神秘少年为危险人物。

  少年笑说:「初次见面,幸会,根据你们人类的习惯。这一份是见面礼,请各位笑纳。」

  少年将麻袋轻轻一掷,袋子跌落在我们面前,一个圆形的东西从袋内滚了出来。当我们定神一看,滚出来的赫然是一个人类头颅,基鲁尔最先有反应,惊讶地道:「此人正是黎斯龙调任到此的武将。」

  破岳沉声问道:「阁下何人?这座城到底发生什么事?」

  少年笑着耸肩,做了一个无可无不可的手势,然而我咀嚼着他刚才的说话语气,此人似乎不当自己是人类,忽然一个想法涌上心头,我叹口气道:「猛虎义军统帅——帝路?」

  众人无不愕然,谁想到会在这座被破坏的城内,突然遇见从不露面的猛虎义军幕后主持人。露茜等更是怒目圆睁,猛虎义军没有理由和能力进行屠城,但西瓦龙则另当别论,它们可是以残忍闻名的种族。

  帝路两手负后,笑说:「统帅两字在下当之有愧,还是亚梵堤兄你比较适合。」

  哈利文忍不住拔出红剑,冲口而出怒道:「是你屠城的?」

  雷锋手打~帝路露出委屈的表情说:「在下只是闲逛至此,不过想送份大礼给各位,你们怎么恩将仇报?」

  基鲁尔、露茜和破岳等都晓得帝路的底细,他们当然不敢掉以轻心,其他士兵虽然不知道帝路是西瓦龙,但受到现场诡异气氛影响,都慑于帝路的气势而不敢轻举妄动。当我们在对峙之际,我的思维以极速转动,分析现在的形势及帝路的计策。

  帝路上次曾派佳娜刺杀佐治,事实上差一点就可以成功,还连累我几乎被佳娜追杀几十条街,足以证明他擅长使用乔装暗杀。初步估计他是重施故技,化身人类刺杀了这个短命守将,趁城中军心大乱时恢复西瓦龙之姿进行屠城。

  不仅如此,他蕩平了坦丁堡还多个好处。作先此举将震动皇城,牵制力克的行动力。屠城对我军亦有影响,士气问题先不讨论,失去了一座据点,补给线被迫拖长,我军不得不跟黎斯龙早日硬拚。不过这头龙公还不够狠,如果我是帝路,还会顺个便在皇城放出流言,将屠城这个黑锅加到爱珊娜身上,这才真是够绝呢。

  这个帝路的计策一环接住一环,其才智可能不下于天树和尤烈特,是个非常棘手的敌人,他能够降伏其他西瓦龙可非幸运,可是有一点连我亦不敢肯定,说到底迪矣里军政学院里有不少好手,也应该有準谢迪武者在内,单凭帝路一个真能刬平这里吗?

  我以一阵长笑驱散基鲁尔等人的困惑,道:「你做这么多事情,还不是因为害怕力克的龙骑士团吗?」

  力克是龙骑士,他对龙族有一种奇翼的克制力,帝路才想藉助我军逼走力克的军队,帝路倒没有大反应,说:「害怕?我并不否认力克是难缠的敌人,不过泰坦可能更麻烦,他在三日前已率领部队离开皇城,偷偷向翼人族潜行突袭,以在下愚见,翼人族被消灭的几率高于八成。

  如果刚才迪矣里骑兵的士气受创,现在翼人士兵的军心就如丢进了冰窑,这次换成破岳失了方寸,以惊愕的目光望向我。

  我知道不能再跟帝路耗下去,否则我军将不战自溃,立即拔出马基。焚,道:「多谢阁下的消息,亚梵堤就用此剑回报。」

  从一众士兵中大步跃出,夜星。隐凌空飘飞,发出了凛冽响声,马基。焚则笔直刺向帝路,破岳等虽然没有插手,但却提起精神留意战局,预备随时向我伸援。路帝大笑说:「乐意奉陪!」

  谁都知道我这把宝剑马基。焚削铁如泥,偏偏帝路不用武器,竟单纯以拳头接招,连我军的将士变忍不住发出惊讶声。我们交换了一招,巨力由他的拳头传至剑身,连马基。焚亦弯曲起来,幸好这一切都在意料之内。使出拉德尔家族舞剑法,一个迴旋舞步加转动剑柄,才能把帝路的龙族巨力勉强化解。

  军士们终于惊叫起来,他们曾经亲眼目睹我斩杀高夏及击败空鹄,谁都不会再怀疑我的战力。可是帝路竟能空手挡剑,不让众人吃惊才会奇怪。

  帝路并没有乘胜追击,只站在远处微笑望着我,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事实上帝路没有杀我之心,杀了我将没有人为他牵制力克,故此我才大胆试探他的实力,相信帝路的想法亦是一样。

  后退三步剑收背后,左手虚按空气,召唤出魔月邪书,帝路竟露出一副哑然失笑的表情。他的反应全因为龙族并不怕魔法,自信我的魔法对他不会起效果。

  我回报他另一个哑然失笑,使出了一个新研发的魔法。

  太古封印轮。触手之术!

  八条触手自左手射出,绕向帝路的四方八面,最后每条触手裂开成为四小条!

  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咒纹,构成了龙族专用的封印术。

  太古封印轮是由龙之岛长老送赠,本来是希望克制拉希体内的九头龙,当中包含了千变万化的结界和封印技术,至于这套新法术的构思,是根据龙骑士留下的血液样本,针对龙族能力所研发,没想到今天提早用在帝路身上。

  置身太古封印中的帝路,面上那副嘻皮笑脸终于消失,露出认真的表情。帝路张口吐出一团火焰,火焰鼓胀併吞噬他自身,瞬间扩展至封印内的每寸空间,触手缠上火焰后崩溃融解,封印亦被摧毁。

  触手之术仍很脆弱。

  龙焰的火舌向四周散射,身处其中的帝路并没受到伤害,我拉起夜星。隐抵挡高温热力,不退反进沖入了火海之中,同时向他的脸刺出一剑。马基。焚曾刺入恐怖大王阿马顿的心脏,也试过斩伤哥斯拉尾巴,我打死也不信这柄宝剑插不伤区区一条西瓦龙。

  帝路显然想不到我有克制龙族的魔法,更猜估不到我会扑入龙焰中,他迴避的反应因而减慢,仅仅以寸许之差避开马基。焚的刺击。然而他还没了解我的配剑,当魔力输送至剑内,一道火焰立时沿剑身喷发旋转,可是这火焰却大异从前。

  以往马基。焚的火焰是纯黑色,现在却是黑中带着红丝,红丝上稍见白光。

  以往使用黑焰时剑柄多少会出现灼热,但现在传来的热力很奇怪,没有很热,却像是动的血流暖流,可以感觉出剑内有东西在奔流。

  可能是上次跟力克一战时,火神之心意外吸收了魔界火种,结界生出连我也想不到的变化。帝路是西瓦龙族,西瓦龙族是玩火的高手,他当然明白火焰烧至白色是怎么一回事,不禁骇然抽身后退,可惜时间慢了一点,被黑焰狠狠灼中了他的右边脸庞。

  兵法的精华就是攻其无备,专打弱点,凡是长得好看的一定要打脸,哈哈!

  (「马基。焚」等级提升!

  一个怪异的情景出现,帝路的右脸颊由肉色变成暗红色,隐隐露出一块块像鳞片的暗影,而最诡异的是他的右眼,竟从原本的人类眼珠,变成了蛇类似的爬虫动物瞳孔。我军士卒终于恍然大悟,有几个胆小的忍不住退了数步。

  同一时间,在破碎的瓦砾中闪出两道黑影,分从一左一右向我偷袭。

  帝路果然不是单独行动!

  「哈哈哈哈……终于出来了吗?」

  宝剑升级我亦信心大增,长笑声中以剑挡住攻击,并藉势往后退。两名偷袭者跟帝路一样,属于一招打死熊的战士,要不是早有心理準备在空中卸力,下面硬接连手臂都会断。

  单凭一头西瓦龙,还不至于能够摧毁高手如云的军政学院,我早已心中有数,自然不会傻到跟三条龙对抗。占到便宜后立即抽身后退,同时两枝疾箭从我左右耳边擦过,射向扑过来的两条黑影心脏位置。

  讲真的,破岳的能力我可是从来没有怀疑过,但也不用每次都贴着我耳朵射箭吧,在炫耀吗?

  帝路右手掩面,口中念念有词,左手则向后一挥,那两个偷袭者立时退走。

  我持剑遥指帝路,背后的军士一涌而上围在我身帝,刚才挡了两记偷袭后,右手已经麻痹了。

  帝路举手示意两名手下退后,他站在原地静静念咒,刚才面上显露出的龙族特徵竟慢慢变回人形状态,只是面上仍有一片红色灼伤。我忍不住跟基鲁尔打个眼色,西瓦龙应该属于肉体力量型,对魔法有了解的西瓦龙少之又少。其他士兵却面色变白,他们现在知道了面对的可是龙族,翼人战士更见胆怯,龙族可说是翼人族的天敌。

  帝路恢复开始时的笑容。说:「你们人类有句话叫『百闻不如一见』,此话果真精闢,实在想不到提督原来厉害至此。」

  露西冷然说:「露西也想领教一下西瓦龙族的本领。」

  士兵们为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大声喝采,我却心叫不好,露西因为屠城一事而失去了冷静。谢迪武士精于剑术及法术,相对来说有一半战斗力是建基于魔法之上,面对不怕魔法的龙族他们反变成吃亏。当我要设法阻止时,帝路闻言失笑说:「露西大队长的名字如雷贯耳,可是帝路今天来并非为了战斗,或许你们不满于我族作风。但消除了坦丁堡这个隙碍,对你们亦有好处。」

  我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不过本提督比较想看西瓦龙族大战龙骑士团,相信一定很精彩。」

  帝路笑说:「提督大人儘管使用拖延战术,不过让百姓受苦就不太好。」

  「哈哈哈哈哈……西瓦龙居然伸张正义?这是今年最不入流的笑话。」

  就在我嘲笑帝路的时候,他的手暗暗收到背后,同时我亦警惕起来,他的两名手下发出怒吼,那明显不是人类能叫出的可怕声音!他们从左右两边向我军各吐一个巨大龙焰。两个龙焰还不算可怕,最大问题是帝路本人硬由中间切入,在两团龙焰的两尺距离中沖向我。

  糟糕!

  刚才显露抗衡龙族的法术后,帝路已经改变原先的想法,他认定我会威胁到他们,遂有心将我在这里解闷掉,他跟我说话只为了鬆懈我方警戒。当这个想法在脑中转动时,我的身体亦本能地往后退,马基。焚在空气中划出多道黑色轨迹,封住帝路的进攻路线。

  「放箭!」

  看出不妥的基鲁尔大声暴喝,包括破岳在内所有弓箭手一起发箭,数以百计的长箭如蝗虫般在我周身不停飞过,没试过的人永远想像不到当中的刺激。谢迪武士露茜和哈利文亦出手,他们开始念咒筑起结界抵挡龙焰。

  单看帝路现在的眼神,就知道他决心要收拾我,竟毫不理会袭向自己的飞箭,右手冒着黑焰的伤害抓向我心脏。帝路发出一阵龙吟,气势亦进至顶峰,弓箭射击在帝路的身上、每一枝箭矢划过他身体时,皆拖出一道闪耀的火花,使他看起来像是满身光芒,自然更加威猛。

  可是身经百战的我亦非庸手,深明再往后退必跟卫兵们相撞,阵形被沖乱将更有利于帝路。

  自出娘胎以来,此际可能是我最兇险的时刻,左右有两个他妈的龙焰飞来。

  中间要跟一条人形西瓦龙单挑,还有四周都是流箭。唉!我身穿着高防力的夜星。

  隐,被龙焰打中最多就是重伤,但要是被帝路击中就一定无命。我右脚一踏地面,不退反进以马基。焚直刺帝路咽喉,比比看是他的爪利还是我的剑锐。

  当我们要分出生死的一刻,我们中间忽然插进了一个黑影。那是一道丰满高挑的美丽身影,然而这美丽身影竟轻轻鬆鬆接住帝路的爪击,而且一拍荡开了我的马基。焚。我们望向这搅局者时,无不愕然以对。

  佳娜?

  精神应该被破坏掉的佳娜,竟然以一个充满感情的幽怨眼神,凝望着帝路的俊瘦面庞,旋即将我拉往结界后面。帝路眉头轻皱向后退了三步,右手朝背后一收,摆出一副稳固的姿态。真厉害,被这么多箭射中他的衣衫也没穿没破,不知道哪家店铺的出品。

  龙焰沖在结界之上,露茜和哈利文两手合在胸前,释出巨大魔力硬撑着结界。

  龙焰在十秒之后散开,露出帝路和两名部下的身影,佳娜柔声说:「哥哥。」

  帝路冷哼一声,在他身后的两名黑衣人却道:「首领!」

  咦?

  喂?

  首领?

  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我一直以为当兄长的帝路是西瓦龙首领,但其实西瓦龙是只讲手腕不计辈分的实力主义者,要是儿子比老爸强,连老母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接收,当然,儿子也要比老母强才行。照现在的情况推断,西瓦龙族真下的首领也有可能是佳娜。

  除我之外,当场呆掉的还有基鲁尔等人。雷锋还会再回来的~「按老规矩,失败了的就要消失。」

  帝路冷然说着,突然将攻击目标改为佳娜,向她吐出了另一个龙焰。这个龙焰跟之前的又不相同,它是一个箭锋型的龙焰,幼细而且集中,向着佳娜的头部射过来。佳娜不知是精神状态没回复,还是料不到帝路会向自己出手,她静静的没有任何反应。

  「你当我死人啊?冬之球!」

  我挡在佳娜身前,召唤出水系超级史莱姆,硬将帝路的龙焰接下来。火焰和水元素交拚产生出强大的冲击力,帝路以左手护着脸庞,而我却被冲击力往后推,一边挡着佳娜一边铲地后退十数尺。

  冲击力渐渐消失,我感到佳娜身体微微颤抖,沙哑地说:「哥,你真的想杀我?我可是你的女……」

  帝路原本俊朗的面孔闪过讶异,微懔于我连续两次挡过龙族的攻击,忽然又出现一股邪异冷笑,仰天狂笑道:「哈哈哈哈哈……你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我穿过的一只破鞋罢了。」

  哇,怎么可能?

  居然有人比我更贱?

  这句要立即抄下来用。

  佳娜突然全身发软跪在我背后,我以马基。焚在空中划了一个交叉,点头说:「好,那么我们继续吧。」

  帝路阴沉地盯着我,他身后的两员部下不停交换眼色,我知道他们有一个正在考虑要否恢复巨龙状态战斗。基鲁尔等也很紧张,面对三头重量级的巨龙,即使我们有过万大军,来一场惨胜亦是毫无意义。

  帝路亦在思考着形势,我军的后勤成员陆续赶到,场向越来越紧绷。我们要是血战一场,黎斯龙今晚睡着也会笑醒,经过数分钟的对峙后,帝路终于做出决定说:「我们今天到此为止,希望你不要败在黎斯龙手上。」

第二十一集 黑龙军团篇 第三话 超级奸商

  坦丁堡的毁灭对迪矣里来说是一场灾难,吓退帝路后基鲁尔立即派人报讯,召来了大小将校近百员,包括人类和翼人族的战将,连一向甚少露面的佐治国王和梵沁女皇亦闻讯赶来。佐治的身体本来就不壮健,乍见坦丁堡被夷为平地,他悲伤得几乎两脚伸直收工去也。

  由于遇见了帝路,基鲁尔的光头即时变两倍大,他急急调来三千名城护兵组成大圈阵,保护佐治、梵沁和多度等完全没有战斗力,但身分却高到出奇的大脓包。哈,变强了讲句话都不同,真爽!

  破岳连上空亦不放过,派出八百名翼人组成四百小队,在天空架起方圆半里的空防,以戒备龙族突袭。

  趁他们忙着调动兵员,我也不浪费时间,走到一个银色挂着大网的小营外。

  这个正是囚禁佳娜的营帐,就连帐外亦挂了一个捕龙网。然而尚未走到,却惊见营外站了超过十多名士卒,他们在营帐外鬼鬼祟祟的来回,我忍不住喝道:「你们干什么!」

  乍见我出现,那些士卒大吃一惊,纷纷作鸟兽散。我相信他们有些是坦丁堡的原居民,也有一些是累积太多压力,所以才会跑来打佳娜的主意。

  掀开帐幔走进去,立时看见一幅香艳的画面。佳娜「大」字型躺在一张临时做出来的木台上,手和脚被带上了重铐缭连至木台四角,她的胴体上只盖了一块白布,布上由露茜写上镇压火属性生物的咒语。

  佳娜虽非天姿国色,但样貌也算不过不失,而且天生一具诱人的好身一段。

  最要命是她的胴体明明全裸,却只盖上一块小得可怜的布,仅仅遮住了乳尖和下身,半个乳球和大腿尽露出来,两粒乳尖在布上凸了起来。」

  个裸女两腿大张地躺着,这副香艳的样子比全裸还要诱人,外面那群充军的饿狼当然忍不住。

  我坐到佳娜八呎外的椅子上,其实我也想坐近一点看个过瘾,可是在这个距离才有信心避开龙焰。佳娜冷然望我一眼,目光又向上直瞧,我暗暗留意她的精神状态,试探道:「你在西瓦龙中到底是什么身分?」

  佳娜长长叹息,说:「我曾是他们的龙首,但现在已经不是……什么也不是了……」

  之前佳娜使用过诅咒之剑狙击佐治,换来的是精神受到重伤,要不是被施了淫兽,恐怕连行动都有问题。但精神这种事十分玄奥,佳娜的状态突然好转,可能是受到帝路的影响。

  无论在公在私,我对西瓦龙族都有很多事要问清楚,略为组织一下思绪,我问道:「西瓦龙族的数量有多少?」

  我知道这是一个敏感的问题,等若直接问她西瓦龙族的底牌,可是佳娜却出乎意料地说……「我离开前合共十二头。」

  原本只想试探一下佳娜的反应,没想到她会直接告诉我,不禁使我惊讶得连猛虎义军的实力也忘记计算,难道她迷上了小弟的英俊样子?迷恋得不惜背叛自己的同族?虽然是很难怪她……

  「你省省吧……」

  「呀?」

  佳娜终于望向我说:「对你们人类来说这叫出卖族人,但在西瓦龙的脑里并没有「出卖」这个词彙。」

  佳娜的话让我明白了西瓦龙是什么种族,所谓背叛出卖,必须建基于信任之上,如果一开始就没有信任,又何来背叛可言?西瓦龙就是连同族亦不相信的种族。换个角度来说,帝路能集合其他西瓦龙,背后可能有一个巨大诱因。

  惊讶过后,我开始重新组织思绪,同时发现自己面对的敌人有多强大。猛虎义军人数虽多,却只是一群鸟台之众,说难听一点,拿来练兵也赚不够,无论爱珊娜或黎斯龙都不会放在眼内。对帝路来说它真正的作用其实是掩饰身分,十几条西瓦龙化成人形,隐藏在十万计的杂牌军内,要一一找出来是有点难度。

  露茜和基鲁尔曾彙报发现西瓦龙尸体,应该是被龙骑士所杀的,帝路一方的巨龙数目亦会减低,照猜测大概仍有十头左右。帝路亦因为有手下战死,才惊觉力克原来有龙骑士血统。猛虎义军本来就烂毙,当然不可能跟力克的正规军队战斗,西瓦龙跟龙骑士打也没有多大胜算,他发现自己没有了优势。

  依我估计,正当帝路计穷之际却收到情报,亚梵堤军竟然击退力克的军团,还吓退了龙骑士。故此他才心生计策,急忙跑来偷袭坦丁堡,让皇城出现危机,逼使力克回师保护皇城。帝路全盘计划本来很精妙,以奸雄来说可以取得八十五分,可是他又发现我拥有对抗龙族的方法,当他暗起杀机之际,却连佳娜也被逼了出来,结果造成了失控的局面。

  我对龙族其实蛮有兴趣,伹现在情况危急,不得不先放下兴趣,问道:「帝路又是什么角色?」

  提及帝路,佳娜眼中流露出西瓦龙不应有的感情,说:「哥哥是什么角色,你刚才已经亲眼所见。」

  果然猜中了!

