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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录之一红尘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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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恶魔养殖者、第二十集简介:为了完成与剎娘的魔婚礼,御影日阴使尽浑身解数却始终无法如愿,透过与银雀儿、金蝶儿之间的爱欲痴缠,御影能顺利找出罗剎虎心中的隐密慾望吗?相连却互不相属相通的七大陆,除了魔王之外 ...

恶魔养殖者、回忆红尘第二十集

简介:

为了完成与剎娘的回忆红尘魔婚礼,御影日阴使尽浑身解数却始终无法如愿,回忆红尘透过与银雀儿、回忆红尘金蝶儿之间的回忆红尘爱欲痴缠,御影能顺利找出罗剎虎心中的回忆红尘隐密慾望吗?

相连却互不相属相通的七大陆,除了魔王之外,回忆红尘竟然还有人可以自由来去?!回忆红尘这个「捡破烂的回忆红尘」究竟是什么来历?而他所说无所不在的神秘图案会揭开什么秘密? 第一章

锣鼓喧天,月光照耀下的回忆红尘天府岛灯火通明,岛上居民已通宵达旦地庆祝了两天两夜,回忆红尘还不肯休息。回忆红尘

这场盛大的回忆红尘祭典,是回忆红尘从瑶池降落地面,罗剎虎充满于空气中的回忆红尘肃杀波动消失,剎娘的意识甦醒的那一刻开始的。

在重新缔结魔婚礼之后,剎娘将身上多余的魔力回注天府的土地,让翠绿田野在一夜间结出饱满的金黄稻穗,溪河中水族生长繁衍,闪亮的鱼鳞把河水覆盖,鱼虾蟹贝多到会自己跳上岸来。

天府的居民们不但再次避开天地崩毁的灾祸,甚至还从剎娘那儿得到一场史无前例的大丰收,也难怪他们会兴奋至如此地步了。

仔细倾听四周此起彼落的悠扬歌声,歌词虽有些微差异,但全都是在歌颂王母娘娘,或讚美她温柔慈悲的心肠,或推崇她举世无双的美貌,仿佛天下的所有完美,都已集中在她一人身上。

(这也是当然的,毕竟天府岛上的人根本不知道外头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居住在魔王领地上的人类,除了某些特例外,基本上是无法跨越土地的界线,彼此往来的。只要统治该地域的魔王有意隐瞒,又能有效杜绝外来魔物进入的话,其实很容易便能把人们都蒙在鼓里。

讨厌其他魔物,独锺人类的剎娘,恰好便是这么一位魔王,其他魔王的势力不但被完全摒除在她的领土之外,甚至连天府居民生活中的每一个面向,从早上何时起床,到晚上睡觉要面对哪一个方位,全都在无形和无意识中,受到剎娘的控制。

从地球毁灭,人类开始在天府岛上定居那时起,剎娘便如此控制着他们的日常生活以及思想,在长久的时间累积后,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会想要去怀疑眼前这一切了。 天府岛上没人知道什么是地球,也没人知道魔物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存在于这世界的,更没人知道什么是魔婚礼,遑论还有个叫做御影日阴的人物,会定期到瑶池迎娶他们心目中至高无上的王母娘娘。

凭靠着向外突出,悬浮在天池上方的窗台,我望向人声鼎沸的彼岸,烟火此起彼落地,在民家屋顶漆黑的轮廓上炸开。

「心肝……你在看什么?」一道细软的嗓音从后方袭来。

剎娘光滑柔嫩的臂膀搂住了我,一阵香气扑鼻而来,我还来不及转过身,一对滋味甜美的湿软物事便朝嘴上贴,把一团咬得细烂的肉泥塞进了我的口里。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腰靠在窗台的栏杆上,眼前是剎娘闪闪发亮的双眸,那对瞳孔里燃烧着淡淡的青色火焰,垂降至地的乌黑秀髮覆盖住雪白的肩膀,翘挺的乳房上,滴着淫蜜的乳头色泽朱红,纤细的腰肢下泛着水光,耻丘上更是一片淫靡,方才交合时留下的黏沫还纠缠着柔嫩的耻毛,迟迟不愿离闲。

她平坦的小腹上燃着一团火焰样的红色纹路,象徵着魔婚礼尚未结束,在那火焰纹路消失之前,我无法离开剎娘身边。

我咽下口中的肉泥,清淡爽口的滋味在滑下喉咙后变得浓稠浑厚,不知是什么东西的肉。

「好吃吗?」剎娘往前踏了一步,身子依了上来,用强烈的雌性香气刺激我的脑髓。

「好吃,这是什么东西?」我道,感到阳具顶着剎娘的大腿,不安的上下跃动。 「天池里的鱼。」剎娘笑道,「只是妾先用嘴把它嚼烂了。」

「原来如此,」我道,「难怪味道变得这么重,记得以前吃的时候,那鱼肉的味道就跟水没两样。」

「你不喜欢?」剎娘皱眉道。

「不,只是要吃的话,我宁愿直接吃你。」我笑道,捧起剎娘的脸颊,她娇唇微启,口中朱杏轻吐。

「啊……心肝……妾的心肝……」剎娘陶醉的叹息,闭起了眼睛,靛紫眼影即便在黑夜中依旧十分美丽。

对岸的夜空又绽放起美丽的烟火,把剎娘的身子映照成一片五颜六色。

我吮着她发烫的舌尖,细细地品尝那多汁的娇小肉芽,每一口都是芳醇浓郁,直令人心神俱醉。

顺着剎娘的颈子,我往下摸去,把那双丰满高挺的乳房捧在手里,轻轻把玩。 「嗯……嗯……」剎娘流露出欢喜的呻吟,双手压在我的腰上,下体不安的前后摇动,淫裂对着阳物阵阵磨蹭,阴茎上都沾满了她的蜜。

剎娘双颊泛红,呼吸急促,哼呀哼地,一对眸子湿润得像是要融化一般,满脸都是春情。

「心肝……妾身……妾身……」剎娘舔着我的唇,颤声道。

「都已经快两天两夜了,你还吃不够?」我笑道。

「不够……心肝你那么久没来,妾身早就给饿坏了……」剎娘央求道,「你再给妾……再给妾多点……」

剎娘腹上的火焰纹样散发出阵阵的热气,维繫着大地整体的魔法阵既已和剎娘合为一体,她的慾望也就成了魔法阵的慾望,而满足这个慾望既是我的责任,同时也是一让魔婚礼圆满结束的唯一不二法门。

「好,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我柔声道,「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你要多少都行。」

「心肝,你说真的吗?」剎娘意乱情迷,神色欣喜中又带着疑惧,「这次你真的会留在妾身身旁?」

「当然是真的。」我笑道,「我还没看你替我生过孩子呢,都是金银姊妹和那些天女在生,没看到你大肚子,我哪儿都不去。」

「你又说傻了,你在妾身腹中装了这样一个邪汰,窃取妾身魔力,要妾身怎么为心肝产子?」剎娘噗哧一笑。

「所以罗,这样一来,我不是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了吗?」我道,「以后我就住在龙华宫里,天天按三餐干我可爱的剎娘。」

「最好你说的都是真的,否则……否则妾身一定饶不了你。」剎娘听了,神情娇羞万分,低声瞠道。

「当然了,我怎么会骗你呢?」我柔声道。

「你还敢说,妾身都给你骗了不下……」剎娘怨道。

我一个低头,堵住了她的嘴,把剎娘的舌尖再度含进嘴里,口中顿时充满了剎娘的香滑蜜浆。

没一会,剎娘夹着阳物的双腿颤抖,大腿根处暖浆奔溢,竟是泄了。

「嗯嗯!嗯嗯……」剎娘眉头紧锁,鼻里哼地好似要落泪一般,身子柔柔地倚在我胸膛上。

我牵着剎娘的手,搂着她的腰,两人缓缓走回房内。

穿过刺龙绣凤的门帘,走进铺着大红地毯的宽敞卧房,房内正中摆着一张华盖大床,四面垂着粉红纱帘。

床前的长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仙桃天果,桌旁随侍着两名天女,都穿着白纱长衣,跪坐在地,见到我俩归来,纷纷把头低下。

