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人妻 >>正文

【连裤袜阿姨】妻子背叛,后悔已晚

人妻5855人已围观

简介             第六十一章 美婢秋莲  云飞与秋萍一起随森罗王习艺时,发觉她的资质不俗,修习武功,也能得心应手,除了土鬼七式,森罗王特别传授一套让女子使用的武功,招式诡异阴损,其中几招却是故 ...

             第六十一章 美婢秋莲

  云飞与秋萍一起随森罗王习艺时,后悔已晚发觉她的妻子背叛资质不俗,修习武功,妻背叛也能得心应手,后悔已晚除了土鬼七式,妻子背叛森罗王特别传授一套让女子使用的妻背叛连裤袜阿姨武功,招式诡异阴损,后悔已晚其中几招却是妻子背叛故意送上香躯,乘敌人神魂意乱之际,妻背叛暗下毒手,后悔已晚匪夷所思。妻子背叛  秋萍花了七天时间,妻背叛习成土鬼七式,后悔已晚估计还要三数天,妻子背叛才可以学懂那套专供女子使用的妻背叛武功,然后便要混进丽香院,打探锄奸盟的秘密。

  肉慾上,秋萍已经给云飞澈底征服了,她的天性淫蕩,人尽可夫,然而生理的缺陷,使她饱受慾火的煎熬,只有与云飞在一起,才能得到肉慾的满足,所以云飞有空时,她便纠缠不休,追求肉慾的欢娱。

  除了发泄,云飞自然不忘趁机探索会阴穴的秘密,经过反覆试验,相信已经掌握其中奥秘,只要能在其他的女孩子身上再作试验,该可以作出结论,要不是秋萍形影不离,当会以秋心和秋莲作试验的对象。

  云飞可想不到秋萍习成土鬼七式后,竟然提供了一个试验的机会。

  「飞哥哥,你可要瞧一场好戏助兴吗?」秋萍神秘地说。

  「甚么好戏?」云飞皱着眉头问道,只道秋萍淫兴又发,藉故挑逗。

  「待会你便知道了。」秋萍格格娇笑,扬聱叫道:「进来!」

  进来的竟然是秋莲,她木然地向云飞和秋萍行礼后,便垂首而立。

  「把衣服脱下来。」秋萍冷冷地说。

  秋莲可没有询问理由,二话不说,便宽衣解带,把衣服脱得乾乾凈凈,赤条条地站在两人身前。

  「飞哥哥,我要用这个丫头试一下土鬼七式,请你指点吧。」秋萍旎声说。  「点到即止便是,不用使力的。」云飞点头道,他亦曾奉森罗王之命,以秋心试招,也不以为怪,只是秋萍脱光了让秋莲试招,却是有意使她难堪,未免捉狭,再看秋莲肌肤白皙娇嫩,骨肉匀称,虽然奶子比秋萍的小一点,但是大小适中,纤腰盈握,美腿修长,不禁怦然心动。

  「进招吧。」秋萍走到秋莲身前,双掌一错,森然道。

  「你……」秋莲粉脸变色道。

  「甚么我我你你的?本座已是森罗萍姬,难道还当不得你称一声夫人吗?」  秋萍冷哼道。

  「夫人,试招的规矩不得伤人,你……」秋莲忍气吞声道。

  「这还用你教么?动手吧!」秋萍娇叱道。

  虽然云飞不知道试招的规矩,却知道秋萍不安着好心,唯有暗里戒备,提防秋萍骤下毒手。

  秋莲想是明白再说也是徒然,玉掌翻飞,便往秋萍攻去。

  地狱门的婢女鬼卒,儘管招式诡异,却是留有破碇,普通人当然不易乘虚而入,然而习练土鬼七式后,每一招的破碇便如白染皂,也有相应的招式克制,只要依法施为,便可以轻易制敌了。

  秋莲才把玉掌指出,秋萍的双掌便攻进腋下,轻易抓着胸前粉乳,她没有使力,只是一触即放,口里叱喝连声,着秋莲继续发招。

  十数招后,云飞便知道秋萍已经完全掌握土鬼七式的窍门,虽是点到即止,却也摸遍秋莲身上的重要部位,不禁摇头,暗念阵上要是使用这土鬼七式,纵然取胜,也留下淫毒的恶名。

  就在这时,秋莲的玉腿忽地连环踢出,直袭秋萍胸前。

  秋萍倏地脸露喜色,右掌探出,秋莲立即厉叫一声,跌倒地上,呼天抢地地叫道:「放手……不……呜呜……痛呀……」

  「飞哥哥,这一招可使得对吗?」秋萍格格娇笑道,原来她使出了土鬼七式的生死锁,玉手藏在秋莲股间,大挴指深陷两片肉唇中间,中指想是也抵进了屁眼里。

  「对了,放开她吧。」云飞看见秋莲汗下如雨,叫苦不迭,知道痛的利害,叹气道:「别再使力了,会弄死她的。」

  「死不了的,而且我也不会弄死她哩!」秋萍手上一紧,冷笑道。

  「不……呜呜……你不能折磨我的……痛死我了!」秋莲惨叫道。

  「为甚么不能?你是我的丫头,我喜欢怎样也行!」秋萍狞笑道。

  「你……你公报私仇……哎哟……住手……饶了我……我不敢了……」秋莲哀求道,原来秋萍又再使劲,苦得她死去活来。

  「别胡闹了,弄坏了她,如何和千岁交代?」云飞劝阻道,看来两女有私人恩怨,秋萍是借势报复。

  「看在飞哥哥脸上,便饶你一趟!」秋萍鬆开了手,冷哼道:「这个臭丫头最刁泼,要让她知道利害,以后才听话的。」

  「算了,别和她计较了。」云飞同情地看着软在地上饮泣的秋莲道:「你出去吧,这里不用侍候了。」

  「慢着!」秋萍喝止道:「过来,让我的飞哥哥瞧一瞧你的屁眼。」

  秋莲不敢怠慢,爬到云飞脚下,倒竖葱似的倒立地上,粉腿搁在云飞膝上,下身朝天耸起。

  「瞧甚么?」云飞莫明其妙,却也忍不住动手张开眼前涨卜卜的肾球问道。  「这个臭丫头的屁眼还没给人弄过,你给她开苞吧,总好过便宜外人的。」  秋萍残忍地说。

  「弄过了……已经弄过了,前些时千岁已经给婢子开苞了。」秋莲急叫道。  「弄过了便弄不得么?」秋萍骂道。

  「我可不爱这一套的。」云飞摇头道,看见秋莲的菊花洞小巧娇嫩,好像一个指头也容不了,如何受得住鸡巴的摧残。

  「这个臭丫头是个木头人,一无是处,不知如何给本门办事。」秋萍悻声骂道。

  「是吗?她长的不错,这里也好像用得不多!」云飞抚玩着贲起的桃丘说。  「不多才怪,她的臭穴和秋心的屁眼,也不知多少人干过了。」秋萍哂道。  「还很好呀……」云飞故意道,指头入侵微张的肉唇,发觉井不兴波,心念一动,运起内气,轻轻点拨着秋莲的会阴秘穴。

  「难道比得上人家么?」秋萍嫉妒地说。

  「那可比不上你了。」云飞笑道,暗道秋莲可没有你这样淫邪狠毒,说话之际,发觉指头濡湿,伏在膝上的秋莲还在颤抖,知道已经逗起她的春情,要不是恐防秋萍怀疑,真想把内气从指头送出,看看能不能使秋莲丢精泄身。

  「飞哥哥,弄一下她的屁眼吧,让我看看她如何叫苦吃痛!」秋萍央求道。  「不,后边太髒了。」云飞摇头道,指头在秋莲的肉洞里搞了几下,让她好过一点。

  「前边不也一样?」秋萍冷哼一声,计上心头道:「你等一下,我去找些东西,把这小蹄子的浪劲搾出来。」

  「甚么东西?」云飞皱着眉问道。

  「好东西便是!」秋萍眨着眼睛,翩然而去。

  秋萍才离开,秋莲便挣扎着爬起来,探手在腹下掏弄几下,然后坐入云飞怀里,抱着他丢脖子,悲声道:「上座,求你别让她难为婢子吧!」

  「为甚么她要难为你?」云飞问道,手掌却在秋莲光裸的腹下狎玩。

  「她……呀……上座……挖进去吧……别痒人家了……」秋莲探手腹下,捉着云飞的怪手说。

  「让你乐一趟好吗?」云飞的指头抵着会阴穴按捺着说。

  「噢……快点……呀……不……呀……不行了!」秋莲忽地尖叫一声,娇躯狂扭,接着便瘫痪在云飞怀里急喘,原来云飞说话时,指头髮出内劲,使她尿出来了。

  「美吗?」云飞笑嘻嘻地把指头探进秘道,神咲詩織问道。

  「怎……怎会这样的……我……」秋莲喘着气说。

  「别说了,快点穿上衣服出去吧!」云飞柔声道。

  秋莲自然乐于从命,感激地在云飞颊上香一口,玉手掩着下身,爬下地来,匆忙穿上衣服。

  「飞哥哥,你让她穿衣服吗?」就在这时,秋萍回来了。

  「是的,今晚我要和你乐个痛快,不能把气力花在她的身上。」云飞笑道。  「便宜她了!」秋萍悻然道。

  「找到甚么好东西?」云飞把秋萍抱入怀里说。

  「是这些!」秋萍摊开玉掌,原来是几个毛茸茸的羊眼圈。

  「有趣,那便让你试一下吧!」云飞捉狭地说。

  「想弄死人家吗?」秋萍惊叫道,软绵绵的娇躯却没气力似的,倒在云飞身上。

             第六十二章 艳窟风云

  「丽香院的屋顶昨天悬上绿巾,但是甚么事也没有发生,看来张四的口供不尽不实,红黄绿巾该是别有所指。」森罗王召来众人宣布道,原来张四招供后,他已经派人日夜监视丽香院了。

  「那可白费心机了。」周方叹道。

  「不能这么说,最少我们知道有乱党潜伏在丽香院,只要拿下他们,顺藤摸瓜,终能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森罗王道。

  「是不是封了丽香院,把所有人拿回来审问?」周方问道。

  「丽香院的老闆和我们有很多往来,与乱党势不两立,而且乱抓一气,也不是办法,还是让秋萍混进去查探才是。」森罗王摇头道。

  「那里人多地广,妾身如何才能找到正主儿?」秋萍皱着眉头说。

  「悬挂黄巾的地方靠近东楼,姦细该在附近,我会安排你住在那里,只要留意一个人便行了。」森罗王森然道。

  「咦,芝芝也是在东楼接客的。」周方讶然道。

  「不错,就是她!如果不是张四供出丽香院,我还不会怀疑她的!」森罗王狞笑道:「她好像弱不禁风,但是肌肉结实,不像没有练过武功,从我口中也知道很多秘密,就像上一趟我们围剿茶坊中伏,看来是有人预先设下陷阱,除了阴阳叟,她是唯一知道我们行动的外人。」