  要成为首领其实离不开三个条件,一种是拥有压倒性力量去支配部下,古代帝王学称之为霸者;一种是拥有民心及魅力,以志意引导手下的则称为皇者,此两者是以力量或品行服人。然而帝路属于第三种,不是因为力量或品行让部下追随,而是因为拥有其他同族没有的才能,若要完成某些事情就不能欠缺他。

  帝路是罕有能使用高级魔法的西瓦龙,他可以使同族化身人形。

  西亘龙几乎是纯粹的物理攻击者,它们在活火山生长,天生强韧的躯体连熔岩也不怕,凭它们的强悍根本没有学习魔法的必要性。可是要化身成为人形状态,却需要高级魔法修为。

  问题变得越来越複杂,帝路为何懂得魔法?西瓦龙为何需要化身人形?我知道它们对统治国奉毫无兴趣,但为何要策动猛虎义军攻打皇城?纯粹为了奸玩吗?一股不祥的感觉涌起,我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有何目的?」

  佳娜抛出一个冷笑,说:「畜牧计划。」

  虽然早猜到一点点,但仍是心头一跳,沉声问道:「你们想将迪矣里子民当成畜牲饲养?」

  佳娜大笑说:「嘿嘿嘿……哈哈哈哈……你猜对了。」

  难怪其他西瓦龙愿意联手,如果帝路真的打下迪矣里,他们可以用人类领主的身分统治国家。迪矣里贫富悬殊的问题严重,低层社会的百姓失蹤多少都不会有人理会,是个资源丰富的美食库。

  当我垂下头沉思时,佳娜饶有兴趣地望我说:「害怕吗?看来纵横天下的亚梵堤也下外如是。」

  我一扬眼眉,微笑地说,「你无法向我说谎,对不对?」

  刚刚还一副嘲弄脸孔的佳娜面色剧变,可是她的嘴巴却道:「是的。」

  我曾透过阿里雅向佳娜施下淫兽,而这种淫兽名为双面鬼蛊,在淫兽召唤录内可是排于五强之内。使用淫兽控制女人,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特别,然而双面鬼矗不是一般控制身体的禁制术,它是一种寄生脑内,能够控制精神思考的可怕物种。

  佳娜刚才出手救我并非出于自愿,而是因为她知道阿里雅一定会救我,她由精神到肉体,都不能违抗阿里雅的意思。佳娜回答我的问题亦是一样,因为阿里雅不会容许她向我说谎,所以她连说谎也办不到。居然将一条龙控制得如此严谨,双面鬼蛊不愧是魔界五大淫兽之一。

  强!

  发现了佳娜的秘密后,我微笑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近她。佳娜眼申露出恐惧之色,我相信阿里雅不会容许她袭击我,双面鬼蛊肯定禁止她作出任何攻击。如果阿里雅首肯,就算要佳娜做美女犬也可以。

  轻轻揭开小白布,露出了佳娜的赤裸女体。我的手放在她的胸肉上缓缓推动,淫笑说:「阿里雅派你来时,是否命令你服从我的指示?」

  佳娜眉头一皱,说:「你……你想怎样?」

  我的手指轻轻在佳娜的乳晕上打圈,笑道……「剧情发展至此,居然还问我想怎样?」

  「你……淫贼……你别乱来……要是我解除了禁制……」

  定将你碎尸……啊!」

  佳娜的说话,随着我手掌用力一握而停止。

  「等你解除了禁制才说吧,以亚梵堤之名召唤——高氧史莱姆。魔月邪书——触手之术!」

  一团半透明的液态物体召唤到佳哪约裸体上,同时我亦召出了览月邪书,六条红色的触手自邪书伸出,刺入液态物内卷缠着佳娜。高氧史莱姆是美隶新研製的淫兽,含有一定程度的氧气,可以活化皮肤组织,让性感带的敏锐度大大增加,配合触手一起使用可谓相得益彰。

  由于佳娜大字形地躺在木台上,她身上亦被下了禁制,赤裸裸的胴体只能任由史莱姆和触手玩弄,忍不住发出带着抵抗的粗糙呼吸声。触手凌辱棵女这一幕,不止我一个人欣赏到,在营帐外亦传来隐隐约约的微响,显示有士兵正在伦窥。

  若在平时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可是被帝路跑来搅局,基鲁尔已派出核心家将保护佐治及爱珊娜,相对来说外围军队的纪律则鬆懈下来。本来想转身喝退这些苍蝇,可是一条贱计浮上心头。

  四条触手捲住佳娜的手脚,一条纠住她的小腰,两条勒着她的胸部,两条在她的下体徘徊,尚有一条像特大舌头般,贴住她的嘴巴附近游走。

  佳娜一边扭动香躯,一边惊叫道:「这是什么妖术,快点住手!」

  「嘿嘿嘿嘿……这可不是妖术,是魔族古代的房中术,据我所知,你们西瓦龙除了嗜杀之外还甚姦淫。」

  浸淫在高氧史莱姆内的佳娜,皮肤显着地转成了暗红色,而且触手滑过她的皮肤时,她都忍不住震动身躯。虽然我不知道佳娜多少岁,但从她变成人类姿态推测,她肯定是已经成年的龙。自从她上次失手被擒后,一直过着没有性爱的日子,现在在两种淫术的冲击下,发情是理所当然之事。

  佳娜的眼神不停变化,她努力想保持精神抗拒,可是体内的慾念又被我挑起,眼中的慾火犹如她两颗勃起的乳首般,明显得不能再明显。我控制着触手的活动,使触手不住地挑逗佳娜大腿内侧的重要部位,趁机问道……「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帝路为何懂得魔法,你和他是什么来历?」

  「你……噢……哥哥和我……是被人收养……啊……停啊……」

  「被人收养?是谁收养你们?」

  「这……啊……呀!」

  正当佳娜想耍跟我对抗时,其中一条触手已突入她的屁穴内。虽然我故意挡住正门方向,但背后仍然传来惊讶声,这班观众早巳眼界大开。

  「是。天……天美大人!」

  我的天啊!

  又是天美那个臭三八……看来我还是小看了这只帝国第一号耆英。需知道龙族的寿命几乎冠于大地,一般种族想要养龙,龙未养大自己已经老死。

  而且西瓦龙天性兇残,更非等闲之辈可以驯服,还要教授高级的魔法,数来数去其实只有高于龙族级别的种族才能办到。

  神族或魔族,或者是垂死族。(垂死老头:笑!

  「你们龙族化成人类时,到底保留了几成的战斗力?」

  这个问题我一直想知道答案,刚才我和帝路总算打成平手,但还未计算他化成人形后有否打折扣。

  「嗯……没有一定的……啊……不要再来了……噢……」

  「没有一定?什么意思?」

  「人化之法是随意的……啊……要视乎施法者的能力。」

  「以帝路的能力,人化后的龙族可以发挥多少成力量?」

  「噢……别碰那里……大约四成……啊……」

  四成?

  我不禁暗暗盘算,刚才一战我豁尽能力,连新开发的法术亦用上,照现在计算我暂时无法在力量上跟帝路相比,要赢他必须动脑筋和改进抗龙魔法才成。

  正当我思考时,佳娜的呼吸节奏改变,在触手的刺激底下,她快将进入高潮。

  其实我有很多淫术可以用,不过我却希望测试触手对龙族身体的影响,此时我轻轻收敛,将游进她体内的触手回收,佳娜发出闷绝的不满声音,胸部诱人地摇摆。

  我微笑说……「想我继续吗?」

  佳娜紧咬银牙,但她的眼神已没有先前那么决绝。

  「告诉我,你们跟天美是什么关係?」

  「我们是天美的弟子……可是……哥哥并非……噢……真心服从她……呀……三十年前决裂了:快点……我快疯了……」

  佳娜眼角渗出泪水,相信她也想像不到淫兽的禁制威力如此惊人,在双面鬼蛊的控制下她简直乖得有如小猫咪,根本没有需要向她施淫术逼供,纯粹是满足我个人的兴趣,呵。

  「快点?快点什么?」

  「你……那些……让我舒服……呀……」

  在触手有气没力的捉弄下,佳娜的手指紧合着,眼睛也紧闭起来,呼吸变得粗重。

  「你这样说我不明白啊,麻烦说清楚可以吗?」

  「啊……求求你……放进来……那个……放进我的小穴……」

  「呵呵呵呵……但我们奸似不太热络,没关係吗?」

  佳娜以最后的意志狠狠瞪我一眼,自暴自弃哭叫道:「没关係了!谁都没关係了,快用鸡巴插入我的小穴里,求求你!」

  我慢条斯理地除下裤子,吹了一下哨音笑道:「喂喂,奸像欠了点什么吧。」

  「你……求求你插进来,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

  脱下裤子后我缓缓转身,帐外传来微弱的惊呼譁然。作为一军统帅,当然不可能放过任何立威信的好机会,利用「性能力」立威这一招,其实是向兽人族偷师回来的。微微呼吸,我胯下的大肉块已经生出反应,慢慢往上勃起来,乍看之下就像是一根可以自由控制的巨棒一样。不只是帐外偷窥的小卒,就连佳娜也目定口呆,她当然见过龙的鸡巴,但以比例而言肯定胜过它们,佳娜惊问道:「你这个是什么鬼东西……」

  「嘿,老子我可是人所共知的帝国第一猛男,这支当然是天下第一枪!」

  说毕,魔枪自动摆了两下,又惹来一阵的惊呼。

  在佳娜还在惊魂未定前,我已经遣退高氧史莱姆,提枪纵身而上,佳娜吃惊挣扎,急急道……「等等啊!这个东西……啊……」

  魔枪在抵达佳娜潮湿的谷口前,诡异地由大变小,轻而易举地钻进了她的体内,刚才处于高潮边缘的佳娜,一下子感到肉洞被填满充实,她的四肢立即伸直,两只脚掌连脚趾连成一直线,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屈膝跪在佳娜两脚之间,两手将她的腰肢抽起,使她的肉洞口保持一定高度,然后合起眼睛集中精神。经过长时间的使用后,我发现运用魔月邪书越来越得心应手,简直到达天人合一,棒随意动的天境。

  储备了足够能量后,我立即睁开眼睛,满室皆化成红色。

  居合红瞳!

  处于性爱快乐中的佳娜无法对抗我的淫术,居合红瞳的热射线仿若一把利刀,笔直地刺进了她的大脑神经之内。

  嗯?

  透过红瞳之术,我隐若看见一只有着鬼脸,满身黑毛的影子存在于佳娜脑内,我猜想这只就是双面鬼蛊的真正目。

  「哇!」

  佳娜忽然全身剧震,眼珠猛地上吊,五官因痛楚而扭曲,其洞穴亦不寻常地收紧。我知道因为入侵佳娜的神经,使得双面鬼蛊害怕起来,才导致佳娜产生出剧痛。外边的家伙还以为我这么神勇,以男根狠狠惩罚佳娜,还有人暗暗叫好。

  我只有在心中苦笑,同时亦知道在精神领域上,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小心退出佳娜的脑袋,双面鬼蛊才慢慢恢复平静。原本我想利用红瞳探查她和帝路的记忆,可惜无功而还,只好老老实实地做回本分。

  一个转身改变姿态,我以交剪脚夹住佳娜,变成了仰卧侧身式,魔枪亦在她的体内旋转起来,枪锋直接磨擦她的花蕊。

  「啊……这……呀……奸……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要高潮了!」

  佳娜纵声大叫,在我的攻击之下她跑到终点。

  就在此时一股异常的魔力波动由佳娜身上发出,她的两眼射出奇光,原本封住她身体的封印术闪烁不定。

  心叫大条,可能因为高潮的关係,使佳娜约束不了自己的力量,露茜施加的封印术已经达到极限,佳娜随时可能恢复龙形姿态。帐外的蠢才还不知道危险,居然有人暗暗欢呼,以为快要上戏肉了,真是不知好气还是好笑。

  要是佳娜恢复原来姿态,我不被她压扁才怪,身为主角怎可死得这么丢脸?

  所谓人急智生,我再次改变姿势,以基本的男上女下压住佳娜,同时使用触手将我们的裸躯缚住。既然太古封龙印可以用触手施展,那么亦应该可以用魔枪施展。佳娜大叫一声,花心突然喷出爱汁,全身亦紧绷,完全进入了迷茫的状态。

  魔力波动狂涌,露西的封印咒术亦被冲破。

  找紧时机,我用力抓住佳娜的两团股肉,魔枪全力突进她的深处,跟触手同时使出太古封龙印。我们的四周产生出强光。太古封龙印硬将佳娜的力量收减,时间上刚奸替补了露茜失效的魔法。佳哪发出两声哑叫,终于软软地放鬆,捡回一条小命的我也伏在她柔软的身上喘气,在外面看进来是一副完事的样子。打炮打到会发光,对得起观众有余了吧。

  做完禽兽当然是起身穿衣服再打条领带,佳娜已经虚脱晕倒,我将白布重新盖在她身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走出帐幕外。才拉起帐幕门,赫然见到超过四十名士兵,分成两排肃立帐外,每名士兵眼中全是敬意。我刚走前两步,他们立即拔剑敬礼,道:「大人辛苦了!」

  「嘿嘿嘿嘿……不辛苦,审问囚犯是我的工作啊。你们给我小心看守,要是有人敢碰她一根头髮,定必依军法处置。」

  「请大人放心,我们定不负大人重託。」

  我们在军营内围结下小寨,派了四员魔法师布下隔音的结界,才进行即时军事会议。在左边是以梵沁为主的翼人族战将,在右边是以佐治为主的迪矣里军官,居正中的是我、破岳、雅男和莫斯。尚未痊癒的雷音面色苍白,她坐在梵沁的旁边,开门见山问道:「请恕雷音失礼,那个帝路的消息可信吗?」

  这群懒人的目光一下子都投在小弟身上,我只有苦笑说:「雷音公爵,我也想回答你的问题,可是我们掌握的情报实在太少,根本无从判断可信性。」

  基鲁尔和露茜横我一眼,我亦早知瞒不过他们,刚才审问佳娜的事大概已经传到他们耳内,而我的英勇事迹现在应该传遍军队了。

  梵沁眉头轻锁,说:「闲提督大人明白,万一偷袭风铃山脉的消息属实,翼人族很可能毁于一旦,我们只可信其真,不能信其假。」

  在座之中很多人是首次得见梵沁尊容,不少年轻校将被她的美丽所摄着,要不是此会议异常重要,我也希望慢慢欣赏这位翼人族两大美女之一。可是泰坦偷袭风铃山脉一事十万火急,我不得不转动脑袋分析。

  赶来开会的多度仍是一脸风尘,叹口气说:「多度十分明白女皇的心情,刚才看见坦丁堡的情况,我们亦是心痛万分。可是大敌当前,要是在此刻分散兵力,我们等若拱手将胜利让于奸人。」

  雷音当机立断道:「由我一个回去总该可以。」

  我下座的说客专家莫斯微笑说:「雷音公爵的勇猛没人敢怀疑,可是公爵单人匹马回去,恐怕无法拯救贵族,只有白白牺牲而已。」

  以雷音的急躁个性,要是没加头一句话,现在怕已翻桌骂人了。关乎到自己族人的安危,雷音这次倒很冶静,点头说道:「多谢莫斯先生好意,不过我们早有定见。」

  梵沁接口说:「各位都知道,静韵是仓促叛变的,在我族内仍有不少势力并未臣服。现在静韵受伤,要是雷音乘虚回去,一可以重新夺回圣地,二可以组织旧有部队对抗泰坦,各位以为如何?」

  说到此处,谁都晓得梵沁和雷音原来早有共识,我们亦无法再反对。

  会议结束后,基鲁尔、露茜相破岳跟我讨了开于西瓦龙的情报,露茜又跑回去继续守备岗位,破岳重新调整对付龙族的器具,基鲁尔则神神秘秘地离开。

  正当我为强姦佳娜还是淫虐爱珊娜而苦恼时,雅男罕有地走来找我,在她身后跟着两名穿校服裙的女孩子,看上去年纪比雅男还要轻。

  在这种地方居然有女学生?