「把……把纱帘掀开……」剎娘颤声道。

天女们连忙起身,奔至床边,将粉红纱帘往两旁掀开。

我将剎娘抱起,爬到床上,将她缓缓放下。

床上被褥皆已换新,这已是两天来的第十床被了。

剎娘躺在雪白的床单上,乌黑髮丝在身下散开,闪闪发亮。

「心肝……心肝……」剎娘早已浪得慌了,握住阳物便想要我往里送。

「急什么,你还没说呢。」我笑道,「要我怎么做?」

我用双手压住剎娘两边的膝盖,将她的腿撑开,露出厚厚银华下的蜜部,满是淫汁的肉贝充血涨大,花瓣肥厚饱满,圆满无缺,真如一对娇艳的唇般半开半阖,里头的晶莹肉室抽动不已,阳物还没进去,花门便已经开始缩呀缩地空吮了。

「心肝……」剎娘羞怯地道,「你还要这么捉弄人家?」

「当然了,我每次都要这么捉弄你。」我笑道,「我知道你怕羞,所以更爱看你羞的样子。」

「啊……」剎娘神情虽窘,眸中却透着难以抑制的亢奋之情,「心肝好坏……就爱糟蹋妾身……」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不管你了。」我作势欲离,将腰身后退。

「等等!妾身说就是了。」剎娘苦笑,「心肝别走。」

「心肝,妾身想要你肏……肏妾的浪屄……」剎娘红着脸,缓缓低喃,「肏妾的花心……里外都肏上一遍……求求你……」

「大声点,要让她们也听见才行。」我指着纱帘外的天女们,笑道。

「啊……心肝……」剎娘脸上羞苦万分,但娇躯却越发兴奋了,豆大蜜汗从肌肤各处渗出,流淌到床单上头,她大喊:「你肏妾吧!狠狠地肏!用力地肏!」

床下的天女们听了,肩头都是一震,虽没抬起头来,但耳朵都已红了。

「我可爱的剎娘,那我就肏你了。」我缓缓压上剎娘,握住她的双手,在光滑的肌肤上磨蹭,龟头沿着肉瓣,噗滋一声,插入了满是爱液的蜜壶里。

剎娘上身一僵,嘴里流泄出欢喜的叹息,再次泄身。

蜜肉捲住阴茎,往内收缩,把阳物深深地纳入花心,滚烫的淫汁从肉穴各处喷出,烫得我腰肢一颤,欢快异常。

我强忍快感,上下抽送,龟头顶撞着颤抖不已的花心,让剎娘发出疯狂的喊叫,她美丽的娇躯在我身下浪蕩地舞动,一双乳晃动不已,乳上蜜汗飞淀。

「剎娘……我现在在肏你了,你开心吗?」边抽,我边问道。

「啊……啊……心肝……妾好开心……开心得快死了……」剎娘表情痴狂,眸中的青色火焰仿佛正象徵着她体内熊熊慾火,猛烈燃烧着。

我用力一顶,把龟头整个肏进花心,剎娘顿时整个人仰弹起来,噫噫噫地,好似快喘不过气一般,胸口激烈起伏。

剎娘腹上的火焰纹样绽放出强烈的热气,变得鲜红炫目。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剎娘的子宫内传来,引诱着我不断深入。

我捧起剎娘的臀,阳物往上滑去,龟头抵着子宫颈,对着那窄小的径道慢慢肏送。 「啊啊……噫噫……」剎娘呻吟不已,腰臀剧颤,爱液咕噜咕噜地从蜜肉边缘溢出。

缓缓地,剎娘的子宫颈敞了开来,充满魔力的胎房往下沉降,像是张开口似地,把龟头往内吞。

我猛然挺腰,沉闷的肉声从剎娘的腹中隐隐传出,阳物整根没入,与剎娘的淫肉完全密合。

「心肝……嗯嗯……」剎娘抓着我的手臂,「抱紧妾,不要放开……」

「当然了,我绝不会放开你的。」我道,双手搂住剎娘,将她的唇含入口中,同时抽送起来。

肏着剎娘的子宫,狂暴的快感顿时如排山倒海般地席捲而来,令我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法抑制的交合冲动在体内泛滥。

很快地,我和剎娘同时绝顶在无上的欢快中,我俩紧紧相拥,身子抽动,阳物猛烈痉挛,在剎娘的胎内注入大量的精液。

良久,我感到剎娘腹上的热气慢慢降了下来,于是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只见剎娘两眼迷濛,给蜜汗浸淫的肌肤晶莹闪亮,脸上红晕未退,神情痴狂,不知是醉是醒。

我轻轻吻她的脸颊,剎娘嘤了一声,淫肉又一阵猛然抽播,再度泄身。

「啊啊!心肝!」剎娘大喊,「妾……妾止不住了!」

接着,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把阳物留在剎娘体内,她便自己泄了起来,蜜肉像是发了狂似地,泄了又泄,好似她体内的爱液淫浆是永无止境一般,透明的黏稠暖浆不断从蜜穴中溢出。

「心肝……妾好怕……快救救妾!」剎娘抓着我的手臂,嗓音惊恐,表情却是欲仙欲死,「这样泄下去……妾要……妾要……」

「要怎么?」我笑道,腰肢再度向前顶送,阴茎被抽播的黏膜紧紧包裹,龟头沉浸在滚烫的淫汁中,滋味美妙无比。

「妾要……啊啊!」剎娘的臀往上挺起,在我的火上加油下,泄得更加猛烈了,灵女要傻了!」

「别怕,我在这呢,你就泄吧。」我欺上剎娘的娇躯,柔声道,同时加速抽送,「让我瞧瞧你泄傻的样子。」

「啊……心肝……别那么快……啊啊啊!」剎娘高声喊叫,接着便再也不说话了。 「噫……嘻……噫……」只见她两眼茫然,傻傻地笑了起来,口中香唾顺着嘴角淌下,浑身瘫软如泥,只剩腰臀本能的上迎,状似真的痴了。

捧着软绵绵的剎娘,我毫不留情,直在她胎内又射了两次精,才把阳物缓缓抽出,而她早已不知泄了几十次了,新的床单也早已给爱液湿透。

搂着不省人事,浑身颤抖的剎娘,我在床上稍事休息,一边望着她腹上那象徵着魔婚礼进行程度的火焰纹路。

虽说火焰纹路已不再释出热气,但纹路本身并没有缩小或消失的迹象。

(都已经这样交合了两天两夜,这个图案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看来光靠普通的欢爱是无法满足剎娘了……)

这个现象前几回的魔婚礼时就出现过,但都是到了蜜月的最后阶段才特别明显,像这样一开始就毫无反应的情况,这回还是第一次。

(看来我得加把劲才行,否则和剎娘的魔婚礼恐怕会迟迟难以完成……)

虽然叫做婚礼,但魔婚礼并非只是把我和魔王绑在一起那么简单。魔王们提供自身的魔力,维繫大地的稳定,相对于她们的付出,身为人类代表的我也必须要给予相对应的报酬,所谓的魔婚礼讲白一点,就是魔王们定期向我要求报酬的仪式和手段罢了。 幸好,由于魔婚礼的性质使然,报酬的种类限定在魔王情感的满足上,我要做的事很简单,便是儘量满足魔王们的情慾。

但魔王的个性千差万别,每一个人想要的东西都不一样,而且魔王的心态也不是不变的,随着时间的推演,以前行得通的,现在可能行不通,反过来说,以前行不通的,现在可能又行得通。

在我身旁的罗剎虎化身,剎娘便是如此一位特殊的魔王。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我只要和她一起在龙华宫错综複杂的小山小水里悠游漫步,便能让魔婚礼完满,但最近就算我使尽浑身解数来取悦她,也会发生像现在这样完全无法令火焰图案消退的情形。

(话说回来,在地球毁灭以前,我是怎么和她认识的?若光论魔力强弱,就算伊织和佳奈联手,也难以胜过罗剎虎,而且魔王们彼此厌恶,老实说在毁灭的球之前,剎娘应该会想要先把其他人都除掉才对……)

(七个魔王彼此之间的强弱相差又极为悬殊,有强如罗剎虎者,也有弱如纱邪佳者……她们是怎么七个人全留下来的呢?还是说过去魔王其实不只七个,而是彼此相争,争到最后只剩七个?)