  「为甚么不抓回来审问?」秋萍问道。

  「她大可矢口不认,倘若苦打成招,口供未必有用,你设法找出证据,还要查探她有没有同党,至于她,嘿嘿……我有法子让她现形的。」森罗王诡笑道。  「千岁有甚么妙计?」周方问道。

  「为了提防有人行刺,我从不在外边渡宿,常常招她的埋怨,回想起来,她必有所图,我大可相机留宿一宵,设计相试,让她自投罗网。」森罗王笑道。  云飞心里吃惊,要是芝芝中计,当无幸理,可惜不认得锄奸盟中人,更不能贸然通风报讯,纵然有心示警,也是无能为力。

  「千岁,妾身在丽香院可不能出入自如,如何向你报告?」秋萍问道。  「这有何难,周方和萧飞会轮着去看你的。」森罗王笑道。

  「飞哥哥,你要多点来看我呀!」秋萍媚眼频抛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矣!」云飞喜道,暗念藉着看望秋萍的机会,或许能够向芝芝示警的。

  秋萍的绣阁就在芝芝的隔壁,虽然两个厢房各自独立,声音不会传到隔壁,却不难监视芝芝的动静。

  已经好几天了,芝芝可没有异动,白天总是躲在房间,没有与人接触,晚上应召献歌,人客很多,常常应接不暇,却没有人要她侍寝,许是夜渡资太贵,也或是知道她是森罗王的女人,恐怕惹祸上身。

  秋萍有心结交,也是无从入手,相信芝芝是利用献歌的机会,与同党联络,森罗王也调查过几起可疑的人客,却是不得要领,于是定下诡计,看芝芝会不会弄鬼。

  虽然云飞探视了秋萍两次,可是找不到机会向芝芝示警,心里着急,无奈决意行险。

  这一晚,云飞藉着探视秋萍的机会,在丽香院留宿,自然免不了与秋萍盘肠大战,待夜深人静,秋萍也进入梦乡后,悄悄披衣起床,藏在芝芝窗下,往内窥探。

  绣阁虽然没有点灯,但是窗外皎洁的月色,使里边亮如白昼,也使在绣榻海棠春睡的芝芝,闪烁着耀目的光辉。

  芝芝腰间搭着锦被,侧卧床上,羊脂白玉似的藕臂抱在胸前,线条优美,刀削似的香肩,裸露被外,已经目不暇给,还有那张惹人怜爱,娇美动人的俏脸,更使云飞神摇魄荡,心浮气促。

  云飞没有迟疑,轻轻揭开窗户,手里弹出一团白光,直射芝芝胸前。

  白光触体时,芝芝低哼一声,受惊地跳起来,玉手抱在身前,东张西望,没有发觉甚么异状,定下神来,才发现床上多了一个纸团,打开一看,上写着:身份败露,走为上着。等字,字体东歪西倒,彷如小儿涂鸦,顿时粉脸变色。  云飞不再耽搁,蹑手蹑脚地退回秋萍房间,暗念总算尽了力,是祸是福,可要看芝芝自己了,岂料关上房门后,才发觉秋萍已经醒过来,脸露异色,不禁心中一紧。

  「你去了那里?」秋萍似笑非笑地问。

  「我……」云飞不知如何回答,房间里有马桶尿壶,可不能说外出如厕,而自己上身赤裸,腰下只有犊鼻短裤,也难以砌辞掩饰。

  「要窃玉偷香吗?」秋萍不满似的说。

  「我……我只是看看吧。」云飞嗫嚅道。

  「别骗我了,昨儿周方口里也是说看看,后来……」秋萍呶着嘴巴说。  「后来怎样?」云飞追问道。

  「他比你还要急色,要不是我拉着他,差点便要撞入去,那便坏事了。」秋萍冷笑道。

  「她长得真是漂亮……」云飞灵机一触,色迷迷地说。

  「一个臭婊子吧,有甚么了不起!」秋萍气愤道。

  「可惜是千岁的禁脔!」云飞叹气道。

  「真不明白你们着急甚么,拿回去后,想怎样干也成了。」秋萍悻然道。  「那可有趣了!」云飞装作兴奋地说。

  「难道和我在一起便没有趣吗?」秋萍嫉妒道。

  「不是没有趣,却没有那么刺激!」云飞笑道。

  「你要甚么刺激?」秋萍恼道。

  「最刺激的是缚起来,让她躲也躲不了,然后……」云飞坐在秋萍身畔,使劲地握着她的胸前豪乳说。

  「原来你喜欢这一套的!」秋萍呻吟道。

  「不错,可是害怕了么?」云飞吃吃笑道。

  「你可以把我缚起来试一下呀!」秋萍诱惑地说。

  「浪蹄子,可是刚才还没有吃饱,骚穴又发痒吗?」云飞骂道。

  「是的……再给我一趟吧!」秋萍缠在云飞身上,旎声叫道。

  「你是不要命了!」云飞喘着气说。

  三天后,森罗王动手了,他自恃武艺高强,可没有多带侍卫,oba322若无其事地与周方和云飞一起来到丽香院,召来芝芝侍候,几人早有默契,周方要了一个叫红红的粉头,云飞却召来秋萍侍候。

  芝芝头梳流云髻,身穿湖水绿色的绣花衣裙,美艳不可方物,使姿色不俗的红红和冶艳迷人的秋萍,黯然失色,她小鸟依人地靠在森罗王身畔,瞧得周方和云飞艳羡不已。

  云飞暗里为这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担心,无论她会否堕入森罗王的陷阱,今夜也要受尽摧残了。

  原来森罗王行前造访阴阳馆,吃了一颗阴枣,却没有在那可怜的处女身上发洩慾火,阴枣基本就是烈性春药,而且药力持久不散,才让人以为阴枣吸收了处女的元阴,能够强身健体,芝芝阅人不多,如何受得了。

  森罗王的兴致很好,谈笑风生,酒到杯乾,周方和云飞也懂凑趣,还有三女笑语如花,知情识趣,轮着献曲抚琴,这顿酒吃得很是愉快。

  芝芝的歌艺真是一绝,悦耳动听,绕樑三日,使人蕩气迥肠,百听不厌,红红的瑶琴却是相形见拙了。

  云飞冷眼旁观,发觉芝芝除了谈吐大方,应对得体,偶尔还不自觉地流露着高贵的气质,看来出身不低,要是她为了锄奸抗暴,而自愿牺牲色相,实在可悯可敬。

  秋萍不大说话,只是柔顺地倒酒布菜,侍候众人进食,还装作羞人答答,倒像一个初入烟花的女孩子,但是也使云飞心生警惕,暗道地狱门以美色作武器,破敌于无形,像秋萍装龙像龙的女孩子定然不少,要是不小心,很容易便会堕入色慾陷阱,招致败亡了。

  酒醉饭足了,森罗王好像饱暖思淫慾,开始诈颠纳福,把芝芝抱入怀里,毛手毛脚,周方和云飞自然相率效尤,怪手频施,向红红和秋萍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欲。

  芝芝虽然是欲拒还迎,还主动地把香唇印上森罗王的嘴巴,送上缠绵热吻,好像是热情如火,但是在云飞这个有心人眼中,剪水双瞳里只有冷漠和空洞,还彷佛闪烁着愤恨的目光,使人心悸。

  红红最放浪形骸,不独任由周方的怪手探进胸衣里乱摸,还自行掀开抹胸,掏出肉腾腾的奶子,让他尽情狎玩。

  表面上,秋萍是害羞似的伏在云飞怀里,闭着眼睛,好像被动地任人轻薄,但是只有云飞才知道,她的纤纤玉手正在隆起的裤裆上轻搓慢捻,动个不停。  「周大爷,今晚别回家了,留下来吧。」红红握着周方要往裙下探去的怪手旎声说道。

  「我当然不回家了!」周方吃吃怪笑道。

  「对,今晚人人也不许回家,在这里乐个痛快!」森罗王哈哈大笑道。  「千岁,你也不回家吗?」芝芝搂着森罗王的脖子,患得患失似的问道。  「我不回去了,好吗?」森罗王诡笑道。

  「好,好极了!」芝芝神思彷佛道。

  周方召来红红侍寝,当是因为她的香闺就在芝芝的左邻,右边住着秋萍,这样纵然森罗王遇险,两人也可以及时相助了。

  待森罗王拥着芝芝步入绣阁后,周方与云飞点头示意,也双双拥美进房了。  「飞哥哥,这两天怎么不来看我?」才关上房门,秋萍便立即丢下虚伪的假脸目,热情如火地抱着云飞问道。

  「周方没有来吗?这几天该轮到他的。」云飞讶然道。

  「他只是要情报,之后与红红鬼混,完全不理人家。」秋萍无耻地说:「而且他也不管用,人家要你嘛!」

  「她可有动静吗?」云飞指着隔壁问道。

  「没有,但是肯定是有问题的,前晚我乘着她应召献歌时,潜进房间搜索,发现床头藏着两柄短剑,还有几方颜色鲜艳的汗巾。」秋萍在云飞的裤裆揉捏着说。

  「甚么汗巾?」云飞奇怪道,手上也忍不住还以颜色。

  「尿布嘛……」秋萍呻吟一声,抬起一条粉腿,缠着云飞的熊腰,方便怪手直薄禁地说:「她用的汗巾大多是白色的,却有几方不同颜色的汗巾。」

  「这有甚么奇怪……」云飞从秋萍裙子里抽出一方桃红色的汗巾说:「你不是也用颜色的汗巾吗?」

  「我曾经碰见她洗濯衣物,汗巾全是白色的,而且那些颜色汗巾,可没有红色,但是周方告诉我,挂在屋上的绿巾前天变了红色,看来是挂上去了。」秋萍解释道。

  「千岁可知道吗?」云飞想不到秋萍如此细心,暗暗叹气道。

  「知道了,今晚千岁留下来,便是製造机会让她动手行刺,自投罗网。」秋萍笑道。

  「那么不要胡闹了,我们可要小心一点。」云飞推开秋萍道。

  「别着忙,她一定要待千岁入睡后才敢动手的,今晚千岁怎会早睡?」秋萍格格娇笑,纵身入怀道。

  「我也没有心情胡闹。」儘管云飞知道秋萍说的对,但是芝芝身陷险境,那有心情作乐。

  「是不是秋心秋莲那两个浪蹄子累坏了你?」秋萍秀眉倒竖道。

  「我可没有碰过她们。」云飞恼道。

  「我不信!」秋萍悻声道:「如果不是她们,你怎会不要人家!」

  「混帐!」云飞怒火上冒,骂道:「你忘了本门的规矩吗?女人只是让男人快活,我要那一个与你何干?」

  「飞哥哥,人家不是也能让你快活吗?」秋萍惶恐道,她的慾壑难填,只有云飞能使她得到真正的满足,心底里,竟然生出不能离开这个男人的感觉。  「还差得远呢!」云飞冷哼道。