  雅男说:「贱男,多度大人要我来告诉你,在城中的地下避难所内,寻找到生还的军校学生。」

  「啊?」

  我瞄一眼雅男身后的女孩,她们果真穿着类似校服的衣饰。我曾是陶拉里亚的学生,奸歹都算穿过几年的校服,为了跟安菲玩角色扮演游戏,家中还保留了两套旧校服没扔掉,听说伊贝沙好像也有一套……嘿嘿……这两名女孩的校服跟我校相差很大,她们的校服以浅黄色为主,领前结一条浅蓝加白色水手结,手臂位置有一个银色盾校微,下身则是一条灰色的小短裙。陶拉里亚学校规定男生带长剑,女生配短剑,而迪矣里军政学校仅有校服却没有武器。

  一名女孩似乎有点怕我,她躲在雅男背后,另一名棕色头髮的女孩则行礼说:「奥莉花参见提督大人。」

  我轻轻点头,淡淡说:「奥莉花同学是学生会会长?」

  包括雅男在内的三名女孩面露惊讶,奥莉花和另一女孩的校服完全一样,她们的年纪亦差不多,实在难以明白我是如何推测。奥莉花说:「是的,奥莉花是学生会会长,可惜未能尽会长的职责拯救所有同学,唉。」

  我不禁沉吟半晌,问道:「你们有多少学生?」

  奥莉花答道:「我校原有一千二百名学生,但幸运避过此劫的只有三百多人,全是女子宿舍的女同学……咦……提督大人你的裤子。」

  「呀引抱歉,抱歉,这是本能反应。那么你们属哪一系的?」

  那名较害羞的女孩说……「我们属于不同学系,有……」

  奥莉花接口说:「超过一半是政治和经济学系,其余有音乐、历史、管理等数十人,武系同学有很多跟西瓦龙战斗而死。」

  我笑而不语,雅男此时才醒悟我的意图。两百名军政学校的学生,如果有二十至三十名魔法师在内,对严重欠缺魔法兵员的我军来说有如久旱逢甘露。就算没有魔法师,多百来个剑士或箭手亦属美事,最不济也可以充当一下慰安妇。

  可是这位奥莉花会长知道我心意,早一步回绝了我的要求。其实我倒很明白她的难处,莫说她们尚未毕业,就算她们是正式军人也不会投靠我方,原因是我们将跟黎斯龙敌对,而这群学生全是贵族,她们的家人理应住在皇城。

  奥莉花向我再行一次礼,说:「我俩还急着晋见佐治国王,奥莉花先向提督大人告退。」

  呀,两个女孩见佐治?那个家伙比我更危险啊!

  奥莉花离开后,雅男悄悄问我道:「你刚才是如何得知她是学生会长?」

  难得逮到机会,我笑说:「叫一声亚梵堤帅哥仔,我就告诉你。」

  雅男面色微变,竖起中指道……「你去死!」

  「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道理很简单,迪矣里军政学校就是这个国家的缩小版,阶级观念十分重,有资格来晋见国王和多度的,其身分肯定不低。再加上军营是女性禁地,能得到基鲁尔批准进来的,怕只有军政学校的核心成员,猜她是学生会会长应该八、九不离十。

  雅男转移话题说:「以你观察,雷音公爵能否对抗泰坦?」

  原来雅男跑来找我是为了雷音,她始终记挂着自己的族人,我笑道:「你别太小看雷音,这男人婆始终是翌一人族三本元帅之一,加上占了地利,肯定可以拖延泰一段时间。」

  「可是她的伤势不轻致……」

  「对啊,所以我不怎么看好此战,除非使用由我配製的特效药。」

  雅男愕然问道:「特效药?那你还不拿出来?」

  「哈,你真会说笑,那些特效药价值更胜黄金,我自己重伤到快死都不捨得用……」

  「你这个吝啬鬼……好,我明白了:你开个价钱出来!」

  哎呀,雅男怎么越来越了解我?

  「大家这么熟,算你四百金币好了。但不赊帐!」

  雅男瞪大眼睛,四百金币对普通百姓来说可是大数目,好半晌她道:「四百就四百,我回去跟妈妈说一声,平定风铃山脉后付帐。」

  「你傻啊?万一雷音打输,我岂非白赔?」

  「那……喂,你不会是想我……」

  「有钱付钱,没钱肉偿,对我来说可是天公地道,但四百金币这数目,以阁下的素质起码要做一千二百次才够,如果我用不完就送到妓院卖……」

  话未说完,我的睑上多了一个手掌印。

  「「雅男使用卷」一千二百张到手!」

  呀,这个道具的名字很奇怪。

  跟雅男分开后,我独自一个摸到翌一人族的军营内,一时之间眼睛为之大亮。

  翌一人族战士大部分是女性,为免惹起迪矣里士兵的性慾,两支部队除了出动作战,平常休息时间是严密分开的,故此率领这支乌合之众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巡视翼人族的营寨。在营寨外围,翼人族的女战士倒也衣着齐整,但越是深入核心地带,越能看见营帐内挂满内衣内裤,她们甚至不介意我的眼光,有些女战士光着上半身走来走去!

  这里奸危险啊!

  波涛胸涌啊!

  好不容易摸到雷音的帅营,甫拉起帐幔,赫然见到雷音大马金刀坐在正中央,赤裸着上半身,两名翼人族少女正为她更换药物绷带。在营帐的四周挂满弓箭短刀等兵器,她专用的长叉横放在背后,不禁使我想起用来挡煞的丫叉。

  在我们人类角度来说,雷音是外表女性内里男性的生物,袒胸露乳对她来说没有羞涩感,更反对我笑问道:「提督大人夜访雷音,是为了这个吗?」

  雷音将左手姆指和中指结圈,右手中指插了进去。

  「哇,你顾一下我的形象可以吗?」

  「哈哈哈哈……需要吗?」

  「我找你是为了这个东西。」

  我坐在雷音的正对面,将一瓶紫色的半透明液体放在桌上。

  两名侍女为雷音披上白色的外袍后,向我轻轻欠身退出营帐外,雷音揭起瓶子嗅两下,间道……「这是什么酒啊,气味这么怪?」

  「你这个死酒鬼……这可是名贵的凤凰不死药「MegaPhoenix」」

  凤凰不死药这名字一出,雷音吓得手一软,药瓶从她的手上直往地面掉下去。

  这瓶药是超级昂贵物,我忍不住被雷音吓至瞠目结舌,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她用脚尖轻轻一挑,将药瓶踢回半空伸手接住。我和雷音大眼望小眼:心脏仍然是怦怦乱跳,我更不禁怒骂起来:「小心一点啊,我可没有第二瓶了!」

  雷音惊讶道:「你有这种鬼东西,为啥现在才拿出来?」

  「雷帅大人,这瓶鬼东西在黑市里价值最少三百几金币以上,而且不是要买就能买到的珍品,你以为会有人随随便便拿来当酒喝啊?」

  雷音没再说半句话,只是拿着瓶子仔细观察内里的紫色药液。

  凤凰不死药顾名思义,是用凤凰唾液和爪甲作药引,配合几种珍贵的草药提炼出来。雷音好歹是翼人族二大统领之一,虽然肯定远远及不上我,但多多少少有些见识,凤凰不死药的珍贵在于神圣级数的治疗效果,无论多严重的伤势均能在短时间内痊癒,在数以万种的药物当中,它只仅仅逊于垂死老头的万灵圣药。

  「此药的名字蕾音闻之久已,且使用之法如何?」

  「这种药喝下后一小时,无论内伤外伤皆会痊癒。」

  雷音吐出小舌,道:「这么神奇?」

  「此药的确神奇,不但含有凤凰身上的物质,还包括多种名贵药材,而且製作十分困难,以我的绝世鍊金术亦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否则也不会贵到要人命。使用凤凰药后的半日内,你的伤势不但会痊癒,连带体能亦会比平常提升超过四成。不过你千万记住两点,第一点是此药同样有附带效果,药力会严重透支体能,药效过后的四十八小时里你会疲累得爬也爬不起来。」

  雷音眼中神采闪现,如果使用凤凰不死药的神效,催鼓到十四成战斗力,即使单打独斗雷音亦不会输给泰坦,她点头说:「明白,跟泰坦对阵时我会拿捏好时机。」

  「第二点是此药只对刀枪伤势有效,被魔法打伤或被下诅咒降头是没有效果的。」

  雷音安然倚后,露出胸口的四分之一乳房,笑道:「这点提督大人倒可以放心,偷营袭寨贵在隐密神速,泰坦不可能带同速度缓慢的魔法兵团。思……可是你不像热心之人,把这珍药送来有什么要求?」

  我摸着下巴说:「呀,这个……是因为……」

  我总没可能跟雷音说,她的储君答应给我禽足一千二百次,而且雅男还用霸皇弓指着我要保守秘密。反而雷音流露出感动神色,说:「没想到提督如此珍惜朋友,请恕雷音刚才失言,提督大人有什么要求请儘管说出,无论刀山地狱雷音绝不皱眉。」

  啊,这很明显是天大的误会,但既然同一瓶药水可以卖两次,我倒是乐得接受听。

  「我想要那艘航天船可以吗?」

  雷音凝定望着我一分钟,才叹气道……「航天船是我族的无价之宝,思……可是提督有大恩于我族,好吧,我答应送给你好了。」

  哇,发财了……

  「「航天船」到手!」

第二十一集 黑龙军团篇 第四话 天火焚城

  在巍峨庄严的迪矣里皇国首都之前,处于十万大军对师的环境中,一个七尺昂藏的傻佬正蹲在地上吃草。

  「终于回乡了。」

  基鲁尔独个走到城下两百步外,蹲身拔出地上的野草,并放到鼻子前嗅其气味。

  我笑着走到基鲁尔背后,道:「你肚饿就吃吧,我不会笑你的。」

  「提督大人的心情似乎不俗。」

  基鲁尔失笑抛掉野草,长身而起仰望城上瞄準我俩的万枝箭矢,每枝箭矢都反映着阳光闪闪生辉。我们军队聚集在皇城对外的山坡上,军旗威风凛凛地竖立,跟皇城的守军遥遥对峙。

  在皇城脚下只有我、基鲁尔、露西和多度四人。黎斯龙的守兵虽然张弓搭箭,但却没有人敢向我们发射。其实在攻城战中,主将巡察城池是常有之事,此举既可以观察地理环境,亦可以向敌我双方展示勇气,不过像我们般故意走进敌阵射程範围,可不是普通的大胆了。

  藉着基鲁尔和多度在国内的声望,加上秦坦和力克不在皇城。我倒不信这些喽啰敢攻击。射死基鲁尔就算了,但要是不小心死射贤者多度,嘿嘿,恐怕会成为迪矣里国民的公敌。如此有趣的形势我当然要好好利用,先挫挫敌军的锐气。

  城墙上忽然爆出叫声,一员大将从兵卒间走出来,身穿一套金色雕狮子铠甲,挂大海蓝披风,镶蓝宝石金头盔,那颗蓝宝石肯定是真货!

  这名金甲的大将不是别人,正是迪矣里的大皇子黎斯龙。

  在黎斯龙旁边尚有普察堤,背后一字排开十一名绿衣武者,全部佩戴赤红色长剑,当中以白脸大汉庄臣为首,他们是迪矣里军队精锐中的精锐——十二名谢迪武士。

  虽然有几个是临时充数。

  黎斯龙中气十足向城下的我们笑说:「欢迎提督、贤者和两位将军,几位的胆气实叫本王佩服!」

  要比嗓门基鲁尔当然不会输,他笑着回话道:「佐治陛下就在对面山上喝茶,王子居然自称国王,麵皮之厚也叫基鲁尔佩服!」」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大概跟我久了,基鲁尔不知什么时候学懂骂战这一环,而且骂得相当嘲讽,有一点点本少爷的风範。黎斯龙的脸色微微转变,普察堤却已抢先说:「将军之言差矣,佐治国王和公主身体虚弱,黎斯龙大王当仁不让,拥有如此一位贤明君主是我等臣民的福气。」

  心中暗暗摇头,黎斯龙此人的武技相当了得,在帝国的招亲大赛时我已领教过,谋略方面我不清楚,但观其管治部下的手腕方法,应算有一点真材实料。然而他刚才反应太显眼,证明他还未能完全掌握自己的情绪。

  我仰天大笑,普察堤立即露出戒备神色,普天之下大概没几个人可以比我这张口更毒,微笑说:「哈哈哈哈……普察堤大人的确好福气,如此年轻已然待奉三位君主,不是好福气是什么?哈哈哈哈……」

  这次换普察堤面色微变,站在他和黎斯龙背后的几名谢迪武士窃窃偷笑,让我发现原来他们并非上下一心,似乎相当不服普察堤。这点也不奇怪,普察堤自命迪矣里第一美男子,基本上是靠女人起家的,若非黎斯龙撑他后腰,军士们不会服从他的将命。露西冷然向那些谢迪武士说:「笑什么?你们几个还不是背弃君主,枉穿这套军服吗?」

  露西是军中将士的偶像,一众谢迪武上只有乖乖闭嘴,庄重站前一步说:「废话到此为止,我们明天来见个真章吧。」

  露西跟庄臣同以凌厉眼神对望,前者冷哼一声策马回头。我和基鲁尔笑着上马,在返回军营的途中,我偷偷问基鲁尔道:「城里有多少暗道可以使用?」

  基鲁尔在皇城居住多年,更掌管皇城的护卫军队,若说他不晓得城里的秘道分布,我打死也不会相信,然而却没料到基鲁尔拍拍大光头,说:「唉,当我还是护城大将军时,每见秘道都会立即填补,早知道要反攻皇城,我当初就应该留下一、两条给自己。」

  没有一刻像现在般想揍基鲁尔一顿,虽然不一定可以打赢。

  虽然黎斯龙主要的军力已派去对付猛虎义军,但要攻克墙高沟宽的皇城还真是有够难度,最大原因是我们欠缺攻城器具。基鲁尔对着我苦笑,他应已发现这个大问题,只是不好说出来以避免动摇军心。

  正当我苦思明日攻城的对策时,背后的露西忽然说:「现在的消况只有引蛇出洞这一招。」

  我和基鲁尔忍不住回头望向露西,只不过他望的是露西面孔,我是望她的胸部。露西的脸蛋飘过嫣红,问道:「什么?我说错话吗?」

  基鲁尔眼珠一滚,道:「不,队长说得对,只是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大战在即,难免会感到少许压力,尤其是身为一军主帅。要为数以万计的士兵生命负上责任,幸好我有爱珊娜当玩具,晚上普察堤来偷营时才没那么难过,爱珊娜除了是我的性玩具外,也是我军手上重要的王牌,黎斯龙一方可以坐视我军长驱直进,很大原因是认定爱珊娜失去指挥力,佐治又无法领军。

  翌日清晨,一阵香风让我清醒,赫然看见爱珊娜已从床上坐起身,她昨夜被我吊缚和鞭打的痕迹已经消失,反而激烈的性爱让她容光焕发,我装睡着看她干什么。爱珊娜的裸背正向着我,经轻将紫色头髮盘起,才站起身走到衣箱前。

  她打开箱盖,俯下裸身,圆大的肥臀正面对着我,从箱中挑出一条银白色的丝质长裙,并挂在主帅的椅子之上。我忍不住问道:「你打算今天解决黎斯龙?」

  爱珊娜没有因为我突然说话而惊讶,她回头向我嫣然一笑,更不介意让我欣赏她的赤裸娇躯,说:「谁叫小爱的丈夫主人赶时间,早点结束早点让你回去跟美女们团聚不好吗?」

  爱珊娜真不简单,不过是挑逗的说话已弄得人家全身骚软,我由床上走到她身前,爱珊娜主动拿出我的军服和铠甲,并且亲手为我一一穿上。在她的示意下我坐到统帅椅上,这位尚欠几个月才满十八岁的皇室公主,带着甜丝丝的笑容,一丝不挂地跪在我的跟前,将我的脚搁在她柔软的大腿上,亲自为我穿上袜子和军靴,现在的情况已经远远抛离「位极人臣」四个字。

  我将另一只脚压在爱珊娜的肉丸上,她露出不依的眼神,却没有阻止的意思,在我脚底下的乳尖却慢慢变硬。穿好全套军服后,爱珊娜更为我系上宝剑「马基·焚」扣上披风「夜星·隐」两件珍宝,手指轻轻撩动她的浅紫色乳头,说道:「机会只得一次,我要黎斯龙一招致命,所以没有命令你千万别出现。」

  爱珊娜微笑撑高身子,将嘴巴贴到我唇上吻了一口,说:「小爱预祝主人旗开得胜。」

  步出帅营外,基鲁尔、露西、哈利文、破岳和雅男五名主将,以及数十位偏将及牙将全部列阵,在他们背后的士兵亦磨拳擦掌,準备迪矣里大动乱的最后一战。随着基鲁尔大喝一声,全体肃立敬礼。

  我向雅男问道:「今天的天气将会如何?」

  雅男答道:「早上多云,吹西北风,到中午二时过后有可能下雨,但今天不会改变风向。」

  「基鲁尔将军,地理环境如何?」

  基鲁尔答道:「我军位在皇城正南方十哩,对方早已坚壁清野,沿路只剩下荒草和枯木,将有利于步兵的发挥,要小心对方使用火计,但如果雅男公主情报正确,今天我们将处于顺风位置。」

  「破岳老师,昨夜对方偷袭的情况如何?」

  「敌军昨晚夜袭了两次,但我们早已留心,他们反被我射杀了四名偏将,军心应会下降。」

  「好!露西将军,要道清理了吗?」

  露茜点头说:「已派侦察兵巡视,沿路没有设伏或陷阱。」

  「哈利文将军,全军的状态如何?」

  「提督可以放心,我军曾有二十小时休息,大部分的伤疲皆起,战意状态都在水平以上。」

  「既然全军準备妥当,我们现在就去串串黎斯龙的门子!」

  我召唤出黄金六足豹,其他将士则骑上战马,大军的军旗一挥,六足豹发出震天怒吼,全体上下三万战士齐齐整整向迪矣里皇城出击。

  先锋骑兵才刚刚下山,已经看见一排接一排的敌蹤出现于远方,从烟尘範围可以估计超过两万人。基鲁尔皱眉道:「好好一座皇城不守,反而出城迎击?他们想玩什么?」

  不必等待号令,露茜已早一步挥动玉手,洪亮的号角响起,士卒布出了防守的兵形。雅男沉着脸说:「要不是陷阱,就是瞧不起我们。」

  哈利文摇头道:「不可能,我们领军的可是『战场魔法师』亚梵堤提督,以及四大虎将『红鬍子』基鲁尔将军,即使黎斯龙好大喜功,也不会毫无自知之明。」

  我微微点头,道:「即是说有陷阱。」

  众将中最沉默的是破岳,他冷冷凝望敌军,眼中闪动着异芒,良久后说:「嗯!是皇室的御林亲卫军,带兵的是庄臣和另外四名谢迪武士。」

  要不是箭神破岳的视力,在这种距离下也无法看清敌人情况,只见敌军逐渐逼近,为首的果然是老熟人,就是上回出使迪矣里时的贴身护卫——庄臣和森美尔。除了此二人外,其他的谢迪武士皆很陌生,合共五名谢迪武士威风凛凛策着战马,领着背后约两万步兵杀过来。