(等等……剎娘喜欢人类,她不会想要毁灭的球才对。这样一来,她就会和其他魔王起冲突了……)

我越想越是不解,但碍于过去的记忆几不复存,我完全无法推测出地球毁灭前的状况。

(算了,还是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让魔婚礼早日完满比较重要……)

我摇了摇头,暂时把无解的过去抛诸脑后,专心在眼前的剎娘上。

造成和剎娘的魔婚礼毫无进展的原因,其实我心里有数。

就结论而言,原因就在剎娘的双重性格里。

光看这两天的剎娘或许很难想像,但身为瑶池天母,在魔婚礼以外的时间里,剎娘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女神,不但表情庄重严肃,一举一动也总是维持着高洁尊贵的女神形象,天府境内之事不论大小,只要是逾越礼数的行为举动,都逃不过她无所不知的法眼,必会受到严厉谴责。

而把冰清玉洁的剎娘变成刚刚那副浪蕩模样的,没有别的,就是魔婚礼。

透过魔婚礼,剎娘付出魔力,获得的代价是自身情慾的满足,而她心中的情慾在长久的压抑下,一旦获得解放,便如决堤洪水般,不知止息地滔滔涌出。

在魔婚礼长期的反覆施行下,剎娘的情慾也反覆着解放、压抑、再度解放、再度压抑的过程,但食髓知味的情慾不断膨胀肥大,终于无法压抑了。不知从何时起,端庄的女神心中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并存性格,一面是严格遵守礼数,言行举止谨守分寸的剎娘,另一面是贪求肉慾欢快,毫无节制的剎娘。

对现在的剎娘来说,普通的男女欢爱已经难以令人满足,她需要的是更刺激、更强大的快乐。

问题是,我已经无法给予剎娘更高度的欢美了,而且她身上每一处都已熟知肉慾滋味,再无其他可供开发之处。

肉体的刺激既已达到了我能力所及的最高点,剩下的方法,便只有刺激剎娘的情感面一途了,我得利用她的双面性格,製造出剎娘从未体验过的异常情景,藉此来满足她饑渴的慾望。

(虽然这样颇累人的,但为了顺利完成魔婚礼,也是非做不可……)

思及此处,我不禁往床下那两名天女望去。

她们虽然低着头,但头上髮钗动摇,双肩抖个不停,浑浊的喘息连床上的我都听得到。

由于距离近的缘故,这两个天女应该是受到剎娘魔力的影响,分享了剎娘绝顶时的肉体兴奋。

「你们两个,站起来。」我道。

天女胆怯地站了起来,两个人都满脸红晕。

她们的白纱长衣底下,有着清晰可见的水渍,连地毯上都湿成一片。

天女面露羞窘,虽然明知欲盖弥彰,但还是用手去遮掩自己的股间。

「羞什么,你们都过来。」我笑道,对着两人招了招手。

两人面面相觑,面露难色,然后一起摇头。

看来,剎娘应该事前便告知了众天女,没有她的允许,不得擅自接近我的身边。 (嫉妒心真重,不过这也是剎娘的特色之一,为了圆满完成魔婚礼,这一点也得好好利用才行……)

(没关係,既然她们不敢过来,我就把她们抓过来。)

心念一动,我唤出两道光索,捲住两名天女的手腕,强将她们拉到床边。

天女跪在床边,面露惧色,但两双眼睛却牢牢地盯着我的股间,那根沾满剎娘爱液的阳物。

龙华宫里的天女,包含金银姊妹,基本上全都是由剎娘的魔力所生,和剎娘的关係就类似分身和本体一样,是以只要剎娘发生了什么改变,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其他的天女。

眼前的两名天女亦是如此,加上两天两夜来时时随侍在侧,和剎娘距离又近,所受影响更大。

我拍了拍床铺,要她们爬上床来,两名天女更是用力摇头。

我心念一动,光索挥舞,不由分说的把两人身上衣物尽皆撕碎,只留一件贴身的朱红亵巾绑在胸腹之间以为遮掩。

儘管事发突然,两名天女却毫不吭声,就怕吵到床上的剎娘。

我站起身来,先抓起左首天女,把她推到剎娘身边,将她的嘴压到剎娘唇边。 剎娘迷迷糊糊中,或许是感到了唇上热气,竟张开嘴把天女的唇给吮住了,被吻的天女惊得满脸通红,但剎娘既无放开的意思,也只能这么跟着吻了下去,没一会,也心蕩神驰,双手捧着剎娘的颈项,越吻越深,两个雪白下颔贴在一起,唇舌咂咂作响,模样甚为淫靡。

我满意地点点头,回过头来,另一个天女还乖乖跪在原地,不敢动弹。我捧住她的腰,将她端上床来,放在剎娘两腿之间,把她的头往一片黏稠的蜜部压去,淫汁顿时沾满了天女的口鼻。

或许是受到淫浆的气味诱惑,又或是见到同伴捧着剎娘放肆狂吻的模样,天女战战兢兢的伸出舌头,先是把剎娘耻丘上的爱液捲入口中,接着一路往下,啪滋啪滋地吸吮舔舐,最后整张嘴都陷入了剎娘的淫裂之中。

剎娘腰肢颤动,臀不由自主的上下弹跳,淫浆自蜜肉涌出,奔入天女口中,儘管已休息了好一阵子,她的身体似乎还依旧处在绝顶状态。

过了一会,我见那天女捧着剎娘的大腿,眼神恍惚,唇颈间淌满了剎娘的淫蜜,显然已沉醉其中,难以自拔,遂把手往她的臀上摸去。

雪白的臀肉底下,是一团湿热黏腻的物事,天女的淫肉早已湿透,像朵盛开的花儿滴着蜜,在掌中轻轻抽搐。

我捏着天女的臀肉,将阳物对準了她的蜜穴,腰肢往前一挺,龟头把淫肉顶开,挤进了天女狭窄的花径里。

天女身子一僵,脸颊贴着剎娘的花瓣,嘴里大口喘气,双腿酸软,上身倒卧在床,脸枕着剎娘的下体,只剩一个臀高高翘起,臀肉抖个不停。

「不准停!」我喝道,一掌拍在天女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她这才再度衔起剎娘的蜜肉,在口中慢慢吸吮。

另一头,本来和剎娘接吻的天女转移阵地,一张嘴吸盘似地黏附在剎娘的乳上,好似那耸立的乳头真的会渗出甜美乳汁一般,把整颗乳都吸得晶光闪闪。

「啊啊……心肝……别吸得那么狠……」剎娘缓缓睁开眼睛,嘴里娇瞠。

一见到眼前景象,剎娘的脸色瞬间铁青,房内的空气也同时变得冰冷刺骨,两个天女吓得呆若木鸡,僵在剎娘的胸前和股间,连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在本宫的床上干什么!」剎娘怒道,脸上一副当场便要将两人击杀的表情。

「别生气,是我把她们叫上来的。」我道,一边捧着天女的臀,慢慢抽送。

「什……心肝?你说什么?」剎娘又惊又怒,尤其见到我竟与天女交合,身周散发的妒意就像是要凝结成一把刀似的,架在天女的喉咙上。

被我大力顶送的天女儘管吓得魂飞魄散,却禁不住淫肉交合的美妙欢快,竟然呻吟了起来。

剎娘再也忍不住,一巴掌往天女脸上挥去,啪地一下响一兄无比,让她当场昏死过去。

「你怎么这么凶啊,这么生气做什么?」我故意笑道,把昏死的天女抱了起来,温柔抚摸她红肿的脸蛋,一边继续抽送。

「心肝……你快把那龌龊的贱货放开!」剎娘又急又气,喊道。

「为什么?我正舒服呢。」我回答道,「你要是累了,就继续休息吧,等我和她们弄好了,再回去陪你。」

「你……你说真的吗!」剎娘完全醒了,从床上坐起身来,睁大了眼睛。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我道,怀中天女被我顶得悠悠醒转,腰肢颤动,嘴里又娇喘起来,看得剎娘妒火都快从眼睛里喷出来。

「心肝,你别开玩笑了,你可是妾身的丈夫,怎么可以跟这些下贱的女人鬼混!」 剎娘强忍怒气道。

「可是这两天来,她们两个光看我们相好,自己却在下面强忍空虚,也太难过了点。」我道,「所以我才想要让她们也尝尝绝顶滋味,好回报她们这两天殷勤服侍的苦劳。」

「不用了!对这些下人这么好做什么!」剎娘气急败坏地道,「你……你是妾的丈夫啊!!」

「哦,所以我不能和她们相好?」我故作无知状,问道。

「当然了,你怎么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剎娘又惊又疑。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缓缓把阳物从天女腹中抽出,「那这样好了,你来让她们舒服吧。」