  「告诉我,如何才能让你快活!」秋萍央求似的说。

  「快活吗……」云飞冷笑道:「要我快活,恐怕你会吃不消了!」

  「吃得消的,只要能让你快活,肏死奴家也行!」秋萍无耻地说。

  「是吗?」云飞眼珠一转道:「让我把你缚起来,狠狠整治一趟,行吗?」  「行的,可是没有绳子……用汗巾绞成布索行吗?」秋萍着急地说。

  「还不拿来!」云飞喝道。

  「你真的这样狠心吗?」秋萍拿来几方汗巾,痴缠地抱着云飞的臂弯,旎声说道。

  「少说废话,躺到床上!」云飞气呼呼地把秋萍抖手推开道。

  秋萍踉跄往后退去,差点倒在地上,不知为甚么,云飞那凶霸霸的样子,竟然使她生出兴奋的感觉,乖乖地仰卧绣榻上面,还把粉腿朝天高举,双手扶着腿弯,娇笑道:「飞哥哥,是这样吗?」

  「浪蹄子!」云飞双眼放光,愤然骂道,原来秋萍的裙子掉在腰间,粉腿光溜溜的不在话下,骑马汗巾早已给云飞扯下来,羞人的牝户也是不挂寸缕,她还卖弄似的扭摆纤腰,使人眼花了乱。

  「飞哥哥,来呀……用你的大鸡巴,插死浪蹄子吧!」秋萍春情勃发似的叫道,还诱人地抚玩着红彤彤的肉洞。

  云飞吸了一口气,压下澎湃的慾火,坐在床沿,汗巾绞成布索,把秋萍的玉腕和足踝结实地缚在一起。

  「你要怎样整治人家呀?」秋萍媚眼如丝说道,仍然没有缚上的玉手动得更急。

  「浪蹄子,不害怕吗?」云飞拉开秋萍覆在下体的玉手,缚在另一条腿的足踝上,问道。

  「不怕!你不会难为我的,是吗?」秋萍喘着气说,虽然玉手不能动,却把粉腿合在一起,在床上蠕动着。

  「错了……」云飞张开秋萍的粉腿,用布索分别缚在两边的床柱上说:「我要狠狠惩治你这个浪蹄子,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胆量管我的事!」

  「来吧……惩治我好了……我不怕的……你摸一下浪蹄子呀……」秋萍淫蕩地叫,她元宝似的仰卧床上,手脚张开,不能动弹,唯有扭动纤腰,浑圆的粉臀在绣榻磨弄着。

  「吵甚么?是不是想我用鞭子抽你!」云飞骂道。

  「抽吧……快点用肉鞭子……也捏一下奶子吧……我要你……」秋萍努力弓起纤腰叫道。

  「小淫妇……」云飞不知好气还是好笑,粗暴地扯开秋萍的衣襟,剥下粉红色的绣花抹胸,使劲往涨卜卜的乳房握下去说:「捏爆你的奶子!」

  「喔……」秋萍痛得粉脸变色,还是娇哼着说:「还有下边……挖一下骚穴吧!」

  「好……」云飞冷哼一声,指头便往会阴穴抹下去。

  「噢……不……不要碰那里……呀……人家里边痒死了……挖一下……给小淫妇挖一下吧……」秋萍触电似的浑身一震,叫道。

  「看你这个小淫妇有多浪……」云飞哈哈大笑,指头抵着会阴穴搓揉着说。  「天呀……痒……飞哥哥……快点给我……你……呀……你痒死人了!」秋萍螓首狂摇,娇躯奋力地扭动着,晶莹的水点从裂开的肉缝中间,汨汨而下。  云飞没有理会,却把指头捣进湿淋淋的肉缝里掏挖着,他本来打算利用内气狠狠地戏弄秋萍的,只是运起内气后,耳目异常清明,隐约听到隔邻传来声音,于是功贯双耳,细听里边的动静。

  「呀……轻一点……」那是芝芝的声音,不难想像那楚楚动人的美态。  「进去一点……挖吧……挖烂小淫妇的骚穴!」秋萍挺起纤腰,迎向云飞的指头叫道。

  「老夫老妻了,还用害羞吗?让我看看淫水流出来没有!」森罗王怪叫的声音,份外刺耳。

  「不要看……哎哟……弄痛人家了……」芝芝雪雪呼痛地叫。

  「怎么乾巴巴的,不喜欢吗?」森罗王道。

  「你……温柔一点嘛……人家……受不了呀……」芝芝低吃道。

  「飞哥哥……给我吧……人家受不了了!」秋萍嘶叫道。

  「鬼叫甚么?」云飞懊恼道,浪蕩的叫声,使他神不守舍,隔壁的声音也好像模糊不清。

  「人家……快要给你痒死了……给小淫妇大鸡巴吧!」秋萍哀求似的说。  「我就是要痒死你!」云飞怒哼一声,捡起汗巾,塞进秋萍的樱桃小嘴里。  秋萍叫不出来了,喉头里还是发出阵阵淫靡的闷叫,诱人的胴体起劲扭动,使人心浮气促。

  「不……不要碰那儿……唉!」云飞的耳畔,又传来芝芝动人的声音。  「不碰这里,如何让淫水流出来呀?」森罗王吃吃笑道。

  云飞心里一动,记得阴阳叟说过芝芝天生媚骨,动情易,动心难,会阴更比寻常女人敏感许多,这时彷佛看见森罗王的指头正在上边肆虐,顿觉血脉沸腾,指头也忍不住移到秋萍的会阴秘穴。

  「呀……不……呀……喔……」芝芝低哼浅叫的声音,使人神摇魄荡。  「淫水流出来了,可要我的大鸡巴给你煞痒么?」森罗王兴奋地叫。

  「噢……千岁……住手……呀……」芝芝吟哦的声音,不绝如缕。

  云飞有点控制不了自己,低头看见秋萍脸红如火,喉头闷叫不停,娇躯在床上没命地扭动挣扎,股间更是油光緻緻,晶莹的水点,还不住从肉洞里冒出来,腹下涨得更是难受。

  「你……你好兇呀……」芝芝忽地惊叫道。

  「你亲他一下便不凶了。」森罗王吃吃笑道。

  「不行……髒死了……」芝芝抗声叫道。

  云飞心念一动,脱下裤子跨在秋萍头上,抽出口中的汗巾,喝道:「吃!」  「吃……我吃……」秋萍急喘几声,张开嘴巴,囫囵吞枣地把耀武扬威的鸡巴含入口里。

  「你不亲他,可别怨他也不疼你呀!」森罗王气呼呼地说。

  「呀……那便别疼吧……」芝芝喘着气说。

  「好呀……」森罗王桀桀怪笑道。

  「哎哟……挣爆人家了……」芝芝突然哀叫一声,想是森罗王挥军直进了。  云飞听得慾火高涨,再也按捺不住,从秋萍口里抽出鸡巴,喘了一口气,便奋力刺进那湿透了的肉洞。

  「美……美呀……快点……飞哥哥……快点肏死小淫妇吧……」秋萍欢呼一声,纤腰急挺,迎接着云飞如狼似虎的攻势。

  云飞疯狂似的抽插了十几下,突然停下来,取过汗巾,又要塞入秋萍的樱桃小嘴。

  「不要……飞哥哥……人家不叫不痛快……」秋萍别开粉脸,着急地说。  「谁要让你痛快!」云飞骂道:「张开嘴巴!」

  「你好狠呀!」秋萍嗔叫一声,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云飞用汗巾填满了秋萍的嘴巴后,好像不满意,再把另一块汗巾扭成布索,横缚口中,使她完全不能发声,房间里立即清静了许多,隔壁的风雨之声,却更是清晰。

  「叫呀……大声叫呀……」森罗王怪叫道。

  「不……噢……啊……啊……慢点……」芝芝如泣似诉地哼叫着。

  云飞要听的就是芝芝的仙籁天音,中间夹杂着森罗王野兽般的淫叫,更是惹人怜爱,也使云飞兴奋莫名,忍不住狂抽猛插,要把满腔慾火尽情发泄。

  儘管秋萍不能叫喊,但是闷叫的声音,与芝芝的娇吟,此起彼落,倍是销魂蚀骨。

  抽插了数十下后,两女叫唤的声音,也变得更是高亢急促,忽地听到芝芝长号一声,接着却是娇喘连连,当是尿了。

  「美吗……说呀……」森罗王喘着气问道。

  云飞忍不住止住攻势,凝神细听,虽然芝芝没有做声,但是那动人的急喘,已经让他知道了答案。

  「不说话吗?我会让你告诉我。」森罗王吃吃怪笑,跟着又传来肚腹相接,啪啪作响,不用说是森罗王乘胜追击,大施挞伐了。

  这时身下的秋萍却在依唔闷叫,努力地扭动着身体,好像不满云飞突然停下来似的。

  云飞也是涨得难受,于是重张旗鼓,起劲地冲刺着,还手口并用,粗暴地揉捏着秋萍的娇躯,彷佛只有让秋萍受罪,才能舒发心中的郁结。

  经过一轮急风暴雨的冲刺,秋萍终于弃甲曳兵,极乐之中,她的娇躯急颤,喉头里发出阵阵销魂的闷哼,暖洋洋的洪流也自洞穴深处汹涌而出。

  云飞却没有让秋萍有喘息的时间,继续疯狂似的横冲直撞,跃马横枪,全因为芝芝叫得难受,使他愤愤不平,唯有把满腔怒火,发泄在秋萍身上。

  「啊……啊啊……呀……慢一点……喔……不……不行了……」芝芝控制不了似的狂呼尖叫道。

  「说呀……是不是肏得你很过瘾……」森罗王怪叫道。

  「不……我……我不说……」芝芝喘个不停道:「呀……不要动了……让我啊……呀……让我歇一下……我受不了了……」

  「讨饶了吗?」森罗王呵呵笑道:「行呀,只要你告诉我,大鸡巴肏得你如何过瘾,我便饶了你!」

  「呀……是……是了……」芝芝哀叫着说。

  「是甚么呀?」森罗王逼问着说,撞击的声音仍然不绝如缕。

  「是……是过瘾……呀……呜呜……不要动了!」芝芝哽咽似的叫。

  「如何过瘾呀?」森罗王喘息着问道。

  「我……我不知道……呀……不……噢……」芝芝突然尖叫一声,便没有了声色。

  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森罗王忽地大叫一声,然后也是没有了声音。

  云飞骇了一跳,只道芝芝使出同归于尽的手段,静心细听,在森罗王急喘的声音里,还夹杂着细密微弱的呼吸,低头看见秋萍粉脸酡红,紧闭着眼睛,也不知甚么时候晕倒过去,顿时明白芝芝该是和秋萍般在极乐中失去知觉,才放下心头大石。