  破岳静静抽出长箭上弓拉弦,弓弦发出微小的紧绷声,在万众期待下发出「习」的一声清响,疾箭瞬间飞过前锋军士,带着破空的撕裂声音横越两军,没入敌军阵型内,想着领军的庄臣而去。

  森美尔抽出一把短弩,凭精熟的手法快速发箭,短弩箭斜斜射向破岳的长箭上。森美尔属于原有的十二名谢迪武士,战斗能力货真价实,即使身为敌人亦不得不承认此子手脚快、射击准。眼看弩箭要刺中长箭桿身之际,破岳面上突然掠过嘲笑,箭杆竟然毫无先兆地爆炸,不但使短弩扑空,爆炸的压力更将箭头推向庄臣的面门,而且速度更胜刚才几倍。

  基鲁尔等看得目定口呆,连我亦要叹为观止,心中猜到这一招就是破岳放在床底,翼人族高级弓术奥义——「连珠」庄臣是前谢迪武士副队长,连露茜亦说过此人高深莫测,他的反映跟庞大熊躯完全成反比,两脚亦夹马腹,腰向后一靠,同时将手中马鞭往上挥,三个动作一气呵成。箭锋硬将马鞭射破,但却因而减缓了一线,只能仅仅在庄臣的鼻上半寸掠过。

  庄臣拗腰抽身回来,他的座下战马才懂得惊慌嘶叫,可知破岳的箭速有多快。

  眼看这必杀一箭竟被闪过,破岳沉下脸孔,道:「这个小子,神经反应达到大剑师级。」

  像什么破阳、连珠这类弓术大技,一般都要花费很大气力,但要是在阵前干掉敌方领袖,花再大的气力亦是值得。即便是杀不到庄臣,但这一箭已摸到他的实力,我仍觉得物有所值。众将忍不住望向露茜,她横了我们一眼沉默不语,不过谁都好奇到底是这位旧队长强,还是敌方的新队长比较厉害。

  庄臣显然顾忌破岳的箭术,他长枪一挥,全军步兵向我们压过来。我环目四顾,心里始终不太放心,向露茜问道:「你确定附近没有埋伏?」

  露茜取出一条银绳,一边将长发束成马尾,一边说:「肯定没有。」

  「好,全军突进!」

  敌我双方终于交锋,两边阵形的前场演出一幕大混战,庄臣和露茜在中军相遇,新旧两名谢迪武士大队长作第一次对决。森美尔杀气腾腾冲过来,他一心要抢头功,手中的专用红剑毫不留力刺过来。其余的谢迪武士则联手攻击基鲁尔和哈利文,破岳和雅男并不擅长近身肉搏,他们带了翼人部队,在我们中军背后散射箭雨进敌人阵内。

  森美尔抖动墨绿色披风,赤红色长剑反射出耀眼红芒,如果不是战场对阵,这么色彩斑斓的剑术真够好看。

  每名谢迪武士都有一把独特名字的佩剑,这些佩剑全以红铜铸造,每一把的历史皆逾千年,合共一十二把通称为「红剑」红配剑绿军服亦成为谢迪武者的象徵,露茜的红剑名为「卫道」我曾在航天船上借用过,深知马基焚亦难以砍断红剑,故出手时加重了力道。

  马基焚跟红剑硬拼一记,可是却一点压力也没有,反像被红剑倒吸过去似的,使我变成去势过猛。正因这少许的失算,剑势亦停顿了一刻,森美尔的红剑已贴着马基焚剑脊,毒蛇一样擦着火花划向我的咽喉。

  妈的,又是这类家伙!

  天下剑术何其多,其中有一种专走边锋的剑术,擅以虚招惑敌,作风鬼鬼祟祟,从来都是偷袭,绝不跟人硬拼的。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就有一个特别喜欢使用这种剑法的混球,他正是我的二哥亚沙度。不过那家伙比森美尔更高明……不……更阴险才对,他不会一出手就来骗招,而是一大轮实招后才来一次虚招要你狗命,耶!

  当下回忆起小时候跟亚沙度练剑的光景,自然使出龙煞柔剑法的起手式,两边借力变成了互拼,马基焚和红剑激烈地逼开彼此。森美尔面现讶色,想不到我的反应如此敏捷,换了其他剑手,十居其九会被这防不胜防的阴招刺死。

  不仅如此,趁着两剑荡开的机会,我的剑鞘向着森美尔中门大开的胸口捅过去。森美尔虽然贵为谢迪武士,但被人用剑鞘攻击大概没几次,荡开的剑耶无法立即收回来。在这要命时刻,森美尔勉强将身体移动避开要害,可是剑鞘仍撞得他吐出小口鲜血。

  「森美尔啊,你实在选错了对手。」

  趁着优势,我以大刀阔斧的方式逼森美尔硬拼。换做一年多前,我的实力仍然远逊于谢迪武士,但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一年后的今天已有足够的实力跟谢迪武士周旋。

  森美尔受伤后退,他的部下已补位援助,六、七枝闪亮的矛锋向我刺来,马基焚向着矛群一扫,所有长矛立时断裂,无一倖免。武器可是战场上的保命符,长矛被断的步兵们无不大吃一惊,随着他们四散惊走,我已催动黄金六足豹追击森美尔。

  森美尔拍马逃走,向着自家阵内逃回去,可是世上没有战马能比六足豹更快,六足豹起跑后其高速可非一般骑兵能够阻挡,只跑了二十步已经追上森美尔,宝剑朝他的后背劈上去。正当所有人以为森美尔难逃此劫时,他的披风忽然有异,一枝短弩箭从他胁下位置射破披风,于近距离下射中我的胸口。

  惨叫一声,我向着黄金六足豹左边掉下去,我方的军士心胆俱裂,忙跑上来救援。森美尔勒马回头,忍不住狂笑道:「哈哈哈哈!亚梵堤你中计了!」

  森美尔的红剑脱手飞出,朝着我着陆的位置直飞过去,要是我中箭坠地,这一剑是中定的了。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外,我并没有直坠地面,只是夹着六足豹的腹部横身打侧,以优秀的骑术做出坠地的姿态。

  其实森美尔向后放冷箭时,他的肩膀完全没有动作,甚至一点痕迹也找不到,突然有箭向我飞来,那一刻心内确实被吓着,这种技术没练过一万几千次是练不成的。可是龙煞常说剑术与剑士的心性密不可分,森美尔既然擅长偏锋的剑术,其性格亦应该跟亚沙度相似,故此我不会走漏此子任何的偷袭机会,早一步以夜星,隐护着要害。

  这次轮到森美尔魂飞魄散,他不但回马跟我相冲,而且手中的宝剑亦已脱手,变成赤手空拳跟我相抗。所谓「趁他病、要他命」暴喝一声,马基焚织起一团剑花点向森美尔身上。他的战马跟六足豹擦身而过,但走没十步倏然停下,森美尔打个尿震,不知几十道血水从其身躯喷出,最后由马鞍上掉落至地面。

  我轻轻一拨头髮,回首扮认真道:「森美尔啊,你真是一位好对手。」

  帅啊!

  没想到……森美尔竟能拼尽最后一口气,向我做了一个不文雅手势才断气。

  哇,都收场了,给我帅一下不行啊!

  你有种!算本少爷败给你吧!

  失去了森美尔,庄臣的士兵立时慌乱,马基焚大开大合杀出血路,好不容易逼向了庄臣和露茜的位置。甫赶过来,发现激烈的斗气已将士卒们逼退,火舌雷击从两把红剑上四射。

  从靴中抽出魔法石摺弩,向着庄臣发出一枝弩箭,庄臣头往外侧险险避过,但肩上却被露茜的红剑划过,一块厚厚的胸甲护肩被削下来。露茜沉声道:「不用帮我!」

  我没理会露茜,一边紧握马基焚沖向庄臣,一边说:「这里可是战场。」

  露茜的妙目扫我一眼,她亦明白群体胜利远比个人荣辱更重要,只好配合我的剑招一左一右向庄臣夹击。我和露茜虽然不算深交,只曾性交,可是我们在航天船上曾经练剑很多次,对双方的战力有所认识,联手起来威力自然更大。露茜的红剑捲起深红的火元素,而我的宝剑则发出黑色火焰,有如两盘不同颜色的水,直泼向庄臣的防守圈内。

  庄臣不愧迪矣里军部精英之名,在如此劣势底下面容古井不波,而且他本身的剑法圆融稳健,在专心防守下竟可将我们的夹击接住,火元素和黑火焰被他的佩剑划成圆形硬挡回来。难怪庄臣可以跟露茜相比,无论心智和剑术他都是数十年难见的人才。

  三位超级高手交战,附近的士兵皆看的发獃,可是谁都知道要是没有人来协助庄臣,他落败将是迟早之事。

  正当我杀个不亦乐乎时,突然心里冒起了危机感,这份危机感不是从敌军而来,而是由头顶上的天空出现,当我瞥一眼天空,头皮即时发麻。

  带兵超过了十年,从来没有发生现在的情况,在这个浴血生死的战场上,却出现了一幕令人忘记生死的异象,使得两方大军慢慢停下了战斗。原是乌云密布的天空上,灰色的厚云不知何时开始变得鲜血似的火红,在云层之间闪现的竟不是雷电,而是一道又一道的熊熊火光。

  发生什么事?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不知是否黎斯龙搞的鬼,可是看见跟我们一样愕然的庄臣,可以知道这个异象跟黎斯龙无关。

  毕竟露茜是火系的高等法师,只见她面上血色尽退,朱唇震抖道:「走……快点走!这个是……天火焚城!」

  「天火焚城」四个字传进耳内,我几乎从六足豹上掉下来。天火焚城可是赫赫有名的上古法术,传说此法术曾在一刻间消灭两座罪恶城市,连观看的人亦化成烟柱。

  火云开始旋转,而基鲁尔已经指挥大军向后撤退,可是我和露茜都知道,天火焚城的覆盖直径超过二里,莫说步兵走不及,骑兵同样劫数难逃。两边的士兵瞬间崩溃,军形亦因而完全摧毁,战场上再无分敌我,剩下只有惊哭着的逃亡者。可是当两军合共五、六万人产生混乱,其情形可是相当恐怖,一时之间我只见士兵在乱跑,不到几秒钟就连露茜的身影也找不到,视线里是涌来涌去的人头,根本找不到应该撤退的方向。

  破岳当机立断,挑起我军旗帜飞腾空中,呼叫道:「这边!大伙儿跟我走!」

  破岳朝我们的军营方向飞回去,翼人们自然是跟着他身后退走,可是我们人类的步速有限,只感觉跟翼人族战士的距离越来越远。在这一刻我不禁天人交战,要是召唤出白银狮鹫,确实可以追上翼人们溜之大吉,但代价将是我的威信,不用奢望再领导这支军队。

  把心一横,我决定跟着步兵离开,最多在天火盖下来时,试试夜星隐或冻之球等能否保命,或者用地系魔法掘个地洞躲起来。可是难忍心里的不甘,能使用究极魔法的魔导士,这个世上并没有几人,至于天火焚城这套古老法术,应该是失传的事物。

  如果妖精族的古籍记载没出错,「天火焚城」的源头有三个,一个是原创作的一级主神——太阳神,另两个是七大神器里的天空镜和地狱杖。

  天空镜!

  当我仰望血红的天空,云层已逐渐形成一圈圈的咒纹,在咒纹圈中心漂浮着一个人。她穿着白色花边连身裙,蓝白色细花腰带,一头黄金似的长髮在空中飘曳,这女子就是夺走天空镜,武罗斯特帝国第一魔导士——「光之女神」天美。

  不知为何,当我怒瞪天美的时候,竟感到她亦沉静地盯着我,即使她远飘于云海之内,而我则置身于万军之中。

  空气忽然静止了一剎那,这是魔法发动的前兆,红云化成的咒字赤芒大作,染得天空一片血红,我们此时只退走一里半多点,全军覆没的命运亦已注定。暗暗凝聚起魔力,但连我自己也没有信心可以撑过此劫,毕竟天火焚城乃传说中的究极魔法,可不是力克的地狱劫火能够相比。

  当我再次仰望天空时,终于看清了传说中的天火焚城真面目,亦心知一切都完蛋了。火系魔法咒纹以天美为核心,云层如海潮般四面八方涌过来,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天空镜其实是一种控制天气的神器,它将浮云吸引过来,以魔法阵把大量水分分解成氢气和氧气,最后利用氢元素进行核聚变。

  妈的!

  但凡对鍊金术有认识的,都知道这东西有多可怕,连掘地洞这绝招也躲不过!

  就在绝望笼罩心头之际,我却看见有一个人策着马匹,朝反方向跟我迎头相碰,此人正是一直追随佐治的谢迪武士——哈利文。

  当我仍处震惊时,已听得前方露茜叱叫道:「哈利文,快回来!」

  只见哈利文跟我擦身而过,羊鬍子下路出一个自豪的笑容,深深向我望了亦烟,打出军士的敬礼。我忍不住把手伸出去,可是我背后逃跑的士兵推动力太大,跟哈利文擦身过后再也捉不着他。

  太阳神专属究极魔法——天火焚城!

  一股热能量从天空直压而下,我努力回头想去看清楚,可是只能看见天空一片白光,然后是跟随在我身后的步兵们,一瞬间被抽光体内空气化成人干。在白光之中最后的影像,是一位身穿绿色军服的汉子,从战马上跃至空中,十字形悬在白光之内。哈利文的身体闪起了一阵光华,下一秒他已产生自爆,四散成为一点一点的蓝光,在我军上方构其了一个巨型天幕。

  前方传来露茜和基鲁尔的悲呼:「哈利文!」

  一丝痛楚在心内掠过,但我十分明白自己的任务,挥剑狠狠道:「不要回头,全军退走!」

  自出娘胎以来,我已不记得自己是否曾经犯错,对于判断力我有绝对的自信,偏偏这次在我认为不可能的情况下,却在眼前出现一次奇蹟。天火焚城威力无穷,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法术能够相抗,可是当天火降下时,我们头上的天幕却神迹般接挡,我甚至觉得连天美亦在动容。

  一位英勇的谢迪武士,抱着保护同伴的决心,以自己性命转化而成的魔法天幕,把堪称历史上最大破坏力的究极魔法接下来。忽然间回忆起这位好汉平日的笑容,虽然我跟哈利文认识不久,但在穷途末路下他仍誓死追随佐治,从花石城开始他一直鞠躬尽瘁,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子。

  我们连悲伤的时间也没有,只知道要向前跑,不停地跑。天幕不知是否具有灵性,当我军刚刚撤出天空镜的攻击範围,天幕立即破碎,化成一粒粒蓝色的光点飘向我军立寨的方向,可是光点慢慢消失,到最后连一丝的痕迹亦不复存在。

  此刻我再也忍不住仰天长吼,马基焚遥指远方的天空,由此刻开始,我跟天美只见再没有转圜余地,不是天美死就是亚梵堤亡!

第二十一集 黑龙军团篇 第五话 倾巢而出

  刚由鬼门关口逃出来,我军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乱,而更大的理由是害怕天美再次来袭。破岳和雅男带同翼人战士,协助稳定我军的现况,基鲁尔和露茜神色黯然走过来,前者说:「太可怕了,刚才那个鬼东西是什么?」

  露茜说:「那是古老火系魔法——天火焚城,我还以为已经失传,没想到今日会亲眼看见。刚才使用此法术的,就是帝国的光之女神?」

  一众战将全望向我,我的处境忽然变得尴尬非常。谁都知道天美的目标其实是我,这次战死的同伴可说是被连累,只好长叹一声说:「没错,那个人就是『光之女神』天美,她在珍佛明境内夺得七大神器中的天空镜,正是刚才天空那个大圈环。」

  一员将士愤然道:「我国一向跟帝国南方没有交往,为啥天美会跑来迪矣里?还杀害我们这么多兄弟?」

  基鲁尔用责怪的目光射向那名将士,后者立时沉默,可是这句话已经动摇了我的威信。还好刚才放弃用白银狮鹫逃走,否则肯定再没有立足之处。

  基鲁尔沙哑道:「此役我们失去了一位英勇的将军,死在天火焚城下的士兵亦超过八千人。」

  「末将无法察出陷阱,连累我军和哈利文牺牲,露茜愿意接受军法惩治。」

  露茜忽然解下佩剑,示意解除自己的职权。露茜此举有一半是为我分担责任,但也有一半是她怪罪于自己的疏忽,要是她连天空都有留意,说不定会发现天美。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一个苍老声音由我背后响起,赫然是多度和莫斯。

  我向莫斯微微点头,此子不愧是我的幕僚一员,他眼见我军被袭重创,当机立断立即将多度请出来。其实在如此的尴尬情况下,亦只有贤者多度的声望可以镇服军心。多度虽然白髮苍苍,但却难掩他的威严,即使心有不甘的将士也要顺从他。多度向我说:「提督大人,多度相信你的决定,请告诉我们现在该怎样走?」

  破岳和雅男也在此时来到,增加了我的支持者,有头面的高级将领都围过来。此役可真惨澹,鸟人族因为会飞,逃跑自然较快,他们的伤亡并不严重,可是迪矣里的战士可就惨透了,死亡数字超过八千人,几乎是我方人类士兵的一半,要攻克皇城已经没有可能。

  加上哈利文的牺牲,使得欠缺良将的我们雪上加霜,还有士气的大打击,以及我的领导威信问题,不过最要命的,是军士害怕天美再来偷袭,这次好运有哈利文搭救,但下一次呢?