「……心肝,你说什么?」剎娘一愣。

阳物一抽出,天女便软倒在剎娘脚边,大腿根处一片湿滑。

「既然我不行的话,那你让她们舒服就好了,」我道,「刚才她们两个为了让你开心,也是使尽浑身解数服侍。既然如此,那你偶尔屈尊降贵,让自己的下人快活一下,应该不为过吧?」

「这……心肝,你怎么突然讲出这等荒谬的话来?妾身可是堂堂王母娘娘,怎能和下人……」剎娘听了,神情困惑不已。

「是吗,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毕竟你是高高在上的瑶池天母,怎能让你做出这种事……果然我还是得自己来了。」我道,捧起天女的臀,作势要把阳物再度插入。 「等……等等!心肝……」剎娘连忙挪过身来,手握住阳物,不令妄动,「那让她们两个互相交好怎么样?下人罢了,用不着我们如此费心吧?」

「这样不行,没有诚意。」我道,心中窃笑,剎娘已经完全落入我的算计之中了。 「还是我自己来……」我道,轻轻拂开剎娘握着阳物的手。

「心肝!」剎娘焦急道,「妾身来就好了!你别碰这些骯髒的下人!」

「哦?可是你的身份尊贵……」

「没关係,这事只在房内,不得外传,只要她们敢泄漏一个字,妾身定将其烧成煤灰,洒于外海。」剎娘瞪了两个天女一眼,厉色道,把她们吓得浑身发抖,在床上频频磕头。

事情已定,我往床边退去,留下剎娘和两名天女在床中央,準备观赏好戏。

但过了一会,三人都没有动作,两名天女固然畏惧剎娘威势,剎娘也是碍于身份,不愿採取主动。

「怎么了?还是我来好了?」我道。

「没、没关係!」剎娘忙道,「妾身只是在想该做些什么罢了。」

说完,剎娘便往天女脸上吻去,动作颇为生硬,天女瞻怯地喊了一声娘娘,把剎娘的唇吮住了。

两女唇舌交缠,渐渐吻得咂咂有声,剎娘表情怪异,不知是喜是怒,但想必也从唇上感触得知,眼前的天女正是刚刚那个吻着自己的人。

一边吻,剎娘的眼神越过天女肩头,往我脸上望来,一时四目相交,她见到我正凝神细看,顿时大感羞窘,索性把眼睛闭了起来。

吻到酣处,两人心情激动,搂了起来,剎娘不禁去解天女身上亵巾的绳结,一对娇小的乳便这么从亵巾下弹了出来。

此时,我见另一名天女孤身在旁,没有剎娘的吩咐,完全不敢靠近两人,便对她招了招手,要她过来我的身边。

这个动作恰好被剎娘给瞥见了,她立刻出声:「你也过来!到本宫身边来!」 脸颊还肿着的天女战战兢兢地挪了过去,在剎娘的指示下,捧住了同伴的乳房,小口小口的吮了起来。

剎娘的手消失在两人的下方,亵巾半挂在颈上的天女,腰肢随即颤动起来,想来剎娘是把指尖插入了那未开的处女穴里。

小小声地,两名天女嘴里都喊着娘娘,在剎娘的带领下,一起往床上倒去。三人随即搂作一团,四肢不安的滑动。

慢慢地,随着体内情慾高涨,三人都抛弃了无谓的矜持,雪白的手脚交缠,湿润的淫户在彼此的腿上磨蹭,指尖挑逗着鲜红的花蕾,柔腻的呻吟声此起彼落,沾满淫蜜的花朵牵丝带线,构成一幅极为淫猥的三美图。

本来极不情愿的剎娘,此时也已经完全沉溺在两名天女的娇躯里了,只见她左手轻捏,右手手指滑动,像是在拨动乐器的弦一样,在她们身上演奏出美妙的欢美乐声,脸上表情又惊又喜,似乎是从没想过,这些镇日随侍在侧的下人,竟能带来如此的意外乐趣。

剎娘交互吻着两名天女,在她们耳边用带有魔力的细语呢喃,问着她们是不是要泄了,双手在她们的淫裂上轻轻佻动,让爱液像涓涓细流般地缓缓淌出。

天女们用充满崇敬和喜悦的眼神望着剎娘,似乎能和她同床欢爱是无上尊荣一般,嘴里一边喊着娘娘,一边泄身。

剎娘满足地望着她们,看着二女鲜艳的蜜裂在快感中抽播,清澈的爱液在床单上泛开的模样,自己的大腿上也淌满了新的淫浆。

我见时机成熟,缓缓来到剎娘身旁,从后方搂住她,把阳物送入湿滑无比的淫肉中,腰肢轻轻一顶,龟头前送,把那又紧又窄的肉道顶了开来,直直肏入花心。

「啊……嗯……」剎娘陶醉的呻吟起来,娇躯往后仰倒,枕在我的胸膛上,「心肝,你快肏妾,妾里面痒得厉害,浑身像是有虫在爬一样,快帮帮妾……」

用不着剎娘吩咐,我自然地顶送了起来,龟头一下一下地肏进花心里,抽得剎娘嘴角滴涎,整个人瘫倒在天女身上,浑身抽搐不已,蜜肉往内收缩,猛然泄身了。 两名天女见状,自然而然地搂住剎娘,一人吻其唇,一人啜其乳,三条雪白身子一块扭动,模样至为煽情。

就在剎娘泄得神魂颠倒,浑身酥软之际,我猛然拔出阳物,顺势插入隔壁的天女穴中。

天女嘤地一声,上半身仰了起来,嘴里娘娘、娘娘地喊个不停,臀、乳俱颤,穴里淫声不断,神情欢喜之至,把剎娘搂得更紧了。

剎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嫉妒焦怒之中,腹上的火焰纹样却烧烫了起来,她静静地望着我,看着那根本来属于她的阳物在天女的穴里来回抽送,最后在里面射精。 待射精结束,我把阳物抽出,剎娘似乎以为我要回到她的体内,但我却一个扭腰,插入另一名天女之中。

剎娘见状,气得咬着唇,眼中妒火更盛,却始终没有出声制止。

这回我不但抽送,更把天女搂在怀里又亲又吻,手还捧着她的乳房揉捏,天女完全不顾剎娘就躺在身旁,嘴里浪声不断,一下子就泄身了。

方前被我抽泄的天女现在搂着剎娘,手指在她的股间前后滑动,嘴吮着剎娘的颈子,贪婪地爱抚着尊贵的瑶池天母。

剎娘很快地泄了,但并非被天女的指尖逗弄而泄,而是因为我的动作而泄的。 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我,充满妒火的视线像烙铁样的令人刺痛,剎娘仔细地看着我的每一个动作,看着粗大的阳物把天女抽弄得上下翻滚,爱液从淫穴中飞溅而出。 当胯下天女泄到浑身瘫软,再也无力动弹时,我才把阳物抽出,把沾满天女淫汁的阴茎转而对着剎娘的下体。

剎娘一语不发,只是瞪着我,看着阳物缓缓没入自己的体内。

剎娘伸出手,环住我的颈子,接着我感到一阵剧痛,剎娘竟一口咬在脖子上,毫不留情地把牙齿镶进肉里。

「好痛,」我喊道。

「哼!你也知道痛了?」剎娘鬆口,脸上神情複杂,颤声骂道,「竟敢这样…… 这样作践妾身……」

「作践?你在说什么?」我苦笑道。

「别假装了,妾身知道你在打什么歪主意……」剎娘神情虽怒,但蜜肉中却是兴奋地跳动不已,「什么让下人舒服云云,全是胡扯!」

「你只是……只是想让妾身看……看你和别的女人相好而已!」剎娘满脸妒意,「只是咬你一口,算便宜你了!」

「那你刚才怎么不阻止我,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就停了啊?」我道。

「你……这……」剎娘一时困窘,「妾身……」

「那我问你,刚才这样看了一遍,你有什么心得?」

「哪:、…哪有心得!」剎娘怒道,别过头去。

「真的?」我道,同时再度抽送起来,龟头陷入因为嫉妒而抽播的花心里。

「噫……噫!」剎娘咬牙,下体激烈痉挛,在强烈的情感催动下,猛然泄身。 她用力咬着我胸口的肉,两手十指的指甲刺进我手臂的皮肤里,好像是在报复我刚才抛着她不管,只顾和天女相好一样。