  这个时候,秋萍也软弱地张开眼睛,茫然地看了云飞一眼,眼帘乱眨,好像要说话似的。

  云飞暗叫惭愧,赶忙解开她的嘴巴,惶恐地问道:「你没事吧?」

  「死不了……你……你好狠呀……」秋萍喘了几口气,呻吟似的说。

  「你现在才知道我狠吗?」云飞知道她没有大碍,不禁想起隔壁的芝芝,忍不住悻声骂道。

  「飞哥哥……让我歇一下……再干吧……」秋萍央求似的说。

  云飞默然不语,原来隔壁传来了声音。

  「哭甚么?还没有乐够吗?」说话的是森罗王,看来是芝芝醒来了,正在伤心流泪。

  「呜呜……人家给你欺负死了……」芝芝抽泣着说。

  「我那里欺负你呀?刚才你不是还说很过瘾么?」森罗王哈哈大笑道。  「你……」芝芝悲叫一声,然后悉悉率率地哭起来。

  「你怎么啦,该不会弄坏的,让我看看吧!」森罗王吃吃笑道。

  「不……不要看……」随着芝芝的惊叫,隔壁也传来挣扎的声音。

  「干也不知干过多少了,看看也没甚么了不起呀!」森罗王抱怨似的说。  「你……你又欺负人了……」芝芝悽然叫道。

  「算了,不看便不看,给我弄乾凈,早点睡觉吧。」森罗王叹气道。

  云飞可再听不下去,除了暗替芝芝难过外,也因为秋萍依依哦哦的叫起来。  「飞哥哥,你真强壮……放了我……让我给你消气吧!」秋萍淫蕩地说。  「小淫妇,解开了你,我如何还能够消气!」云飞骂道。

  「能的,人家上下三个孔洞,全能让你快活的!」秋萍不知羞耻地说。  「好,你可别后悔呀!」云飞咆吼道。

             第六十三章 行藏败露

  云飞得到发泄时,秋萍也不知晕倒了多少次,此时已经累极而眠了,云飞可没有睡去,默默地靠在床上,紧张地留心隔壁的动静。

  森罗王睡得很熟,鼾声大作,倘若芝芝存心行刺,该是动手的时候了。  芝芝的呼吸比较急促,好像还没进入梦乡,接着便听到她蹑手蹑脚地下地,然后全无声色,云飞更是着急,心里祝祷她千万不要鲁莽,以免贻误终生。  森罗王没有异动,粗重的鼻鼾声,彷佛鼓厉芝芝下手。

  隔了一会,云飞再听到芝芝细碎的足音,不知要走到那里,看来是在床前伫立了一阵子,然后有了决定。

  直至隔壁传出淅沥淅沥的声音,云飞才舒了一口气,知道芝芝是往床后的马桶解手,要是她立心行刺,该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的。

  芝芝解手完毕,好像又在床前站了一会,目注熟睡的森罗王,才慢慢爬上绣榻。

  「去那里呀?」森罗王忽地问道。

  「你……你没有睡吗?」芝芝吃惊道。

  「睡了,听到你小便的声音,才醒来的。」森罗王打着呵欠说。

  「既然听到了,还用问么?」芝芝嗔道,想到她轻嗔薄怒的样子,云飞不由心中一荡。

  「怎么又穿上了衣服?尿穴没有弄坏了吧?」森罗王怪笑道。

  「你狠心极了!弄得人家……」芝芝闪躲着说。

  「弄得怎样?」森罗王问道。

  「人家……人家走路还痛哩!」芝芝悽然道。

  「从认识那一天开始,你凈是说我欺负你,可不知道我为了疼你,不知花了多少气力。」森罗王怪笑道。

  「你……你还说!」芝芝懊恼似的说。

  「不说,不说了。」森罗王吃吃笑道:「让我再疼你一遍吧!」

  「不……你要人家下不了床吗!」芝芝惊叫道。

  「你该学习一下如何用嘴巴让男人快活的。」森罗王叹气道。

  「这么髒,我不干!」芝芝抗声道。

  「吃过男人的鸡巴没有?」森罗王问道。

  「当然没有!」芝芝急叫道。

  「土都的也没有吗?」森罗王笑问道。

  「甚么人也没有!」芝芝幽幽地说:「也许是这样,他才不要我吧。」  「不是不要你,而是和我分甘同味吧。」森罗王格格笑道。

  「他甚么时候回来?」芝芝问道。

  「不摆平那个金鹰小子,他如何能够回来。」森罗王答道。

  「金鹰公子真的这样利害吗?」芝芝漫不经心似的问道。

  「当然不是,该是他轻敌吧。」森罗王傲然道:「大帝已经派出金淦大将率领十万大军南下,下月便会来到这里,攻破江平城后,那小子首尾不能兼顾,如何能敌。」

  「前些时你不是说不攻江平城吗?」芝芝好奇道。

  「此一时彼一时也!」森罗王道:「江平城地险城坚,本来不易攻陷的,但是土都今天送来霹雳火,破城便易如反掌了。」

  「霹雳火是甚么?」芝芝问道。

  「那是一种很利害的武器,遇火便会发生爆炸,最好用来攻城了。」森罗王解释道。

  「霹雳火这样利害,可别存在附近,要是爆炸起来,会殃及池鱼的。」芝芝惶恐道。

  「当然不在城里,我已经着人藏在城南的石堡,不会殃及池鱼的。」森罗王笑道。

  云飞知道这些全是鬼话,铁血大帝虽然打算派兵南下,助土都夺回红石城,但是筹措军需粮草,没有三数月也不能成行,最快也要年底才能抵达龙游城,其他的更是子虚乌有,森罗王故意泄密,分明有心相试,要是芝芝信以为真,锄奸盟便难逃败绩了,唯望芝芝不会相信这些鬼话,才能逃过此劫。

  一宿无话,天明后,森罗王便离去了,云飞预备穿衣下床时,秋萍才从睡梦中醒来。

  「飞哥哥,你要走了吗?」秋萍睡眼惺忪道。

  「千岁已经回去了,不走何为。」云飞道,他一夜没睡,也想回去休息。  「昨夜有事发生吗?」秋萍问道。

  「没有,你听不到吗?」云飞哼道。

  「人家给你折腾得死去活来,那里还听得到!」秋萍懒洋洋地趴在云飞背上说。

  「现在可知道我的利害!」云飞冷笑道。

  「知道了,却想不到你这样狠心。」秋萍在云飞的肩头咬了一口道。

  「这算甚么?我还没有用鞭子。」云飞唬吓道:「要是你还敢犯贱,可要你尝一下皮鞭的滋味!」

  「皮鞭留给隔壁的婊子吧,我只要肉鞭子!」秋萍淫蕩地说。

  「她该是冤枉的,否则昨夜便不会太平无事了。」云飞有心开脱道。

  「纵然冤枉,也没甚么大不了,而且她是冤枉才怪,单是房间暗藏兇器,已该拿回去审问了。」秋萍哂道。

  云飞不想和她再说,决定回去后向森罗王游说,希望打消他的疑心。

  「那贱人怎会是冤枉!」森罗王冷哼道:「她半夜起来,只道我睡着了,曾经往床头的暗格取剑,不知为甚么,没有下手,却装作下床解手,我才没有把她当场拿下来吧。」

  「为甚么不拿下来?」周方讶然道。

  「就是为了要她现出原形。」森罗王道出诡计,笑道:「我接到报告,丽香院屋上的红巾今早变成黄巾,看来她已经中计,当是召集同党,预备偷袭城南的石堡,我早已着秋心和秋莲设伏,大家各带兵马,待乱党出现,把他们赶进陷阱里,拿到活口后,用刑逼供,问出他们的同党,便可以一网成擒了。」

  「但是他们口藏毒药,恐怕不易拿到活口。」周方犹疑道。

  「秋心等设下的是迷香陷阱,把他们赶进去,便可以手到拿来了,所以我们也不用多带兵马,只要虚张声势便成了。」森罗王笑道。

  这时云飞才明白为甚么这几天不见了秋心等两女,原来是奉命设置陷阱,锄奸盟恐怕伤亡惨重了。

  几天后,锄奸盟果然夜袭城南石堡,十多个幪脸黑衣人预备潜入堡里时,森罗王等领兵驱赶,岂料锄奸盟这一趟却是大举出动,铁血军才现身,黑暗中,竟然有大批人马从山上驰援,森罗王等阵脚大乱,幪脸人也趁机撤走。

  森罗王虽然狡计成空,却发现有许多乱党躲在山上,要是伙同藏在城里的锄奸盟作乱,恐怕会闹出事来,以现在虎跃城的兵力,也无力围剿,于是一方面遣使向土都求援,一方面决定儘快扫蕩锄奸盟在城里的姦细。

  云飞知道芝芝首当其冲,势难倖免了。

  「你今天的打扮真是漂亮!」森罗王凝望着进来的芝芝,由衷说道。

  「你又取笑人家了。」芝芝羞喜交杂似的靠在森罗王身畔说,然一身雪白衣裙,腥红色的绣花抹胸挂在身前,艳光四射,使人神魂颠倒。

  云飞心里暗叹,倘若她知道噩梦即将开始,恐怕再也笑不出来了。

  「怎么把抹胸挂在外边,里边还有吗?」森罗王笑嘻嘻地抱着芝芝的纤腰,手掌穿过腋下,探往高耸的胸脯问道。

  「我不告诉你!」芝芝拨开了森罗王的怪手道。

  「那告诉我,骑马汗巾是甚么颜色?」森罗王顺势握着玉腕,涎着脸问道。  「你坏死了!」芝芝娇嗔大发,作势要挣脱森罗王的怀抱,不知如何双手竟然给森罗王制住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不是红色的!」森罗王笑道,一手制着芝芝的双腕,另一只手却轻抚着羞红的粉脸。