  在将士的目光中我来回踌躇,才淡淡说:「各位觉得黎斯龙跟天美是合作关係,还是各自为战?」

  最快反应的是莫斯,他以震道:「黎斯龙那个天杀的,居然利用自己手下当诱饵?」

  基鲁尔愕然道:「他利用庄臣牵制我们,好让天美使用天空镜?我的妈呀,这怎么可能,他要如何跟部下交代?」

  我苦笑说:「根本不用交代,一般人只会想到天美专程来行刺我,黎斯龙自然是用回自己的看家本领——装傻扮蠢。」

  我心中清楚,现场的将领中已有部分向我投下不信任票,要是处理不好,这个统帅的位子再也无法坐下去。

  迪矣里皇城。

  于皇宫深苑中,黎斯龙头戴角帽,穿着淡黄配朱红的锦绣宽衣,手执碗口粗的长枪,在广大的石台上操练枪法,粗大的枪桿在空气中不断弯曲,枪尖在阳光下化成实假难分的光点。两名谢迪武士与十位绿衣白带的御林军士,分站在石台四周严加守备,但御林军士都不禁怀疑,凭这位大皇子的身手,根本不需要他们保护。

  要不是皇室的成员,实在没多少人会知道,黎斯龙迪矣里的武术真传自其爷爷——「狮子王」萨加勒。

  萨加勒除了是伟大帝王外,本身亦是骁勇的猛将,当年武罗斯特和迪矣里发生大战,他一身黄金色战铠,左手执着双头蛇矛,右腕勒着狮子盾牌,坐在黄金六足豹之上,率领泰坦、基鲁尔、力克和米帕四员虎将,纵横沙场所向披靡。要不是帝国三剑侠冒起,武罗斯特帝国早已纳入迪矣里版图。

  故不论最后战果如何,但萨加勒的文韬武略没有人敢质疑,皇室真传的枪术自然不同凡响。黎斯龙的长枪在空气中呼呼作响,而且步法速度越来越快,枪影几乎将他的身体遮蔽起来。

  急速的脚步声由宫廷外门传进来,一位少年带着佩剑直登石台。守卫们并未阻止,今日此刻可以带剑入宫的,只剩下黎斯龙的亲信——普察堤。普察堤面向台上单膝跪下道:「参见陛下。」

  不晓得黎斯龙使了什么手法,他将长枪在腰间绕了两圈,向着皇宫的一堵石墙掷出,长枪飞越八十尺远,直插进坚硬的墙壁里去,只剩下半尺不到的枪桿露在墙外。别说是普通的御林军士,就是两位新晋的谢迪武士亦要吃惊,黎斯龙的武技绝不比他们逊色。

  练习后的黎斯龙没有喘气,雄赳赳地站在台上,君临天下的姿态打出手势,台下的守卫们乖乖鞠躬退下,只留下普察堤一人。黎斯龙沿石阶步下去,顺手执起一件蓝色披风披在肩上,道:「情况如何?」

  普察堤说:「一切依陛下的计划进行,天美的偷袭已经成功,亚梵堤的叛军遭到重创,几可肯定无力攻击皇城。」

  黎斯龙眉头一皱,冷然问道:「重创?他们居然大难不死?」

  普察堤不禁汗流浃背,小声说:「是的,陛下,听倖存的我军士兵说,亚梵堤军内有位魔法师自我牺牲,使出一种奇怪的魔法保护他们撤退。」

  黎斯龙微微一震,忽然转身沉声说:「是谁?露茜嘉丝亚?」

  普察堤不禁愕然,但极力隐藏起内心的惊奇,黎斯龙不会容许部下知晓自己的心事,儘量以最平淡的语气说:「暂时未能证实,但机会不大,以微臣收到的情报推测,牺牲者应该是哈利文。」

  「哈利文?你怎么知道?」

  普察堤分析道:「士兵说那个是蔚蓝色的魔力结界,应该属于水系的防御性魔法,哈利文精于水系而露茜擅长火系,微臣才做出此推测。」

  黎斯龙的手轻轻抚摸面上曾被烧伤的痕迹,冷笑说:「这样也好,本王跟亚梵堤还有些债未讨,就让他知道得罪本王的下场。对了,庄臣他们如何?」

  普察堤摇头道:「庄臣等四名谢迪武士全体殉职,两万步兵只有三百人能够回来。」

  黎斯龙点一点头说:「损失虽然大,但还是值得。只要亚梵堤和爱珊娜无能为力,我们有足够时间等,等到泰坦和力克收拾翼人族和西瓦龙族,迪矣里的版图将拓大至风铃和西瓦两大山脉。要是将亚梵堤的首级送回武罗斯特,他们将会乱上加乱,我国军队将趁机进攻,整个大陆就是我黎斯龙的囊中之物,哈哈哈哈……」

  谁说黎斯龙没有远见,普察堤不禁在心里嘀咕,等黎斯龙大笑过后才道:「可是微臣仍是担心,亚梵堤始终是危险人物,斩草必须除根。」

  黎斯龙冷静下来,笑说:「爱卿的担忧亦有道理,城内还有多少兵力?」

  「步兵一千五百,骑兵两万八千,但步兵只是一般巡逻用。」

  「暗妖精的战士呢?」

  「海棠长老的暗妖精箭手约有四千,但士气低落,不宜带同出征。」

  「传令所有骑士预备,本王要亲自率军歼灭叛党!」

  「陛下,如此一来皇城将近真空。」

  「没关係,爱珊娜和亚梵堤自顾不暇,猛虎义军被力克牵制,静韵受伤未愈,已经没有人可以威胁我们。」

  「陛下英明,微臣立即传令。」

  普察堤走后,黎斯龙缓缓向着外务处走,更忍不住心花怒放。亚梵堤的军队远来疲惫,要是一鼓作气攻城还好,但现在锐气被挫,已经失去了士气,应付这支疲师,以两万精骑足够有余,什么战场魔法师不过如此,成败早已经在他的计算之内。

  其实击败亚梵堤还是其次,最重要是爱珊娜和露茜两女,这靓女是黎斯龙毕生见过最美丽的女人,偏偏她们都看不起自己,他曾立下誓言无论什么代价亦要得到她们的身体。尤其是爱珊娜,跟他既是兄妹,又是恩怨交缠的敌人,只要想到将她们收为禁脔,永远锁在皇宫的地下室里供他淫辱,黎斯龙已不禁兴奋狂笑。

  基鲁尔的麵皮一下子染红,一个大光头隐见出烟,震怒道:「为了消灭我们,居然连自己部下也出卖?」

  一名将领微声道:「黎斯龙好歹是皇子,而且他们的损失比我们还要严重。」

  莫斯摇头说:「现时黎斯龙的兵力最少达十五万以上,损失一、两万兵员没什么要紧,可是我们才三万人,失去八千战士等如输掉全盘仗,主公的推测合情合理。」

  从将领们的反应,可以知道他们开始怀疑我的说话,这亦难怪,他们仍然因哈利文的战死而迷惑,我两手一摊说:「要知真假还不容易,要是黎斯龙早设下陷阱,他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一小时内必定领兵狙击我军。」

  包括了破岳和莫斯等,众将领立时动容,基鲁尔说:「我军新败,要是黎斯龙趁机狙击,我们将会不战自溃败。」

  露茜同意道:「要是提督确定黎斯龙将会追杀我军,我们必须立即撤退,如果天美再来一次天火焚城,我们只有完蛋大吉。」

  我从将士的包围中走出去,站在山头之上远眺皇城,说:「你们有没有想过黎斯龙为何要赔上两万兵力和庄臣等大将?」

  基鲁尔、露茜、多度和莫斯同时发出「哦」一声,露茜拍掌道:「对!天火焚城本来就是一种针对建筑物的法术!」

  莫斯补充说:「有道理!这种法术需要预先设定位置才能施展,对于有移动能力的军队,必须用诱饵引至攻击範围方有效果,黎斯龙逼不得已才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当我笑着回头时,所有将领的眼内已回复了斗志,我亦趁机会道:「天空镜虽然威力惊人,但不代表天下无敌,在刚才的形势下天美没有追上来加以脚,难道她转了死性吗?」

  这次轮到多度开声,说:「天美没追我们,正表示她使用了大量魔力,就算多好的机会亦只有白白放过,提督是这意思吗?」

  我竖起拇指道:「贤者不愧是贤者,已经说到了要点。我暂时不清楚天空镜的设置要多久,不知道会花多少魔力,但可以肯定使用这件神器相当麻烦,更不认为天美有余力再来进犯。」

  就在此时,一队翼人兵团飞过来,道:「稟报各位将军,有一支骑兵向我们接近,他们挂上了迪矣里的皇室旗号,人数超过一万以上。」

  众人看我的眼神已从刚才的怀疑转成敬畏,换了平时一定说两句立威的话,可惜这刻大战逼近,只能偷偷在心里暗爽一下。

  破岳走到我旁边,他盯着山下冒起的尘埃,说:「迪矣里士兵仍未喘定,请派遣破岳率领翼人战士打头阵。」

  露茜叹息说:「翼人士兵不擅长近身战,我们只可以守着山头,凭着地利抵挡黎斯龙的大军。」

  会守不会攻,打麻将绝不鬆手的基鲁尔大将军道:「情况并非太坏,黎斯龙手上亦没有盾步兵,骑兵很难冲击山头。」

  各人皆心领神会,虽说黎小子的诡计得逞,但相对的他们的步兵亦被天美一铺清仓,现在只有靠骑兵攻上这个山头。山脚下的灰尘越来越浓,已可看见黎斯龙的骑兵队伍阵型,凭其阵型周边除以浓尘範围,大约是二至三万人之间。

  「基鲁尔大叔,请你儘快点算有战斗力的士兵,露茜队长负责排调动工兵,将我们营内的木材全部取来。雅男带两队翼人小组到上空巡视,如果发现天美的蹤影,立即向我们彙报。」

  三人向我行礼后,带着部下各自回去办事,我拍拍破岳的肩头,悄悄问道:「你想你可以撑多久?」

  破岳望一眼背后空无一人,才露出颓丧的表情苦笑说:「最多两小时。」

  我陪着破岳苦笑,经过连场大战后,以女性为核心的翼人战士已没有多少体力,道:「那个连珠可以再射一次吗?」

  (重複一页)「一次是可以,再多就有些困难了,主公要属下杀黎斯龙?」

  「不,我想你帮我杀普察堤。」

  破岳皱眉问道:「普察堤有这么重要么?」

  我点头道:「高夏,庄臣已殁,梅菲士卧病不起,城里还有谁人懂得带兵?」

  破岳长呼一口气,说:「明白了,请放心交给属下处理。」

  在破岳和露茜的陪同下,我们三人站在山顶的悬崖边陲,俯瞰山下的黎斯龙大军。很容易就能找出黎斯龙所在,这个笨蛋一身金色铠甲,手握一根蓝色的长枪,铠甲颜色跟他的军队完全不同。颜色突出并不是罪,可是一旦陷入劣势,定必被敌人盯着追杀。

  在黎斯龙身边的是普察堤,此子罕有地全副武装,穿的乃是白色凤凰甲,扣青色锁子链,配一枝靛蓝长戟,其俊伟英姿更胜他的饲主黎斯龙。

  咦,怎么我会用饲主来形容?呵呵。

  敌军全属轻甲骑兵,而且旗帜齐整,战马健壮,绝非杂牌军团。露茜压低声音说:「基鲁尔将军已完成点算,我军约八千七百位兄弟牺牲,受伤的亦有五千多……」

  我和破岳同皆默然,战死和受伤的数目超过预期,加上士气受挫,迪矣里的士兵在此刻已无法作战,这场仗只得依靠一万翼人族战士。破岳问道:「工兵还剩多少?」

  露茜答道:「驻寨的工兵有一千五百,请别奢望他们可以上战场,最多只能帮忙扔圆木而已。」

  我们回望了一眼,工兵们仍然努力拆卸营寨,将较大根的木头推过来。黎斯龙处于山脚,我们唯一优势只有地利,当机立断道:「让工兵将石油涂在木头上,叫翼人战士预备火堆和火箭。」

  破岳和露茜分头行事,普察堤则在山脚重整阵型,更有地理师评估山坡土质、长度和倾斜度,工兵急忙为战马加按防滑蹄,準备大举杀上山头进袭我军。山崖上只剩下我一个人独对二万敌军,黄昏之风正吹动我的衣衫披风,脑袋正计算环境的各项因素,推考出各式各样的战术,可是心内却平静如水,甚至对战争感觉麻木。

  希望今夜一战可以结束迪矣里的叛乱。

  山下传出号角声,黎斯龙的骑兵开始向我们冲击,由于山坡并非太倾斜,以迪矣里闻名的优良战马,只需十分钟就能冲上来,这个冗长沉闷的故事亦可以完结。但世事往往不完美,垃圾小说永远不会根绝,先是破岳领翼人军一顿箭雨将人扫下去,普察堤将前排士兵调后,让后排士兵充当新力军。此时露茜的工兵发挥威力,将一根根的木头像山坡推下去,加上翼人的火箭,山坡上火光四起,硬阻截了黎斯龙军的攻势。

  黎斯龙的骑兵一边还箭一边往上沖,经过两轮硬闯后士兵已露疲,不得已在山脚下暂时安顿休息。我军虽然将敌人逼退,可是谁也没有喜悦心情,工兵们已经用尽所有木头,翼人战士亦有不少受了伤,只等敌军休息完毕,接下来一轮攻击将不是我们能够应付。

  今午的一役加上刚才的防守战,强如露茜亦见疲态,双目的锐利悄微减退,原本洁白的脸孔多了两处尘污,她走上来断然道:「木条石头全部用尽,我们无法挡下这次攻击,要战要退这一刻需要有个决定。」

  露茜本来就是难得的人才,从前火候不足,欠缺实战的经验,但自从跟在我屁股后面起,她已经历多场战役,不出两年她势必成为迪矣里的新一代虎将。破岳傲视山下,枯瘦但刚毅的面容露出微笑,说:「我的部队作战一整天,已无余力接这一轮攻势,但撤退前破岳有信心能多杀一名大将。」

  翼人族大元帅果真不凡,像破岳这般具备胸襟和胆识的大将,全大陆上十根手指可以数得出来,作为统帅的我实在太幸运。我仰望天空,黎斯龙的军队已经冲击了一小时,现在天色亦入黑,加上云层又厚,只能以火把照明四周情况。我拍拍破岳肩膀,笑道:「命令全军退出一箭之地,让黎斯龙上来决一胜负。」

  露茜和破岳同样动容,前者惊讶说:「不可能的,一旦让黎斯龙攀上山顶,他们的士气将达巅峰,此消彼长下我们会兵败如山倒。」

  破岳虽然没有说话,但可以看出他一脸狐疑,因为他认同露茜的观点,可是又打从心底相信我的才能,现在才会产生出矛盾感。恰好此时基鲁尔领着四条家犬走过来,道:「基鲁尔依照贤侄意思,挑选了八百名最精壮的士兵。」

  露茜以看怪物的目光望向我,道:「别告诉我,你打算用这八百人挑战对方两万之众。」

  「哈哈哈哈哈哈……要不是形势急逼,我一定赏队长一个吻。」

  基鲁尔和破岳皱起眉头,但不是因为我的大胆决定,而是生怕露茜会给我一个巴掌。然而女主角却没有反应,只是呆了片刻,面上竟浮现出红云。现在是基鲁尔和破岳目定口呆,露茜回神后边走开边说:「好吧,我回去準备。」

  基鲁尔和破岳的口张得更大,后者道:「天啊,连那只母老虎……提督大人,破岳真是甘拜下风。」

  基鲁尔压低声音说:「何止甘拜下风,贤侄简直是神人!」

  「噗,大敌当前,难得你们还有心情说笑。」

  破岳笑道:「捨命陪君子,谁叫你是我的老闆。」

  基鲁尔亦笑道:「每次贤侄开玩笑,正代表你胸有成竹,这是否所谓的『谈笑用兵』?」

  「哈,老实说,我也只是赌一赌他娘的运气。」

  我们引军缓缓退却,黎斯龙虽然生出怀疑,但显然不愿意放弃此机会,不消十分钟两万多的部众已涌上山头,跟我军相隔二百步互相对峙。我们的前锋只有八百名盾矛兵,背后是万多名翼人族弓箭手,要是黎斯龙冲过来,盾兵肯定挡不住的,弓兵更不可能跟骑兵混战,而敌人亦发现此点,骑士们难言窃喜的表情。

  普察堤虽然远不及我英伟聪明,但他亦非傻瓜,他们一边指挥军队重组阵型,一边召来策士和地理师临场评估中伏的机会。基鲁尔手握重长矛,说:「贤侄,趁他们阵脚未稳,先挫一挫他们锐气如何?」

  我摇头说:「没必要搞些小动作,我要黎斯龙输得心服口服。」

  兵贵神速,他们的判断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我则掌握机会暗暗凝聚魔力,召唤出一款从没实际使用过的魔法。没多久黎斯龙骑马而出,长枪打横一挥,大叫道:「亚梵堤你好冷血,居然用这恶毒的魔法诱杀我国二万军士!」

  我笑着回答:「皇子反应也很快呢,这边厢出事那边厢已派兵追击,似是一早就知道魔法陷阱的事情。」

  长枪向我直指,黎斯龙怒髮冲冠说:「笑话!天美可是你们国家的人,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是人蠢无药医,我装出震惊表情,忍着笑意道:「天美!原来是天美!但为什么皇子会知道施法者是她?」

  黎斯龙发现自己一时口快说错了话,此事可大可小,甚至会影响他在国内的声誉。普察堤当机立断宏叫一声,战鼓大响,军旗舞动,二万骑兵向我们的兵阵冲刺。我向天空举手,只等我将手放下,翼人族的万枝弓箭将全部射出去。翼人族的弓术闻名大地,黎普二人深知厉害,着骑士纷纷提起挡箭牌準备接箭。

  五十步,敌军瞬间越过五十步,可是在双方的期待下,我仍是保持举手的姿势没有下命令。

  一百步,敌方兵已接近了危险範围。

  一百五十步,此时要前进或后退皆已迟,就连破岳也面露紧张,基鲁尔的大光头上出现冷汗珠,八百名盾兵和翼人弓手更不必说。黎斯龙带着狂喜仰天长嘶,只差五十步我军将注定败北的命运。

  此时我终于放下手,一万枝疾箭在空中划过小弧,朝敌军阵内射过去。骑士们早已準备,全都将挡箭牌举至头上迎挡。忽然之间,最前排的骑兵无故地人仰马翻,后排的骑兵因为举起了挡箭牌,视线受到了阻碍,结果被前排的骑兵绊倒。

  敌军发出惨叫,黎斯龙和普察堤呆然片刻,一枝飞箭已笔直向后者射过去。

  超级史莱姆——地雷球。

  史莱姆是由我开发的其中一种超级史莱姆魔法,此种史莱姆是地属性,虽然没有环绕的音效,也没有华丽的视觉效果,更欠缺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字,可是它却胜在实用,亦是我唯一的陷阱类魔法。

  地雷球的缺点其实相当多,一天只能召唤一次,在白天会看见分裂的影子,完成布阵时间长达五分钟,现时的极限分裂数目只有五百一十二只,所以这种法术使用时受到很大限制,然而一旦使用成功则会很有看头。