我忍着痛,任由剎娘在身上撕咬,依旧抽送不已。

「好……好……」缓缓地,剎娘在肉体欢快的麻醉下,终于开口说道,「妾好嫉妒……好生气……只想把这两个贱货都杀了……」

「可是:?;?妾又想要继续看下去……」剎娘眉头紧皱,神色羞怒,「妾没看过…

…心肝那样和别的女人……虽然气……虽然妒……可是还是想看……」

「你……你是不是又在妾身上下了新的邪法!」剎娘喊道。

「没有的事,邪法从头到尾就只有这一个而已。」我笑道,轻抚剎娘腹上烧烫的火焰纹路。

「不过,剎娘,」我柔声道,「就算我和别的女人相好,我的心里还是想着你一个人而已。」

「骗人,你既然想着妾身,何必要和别的女人相好?」剎娘怨道。

「那当然是因为,我想看你生气的模样啊。」我笑道。

「你……你这没心肝的……」剎娘叹道,「妾身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紧搂剎娘,感到那烧烫的火焰纹路印在自己的腹上,一边缓缓抽送。

剎娘发出欢喜的喘息,蜜汗再度从她身上各处涌出,房内顿时充满浓厚的雌性香气。

一转眼,龟头又陷入了剎娘的子宫,阳物和蜜肉完全交合,随便一个抽送,都令人浑身酥麻,欢快异常。

「待会我们四个人一起玩,你说怎么样?」我在剎娘耳边低声道。

「哼……哼……」剎娘边喘,边回答,穴里缩得更猛了,「你都已经做了,还问妾身有什么用?」

「你说不要就不要罗。」

「骗人……」剎娘笑道,泄得整个人都酥了,「不过没关係……要妾答应可以… …先回答妾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灵女和她们……谁才好?」剎娘问道。

「当然是你了。」我喘道,腰肢一颤,在剎娘的子宫里射精,「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好了。」

剎娘嫣然一笑,闭上眼睛,任由体内肉慾波涛,沉溺在无边的欢快之中。

我轻抚着剎娘的腰,满心欢喜地看着那火焰纹样的一角慢慢消失。

旁观的两名天女见我俩不再争执,慢慢地爬了过来,一人搂着剎娘,一人搂着我,把火热的唇压在我们的嘴上。

第二章

夜幕低垂,龙华宫沐浴在月光之中,超过十五段以上的阶状河床,从剎娘的寝宫往下,呈扇状层层开展,就像是用繁星妆点过的台阶,散发出阵阵晶莹粼光。天池湖水由最寝宫楼柱底下倾泄而出,在阶与阶之间构成数十道高约三丈的银白瀑布,水花落下处激起云朵样的雾气,将夜色点缀得如梦似幻。

以深长的朱红柱身为足,高架在水面上的大小楼台按照居住者的位阶高低,由上而下整齐排列,配合屋顶的形式和屋脊上的鸠尾形状,明确地区分出上下等级,若是在此久居之人,大概只要一眼便能认出哪间宫殿里头住的是什么人吧。

可惜的是,我并没有此等相关的知识,夜色虽美,但在一片茫茫水雾里,却无助于我找出银雀儿所在的楼台。

(她们好像又换了位置了?龙华宫里的楼阁摆设每次来每次不同,不知银雀儿的寝室是位在何处?)

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长裤的我,跨坐在飞虎背上,越过一道又一道潺潺奔流的瀑布,仔细检视着宫殿屋脊上的装饰。

最后,我终于在龙华宫宫殿群的东方,找到一个屋脊上有银雀装饰的精巧楼阁。 在铺满金色琉璃瓦的屋顶上落下,我收起飞虎,仃细感知屋内的气息。

银雀儿细柔的波动微微从琉璃瓦的下方散出,这儿肯定是她的住所无疑。

我抓住屋檐末端突出的钉帽,腰腿用力,一个翻身,落到了围绕着主房的栏杆走廊上。

「银雀……怪了,怎么没人?」我环顾四周,主房里灯火通明,桌上还摆着几件针黹女红,显然直到不久之前,银雀儿都在这儿。

(这个时间她会去哪里……不对,波动明明还在,人一定就在附……)

正心想时,突然一双暖烘烘、软绵绵的手掌从背后绕过,遮住了我的眼睛。

「好哥哥,猜猜我是谁?」一道娇柔细软的嗓音从耳边传来。

「还有谁呢,当然是我的好妹妹银雀儿了。」我笑道,转过身去便搂,触手清凉光滑,是银雀儿身上的银丝衣裙。

眼睛还来不及睁闲,银雀儿火热的唇便扑了上来,灵巧的舌尖滑溜溜的钻进嘴里,甜甜地又吸又吮。

只见银雀儿乌溜溜的大眼深情款款地望着我,双颊泛着红晕,头髮在肩上散开,浑身香气四缢。

「好哥哥,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害妹子等你等得好苦喔。」银雀儿捏着我的手臂,脸上神情又是埋怨又是欢喜,「妹子刚刚才在想,如果哥哥今晚又不来,一定是不要人家了,幸好……」

「幸好还没想完,我就来了?」我笑道。

银雀儿娇然一笑,双手环在我的颈上。

「好哥哥,人家都想死你了,」银雀儿用着平时难以想像的妖艳口吻,柔声软语地说道,「还不快给人家?」

我低头再吻,手顺势解开银雀儿的玉坠腰带,她腰上的间裙遂顺着银色裙摆滑落,没了腰带的束缚,银雀儿的衣襟也缓缓鬆开,露出底下贴身的鲜绿色亵巾。

银雀儿的手也没闲着,十只纤纤玉指悄悄滑入我的裤头,把底下半软的湿滑阳物捧在手心里,来来回回地套弄起来。

「讨厌,哥哥,你刚刚是不是还在娘娘里面?」银雀儿感到阳物湿黏,不禁笑骂,「也不擦乾净,就这样跑过来了?」

「对呀,我急着要你帮我弄乾凈呢。」我道。

「好哥哥,你可有让娘娘开心?」银雀儿在我腰上捏了一把,问道,「娘娘平时虽不表示于外,其实暗地里总是痴痴地等着哥哥回来,你可别让她伤心难过啊。」 「当然了,为了让她开心,我可是使尽浑身解数呢。」我道,「只是这回她的胃口又比上次更大了些,没那么简单了。待会恐怕得要你陪我去一趟呢,你最懂她的心思,一定可以帮上大忙的。」

「那就要看哥哥的表现了。」银雀儿笑道,「其实妹子想你的程度,也不下亲爱的娘娘呢。」

我听得浑身一热,动手褪下银雀儿的衣裙,银丝长裙落在地上,发出嗤地轻响。 只见鲜绿的亵巾上圆下尖,形状如心,上面两个圆弧恰巧捧住了银雀儿高隆的乳,底下镶着银边的尖角贴在肥嫩的耻丘上,露出下头可爱的三角形丛密,蜜裂羞赧地探出头来。

再往下看,白嫩的美腿好似玉雕的一般,小巧的脚上套着一双绣花鞋,两边脚踝挂着极细的银环,走起路来好似会叮噹作响。

和剎娘艳丽修长的完美躯体不同,银雀儿身材虽娇小,却是袖珍丰满,别有一番情趣。

我难以忍耐,捧着银雀儿的臀,便欲与其交合。

「别急啊,哥哥,」银雀儿娇喘道,她胸口起伏,高翘的乳尖隔着一层亵巾都清楚可见,「到床上去,妹子帮你把宝贝清一清。」

拂开我的手,银雀儿扣着我的手指,双手十指交缠,一起往房内走去,任凭衣物散乱在地。

银雀儿的床虽不像剎娘那般豪华,但一片新绿的床单被褥也是柔软如棉,而且薰满了香气,坐在上头舒适无比,更何况银雀儿灵巧的小嘴,早已裹住了怒张的龟头,柔柔地吸吮起来。

我坐在床沿,看着银雀儿跪在双腿之间,一张小嘴和十只玉指合作无间,上头吸吮舔舐,下面套弄揉抚,令人快活无比,阴茎在她的温柔攻势下,不禁兴奋地抽动起来。 一转眼,阳物上剎娘的爱液都被银雀儿舔吮乾净,取而代之的,是她口中暖暖的香涎,把阴茎重新染上一层晶莹的水色,甚至连两粒肉囊都不放过。