  「人家也不用红色的。」芝芝羞叫一声,偷眼看见与森罗王一起的萧飞目露异色,不禁生出不妙的感觉。

  「我知道,红色的挂在屋上嘛!」森罗王诡笑道。

  「甚么屋上?」芝芝吃惊地叫,才叫了一声,牙关已给森罗王捏开,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今天不是把黄色汗巾放下,换上红色的吗?」森罗王冷笑道:「萧飞,动手吧。」

  芝芝大吃一惊,口中使劲地咬下,可是牙关受制,那个萧飞也抢步上前,从檀口里找出一枚毒囊,她再也不能寻死了。

  「千岁,除了汗巾双剑,也在床下找到了一副甲冑和黑衣。」这时周方进来了,身后的秋萍捧着搜出来的物件。

  「房间的一角还有一根绳子,她便是用那根绳子把尿布挂在屋上的。」秋萍把汗巾等放下说。

  「当日行刺我们的乱党里,其中一个是使用双剑的,一定是她了。」周方悻然道。

  「你可有话说吗?」森罗王鬆开了手,问道。

  「我……我不知道你说甚么?」芝芝颤声说道。

  「让我告诉你吧。」森罗王笑道:「你是锄奸盟乱党,乔装婊子,是吗?」  「不……不是的,你……你误会了!」芝芝害怕地退了一步说。

  「误会?从你口里拿出来的是甚么东西呀?」秋萍指着云飞手中的毒囊说。  「那是……」芝芝嗫嗫不能回答。

  「那是乱党用来自杀的毒囊,你道我们不知道吗?」秋萍冷笑道。

  「识相的便回答我的问题,那便不用多受活罪,要不然……嘿嘿……」  森罗王森然道。

  「我……人来,杀光他们!」芝芝柳眉倒竖,望着门外大叫道。

  众人只道她还有援兵,转头往门外看去,芝芝乘着众人分心,一个倒翻,便往窗下扑去,看来是要穿窗逃走。

  「终于现形了!」森罗王横身挡在芝芝身前,冷笑道:「只要你能够接下我的土鬼七式,我便放你回去!」

  芝芝没有回答,娇叱一声,挥掌往森罗王攻去,岂料她一动,森罗王却是动得更快,双掌后发先至,闪电探出,握住那高耸的胸脯。

  「这第一式如何?」森罗王吃吃笑道,手上用力,芝芝的胸前便传来剧痛,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

  「要杀便杀,毋用多言了!」芝芝喘着气说,知道自己的武功和他相差太远了,无法力敌。

  「我怎捨得杀你?」森罗王笑嘻嘻地鬆开了手,道:「只要你招供,我便会像以前般疼你的!」

  「别妄想了,我甚么也不会说的!」芝芝尖叫道。

  「很好,我也不再问了。」森罗王冷笑道:「秋萍,迷魂帕在那里?」  「人家用来作尿布了。」秋萍娇笑一声,从裙下抽出一方大红色的丝帕道。  「这是本门的迷魂帕,你嗅一下,便会人事不知,醒来后,便要受尽酷刑,直至你说话为止。」森罗王接过丝帕说。

  「你……你是男人便杀了我!」芝芝厉叫道。

  「我是不是男人,难道你也不知道吗?」森罗王怪笑着道,倏地扬起手中丝帕,直扑芝芝粉脸,芝芝闪躲不及,嘤咛一声,便晕倒地上。

  虽然云飞有心救美,但是寡不敌众,纵然能够冲出重围,也无法杀出城去,唯有隐忍不发了。

             第六十四章 勾魂淫棒

  芝芝醒来了,动不能动,浑身痛楚,下身更痛得好像撕裂似的,双手高举,缚在一根长竹上,粉腿却一字似的左右张开,缚在长竹的两端,整个人飘飘蕩蕩地吊在半空,衣服虽然尚算完整,但是身前森罗王等人那些邪恶淫毒的目光,却使她不寒而慄,生出赤条条的感觉。

  「没有弄痛你吧?」森罗王轻抚着芝芝苍白的脸蛋问道。

  「杀了我吧,我甚么也不会说的!」芝芝悲声叫道。

  「你不说,我也不会再问了。」森罗王笑道:「从这刻开始,你便要尝遍最难受的酷刑,直到你肯说话为止!」

  「千岁,可要动用九死一生吗?」秋萍吃吃笑道。

  「不用忙,对付一个假婊子,还用不着九死一生!」森罗王的怪手沿着粉脸往下摸去说:「你可知道要受甚么罪么?」

  「别碰我!」芝芝尖叫道。

  「我不碰有甚么关係,你身上那一处我没有碰过?」森罗王吃吃笑道:「这儿有两个男人,想那一个碰你呀!」

  「千岁,让属下效劳吧!」周方忙不迭地说。

  「很好,剥了她吧,要温柔一点呀。」森罗王点头道。

  「我一定会怜香惜玉的!」周方淫笑道。

  芝芝知道叫也没有用,咬着朱唇,眼巴巴地看着周方把胸前的抹胸解下来。  「里边果然没有抹胸!」森罗王怪笑道。

  解下抹胸后,芝芝身上剩下雪白的衣裙,粉红色的蓓蕾在衣下约隐约现,瞧得众人垂涎欲滴,周方舐一下嘴唇,急不及待地解开了衣带,衣襟脱落,丰满柔嫩的粉乳弹出,也展现了裹在腹下的白丝汗巾。

  「今趟可要看清楚你的骚穴了!」森罗王扶着光裸的大腿慢慢往腿根摸下去说。

  「不……呜呜……不要!」芝芝痛哭失声,却阻不了森罗王的怪手朝着腿根移去,接着腹下一凉,身上最后一片屏障也给扯脱下来了。

  「好东西!」周方双眼发直道。

  「对呀,好东西才公诸同好嘛!」森罗王桀桀怪笑,手掌覆在贲起的桃丘上抚弄着说:「这肉饱子娇嫩红润,幼滑柔腻,要是把黑色的茸毛换成白色,倒像熟透了的桃子哩!」

  「我说像猴子屁股!」秋萍冷笑道。

  「猴子屁股那有这么漂亮!」周方啧啧有声道:「她的腿虽然左右擘开,两片阴唇还是紧闭在一起,里边一定很紧凑了!」

  「还可以,用指头捅进去便知道了!」森罗王残忍地说。

  「一根还是两根。」周方吃吃笑道。

  「随便你吧,别弄坏了便是!」森罗王说。

  芝芝差点咬破了朱唇,纤腰害怕地左摇右摆,虽然她先后失身给土都和森罗王,但是从没有在人前赤身露体,别说当着人前任人凌辱,而且这些只是开始,还有更难受的在后头。

  「我不会弄痛她的!」周方笑嘻嘻地伸出巨灵之掌,爱不释手地在那神秘的方寸之地狎玩了一会,指头放肆地拨弄着花瓣似的肉唇,然后探进肉缝里。  「嗯……」芝芝低哼一声,禁不住泪下如雨。

  「真的很紧凑,一根指头也转动不了,好像黄花闺女似的!」周方抽动着指头说。

  「骚穴已经给人弄过了许多次,和处女差得远了。」森罗王摇头道:「屁眼才是花径不曾缘客扫呢!」

  「千岁,你给她开苞吧!」秋萍格格笑道。

  「你说好吗?」森罗王举起中指,在芝芝眼前晃动着说。

  「不……」芝芝恐怖地叫。

  「弄开你的屁眼,便可以让男人多一个孔洞作乐了!」森罗王哈哈大笑,指头抵着芝芝的菊花洞说。

  「不……哎哟……呜呜……不要……」芝芝忽地尖叫一声,嚎啕大哭,原来森罗王已经指上使劲,硬把中指插进那窄小的洞穴里。

  「这里才算紧凑!可不知用鸡巴插进去是甚么味道?」森罗王残忍地掏挖着说。

  芝芝痛得冷汗直冒,纤腰没命地扭动着,但是怎能摆脱那无情的指头,接着长号一声,便软了下来,失去了知觉。

  「真没用,两下便晕倒了。」秋萍哂笑道。

  「弄醒她吧。」森罗王抽出指头,随手在芝芝的大腿上揩抹着说。

  「千岁,看来她吃不得苦,一顿鞭子该可以让她说话了。」云飞咬着牙说,他知道再往下去,芝芝不独要受尽淫辱,吃的苦更多,决心辣手摧花,让她早点得到了断。

  「不,这太没趣了。」森罗王摇头道:「漂亮的女人,是用来寻乐的,不能随便打杀,这样太浪费了。」

  「飞哥哥,不要用皮鞭,用肉鞭子吧。」秋萍浪笑道。

  「对呀,寓工作于娱乐可有趣嘛。」周方捏着芝芝的人中说。

  芝芝只是羞痛攻心,可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不一会,便悠然醒转,只是身体挂在半空,前后两个孔洞一览无遗,再没有神秘可言。

  「小婊子,我的指头可让你过瘾吗?」森罗王在芝芝的股间把玩着说。  「呸……」芝芝羞愤交杂,使力地朝着森罗王头脸唾了一口。

  「吐我吗?且看你下边嘴巴,能不能也把淫水吐出来!」森罗王冷哼一声,指头撩拨着阴户和屁眼交接的嫩肉说:「这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碰两下,淫水便流出来了。」

  「不……不要碰我!」芝芝哀叫道。

  「咦……」周方讶然低叫道:「难道是……」

  「是甚么?」森罗王问道。

  「能够让属下看清楚吗?」周方紧张地说。

  「当然可以,想怎样看都行!」森罗王吃吃怪笑,指头继续撩拨着说:「其实不用看也知道里边已经是水汪汪了。」

  「我只是想看看她可是长着媚骨吧。」周方喘了一口气道。

  「甚么是媚骨?」森罗王问道。

  「师父说长着媚骨的女孩子元阴丰厚,最易动情,天生是男人的玩物。」周方解释道。

  「那不是浪蹄子么?」秋萍鄙夷道。

  「可以这么说。」周方笑嘻嘻地走到芝芝身前,双掌探出,玩弄着粉乳道:「她瘦不露骨,奶子圆润丰满,柔软如绵却是弹力十足,奶头滑腻轻柔,乳晕大如铜钱……」

  「很多女孩子也是这样的呀。」森罗王狐疑地说。

  「而且阴阜饱满,阴唇肥厚,会阴贲起……」周方检视着芝芝腹下说:「再看看里边……」

  「不……呜呜……不要看……」芝芝嘶叫着说。

  「看,是这里了,她的阴核特别肥大,藏而不露,果然是天生媚骨!」周方张开了芝芝的阴唇,指头在肉洞指点着说,他是阴阳叟的嫡传弟子,虽然是一知半解,却也说得头头是道。

  「不错,真的不小……」森罗王凑了过去,怪笑道:「里边已经湿透了。」  「这里是会阴穴,女子情慾之源,她天生媚骨,更是敏感,所以撩拨几下,便淫水长流了。」周方抽出湿漉漉的指头,继续在会阴撩拨着说。