  我选在黄昏应战,正是计算了晚间无法预测地雷球的条件,刚才等待普察堤重组阵型的宝贵时间,亦提供了完成魔法的好时机。地雷球只有区区五百一十二只,理论上最多只能伤到五百一十二名敌人,对上二万以上的部队等若隔靴搔痒。但现实情况又是另一回事,中了陷阱的战马绊倒更多敌人,混乱情况在敌军前线传播开去,配合弓箭落下的时刻,敌军更加狼狈不堪,十枝箭里最少命中四枝。

  地雷球的优点是策略性而非破坏力。

  即便基鲁尔也没有料想到,甚至不清楚来势汹汹的敌人,怎么突然跪了下来,一时之间他们忘记发动主攻。

  另一枝射向普察堤的箭,正是破岳的连珠,普察堤的反应速度远超我预期,他急忙从马背往下滚,不但避过此箭,还避免受到前排骑士的连累。可是连珠箭爆发,箭头忽然加速,普察堤面色骤变。箭头在他的头盔边垂掠过,随着惨叫之声,头盔边的甲片飞脱,箭头射破他的右耳朵。

  黎斯龙倒很勇猛,他明白自己在人数上有优势,长矛左挑右扫把弓箭拨走,领着大军拚死前进,他的决定很正确,他们身后是斜坡,一旦后退将陷入更严峻的劣势。可是破岳也非新手,他已经下命令再次上弦射击,第二轮弓箭于近距离射进敌阵内,翼人族的弓箭可不能讲笑,誓要将黎斯龙的大军逼出山顶。

  基鲁尔沉着脸孔指挥盾兵保持阵型,向着混乱的敌军逐步压逼。突然一团粉红色的彩云飘过,一员体态优美,配了全副粉红色铠甲粉红披风的女将冲进敌阵,只听见基鲁尔大吃一惊道:「宁菱!」

第二十一集 黑龙军团篇 第六话 狮王神枪

  宁菱穿着浑身粉红的铠甲,头盔上露出两条赤色锦带,双手握住一对软枪,乘着一匹红色战马沖入敌阵,我和光头佬都知道她的目标,就是被破岳射下来的普察堤。

  这是名副其实的意外情况。

  普察堤是迪矣里有名的色鬼,仗着一张小白脸,不知伤过多少女孩的芳心,也不知坏了多少女人的贞操,宁菱有一位密友就是被他始乱终弃而自尽,故此她对普察堤恨之入骨,连带跟我初相识时甚具恶意。

  我和基鲁尔互望一眼,宁菱的马术和战技都是由他所教,所以最清楚她实力的正是他本人。但现在看他的表情,不用猜也知道宁菱未成气候,战斗力远逊于谢迪武士,兵法、魔法更不用多说。

  「大叔、破岳,这里交给你们。」

  交代了一声,尾随着宁菱马腹沖入敌阵。由于马基焚锋利无匹,一般武器根本阻拦不住,黄金六足豹的速度又远胜普通战马,这对组合加起来,在战场上可以像蟹一样横行无忌。

  不消百步我已经追上了宁菱,亦是现在才晓得她擅长双枪,在无数锐利的武器攻击下,她自保没有问题,但要前行可就不容易。战场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任何人情可言,宁菱明显高估了自己的战力,敌方亦发现宁菱不难应付,早有两个千骑长级的将领跑过来讨便宜。

  宁菱的实战经验少,更别说被敌人围攻,不出数分钟她的其中一枝长枪被敌将劈断。

  六足豹怒吼一声,载着我一跃而起,下一刻已经降在宁菱的附近,并长笑道:「欺负女流算什么,有种跟我亚梵堤打!」

  咦,奇怪,为啥我说出这种话时好像全身都不妥?

  要知本少爷的威名已经建立,原本将她打个左支右绌的两个将领,竟发现身边多了一个猛男,武技比他们高十倍,样子比他们帅一百倍,那有不骇然大震的理由。相反地,宁菱精神一震道:「哥哥帮我!」

  不知是我的大名有作用,还是其他的原因,宁菱的枪法回复正常,反而附近的骑兵乱了方寸。宁菱道:「普察堤就在那边!」

  宁菱领着我向人群沖,而我却心感奇怪,战场上人山人海,她凭什么知道普察堤所在?但一瞬间我们果然见到一个脱了将军服,内穿普通士兵装,贴了一撮假鬍子,右耳颊不停流血的男人。

  哇,好计!原来还有这一招!

  普察堤见到我们出现时吓得魂飞魄散,后者一手掩着耳朵,另一手拿着长矛抵挡宁菱的攻击。普察堤这家伙阴阴湿湿,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实力,若非被破岳重创耳朵损害了平衡力,宁菱再练两年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们两个演出了攻防战时,我亦以马基焚驱散附近的骑士,普察堤的武技始终高宁菱两班,要致诸死地并不容易,可是他的血越流越多,面色也越来越白,再耗下去他不死于宁菱枪下,亦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眼看要给这家伙了帐时,突然一道劲风迎面涌来,有一匹战马在空中挣扎着,马体打横向我扫过来。此情此景,我已心里有数,马基焚 高举过头,战马忽然被人以重手法凌空解体,化成了一团巨大的血花。包括我在内也要吃惊,如此霸道强横的手法,我只曾在兽人族第一勇士雪洛夫身上见识过,而更奇妙的是血雾忽然幻化成一只巨大兽爪,旋动着朝我胸口抓过来。

  「宁菱小心!」

  狮子王名枪五击——狮王偷心!

  龙煞四绝剑术——龙煞刚剑斩!

  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血花之中有一根长枪冒出,我毫不犹豫使出刚剑斩,马基焚的刚劲沖开血爪,跟长枪尖轻轻碰上。这轻轻碰上可不得了,马匹的血水被我俩的力量逼开,仿如一朵血红玫瑰盛开,水点朝四面八方打出去,凡二十尺内的骑士们无一倖免受伤坠马。宁菱得我提示,早一步闪到马腰中间迴避,但仍被剑枪的压力波及沖开。

  当事人的我亦是两手麻痹,雄壮如六足豹亦被逼退六步,马基焚在手中尚在震动。偷袭者正是黎斯龙,只见他穿着金甲仍能在空中飘然转身,连打三个后空翻才稳稳落地。大家都能看出彼此的惊讶,他大概想不到这必杀的一招会被我硬接下来,而我则想像不到黎斯龙居然进步这么多。

  暗叫厉害,我早已见识过黎斯龙身手,亦早知他是个硬手,只没想到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步神速。忽然浮起一个想法,黎斯龙从小缩在深宫苦练,上次帝都招亲可能是他第一次实战,而且还跟大剑圣高安东交手,突如其来的实战经验使他的枪法突飞猛进。

  同时我亦留意到,他手上那枝枪跟马基焚 硬拼后竟然丝毫无损!

  此枪形样相当特别和漂亮,枪身为浅蓝色,长五尺九点八,重量要拿过才知道,枪头未有安装血挡,可是它的主要质料非金非铜亦非钢,竟然是半透明的晶石类!

  晶石枪的前端连枪尖半尺许,以及枪尾的四分之一尺皆镶了纯白合金片,枪头处更有一条小金鍊子悬垂衬托,白金片上刻着细緻的小文字。纯白金属衬淡海蓝晶石,加上造型和雕饰的配合,单是整体的美感已经是一件艺术品。

  用水晶造武器,在古代已经有人尝试,但优质晶石比起乌金更要难寻,而且铸造晶石的方法亦是一种秘术,相传矮人族祖先柯亚鲁懂得其法。可是柯亚鲁生前没有造过晶石武器的记录,存世的同类兵器几乎没有,最少在我的记忆中想不出来。

  没理由吧,如此奇特的武器,我没理由不认识!

  发现我的注意力,黎斯龙一脚踏上岩石,蓝枪托于肩膀上,长笑道:「不愧人称最强的鍊金术士,有眼光!此枪名为狮王长枪『墨涅亚』(Nemean)是三十多年前我爷爷萨加勒,委託矮人族首席铸造师和大巫师联手製作。想不到一打造就花了三十年,更想不到前几天由首席铸造师亲自交到我手上,继承皇位原来全是天意。」

  墨涅亚其实是一座大森林,相传此森林内里住了一只巨大猛狮,其躯体比普通狮子大上五倍,利爪无坚不摧,厚皮刀枪不入,最后被一名半神人所杀,才升上天空成为了狮子座,墨涅亚狮子就是神话中最强的狮子。

  断金和青龙那对该死的矮人父子,这叫做潜入皇城?

  他们根本是大摇大摆走进去,恐怕还有红地毯和仪仗队,说不定还有漂亮的官妓作款待。九成是青龙怕被我骗走此枪,所以才将此事隐瞒,唉,才不过一把枪而已,就算被我骗了最毒哦不过重新造一把,交朋友交到这样子,太没意思了吧。

  黎斯龙仿如狮子王附身,将墨涅亚枪缠绕身周扫了五六圈,四周劲风立时大作,他一边跃起向我直扑,一边道:「三十年前阻碍我爷爷统一天下,想不到我黎斯龙统一天下的大业由杀你开始!」

  看着黎斯龙泰山压顶的强势,我就知道坐在豹上无法招架,收起了黄金六足豹重回地面,紧握马基焚摆出舞剑术起手式,笑道:「王子的枪法确出我意料之外,单会否太小看我们拉德尔家族?」

  枪利远攻,剑利近攻,我以舞剑术转动身体冲进黎斯龙的近距离。本来我一位黎斯龙一定会阻止我接近,反而任由我沖入去,狮王长枪在他的身上不停旋动,形成了一个以守为攻的蓝色大光环,加上他的铠甲金光闪闪,确是十分夺目。

  狮子王名枪五击——若狮舞动!

  拉德尔家族舞剑术!

  基鲁尔的盾兵和破岳的弓兵仍在攻击,骑兵则占上人数之利保持攻势,而置身万军之中的我和黎斯龙,却是旁若无人的对战。我们使出的都是圆形守招,剑与枪交织出嘹亮响声,红黑色的火花激烈溅发,一瞬之间我们互击了三十多次。

  三十招后他的枪尾扫中我肩膀,右臂受到了重创,只得带着剧痛顺势退开,然而在被击中的一刻我却心有所感。但凡到了马基焚、狮雪改、红月刀或麦基迪这类特种兵器的级数,必定带有一些特别异能,而黎斯龙的狮王长枪墨涅亚内,竟封印了一只古代精灵。

  神圣和黑暗妖精族的四把宝剑——「狮雪」、「虎炎」、「鹰风」及「巴雷」、都是以上古妖兽的魂魄封印于剑内而成,而这种技术跟封印古代精灵很相似,只不过古代精灵比上古妖兽更为稀有,灵性亦比较高。

  古代精灵属于独居的精灵类,它们跟某个作者一样,毕生的兴趣就是睡觉,一般喜欢睡在深山坑谷的宝石之内。可是将古代精灵封入武器后,它们会处于时睡时醒的状态,随着每次战斗而提升经验,武器本身的威力亦会逐渐增强。

  存封了古代精灵的武器,其特点是具备了精灵的魔力和属性,而且该武器会像生物一样成长。可是古代精灵亦会闹脾气,亦需要悉心照顾和打理,这枝狮王长枪可能完成了好几年,但要先培养好这只精灵才可送交物主。

  根据珍佛明大学的静水月图书馆所收藏,禁忌书库第六栅四十六本,即是第一期花花公子创刊号旁边那本《洪荒搜神志》记载,现世七届中的进化等级数以万计,站于生物链最顶尖的是主神、魔神、龙神级别,如魔界三皇、冥皇、大智慧女神、盖亚大神、时间之父、大地之母、地狱黑暗龙、冥界尸龙等,全都是有背景的传说生物。这堆家伙即使不用力量,单是累积亿年计的生存经验已经足够强大。

  下一档次的範围则宽阔很多,包括普通中下位置的神族和魔族,或是七界里雄据一方的生物,比方是较破格的龙,例如怪兽王哥斯拉,或者是直属主神的大精灵主,冥界或炼狱的修罗神,以及一些生存甚久的妖怪,素质远较顶级参差。

  第三档次轮到各个弱小的族群,如妖精、兽人、人类、龙族、精灵、妖魔等。接下来才细分为不同纲目类别的动植物及昆虫等等。

  蛇无头不行,这种情况在军中尤其明确,黎斯龙和我之间互相牵制,普察堤那个连假鬍子也带着的滑头更加不用说,皇城的骑兵虽多,但在基鲁尔和破岳的领导下,我军仍未落入下风。

  两军较量是打成平手,但我跟黎斯龙的单挑却陷入了下风。黎斯龙本身就是高手,而且学得萨加勒的枪法,加上手中那枝狮子长枪后,简直是如虎添翼,幸好他的魔法修为不高,否则此仗更是难打。

  右膊骨受伤下,我已重新改变策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赢不了黎斯龙不打紧,将他牵制住已经足够,反正我从来不会充英雄。剑交左手织出防守招式,黎斯龙亦察觉有异,他的枪越来越重,逼得我步步后退。

  「亚梵堤哥哥,我来帮你!」

  我们厮杀之际,宁菱突然扑过来,她的软枪朝黎斯龙的背后偷袭。

  暗叫糟糕,黎斯龙看也不看,也不知使了什么鬼手法,只见他五指放开,原本向我刺击的长枪竟然猛地后退,贴住他的手臂,顺着去势从胁下穿出背后,反过来偷袭宁菱。

  狮子王名枪五击——怒狮摆尾!

  这招既聪明亦狠毒,利用了猎人反被狙击的心态,施偷袭者只会留心四周,但绝不会料到被目标反客为主,毫无防範下很容易犯致命错误,宁菱正是陷身这个窘境。狮子枪尾直射向她的小腹处,我知道稍有迟缓,宁菱肯定会丧命,马基焚刻不容缓劈向黎斯龙。

  狮子王名枪五击——怒狮摆尾二式!

  狮子长枪只是蜻蜓点水轻触宁菱的小腹,她的腹甲立即毁坏,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抛飞,然而长枪的去势未尽已经弹回来,刚才的情况又再演一次,只不过这次不是往后退,而是向前沖。

  这一招我倒很欣赏,只可惜这次的目标并非宁菱,五指放开剑柄,马基焚在我的手掌中转了一圈,如雷电闪射向黎斯龙面门。这招摆明是跟他一样的招式,只是速度稍慢一点,威力亦不及原版,但足够让黎斯龙大吃一惊。

  狮子王这招可算是魔武技,不过是缩小版本,使用魔力在掌心爆发,控制武器向前或向后推。可是魔力必须拿捏精準,过小则推不动武器,过多会连手指也被震坏。

  黎斯龙惊而不乱,长枪改为向上扬起,勉强挡了我这一剑。他连退两步,面色苍白道:「你……」

  看一眼基鲁尔已经接回宁菱,一边接回长剑,我一边笑说:「不用你你我我了,这种雕虫小技居然亮两次,再笨的人也会学懂。」

  我军背后忽然震声驾天,连黎斯龙亦忍不住望过去,但随即目定口呆。在月亮之下只见一辆马车从军中驶出,左边站着佐治国王,右边则是爱珊娜公主,旁边还有一枝迪矣里的皇室旗帜。

  咳咳……当了几天业余性奴的爱珊娜已经穿回衣服,手握一把太阳权杖,轻轻举手道:「迪矣里万岁!」

  基鲁尔长枪高举,叫道:「迪矣里万岁!」

  佐治和爱珊娜已经没有兵权,可是他们始终具有影响力,在这要命时刻更是催命符,两军本来是互相拉扯,但他们出现使双方士气此消彼长,形势立即扭转。

  恰巧此时一点蓝光沖天而起,化成一个国徽似的图案,照得整片夜空仿如白昼。刚才黎斯龙目定口呆,现在则是惊容满面,这个是皇城告急的讯号。看见这个讯号我不由心中大定,知道这次长征终于完结。

  洛玛那个家伙终于将黑龙军引出来,而且选在黎斯龙倾巢而出的一刻,把他推向万劫不复之地。我很清楚老头子个性,他发现皇城几近真空,绝不会错过这千载良机,区区几个谢迪武士和暗妖精残兵,怎可能跟法特拉德尔当敌手。

  我微笑道:「王子殿下,你的春秋大梦要醒了。」

  骑兵们的战意崩溃了,开始有骑士朝山下逃跑,黎斯龙纵有霸王武技亦是无力回天。黎斯龙带着无限不甘仰天狂嚎,跟着自家的骑士一起退走,露茜、基鲁尔和破岳三人来到我身旁,大家只能目送这支骑兵逃走,任谁都知道我军已是强弩之末,想自杀的才会追上去。

  基鲁尔一脸污垢,大光头上还有血迹,虽然是满脸倦容,但却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是否令尊驾到?」

  要不是基鲁尔有老婆和女儿,我会很怀疑他的性取向。

  啊,但双性恋者大多都有家庭吧……

  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点头,一出手就把全盘局势扭转过来,这正是法特老头子的拿手好戏。破岳和露茜不禁动容,尤其是露茜的表情更是奇怪,那是又惊又畏又讨厌的样子。毕竟老头子在当年让迪矣里吃过很多苦,除了基鲁尔外恐怕全国上下没有一个人想见到他。

  虽然全军已经累透,但要善后的事情实在太多,露茜早已领兵外出打探情报,爱珊娜、多度和基鲁尔等全都聚在一起,望着那张四尺乘四尺的大地图,老实说,这张地图只是摆设,我们一群将领都是发獃地等待侦测兵的消息。

  无声无息下天窗的布块忽被揭开,连营帐外的守卫也毫无反应,洛玛的身影突然凭空出现,众人不禁吃了一惊。隐身魔法还是其次,但洛玛的动作一点声音也没有,如破岳、露茜这等高手亦没发现她接近,她的身手正快速进步。洛玛那家伙没有理会任何人,意气风发地将大屁股坐到衣箱上,道:「好了,任务完成了,报酬呢?」

  雅男笑着将身旁水果篮里的苹果抛给洛玛,后者轻鬆接下来,向着好姐姐微一苦笑,才将苹果放进口内咬。基鲁尔用眼神示意要我介绍,我指指洛玛道:「就是这个大屁股把黑龙军引到皇城去的。」

  爱珊娜是求才若渴之人,不禁问道:「爱珊娜孤陋寡闻,这位大屁……呀……女中豪杰高姓大名?」

  雅男道:「她是我朋友,名字叫洛玛。洛玛,皇城的情况如何?」

  洛玛眉头轻皱,道:「喂、喂、喂,情报是要钱的。」

  我学雅男般抛了一条香蕉给洛玛,她同样接住,但却破口大骂说:「神经病呀你,当我是猴子吗?」

  爱珊娜摘下耳环抛给洛玛,道:「虽然不很值钱,但我想够买一两个消息吧。」

  洛玛把耳环对着吊灯照着看,我和破岳互望一眼,爱珊娜是饱历世故之人,想用财力打动洛玛为自己效力。洛玛满意将钻石耳环收起,一边含香蕉一边说:「皇城热闹极了,法特侯爵亲领六万黑龙骑士团攻城,皇城的守军本来已经不足,灰羽翼人恰在此时发难,跟黑龙军里应外合,呵呵,不消两刻钟已把皇城攻陷,全城只有三个人成功突围逃走。」

  洛玛说得倒轻鬆,可是在座的皇帝、公主或大将等,没有一个不是屏息静气的。三十年来,无敌统帅法特拉德尔的名声实在太响亮,无论哪个势力都不敢招惹他。莫斯打破沉默说:「其中两人应该是海棠和海萍两姐妹,另一个又是谁?」

  这个问题我在心里有个底,洛玛已经早一步答道:「是梅菲士。」

  露茜呆然道:「不可能,矮人族对梅菲士虎视眈眈,他怎么可能突围?」

  洛玛的视线凝定在露茜好几秒,突然大笑鼓掌,说:「那家伙啊,连我也要佩服呢。皇城被围攻时他家跑出了四辆快车,分向城的东南西北四门狂奔。矮人族亦当机立断兵分几路追赶,结果却发现全是假货。」

  爱珊娜摇头说:「梅菲士在皇城居住多年,性格有若狡兔,他一定有地道一类的方法逃走。」

  洛玛点头笑说:「公主说得对啊,不过矮人族长年採矿,探听地脉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谁想到梅菲士狡猾至派第五辆假车在地道里跑,除了那个死鬼亚梵堤外,我实在想不到有谁比他更狡诈。」

  咦,洛玛居然会赞我?