银雀儿越吮越是忘我,乌黑大眼湿润欲滴,口鼻之中发出撩人的呻吟。咕噜咕噜地,她由上而下,两片娇唇在阴茎上滑动,半根阳物在口中吞吞吐吐,龟头越入越深,几乎要溜进银雀儿的喉咙里。

「好妹子……你再这样吸下去,我就要射了……」我喘道。

银雀儿听闻,只是抬起头来,眼波流转,神色浪蕩,吮得更勤了。

没一会,一阵酥麻奔过腰骨深处,我身子一紧,阳物抽颤,在银雀儿的口舌深处射精。

「嗯……嗯……嗯嗯!」银雀儿发出欢喜的鼻息,玉指在阳物上不住套弄,加剧了射精的力道。

只见那白皙的喉咙上下滑动,热腾腾的精液一滴不漏的被银雀儿咽入腹中。

「啊……啊……哥哥的……精还是这么浓……」银雀儿神情陶醉,娇唇轻启,缓缓让龟头滑出,舌尖把马眼上的残精也舔得一乾二净。

「只要好妹子想吃,要多少有多少。」我笑道,牵着银雀儿的手,将她拉上床来。 我将银雀儿的两条腿儿搁在身旁,褪下她足上的绣花鞋,把白里透红,柔软如雪的脚掌握在手里揉捏,把十根脚趾一个一个捏过。

银雀儿双肩颤动,芳息轻吐,只见她腿根子里一片水光,肥嫩耻丘上的茂密绒毛都已湿透了,淫汁快要淌遍大腿内侧。

「好哥哥,妹子还想吃,再给人家多些……」银雀儿柔声道,搂着我的颈子,轻轻依偎上来。

「好啊,你哪边想先吃?」我喘道,阳物在银雀儿的蜜处和菊门之前来回磨蹭,逗得她娇滴滴地抖个不停。

「啊、啊、啊啊!」银雀儿的腰臀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妹子两边……都要… …哥哥……你一起给我吧!」颤声道。

我背靠床柱,伸直双腿,要银雀儿面对我屈腿坐下。

她嘴里衔着一缕髮丝,吐气如兰,搭着我的肩膀,蜜部对着阳物,腰肢缓缓下沉。 一声沉闷的肉响,我只感到龟头前端陷入一团狭窄无比,层层紧锁的肉里,银雀儿的穴宛如处子,紧得像是从未开发过一般。

「怎么变得这么紧?」我挺直腰杆,一边按着银雀儿的臀,帮助她往下吞纳阳物。 「谁叫哥哥把妹子抛下那么久,」银雀儿娇声道,「要是哥哥天天都用,里头早就软得跟水一样了。」

「原来是我的错,好,那今天就好好补偿妹子。」我笑道。

我搂着银雀儿,一边{早受阳物慢慢陷入蜜肉深处的快感,一边动手解开银雀儿亵巾的绳结。

翠绿亵巾从她的胸前婆娑滑下,露出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朱红的乳头高耸挺立,蒙上一层淡淡热气的肌肤湿润光滑,无比诱人。

我把银雀儿的乳房捧在掌心里,对着乳头轻轻画圆,感到那对发烫的尖挺在手底下微微颤抖。

银雀儿一阵呻吟,身子酥软,腰竟停在半路,龟头卡在狭窄的肉道中途,不上不下。

「啊……哥哥……」银雀儿难以自己,喘道:「妹子没力气了,哥哥帮我……」 我笑着把两手扶回银雀儿腰际,用力按着她的臀往下压。

滋滋滋地,龟头顶开了银雀儿的蜜肉,同时製造出隐晦的肉响,银雀儿的腰肢越沉越低,最后终于落到了阳物根部,臀实实地枕在我大腿上,龟头深深肏入花心。 「啊……啊……好哥哥……」银雀儿嗓音柔腻,缓缓叹道:「你顶得妹子……浑身都酥了……」

「还没完呢,你可别这样就满意了。」我道,捧着她颤抖的腰肢,缓缓上顶。 由于蜜肉窄实,仅是轻微顶送,龟头也像是被淫肉刮咬一般,黏膜捲动,激烈的快感沿着阳物回奔至体内,令人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

如此轻插数轮后,银雀儿猛然泄身,淫肉里头揪成一团,好像要把阳物全部吞入花心一样,贪婪地把龟头往内吸吮。

我俩同时高声喘息,银雀儿固然泄得欢喜,我则是咬牙苦撑,忍受那淫肉的激烈攻势,精关险些失守。

待银雀儿稍稍恢复,我感到股下一阵湿热,手往她蜜处一探,黏滑浓稠,全是银雀儿的淫蜜。

「啊……哈……」银雀儿双颊通红,嘴里兀自喘息,乳房上下起伏,「好哥哥;? …你怎么不泄在妹子里面?」

「久别重逢,怎能轻易地就在外面泄了?」我道,「要泄,也得泄在妹子的胎房里才行。」

银雀儿一听,面露娇羞,「哥哥真坏,每次都要把人家的肚子弄得跟小山样高才过瘾。」

「剎娘可是想生也生不出呢,要是给她听到你这么说,小心她找你麻烦。」我笑道,沾满淫蜜的手指往银雀儿的菊上探去。

「娘娘……啊嗯!」银雀儿娇躯一颤,菊肉在方才的猛烈泄身后,变得又软又松,菊门喘息似地缓缓开阖,手指轻易地便滑了进去。

湿滑热烫的软肉被指尖拨开,好似棉花一般,随着手指搅动而舞。

「嗯嗯……嗯嗯……」银雀儿的脸上浮现出一股异样的神情,她眉头轻锁,皓齿咬着朱唇,模样欢喜中,又带着轻微的痛苦和不适。

我用双手食指扳开她菊轮的内侧,将那圈在本能命令下,想要收缩聚拢的抽播肌肉一寸一寸地拉鬆开敞。

「啊……呜嗯……」银雀儿的眉头锁得更深了,腰臀颤抖不已,脸上的不适感虽更加明显,但她双眸中的喜悦也变得更为深沉。

我把双手的中指也加了进去,感到银雀儿的菊里又湿又暖,在指头底下轻轻抽搐,从那柔软的黏膜底下,正缓缓渗出湿滑的淫汁。

「妹子,你房里可有镜子?」我柔声问道。

「镜子?」银雀儿颤声道,「当然有,哥哥要……丰」

「我想看看你的后庭变成什么样了。」我笑道,「可以的话,也想让你看看。」 「……哥哥好坏。」银雀儿嘴里埋怨,脸上娇羞,「就爱欺负妹子,老是要看人家见不得人的地方。」

她喘了口气,凝聚心神,催动魔力,将墙边一面立地全身镜,以及一把有着细腻雕纹装饰的手镜同时运到床边。

银雀儿将全身镜设在床边,正对着我俩,自己则持过手镜。

透过手镜的反射,她看见了自己映照在长身镜里的雪白背影。

在我的双手之间,那被指头撑开的菊轮有鸡蛋大小,外头一圈泛着粉红色泽的肌肉抽播不已,菊穴里的黏膜是笨重的暗红色,正缓缓地前后蠕动,好似正在呼吸一般。 泛着隐隐水光的透明黏蜜,沿着我的手指,从菊穴内缓缓滑出,竟比蜜穴里的汁液更加浓稠。

「原来……那里头是长成这副模样……呀!」

我挪动身子,往后斜仰,把银雀儿的臀抬得更高。

随着角度的变化,镜中映照的菊穴黏膜变成了鲜艳的粉红色,深邃的肉道一直往内延伸,末端转了个大弯往上,消失在黑暗之中。

「真是的,要动也不跟人家讲一下……」银雀儿转动手镜,仔细观看镜中倒影,面露稀奇之色,「可是,好深啊……没想到那穴竟有这么深……」

「说什么傻话,你后面的穴是和肠胃连着的,当然深了。」我听了,不禁笑道。 「这……」银雀儿一听,面露羞窘,「我们天女又不像人,不会用后面做那粗俗之事,哪想得到那么多……」