  「原来如此……」森罗王吃吃怪笑,道:「单是向这里下手,该能让她说话了。」

  「可惜……」周方叹气道:「可惜不是完璧,要不然,倒是制炼阴枣的上佳炉鼎。」

  「那真可惜了。」森罗王失望地说。

  「但是师父说,长着媚骨的女孩子,元阴特多,破身以后,郁结体内,不能宣洩,只要能够让元阴泄出来,一样能够补身益体的。」周方说。

  「如何让她泄出来?」森罗王问道。

  「他还在研究,师弟,最近可有进展么?」周方转头向云飞问道。

  「还没有……」云飞灵机一触道:「要是能把她交给师叔研究,或许会有进展的。」

  「待她招供后,便交给你们处置吧。」森罗王点头道。

  「她的元阴郁结不消,师父多半会用她再炼阴枣,看看能不能泄出来,我们也可以一试的。」周方思索着说。

  「好主意!」森罗王拍手笑道:「纵然不成,也有她受了,真是一举两得,快点动手吧。」

  「是的,我去着秋心预备。」周方笑道。

  「着她和秋莲一起来帮忙吧,要把这婊子洗擦乾凈。」森罗王说。

  云飞暗骂周方乱出主意,这样除了使芝芝吃尽苦头外,根本不能採纳元阴,说不定还使她被逼招供,但是自己才说没办法,可不能阻止周方试验的。

  「杀了我吧……呜呜……为甚么不杀我!」芝芝放声大哭道,看来她也知道阴枣是甚么东西。

  「你会死的,那一趟我不是让你死两三次?今天恐怕要你死许多次了!」森罗王哈哈大笑,指头继续在会阴肆虐。

  「不……呜呜……呀……不要……住手……」芝芝起劲地扭动着身体叫,森罗王的指头痒得她不可开交,晶莹的水点不住从粉红色的肉缝里汨汨而下。  这时周方回来了,身后随着秋心秋莲两婢,捧着木盘和制炼阴枣的物事。  「千岁,她浪得这样利害,看来不用药也行了。」周方笑嘻嘻道。

  「不用可不行!」森罗王怪笑道。

  「倘若不怕她受罪,属下打算用双倍的份量。」周方说道。

  「我正是要她受罪呀!」森罗王扯着芝芝的秀髲说:「你可知道吃下双倍的春药后,会多么有趣吗?」

  「不……我不吃……」芝芝恐怖地叫。

  「你要是说话,便不用吃了。」森罗王狞笑道。

  「不……呜呜……让我死吧……我不要活了!」芝芝歇思底里地叫。

  「先给她洗乾凈,再喂药。」森罗王冷酷地说。

  秋心答应一声,把木盘放在芝芝身下,木盘里盛着清水素帕,她和秋莲熟练地洗抹着芝芝的下身,两女洗得很澈底,前后两个孔洞洗得乾乾凈凈,秋心还小心奕奕地张开了娇嫩的肉唇,用清水沖洗着红彤彤的肉壁。

  芝芝如此让人羞辱,使她痛不欲生,无奈无法闪躲抗拒,只能凄凉地哭叫悲啼,任人摆布。

  「千岁,洗乾凈了。」秋心终于放下素帕说。

  「这怎么行,里边还没有洗!」秋萍骂道:「她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臭穴也不知让多少人干过,要多擦几遍才行。」

  「说的对!」森罗王怪眼一转,诡笑道:「用九死一生的勾魂刷吧!」  「甚么?」秋莲失声叫道。

  「鬼叫甚么?」秋萍寒着脸说:「还不拿来?是不是要老娘侍候你?」  秋莲不敢多话,急步走了出去,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根尺许长的小竹棒,其中一端连着一个毛球,煞是怕人。

  「快点动手,里里外外多擦几遍!」森罗王怪笑道。

  芝芝见秋莲手握毛棒走近,害怕得嘶叫不绝,知道森罗王要如何折磨她了。  秋莲叹了一口气,勾魂刷胡乱在芝芝的下体擦了几下,便朝着娇嫩的肉缝捣了进去。

  「不……呜呜……痛……不要……」芝芝杀猪似的惨叫着。

  「住手,不是这样!」森罗王冷哼道。

  「没有用的小贱人,让我来!」秋萍夺过秋莲手里的勾魂刷,瞪了她一眼,骂道:「小小事也干不好,是不是也想尝一下勾魂刷的滋味?」

  秋莲秋脸煞白,默默地退了开去,知道秋萍有心挑剔,迟早难逃毒手。  「看清楚了,勾魂刷是用来钻洞的,前后两个孔洞也要钻,这两个洞是让男人作乐的,可要小心一点,不能弄坏了。」秋萍用勾魂刷指点着说。

  「不要……呜呜……放过我吧……不要……」芝芝恐怖地尖叫着,她的粉腿高挂半空,看着勾魂刷在光裸的下体前晃动,更是心胆俱裂。

  「就从这里开始吧!」秋萍扶着芝芝的腿根,勾魂刷在水里浸了一下,然后抵着屁眼,在洞外撩拨道:「蘸点水,擦乾凈外边……」

  「喔……不……呀……住手……」芝芝颤声悲叫,身子急颤,勾魂刷使她不知是痒是痛,魂飞魄散。

  「擦几遍后,才慢慢地钻进去,要不弄湿刷子,可会很痛的。」秋萍手上使力,转动手中的勾魂刷,把毛球挤进那小巧的菊花洞穴。

  「哎哟……呜呜……不要……不!」芝芝冷汗直冒,叫苦连天,勾魂棒比森罗王的指头更难受,指头只是使她痛不可耐,但是勾魂棒不独带来痛楚,上边的细毛却是针刺似的,痒痛从身后直透心底,比死还要难受。

  「进去时,慢慢地转动棒子,才能擦乾凈里边的。」秋萍残忍地转动着勾魂棒说。

  「随便擦几下便行了,阴枣可无需动用屁眼的。」森罗王吃吃笑道。

  「但是骚穴可要弄乾凈一点。」周方怪笑道:「那里可不用水了。」

  「不……」秋萍拔出勾魂棒,笑道:「但是可以用这婊子的淫水。」

  芝芝身后的痛楚稍减,还没有喘过气来,秋萍的勾魂棒已经游过股沟,故意在会阴磨擦了几下后,便朝着阴唇擦下去,顿时好像掉在蚁穴,千虫万蚁同时咬齧着轻柔敏感的肉唇,痒得她浑身发抖,叫苦不迭:「天呀……救救我,喔。为甚么要这样……」

  「不知道为甚么吗?」森罗王揉捏着芝芝的乳房说。

  「除了你自己,那有人能救你?」秋萍冷哼一声,勾魂棒端的毛球衽微陷的肉缝来回巡梭道。

  「不……我不说……杀了我吧……天呀……不要!」芝芝尖叫道。

  「是尿尿了么?怎么有水流出来?」周方笑嘻嘻地按捺着芝芝平坦的小腹,红扑扑的肉唇中间便涌出晶莹清澈的水点。

  「这婊子的淫水可真不少!」秋萍掀开紧闭的肉唇,翻出了红彤彤的肉壁,勾魂棒擦拭着里边的嫩肉说:「这个骚穴也不知让多少男人碰过了,一定要擦乾凈!」

  「不……呜呜……住手……呀……啊啊……求求你住手……」芝芝嘶叫着。  「求我有甚么用!」秋萍瞟了云飞一眼,转动着勾魂棒,往肉洞送进去说:「且看你能容得下多大的鸡巴吧!」

  「别进去……别进去了……不要……」芝芝三魂掉了七魄般叫。

  勾魂棒一寸一寸地闯进那神秘的洞穴,芝芝叫唤的声音也更是哀怨悽厉,去到尽头时,秋萍量度着手中剩余的棒子,吃吃娇笑道:「只是进去六七寸,要是强行闯进去,该容得下大鸡巴的。」

  「当然行了!要不然,如何生孩子?」森罗王怪笑道:「但是别再进去了,弄坏了可没趣!」

  「如何弄得坏……」秋萍转动着手里的勾魂棒,冷酷地进进出出道。

  「不……啊……啊啊……呀……救我……啊……让我死吧……啊……插死我了……」芝芝语无伦次地乱叫,勾魂棒好像毒蛇似在肚腹深处咬噬,苦不堪言。  「死不了的!」秋萍抽插着勾魂棒说。

  「呜呜……饶了我吧……啊啊……我……我说了!」芝芝崩溃似的叫。             第六十五章 搜阴妙指

  「说呀,挂在屋上的汗巾是甚么意思?你的同党躲在那里?」秋萍逼问道。  「解……解开我……再说!」芝芝喘着气叫。

  「那便不要说了!」森罗王诡笑道。

  「对呀,还没有擦乾凈,慢慢再说吧!」秋萍格格娇笑,勾魂棒又再肆虐。  「啊……啊啊……不……我不说……噢……」芝芝美目反白,喘个不停,好像又要晕过去。

  「也该差不多了!」秋萍眼珠一转,抽出勾魂棒说:「秋莲,看看她的骚穴乾凈了没有?」

  秋莲可不明白秋萍的用意,无奈走了过去,看了一眼,答道:「乾凈了。」  「胡说,这样看得到吗?」秋萍喝道:「用嘴巴去吃,千岁常常说你的嘴巴最出色,要是不能让她说话,便要你好看。」

  秋莲岂敢多话,忍气吞声地扶着芝芝的纤腰,吸了一口气,动手张开那湿漉漉的牝户。

  「不……你干甚么……」芝芝喘着气叫。

  秋莲没有理会,樱唇印上了肉洞,丁香舌吐,毒蛇似的钻了进去。

  「飞哥哥,你好像没有碰过她,不喜欢这婊子么?」秋萍抱着云飞的臂弯问道。

  「我凈是喜欢碰你!」云飞恼恨秋萍狠毒,冷哼一声,伸手往粉臀摸去。  「喔!」秋萍忽地尖叫一声,站也站不稳似的,整个人倒在云飞身上急喘。  「你怎么啦?」森罗王奇怪地问,周方等回首张望,看见秋萍的样子,也不禁脸露讶色。