  我摇头说:「谁都不敢怀疑矮人族特派精锐团的实力,问题是他们的巫师成员远不及梅菲士。别忘记梅菲士可是一个魔导士,皇城里魔法水平最高的是暗妖精,其他人根本不是他对手,如果用魔法转移逃跑,矮人族要怎么捉住他?」

  说到此处,我不禁跟雅男和莫斯一起叹气,换了追捕梅菲士的是我们北方联盟,他休想用魔法逃走。我们的联盟里有里拉娜老师、卡朗、莫登等高手坐镇,加上我、百合、雪燕和夜兰都熟悉结界知识,一定可以捉住梅菲士痛揍一顿,再抢他的宝物和女弟子。

  武罗斯特帝国曆一五八零年,在帝国边境发生了一场骚乱,事源于两队佣兵在酒吧内发生口角,继而酿成流血冲突。本来在动荡的年代里,这类事件毫不出奇,然而事情闹至边境地方官的头上,期间有官员收受贿赂,偏袒其中一队佣兵团,不但将来自迪矣里的佣兵作出私刑,团中的女成员更遭到侵犯,当中包括了一名迪矣里的贵族,结果惹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同年十一月,有如彗星般崛起的迪矣里狮子王,以此案件为接口,率领皇国四大虎将,兼同智者、贤者两大谋臣,联合翼人及暗妖精两族军队,号称一百万大军冒雪奇袭,十日之内连下四城,文武官员将校斩首超过一百名,干查家族的白狼军统领中箭身死,拉德尔家族的黑龙军元帅身受重伤,至使武罗斯特举国震动。

  然而命运却甚为奇妙,恰在此关键时刻,却出现了三位贵族少年,史称「帝国三剑侠」将之后的历史彻底改变。

  帝国三剑侠之中,以武力称雄的白雪苍狼军少帅——「白狼王」拉迪克干查,为父报仇,奋发锻鍊白狼军团,这位白髮少年豪气勇悍,跟「战神」泰坦激斗数十场而不落败,直叫迪矣里的战士们惊叹。

  绯红鹫王军家主的女婿,威利六世的亲兄弟——威廉亲王,在此一役尽显领袖魅力,每上战场皆身先士卒,每次战后亦亲自照顾伤兵,结果以一城之地,八千之众牵制「黑骑士」力克的五万大军去路。

  此两位少年英雄,赢得国内外的一致喝彩。

  当中只有一人,亦是最后始登场的一位,他并未受到爱戴,却被冠以冷血之名。此人正是结束迪矣里皇朝的盛势,把三族联军惊个心胆俱裂,让一代大帝萨加勒郁郁而终的黑龙骑士团少年统帅,其名字是——法特拉德尔。

  极可能是拉德尔家族千多年来最杰出的人才,法特不但头脑精明,而且算无遗策,手段更是冷酷异常,他跟拉迪克和威廉不同,后两者是猛将和良将,然而法特擅长的不是攻城掠地,而是精于策动全盘布局,是位实实在在的军事家。

第二十一集 黑龙军团篇 第七话 黑龙真主

  日出前的半小时,黑龙军的传令使已到我们营中,邀请我军进驻皇城。曙光初露之际全军拔寨而起,所有士兵都在等待回归皇城的一刻,可是我们这批首领却不敢大意轻忽。虽然我曾是老头子肚里的一条虫,可是也不能完全猜透他的想法,最坏的情况是他趁此机会消灭佐治和爱珊娜,彻底吞併这个国家,即使这是相当冒险的一着。

  大军以佐治和爱珊娜为首,我和基鲁尔、破岳、多度随后,背后的人类士兵和翼人战将皆士气旺盛,迪矣里的军旗随风飘扬。经过了漫长的远征,我们的目标终于出现,雄伟的迪矣里皇城已在眼前打开大门。

  在皇城的城门外则别有天地,一群黑骑士布成一个大阵,前方三行,每行有千多人打横排开,三行之后是一个大正方,左右另有两个斜向的三角形,最后方有一小组的弓箭队伍,以人数计算大约有三万多人,全数是乌黑精亮的黑甲骑士,比起昨夜的迪矣里骑兵更见整齐。在兵阵的后方城门口,有两名黑甲女战士站在入城桥上,在她们中间放了一个铜锣,锣上画着一条三支角的黑龙。

  其余的黑龙军则在城上守备,城头插着皇室的国旗,同时也插上了拉德尔家的三角龙头旗。除黑龙军外,更见到一批翼人族协助防守,当中有男有女,只是他们的翅膀并非纯白色,而是跟雅男一样白中带灰,其中一人正是灰羽首领——逆风。

  雅男问道:「贱男的父亲会不会太热情,居然派几万人来欢迎我们?」

  我和其他同僚哭笑不得,这个阵型怎么看都不是欢迎,露茜沉声说:「这个兵阵似攻非攻,提督的父亲想怎样?」

  勒紧佩剑,我拍拍六足豹悠然道:「没怎样,想杀我罢了。」

  「啥?」

  听到此话的将领全都望向我,表情都是那么滑稽。

  洛玛说:「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有趣。」

  我失笑说:「谁跟你们开玩笑,这个阵势叫『黑角龙阵』,是我家族世代相传的其中一个阵法,专门用来试炼骑士,一旦失手可能会无命。」

  如果说六年前的「三三三英雄战役」是我人生的首个转折点,那么现在这一刻就是我的第二个转折点。

  黑龙骑士团有一套保持素质的传统,每当有百骑长就职,就要先过一个百人编制的三角龙阵,闯阵者可以用任何方法由阵头到达阵尾,敲声铜锣就算通关,千骑长就职要过千人阵,万骑长就职要过万人阵,如此一来才能让将士们信服。说来好笑,我大哥亚加力亦是万骑长,他是靠实力过关的,但二哥亚沙度是参谋兼千骑长,听闻当年他请过不少将士嫖妓才勉强过关。

  这一刻我知道迟早会来,只是没想过老爸会在这里安排试炼,而且是三万人的最大阵式,此正是就职黑龙骑士团大元帅,拉德尔家族大当家的考核。所谓鲤跃龙门升价十倍,只要通过试炼到达城门口,我将摇身一变成为拉德尔家族新任家主,掌管十万黑龙骑士团的兵权,但如果失手……哈哈哈哈……

  另一含意是老爸要我迎娶爱珊娜。

  他早有名言,如要成为当家必须迎娶公主,他的目标已很明显,公主就是指当代势力最大、最具才能谋略的爱珊娜公主。相对来说,娶一只史前青蛙回家,我实在看不到对家族有任何好处,唉,我那可怜的二哥这样就一辈子了。

  骑着六足豹走出去,当经过佐治和爱珊娜时,后者望向我的眼神十分複杂,有一半是忧心,亦有一半是喜悦。我自己亦是百般滋味,其实娶爱珊娜并非问题,反正她不会向我拿家用,只不过我心底对政治婚姻有一份痛恨和警戒,偏偏现在被老爸逼得骑虎难下,此际我总不可能领军掉头走吧。

  接近大阵的前方处约二百步许,第一排黑龙骑士团全体拔出兵器斜向天空,刚好指着帝国北方的方向,我亦拔出佩剑回礼。

  面对黑龙军旗如海浪般汹涌摆荡,基鲁尔派手下向将领解释情况,形势一时间变得时空。拉德尔家族易主可是天下大事,能够亲眼参观这个仪式更是难能可贵,佐治亲自为我执起大旗,爱珊娜为我吹响了号角,连翼人女皇梵沁亦拿过军鼓敲起来,多度、基鲁尔和破岳各率领人马布阵吶喊,无论人类和翼人皆爆起喝彩。

  拉德尔家族的当家试炼每一次皆很庄严,但在家族的历史里,最盛大的恐怕会是今天这一次了。

  城头上忽然一阵旗帜摇晃,传来惊天动地的叫声,黑龙军现任主帅——法特拉德尔侯爵赫然现身。在四名老练大将拥护中,老爸并没有穿铠甲,只穿一套银色文士长袍,左臂有着红色间条,长发束成一条长辫子,君临天下般傲视着我们城下的将士。我军中很多人是首次见他,自然是用足目力瞧清楚这位纵横沙场的大人物,久没见面的亚加力亦在一起,他风采依然,还向我露出笑容竖起拇指,表示看好我的表现,而我的反应就是两眼上吊,做一个没好气的表情。

  老爸举起左手,三万黑龙军全员静默,守护着城门的两名女战士敲响铜锣,同时阵型正逐渐变化,两边的三角阵慢慢张开,有如一只黑色飞龙展开翅膀,最前排的队伍,由一列直线变成半月向我包围过来。

  若要一个人硬闯三万士兵的大阵,那不过是天方夜谭,无论武技魔法有多厉害,根本不可能办到。可是由从前至现在每名家主都曾成功,原因其实在于两个字——「阵法」熟识兵法的人皆知道,每种阵法都有其特点,配合不同兵种,加上阵型的变动,将产生出千变万化的形态。我们家族历任家主都是武将,共同点是精通兵法,同时亦精通阵型,只要明白黑角龙阵的变化形态,要穿过它也非太困哪。

  前排是龙头,正方阵是龙腹,两边的三角形是翅膀,弓箭队就是龙尾。

  龙翼在两边鼓动,不但凝造出铺天盖地的去势,更封死了两边的去路,换了不懂阵法的人必定惊慌失措。可是我很清楚龙翼只不过是虚张声势,两翼一旦向正前方出击,龙首的阵型反受影响。

  龙头第一排士兵半月形向我压过来,犹似一头巨兽张嘴欲噬,这是黑龙的第一组攻击。我立即催动黄金六足豹,六足豹风驰电掣地狂奔,在龙头形成包围圈前向左侧冲刺,恰恰躲过被包围的窘境。

  接下来是第二组攻击,这次将是龙的利角。龙头三排兵中第一排是獠牙,第二排是支援前后的锐目,第三排是锋利龙角,我在一边冲刺时一边念动亚空间咒文,接通我家中秘房里的亚空间魔法阵。

  当我掠过第二排后,第三排士兵终于发难,他们发出一致的怒吼,左边约有二百枝黑色长戟飞出,在空中画出一条曲线,以我为中心点散落下来。如果是普通的弓箭还好,只要剑术高明可以将之拨开,但长戟每一枝都他奶奶的重五十磅以上,还是两百多枝照头照面抛过来,拨开它们我连想都不敢想。

  眼看被这顿戟雨打个正着,基鲁尔等都忍不住惊叫,也在此时我从亚空间里抽出了一件法宝——飞轮罩。

  飞轮罩是超级骑士的两大配件之一,曾经抵挡暗妖精族的中阶魔法,相比起来长戟也不算什么了。飞轮罩在圆盾上扬开且启动,罩面急速地转动,理你长戟有多重,全都给飞轮罩旋转力卸开。

  闯过龙头后我顺手举起飞轮罩盾牌,向着城墙上的老爸冷笑,背后的应声虫当然是高声喝彩。

  进入龙头和龙躯之间,这是破阵的最重要一刻。

  故事小说之中,龙最脆弱的位置是逆鳞,碰巧这个黑角龙阵的弱点,亦是头与胸之间的区域。龙头是三条打横排的阵势,与背后的正方兵阵必须保持一段距离,而且进入这区域内再不受两边翅膀的影响,就如飓风中心的飓风眼一样宁静。

  进入逆鳞位置的我反变成主动,无论前进或后退,左沖还是右突,都将影像这三万人大阵的变化。

  大地初级魔法——土墙术!

  得到了缓冲的时间,我可以从容计划进攻的策略,首先施放出一个地系小魔法,从泥土中突出一条土柱,一直延伸至三十多尺高度。

  爆裂链球!

  第二步是使出我最强的攻击魔法——爆裂链球。虽然现在是试炼,但黑龙军全部是自家人,总不能向他们使出大杀伤力的魔法,一旦杀伤太多骑士,就算当了家族之主也难受爱戴。故此爆裂链球的攻击点是土柱,土柱立时遭到射破,从三十尺上爆炸成大团的沙尘散下来。

  沙尘瞬间笼罩全场,我亦不失此机会向前沖。

  六足豹是地上最快的神兽,趁着黑龙军被沙尘蒙蔽时,直接从中间位置破入阵内,由于速度太快,骑士们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花了二十秒已经成功闯过,而最后只剩下龙尾。

  龙尾是一支弓箭部队,最多只有数百人,这支队伍的功用只不过是掩护龙头,在六足豹和飞轮罩的配合下,他们休想截住我。

  然而挡我闯出尘雾,觉得胜券在握之际,顿时被眼前所见吓呆。原来我在沙尘中闯关时,黑龙角阵早已偷偷改变了阵型,龙腹向左右拉开,变成了一个大圆,原本的龙头竟向内突入,化成三支长戟阵直指圆心,龙翼也在此时调回来,左翼落在龙尾前方组成迷你偃月阵,右翼则一分为五,五组骑兵在圆阵外顺时针巡迴。

  天罗地网阵?

  只花二十秒钟能够使三万大军变换阵型,普天之下具有这份才能的人物,五只手指足够数出来。我向城上看一眼,只见两名军旗手站在法特背后,依着他的指示调兵遣将。

  天罗地网阵眼跟黑角龙阵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法阵,后者能攻能守,是虚实难分的基础阵势,而前者则是强硬逼降的大阵,这个三万人规模的阵式,足够要一支万人部队投降,但现在却只针对我一个,都不知应该骄傲还是自叹倒霉。

  三支长戟骑兵队是主要的杀招,身后偃月阵背后暗藏了弓箭部队,外围的圆阵加上五支巡弋的游兵,完全封死了我所有出路。城头的亚加力面现忧色,基鲁尔等也不再吶喊,堕入这个天罗地网阵中,想平反败局真是难若登天。

  事实上,可怕的不是三万名骑兵,而是法特拉德尔这个人。

  第一支长戟队队长挥舞长戟大喝,千名骑兵宛如长蛇向我进攻。心中暗自盘算,就算跟老爸作公平比试,胜败也是参半,可是他手上有三万精鍊兵卒,而我只是凉风中的可怜小孤雏,正常手法是绝无胜望的。

  改变战略。

  收起黄金六足豹,我冷眼盯着迎面而来的长戟骑兵,兵士均露出愕然之色,要突破此阵型,不得不依靠坐骑,故没有人能明白我为何放弃六足豹,城上城下数万计的将士皆一脸迷糊,当中只有一个人是毫无变化,冷静如恆。

  老爸没因为我放弃坐骑而动摇,反似一早意料到,他向背后连环打出手势,戟兵变成围绕着我走,最后排的弓箭手则向天放箭,一排地扫向我的位置。在这生死一线之间,我仍是不禁点头讚叹,只有他一个人明白我有何打算。

  比兵法我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可恃的只有鍊金术,而且是超越法特知识範围的鍊金术,否则休想突破这天罗地网。

  拉动夜星隐,发动珍佛明的独有隐身魔法,在箭雨还没落下前我已往前跑。士兵没有因为我隐身而混乱,守在铜锣前的偃月阵往外扩大,法特明白到即使我能够隐身,但终点始终只有一个,只要稳守这一点已经足够。

  隐身法术虽然好用,但此术消耗很大魔力,撑上两分钟我的精气将会耗光。此时我又要头痛,老爸命令偃月阵扩大搜索範围,让两分钟内我无法绕过此阵。心念一动,召唤出白银狮鹫让它向天上飞去,黑龙军突然看见目标,偃月阵停止了扩大,弓箭手则向白银狮鹫发箭。

  白银狮鹫受惊下在天空乱飞,大部分士兵的注意力都移向天空,我也争取到时间潜至偃月阵的背后。

  这种小把戏骗不了法特,他很快醒悟这是声东击西,立即命令阵外游走的骑兵集中到偃月阵附近乱跑。这一着相当高明,要是被战马撞个正着,什么隐身魔法也得现形。既然声东击西不奏效,来个闹南攻北又如何?召唤出银叮虫,指使它们飞到另一边扰乱战马,天罗地网阵的一侧立即出现小骚动。

  这次连法特也要皱眉,他不能不假设我混在人群中,故命令两支小骑兵队赶到骚动的区域。

  得此机会,我终能绕过偃月阵逼近弓箭队。一顿飞箭后,白银狮鹫亦被射下来重新化回一个护腕,心里暗暗向白银狮鹫道歉的同时,我的魔力亦快到达极限,只得解除隐身状态。

  剩下的魔力仅能使出两次法术,在我面前只余下弓箭部队,当我露出原形时他们立即重新上箭。我向城上的老爸露出笑容,他的面容鬆弛下来,一言不发的手负后转身离开。

  弓箭的缺点是需要时间上箭和瞄準,这段时间对于生死相搏来说很漫长,正是这几秒钟足以分出胜负。我往前走了四步,弓箭才开始发射,瞬间转移发动,我的第五步跨得很远,下亦刻已身处于弓箭部队的中心内,逼使他们四散退开。