的确,虽说天女们亦有口腹之慾,但所食皆仙果天酒之属,一下肚便化为无形魔力,融入血肉之中,不留半点残渣,儘管五脏六腑一应俱全,但常人的排泄功能,对她们来说早已形同虚设。要不是我三不五时地加以运用,恐怕银雀儿早就忘了自己屁股上还有这么一个洞呢。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不该笑妹子。」我搂着银雀儿,深深地吻她,「……我插你后面,好不好?」

「好哥哥,你才说什么傻话呢?」银雀儿甜甜地笑道,「妹子从一开始就等着哥哥进来了。」

我俩再次接吻,贪婪地吸吮着对方口中津涎,唇舌火热地好似要融化一般。

顺着我的意志,幽影在床下扩散开来,一尾龙根冉冉爬升,沿着银雀儿的腿,来到了敞开的菊门附近。

银雀儿边吻,两眼边望着手镜,只见龙根褪去黑壳,露出底下鲜红的阳具,龟头怒张,黏滑的淫浆不断自尖端涌出。

银雀儿细声呻吟,娇躯兴奋地痉挛起来,蜜穴深处又是一阵吸吮。

龙根像是在舔舐银雀儿的菊花一般,用淫具的前端磨蹭着菊门,作势要入,却迟迟不入,将她的菊肉逗得汁液泉涌。

「哥哥……好哥哥……你别逗妹子了……」银雀儿按捺不住,吮着我的唇,颤声求欢,「快把妹子肏了吧……妹子没法再忍了……」

我满意地笑了起来,龙根顺势滑入敞开的菊穴,里头竟满是浓郁的淫浆,湿洒漉的,又绵又软。同时,埋在蜜肉深处的阳物也跟着缓缓抽送,一前一后地,把银雀儿顶得整个人都要欢死过去。

「啊!啊啊!」银雀儿高声呻吟,泪珠不由自主的从眼眶里滚出,手镜滑落,腰肢好似癫痫般地上下抽播,两手紧紧搂着我的颈子,口中叫唤不止,「哥哥!我的哥啊!」

如此前后同时抽送,银雀儿很快便冲上了绝顶,我只感到蜜肉中一阵猛烈抽搐,不但花心咬着龟头吸吮,甚至连软绵绵的菊肉也含住了龙根,一块痉挛起来。

银雀儿泄得手脚酥软,气若游丝,话也说不出来,像个半融的泥人瘫在我的怀里。 但我并不因此减缓抽送的速度,反而趁着银雀儿神魂颠倒之际,肏得更加勤了。 「好哥哥……啊啊!你饶了妹子吧……妹子要给你插死了……」银雀儿颤声求饶起来。

「死不了的,剎娘都没事。」我道。

「妹子……又不是娘娘……」银雀儿猛然一阵喘息,臀往上弹起后,又重重落回我的腰际,整个人如痴如狂,「啊啊……噫噫!」

如此连着泄了几回,银雀儿的蜜肉早已软了,我遂挪动腰肢,让阳物对着花心的上方顶去,滑入早已敞开的子宫颈内。

银雀儿又是一阵软软呻吟,含着龙根的菊肉抽搐不已,雪白的臀肉中间夹着一根黑色肉柱,好似长尾巴一般。

没一会,龟头便抵上了银雀儿的子宫顶,在那不到拳头大的狭小肉室里上下抽送起来。

「啊……啊啊啊!」银雀儿上身挺直,神情恍惚,嘴角滴涎,「哥哥……你进来了……」

和剎娘不同,对有过生产经验的银雀儿来说,挤压子宫顶的快感远远超过肏送花心,我只是轻轻顶送,便让她快活得几欲昏厥过去。

「我在里面了,妹子,」我柔声道,「这回你生个三胞胎好了。」

「嗯嗯……嗯哼……嘻嘻……」银雀儿张着嘴,表情又像哭又像笑,语无伦次起来,「妹子生……给哥哥生……」

我捏着银雀儿的臀,阳物和龙根同时抽送起来,黑色的肉柱沿着肉道一路往上,转眼深入到银雀儿的小肠里头,恰好从外包裹住子宫,和里头的阳物互相呼应,从横竖两个不同方向,一起刺激银雀儿的淫肉。

腹部微隆的银雀儿此时已经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止不住地泄,黏滑淫液从前后两个穴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淌满了我和她的两条腿。

银雀儿的肠道也跟着绝顶起来,狭长的肠子竟一波波地往内逆向蠕动,把龙根深深吸入,黏膜纠缠不放,快活异常。

最后,我终于在她的子宫中射精,或许是因为之前忍耐了许久,射精的势道极为强烈,快感如同刀刃般割划过我的腰髑,强烈得令人战慄。同时,龙根也在银雀儿的肠内释放出大量的浓稠淫浆,咕嘟咕嘟地,甚至还能听见那些液体在肠道中奔流的声音。 我搂着银雀儿,吮住她发抖的唇,品尝那随着绝顶次数而不断加重的雌香,静待快乐的漩涡散去。

良久,银雀儿总算回过神来,她轻轻地将舌尖递入我口中,啜呀啜地吮了起来。 「好哥哥……妹子刚才泄得整个人什么都不知道了……」银雀儿边吻,边柔声道,「你好厉害……难怪娘娘把你当成心肝宝贝了……」

「那你呢?你把我当成什么?」我反问。

「嘻嘻,还问这做什么,哥哥当然是妹子的命啊。」银雀儿嫣然一笑,「好哥哥……你再肏妹子一次,这回妹子说什么也要醒着看见哥哥泄在里头。」

「嗯……我是很想啦,不过……」我面露难色,「这次剎娘真的更难应付了……」 银雀儿见状,轻叹一声,「真是的,哥哥要妹子帮忙,说一声便是,何必这样拐弯抹角?」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道,接着便向银雀儿简略说明了剎娘的情况。

「嘻嘻,原来娘娘已经玩腻了,不喜欢哥哥了。」银雀儿听完,取笑道。

「若真这样可就麻烦了,你有没有什么好法子?」我问道。

「妹子想想……」银雀儿思忖半晌,摇摇头,「不行,哥哥,妹子想不到。」 「真的吗?你和剎娘心意相通,也不知道她心里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愿望?」我惊道。

「妹子这边似乎已经没有了,」银雀儿道,「但姐姐那边应该还有……」

「好,那我等下去找金蝶儿。」我点头。

事不宜迟,为了早日圆满完成魔婚礼,我得赶快找到金蝶儿才行。

我挪动腰肢,打算将阳物抽出,岂料阴茎在蜜肉里陷得太深,轻轻一动都是销魂无比,好不容易离开银雀儿体内时,她已又泄了三次。

「好妹子,你等会替我陪陪剎娘吧,我怕那些天女无法满足她。」我道。

「天女?娘娘怎么愿意让下人碰她了?」银雀儿奇道。

「前两天我教会她的,本以为这次多靠几名天女便能完成魔婚礼,岂知道之后便毫无进展。」

银雀儿听了,掩面而笑,人弯下腰去,把湿黏成一团的阳物含进口里,把上头的淫液一一舔舐乾净,接着才服侍我穿上衣裤。

「对了,」临走之前,我想起一件事情,「上回你生的双胞胎呢?她们到哪去了?」

「嘻嘻,哥哥你已经见过她们啦。」银雀儿若有所指地笑道,「说不定……还已经和她们好过了呢。」

我听了不禁苦笑,天女离开娘胎后,只要二十日便能长大成人,而且面貌长相和母亲全不相同,就算银雀儿这样说,但龙华宫里天女这样多,我也不知到底是谁。 待银雀儿清凈身体,穿戴整齐后,我俩一起离开楼阁,我朝着龙华宫的西边飞去,银雀儿自己则驾着祥云,飞向剎娘寝宫。