  「没……没甚么。」云飞尴尬地扶着摇摇欲坠的秋萍说,后悔沉不住气,用内气在秋萍的会阴戳了一下。

  「不……哎哟……不要……」幸好这时,芝芝的叫声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才没有人查问下去。

  「吃,好好的吃,但是别让她尿出来!」森罗王兴奋地叫。

  「哗……不……呜呜……为甚么……这样……折磨我!」芝芝哀叫连连道。  在芝芝的叫声中,秋萍软在云飞怀里,喘息说:「冤家,你……你好狠。」  「待会你才知道我有多狠!」云飞咬牙切齿道。

  「我不怕的!」秋萍不禁生出异样的刺激,发狠地缠在云飞身上,兴奋地叫道:「咬她……咬烂她的浪穴!」

  秋莲暗里叹气,从肉洞里抽出舌头,舐一下嘴角的水点,编贝似的玉齿便往娇嫩的肉唇咬下去。

  「哎哟……不要咬……不……呜呜……天呀……我受不了了!」芝芝呼天抢地般叫唤着,香汗淋漓的娇躯,挣扎得更是利害。

  「你再不说话,是不是想她咬死你!」森罗王怪笑道。

  「我……哎哟……我不说……呜呜……咬死我了!」芝芝惨叫着说。

  「千岁,还是……喂……喂她吃药,制炼阴枣吧,看她有多倔强!」秋萍喘着气说。

  「对,动手吧!」森罗王冷笑道。

  周方于是捏开芝芝的牙关,把一些粉红色的药液灌下去,秋心也取过红枣,塞进备受摧残的阴户里。

  云飞怒火又起,忍不住探手穿进秋萍股间,指头再刺。

  「噢……冤家……死了……弄死人家了!」秋萍长号一声,可站不稳了,大冬瓜似的倒在地上。

  「发生了甚么事?」森罗王终于察觉有异,皱眉问道。

  「我……她……」云飞嗫嗫不知如何回答。

  「他……他又用……搜阴指……欺负人家了。」秋萍挣扎着爬起来,软软地靠在云飞怀里说,搜阴指是云飞编排出来的故事,用作隐瞒内气的秘密。

  「甚么搜阴指?」森罗王讶然道。

  云飞不得不说话了,期期艾艾道:「属下……属下一时按捺不住,不合用了搜阴指……那是……是一种催情技俩,谁知她禁受不起……」

  「如何催情呀?」森罗王兴致勃勃地问道。

  「那是和千岁整治那婊子差不多,指头使力,朝着会阴撩拨点刺,只要使对了力度,碰上淫蕩的浪蹄子,便可以让她尿出来了。」云飞胡诌着说:「刚才属下瞧得火起,所以……」

  「你尿了么?」森罗王望着秋萍问道。

  「他……他凈是欺负人……」儘管秋萍淫蕩无耻,却也禁不住粉脸通红,含羞答道。

  「端的是浪蹄子!」森罗王哈哈大笑道。

  「师弟,原来你还有这样的绝艺,有空时可要你指点了。」周方笑道。  「只要师哥不弃,大家一起研究吧。」云飞偷偷舒了一口气,知道渡过了一次难关。

  「刚才我看你没有反应,还道能够不动心,原来是急不及待,下次不用这样的,本门率性而为,甚么时候喜欢动那一个也行的。」森罗王诡笑道:「看来你也待不下去了,早点和秋萍去睡吧,要是喜欢,也可以在这里大被同眠的。」  「不,属下还是回去。」云飞摆手道。

  「年轻人总是脸嫩。」森罗王笑道:「秋萍,今晚有你的乐子了。」

  「飞哥哥,人家走不动了,还是留下来吧。」秋萍有气无力地说。

  「耍留你留下好了,我是要回去的。」云飞啐道。

  「你这样凶,和你回去,一定给你弄死了。」秋萍幽幽地说。

  「秋萍别回去了,你很久没有侍候我了,今晚留下来吧。」森罗王怪笑道:「萧飞,你从秋心秋莲里挑一个吧。」

  「那么挑秋莲吧。」秋萍抱着云飞的臂弯,在他的耳畔耳语道:「这贱人凈是和我作对,你给我狠狠地惩治她吧。」

  回到阴阳馆时,阴阳叟已经就寝了,秋莲伴着云飞回到房间,铺床叠被,妻子似的服侍他脱下衣服,然后自行宽衣解带,剩下抹胸亵裤,躺在云飞身畔,荑爱抚着宽阔的胸膛说:「上座,喜欢婢子如何侍候你?」

  「让我侍候你吧。」云飞喘着气翻身压着秋莲,嘴巴印上湿润的红唇,双手也忙碌地上下其手,看着芝芝受辱时,他已经是慾火沸腾,此时如何按捺得住,急待发泄体里的熊熊慾火。

  秋莲嘤哼一声,热情地抱着云飞的脖子,丁香舌吐,熟练地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送上缠绵香吻。

  云飞贪婪地吮吸着,檀口里脂香扑鼻,不知是不是残存着芝芝牝户的气息,想到这个可怜的美女,此际在春药的折腾下辗转哀号,也许还备受为森罗王和周方奸辱,不禁怒火中烧,体里慾火更如脱缰之马,粗暴地扯下秋莲仅余的掩体,放恣地游山玩水,大肆手足之欲。

  秋莲知道云飞骁勇善战,秋心固然不敌,以秋萍的淫蕩,尚且俯首称臣,看见云飞好像控制不了自己的样子,却是不惊反喜,原来她阅人不少,经验丰富,明白男人愈是兴奋,便愈容易得到发泄,于是努力逢迎,希望不用多费气力,便能消弭他的慾火。

  献上火辣辣的香吻之余,秋莲的一双?荑,也同时爱抚那强壮健硕的身躯,催发他的慾火,然而当她剥掉云飞的内裤,碰触着火棒似的鸡巴时,却是心里发毛,暗暗咋舌。

  「上座……让婢子……吃……吃这根大家伙,行吗!」秋莲差不多透不过气来时,才鬆开了嘴巴,气息啾啾地说。

  「吃吧。」云飞含笑道,他发觉秋莲牝户乾枯,明摆着情兴未动,可不想只顾自己发泄,强行闯关。

  秋莲喘了一口气,爬到云飞身下,初次面对那庞然巨物,禁不住低噫一声,芳心剧震,估量那一手也握不下的鸡巴,总有八九寸长短,肉菇似的龟头,大小彷如鸡子,而且坚硬如铁,虎虎生威,使人生出无法抗拒的感觉。

  儘管如此,秋莲也没有犹疑,伸出软绵绵的小手,扶着跃跃欲试的肉棒,粉脸贴了上去,爱慕地在上边摩娑了一会,才轻启朱唇,吐出兰花玉舌,柔情万种地浅吻低尝,还不顾腌瓒,舐去从马眼里溢出来的晶莹水点。

  灵动的舌头,温柔缠绵,无微不至,使云飞畅快莫名,忍不住呻吟一声,只是手上闲着,有点美中不足,无奈按着腹下的螓首,聊以纾缓澎湃的慾火。  秋莲好像明白云飞的需要,自行挪动身子,倒骑他的身上,送上雪白圆润的粉臀。

  虽然云飞已经看过了秋莲的裸体,但是此刻近在目前,纤毫毕现,却是别有一番景致。

  半圆形的臀球,触手如丝,涨卜卜好像充气的皮球,完全没有遐疵,腿根处是那暖洋洋的玉阜,上边均匀地长满轻柔乌黑的柔丝,粉红色的肉缝,在草丛里约隐还现,花瓣似的桃唇,细緻娇柔,惹人怜爱,可惜两片股肉中间的菊花洞,微微张开,残存着曾经让人摧残的遗痕,使人慨叹。

  云飞捧着秋莲的玉股,爱不释手地抚玩搓捏,指头难免在前后两个洞穴巡梭游走,碰触着菊花洞时,秋莲害怕地闪动纤腰,遂也不敢鲁莽,轻轻撩拨几下,便往玉户移去,秋莲可没有躲避了,还鼓厉似的低哼浅叫,使人血脉沸腾。  儘管秋莲叫得起劲,云飞却大皱眉头,因为乾巴巴的指头,彷佛说明她在弄虚作假,本欲使出杜撰出来的搜阴指,挑起她的情慾,但是看见那迷人洞穴在眼前冕动,突然好胜心起,于是隐忍不发,继续耐心地轻挑慢捻,施展催情妙技。  这个时候,秋莲也使出浑身解数,唇舌兼施,舐遍了云飞腹下每一寸地方,看见龟头不住冒出水点,知道他已经欲焰如焚,心里暗喜,便把傲然屹立的肉棒含入口里,接着粉颊用力,挤压着口里的鸡巴,舌头也围绕着龟头团团打转。  阵阵从神经末梢涌起的快感,急剧地散到身体每一个部位。秋莲努力地吮吸着,没有例外地又生出咬下去的冲动,每一趟当腌瓒的鸡巴在口里横冲直撞时,总想一口咬死这些淫乱的野兽,然而她明白,别说咬下去未必能置他们于死地,纵是咬死一个,亦是无补于事,恐怕自己更会沉沦苦海,永不超生,最后还是强忍辛酸,让他们发泄兽慾。

  不知为甚么,秋莲感觉这个俊俏的后生,不像他们的同路人,犹其是那一趟秋萍利用试功的机会,公报私仇,他挺身解围后,心底里更渴望他能迷途知返,离开这些邪恶的魔鬼,重新做人。

  经过连番努力后,硬梆梆的鸡巴仍然在嘴巴里跃跃欲试,耀武扬威,使秋莲有点气馁,想不到这个男人如此强壮,在如簧的口舌下,竟然能够无动于衷,屹立不倒。

  气馁之余,秋莲也是神思彷佛,意乱情迷,她饱受男人的摧残淫辱,只道已经没有了感觉,然而在这个男人的狎玩下,竟然春心蕩漾,情难自己。

  秋莲蓦地记起一件事,忍不住吐出口里鸡巴,呻吟着说:「上座,你……你是使用了……搜阴指吗?」

  「没有,是不是想试一下?」云飞吃吃怪笑,刁钻的指头再度轻抹着抖颤的花唇,里边的濡湿,使他的指头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不……呀……挖进去吧……挖一下吧!」秋莲忘形地扭动纤腰,迎向云飞的指头叫,没有想起搜阴指还好,想起那神秘的指头,秋莲却禁不住身酥气软,而当日给秋萍试功时,云飞一指让她丢精泄身的情景,又再涌现心头。