  两名守护铜锣的女将知道不妥,她们立即向我这边扑过来,马基焚在我掌心中爆发,以剩余所有魔力将马基焚爆射向铜锣,而这一招正是从黎斯龙偷师回来的绝技,正名为帅哥掷剑法。

  (习得「亚梵堤掷剑法」包括了我自己在内,所有人都看得目定口呆,以魔力自爆推动的马基焚,变成了一条美丽夺目而又笔直的纯银色光线,直射向城门口的铜锣上。女将们的反应亦很快,其中一人抛出匕首拦截马基焚,可是两件武器的质素相差太远,银光过处匕首被切为两块,像穿透空气无异。

  马基焚击中铜锣发出一声轻响,而且穿过铜锣插入城门上,最后只余下剑柄遗留在外。

  包围我的骑士们呆了一剎那,瞬息之间大家都意识到了,超过三万的黑龙骑士全体落马下跪,连带城上的士兵和大将也一样,齐声道:「元帅大人万岁!黑龙骑士团万岁!」

  震天欢呼持续着,我却出奇地平静,亚沙度毕生追求亦得不到,而我不太稀罕竟得到了。

  悠长的旅程终于结束,我终带领军队重返皇城。点算军队的情况,翼人族战士尚余一万一千,迪矣里的士兵较惨痛,由昨天的两万五人锐减至一万六千,而且八成以上疲累或受伤,若是没有黑龙军团支援,送座皇城给我们也守不住啦。

  为首先行的是佐治国王、爱珊娜公主和梵沁女皇的马车,我和多度在左右策马同行,打后是刚才的三万黑龙骑士团,由我大哥率领,然后是基鲁尔和破岳的两万士兵。

  皇城的居民反应并没有想像中热情,原因是黎斯龙才刚上任不久,门面的功夫亦做到足,故此居民对他尚未怨恨,相反,虽然佐治有爱民之心,但能力不足亦是事实,老百姓对他没有什么期望。

  通过吊桥进入城池,灰羽翼人列在我们左边,照估计有两千人以上,比起逆风所说的三几百人足足多了十倍。我靠,事实又再一次证明,做情报生意的滑头都不可信。右边则有一百矮人族战士,带头的是断金和青龙这堆高矮父子,反而朱雀不见蹤影,很大可能是带了部下,离开皇城追捕梅菲士,至于我家的老头子不知跑到哪里去。

  我曾经金口许诺,只要灰羽族人愿意帮忙,我亦会为他们做一点事。此刻我率先下马,把逆风和背后过百灰羽平民带过来,一同跪下道:「草民逆风,参见国王陛下,女皇陛下。」

  梵沁的马车沉静了好半晌,车门才被推开,这位绝色丽人盈盈下车来。这批迎接的居民都是凑热闹居多,但此刻却不禁发出譁然,被尊为翼人族最美丽的女人,翼人女皇梵沁现身在众人眼前。

  对于皇室的女成员来说,等闲化妆两个钟头很平常,就算是雅男这类同性恋,听说也会化妆几个钟头。故此梵沁虽然没有刻意打扮,但以她平常的妆束已经够看头,那头棕色带着金光的特长头髮束了起来,穿过左肩的布条,在胸口绕了一个圈,重新穿过右肩的布条回到背后去。

  逆风等人显然亦是第一次晋见梵沁,他们全都看得目瞪口呆,甚至连矮人族和黑龙骑士们都是眼也不眨,更别说一般的小市民。梵沁趋前扶起逆风,小丹唇吐出温婉的说话:「在我等落难之际,众位同胞愿意不计前嫌站在我们一方,梵沁代表风铃山脉的族人向各位道谢。」

  雅男和洛玛忍不住走上来,跟梵沁一起慰问其他灰羽翼人。灰色羽毛一向被视为不祥,翼人族规定灰羽者不得玷污圣地,因此会流放长着灰羽的族人,雅男和洛玛就是因这个理由从小流浪。

  逆风道:「我们虽然离开祖家,但心内从不敢忘记故乡,只要风铃山脉需要我们,所有灰羽灰翼人全都愿意捐躯。」

  在灰羽族人中忽然走出一个萝莉,把一束稀疏的黄花送给梵沁,这萝莉没有穿鞋,身上只有一套粗布衣,体形瘦削娇小,可见她们的生活何其艰苦,在她的背后有一对很鲜明,手掌般大小的灰色小翅膀,梵沁讶异地问道:「她的翅膀……」

  逆风黯然说:「她是被赶离圣地的孤儿,因为羽毛颜色不祥,所以从不敢展示两翼于人前,辗转间经过了数年……唉……她的翅膀已经退化,一声都不可以拥抱天空。」

  想不到逆风有此一着,梵沁不禁浑身剧震,已经进城的翼人战士亦听得明白,凡听到的莫不面露伤感,甚至有部分的平民亦听得落泪。好一个情报贩子逆风,我上次出使迪矣里时已经邀请他加入智囊团,可惜他一心只想保护灰羽族人而婉拒了,招不到这人才实在可惜。

  谁都知道翼人族以翱翔天际为荣,这个翅膀退化的孩子一生都没有机会飞,就等如是人类一出生就没有双脚,或者是小鸡鸡一次都没用过就当了太监,这是何等悲哀的事情!

  可是我不认为这孩子穷,因为这个萝莉不是别人,她就是破岳的女儿,名字叫做银环。暗暗回首,破岳仍是一副冷峻表情,可是那双锐利的虎目早已染红,他亦是因为灰羽族规,而被逼带着女儿投靠我的。

  有外表没脑筋的梵沁果然受骗,她纡尊降贵在银环身前单膝跪下,将银环用力报到怀内道:「对不起,孩子,请原谅我这个没用的女皇。」

  此话一出,包括了破岳在内,全部翼人战士纷纷跪下。这齣戏正演到高潮,爱珊娜才徐徐步出马车,让百姓们同时欣赏到大地上两位有名的美女。爱珊娜说:「请恕爱珊娜多事,但针对灰羽族人的族规本来就不公平,我相信尊贵的梵沁女皇一定会有合适的处理。」

  我用脚踢一踢雅男屁股,压低声音说:「起床啊,蠢材。」

  雅男瞪我一眼,起身展开了背后的翅膀,向翼人族战士道:「各位同胞已经看见,即使女皇落难灰羽的族人仍然不离不弃,比起投靠叛逆的乱党更为高尚。我亦是灰色羽毛的族人,只想问各位一句,我是否是各位的战友?」

  曾跟雅男一起作战的翼人士兵没有犹豫,此起彼落的高呼道:「雅男储君万岁!」

  时机真是恰到好处,灰羽族人的不公平族规,最大支持者其实是族内的保守派系,当中以慧卿和静韵为核心。现在逆风让梵沁及过万战士亲眼目睹此族规的残酷,先打动梵沁和迪矣里的老百姓,加上雅男明将投降的贵族摆上柜,将灰色羽毛由不祥比喻成忠义,将来平定风铃山脉后还有谁敢说半句话?

  雅男取出霸王弓举起,说:「好,雅男承诺带各位回到风铃山脉去,希望各位不要忘记今日的答覆!」

  当然不会忘记,打赢了仗,跟在皇储身边立功的战士再蠢也会支持,换了是我岂只叫一句万岁,肯定连烟花也放几把。走眼,走眼,原来雅男这么工于心计,这么阴险狡猾的吗?

  离远的破岳向我点头道谢,我亦了却一件心事。

  所有凯旋而归的士兵都回到军营休息,连三日没睡的基鲁尔也撑不下去,回到他那个被黎斯龙所封的官邸去睡。佐治和多度等有些年纪的也要休息,只有爱珊娜和露茜两个精力旺盛的女人仍在工作。守城的工作交由原来的护卫负责,只不过加入了黑龙军的监督罢了。

  初步点算后,上由布政司或财政司,下至街道卫生官等合共二百零四名全数投降,原有的皇城护卫不足两千。比较庆幸的是我方已占领皇城,脱离黎斯龙投靠我们的骑兵超过五千,又从大牢里释放了数十名爱珊娜派系的旧臣,可以想像现在爱珊娜忙得要死。

  梵沁、破岳、雅男和洛玛四大鸟人也不空闲,逆风是出色的参谋,他们正研究风铃山脉的形势,分析泰坦、静韵和雷音的情况。虽然佐治和多度可以招降泰坦,但静韵可是一个祸胎,失去她的蹤迹谁也不能安寐。

  而本少爷刚就任黑龙军新帅,好像应该跟各个将领逐一打招呼,不过暂时却有时间享受一刻悠闲。我身处迪矣里皇城最高之地,宫廷里爱珊娜的象牙白塔最上一层,鸟瞰逐渐入夜的皇城。

  昨天仍在山顶跟黎斯龙生死斗,而今天这刻我已夺取皇城,这一幕夜景和晚风,不知用了多少鲜血人命换回来。

  除了我之外老爸也在一起,我们二人同样赤裸着上身。可能让各位读者少少失望,但作为老少咸宜的益智刊物,我们的故事当然没有男同性恋,更没有乱伦这些色情猥琐的成分,最多只有性虐待而已。

  老爸的手指点在我臂上,他念着我从没听过的秘咒,原本围绕他手臂一圈,那个象徵拉德尔家族最崇高地位的三角龙此情,像有生命般逐分逐分地移至我手臂。

  这是一种比幻墨还高级的活性刺青,由类似亚米巴虫的古生物融入特製养分颜料内,以咒语控制激活或沉睡,每一点的颜料都是一颗微生物,故此才可以由一人的身体游至另一人身上。活性刺青是昂贵的物料,亦是相当保险的魔法技术,如果不是由前任家主传授咒语,根本无法夺走这个家主印记。而我更相信这些微生物经过特製,只会依附在拉德尔血缘的人类身上。

  话说回来,我一直以为这个印记是随便刺上去,却原来运用这种秘术传承,真是高档。

  经过长达三小时的施咒,我的左臂已多了一个黑龙环印,法特看似很疲倦,可是在疲倦之外却有一份很特别的东西,这是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那是微仅能察的轻鬆笑容。

  忽然间,心里有种不舒服。

  法特的注意力留在我手臂上,但他并非被我的精壮肉体吸引,而是留意到我另一臂上的刺青,那是由八个三角形合成的黑太阳。法特将一条长巾披在身上,问道:「黑色的太阳,这是冥界的标记,原来海姆的冥府军团落在你手上,但昨夜你为何不使用它?」

  我早知道无法隐瞒他,可是又奇怪他话比以前多,点头说:「先旨声明,召唤冥军需要很大代价的。」

  大哥,一次要两千金币啊,这笔你付啊?

  这句话在心里说一下就好,有些事我还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幸好法特先是皱眉,但随即面容放鬆,说:「不用告诉我,已经跟我没关係。」

  我不自觉压低声音,问道:「老头子,为什么突然传位给我?」

  法特长身而起,站在露台外享受夜风,说:「你是鍊金术士,应该一早察觉得到。」

  我承认我不喜欢他,可是心里却一直不想相信。自从上次在帝中碰面,老爸的麵皮和眼睛带着一份不自然的黄色,这是末期肝病的特徵,他的身体快要达到极限。法特倒没有忧色,笑说:「不要小看我,生死我从来没放在心里,应该要做的工作都已经做完,而你亦总算交出勉强合格的成绩。」

  虽然我是一个懒人,但仍能体会他的感受,老爸的轻鬆是因为找到继承者,家族的重担已经交到我这可怜虫身上,他终于可以退休了。法特回头说:「还因为你妈的事而生气吗?」

  我长长叹气,不知道要怎样回答。同时将他的话在脑里重播,成绩只是勉强合格,即是他有信心比我更快攻陷皇城。法特回复一贯的平静,道:「天火焚城是无法避免的,可是龙骑士一役不应该陷入苦战,要是你多做点功课,跟威廉打探更多力克的事情就可以。」

  此话几乎将我吓跌椅下,愕然问道:「你一早知道龙骑士的事?怎么不先告诉我?」

  法特摇头说:「没出息的将领,怎配率领黑龙骑士团,行军打仗?谍报比粮草更先行,你要学懂使用各式的情报网。」

  穿回衣服,站在法特旁边,问道:「你把整个拉德尔家族拉下来,是要我统一这片大陆?」

  法特苦笑说:「换了一年前,我一定会要你带领家族统一大陆,亦深信你和爱珊娜有此能力,可惜我已经没有时间,现在有一件心事必须要了结。」

  「金蒂诗?」

  「唉……」

  看到他憔悴的面容,我忍不住问了盘踞心底多年的问题:「母亲大人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法特一如我的猜想,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然道:「你最好小心那个新的大祭司尼美达,她是你妈的血亲。」

  我愕然道:「血亲?母亲大人没有姐妹,更没有堂表,何来血亲?」

  后脑突然被敲一下,痛得我乱叫时,法特道:「干,枉你一向风流,你外公五年前才过世,在外边生了几个女儿有谁知道?」

  哇,我从来没听过老爸说粗话,才卸任几分钟,他的性格会不会变得太快?

  话说回来,作为上流社会贵公子,跟坊间女孩胡搞是常有的事情,可是外公过世时已经九十高龄,假设尼美达今年二十岁,那么外公行差踏错时亦七十有多,一把年纪还可以搞大人家肚皮,厉害不厉害?不仅如此,相差半世纪的姐妹生得一模一样,如此旷世的遗传能力去哪里找?难道外公比魔月邪书更强?

  法特又皱眉道:「别想无谓的事情,我还有更重要的情报,不过你要有心里準备……现在的武罗斯特皇室,其实是被掉包了的血脉。」

  此事我反而不吃惊,顺口道:「你指杰克逊的事?」

  出乎意料,法特没因为我知道而惊讶,道:「你知道多少?」

  「知道一点点,听闻威利六世的祖上,其实是白狼军的干查家族后人。」

  法特沉默半晌,点头说:「杰克逊生前是一位侠盗,曾受他恩惠的人恆河沙数,当中不少人愿意为他效死命,其中有两成人成了杰克逊的得力臂助,一人为他收集情报,一人为他打理道具。」

  呼了一口气,我问道:「别高速我,这些人是培俚的祖先。」

  法特摇头说:「不是祖先,收集情报的人正是培俚的父亲。」

  「什么?」

  事情有些不合理,杰克逊生存于三百年前,如果跟他同一年代,他们的孩子怎么可能……咦……不,夜兰也是杰克逊的女儿……莫非培俚的母亲是暗妖精?

  「培俚就是海棠的亲生儿子。」

  「啥摩!」

  惨,吓到走音。

  法特的话把我轰得几乎晕倒,杰克逊最后停留的地方是暗妖精族,如果他的助手一起同行,的确有可能遇上海棠。但海棠不是爱上杰克逊吗?为何会跟其他人类生孩子?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妈的!海棠痛恨夜兰倒不是全无理由,当中肯定涉及很多恩怨。

  脑海仍是一片迷糊时,法特接续道:「当年的事我也不清楚,倒不如你直接问当事人。」

  「当事人?你指哪一个?」

  「另一位为他打理道具的人,跟你算是有些渊源。」

  「等等,你不会指是垂死老头吧。」

  「不是垂死老头,另一人的名字叫基姆斯拉德尔。」

  基姆斯拉德尔?三百年前?

  我的天啊!

  这一下惊吓可真不小,我终于从椅子上跌了下来,法特指的当事人其实是我家中的小爱奴雪燕!

  基姆斯拉德尔正是三百年前雪燕爱上的人类男子,由于神圣妖精族跟武罗斯特帝国有邦交,那只臭狐大长老自作聪明一位基姆斯乃帝国军官,遂将他带到了盖亚去,之后的事不需多说,详细请参考《淫术鍊金士》创刊号。

  可恶,我也太大意了,帝国和迪矣里的接连边境,跟盖亚相差何止千里,受伤的士兵怎么可能跑到那里去?追杀基姆斯的要不是黑暗妖精族,就肯定是威利三世,观乎他逃向神圣妖精族,应该是前者居多。

  基姆斯最终没有回去盖亚,是因为他牵涉这个惊天大秘密,严重到连整个神圣妖精族也盖不住,另一问题又出现,我忍不住望向法特道:「培俚利用金蒂诗威胁你出手?」

  法特左手按上围栏,徐徐叹息道:「对,他故意举荐金蒂诗为皇后候选人,正是要比我出兵叛变。可是我太了解此人,他根本不是要推翻威利六世,只不过想为暗妖精製造混乱时机。」

  「结果你宁愿放弃爱人,也没有协助培俚。」

  相同情况也出现在我身上,培俚将西翠斯嫁到南方,此事他全没有出头,让我和威利六世结了很深的怨。

  「还有一件事情,你对天美的了解有多深?」

  「不算很深,只是被她追杀过几次,我也看回她一次裸体罢了。」

  这次法特终于动容,瞪大一对眼睛看我,我乾咳一声道:「是意外,纯粹意外。」

  经过尴尬的两分钟,法特才说:「我暗中观察天美超过二十年,曾派出的二十名精英情报员,结果只有三个回来。我发现她领导南方只是尽责任,她对于统一帝国毫无兴趣,我相信她心里其实另有所求,现在她得到天空镜,你要更了解她的行动才有胜算。」

  我颓然坐回椅上,苦笑道:「即使你把十万黑龙军送我,回到帝国我的路也不见得容易走。」

  法特点头说:「你终于明白我的感受,作为四大家族之一,无论军事或政治每一步都不能走错,亚沙力和亚沙度还未到水平,只有你才可以办到。不过,作为给你的精神支持,我打算将自己的专用女奴都送给你。」

  咦?

  怎么颓丧的感觉一次消失了?

  后话:

  呼,这一部写了真久,自从农曆年后被公司调派至国外,一直至现在才适应新生活。再加上鱼头大姐身体出现问题,这半年来淫炼可真是多灾多难。本来希望在今年完成淫炼,开一部延续的新小说,看来计划又要押后了。

  在此多谢各位读者支持,我会儘可能加快出文的速度。

  请续看《淫术鍊金士》第二十二集

版主:小脸猫于2013_10_01 21:40:5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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