按照银雀儿的指引,我在龙华宫西边的宫殿群里,找到了一座屋脊四角装饰蝴蝶对吻形的楼阁,大小约为银雀儿住所的两倍。

一接近屋顶,我便感到金蝶儿的气息自内隐隐传来,更不怀疑,遂从飞虎背上直接跃入楼外籏揣蝖C

岂料一脚才刚在廊上落下,楼阁四方的门窗便啪啦啪啦地,一齐关了起来,连楼内火光都随之熄灭。

「金蝶儿,是我啊!」我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敲门。

「……金蝶儿仙女已经睡了,请明天再来吧。」门后方,一道尖细的嗓音回答,一听便知是金蝶儿装出来的。

「不行,我有急事要找她。麻烦把她叫醒吧!」我道。

「……仙女已经睡沉了,天大的事也叫不醒的。」里头的声音回答。

「好吧好吧,那就算了,大不了以后再也不来就是了。」我朗声道,「麻烦转告金蝶儿,以后我再也不见她了。」

说完,我原地踏出几个脚步声,接着躲在廊柱后头。

过了一会,楼阁里重新点起火光,其中一扇门呀地一声,推了开来。

只见金蝶儿走了出来,一头秀髮光滑如瀑,沿着双肩在背后笔直落下,她面带不安,赤裸着双脚,先往夜空看去,接着又在廊上左顾右盼,没一会便发现了躲在柱后的我,顿时满脸通红。

其实只要仔细观察,便可知我的波动根本没有消失,什么再也不见云云都是骗人的,但精明的金蝶儿却没发现这一点,显然是真的十分焦急。

「我没走啊,我还在这里。」我从廊柱后头跃出,笑道。

「你……」金蝶儿又羞又怒,小脸胀得通红,「你好大胆子,连本姑娘都敢骗!」 「彼此彼此,你还不是骗我说你已经睡了。」我道,大刺刺地走进金蝶儿房里。 只见宽敞的楼阁中,铺着厚厚的刺绣地毯,正中一张圆桌上摆放着几本书册,一只呈着饭菜的方形金碟,内里的大床已经卸下了纱帐,看来金蝶儿倒也不是全然说谎,至少真的準备要睡了。

「别乱闯人家房间,己金蝶儿羞窘莫名,快步走过,取来一片丝巾,罩在饭菜上,然后转过身来,用身体挡住。

这举动令人好奇,我遂不顾金蝶儿的阻挡,硬是把丝巾掀起。

「别……别看啊!」金蝶儿大窘,抓着我的手,好像那碟子上盛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

但仔细一瞧,碟子里不过就是些吃了一半的鱼肉蔬果罢了,外表毫无特殊之处。 我还顺手检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滋味一如往常,淡如清水。

「我倒不晓得你会吃宵夜,」我道,「你们平常不顶多就吃午晚两餐而已吗?」 「那……那是膳房她们自作主张送的,才不是我贪吃呢!」金蝶儿慌忙辩解道,「之前一时心血来潮,叫她们弄了一次过来,之后她们就以为我每天都要,所以才……」 (不过就是宵夜罢了,怎么慌张成这样?)

金蝶儿的态度就像是在掩饰什么,我不禁感到事有蹊跷,但眼前的饭菜全无异状,无法从中得知是哪边有问题。

「对了,你来找我做什么?」金蝶儿转移话题,两手插腰,板着张脸道,「要问娘娘的事,你应该去找银雀才对吧?怎么,她不帮你吗?」

「好姐姐,别生气嘛,银雀儿说她不知道,现在只有你可以帮我了。」我柔声恳求道,走到金蝶儿身边,两手去解她腰际的紫石坠带。

「哼!」金蝶儿扭过头去,瞠道:「每次都来这招,我这次再也不会上当了!」 说归说,她却没有阻止我双手的动作。

「我可是说真的,现在不论做什么,剎娘都难以满足,我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我叹道,「现在整座龙华宫里,就只剩你这位总管仙女能帮我了,麻烦你行行好吧。」

「哼……既然如此,怎么拖到现在才来?还有空去找银雀胡搞?」金蝶儿态度软化了一些,但仍显得相当不满,「真要有问题,怎么不一开始就来问我?」

「要是一下就跑来问你,你又要骂我怠惰成性,不知努力了。」我笑道,「所以这几天我也自己试了不少方法,但大都没有成效。」

「当然了,娘娘这次的愿望实在太……反正令人难以启齿就对了,谅你怎么想也想不到。」金蝶儿面露难色,羞窘道。

「好姐姐!你果然知道!」我大喜,往她颊上吻去。

「你高兴什么,我又没说要告诉你。」金蝶儿倔强地扭过头,道。

「好姐姐,你帮帮我嘛,」我在她耳边柔声道,「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了,只要你帮我这一次,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照办!」

「哼,嘴上就会乱说,心里头明明就不是这么想的。」金蝶儿瞠道。

我恳求再三,在金蝶儿耳边又捧又夸,直把她讲得和个女神一般完美无缺。

由于和金银姊妹熟识已久,我对两人个性早了然于胸,知道金蝶儿高傲自负,吃软不吃硬,只要姿态放低,大部分的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金蝶儿终于忍俊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是的,你这人就是张嘴甜,」金蝶儿苦笑道,「要本姑娘帮你可以,但你得先帮我才行。」

「帮?姐姐要我帮你什么?」我问道。

「你这不要脸的……少在那明知故问!」金蝶儿双颊羞红,低声瞠道,「要不是你,我这几天又怎会过得如此难受?」

「难受……你是指?」我一楞,问道。

「哼……哼!」金蝶儿掉过头去,「你想知道娘娘这次的愿望是吧?但娘娘暗中以魔力制约,让我无援言说,只能……只能……」

「只能以身为之……」金蝶儿把脸埋在我的胸前,羞窘道,「只要你让我泄了,自然就知道娘娘的秘密了。」

「为了娘娘那难以启齿的秘密,这几天我水深火热,浑身难过,」金蝶儿怨道,「就巴望着你这淫贼来浇熄它,你却迟迟不见人影!」

「原来如此,真是苦了姐姐了。」我柔声道,听见金蝶儿这么说,我再无忌惮,轻轻将她长裙褪下,「今晚我定会好好补偿你。」

窸窣一声,金线织成的长裙落至金蝶儿脚下,露出形如蜜桃,粉嫩多汁的臀,和一双冰清雪洁,白皙凈透的修长双腿。

金蝶儿缓缓从裙里踏出脚来,踝上一对金鍊斜挂,小腿骨感纤细,大腿凝滑如玉,光一双腿便漂亮得令人血脉贲张。

「姐姐,你好漂亮。」我由衷赞道。

「只有在把人家裙子脱掉的时候才说,」金蝶儿瞠道,「怎么平常都没听你讲过?」

「那以后我见到你就说好了,这样你可满意?」我笑道,双手顺着金蝶儿光滑的大腿往上抚摸,拂过腰臀,滑进了上衣里。

衣服下头,金蝶儿的一双乳胀得发烫,肉儿又热又软,捧在手里极为舒服,令人爱不释手。我轻轻把指尖往她乳头上捏去,却听得一阵叮叮噹噹的玉石之声,原来金蝶儿两边乳头上,各有一个乳扣紧紧夹着。

虽然被衣服挡住了看不见,但我知道那乳扣是金子做的,下头还挂着水滴型的玉坠,只要轻轻摇动,金玉敲击,便会发出悦耳声响,因为把这对扣环送给她的人就是我。 「你还留着啊?」我笑道,「我以为你讨厌那玩意呢?」手捻着金蝶儿高挺的乳头,弄得一阵叮叮作响。

金蝶儿娇喘一声,脸上也不知是怒是喜,「哼……我后来仔细想想,觉得那玩意好像也没那么难看,为了不让你丢脸,所以就留下来了。」

「真的吗,这可真令人高兴,果然姐姐还是喜欢我的。」我道,低头便吻。

「你别会错意,我只是……嗯!」金蝶儿还想反驳,但双唇被我吻着,总算是说不出话来了。

这一吻,把金蝶儿的力气全打散了,人便软绵绵地往我胸口依偎,两方唇舌在口里火热地捲成一团,我啜着她的香唾,那滋味越饮越是浓郁,比银雀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吻到难分难解之处,金蝶儿的手钻进我的裤头,纤纤玉指握住了方才还沉溺在银雀儿体内的阳物,轻轻把玩起来。

我褪下她的上衣,那紧緻光滑的小腹,窄瓶似的腰,圆润高耸的乳,都在眼前一览无遗,美艳的姿态就算和剎娘相比,也是毫不逊色。

雪白的双峰上,粉红色的乳头被黄金扣环夹得高高挺立,金扣底下水滴形的玉坠凭空摇晃,乍看之下,就像是几点绿色的泪珠正从乳头滴落,显得娇艳无比。

我搂着她的腰,往床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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