  「是这样吗?」云飞捏指成剑,小心奕奕地捅进玉道里说,暖洋洋的肉壁包裹着指头,使他不敢燥进,暗道这妮子当是唇舌功夫了得,才没有受到太多的摧残。

  「不……」秋莲倏地翻身而起,骑在云飞身上,握着一柱擎天的鸡巴,在湿淋淋的牝户磨了几下,便沉身坐下。

  随着那庞然巨物排闼而入,秋莲也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儘管是涨得难受,却也驱走了恼人的空虚,不禁畅快莫名,情不自禁地使劲坐了下去,岂料云飞也在这时挺腰上刺,巨人似的鸡巴便尽根刺入身体深处,急撞脆弱的花芯。

  「哎哟……」秋莲低哼一声,顿觉身酥气软,脱力似的伏在云飞身上急喘。  「行吗?」云飞抱着秋莲的纤腰问道。

  「行的!」秋莲娇喘声中,扶着云飞的肩头,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

  云飞不费气力,便可以享受这个动人的美女,正是求之不得,空出来的双手也不闲着,探到秋莲胸前,捧着玉乳狎玩。

  秋莲的阅历不少,如此翻天覆地,採取主动,本来不是难事,此刻却是进退失据,因为云飞的伟岸,使她透不过气来,气力也消耗得特别快,进退之间,要不适可而止,可受不了那巨物的戳刺,倘若步步为营,却好像欠缺了一点点,没有那种使人神魂颠倒的快感。

  套弄了数十下后,秋莲已是气息啾啾,娇喘细细,步伐也慢下来了,云飞忍不住抱着粉臀,挺身向上刺去,才动了几下,秋莲更是娇吟大作,全没有还击之力。

  「还是让我来吧!」云飞翻身而起,把秋莲的粉腿架在肩上,腾身而上。  「啊……慢点……啊……啊……上座……呀……噢……喔……」秋莲哼唧着无字之曲,叫唤的声音不绝如缕,四肢使劲缠在云飞身上,可分不清是苦是乐。  这时云飞控制了战局,更是得势不饶人,鸡巴左冲右突,狂抽猛刺,经过一轮急攻后,终于使秋莲登上极乐的巅峰,他亦不为已甚,放开怀抱,急刺几下,让自己得到发泄。

  「美吗?」云飞舐去凝结在秋莲鼻尖的汗水问,儘管阴道传出美妙的抽搐,却没有泄出元阴,知道秋莲没有动心,也不以为忤。

  秋莲好像说话的气力也没有,只是娇嫞地点头,算是回答,隔了好一会,才喘着气问道:「上座……你……真的没有使用搜阴指吗?」

  「为甚么这样问?」云飞已经发泄完毕,抽身而出道。

  「没甚么。」秋莲茫然道,困惑的眼波,好像心事重重。

  「想甚么?」云飞奇怪地问道。

  「没有……」秋萍幽幽一叹,回身取过素帕,给云飞揩抹乾凈后,才自行清洁,可不知道如何才能解开心里的迷团。

  秋莲不解的,是自从陷身地狱门后,虽然以肉身布施,助纣为虐,但是除了服下春药,或是为淫器摧残,从来不会动情,想不到在这个男人的撩拨逗弄下,竟然春情勃发,实在无法相信他没有使用诡异的搜阴指。

  云飞歇了一会,忽地想起一件事,问道:「为甚么秋萍要和你过不去?」  「她……她害了我的姐姐!」秋莲咬牙切齿道。

  原来秋莲的姐姐,也是森罗四婢之一,一次行动失利,秋萍撇下众人逃生,秋莲的姐姐因而遇害,回来后,秋萍的恶行为秋莲揭破,受到责罚,从此两女势成水火,秋萍晋升萍姬后,自然公报私仇了。

  「难道千岁会任她横行吗?」云飞气愤道。

  「本门规矩如此,千岁不会理的。」秋莲悽然道。

  「要是你也晋升姬妾,便不用怕她了。」云飞沉吟道。

  「没有希望的,而且婢子也过不了淫、恶、毒三关。」秋莲摇头道。

  「这贱人如此恶毒,我不会饶她的。」云飞抱打不平道:「别担心,我会护着你的。」

  「上座,你侠义为怀,不该加入本门的。」秋莲胸中一热,冲口而出道。  「为甚么?」云飞装傻道,心里吃惊,知道说错了话,引起秋莲的疑心。  「没甚么,婢子……婢子失言了,上座,你……你不要误会。」秋莲岂敢多话,赶忙乱以他语道:「你累了半天,婢子给你按摩一下好吗?」

  「也好,我也累了。」云飞更不想再说,点头答应道。

  第二天,云飞着秋莲回去报告森罗王,称要与阴阳叟习艺,没再去城主府,为的是不想再看芝芝吃苦,也藉机与阴阳叟商议,寻求解救之道。

  过了几天,秋萍兴沖沖的来到阴阳馆,原来芝芝终于招供了。

  「那婊子可真倔强,想不到要我们花这许多功夫。」秋萍吃吃笑道。

  「花了甚么功夫?」云飞问道。

  「记得那天用她制炼阴枣吗?」秋萍笑道:「她受了一整天的活罪,淫水尿尿似的流出来,地上也湿了一大片,浪得她叫也叫不出来,然后给千岁和周方轮奸,不知死了多少遍,还是不肯说话。」

  「那怎么办?」云飞心里叹气道。

  「结果千岁还是依我的话,动用九死一生了。」秋萍格格笑道:「从勾魂刷开始,然后催淫幡,要动用现形环时,才乖乖的招供,原来她最怕针刺,只是在奶头上刺了一下,她便受不了了。」

  「她说了甚么?」云飞问道。

  「她说是依然一个神秘人的指示,在屋上悬挂汗巾,指挥城里的乱党,她打探回来的情报,也是透过这神秘人传递的。」秋萍答道。

  「神秘人?」云飞皱着眉道。

  「不错,不知是男是女,而且神出鬼没,还有很多化身,三五天便出现。」  秋萍叹气道:「我说她是胡诌的,但是用针刺得她鬼哭神号,晕死了几次,仍然问不出话来,千岁才相信她没有说谎。」

  「现在怎么办?」云飞问道,他也如秋萍一样,不相信芝芝说了实话,但是当然不会揭破。

  「那婊子说只要挂起黄巾,神秘人最迟七天便会出现,我已经着秋心假扮那婊子,明天开始,在丽香院守株待兔,要是不见人,她可有难了。」秋萍笑道。  「守株待兔……」云飞暗道芝芝此举,或许能拖延几天,但是七天过后,便难逃劫数,心念一动,问道:「现在可是关起来了?」

  「不是,周方问千岁要了人,待他乐够了,才送来这里,交给你和阴阳叟研究如何採撷这个浪蹄子的元阴。」秋萍笑道。

  「她可能会寻死的。」云飞忍不住说。

  「死不了,我除了着秋莲日夜看守外,还给她挂上了母狗环,飞哥哥,你可见过母狗环没有?」秋萍格格笑道。

  「没有。」云飞叹气道,他虽然没有见过,却从芙蓉口中,知道母狗环这东西,暗道芝芝恐怕生死两难了。

  「飞哥哥,我还有一套,可要我扮一趟母狗呀?」秋萍浪笑道。

  「你本来便是母狗!」云飞冷哼道。

  云飞是给门外传来的声音惊醒的,睁开眼睛,发觉阳光差不多照在脸上了,才坐起来,森罗王已经推门而进。

  「还没有起床吗?」森罗王呵呵笑道。

  「昨夜睡得晚一点。」云飞尴尬地穿上裤子说。

  「我看不是睡得晚,而是给秋萍这浪蹄子累坏了。」森罗王呵呵笑道。  「千岁……这么早?」这时秋萍也醒来了,睡眼惺忪地爬起来说,浑身不挂寸缕,手脚头颈的母狗环还没有解下来。

  「不早了……昨儿扮母狗吗?」森罗王双眼放光道。

  「是他啰……他最爱缚着人家,差点给他弄死了!」秋萍赤条条的趴在云飞身上,不知羞耻地说。

  「好呀!这一套最刺激,也可以让你多点乐子呀!」森罗王吃吃笑道。  「千岁,找我有事吗?」云飞可不愿纠缠下去,腼腆地穿回衣服问道。  「不错,你要立即前往龙游城,与卞城王一道北上谒见老祖。」森罗王坐下道。

  「我?为甚么?」云飞吃惊地问。

  「是这样的,老祖要试一下阴枣的妙用,着我们送几个出色的炉鼎回去,藉以了解阴阳之道,阴阳叟年纪老迈,脾气古怪,也非本门中人,不大合适,所以要你走一趟。」森罗王道。

  「老祖……」云飞心里剧震,差点按捺不住答应的冲动,可是红石城烽烟未熄,如何能够离开,于是推拒道:「说到阴阳之道,属下还在学习摸索,怎及得上周师兄尽得师叔真传,该他去才是。」

  「话虽如此,但是你身兼两家之学,单是搜阴指,他便及不上你了。」森罗王皱眉道。

  「搜阴指……只是小道,属下……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更没有制炼阴枣的经验,很容易误事的。」云飞赶忙道。

  「周方也行的……」森罗王沉吟道:「这样吧,我打算要他明天起程,你试一下用一天时间,让他学懂搜阴指吧。」

Tags:

相关文章

  • 我与表姐的不伦爱恋

    人妻

    我叫小强,对,没错,就是跟蟑螂小强同名的孩子,我跟它一样,都有顽强的生命力,顽强的色念,打不死,掐不灭。聊聊我小时候的事情吧。小时候的自己就很色,幼儿园脱女生裤子被老师骂,偷跑入女厕所被打,总之,我是 ...

    人妻

    阅读更多
  • 麻将引发的一次双飞经历

    人妻

    最近雨很多,夜夜淅沥。温度也开始下降。秋天来了。转眼3个多月过去,和施小绵,範文雅两表姊妹没有再见。只是偶尔通个电话什么的。施小绵的电话几乎很少,她似乎整日在销售和家庭中忙碌。範文雅的电话倒是蛮多的。 ...

    人妻

    阅读更多
  • 祸起萧墙

    人妻

    雷媚真是个饭桶!」谢婉儿坐在库房中一边看着这些日子所掠夺来的宝物一边嘴中嘟嚷骂着雷媚,她原本以为雷媚会与叶擎两人斗成两败俱伤,到时候她便可轻鬆的坐收渔人之利,她很清楚雷媚的实力,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没 ...

    人妻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